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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人回来那天,我正在和别的男人鬼混

承枫常 著

言情小说连载

金牌作家“承枫常”的优质好《爱人回来那我正在和别的男人鬼混》火爆上线小说主人公林磊林人物性格特点鲜剧情走向顺应人作品介绍:《爱人回来那我正在和别的男人鬼混》是大家非常喜欢的纯爱小作者是有名的网络作者承枫主角是林伽,林小说情节跌宕起前励志后苏非常的精内容主要讲述了爱人回来那我正在和别的男人鬼混

主角:林磊,林伽   更新:2025-10-15 10:38: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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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回来的那天,我猝不及防,慌得我一脚把第三个男人踹下床。1床单皱成一团,

烟灰缸里堆满烟蒂,空气里混杂着廉价古龙水和情欲褪去后的酸腐气味。男人被踹下床后,

草了一声,扬起手就想给我一巴掌,但被她一把牢牢抓住。

男人最后只是嘟囔着捡起散落一地的衣物,狼狈地逃出房间。我没有目送那个男人离开,

只是盯着门口那个身影——瘦削,挺拔,像一把出鞘的刀。她倚在门框上,仿佛从未离开过,

可此刻她的眼神太冷酷了。我啧了一声,直接脱口而出:"别TM那么看我?“要不是你,

我怎么可能变成今天这样子?她手里拎着一袋发蔫的青菜,菜叶边缘已经泛黄卷曲,

像是被遗弃了很久。"宋荞,"她满眼失望,语气讥讽,"几年不见,你活成这样了?

"妈的嘴真毒。几年没见?也就三年吧。一千多个日夜过去,

她的声音还是能像针一样直直扎进我的耳膜。我光着脚点烟,火机咔哒一声,

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像给自己上膛。"你谁?我欠你钱,还是欠你命?

"我吐出一口烟,故意凑近她,烟雾模糊了她的轮廓。她没穿当年那件洗得发白的牛仔外套,

取而代之的是一件黑色风衣,衬得她脸色愈发苍白。她没接话,径直走过来,

高跟鞋敲击地板的声音像倒计时。我嘴角挂着一抹假笑,心说妞你能干什么,

老子还能打不过你?可她走件那一瞬间,我居然往后退了一步。草,这气势真有点吓人啊。

她掰开我嘴唇,动作快得我来不及反应,下一秒,燃烧的烟头按灭在我舌尖。剧痛炸开,

我"嘶"地抽气,血腥味混着烟草的焦苦瞬间在口腔里漫开。我捂着嘴,瞪着眼睛望着她。

有病啊?她也望着我。可她的眼神却褪去了刚才的冷意。"我回来了。"她突然开口说话了,

声音轻得像灰,却重重压在我心上,令我心尖一跳,"你答应过,我若回来,你就好好活。

"我痛得眼角泌出生理性泪水,却笑得直哆嗦,把带着铁锈味的血咽下去。你妈啊,

这都什么时候的烂话了?现在跟我讲这个?我笑了,笑得很神经质。"林伽,

三年前你走那天,我杀了人——你猜我杀的是谁?"她盯着我,先是一愣,

随即眼眶慢慢变红,像染了一层胭脂。我知道她不会回答的,这世上只有我懂她的沉默,

也只有她懂我的疯狂。我干脆替她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我杀的是爱情和我自己,

现在,站在你面前的人,剩下的只是壳。"窗外,城市华灯初上,霓虹灯光割裂夜空,

却照不进这间堆满空虚的房间。我就这么倔强地瞪着她,老子心说,

这气势上特么绝不能落下风啊,可眼中还是用出晶莹的泪水。该死!2我出生在城南老巷,

那里的砖缝常年渗着劣质白酒和岁月发酵后的酸味。父亲宋炳炎跑长途运输,

每次回家都像一场灾难降临。他砸杯子、踹凳子,骂骂咧咧地清算着出门在外积攒的怨气,

典型的家暴男。母亲总是抱着我躲进厕所,用她瘦弱的身体死死抵住门板。我记得她的体温,

记得她压抑的啜泣声,记得门板那侧父亲醉醺醺的咆哮和砸门声。我十岁那年,她终于走了,

没带走行李,也没带走我。都说母亲伟大,为了孩子什么苦什么罪都愿意吃。

可我妈也是觉醒了,有一天她坐在椅子上,眼圈通红,手里紧紧攥着手机。我一回家,

就看到这么一个情景。那一瞬间,我懂了。我走过去就说。“妈,你走吧。”我放你走。

我给你自由。要不是还念着我,你早就可以走了。我就一拖油瓶。她抱住我,

哀哀地哭了起来。我没哭。我的泪都快流干了。妈妈走了,我没送她。

因为我要早起去读书呀,别人家的孩子有车送,我只能脚走。我想,等我考上好的高中了,

我就可以离这里很远。所以,虽然脸上还留着便宜老爹留的伤,

前一天晚上我也只能求他给点饭钱。我还真不敢跟他鼓着干。

毕竟我爷爷奶奶外公外婆都去世了,我没招了。我还想读书。那天好像阳光很好来着,

我记得上学的路上好像看见了几只很漂亮的白色的菜粉蝶,它们的翅膀一开一合,

在阳光的照射下好像在散发金色的光芒。于是我对它们说,亲爱的小蝴蝶们,

你们一定要飞的很远啊。果然,蝴蝶飞的可远啦,以后再也没有见过它了。她走了。

留下的只有卫生间门板上几道深深的指甲划痕,和一件她常穿的淡蓝色毛衣。

后来父亲娶了另一个女人。那女人有双精明算计的眼睛,

看我的眼神像看一只误闯的老鼠——不咬人,但碍眼。十六岁生日那天,

我因为用了她儿子的新毛巾,被她用晾衣架抽得手臂红肿。当晚,

我就拖着个破行李箱离开了那个名义上的家。熬不下去了,老子走。走之前,

老子比了个中指。再见,啊不,再也不见。我和一个陌生女孩合租了城北一间老破小,

那女孩就是林伽。林伽的原生家庭比我的更破败不堪。当时都没听她讲完,

就抱着她哭得稀里哗啦的。她爸早年在私人煤矿打工,矿井塌方,人被埋在了百米深的地下,

连尸首都没挖出来。矿主赔了三万块钱,她妈攥着那点钱,拖着她和三个弟弟改嫁。

新老公是个赌鬼,喝醉了就让她跪搓衣板,嫌她吃闲饭。她逃出来那年十七,

身上只有一张身份证和半包压缩饼干。她说那天下着大雨,她赤脚跑了五公里,

脚底被碎石割得血肉模糊。我们第一次见面是在一个冬天。出租屋的暖气坏了,

水管冻得结结实实。她裹着一件褪色的羽绒服,在冰冷的厨房里用电磁炉烧水泡方便面。

听见我进门,她回头冲我抬抬下巴,动作自然得像认识了很久:"吃不吃?"我点点头。

两人就蹲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对着一锅升腾着热气的方便面狼吞虎咽。太香了,

那是我这辈子吃过的最好吃的方便面。热气模糊了我们的眼睛,也模糊了彼此初见时的尴尬。

那一刻我知道,我们是一类动物:被踢打、被丢弃,却还在本能地寻找着一点热乎的东西,

好让自己活下去。3我们没说过"在一起",也没说过"爱"。可有些东西,

从一开始就超越了需要宣之于口的阶段。夜里她常做噩梦,

身体在单薄的被子下绷成一张拉满的弓,喉咙里发出困兽般的呜咽。每当这时,

我就会心疼地伸手抱她,她却在半梦半醒间反口咬住我的肩膀,尖利的牙齿陷进皮肉,

直到血腥味弥漫开来。我疼得哭到干呕,她彻底清醒,又会用被子把我紧紧裹成粽子,

轻轻拍我的后脑勺,哼着不成调的摇篮曲,像哄受惊的婴儿。真他妈属狗的。

我们一起挤早市买最便宜的青菜,一起计算着微薄的工资凑够房租,

一起踩着摇摇晃晃的椅子换烧坏的灯泡。“我高中学的文科,不会啊。“换灯泡的时候,

我每次都尬笑。还有,老子还没特么上过大学,也不知道考上了没有,高考倒是参加了来着。

她学会做的第一道菜是番茄炒蛋,盐放多了,咸得发苦,我却吃得一滴不剩。

后来我学会修漏水的龙头,她学会在突然停电时,淡定地摸出蜡烛点燃。烛光摇曳,

映着我们年轻却过早疲惫的脸庞。每次我都掐掐她的脸,两个人苦哈哈地笑两下。

有一个夏天特别热,我们买不起空调,就睡在凉席上,互相给对方扇扇子。

汗水黏腻地贴在皮肤上,她却忽然笑起来,说我们像两条快要渴死的鱼。"那就一起渴死吧。

"我那时这样说,把她汗湿的头发别到耳后。我们像两只流浪的猫,不宣誓,不圈地,

却紧紧挨着取暖,谁也没想过要先走。我当时天真地想,就这样过一辈子也不是不能接受。

直到那个立春。砰,命运像膨胀到无法承受的气球,突然炸开了。4阳光很好,

她笑着说下楼买袋面包,晚上包白菜猪肉馅的饺子。我说好呀,我等你。我坐在窗边,

看着她瘦高的身影消失在巷口。可是她让我等了一夜。面包、人、那个承诺般的春天,

一起失踪了。没有任何理由,没有留下任何消息。锅里的水凉了又沸,沸了又凉,

最终只剩下一层干涸的白垢。到最后,她也没有回来。林伽走后,

我像一颗被拔掉栓子的手榴弹,碎片崩得到处都是。我搬了五次家,换了三份工作,

甚至一度想去派出所把姓都换掉。我把自己扔进人海,又把自己从人海里拖出来,

像反复搓洗一条永远也晒不干的床单,潮湿、阴冷、散发着霉味。可是,

我始终期待着能再次见到她,心里,总会怀着一点小小的的侥幸。可年复一年,日复一日,

期待变成落空与失望,我内心被各种情绪填满,最后竟然萌生出恨意。

我也走上了一条堕落的路。故事嘛,蛮俗套的,就是去酒吧买醉,被个帅哥搭讪,

半醉半醒间,就被睡了。我醒来的时候,那男的早走了。我当时把他全家都问候了一遍。

可是失去的东西再也不会回来了。我用衣服裹着自己,在街上迎着冷风走着,

边哭边对自己说就当被狗啃了几嘴。可后来,不知道怎么我就走上了这条路。

高的、矮的、胖的、瘦的,我让他们在枕边留下各种烟味、酒味、古龙水味,

在天亮之前再毫不留情地赶走。可能是因为这世上像我们这样行尸走肉般活着的人太多了。

有人临走时问我,为什么从不留人过夜。我叼着烟,笑得没心没肺:"床太小,挤不下影子。

"5有一个男人不一样。他是个画家,说我的眼睛里有故事,想为我画幅画。我让他画了,

画完后他说爱我,说要带我离开这里。我当着他的面把画撕了,碎片扔在他脸上。"滚,

别跟我谈爱。"只有在最深沉的夜里,我会赤脚站在洗手台前,盯着镜子里的自己。

眼角堆起了细密的纹路,像被岁月反复划过的玻璃,脆弱得一碰就碎。

我对着镜子里的人无声地说:看,爱情早他妈死了,你只是在给它守灵。灵堂就是这张床,

这副身体。医生给我开过抗抑郁药,说每天一片,能让我好过点。我把药片攒起来,

想着也许某天一次性吞下去,就能彻底结束这场守灵。林伽弯腰,

把散落在地上的那袋发蔫的青菜一一拾起,然后转身走进厨房,拧开水龙头。

自来水哗啦啦地流出来,冲击着不锈钢水槽,声响巨大,

像要把我们之间凝固了三年沉默冲出一道裂口。"手。"她头也不抬地命令。

我像个提线木偶,乖乖伸出手。她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道不轻。另一只手掬起凉水,

不由分说地拍在我被烫红的舌尖上。冰冷刺激得我猛地一颤。她的动作又轻又狠,

矛盾得惊人——像是在惩罚我的堕落,又像是在心疼我的伤痛。"疼吗?"她问,

声音听不出情绪。"疼。"我老实回答,像个告状的孩子。"那你还想再疼一次?

"她终于抬起眼,目光锐利,直直刺入我眼底。我抬眼看她,

她眼里映着厨房那颗昏黄跳动的灯泡,像一簇在风中不肯熄灭的火苗。我忽然间明白了,

真正的疼不是烟头按在舌头上的那一瞬间,而是她就这样站在我触手可及的地方,

我却连抬起手碰一碰她的勇气都没有。我们坐在冰冷的阳台水泥地上,

分一瓶 56 度的二锅头。没有酒杯,就着瓶口轮流喝。夜风像冰冷的刀片,刮过脸颊。

喝着喝着我就哭了,心里生出莫名的无尽的委屈。远处高架桥上的车灯流泻,

连成一条滚烫的、虚假的星河。"当年为什么走?"酒精烧灼着喉咙,

也烧掉了最后一点伪装,我终于问出了这个盘桓三年的问题。她抿了一口酒,喉结轻轻滚动,

像咽下了一把刀子。"我妈跳楼了。就在我走那天早上。三个弟弟还没成年,最大的才十五。

我得回去卖房子、还她欠的债、跟那群吸血的亲戚打官司。"她顿了顿,声音低沉下去,

"宋荞,我那会儿就是个黑洞,我怕拖累你,连一句再见都不敢说。"我捏紧酒瓶,

指节用力到泛白。我居然没资格怪你吗?那我苦苦挣扎的三年算什么?就算你很苦,

我一直知道的,那你就不能告诉我一声吗?为什么不告而别?

为什么为什么?终于我嘶吼着吐出那个带血的问题。"你就不怕我死?"她侧头看我,

眼睛里布满血丝,像一张网,网住了无尽的疲惫和痛楚。"我怕。我怕得要命。

可我更怕看着你跟我一起被拖进那个看不见底的深渊。"怕什么?我是那种人吗?

就算知道你的情况,我又怎么会丢下你?我嗤笑一声,笑声干涩,"结果你走了,

我自己先跳了崖。"她伸出手,冰凉的指腹擦过我干裂的嘴角,动作轻柔,

声音却低哑得厉害:"宋荞,我回来了,这次不走了。"我猛地拍开她的手,

积压了三年的怨毒终于找到出口,"凭什么?凭什么你说来就来,说走就走?

你当我这是什么?旅馆还是垃圾回收站?""凭我欠你一条命。"她看着我,

目光没有丝毫闪躲,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轻却重如千钧,"也凭我还爱你。"爱?

这时候你妈跟我谈爱?我拉着她的手腕,把她拖进卧室,猛地拉开床头柜抽屉,

将里面那盒抗抑郁药哗啦一下全部倒在被单上。白色的药片四处滚落,

像一场冰冷绝望的小雪。"看,这就是你走后我种的花。好看吗?"我声音平静,

带着自毁的快意。我真是病了,心中居然涌现一阵复仇的快意。她没说话,

只是慢慢地跪下来,垂着头,一片一片地捡拾那些药片,指尖控制不住地发抖。

捡到最后一片,她忽然低下头,温热的嘴唇印在我裸露的脚踝上——那里有道狰狞的疤,

是我二十一岁生日那天,用生锈的刀片割的。"对不起…"她的声音哽咽,

泪水滴落在我的皮肤上,烫得惊人。我心里那座竖了三年的冰墙轰然倒塌。我还爱她?

认识到这个事实的一瞬间我就要疯了。我拽着她起来,一把扯开她风衣的领口。她锁骨下方,

一道长长的、褐色的疤痕赫然入目,像被什么人用粗暴的刀法划过。她走之前好像没有。

"你这是什么?"我的声音嘶哑,心脏像是被那只手攥紧了。"讨债的人划的。"她笑了笑,

那笑容比哭还难看,"那时候很穷,没钱打麻药,缝了十几针。我告诉自己,等这道疤好了,

就回来见你。"终于,我卸下了那层没用的伪装。我们抱在一起,

像两个被生活撕碎又胡乱缝起的破布娃娃,疤痕硌着疤痕,疼痛叠着疼痛,

却意外地、紧紧地贴合在一起,严丝合缝。那时我想,

从此生活大概会变好一些吧?6我以为最痛的已经过去了,却没想到,

真正的火葬场才刚拉开帷幕。林伽的继父带着两个满脸横肉的混混找上门来,

说她母亲留下的那间破平房拆迁,补偿款必须分他们一半。林伽不肯,

说那钱要留着给弟弟们读书。对方就开始无所不用其极地纠缠。他们堵在巷口,

砸了她刚找到工作的咖啡店落地窗,把滚烫的摩卡咖啡兜头泼在她手臂上,

皮肤当场就起了密密麻麻的水泡。我接到她同事电话赶过去时,她正缩在墙角,

抱着头护住脸。那两个男人还在骂骂咧咧。那一刻,我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

我像条疯狗一样扑过去,顺手抄起吧台旁的空啤酒瓶,敲碎在一个混混的脑袋上。

鲜血混着玻璃碴四下飞溅,有几滴温热粘稠的液体溅到我脸上。派出所的人来了,

把我们全都带走。对方有人住了院,嚷嚷着要验伤,要赔偿,要起诉我们故意伤害。夜里,

我坐在看守所冰冷的长凳上,身上还带着干涸的血迹和血腥味。林伽被关在隔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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