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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贺文轩闻晏担任主角的脑书名:《全网直播我的社死现场本文篇幅节奏不喜欢的书友放心精彩内容:主角为闻晏,贺文轩,秦菲菲的脑洞,系统,婚恋,霸总,先虐后甜小说《全网直播我的社死现场由作家“随便两点”倾心创情节充满惊喜与悬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0467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3 23:24:11。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全网直播我的社死现场
主角:贺文轩,闻晏 更新:2026-02-24 00:43: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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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社死现场,被我此生最恨的黑粉头子,在全球直播了。他以为这是对我的终极审判。
但他不知道,当一个人连“死”都不怕的时候,她就真正活过来了。
而那把曾经一次次将我钉上耻辱柱的屠刀,最终,会成为我亲手递给他的,最滚烫的勋章。
1.镜子里的人,是我,又不是我。脸还是那张被誉为“娱乐圈百年一遇神颜”的脸,
可左边脸颊上,一块指甲盖大小的褐色斑点,像一滴肮脏的油,突兀地溅在昂贵的画布上。
毁了一切。我麻木地看着它,心脏早已不会痛了。外界的审判,我习惯了。
可对自己曾引以为傲的美貌,亲眼看着它一寸寸崩塌,腐烂,那种恐惧,
是来自生物最原始的本能。“嗡——”手机震动,屏幕亮起。经纪公司的催款通知,
红得刺眼,后面一长串的零,是我永世也还不清的巨额违约金。紧接着,弹出的娱乐推送上,
许知言滚出娱乐圈的词条,依然高高挂在热搜第一。一股生理性的恶心涌上喉头。
我猛地关掉手机,世界终于安静了。我被抛弃了。被公司,被粉丝,被整个世界。
身体沿着冰冷的墙壁滑落,意识在无边的黑暗中下坠。就在这时。
“滴——”“检测到宿主强烈负面情绪……‘羞耻值收集系统’激活。
”一个冰冷、毫无感情的机械音,在我脑海中轰然炸开!我惊恐地抬头。镜子里,
那块丑陋的色斑,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淡化,消失!皮肤,再度光洁如初。幻觉?
还是我疯了?“新手任务发布。”机械音再次响起,不容置疑。
“任务内容:即刻前往市中心恒隆商场顶楼,面向人流,大喊三声‘我是猪’。”“什么?
”我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我试图用意念,用我全部的精神力去抗拒这个荒谬的指令。
下一秒。“滋啦——”一股恐怖的电流仿佛从我的脊髓深处炸开,瞬间贯穿四肢百骸!
是神经!我的每一根神经都在被烈火灼烧!“啊——!”我蜷缩在地,
剧痛让我连呼吸都成了奢望,冷汗瞬间浸透了衣衫。“任务失败惩罚:神经灼烧痛,
美貌值扣除10%。”“新手任务无法拒绝。”系统的声音,冷得像手术刀。
我痛得几乎要昏厥过去,只能在内心无声地嘶吼:“为什么是我?!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这是魔鬼的契约。我别无选择。半小时后。恒隆商场顶楼的露台,夜风喧嚣。我戴着口罩,
压低了帽檐,像个见不得光的老鼠。周围是来来往往的时尚男女,他们的谈笑风生,
此刻都像最尖锐的嘲讽。每一次呼吸,喉咙都像被砂纸摩擦。我知道,我必须喊。否则,
那块色斑会再次出现,那种非人的剧痛会再次降临。我闭上眼,用尽全身的力气,
几乎是撕裂了声带,吼出了那三个字——“我是猪!”“我是猪!!”“我是猪!!!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所有人都停下了脚步,惊诧、鄙夷、嘲弄的目光,
像无数根烧红的钢针,齐刷刷地刺在我身上。“嗡”的一声,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羞耻感像黑色的潮水,将我彻底淹没。我转身,像个疯子一样逃离。“砰!
”我一头撞进一个坚实温热的胸膛,鼻尖传来一阵熟悉的、干净凛冽的雪松香气。
我惊魂未定地抬头。撞入眼帘的,是闻晏那张英俊到刻薄的脸。
他是国内最顶级的音乐制作人,是圈内人人敬畏的才子。也是我最大的黑粉头子,
以“揭露行业之耻”为己任。而我,就是他口中最大的“行业之耻”。此刻,他正举着手机,
镜头对准我狼狈不堪的脸。他眉毛高高挑起,嘴角挂着一丝毫不掩饰的讥讽,
仿佛在欣赏一出精彩绝伦的闹剧。“许小姐。”他的声音,比夜风还凉。
“又在搞什么哗众取宠的行为艺术?”“这次的剧本不错,够疯。”2.闻晏的脸,
是我此刻最不想看到的噩梦。我像一只被踩到尾巴的兔子,一把将他狠狠推开。“滚开!
”我尖叫着,不顾一切地冲下楼梯。高跟鞋在奔跑中掉了一只,我甚至都毫无察觉。
我只想逃。逃离这个记录下我最屈辱一刻的男人,我的“行刑人”。
回到那间不足十平米的出租屋,我才像是找到了一个安全的壳,把自己死死埋进被子里,
浑身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脑海里。系统冰冷的声音响起。“新手任务完成,
羞耻值+500。”“美貌值恢复至100%。”我摸了摸自己光洁的脸。没有解脱。
只有被强暴后的恶心与冰冷。我出卖了自己最宝贵的尊严,换回了这副可笑的皮囊。
与此同时。闻晏的音乐工作室里,一片明亮。他靠在数百万的录音设备前的皮椅上,
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飞舞,熟练地剪辑着刚刚拍摄的视频。
他甚至恶趣味地配上了一段滑稽又嘲讽的BGM。然后,打上标题:《震惊!
过气花瓶许知言为博眼球,竟在商场当众……》发布。他看着屏幕,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是对“行业垃圾”的鄙夷,也是一丝……发现了“有趣素材”的专业快感。
视频发布不到一小时。播放量,破百万。点赞,数十万。评论区,是属于黑粉们的狂欢盛宴。
“卧槽!闻神又抓到活的了!永远冲在吃瓜第一线!”“哈哈哈哈她是不是疯了?
以前还只是演技烂,现在是脑子都坏了?”“不愧是花瓶,脑子里除了水,就是水银吧!
”“她到底图什么啊?这样就能红吗?只会让人觉得更恶心!”我握着手机,
看着那些字字诛心的评论,感觉自己像被扔进了蚂蚁窝,无数只毒蚁正在啃噬我的心脏。
就在这时。“滴。”“新任务发布。”系统的声音,再度响起。
“任务内容:在CBD早高峰时段,身穿恐龙玩偶服,跳一段芭蕾舞《天鹅湖》。
”“任务时限:24小时。”我愣住了。恐龙玩偶服?天鹅湖?早高峰?每一个词,
都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我的尊严上。“杀了我吧……”我对着空无一人的房间,
声音嘶哑地哀求。“你干脆现在就杀了我……”我不想再这样屈辱地活着了。死亡,
似乎是唯一的解脱。“滋啦——!”惩罚机制,因为我的犹豫,再次启动。
比上一次更剧烈的神经灼烧痛,让我瞬间从床上滚落,在地板上剧烈地痉挛、抽搐。这一次,
我连惨叫的力气都没有了。无尽的痛苦中,我死死咬着嘴唇,直到尝到满嘴的血腥味。
我不想死。在死亡的边缘徘徊过,我才发现,自己是那么地想活下去。哪怕像狗一样。
也要活下去。求死的念头被熄灭了。取而代之的,
是眼中慢慢燃起的一丝凄厉的、扭曲的恨意。对系统,对闻晏,对这个世界。天亮了。
我拖着仿佛被碾碎过的身体,走出出租屋。在一家衣物租赁店,我用卡里仅剩的几百块钱,
租下了一套最滑稽的绿色充气恐龙玩偶服。穿上它,镜子里,我看不到自己的脸。
我看不到自己的表情。这样,真好。仿佛这样,就能暂时逃避现实,隔绝一切羞耻。我,
已经不是许知言了。我只是一只,被操控的、可笑的恐龙。3.CBD的清晨,人潮涌动。
每一个精英都步履匆匆,脸上写满了对未来的野心和对时间的掌控。而我,
穿着厚重滑稽的恐龙玩偶服,像一个误入人类世界的异形。我躲在广场最偏僻的一个角落,
在稀稀拉拉的人流中,开始履行我那荒诞的任务。我跳起了蹩脚的《天鹅湖》。
厚重的头套里,汗水很快浸湿了我的头发,黏腻地贴在脸上。我呼吸困难,
每做一个旋转跳跃的动作,都感觉肺部要炸开。我在心里欺骗自己。“他们看不见我。
”“我只是一只恐龙。”“没关系的,很快就结束了。”这种鸵鸟心态,是我最后的保护壳。
然而。下一秒。“砰”的一声。我的保护壳,被闻晏,用最残忍的方式,一脚踹得粉碎。
他扛着一台比他人还专业的摄像机,像一个精准定位猎物的猎人,径直向我走来。他身后,
还跟着几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助理。然后,他当着我的面,毫不犹豫地开启了直播。标题,
起得一如既往的恶毒:《独家直播:都市奇谭之恐龙醉酒芭蕾》他切断了我所有的退路。
将这场私人的羞辱,瞬间升级成了全网的公开处刑。直播间的人气,
像坐了火箭一样飞速攀升。十万。五十万。一百万!屏幕上,
密密麻麻滚过成片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各种跑车、火箭的打赏特效,炫目到刺眼。
闻晏将镜头死死地对准我。推近。再推近。仿佛要扒开这层恐龙皮,
把我灵魂深处最不堪的挣扎,都挖出来,展览给全世界看。我的每一次旋转,
都笨拙得像个笑话。我的每一次跳跃,都沉重得像是踩在刀尖上。我能听到头套外,
隐约传来的直播声音,闻晏那带着笑意的解说,和周围人群爆发出的阵阵哄笑。羞愤欲死。
我真的想立刻就死掉。就在这时,因为一个趔趄,我脚下一滑,重重地摔倒在地!“噗通!
”笨重的玩偶服让我像个泄了气的皮球,趴在冰冷的地砖上,动弹不得。直播间里,
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笑声。“哈哈哈哈哈哈摔了个狗吃屎!”“笑死我了,
这恐龙怕不是喝了假酒?”“闻神牛逼!这都能被你逮到!年度最佳喜剧人!”我趴在地上,
透过头套眼部那两条狭窄的缝隙,看到了闻晏那张冷漠的脸。他没有一丝同情。他的眼中,
只有捕捉到“精彩画面”的兴奋。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和汗水混在一起,又咸又涩。
这是……彻彻底底的,社会性死亡。深夜。闻晏的工作室。直播大获成功,
再次让他涨粉百万。他心情不错,一边喝着助理泡的咖啡,
一边习惯性地逐帧检查今天录下的高清素材,准备剪出一个更具传播性的精华版。
当他把画面定格在我摔倒后,抬头的那一瞬间。他愣住了。他本期待从那双眼睛里,
看到为了博眼球而不惜装疯卖傻的“演技”。可他看到的……是什么?
他无意识地放大了那一帧画面。那双透过缝隙露出的眼睛里,没有算计,没有表演。
只有一种……一种被逼到绝境的、纯粹的恐惧。和一种……彻底的,灵魂碎裂的声音。
“这眼神……不是演的。”闻晏放下咖啡杯,眉头紧锁,喃喃自语。他的目光下移,
落在我倒地时,紧握到指节都已泛白的拳头上。“她到底在干什么?
”“这不像是为了红……”他坚信的“只要豁得出去就能红”的行业真相,第一次,
出现了一道微不可察的裂痕。他敏锐的职业直觉,让他捕捉到了表演之外的东西。
是真实的痛苦。他破天荒地没有理会评论区里那些赞美他“毒舌”“犀利”的评论。
而是反复看着其中一条格格不入的留言:“虽然很好笑,但是……小姐姐摔倒的那一下,
我怎么觉得好心疼啊。她是不是有什么苦衷?”苦衷?闻晏嗤笑一声。一个靠脸上位的花瓶,
能有什么苦衷?可不知为何,那双破碎的眼睛,却像一根刺,扎进了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4.“恐龙舞”事件,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原经纪公司以“严重损害公司形象”为由,与我光速解约,
并雪上加霜地追加了一笔天价赔偿。我看着手机里那串天文数字,感觉自己的人生,
已经彻底没有了任何出路。然而。绝望的谷底,偶尔也会开出荒诞的花。我发现,
我的社交账号下,除了铺天盖地的谩骂,竟然多了一小撮奇怪的粉丝。
他们自称“快乐源泉粉”。他们不关心我的过去,也不在乎我的演技。
他们只是觉得那只笨拙跳舞的恐龙很可爱。甚至,有人为我画了Q版的恐龙同人图,
图上的绿色小恐龙,戴着皇冠,笨拙地踮着脚尖。我看着那张图,在无尽的黑暗中,第一次,
感觉到了一丝荒诞的温暖。就在这时。一封邮件,跳了出来。
发件人是“界外”独立音乐节的导演。内容是,他们看到了我在网络上的“精彩表现”,
觉得我的“行为艺术”极具先锋精神,想邀请我在音乐节上,做一个五分钟的开场表演。
并且,附上了一笔不菲的酬劳。那笔钱,足够我还清一小部分债务,解我的燃眉之急。
我盯着那封邮件,反复看了十几遍。狂喜。不敢置信。这是我被雪藏后,
收到的第一个正式的工作邀约。是一根能把我从深渊里拉上来一截的救命稻草!那晚,
我房间的灯,一夜未熄。我第一次,主动去研究起了“行为艺术”。
我翻看玛丽娜·阿布拉莫维奇的访谈,看她如何用身体作为媒介,去表达痛苦、束缚与爱。
我在小本子上写写画画,构思着一个关于“枷锁与重生”的表演。我想把我经历的这一切,
我的痛苦,我的挣扎,都转化为艺术。我要告诉所有人,我许知言,
不是一个任人嘲笑的疯子。我的眼中,有了久违的神采。希望,正在疯长。然而,系统,
最擅长的就是掐灭希望。在我对未来充满憧憬的最高点,它用最冰冷的方式,
给了我最沉重的一击。“滴。”“新任务发布。
”“任务内容:闯入前男友贺文轩与对家女星秦菲菲的订婚宴,并对他唱一首《分手快乐》。
”轰——我感觉自己像是被人从头到脚浇了一盆冰水,全身的血液,都在瞬间冻结。贺文轩。
秦菲菲。这两个名字,是我心底最深、最不堪的伤疤。脑海中,那些被我刻意遗忘的画面,
不受控制地翻涌上来。曾经,贺文轩是口口声声说爱我,要保护我一辈子的男友。
可在我被全网黑,最需要他的时候,他却为了自己的前途,第一时间站出来撇清关系,
生怕被我这摊“浑水”沾染。然后,他无缝衔接,和我最大的对家,
也是一手策划了这一切的秦菲菲,高调官宣。他们踩着我的尸骨,
上演了一出“浪子回头金不换,真爱战胜一切”的感人戏码。而现在。这个魔鬼系统,
要我去他们的订婚宴上,像个小丑一样,唱《分手快乐》。
它要精准地撕开我那道血肉模糊的伤口,再狠狠地撒上一把盐。这种痛苦,远比在商场大喊,
或者穿恐龙服跳舞,要残忍一万倍。我浑身颤抖地看着镜子。镜中的自己,脸色惨白如纸。
我嘶哑地开口,像是在对着空气,又像是在对着那个看不见的恶魔。
“它知道……它什么都知道……”“它要的不是我的羞耻……”“它要我的命。”我的目光,
猛地落在了书桌上那份音乐节的邀请函上。那是我的希望。是我的救命钱。
我需要那个机会……我需要钱……我需要……活下去。我闭上眼,再睁开时,
眼中只剩下破釜沉舟的决绝。我拿起手机,拨通了那个曾经烂熟于心,
却早已被我拉黑的号码。电话那头,是贺文轩的新助理。
我用一种连自己都感到陌生的、颤抖而又平静的声音说:“告诉贺先生。
”“我会去‘祝福’他们的。”挂掉电话,我面无表情。像一个,即将走上断头台的死囚。
5.五星级酒店的宴会厅,金碧辉煌,名流云集。
我穿着系统用“美貌值”维持的、完美贴身却廉价的白色礼服,像一个不属于这里的幽灵,
赤脚走在地毯上。我身上所有的钱,都拿去租了那件该死的恐龙服。
我连一双像样的鞋都买不起。门口的保安试图阻拦我这个“不速之客”。
但贺文轩的助理早已等在门口,他用一种看好戏的眼神上下打量了我一番,
然后对保安挥了挥手。“让她进去,贺总的……客人。”“客人”两个字,他咬得又轻又慢,
充满了戏谑。我走进宴会厅,像一只误入猎场的羔羊。四面八方,投来无数道目光。有鄙夷,
有同情,但更多的是幸灾乐祸。所有人都等着看我这个“疯癫前女友”会如何大闹一场,
为他们的饭局增添一点刺激的谈资。我充耳不闻,目不斜视,像一具行尸走肉,
一步步走向厅中央的舞台。肾上腺素在飙升。恐惧和一种豁出去的,近乎自毁的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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