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疑惊悚连载
《丈夫梦游窥见诡异眼睛》男女主角周振林是小说写手萧玉龙所精彩内容:热门好书《丈夫梦游窥见诡异眼睛》是来自萧玉龙最新创作的悬疑惊悚,推理的小故事中的主角是林薇,周小说文笔超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下面看精彩试读:丈夫梦游窥见诡异眼睛
主角:周振,林薇 更新:2026-02-06 22:20: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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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后有我丈夫搬进新家后,丈夫开始夜夜梦游。他总在凌晨三点站在卧室门口,
对着猫眼轻声说:“外面有人。”我查看了监控,门外空无一人。直到昨晚,我失眠到三点,
亲眼看见丈夫梦游。他根本没看猫眼,而是一直盯着门缝下——那里有双倒立着的眼睛,
正从门外向里窥视。---凌晨三点十七分。这个时间像一枚冰冷的铁钉,
楔入林薇混沌的意识边缘。不是闹钟,不是任何有形的提醒,
是身体里某个隐秘的部件在精准报时。又一次。她睁开眼,
视线先落在天花板上那片被窗外微弱路灯光涂抹出的、形状不规则的昏黄光斑上,然后,
极其缓慢地,转向卧室房门的方向。丈夫周振的背影,像一尊用灰白石膏浇铸的雕像,
凝固在门后。他只穿着一条睡裤,赤裸的背脊在昏暗里泛着一种了无生气的冷光,
肩膀的线条绷得死紧。卧室里安静得可怕,只有她自己心脏在肋骨后面沉闷撞击的声响,咚,
咚,咚,粘稠而压抑。他又开始了。这个“又”字,
在搬进这间“幸福里”小区七号楼402室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里,已经重复了十七次。
林薇在黑暗里无声地计数,指甲掐进掌心,留下几个月牙形的白印。每一次,
都在凌晨三点到三点半之间。每一次,周振都会悄无声息地掀开被子下床,
赤脚踩过微凉的地板,走到那扇厚重的实木门前,站定。然后,
就是此刻的姿态——微微佝偻着背,脖颈前伸,脸几乎要贴上那冰凉的木质门板。
他在看猫眼。外面楼道里那盏永远半死不活的声控灯,偶尔会在他站立时亮起,
将一点更为浑浊的光晕,透过猫眼那小小的玻璃凸透镜,晕染在他贴近的眼眶周围,
让他半张侧脸浸在一种非人的、机械的专注里。但比姿态更让她寒毛倒竖的,
是他嘴里发出的声音。那不是梦话的嘟囔,也不是惊恐的叫喊,而是一种极轻、极缓,
却又异常清晰的低语,气声摩擦着喉咙,一个字一个字往外挤,
带着梦游者特有的平板语调:“外……面……有……人……”第一次听到时,
林薇吓得魂飞魄散,猛地坐起,打开床头灯,摇晃周振。他茫然地转过身,
眼神空洞地掠过她,仿佛她是房间里一件无关紧要的家具,然后自行回到床上,倒头便睡,
呼吸很快恢复平稳。第二天清晨问他,他对自己夜里的举动毫无记忆,只是皱着眉,
说自己可能最近工作压力大,睡得不安稳。林薇接受了这个解释。新家,新环境,
周振作为项目主管,最近确实忙得脚不沾地。她把不安压下去,甚至有些心疼。可第二次,
第三次……第十七次。解释变得苍白。压力再大,
何至于夜夜准时、行为模式如复制粘贴般地梦游?她试过在他“站岗”时紧紧抱住他,
试图把他拉回床上。沉睡中的周振力气大得惊人,手臂像铁铸一样,纹丝不动,
只是嘴里那低语会稍微急促些,反复念叨“有人……有人……”。
她也试过在他行动前就叫醒他,但无论她几点睡,
总会在他起身前的片刻莫名陷入更深沉的困倦,然后被那熟悉的、梦呓般的声音刺醒。
她偷偷去看过医生,委婉地咨询。医生开了些安神的药,建议放松心情,
创造良好的睡眠环境。药,周振吃了,似乎睡得更沉,但凌晨三点的“仪式”照旧。
无计可施之下,林薇买了一个微型摄像头。巴掌大小,伪装成普通的电源插座适配器,
就安装在正对卧室门的书架顶层角落。镜头黑黝黝的,像一只沉默而警觉的眼睛。
安装好的第一个凌晨,当周振再次如约而至般站在门后低语时,林薇强迫自己躺在被窝里,
一动不动,只用微微睁开的眼缝,观察那尊灰白的背影。直到他完成任务般回到床上,
她才猛地抓起藏在枕头下的手机,指尖冰凉地划开屏幕,调取实时监控回放。
心跳得像要撞碎胸骨。手机屏幕的光映亮她惨白的脸。画面很清晰。凌晨三点零九分,
周振坐起,下床,走到门后,站定。时间一秒一秒跳动。他维持着那个姿势,嘴唇翕动。
楼道里声控灯没亮,只有摄像头夜视功能提供的单调绿光,笼罩一切。门外,空荡荡。
老式防盗门的金属表面反射着一点绿莹莹的光,除此之外,什么也没有。没有影子,
没有脚步声,没有任何“人”存在的迹象。镜头忠实地记录了将近二十分钟的静止画面,
直到周振转身返回。林薇反复看了三遍,快进,慢放,放大每一个像素格。没有,
什么都没有。只有她丈夫,像个被设定好程序的傀儡,对着空无一物的门外,
喃喃自语着一个不存在的人。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窜上来,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
不是恐惧门外有什么,而是恐惧门内。恐惧身边这个同床共枕了六年、此刻呼吸平稳的男人,
他的意识深处,究竟在对着什么说话?那个“人”,存在于哪里?她把监控视频给周振看。
周振盯着手机屏幕,脸色一点点变白,眉头拧成一个死结。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最终只是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这……我完全没印象。是不是摄像头角度问题?
或者……我看错了?楼道太黑?”他的辩解虚弱无力,眼神里有掩饰不住的惊惶,
以及一丝被窥破隐秘的狼狈。他没再提工作压力,只是反复说:“我没事,可能就是睡不好。
别自己吓自己,薇薇。”林薇没再追问。那天之后,家里陷入一种微妙的僵冷。白天,
周振一切如常,甚至对她更体贴了些,抢着做家务,下班带她爱吃的蛋糕。但夜晚降临,
尤其是临近凌晨三点时,那种无形的张力就开始在空气里弥漫。两人躺在床上,背对着背,
中间隔着一道无形的鸿沟。林薇能感觉到周振身体的僵硬,知道他也醒着,在等待,
或者抗拒那个时刻的到来。他不再轻易吃安眠药,说怕依赖。
林薇也不再试图在他梦游时干预,只是沉默地旁观,像一个绝望的哨兵,
守着一场永不终结的夜巡。昨晚,是第十八次。或许是因为白天咖啡喝多了,
或许是因为心里那根弦已经绷到了极限,林薇失眠了。她清晰地感知着时间的流逝,
听着周振逐渐变得悠长平稳的呼吸,看着窗帘缝隙外路灯光芒缓慢偏移的角度。
当时钟的指针再一次无情地指向三点时,她全身的肌肉都收紧了。果然,几秒钟后,
身侧的床垫一轻,周振坐了起来。他没有立刻下床,而是在床边静静坐了几秒,
像一个在启动程序的机器人。然后,他赤脚下地,走向房门。这一次,林薇没有闭上眼。
她在浓重的黑暗里,竭力睁大眼睛,目光死死锁住丈夫的背影。他走到门前,站定。
和之前十七次一样。但,不一样。他的脸,没有凑近那个黄铜色的猫眼。他的头,
是低垂着的。视线……他的视线,落在了房门底部,
那道因为年头稍长而略有一丝不平整的缝隙上。卧室里没有光,只有门外楼道,
那盏该死的声控灯,在周振脚步声惊动下,准时亮起。一片昏黄、微弱的光,
从门底那道缝隙渗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线扁扁的、朦胧的光带。周振就盯着那线光带。
他的嘴唇,又开始蠕动。林薇屏住呼吸,耳朵里嗡嗡作响,
全部心神都聚焦在丈夫翕动的嘴唇上,试图在死寂中捕捉那熟悉的低语。来了。那气声,
摩擦着,断断续续:“外……面……”声音到这里,诡异地停顿了一下。周振的身体,
似乎更往前倾了些,脖颈弯折的角度变得有些怪异。然后,林薇听到了后半句。
不是“有人”。是——“……面……有……眼睛……”眼睛?林薇的思维停滞了一瞬。
什么意思?什么眼睛?几乎就在她脑中闪过这个疑问的刹那,周振的嘴唇停住了。
他维持着那个向前倾、低头凝视门缝的姿势,一动不动。时间仿佛被拉长、凝固。然后,
林薇看到,周振的身体,极其轻微地,颤抖了一下。那不是恐惧的颤抖,
更像是一种……确认?或者说,是某种同步?她的视线,不由自主地,顺着周振目光的焦点,
也落向了那条门缝下的光带。起初,什么异样都没有。就是一线昏黄的光,
映着深色木地板上细微的纹理。但渐渐地,她察觉到不对。那线光带的边缘,
靠近门外的那一侧,似乎……暗了一下?像是有什么东西,极薄的一片,极其缓慢地,
从上方垂落,贴近了地面,贴近了门缝。不是影子。影子不会那么……具体。
林薇的瞳孔骤然收缩。她死死盯着那里。那“东西”停住了,就贴在门缝外,
地板光带起始的地方。然后,她看到了。光带的边缘,那“暗”下去的部分,极其缓慢地,
向上……翻起了一点点?不,不是翻起。是那“东西”的形态,在改变。门缝外渗入的光,
勾勒出了一道极细、极弯曲的弧线。弧线的顶端,有一个微微的、不易察觉的凸起。
像……像什么呢?像人的眼睑弧线。而那凸起……林薇的呼吸彻底停了。血液冲上头顶,
又在瞬间冻结成冰。那凸起,在极其轻微地转动。转向门内。转向她。门缝外,
地板水平面之下,紧贴着地面,有一只……不,是半只?
是一只以不可能的角度倒置着的……眼睛。它从下方的缝隙,向上,向内,窥视着。
眼球表面的微光,被门外渗入的昏黄光线折射,
映出门缝内极其狭窄的一线景象——周振穿着睡裤的小腿,更远处,深色木地板,以及,
地板尽头,床脚的一角。那只倒立的眼睛,似乎也察觉到了她的注视。那细微的转动停止了。
它“定”在了那里,隔着不到两厘米的门缝,隔着薄薄的木板,与门内床上几乎僵死的林薇,
“对视”着。时间失去了意义。世界缩窄成那一道门缝,那一线光,
和那只非人的、倒立的眼睛。周振依然低着头,看着那里。他的侧脸在昏暗中模糊不清,
但林薇能感觉到,他似乎在微微地……点头?幅度小得几乎无法察觉,
像是在回应门外的窥视,又像是在确认某种无声的交流。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有几秒,
也许有一个世纪那么长。楼道里的声控灯,因为长时间没有新的声响,熄灭了。
门缝下的光带骤然消失。卧室重新陷入纯粹的黑暗。那只倒立的眼睛,
隐没在了突如其来的漆黑里,仿佛从未存在过。周振又在门后站了一会儿,然后,
像往常一样,转过身,步伐平稳地走回床边,躺下,拉好被子。几秒钟后,
均匀的呼吸声再次响起。只有林薇,像一具被抽空了灵魂的躯壳,躺在冰冷的床上,
眼睛瞪得极大,盯着上方虚无的黑暗。她的身体无法动弹,连指尖都无法弯曲一下。
那只倒立眼睛的冰冷“目光”,似乎还粘在她的皮肤上,渗透进她的骨头里。那不是错觉。
门外,真的有“东西”。而那“东西”,她的丈夫,看得见。清晨六点半,闹钟刺耳地响起。
林薇猛地一颤,像从溺水状态中被强行拖出水面。她几乎是弹坐起来,胸腔里心脏狂跳,
撞得生疼。阳光已经透过米黄色的窗帘,给房间镀上一层虚假的、暖洋洋的金边。
一切都井然有序——衣柜、梳妆台、昨晚周振脱下来搭在椅背上的衬衫。
世界恢复了它白天该有的、理智的模样。周振被闹钟吵醒,含糊地咕哝一声,伸了个懒腰,
翻身坐起。他揉着眼睛,头发乱糟糟的,下巴有新冒出的青色胡茬。
看到林薇直挺挺坐在床上,脸色白得像纸,他愣了一下,
随即露出惯常的、带点歉意和倦怠的笑容。“早啊,薇薇。”他声音沙哑,但语气自然,
“又没睡好?看你脸色差的。”他伸手过来,想碰碰她的额头。
林薇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往后一缩,避开了他的触碰。动作太猛,肩膀撞到了床头,发出闷响。
周振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困惑地看着她:“怎么了?做噩梦了?
”他的眼神清澈,带着刚睡醒的惺忪和毫不作伪的关切。
和凌晨三点那个站在门后、低头凝视门缝的背影,判若两人。噩梦?林薇喉咙发干,想说话,
却只发出一点气音。她想质问他,想尖声喊出昨晚看到的一切,
想揪着他的衣领问他到底在跟什么“东西”交流。但话堵在嗓子眼,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她只是死死盯着他的眼睛,试图从那片她自以为熟悉的深棕色里,
找到一丝一毫昨夜那种非人专注的残留。没有。什么都没有。
只有丈夫对妻子反常举止的担忧和不解。“我……”林薇终于挤出声音,
嘶哑得自己都吓了一跳,“我没事……可能,可能是没睡好,有点心悸。”她移开目光,
不敢再与他对视。那只倒立眼睛的冰冷感,似乎还附着在视网膜上。她怕再多看一秒,
会控制不住尖叫出来。周振松了口气,但眉头依然微蹙。“你最近精神太紧张了。
今天请假在家休息吧,别去上班了。”“不用。”林薇立刻拒绝,声音有些尖锐,“我没事,
上班……上班分散下注意力也好。”她需要离开这个房间,立刻,马上。
需要到有阳光、有人的地方去,需要确认白天的世界还是正常的。待在这里,对着这扇门,
这张床,这个看似正常却让她心底发寒的丈夫,她会疯掉。周振没再坚持,
只是担忧地看了她一眼,起身去洗漱。林薇几乎是逃也似的冲进浴室,反锁上门。
温热的水流冲刷过身体,却带不走皮肤上那层阴冷的黏腻感。她闭上眼睛,
眼前立刻浮现出那条门缝光带,和光带边缘向上翻起的、倒立的眼睑弧线。她猛地睁开眼,
大口喘气。早餐吃得味同嚼蜡。周振似乎恢复了常态,一边看手机新闻,
一边跟她说着公司里的琐事,偶尔给她夹一筷子小菜。林薇机械地回应着,
脑子里却像塞了一团乱麻。她不断用余光瞟向卧室房门。那扇厚重的实木门,此刻紧闭着,
在晨光中显得平静而无害。可她知道,在那平静之下,隐藏着通往另一个世界的缝隙。
“对了,”周振放下筷子,擦了擦嘴,状似随意地提起,“我昨晚好像又……梦游了?
”林薇捏着筷子的手指骤然收紧,指节泛白。她抬起头,看向他。
周振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懊恼和尴尬:“早上起来,感觉脚底有点凉,好像又下床了。唉,
这毛病真是……没吵到你吧?”他在试探。林薇清晰地意识到。他记得多少?
还是仅仅凭身体感觉猜测?他知不知道她看见了?看见了他看的“东西”?“没有。
”林薇垂下眼,盯着碗里剩下的粥,“我睡得很沉,什么也没听见。”“那就好。
”周振点点头,语气轻松了些,“我再找医生问问,开点别的药试试。老这样影响你休息。
”他表现得无懈可击。一个被梦游困扰、关心妻子的丈夫。如果不是亲眼目睹了昨晚那一幕,
林薇几乎要再次相信这只是普通的睡眠障碍。出门前,周振像往常一样,
俯身想给她一个告别吻。林薇身体僵硬,在他嘴唇碰到脸颊的前一秒,微微偏开了头。
吻落在了耳畔。周振动作顿了一下,直起身,深深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复杂难辨,
最终只是温和地说:“晚上见,薇薇。别想太多。”门关上。脚步声在楼道里远去,消失。
家里只剩下林薇一个人。死一般的寂静瞬间吞没了所有空间。她没有立刻去上班。
她站在客厅中央,环顾四周。这个他们精心挑选、布置了一个多月的新家,
此刻看起来如此陌生。米白色的沙发,原木色的茶几,墙上的抽象画,
阳台郁郁葱葱的绿植……每一件物品都摆放在它该在的位置,
却都散发出一种冰冷的、疏离的气息。阳光很好,明晃晃地照进来,
却照不进她心底那片凝结的黑暗。她的目光,最终还是无法控制地,钉在了那扇卧室门上。
犹豫了几分钟,像是被无形的线牵引着,她一步步挪到卧室门口。手握住冰凉的黄铜门把,
停顿,然后,拧开。房间里还保持着早晨离开时的样子。被子凌乱,
空气里残留着他们两人的气息。她的视线,第一时间射向门板底部。那条缝隙。
大约两三毫米高,因为地板略微不平,靠近门轴的一端缝隙稍大,另一端几乎贴合。
她缓缓蹲下身,手指有些颤抖地伸向那条缝隙。指尖在距离木板几厘米的地方停住。
她不敢真的去碰。昨晚那只眼睛,就是从这外面,紧贴着地面,向上窥视的。她趴了下来,
侧着脸,将一只眼睛尽可能贴近那条缝隙,向外看去。视野极其狭窄。
只能看到门外一小块深色的入户门门槛,以及更远处客厅瓷砖反射的一点模糊光晕。此刻,
外面空无一物。但昨晚不是空的。林薇维持着这个别扭的姿势,一动不动。她在等。
等什么呢?等那只眼睛再次出现?还是等自己证实那只是一个荒诞的噩梦?什么都没有发生。
只有她自己粗重压抑的呼吸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响。她撑着地面,想要站起来。
目光无意间扫过门板靠近底部的位置,靠近门锁下方的区域。那里,木质纹理清晰。
但似乎……有点过于干净了?她记得刚搬进来时,周振嫌门开关有点涩,
自己上过一点润滑油,在门轴和锁舌附近都抹了一些,
当时还不小心在门板下缘蹭到了一点油渍,用湿布擦了,但留下一点隐约的痕迹。现在,
那片区域,木质颜色均匀,毫无污渍。像是……被人特意仔细擦拭过。谁擦的?周振?
他为什么要擦这里?什么时候擦的?
一个更可怕的联想窜入脑海:如果不是擦拭……而是频繁的、近距离的接触,
摩擦掉了那点微小的污渍?比如,无数次贴近的……脸?或者,别的什么“东西”?
林薇胃里一阵翻滚。她猛地站起,因为蹲得太久,眼前一阵发黑,扶住门框才勉强站稳。
不能待在家里。必须出去。她抓起包,逃也似的冲出了402室。
关门落锁的声音在空荡的楼道里异常响亮,震得她耳膜发疼。她没有立刻下楼,
而是站在自家门口,背贴着冰冷的防盗门,急促地喘息。
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对面的401室。深褐色的防盗门紧闭着,门楣上贴着去年的福字,
边缘已经有些卷曲褪色。门口干干净净,没有鞋子,没有地垫。她搬来快一个月,
从未见过401的邻居。偶尔在楼道里遇到楼上或楼下的住户,闲聊时提起,
对方也只是含糊地说:“401啊,好像一直空着吧?没见人进出过。”空着?
林薇想起昨晚门外那只眼睛。是从空无一人的401门内窥视出来的吗?还是从……更下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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