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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家连夜搬走后,我住进了阎王殿

嘛时候是津门第一啊 著

言情小说连载

主角是萧凛钱多多的古代言情《全家连夜搬走我住进了阎王殿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古代言作者“嘛时候是津门第一啊”所主要讲述的是:男女主角分别是钱多多,萧凛,钱大富的古代言情,打脸逆袭,爽文,沙雕搞笑全文《全家连夜搬走我住进了阎王殿》小由实力作家“嘛时候是津门第一啊”所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本站纯净无弹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6557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9 20:53:4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全家连夜搬走我住进了阎王殿

主角:萧凛,钱多多   更新:2026-02-19 22:17: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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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氏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看着那扇紧闭的朱红大门,嘴角扯出一抹得意的笑。“当家的,

锁芯灌了铅,后门的狗洞也堵死了。那丫头平时懒得连翻身都要人帮忙,这回没吃没喝,

不出三天,准得饿死在里头。”钱大富摸着胡子,眼里闪过一丝狠厉,

随即又换上了那副生意人的精明算盘。“死了干净。宝珠马上要议亲了,

尚书府那边要是知道咱们家还有个不知廉耻的嫡长女,这门亲事准黄。走!去新宅子,

今晚摆酒!”钱宝珠坐在马车里,掀开帘子的一角,看着那座越来越远的破旧老宅,

帕子掩着嘴,笑得花枝乱颤。“姐姐啊姐姐,你就在这儿守着你的‘嫡女’牌坊过日子吧。

等我当了尚书府的少奶奶,一定让人给你烧点纸钱。”一家三口在马车里笑作一团,

仿佛已经看到了荣华富贵在向他们招手。他们甚至开始讨论新宅子的花园该种什么花,

完全没有注意到,那座被他们视为“坟墓”的老宅屋顶上,

一只乌鸦正嘎嘎叫着飞向了京城最北边——那是让人闻风丧胆的摄政王府的方向。

他们更不知道,那个被他们认定“必死无疑”的人,此刻正盯着那把灌了铅的锁,

手里掂着一块板砖,脸上的表情比厉鬼还要精彩。1日头刚爬上墙头,

光线像把利剑一样刺进窗棂,直直地扎在钱多多的眼皮上。她翻了个身,

手习惯性地往床头摸索,想找那杯每晚睡前丫鬟都会备好的凉茶。摸了个空。

指尖触碰到的是一手灰尘,还有几根不知名的干草。钱多多猛地睁开眼,

鲤鱼打挺般坐了起来。屋里空荡荡的,别说凉茶,连装茶的桌子都没了。

原本摆着紫檀木衣柜的地方,现在只剩下一圈颜色较浅的地砖印记,

像是在嘲笑她昨晚睡得有多死。“好家伙。”钱多多赤着脚跳下床,

在空旷的屋子里转了一圈。梳妆台搬走了,铜镜搬走了,

连挂在墙上那幅不值钱的《寒梅傲雪图》都被卷走了。

整间屋子干净得就像是被一群有洁癖的蝗虫过境了一样。肚子适时地发出了一声轰鸣,

那是胃部正在进行激烈的抗议游行。她走到门口,伸手推门。纹丝不动。透过门缝,

能看见门外挂着一把崭新的大铜锁,在阳光下闪烁着嘲讽的光芒。“这是……搞封锁制裁?

”钱多多气笑了。她双手叉腰,对着那扇门深吸一口气。记忆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昨晚吃饭时,继母赵氏笑得像朵烂桃花,不停地给她夹菜,嘴里念叨着“多吃点,

吃饱了睡得香”那菜里大概是下了蒙汗药,分量足得能药翻一头大象。原来是在这儿等着呢。

为了把她这个“名声不好”且“占着嫡女名分”的拖油瓶甩掉,

这家人竟然连夜实施了“战略性大撤退”“行,真行。”钱多多踢了一脚门板,

震得脚趾生疼。她没喊救命。喊救命是弱者的哀嚎,而她钱多多,上辈子是过劳死的社畜,

这辈子立志当个混吃等死的咸鱼,但这不代表她是条死鱼。咸鱼翻身,那是会打挺的。

她转身走到窗边。窗户也被钉死了,几根粗木条横七竖八地钉在窗框上,

透着一股子“绝不让你出来祸害人间”的决绝。钱多多左右看了看,

目光落在墙角一块被遗忘的磨刀石上。她走过去,捡起那块石头,掂了掂分量。

“既然你们单方面撕毁了《家庭和平共处五项原则》,那就别怪我搞恐怖主义袭击了。

”她后退两步,助跑,起跳,手里的磨刀石像一颗精准制导的导弹,

狠狠地砸向窗户最薄弱的窗棂连接处。“咔嚓!”年久失修的木头发出了一声脆响。

钱多多拍了拍手上的灰,从那个破洞里钻了出去,动作灵活得像只越狱的猫。院子里更干净。

连那口用来腌咸菜的大缸都被砸了个稀巴烂,

显然是秉承着“我带不走你也别想用”的焦土政策。钱多多站在院子中央,

看着满地的碎陶片,肚子又叫了一声。“赵氏,钱大富。”她念着这两个名字,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比冬天的冰碴子还冷。“你们最好祈祷别在京城的大街上遇见我,

否则我一定让你们知道,什么叫‘来自地狱的问候’。”2出了老宅,钱多多站在大街上,

面临着一个严峻的经济问题。她摸遍了全身,只在亵衣的夹层里摸出了三个铜板。

这是她的全部战略储备金。三个铜板,在京城这地界,大概能买两个馒头,

或者一碗兑了水的稀粥。“开局一只碗,装备全靠打?”钱多多把铜板抛起来又接住,

听着那清脆的响声,脑子里飞快地盘算着。去找钱家算账?不行。那一家子既然敢把她扔下,

肯定早就想好了说辞,说不定还会反咬一口说她跟野男人跑了。现在的她,人单力薄,

去了就是送人头。报官?京兆尹那个老糊涂,收了钱大富不少好处,去了也是自投罗网。

她需要一个靠山。一个硬得能崩掉钱大富满嘴牙,大得能把赵氏吓尿裤子的靠山。

钱多多的目光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看向了城北那座巍峨森严的府邸。摄政王府。

那是京城的禁地,方圆五百米内连狗都不敢大声叫唤。传说摄政王萧凛,杀人如麻,

性情暴戾,能止小儿夜啼。据说他府里的花草都不是浇水长大的,是浇血长大的。“就他了。

”钱多多把三个铜板揣回怀里,大步流星地朝城北走去。路过包子铺时,

她花两个铜板买了个肉包子,三两口吞下肚,算是完成了战前补给。剩下一个铜板,

她走进了一家棺材铺。“掌柜的,买点纸钱。

”掌柜的一脸晦气地看着这个衣衫不整的姑娘:“一个铜板?你打发叫花子呢?只能买两张。

”“两张就两张。”钱多多接过那两张黄纸,小心翼翼地折好,塞进袖子里。半个时辰后。

摄政王府门口。两座巨大的石狮子张牙舞爪,门口站着的侍卫个个面无表情,手按在刀柄上,

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熟人也滚”的杀气。钱多多没有像其他求见者那样跪地磕头,

也没有递什么拜帖。她径直走到大门正中央,在侍卫们拔刀之前,做了一个惊世骇俗的动作。

她往地上一躺。姿势标准,神态安详,双手交叠在腹部,就像是一具刚出炉的尸体。

侍卫们懵了。他们在王府当差这么多年,见过刺客,见过探子,

见过哭着喊着要给王爷当牛做马的,唯独没见过这种……直接来“挺尸”的。“干什么的!

起来!”侍卫统领黑着脸走过来,刀鞘戳了戳钱多多的肩膀。钱多多睁开一只眼,

眼神迷离:“别吵,我在进行光合作用。”“什么作用?”统领皱眉,

觉得这女子怕是个疯子。“我在等死。”钱多多翻了个身,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侧躺着,

指了指那两座石狮子。“你们王爷不是号称‘活阎王’吗?我寻思着,死在他门口,

去阴曹地府的时候能不能走个VIP通道,免得排队。”侍卫统领嘴角抽搐了一下。“姑娘,

这里是摄政王府,不是义庄。再不走,我就把你扔进护城河喂鱼。”“扔吧。

”钱多多闭上眼,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反正我全家都跑了,钱也没了,

饭也吃不上了。与其饿死在街头当个孤魂野鬼,不如死在王府门口,还能蹭点贵气。

”她从袖子里掏出那两张黄纸,往脑门上一贴。“看,纸钱我都备好了,省得你们破费。

”风一吹,黄纸哗啦啦地响。侍卫统领握着刀柄的手都在抖。这特么是哪来的奇葩?杀了吧,

嫌脏刀;不杀吧,这癞皮狗一样地躺在这儿,实在有碍观瞻。就在这时,

厚重的朱红大门“吱呀”一声开了。3门缝里滑出一辆轮椅。轮椅上坐着个男人,

一身玄色锦袍,袖口绣着暗金色的云纹。他长得极好看,是那种带着锋利感的好看,

像是一把刚出鞘沾了血的剑。只是脸色苍白得有些过分,嘴唇也没什么血色,

整个人透着一股子阴郁的病气。这就是萧凛。那个传说中能止小儿夜啼的摄政王。

钱多多透过脑门上黄纸的缝隙,偷偷瞄了一眼。嚯,这颜值,这气场,这腿……哦,

腿好像不太行。“怎么回事?”萧凛的声音很轻,像是冰珠子落在玉盘上,

听得人骨头缝里发冷。侍卫统领立刻单膝跪地,冷汗都下来了:“回王爷,

有个疯婆子在门口……寻死。”“寻死?”萧凛的目光落在钱多多身上。

那两张黄纸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看起来滑稽又诡异。“既然想死,那就成全她。

”萧凛抬了抬手,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晚吃鱼”“拖下去,埋了。记得埋深点,

别让野狗刨出来。”侍卫们齐声应诺,两个彪形大汉立刻上前,

一左一右架起钱多多就要往外拖。钱多多心里“咯噔”一下。这剧本不对啊!一般这种时候,

霸道王爷不应该对这种“清纯不做作”的女人产生兴趣吗?怎么不按套路出牌,

上来就要活埋?“慢着!

”钱多多猛地挣脱了侍卫的手——这得益于她刚才躺着的时候蓄积的爆发力。

她一把扯下脑门上的黄纸,冲着萧凛大喊:“王爷!我有重要军情禀报!关于您府上风水的!

”萧凛的手指在轮椅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示意侍卫暂停。

他饶有兴味地看着这个头发乱糟糟、衣服上全是灰的女人。“风水?”他嗤笑一声,

“本王杀人无数,这府里冤魂比活人还多,还需要看风水?”“正因为冤魂多,

所以才需要我啊!”钱多多挺直了腰杆,虽然腿肚子还在打转,

但脸上却是一副高深莫测的神棍模样。“王爷,您最近是不是总觉得夜里发冷?

是不是总觉得有人在背后盯着您?是不是吃饭都不香了?”萧凛眯起眼。

这女人说的全是废话。他身中寒毒,当然夜里发冷;他是摄政王,

想杀他的人排队能排到城门口,当然有人盯着;至于吃饭……他厌食症好几年了。

但在外人听来,这就有点“料事如神”的意思了。“继续编。”萧凛淡淡道。“这不是编。

”钱多多往前走了一步,指着王府大门上方。“王爷,您这府邸煞气太重,缺个‘镇物’。

普通的石狮子镇不住,得要个活物。”“活物?”“对,

得是个命硬的、不要脸的、能吃能睡的、心宽体胖的活物。”钱多多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露出一口大白牙。“比如我。”周围的侍卫倒吸一口凉气。这女人是真疯啊。

敢说自己是“镇物”,还敢说自己“不要脸”萧凛愣了一下,随即低低地笑出了声。

那笑声有些沙哑,听起来并不愉悦,反而让人毛骨悚然。“你想进王府?”“想。

”钱多多诚实地点头,“我想找个管饭的地方。作为交换,我可以帮您挡煞。”“怎么挡?

”“只要我活着,那些想害您的人,就会觉得连我这种祸害都能在王府活得好好的,

王爷您肯定更难杀。这叫‘心理战术威慑’。”钱多多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萧凛看着她那双亮得惊人的眼睛。里面没有恐惧,没有算计,

只有一种……纯粹的、对食物和生存的渴望。像极了他小时候养过的一只野猫。“有点意思。

”萧凛转动轮椅,转身往回走。“带进来。扔到西院去。”侍卫统领愣住了:“王爷,

西院……那是养狼的地方。”“嗯。”萧凛的声音轻飘飘地传来。“看看是她把狼吃了,

还是狼把她吃了。若是明天早上她还活着,就赏口饭吃。”4西院。

这里是摄政王府最偏僻、最阴森的角落。院墙高耸,四周种满了带刺的荆棘,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腥臊味。“进去吧。”侍卫统领同情地看了钱多多一眼,

把她推进了院门,然后迅速落锁,动作快得像是怕里面的东西冲出来咬他一口。

钱多多站在院子里,环顾四周。院子很大,杂草丛生。正中间有一棵枯死的老槐树,

树下趴着一团灰白色的东西。那是一头狼。体型巨大,毛色灰白,一只耳朵缺了一块,

显然是身经百战的狠角色。听到动静,那头狼缓缓站了起来。它没有叫,只是压低了身子,

喉咙里发出沉闷的低吼声,绿油油的眼睛死死盯着钱多多,像是在评估这块“肉”的口感。

钱多多咽了口唾沫。“那个……狼哥,吃了吗?”她试探性地打了个招呼。

狼显然不懂这种人类的社交礼仪,它后腿一蹬,像一道灰色的闪电,猛地扑了过来。

钱多多没有尖叫,也没有逃跑。因为她知道跑不过。在狼扑过来的瞬间,

她做出了一个违背祖宗的决定——她直接跪下了。不是求饶的那种跪,而是那种滑跪。

她整个人顺势往地上一趴,缩成一团,双手护住脖子和头,把自己变成了一个球。

狼扑了个空,从她头顶飞了过去,落地后有些懵逼地回头看着这团奇怪的东西。

它大概从未见过这种猎物。不跑?不叫?不反抗?

这让狼产生了一种“这玩意儿是不是有毒”的怀疑。它小心翼翼地凑过来,

用鼻子嗅了嗅钱多多。钱多多一动不动,甚至屏住了呼吸。她在赌。赌这头狼是家养的,

不是野生的。既然是王爷养的,那肯定有人喂,不至于饿到饥不择食。狼嗅了一会儿,

似乎觉得这个散发着灰尘味和淡淡汗味的东西没什么威胁,也没什么食欲。

它无趣地打了个响鼻,转身走回老槐树下,重新趴了下来。危机解除。钱多多悄悄抬起头,

长出了一口气。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晚风一吹,钱多多觉得有点冷。她看了看四周,

连个避风的屋子都没有,只有那棵老槐树下看起来还算挡风。但是那里被狼占了。

钱多多摸了摸肚子,又看了看那头狼身上厚实的皮毛。一个大胆的想法在她脑海中成型。

她手脚并用,像只乌龟一样,一点一点地往树下挪。狼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没动。

钱多多挪到离狼还有一米远的地方,停下了。她从袖子里掏出那两张没用完的黄纸,

团成两个小球,在手里抛着玩。狼的视线被那两个飞舞的小纸团吸引了,脑袋跟着转来转去。

“想要吗?”钱多多把纸团扔了出去。狼下意识地跳起来去追,咬住纸团,

又觉得自己这种行为太像狗了,有些恼羞成怒地把纸团吐了出来。趁着这个空档,

钱多多已经迅速占据了树下最避风的位置,

并且把自己蜷缩在了狼刚才趴过的、还带着体温的草地上。狼回来了。

它看着鸠占鹊巢的钱多多,喉咙里发出了不满的呼噜声。“别小气嘛,狼哥。

”钱多多拍了拍身边的空地。“挤挤更暖和。你是公的我是母的,咱俩授受不亲,

但我吃点亏,不介意。”狼盯着她看了一会儿,似乎在权衡是把她咬死扔出去,

还是接受这个暖炉。最终,它选择了妥协。毕竟今晚确实有点冷。狼在钱多多身边趴了下来,

巨大的身躯像是一堵毛茸茸的墙,挡住了寒风。钱多多得寸进尺,

悄悄把冰凉的脚伸进了狼肚子底下的软毛里。狼浑身僵硬了一下,回头瞪了她一眼。“别动,

暖脚。”钱多多嘟囔了一句,闭上了眼睛。这一夜,

摄政王府的暗卫们看到了令他们三观炸裂的一幕:那个被扔进去喂狼的疯女人,不仅没被吃,

反而把那头凶残无比的雪狼当成了抱枕,睡得哈喇子都流出来了。

而那头平时连王爷都不怎么搭理的雪狼,竟然一脸无奈地任由她抱着,

偶尔还用尾巴帮她盖一下露出来的肚子。5第二天清晨。萧凛是被一阵奇怪的声音吵醒的。

不是鸟叫,不是风声,而是一种……极其富有节奏感的、类似于锯木头的声音。那是呼噜声。

他皱着眉,让侍卫推着轮椅来到了西院。

院子里的景象让他那张万年冰山脸都出现了一丝裂痕。晨光中,

那个疯女人正四仰八叉地躺在草地上,一条腿极其不雅地搭在雪狼的脖子上,睡得人事不省。

而那头雪狼,正生无可恋地趴在地上,眼神空洞地看着天空,仿佛在思考狼生。

看到萧凛来了,雪狼像是看到了救星,呜咽了一声,试图站起来。但它一动,

钱多多就不满地哼唧了一声,

抓紧了狼毛:“别闹……再睡五分钟……”萧凛:“……”侍卫统领:“……”“把她弄醒。

”萧凛冷冷道。侍卫统领刚要上前,就见萧凛抬起手,指尖弹出一颗石子。“啪!

”石子精准地打在钱多多的脑门上。“谁!谁搞偷袭!”钱多多猛地坐起来,捂着额头,

起床气爆发。“哪个缺德带冒烟的打扰本宫睡觉?信不信我……”她一睁眼,

就对上了萧凛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信不信你什么?”萧凛慢条斯理地问。

钱多多的起床气瞬间像被扎破的气球一样泄了。她迅速调整表情,

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信不信我……给您磕个头?”说着,她顺势就要跪。

“免了。”萧凛看着她,目光在她和雪狼之间来回扫视。“看来,你确实有点本事。

连‘雪煞’都不咬你。”“雪煞?”钱多多看了一眼旁边那头正忙着抖毛的狼,

“名字挺霸气,就是脾气太软了点,适合当暖宝宝。”雪狼冲她龇了龇牙,

显然对“暖宝宝”这个称呼很不满。“既然没死,那就兑现承诺。”萧凛挥了挥手。“管家,

带她去洗漱。换身干净衣服。”“是。”一个面容慈祥但眼神精明的老头走了出来,

对着钱多多做了个“请”的手势。“姑娘,请吧。”钱多多从地上爬起来,

拍了拍屁股上的草屑,冲着萧凛抛了个媚眼虽然因为眼屎没擦干净而显得有些滑稽。

“谢王爷赏饭!以后我就是您的人了,您指哪我打哪,您让我咬谁我咬谁!

”萧凛嫌弃地移开视线。“本王不缺狗。你只需要做好你的‘镇物’就行。

”钱多多屁颠屁颠地跟着管家走了。路过厨房的时候,她闻到了肉包子的香味,

肚子很不争气地叫唤起来。“管家大叔,早饭有肉吗?”“有。”“管饱吗?”“管。

”“那有红烧肉吗?”“……早膳一般不吃那个。”“那中午呢?”“……姑娘,

你是饿死鬼投胎吗?”听着远去的对话声,萧凛的嘴角微微勾起了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弧度。

这死气沉沉的王府,好像确实多了点活人气儿。虽然这人气儿有点……馊。与此同时,

京城另一头的钱家新宅。赵氏正在指挥下人摆放花瓶。“哎呀,这个花瓶可是宋朝的,

小心点!”钱宝珠拿着一把团扇,笑盈盈地走过来:“娘,

听说昨晚摄政王府那边闹腾了一宿,好像是进了什么刺客。”“管那些闲事做什么。

”赵氏撇撇嘴,“咱们只要过好咱们的日子就行。对了,那个死丫头那边没动静吧?

”“没呢。”钱宝珠掩嘴一笑,“估计这会儿正饿得啃床板呢。”母女俩相视一笑,

空气中充满了快活的气息。她们完全不知道,她们口中那个“啃床板”的人,

此刻正坐在摄政王府的红木大圆桌前,左手一只鸡腿,右手一只鸭掌,

面前还摆着一碗燕窝粥,正在进行一场惨无人道的“光盘行动”“好吃!真香!

”钱多多一边吃一边含糊不清地感叹。“感谢钱大富,感谢赵氏,感谢你们的抛弃之恩!

要不是你们,我哪能吃上这特供的皇家自助餐啊!”她狠狠地咬了一口鸡腿,

眼神里闪烁着复仇的小火苗。“吃饱了才有力气干活。等着吧,你们的好日子,到头了。

”6京城东巷,新购置的钱宅张灯结彩。朱红的大门上贴着崭新的“福”字,

门口两串鞭炮刚刚燃尽,满地碎红,像是铺了一层血。正厅里,八仙桌上摆满了山珍海味。

红烧狮子头、清蒸武昌鱼、还有一坛子埋了十年的女儿红。钱大富端着酒杯,满面红光,

那张油腻的脸笑得像个刚出笼的发面馒头。“夫人,这一杯,敬你。”他眯着眼,

看着身边穿金戴银的赵氏。“若非你当机立断,想出这个金蝉脱壳的妙计,

咱们哪能甩掉那个丧门星,搬进这风水宝地?”赵氏用帕子掩着嘴,笑得花枝乱颤,

眼角的鱼尾纹都夹死了两只苍蝇。“老爷说的哪里话。妾身也是为了宝珠的前程。

那丫头占着嫡长女的名分,又是个扶不上墙的烂泥,若是让尚书府知道咱们家有这么个货色,

宝珠还怎么嫁?”坐在下首的钱宝珠正在剥一只螃蟹。她今日穿了一身粉霞锦的襦裙,

头上插着赤金步摇,活脱脱一个娇养出来的富贵花。听到母亲提起自己,她放下蟹腿,

娇嗔道:“娘,您提她做什么?怪晦气的。今儿个是乔迁之喜,别让那个死鬼坏了兴致。

”在她们眼里,钱多多已经是个死人了。没吃没喝,

被锁在那个连老鼠都不愿意光顾的破宅子里,这会儿怕是已经饿得只剩一口气了。

钱大富哈哈大笑,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对!对!不提她!来,宝珠,爹祝你早日嫁入高门,

给咱老钱家光宗耀祖!”一家三口推杯换盏,

气氛热烈得仿佛刚刚打赢了一场开疆拓土的大胜仗。他们完全没有意识到,这场庆功宴,

其实是给自己摆的断头饭。酒过三巡,管家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脸色煞白,像是见了鬼。

“老爷!夫人!不……不好了!”钱大富眉头一皱,把酒杯往桌上重重一顿。“慌什么!

天塌下来了?”管家喘着粗气,手指哆哆嗦嗦地指着门外。

“摄……摄政王府的仪仗……往咱们这条街来了!”钱大富手一抖,筷子掉在了地上。

摄政王?那个杀人不眨眼的活阎王?他来这种商贾云集的俗地做什么?“快!快准备香案!

全家出去跪迎!”钱大富也顾不上吃饭了,提着袍子就往外跑,

赵氏和钱宝珠也吓得花容失色,赶紧跟了上去。这是规矩。在京城,遇到摄政王的车驾,

别说是人,就是条狗,也得趴在地上把尾巴夹紧了。7半个时辰前。摄政王府。

钱多多正躺在那张铺了白虎皮的贵妃榻上,手里拿着一串紫莹莹的葡萄,一颗一颗往嘴里丢。

雪狼“雪煞”趴在榻边,正在专心致志地啃一根牛大骨。这一人一狼,

相处得竟然比亲兄弟还亲。萧凛坐在轮椅上,手里拿着一卷兵书,

但目光却始终落在钱多多身上。这女人,进府才两天,

就已经把“恃宠而骄”这四个字演绎到了极致。虽然这“宠”是她自封的。“王爷。

”钱多多吐出一颗葡萄皮,懒洋洋地开口。“听说今儿个天气不错,宜出行,宜嫁娶,

宜……打脸。”萧凛翻了一页书,头也不抬。“说人话。”“我想出去溜溜。

”钱多多从榻上坐起来,拍了拍手上的果汁。“这饭也吃饱了,觉也睡足了,

该去活动活动筋骨了。再说了,我这个‘镇物’整天憋在府里,煞气散不出去,容易憋坏了。

”萧凛终于抬起头,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你是想去找钱家的晦气吧?”“瞧您说的。

”钱多多一脸正气。“我是那种小肚鸡肠的人吗?我就是想去看看,

他们新宅子的大门朝哪开,方不方便我以后去……讨饭。”萧凛合上书。他其实也挺无聊的。

朝堂上那些老家伙个个都是千年的狐狸,跟他们斗法太费脑子。

倒不如看看这个女人怎么撒泼打滚,倒也是个乐子。“备车。”萧凛淡淡吩咐。

“本王今日要去巡视京畿。”钱多多眼睛一亮,立刻从榻上跳下来,顺手捞起旁边的雪狼。

“走!雪哥!带你去见见世面!今天咱们去吃大户!”雪狼被她勒得翻了个白眼,

但还是乖乖地跟了上去。于是,京城的百姓们看到了百年难遇的奇景。

摄政王那辆用金丝楠木打造、四周垂着黑色鲛纱的豪华马车,缓缓驶出了王府。

前后是三百名身穿飞鱼服、腰佩绣春刀的亲卫开道。肃杀、威严、令人窒息。

但马车的窗帘却被一只白嫩的手掀开了一角。一个姑娘探出头来,

怀里还抱着一个毛茸茸的狼头,正对着街边的糖葫芦摊子流口水。“王爷,借个钱呗?

回头从我月钱里扣。”车厢里传来一声冷哼。“你有月钱?”“哎呀,谈钱伤感情。

算我赊账,利息按九出十三归算!”钱宅门口。钱大富带着全家老小,黑压压地跪了一地。

大气都不敢出。街道两旁早就被清场了,连只苍蝇都飞不过去。马蹄声由远及近,

踏在青石板上,每一下都像是踩在钱大富的心尖上。终于,那辆象征着至高无上权力的马车,

停在了钱宅门口。钱大富把头埋得更低了,额头贴着冰冷的地面,浑身发抖。

难道是自己做生意偷税漏税的事发了?还是说自己前几天骂朝廷赋税重的话被听去了?

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一个清脆得有些耳熟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哟,这不是钱老爷吗?

行这么大的礼,我可受不起啊。”这声音……钱大富猛地抬起头。

赵氏和钱宝珠也惊恐地抬起头。只见马车旁,站着一个少女。

她穿着一身流光溢彩的云锦宫装,腰间挂着一块成色极好的羊脂玉佩,手里抓着一把瓜子,

正一边嗑一边笑眯眯地看着他们。那张脸,化成灰他们都认识。钱多多!“鬼……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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