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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加选秀当明星的女朋友

挚爱读书的松鼠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参加选秀当明星的女朋友》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是“挚爱读书的松鼠”大大的倾心之小说以主人公程骁林薇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精选内容:林薇,程骁是著名作者挚爱读书的松鼠成名小说作品《参加选秀当明星的女朋友》中的主人这部作品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那么林薇,程骁的结局如何我们继续往下看“参加选秀当明星的女朋友”

主角:程骁,林薇   更新:2026-02-06 22:30: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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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总在点赞黑帖我曾是程骁背后默默付出的女友,陪他度过每个难熬的选秀日夜。

直到他夺冠那夜,举着奖杯对镜头说:“单身,一直在等对的人。”我笑着关掉直播,

把他所有应援色物品丢进垃圾桶。三年后,我成了顶流歌手,

他在台下红着眼问我:“能不能回头?”我对着麦克风轻笑:“抱歉,

我的演唱会——不接待过气选手。”---六月,梅雨季提前咬住了这座南方城市的咽喉,

空气里塞满湿漉漉的闷,扯不开,也揉不散。窗外霓虹淌过水雾,

在玻璃上晕开一片光怪陆离的惨淡颜色。林薇租住的老房子客厅,此刻却亮得扎眼。

平板电脑立在堆满杂物的茶几边缘,屏幕里是沸腾的金色海洋,晃动的人影,

震耳欲聋的欢呼,几乎要撞破这方小小的、潮湿的天地。总决赛的舞台,光芒万丈。

程骁站在舞台中央,汗湿的刘海贴在额角,眼睛亮得惊人,像是把全场的灯都吸了进去。

他喘着气,胸膛起伏,紧紧攥着那座象征最高荣誉的水晶奖杯,指尖用力到泛白。

主持人把话筒递过去,声音激动得发颤:“程骁!今夜之后,你就是这个夏天最亮的那颗星!

此时此刻,最想说什么?最想感谢谁?”镜头推近,给他汗水涔涔却无比英俊的脸一个特写。

他微微仰头,看向高处某个虚无的点,深吸一口气,

嘴角咧开一个标志性的、阳光又带点腼腆的笑。林薇盘腿坐在地板一个半旧的懒人沙发上,

怀里抱着已经洗得发白变软的应援毛巾,毛巾边缘绣着小小的“骁”字,

是她很久以前笨手笨脚绣上去的。她身上还穿着印有程骁卡通形象的应援T恤,也是旧款。

屋里没开大灯,只有屏幕光映着她的脸,明暗不定。空气里有外卖盒没来得及扔掉的酸涩气,

混杂着角落里堆积如山的旧海报、灯牌、手幅散发出的淡淡油墨味。

这里像个战损版的应援仓库,而她,是守着这堆“战利品”的最后一名士兵。屏幕里,

程骁的声音透过质量不算太好的平板扬声器传出来,有些微的电流杂音,

却字字清晰:“……感谢的话,真的太多了。感谢公司,感谢所有导师,

感谢……”他顿了顿,目光似乎无意地扫过镜头,又飞快移开,

落在台下那片属于他的金色灯海里,“最感谢的,是陪我一路走来的粉丝,

‘骁勇军’的每一个人。没有你们,就没有今天的程骁。”台下爆发出更高分贝的尖叫。

“程骁!程骁!”的呼喊几乎要掀翻屋顶。林薇握着毛巾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了些。

喉咙有点干,她伸手去摸旁边的水杯,冰水已经变得温吞。主持人适时地插话,

带着点调侃的意味:“我们都知道,程骁你颜值实力俱佳,

从比赛初期就收获了大批粉丝的喜爱,其中不少是……嗯,女友粉哦。夺冠之后,

对个人生活有没有什么规划?很多粉丝都关心你的感情状况呢。”问题抛出来,

现场诡异地安静了一瞬,随即是更紧张的屏息期待。程骁似乎愣了一下,然后低下头,

摸了摸后颈——那是他紧张或不好意思时的小动作,林薇太熟悉了。再抬头时,

他脸上的笑容淡了一些,多了点郑重,甚至有一丝……恰到好处的落寞?他看向镜头,

那双被粉丝称为“盛满星空”的眼睛,此刻在特写里显得无比真诚,甚至带着点脆弱的湿意。

“感情……”他轻轻重复了一遍,声音低了下去,又很快扬起,清晰而坚定地,透过屏幕,

砸进这间潮湿的客厅,砸进林薇的耳膜:“我一直是单身。也……一直在等那个对的人出现。

”轰——不是雷声。窗外只是绵密的雨。但林薇脑子里确实有什么东西,轰然一下,

不是炸开,是坍塌。闷闷的,沉沉的,带着无数碎屑,缓缓沉入一片冰冷的泥沼。屏幕里,

程骁说完那句话,像是完成了一个重要的仪式,笑容重新变得明亮耀眼,他高举奖杯,

金色的彩带从天而降,落满他的头发、肩膀。台下,“骁勇军”的呼喊声浪再次将他吞没。

世界围绕他旋转,他是毋庸置疑的、新鲜出炉的王。主持人还在说着恭喜的话,镜头切换,

扫过程骁身后其他表情各异的选手,扫过泪流满面的经纪人,

扫过沸腾的观众席……林薇静静地看着。看了大概有十几秒,或者更久?时间感有点模糊。

她脸上没什么表情,甚至嘴角还依稀保持着之前看节目时,

那种为他紧张、为他骄傲而自然弯起的弧度。只是那弧度僵住了,像一副不太合适的面具。

她伸出手,食指指尖很稳,轻轻点了一下平板电脑屏幕右上角的那个“×”。

喧嚣的金色海洋,璀璨的舞台,高举奖杯的身影,一切戛然而止。屏幕暗下去,

映出她自己模糊的轮廓,和身后这间凌乱拥挤的屋子。世界突然安静得可怕。

只有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执拗地钻进来,填补了每一寸突然空出来的寂静。

还有老式冰箱在角落嗡嗡作响,发出沉闷的运转声。她低头,

看了看怀里那条绣着“骁”字的毛巾。柔软的棉质,吸汗很好,程骁以前训练完,

总喜欢用这条毛巾擦脸,他说有她的味道。后来他训练越来越忙,基地管理严格,

毛巾就留在了她这里。味道早就没有了。只剩下多次洗涤后那种干净的、略带僵硬的手感。

她松开手,毛巾滑落到地上,摊开,那个小小的“骁”字歪扭地对着天花板。林薇站起来,

腿有点麻,她踉跄了一下,扶住旁边的桌子。桌上,是吃剩的泡面桶,里面漂着几点油花。

旁边散落着几支不同颜色的荧光棒,金色最多,还有几张程骁的海报,卷了边。

一个硕大的、她自己手工制作的金色灯牌,此刻没插电,沉默地立在墙角,

上面“骁”字的笔画,是她用热熔胶一点一点粘上去的,曾经在无数个线上打投的夜晚,

亮着暖黄的光。她环顾四周。这个不到四十平米的一室一厅,几乎每个角落,

都残留着“程骁”的痕迹。

墙上贴着从他参加选秀第一期到最新一期的大幅海报;书架上一半是书,

另一半塞满了他的官方周边、PB写真集、小卡;抽屉里,是她整理好的,

从他比赛初期到现在,所有公开行程的报道截图、数据表格;电脑里,

存着几百个G的直拍、剪辑视频、反黑资料……三年。从程骁还是个在街头唱歌无人问津,

偶然被经纪人发掘去参加选秀的愣头青,到如今夜加冕的冠军。她一路跟着,

像个最忠诚的影子。花光了自己工作积攒的那点微薄积蓄,

初的生活和训练;熬夜在无数个粉丝群、超话里做数据、反黑、控评;学着剪视频、写文案,

只为让更多人看到他一点;在他压力大到崩溃、打电话过来哽咽着说“薇薇,

我可能真的不行了”的时候,用尽所有力气安慰他,

告诉他“你在我心里永远是最棒的”……他说过,等他站稳脚跟,一定公开,给她一个名分,

给她最好的生活。他说:“薇薇,我的奖杯,有一半是你的。” 说这话时,他眼里有光,

她也信了那光。原来,奖杯是他的,灯光是他的,粉丝的爱是他的,璀璨的前途是他的。

而她,是“单身”,是“一直在等对的人出现”这个叙事里,

必须被抹去、从未存在过的背景板。喉咙深处涌上一股铁锈般的腥甜,又被她死死压了下去。

眼睛干涩得发痛,却流不出一滴眼泪。大概是这三年,把所有的情绪都透支干净了。也好。

她走到墙角,抱起那个沉甸甸的金色灯牌,走到厨房,

打开那个很久没用的、略显肮脏的塑料大垃圾桶——那是她之前打算大扫除时买的,

一直没空收拾。她掀开盖子,把灯牌扔了进去。“哐当”一声闷响。然后是海报。她走过去,

伸手撕。纸质并不好,边缘粘得很牢,撕下来时带着墙皮簌簌掉落。她也不管,一张,

两张……团成一团,扔进垃圾桶。应援毛巾,T恤衫,PB,小卡,手幅,荧光棒,

自制的小立牌,印着他头像的扇子……所有带着金色、带着“程骁”印记的东西,

被她一件件从这屋子的各个角落翻找出来,毫不犹豫地丢进那个越来越满的垃圾桶。

动作干脆,甚至算得上冷静。没有歇斯底里,没有痛哭流涕,只是执行一个迟来的清理程序。

那些曾被她视若珍宝、寄托了无数日夜心血与情感的物件,此刻不过是需要丢弃的垃圾。

最后,她从抽屉最底层,摸出一个铁皮盒子。打开,里面没什么值钱的东西,只有几张照片。

最早的一张,是程骁第一次在街头唱完歌,被她偷偷拍下的侧影,青涩,眼神却亮。

还有一张,是他进入训练基地前,两人在出租屋楼下简陋的合照,他搂着她的肩,

两人对着镜头笑得见牙不见眼。再往后,就是他比赛期间,她隔着屏幕的各种截图,模糊的,

清晰的,哭的,笑的……她拿起那张合照,看了几秒钟。照片上的程骁,

和今晚屏幕上那个光芒万丈、说着“一直单身”的冠军,渐渐重叠,又狠狠撕裂。她用手指,

慢慢将照片从中间撕开。撕得很慢,很均匀,沿着两人身体接触的那条线。然后,

将两半碎片,轻轻放在那堆应援垃圾的最上面。做完这一切,垃圾桶已经塞得满满当当,

盖子都合不拢了。那些刺目的金色,被挤压在肮脏的塑料袋里,显得廉价又可笑。

林薇走到窗边,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旧窗户。潮湿闷热的空气夹杂着雨丝瞬间涌进来,

扑在脸上,黏腻腻的。楼下街道空旷,偶有车辆驶过,溅起一片水花。远处,

商业中心巨大的LED屏幕隐约可见,似乎还在滚动播放着今晚选秀总决赛的盛况,

庆祝着新王的诞生。她看着那片遥远的光晕,看了很久。雨丝飘进来,打湿了她的额发,

也打湿了窗台上几盆半死不活的绿植的叶子。其中一盆多肉,是她和程骁一起买的,

他说这叫“初恋”,好养活。现在,它也蔫头耷脑,边缘有些腐烂。林薇伸出手,

指尖拂过那冰凉湿润的叶片。然后,她转过身,不再看窗外,

也不再看那个塞满过去的垃圾桶。走到书桌前,那台老旧的笔记本电脑还亮着,

屏幕上是她为了今晚总决赛,最后检查的几个数据表格和反黑链接。她移动鼠标,

关掉所有与程骁相关的网页、文档、文件夹。打开一个崭新的空白文档。

光标在屏幕左上角闪烁,像一颗亟待重新开始跳动的心脏。她垂下眼,手指放在键盘上。

指尖冰凉,微微颤抖,但落下去时,却敲出了清晰而坚定的第一个音节。

那是一段简单却无比流畅的旋律哼唱,没有歌词,只有调子,从干涩的喉咙里挤出来,

起初有些滞涩,很快便汇成一股细流,在这间刚刚被清空了大半意义的屋子里,

低低地盘旋起来。哼唱声很轻,几乎被雨声掩盖。

但在这寂静的、只剩潮湿雨夜和一台老旧电脑嗡嗡声的房间里,它存在着。林薇的目光,

落在空白文档上,又仿佛穿透了屏幕,看向了某个很远、很模糊,但必须去往的地方。

雨还在下。夜还很长。而某些被彻底打碎的东西,在这哼唱声里,似乎正尝试着,

以一种全新的、沉默而执拗的方式,重新凝结。窗外,

城市灯火在雨幕中模糊成一片混沌的光海,

吞没了远处LED屏幕上那个新晋冠军灿烂的笑脸,

也吞没了这间老房子窗户里透出的、那一星半点微弱的屏幕蓝光。没有人知道这个雨夜,

在这个角落发生了什么。就像过去三年,没有人知道“程骁”这个名字背后,

曾有一个叫林薇的影子。但影子,也有想要站在光下的一天。哪怕只是为了自己。

林薇的哼唱声停了。最后一个音节消散在潮湿的空气里,像一缕抓不住的烟。

屋子里只剩下雨敲窗棂的单调声响,还有自己不太平稳的呼吸。喉咙有点疼,

大概是太久没这样正经地、不为任何人只为自己发出声音了。

她看了一眼那个塞得满满当当、盖子都盖不上的垃圾桶。金色从塑料袋的缝隙里刺出来,

扎眼。没觉得解恨,也没觉得悲伤,就是空。仿佛这三年被某种东西填满的肉身和屋子,

一下子被掏了个干净,冷风穿堂而过,留下清晰的回响。她动了动有些僵硬的腿,走到厨房,

打开那个同样老旧、边角有些锈迹的水龙头。水流不大,哗哗地冲在池子里,

溅起细小的水花。她掬起一捧,扑在脸上。水很凉,激得她一哆嗦,

混沌的脑子似乎也清醒了几分。镜子里的人,脸色苍白,眼下有浓重的青黑,

头发被刚才的雨丝和现在的冷水打湿了几缕,黏在额角和脸颊。眼神有点直,空茫茫的。

没时间发呆。林薇扯过旁边架子上一块还算干净的抹布,胡乱擦了把脸。

然后开始收拾桌上、地上的狼藉。

桶、散落的零食包装袋、用过的纸巾……所有和“庆祝”有关、此刻却显得格外讽刺的垃圾,

被她一股脑扫进另一个小垃圾袋,扎紧口,放在门边。屋子仿佛一下子整洁了些,

也……更空旷了。她回到书桌前,坐下。老旧的电脑椅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屏幕还停留在那个空白文档,光标一闪一闪,像个无声的催促。她移动鼠标,打开了浏览器。

指尖在触摸板上悬停了几秒,然后,

她关闭了所有关于程骁、关于那个选秀节目的收藏夹和浏览记录。清空了搜索历史。最后,

她点开了那个很久没登录、几乎快要忘记密码的音乐创作平台账号。

账号名还是很久以前随手起的,叫“林间微光”。头像是一片模糊的树叶缝隙透下的光斑。

最后一次上传,是三年前,一段粗糙的吉他弹唱 demo,下面只有零星几个播放,

几条来自陌生网友的、语焉不详的评论。她点开自己那唯一的上传。吉他声响起,音质很差,

弹得也生涩,但女孩清冽的、带着点犹豫的嗓音流淌出来,唱着一首关于等待和远方的歌。

那是她大学时写的,带着学生时代特有的、未经打磨的真诚和一点点矫情。她听完了。

很平静。然后,她新建了一个文件夹,命名“重启”。没有立刻开始创作。

她打开一个空白文档,开始打字。不是歌词,也不是旋律。

是一行行冷静的、近乎残酷的自我剖析和计划。“现有存款:12,478.53元。

” 这是她工作两年多,除去支持程骁和日常开销,所剩的全部。“房租下月到期。

需找更便宜住处,或考虑合租。”“工作:前台行政,薪资低,无发展。

需在三个月内找到新工作,或开辟收入来源。”“技能:基础办公软件,简单图片处理,

数据整理饭圈经验。音乐:业余吉他,基础乐理,可作词作曲需系统学习。

”“目标:一年内,音乐相关收入能覆盖基本生活。三年内,

拥有能被至少一家正规音乐公司或制作人看到的作品集。”她打下了最后一行,

也是最初的一行:“彻底切断。向前走。”夜更深了。雨不知何时小了些,

变成淅淅沥沥的尾声。远处偶尔传来几声模糊的车鸣。林薇保存文档,关掉电脑。

她没有立刻去睡,而是走到窗边,再次推开窗户。湿冷的空气涌进来,

带着雨后泥土和植物微腥的气息。远处商业中心的LED大屏已经暗了,

只有路灯在积水的街道上投下昏黄的光晕。这座城市睡了,或者在为另一个崭新的明天苏醒。

而她,站在这个陈旧房间的窗口,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

自己与这片庞大喧嚣之间的疏离,以及一种破釜沉舟后、奇异般的平静。

她没有回头去看那个垃圾桶,

也没有去想此刻应该正在参加庆功宴、被鲜花和赞美包围的程骁。她只是静静地站着,

直到指尖被夜风吹得冰凉,才轻轻关上了窗。第二天是周六。林薇醒得很早,或者说,

她几乎没怎么睡。天刚蒙蒙亮,她就起床,换掉了身上那件印着程骁卡通形象的旧T恤,

从衣柜最底层翻出一件纯白的棉布衬衫和一条简单的牛仔裤。镜子里的自己依然憔悴,

但眼神里的空洞褪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麻木的专注。她开始打包。

衣服、书、少量个人物品。所有与“程骁”有关的,都被她留在了原地,

包括那个塞满的垃圾桶。她联系了房东,表示会提前退租,押金不要了,

剩下的半个月租金就当违约金。房东在电话那头嘟囔了几句,似乎有些不满,

但听到押金不要,也就没再多说。林薇的东西不多,两个大行李箱,一个双肩包,就是全部。

临走前,她最后环顾了一圈这个住了快两年的小屋。墙壁上留下海报撕掉后的浅色印痕,

书架空了一半,角落堆积的应援物不见了,屋子显得格外冷清,也格外……干净。

她拉上行李箱的拉链,锁好门,把钥匙从门缝底下塞了进去。没有回头。

新租的房子在城市另一头的旧居民区,一个只有十五平米的单间,是和别人合租的。

共用厨房和卫生间。房间很小,除了一张床、一张桌子和一个简易衣柜,几乎放不下别的。

但窗户朝南,上午有阳光照进来,价格只有之前房租的一半。林薇把行李简单归置好,

坐在那张吱呀作响的木板床上,打开了笔记本电脑。连上网络后,她做的第一件事,

不是登录任何社交软件,而是搜索本市的音乐培训课程、乐器行兼职信息,

以及一些线上接单的平台——比如音频后期处理、简单的编曲、歌词撰写,

甚至是一些要求不高的商业文案。她知道自己起点低,没时间伤春悲秋,也没资本好高骛远。

必须用最快的速度,把脚踩在实地上,哪怕是最泥泞不堪的地面。周一,

她向原公司递交了辞职报告。主管有些惊讶,挽留了几句,见她态度坚决,也就没再多说,

只是提醒她按流程做完交接。林薇安静地做完最后几天的工作,

拿回了属于自己的那份微薄薪水。同时,她在网上找到了一份乐器行的兼职店员工作,

每周工作三天,薪资按小时算,不高,但能接触到乐器,有时还能蹭一下店里的教学琴房。

她又报了一个夜间声乐基础班和一个线上编曲入门课程,花掉了存款里不小的一笔。

剩下的钱,她精打细算,只够维持最基本的生活开销。日子一下子被填满,

甚至比之前追着程骁的行程、忙着做数据反黑时更加忙碌。白天,

她要么在乐器行搬箱子、整理货架、向顾客介绍简单的乐器知识,

要么就在各个招聘网站投简历,寻找薪资更高一点的正式工作。晚上,她去上声乐课,

回来后再对着电脑学习编曲软件,常常熬到深夜。周末,她雷打不动地去市图书馆,

借阅乐理书籍,或者带着自己的旧吉他,在公园僻静的角落练习。累。

身体上的累是实打实的,站一天腿会肿,嗓子练习过度会嘶哑,对着电脑屏幕眼睛干涩发痛。

但心却不空了。那种被具体的目标和琐碎事务填满的感觉,虽然沉重,

却有一种脚踏实地的安心。至少,每一分努力,都知道是为了自己。

她几乎彻底断绝了与过去的联系。退出了所有“骁勇军”的群,

取关了程骁和节目组的所有社交账号,

拉黑了几个之前关系比较近、可能会来询问情况的“同担”粉丝。

她的世界陡然缩小到这个合租的单间、乐器行、培训教室和图书馆构成的狭窄轨道上。偶尔,

在乐器行擦拭吉他时,在声乐课跟着老师练气息时,在图书馆看到某个和弦走向时,

她会有一瞬间的恍惚。仿佛能看到另一个平行时空的自己,还守在电脑前,

为某个人的排名和数据焦虑,为某条黑评愤怒,为某个镜头里的笑容雀跃。那个时空,

已经遥远得像上辈子的事了。她没去刻意关注程骁的消息,但那个名字和那张脸,

还是无孔不入。毕竟,他是新晋冠军,是流量,是各大平台争相报道的焦点。走在街上,

商场的大屏幕会播放他的广告;打开手机,推送新闻会闪过他的行程;甚至在乐器行,

都有年轻的女孩顾客,兴奋地讨论着他最新发布的单曲,说他台风多么稳,声音多么有魅力。

林薇只是听着,手上擦拭琴弦的动作不停,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像听到一个与自己全然无关的陌生人。只有一次,深夜结束编曲课程,

她疲惫地靠在公交车的窗玻璃上,看着窗外流动的霓虹。

旁边两个女学生的对话清晰地飘进耳朵:“程骁那个新代言你看了吗?帅炸了!

”“看了看了!不过说真的,我觉得他夺冠夜那个发言才绝, ‘一直单身,等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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