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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轮椅上也有春天》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作者“番茄数了没”的原创精品林知晚沈确主人精彩内容选节:由知名作家“番茄数了没”创《轮椅上也有春天》的主要角色为沈确,林知属于虐心婚恋,先婚后爱,先虐后甜,救赎,现代小情节紧张刺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844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4 08:30:3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轮椅上也有春天
主角:林知晚,沈确 更新:2026-02-14 11:16: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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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当天,我的丈夫坐在轮椅上,把婚戒扔进了香槟塔。林知晚,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满场宾客哗然,而我弯腰从酒液里捞出那枚戒指,当着所有人的面戴在了自己手上。沈确,
你手抖了。我凑近他耳边,用只有他能听见的声音说:下次想赶我走,直接说。
1沈确的腿是在三年前那场车祸里废掉的。沈氏集团太子爷,华尔街归来的投行精英,
却在最意气风发的年纪,成了只能依靠轮椅出行的"废人"。而我,
是他父亲用三千万聘来的"冲喜新娘"。林小姐,你的情况我们都了解。
沈董事长把支票推到我面前时,眼神里没有半点温度,你父亲欠下的赌债,
你弟弟的医药费,还有你那个快倒闭的木工作坊——只要你让沈确重新站起来,
这些都不是问题。我没有接那张支票。我要五千万。老头子挑了挑眉。另外,
我直视他的眼睛,我要沈氏集团木艺设计部的独立运营权,以及沈确名下那套滨江的别墅,
作为我的个人工作室。你倒是敢开口。沈确值这个价。我站起身,
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位商界枭雄:毕竟,您儿子现在连活下去的欲望都没有,不是吗?
三天后,我成了沈太太。婚礼是沈董事长一手操办的,奢华到令人窒息。水晶吊灯,
空运玫瑰,各界名流齐聚一堂——与其说是婚礼,不如说是一场精心编排的商业秀。
而这场秀的主角,从始至终没有笑过。沈确坐在轮椅上,一身剪裁完美的黑色西装,
衬得脸色愈发苍白。他的手指搭在扶手上,骨节分明,却泛着不健康的青白色。
我推着轮椅走向舞台中央时,能感觉到他后背肌肉的紧绷。紧张?我低声问。恶心。
他声音很轻,尤其是看见你这张为了钱什么都肯做的脸。我笑了,
俯身替他整理领结:沈总,待会儿扔戒指的时候,记得往左边偏十五度,
那边是财经媒体的机位,角度最好。他猛地抬头看我,
眼里第一次有了除了厌恶之外的情绪。司仪的声音响起:请新郎为新娘戴上戒指。
沈确从丝绒盒里取出那枚钻戒,在所有人的注视下,
手腕一翻——戒指掉进了三层的香槟塔里。气泡翻涌,金色的酒液溅上我的白色婚纱。
满场死寂。沈确靠在轮椅背上,嘴角扯出一个讽刺的弧度:手滑了。我看着他。
看着他眼底那层厚厚的、自我保护的冰壳。然后我提起裙摆,在无数镜头和惊呼声中,
弯腰将手伸进了那堆碎冰和酒液里。冰凉刺骨。但我摸到了那枚戒指。我直起身,
婚纱滴滴答答地淌着酒,在波斯地毯上洇开深色的痕迹。一步一步,我走回他身边。沈确,
我单膝跪地,握住他僵硬的左手,把戒指推进他的无名指,你手抖了。他瞳孔骤缩。
我凑近他耳边,用只有他能听见的声音说:下次想赶我走,直接说。毕竟,
我退开一步,对他露出一个灿烂的笑,我们要在一起很久呢,老公。闪光灯疯狂闪烁。
而沈确看着我,像是第一次真正看见我。2婚后的生活,比我想象的还要糟糕。
沈确住在滨江别墅的顶层,那里被他改造成了一个巨大的囚笼。窗帘永远拉着,
空调恒定在18度,
到处都是尖锐的棱角——他似乎在刻意制造一个不适合正常人居住的环境。而我,
偏偏是个最怕黑的人。第一晚,我躺在客房的床上,
盯着天花板上那一点从窗帘缝隙漏进来的光,浑身发抖。凌晨三点,
我抱着枕头敲开了主卧的门。沈确没睡,靠在床头看一份全英文的财报,
台灯的光打在他侧脸上,冷得像一尊雕塑。有事?我怕黑。
他翻了一页纸:楼下有保姆房。我不习惯跟陌生人住。那就开灯睡。浪费电。
他终于抬眼看我,眉头皱得很紧:林知晚,你到底想干什么?我径直走过去,
把枕头扔在他床边的地毯上,躺了下来。我想睡在这里。出去。不。沉默。
漫长的沉默。然后是一声极轻的、像是疲惫到极致的叹息。随你。我闭上眼睛,
在昏黄的灯光里,终于停止了颤抖。但我没睡着。因为我听见,在凌晨四点十七分,
沈确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痛苦。我悄悄睁开眼,看见他死死攥着被子,额头上全是冷汗,
嘴唇抿成一条苍白的线。他在忍。忍那些从脊椎断裂处传来的、如影随形的神经痛。
我假装翻身,碰倒了床头柜上的水杯。玻璃碎裂的声音里,沈确猛地睁开眼睛,
而我一脸惊慌地爬起来:对不起对不起,我……别动。他声音沙哑,有碎片。
他按响了床头的呼叫铃,管家带着佣人进来收拾。灯光大亮,沈确的疼痛似乎缓解了一些,
他靠在床头,看着我赤脚站在碎片边缘,忽然说:左边,往左退一步。我愣愣地照做。
再往前半步。蹲下。我蹲下来,看见脚边寒光一闪——是一块尖锐的碎玻璃,
刚才差点划破我的脚踝。谢谢。我说。沈确已经重新拿起了那份财报,
仿佛刚才的一切没有发生过。林知晚,他头也不抬,下次想引起我注意,
换个聪明点的办法。我蹲在地上,仰头看着他。灯光从他头顶倾泻下来,
给他整个人都镀上了一层毛茸茸的边。沈确,我说,你刚才,是在担心我吗?
他翻页的手指顿住了。你想多了。是吗?我笑起来,那你耳朵怎么红了?
……出去。我不。我重新躺回地毯上,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沈确,
明天我想把窗帘换成纱的,这个房间太暗了,我难受。没有回应。还有,我继续说,
你的轮椅需要改装,现在的扶手太高了,你推久了会肩膀疼。我画了几个图,
明天拿给你看。依然沉默。沈确,我打了个哈欠,你睡不着的话,可以跟我说说话。
……说什么?我猛地抬起头,没想到他真的接了话。
月光不知什么时候从窗帘缝隙里漏了进来,正好落在他手边。
我看见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那枚婚戒,一圈又一圈。说说你以前的事,我说,
比如,你为什么会去学金融?我以为你会学建筑,你父亲是做地产起家的。
沈确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回答了。我母亲是建筑师,他忽然开口,声音很轻,
她死于一场工地事故。那年我十二岁。我屏住呼吸。她设计的楼,
因为施工方偷工减料,塌了。她作为项目负责人,从十七楼跳了下去,以死谢罪。
后来呢?后来?沈确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没有任何温度,后来我发现,
那栋楼的地基图纸被人篡改过。篡改的人,是我父亲的商业对手,而他明明知道真相,
却选择了拿钱和解。所以你学金融,是为了……为了证明,在这个世界里,
钱比真相重要,权力比正义好用。他看着我,眼神深不见底,林知晚,
这就是你要嫁的人。一个冷血、自私、为了利益可以出卖一切的怪物。
那你为什么要把那枚戒指扔进去?我问。他愣住了。如果你真的那么冷血,
那么想赶我走,我坐起来,直视他的眼睛,你完全可以当众羞辱我,让我滚。
但你选择了最幼稚的方式——把酒塔弄倒,让所有人都看见你的失控。沈确,我说,
你不是因为恨我才那么做。你是因为害怕。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沈确看着我,
那双总是冰冷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裂痕。你害怕我会像其他人一样,
我一字一句地说,来了又走,最后只剩下你一个人。闭嘴。你害怕希望,
我继续说,因为你太清楚绝望是什么滋味了。我让你闭嘴!
他猛地抓起手边的台灯砸了过来。我没有躲。台灯擦着我的额头飞过,在墙上撞得粉碎。
鲜血顺着我的眉骨流下来,流进眼睛里,世界变成了一片猩红。我听见沈确的呼吸变得粗重,
听见他按轮椅的声音,听见他慌乱地喊管家叫医生。而我只是坐在那里,用袖子擦了擦眼睛,
对他笑:你看,沈确。我也会痛。但我不会走。3额头上的伤养了三天。
沈确这三天没跟我说过一句话,但他让管家把我隔壁的房间收拾了出来,
窗帘换成了半透光的纱质,床头放了一盏小夜灯。我抱着枕头搬进去的时候,
他正坐在落地窗边,背对着我。谢谢。我说。他的肩膀微微僵硬,但没有回头。
不是为了你,他说,是我不想再半夜听见你鬼哭狼嚎。我没哭。
你在梦里哭了。我愣住了。你说梦话,他的声音很平静,一直在喊'爸爸别走',
'弟弟快跑'。我抱着枕头站在原地,忽然觉得有些冷。那些我以为已经埋葬的过去,
原来会在梦里原形毕露。我父亲是个赌徒,在我十岁那年欠下高利贷,扔下我和弟弟跑了。
母亲改嫁后再没出现过,我一个人打三份工,把弟弟从肺炎里抢回来,又供他读完了大学。
我以为我藏得很好。我以为我已经足够强大。林知晚,沈确终于转过身来,
阳光从他背后照过来,我看不清他的表情,你嫁给我,是为了钱,还是为了躲什么?
都有。说实话。这就是实话。我走过去,在他轮椅边蹲下,仰头看着他,
我需要钱还债,也需要一个足够大的房子,让我弟弟养病。沈氏集团的少奶奶身份,
是最好的保护伞。那你为什么不怕我?我为什么要怕你?因为我是个废人,
他说,一个连站起来都做不到的废物。我脾气差,性格扭曲,我……你救过一个人。
我说。他愣住了。三年前那场车祸,我说,你本来可以躲开的。
但你的副驾驶上坐着你的助理,一个刚毕业的小姑娘。你打了方向盘,
让撞击点变成了驾驶座。沈确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你怎么知道……我查过你。
我坦然地说,在答应这场婚姻之前,我把你所有的资料都翻了一遍。沈确,你不是怪物。
你是个懦夫。他的瞳孔猛地收缩。你救了别人,却不敢救自己,我说,
你把自己关在这里,每天数着日子等死,因为你觉得这样很壮烈,很悲情,很……
够了!很可怜。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但可怜的不是你的身体,
是你的脑子。你以为把自己搞得人不人鬼不鬼,就能赎罪了吗?
你以为拒绝所有人的靠近,就能证明你有多痛苦了吗?沈确,你只是在逃避。
你不敢面对那个活下来的自己,所以你选择慢慢杀死他。房间里安静得可怕。
沈确坐在轮椅上,双手死死攥着扶手,指节泛白。他的胸口剧烈起伏,像是在压抑着什么。
我以为他会发火,会砸东西,会像之前那样把我赶出去。但他没有。他只是低着头,
肩膀开始颤抖。一开始很轻微,然后越来越剧烈。我听见一声极轻的、像是幼兽呜咽的声音。
然后我看见,有眼泪砸在他的手背上。我站不起来了,他说,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
知晚,我试过了,我真的试过了……那些康复训练,那些电击,
那些针……我疼得想从窗户跳下去,但我连爬都爬不上去……我不想活着,他抬起头,
满脸泪痕,像个迷路的孩子,但我又不敢死……我好累……我真的好累……
我蹲下来,握住他冰冷的手。我知道,我说,我知道。但我在这里。
我会一直在这里。那天下午,阳光很好。我推着沈确的轮椅,第一次走出了那栋别墅。
4沈确的复健,比我想象的还要艰难。他的脊柱损伤属于不完全性,
理论上存在重新站立的可能,但三年的自我放弃让肌肉严重萎缩,神经通路也几乎闭塞。
沈先生的情况,需要重新建立神经肌肉连接,康复中心的陈主任看着片子,眉头紧锁,
这个过程会非常痛苦,而且成功率……多少?沈确问。不到30%。沈确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我早就熟悉的自嘲:听见了?林知晚,别浪费……我接受。我说。
两人都愣住了。我是说,我看着陈主任,我们接受这个方案。不管多痛苦,不管多久,
我们都配合。林知晚!沈确的声音里带着怒意,你凭什么替我做决定?
凭我是你老婆,我转过头,对他露出一个笑,凭你刚才握我的手,握得那么紧。
他的脸涨红了,像是被戳穿了心事。我那是……你那是害怕,我说,
但你更害怕的是,如果连这30%的希望都不去试,你就真的要一辈子坐在轮椅上了。
沈确,我蹲下来,平视他的眼睛,你可以继续当懦夫,但我不会陪你。
要么站起来,要么……要么什么?要么我就把你的轮椅改装成全自动的,
我歪了歪头,然后每天推着你去公园看老太太跳广场舞,
让你在'最帅轮椅帅哥'的呼声中社死。陈主任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沈确瞪着我,
瞪了很久。然后,他忽然也笑了。那是三年来,我第一次看见他笑。林知晚,他说,
你是个疯子。彼此彼此,我说,沈先生。复健开始了。第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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