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昊天书库!手机版

昊天书库 > 其它小说 > 离婚后,渣男前夫跪着求我回头

离婚后,渣男前夫跪着求我回头

如果不写书就得去修仙 著

其它小说连载

沈璃顾景州是《离婚渣男前夫跪着求我回头》中的主要人在这个故事中“如果不写书就得去修仙”充分发挥想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而且故事精彩有创以下是内容概括:小说《离婚渣男前夫跪着求我回头》的主要角色是顾景州,沈璃,苏这是一本虐心婚恋,追妻火葬场,霸总,爽文,家庭小由新晋作家“如果不写书就得去修仙”倾力打故事情节扣人心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3180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6 23:43:34。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离婚渣男前夫跪着求我回头

主角:沈璃,顾景州   更新:2026-02-07 01:40:28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第一章 既然要离,那就成全你暴雨夜,顾家别墅灯火通明。“签了吧,沈璃。拖了三年,

大家都累了。”顾景州坐在真皮沙发上,修长的手指在红木茶几上轻扣,

桌上放着一份冰冷的《离婚协议书》。他的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

仿佛看的不是结婚三年的妻子,而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坐在他对面的沈璃,

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色家居服,头发随意挽在脑后,脸色苍白,但眼神却异常平静。

“是因为苏柔回来了吗?”沈璃的声音很轻,却很清晰。提到这个名字,

顾景州眉头瞬间皱紧,语气染上一丝不耐:“小柔身体不好,需要人照顾。而且,

这顾太太的位置,本来就是她的。当初如果不是爷爷以死相逼,

我根本不会娶你这种……”他顿了顿,似乎在找一个合适的词,

最后冷冷吐出两个字:“保姆。”“景州哥哥,

你别这么说嫂子……”一道柔弱的声音从二楼楼梯口传来。

苏柔穿着原本属于沈璃的丝绸睡衣,弱柳扶风地走下来,眼角还挂着虚伪的泪珠,

“都是我不好,如果不是我回国,你们也不会……”“小柔,这不怪你。”顾景州立刻起身,

小心翼翼地扶住苏柔,转头看向沈璃时,眼神瞬间切换回厌恶,“你也看到了,

这个家没有你的位置。一千万赡养费,足够你这种出身的人挥霍一辈子。签了字,滚。

”沈璃看着眼前这对“璧人”,忽然笑了。三年。 为了报答顾爷爷当年的恩情,

她隐藏千亿身家,收敛一身锋芒,在这个家里洗手作羹汤。 她以为真心能换真心,

没想到换来的却是“保姆”二字。“好。”沈璃站起身,原本佝偻的脊背瞬间挺直,

周身那股唯唯诺诺的气质荡然无存。她拿起笔,在协议书上行云流水地签下名字。

“一千万我不要。”沈璃扔下笔,纸张划过顾景州的脸颊,飘落在地,“顾景州,

希望你将来不要后悔。”顾景州心里莫名一慌,但随即嗤笑:“后悔?离开顾家,

你连饭都吃不起,我会后悔?”沈璃没有再看他一眼,转身走向大门,背影决绝。

……别墅外,大雨倾盆。沈璃刚走出大门,

一辆挂着京A·88888车牌的黑色劳斯莱斯幻影便如幽灵般滑行而至,稳稳停在她面前。

后座车门打开,一位身穿燕尾服的老者撑着黑伞快步走下,恭敬地为沈璃遮住风雨。

“大小姐,三年期满,老爷子让我接您回家。”老者声音颤抖,满眼心疼,“这三年,

您受苦了。”沈璃抬手,摘下那个象征着顾太太身份的廉价发圈,

一头如墨般的长发瞬间如瀑布般散落,在风雨中肆意飞扬。她那双原本黯淡无光的眸子,

此刻在车灯的映照下,寒光凛冽,摄人心魄。“不苦。”沈璃嘴角勾起一抹惊心动魄的弧度,

那是属于沈氏财团继承人的傲气。 “因为从这一刻起,顾家,该苦了。”她弯腰钻进豪车。

“福伯,走吧。告诉爷爷,我回来了。”劳斯莱斯车厢内,隔绝了外面的狂风暴雨。

沈璃靠在舒适的星空顶下,修长的双腿交叠。福伯适时递上一杯温热的红茶和一台平板电脑。

“大小姐,您离家的这三年,沈氏财团旗下的‘仁心药业’市值翻了三倍,这是最新的财报。

另外……”福伯顿了顿,语气变得有些小心翼翼,“傅少爷听说您离婚了,

现在的飞机已经在回国的路上了。”听到“傅少爷”三个字,

沈璃原本清冷的眸底划过一丝无奈,随即又化作淡淡的笑意:“傅司宴?他消息倒是灵通。

”京圈太子爷傅司宴,那个在商界让人闻风丧胆的“活阎王”,也是除了爷爷之外,

唯一知道她真实身份的人。“告诉他,不用急着来见我。”沈璃看着窗外飞逝的霓虹,

指尖轻轻敲击着真皮扶手,“我要先处理一点私事。另外,封锁我回沈家的消息,

我要用‘神医素手’的身份,好好陪顾家玩玩。

”福伯看着自家大小姐那充满算计却美得惊心动魄的侧脸,心中暗暗为顾家人默哀。

惹谁不好,偏偏惹了沈家这朵带刺的黑玫瑰。“好的,大小姐。对了,

今晚您是回沈家老宅,还是……”“去明月山庄。”沈璃淡淡道。明月山庄,

江城最顶级的私人庄园,有钱都住不进的地方。在顾景州眼里,

那里是他奋斗一生都未必能踏入的圣地。殊不知,那只是沈璃名下众多房产中,

不起眼的一处落脚点。……与此同时,顾家别墅。沈璃离开不到一小时,

家里已经乱成了一锅粥。“这什么咖啡?这么苦怎么喝!” 顾景州皱着眉,

将手中的咖啡杯重重搁在桌上,褐色的液体溅了出来,弄脏了他昂贵的衬衫袖口。

苏柔手足无措地站在一旁,眼圈红红的:“景州哥哥,

对不起……以前这些都是沈璃姐姐做的,我不知道你的口味……”看到苏柔委屈的样子,

顾景州心头的火气强压了下去,但烦躁感却越来越重。以前这个时候,

沈璃早就把温度适宜的蓝山咖啡递到手边,洗澡水放好了,

连明天要穿的西装也会搭配好挂在衣架上。这个家永远是井井有条、一尘不染的。可现在,

茶几上堆着果皮,地毯上有着污渍,空气里甚至没有了那种让他安心的淡淡柠檬香。“没事,

不怪你。”顾景州有些疲惫地揉了揉眉心,“这三年她也就这点用处了,做保姆她是合格的。

”“那……姐姐还会回来吗?”苏柔试探着问,“外面雨这么大,她身上又没钱,

会不会出事呀?”“出事?”顾景州冷笑一声,眼中满是轻蔑,“她能出什么事?一个孤儿,

离了顾家她连桥洞都抢不到。别担心,不出三天,她就会哭着回来求我复婚。到时候,

我要让她跪着给你道歉。”在他看来,沈璃刚才的硬气不过是装腔作势。

一个依附他生存的菟丝花,怎么可能真的离开大树?就在这时,顾景州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是顾氏集团副总打来的,语气焦急万分: “顾总!不好了!

之前谈好的那个几十亿的合作项目,对方刚才突然发函说要解约!”“什么?

”顾景州猛地站起来,脸色大变,“理由呢?”“对方说……说顾总您人品有问题,

抛弃糟糠之妻,不配和他们合作!而且,放出这话的,好像是京圈那位傅太子的人!

”顾景州手机差点没拿稳。 傅太子?傅司宴? 那是站在金字塔尖的人物,

动动手指就能碾死顾家。自己什么时候得罪过这尊大佛?难道是因为沈璃? 不可能。

顾景州立刻否定了这个荒谬的念头。沈璃那种底层女人,怎么可能认识傅司宴?

窗外的雷声轰鸣,顾景州看着空荡荡的别墅,心头第一次涌上了一股莫名的不安。

……此时的明月山庄。沈璃脱下了那身廉价的地摊货,换上了一袭酒红色的真丝吊带睡裙。

她赤着脚踩在价值连城的波斯地毯上,手中摇晃着红酒杯,

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整个江城的夜景。身后,巨大的衣帽间门开着,

里面挂满了当季最新的高定礼服,珠宝首饰在灯光下熠熠生辉。这才是属于沈璃的世界。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条转账短信。 顾景州打来的一万块钱。

附带留言:别在外面丢人现眼,没钱了就回来认错。沈璃看着这条短信,

没忍住笑出了声。 她随手将那个号码拉黑,然后拨通了一个电话。“喂,是我。

” 她的声音慵懒而霸气,“听说顾景州最近在求购那株千年人参救他家老太太?

把价格给我炒上去,翻十倍。不,二十倍。”挂断电话,沈璃一口饮尽杯中红酒,眼神玩味。

顾景州,既然你觉得我是保姆,那我就让你看看,失去这个“保姆”的代价,

你付不付得起。第二章 晦气的东西,只配给狗江城地下拍卖行,金碧辉煌。

顾景州带着苏柔坐在二楼的贵宾雅座,神色焦急。为了给爷爷续命,

他今天必须拍下那株据说有奇效的“赤血参”。“景州哥哥,别担心,爷爷吉人天相。

”苏柔乖巧地剥了一颗葡萄递过去,眼神却不经意地扫向楼下。突然,她的动作顿住了,

捂着嘴惊呼:“天哪,那不是……姐姐吗?”顾景州顺着她的视线看去。

只见一楼的VIP通道口,沈璃穿着一件黑色的连帽卫衣,帽檐压得很低,

只露出一截冷白的下巴。她正站在拍卖行那位平时眼高于顶的王总经理面前,

随手将一个丝绒盒子扔进王总经理怀里。“她怎么进来的?”顾景州眉头紧锁。

这种级别的拍卖会,入场验资就要五千万。

“姐姐离开家时也是净身出户……”苏柔小声嘀咕,语气里透着一丝幸灾乐祸,

“她该不会是混进来卖东西的吧?你看她在求那个经理……是不是人家不收她的东西,

她在死缠烂打呀?”顾景州目光一凝,看到了那个丝绒盒子——那是三年前结婚时,

他让助理随便买的一枚钻戒。一股无名火瞬间窜上心头。在他看来是他这个穷困潦倒的前妻,

为了生计,拿着婚戒死皮赖脸地求拍卖行经理收货,丢尽了顾家的脸。

然而事实是王总经理正捧着那个盒子,

诚惶诚恐地擦着汗:“大小姐……这枚戒指成色太差了,

放进我们的拍品库简直是拉低档次啊……您确定要拍?”沈璃双手插兜,语气淡漠:“拍。

起拍价定一块钱。我就想听个响。”……顾景州根本不知道真相,他只觉得怒火中烧。

他冷着脸起身,大步流星地走下楼,在VIP通道口一把扣住了沈璃的手腕。“沈璃,

你还要不要脸?”沈璃正准备去专属包厢看戏,手腕突然一痛。她抬起头,

那双清冷的眸子在帽檐下闪着寒光。“放手。”旁边的王总经理吓了一跳,

刚要开口喊“沈总”,却被沈璃一个凌厉的眼神制止了。王总经理是个人精,

立刻心领神会地闭上嘴,退到了一旁,但这在顾景州看来,

更加坐实了“经理嫌弃沈璃”的猜想。“跟我回去。”顾景州压低声音,咬牙切齿,

“缺钱就跟我说,拿着婚戒跑到这种地方来死缠烂打,

你是想告诉全江城我顾景州虐待前妻吗?人家经理都懒得搭理你,你看不出来?

”沈璃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她一把甩开顾景州的手,

嫌恶地从包里掏出湿巾擦了擦手腕,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袖口。“顾总误会了。

”她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我不是缺钱,我是嫌脏。”“你……”“既然遇到了,

顾总不如坐回去好好看看。”沈璃后退一步,眼神玩味,

意有所指地看向王总经理手里的盒子,“看看你的‘深情’,到底值个什么价。”说完,

她直接转身,并没有走向大门,而是径直走向了走廊深处的1号至尊包厢专用电梯。

顾景州正要发作,却见拍卖会正式开始了。他只能强忍怒气,

对着沈璃的背影冷哼一声:“死要面子活受罪!待会儿被保安赶出去,别哭着来求我!

”他转身回到二楼雅座。“景州哥哥,姐姐肯定是因为太爱你了,

因爱生恨才会这样……”苏柔在一旁煽风点火,“不过她刚才往里走,

不会是想躲进杂物间蹭暖气吧?”顾景州烦躁地扯了扯领带:“别管她,

这种自甘下贱的女人,随她去。”……随着拍卖师走上台,全场灯光暗下。“各位,

在拍卖压轴的‘赤血参’之前,有一位卖家临时委托我们加塞了一件拍品。

”拍卖师脸上带着一种古怪而兴奋的表情,举起了那个丝绒盒子:“这件拍品比较特殊,

是一枚3克拉的钻戒。卖家特意嘱咐,这是一枚‘破财免灾戒’。”顾景州心里咯噔一下。

拍卖师继续念道:“卖家寄语:此戒乃前夫所赠,经大师鉴定,

此物吸满了‘渣男’和‘晦气’磁场。今日特此拍卖,起拍价1元!”全场哗然,

随即爆发出哄堂大笑。“哈哈哈哈!笑死我了,渣男磁场?”“一块钱?这哪是拍卖,

这是公开处刑啊!”“这前夫得多渣,才能让人家这么恶心?”二楼雅座上,

顾景州的脸瞬间黑成了锅底,手中的红酒杯差点被捏碎。她在羞辱他!

当着江城所有名流的面,把他顾景州的脸皮扒下来踩!“下面开始竞价!”“十块!

我买回去给我家泰迪当项圈!”“一百!我正好缺个划玻璃的!”听着此起彼伏的嘲笑声,

顾景州咬着牙,按下竞价器:“五百万!这戒指,我要了!”全场瞬间寂静。

顾景州死死盯着1号包厢的方向——他刚才看到沈璃进去了,虽然他不相信沈璃能进那里,

但直觉告诉他,那个女人就在某个角落看着他笑话。

“五百万一次……”就在拍卖师锤子即将落下的瞬间。

三楼——那个象征着京圈势力、常年空置的0号包厢,突然亮起了一盏灯。

一道慵懒磁性的男声,通过扩音器漫不经心地传了出来:“一千万。”全场震惊。

连顾景州都愣住了。0号包厢?那是……傅家的包厢?那道男声轻笑一声,

继续说道:“刚好,我家狗最近心情不好,买个晦气玩意儿给它磨磨牙。”1号包厢内。

沈璃坐在单向玻璃后的真皮沙发上,手里摇晃着红酒杯,看着监控屏幕,听到那熟悉的声音,

眉梢微挑。傅司宴?他凑什么热闹?……沈璃坐在单向玻璃后的真皮沙发上,

摇晃着手中的红酒杯,目光冷淡地俯瞰着楼下的顾景州。“福伯。”她声音慵懒,

却透着一股寒意,“安排好了吗?”福伯微微躬身,递过一个耳麦:“大小姐放心,

特意从国外请回来的顶级职业经理人,生面孔,就在一楼散座区第8排。

他会严格按照您的指令行事。”沈璃戴上耳麦,看着屏幕上顾景州那副势在必得的样子,

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很好。顾景州手里现在的流动资金上限大概是三亿两千万。

给我把价格顶到三亿,少一分,都算我对他‘深情’的不尊重。”五分钟后,

拍卖师捧着一个古朴的木盒走上台,神情庄重。“各位,今晚的压轴拍品,

五百年份的‘赤血参’!传说中有活死人、肉白骨的奇效。卖家虽未设底价,

但鉴于此物稀缺,每次加价不得低于一千万。”顾景州深吸一口气,为了救爷爷,

也为了保住自己在家族中的地位,这株参他势在必得。“五千万!”顾景州第一个举牌,

声音洪亮,试图用气势吓退竞争者。全场确实安静了一瞬。五千万买一根人参,

已经是溢价了。顾景州环顾四周,见无人应声,嘴角刚要露出一丝放松的笑意。突然,

一楼角落里,一个穿着深灰色西装、面容冷峻的陌生男人,面无表情地举起了号码牌。

“一亿。”轰——! 全场瞬间沸腾。直接翻倍?这是哪里来的狠人?顾景州猛地转头,

死死盯着那个男人。面生得很,不像是江城本地的权贵,难道是外地来的药商?

“一亿一千万!”顾景州咬着牙加价。灰西装男人连眼皮都没抬,再次举牌:“一亿五千万。

”“疯子!”苏柔在一旁吓得花容失色,紧紧抓着顾景州的袖子,“景州哥哥,这人是托吧?

哪有人这么叫价的?”顾景州额头上青筋暴起。是不是托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

对方那种势在必得的态度让他感到恐慌。如果今晚拿不到参,

明天爷爷可能就……“一亿八千万!”顾景州吼道。灰西装男人举牌的手稳如泰山:“两亿。

”此时,二楼包厢内。沈璃对着耳麦,轻描淡写地吐出一个字:“压。”楼下,

灰西装男人仿佛不知钱为何物,只要顾景州一开口,他必定在一秒内加价,

且每次都是几千万的往上砸。“两亿五千万!”顾景州的手都在抖,

这已经是他能动用的极限了。“两亿八千万。”灰西装男人声音平稳得像个机器人。

顾景州感觉心脏都要炸开了。两亿八千万……这已经不仅仅是流动资金的问题了,再加价,

他就必须抵押公司的核心资产,甚至要动用那笔救命钱。“景州哥哥,

算了吧……太贵了……”苏柔带着哭腔劝道。“闭嘴!”顾景州双目赤红,

像个输红了眼的赌徒。他想到了爷爷临终前的遗嘱分配,想到了如果不救爷爷,

自己在家族中会被旁支瓜分权力的后果。如果不拿下这株参,他顾景州就真的完了!楼上,

沈璃看着顾景州那副挣扎到扭曲的表情,对着耳麦冷冷下达了最后一道指令:“收网。

”楼下。顾景州猛地站起身,用尽全身力气,甚至声音都喊破了音: “三亿!!!

”喊出这个数字的瞬间,大厅里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看向那个灰西装男人。

然而,这一次,那个男人没有再举牌。他只是整理了一下领带,

甚至还冲着顾景州的方向微微点了一下头,露出了一个礼貌的微笑,然后放下了号码牌。

“三亿一次,三亿两次,三亿三次!成交!”“砰!” 随着重重的一锤落下,

顾景州像是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瘫软在真皮座椅上,全身都被冷汗湿透了。赢了。

但他感觉像是输了一切。三亿现金流……顾氏集团的资金链,彻底断了。……半小时后。

顾景州颤抖着签下了高达三亿的支票,换回了那个烫手的小木盒。

就在他捧着木盒准备离开时,1号至尊包厢的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沈璃摘下了墨镜,

在一群保镖的簇拥下走了出来。她神色清冷,步履从容,那股浑然天成的高贵气质,

与刚才那个灰头土脸的顾景州形成了鲜明对比。两人在狭窄的走廊狭路相逢。“沈璃?

”顾景州愣了一下,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脸色瞬间变得狰狞,“刚才那个跟你抬价的人,

是不是你安排的?!”他虽然蠢,但直觉还在。那个灰西装男人放弃得太干脆了,

正好卡在他能承受的极限点上,这绝对是个局!沈璃停下脚步,并没有否认,

只是用看智障的眼神看着他。“顾总,脑子是个好东西。”沈璃红唇微勾,

眼神里带着三分讥诮,“东西是我的,我想卖多少钱是我的自由。既然你这么想要,

我找人帮你‘鉴定’一下决心,有什么问题吗?”“那参是你的?!”顾景州瞬间反应过来,

一股热血直冲脑门,差点一口气没上来,“你在耍我?!你自己挖的破草根,

做局卖我三个亿?沈璃,你这是诈骗!把钱退给我!”沈璃后退一步,

嫌恶地避开了他喷出来的唾沫星子。“拍卖流程合法合规,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这三个亿,

就当是你给我的精神损失费。”她甚至好心地帮顾景州理了理歪掉的领带,动作温柔,

声音却毒如蛇蝎: “哦对了,虽然你买了参,但我好心提醒你一句。这赤血参药性极烈,

若是没有精通‘鬼门十三针’的人引导,这一口参汤下去,你爷爷怕是会直接暴毙。”说完,

她轻笑一声,带着保镖潇洒离去。只留下顾景州站在原地,看着手中价值三亿的木盒,

只觉得这根本不是救命药,而是一个随时会爆炸的炸弹。就在这时,医院的院长打来了电话,

语气焦急: “顾总!参买到了吗?老太太快不行了!

还有个坏消息……刚才专家组会诊发现,老太太虚不受补,

这赤血参必须配合传说中的神医‘素手’的针灸才能用,否则就是催命符啊!

”顾景州手机滑落在地。 竟然真的被沈璃说中了。“快!不惜一切代价,

找到神医‘素手’!”顾景州对着电话怒吼。但他不知道的是,

那个他满世界寻找的救命神医,刚才才被他骂作“骗子”。第三章 跪求的神医,竟然是你?

江城,听雨轩。这是一座隐匿在闹市中的中式庭院,青砖黛瓦,药香袅袅。

这里是传说中神医“素手”的私人问诊处,平日里大门紧闭,

只有手持特制拜帖的人才能进入。顾景州的车急刹在门口。“快!扶我下去。

”顾景州脸色苍白,手里紧紧抱着那盒价值三亿的赤血参。医院刚下了病危通知书,

如果今天请不到“素手”施针,爷爷就真的没救了。苏柔挽着顾景州的手臂,

看着眼前这座气派的庭院,眼底闪过一丝贪婪:“景州哥哥,这位神医架子真大,

连顾家的面子都不给,还要我们亲自来排队。”“闭嘴。”顾景州低声呵斥,

“神医脾气古怪,待会儿你少说话,千万别得罪人。”两人走到门口,正要按门铃,

大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穿着灰色布衣的老者走了出来,正拿着扫帚扫地。

顾景州立刻换上一副恭敬的笑脸,上前鞠了一躬:“老人家,我是顾氏集团顾景州,

特来求见素手神医,救命之恩定当涌泉……”话还没说完,他的目光越过老者,突然僵住了。

庭院的石桌旁,一个穿着简单白色T恤的女人正坐在那里,手里拿着一本泛黄的古籍,

神情专注。“沈璃?!”苏柔先尖叫出声,指着那个女人,“你怎么阴魂不散啊!

怎么我们要去哪,你就跟到哪?”沈璃缓缓合上书,抬起头,清冷的目光扫过两人,

像是看两只聒噪的苍蝇。“这里是私人领地,闲杂人等免进。”“你也知道是私人领地?

”顾景州大步走进去,怒火中烧,“沈璃,你是不是跟踪我?知道我要来求医,

故意跑到这里来堵我?你是想看我笑话,还是想趁机勒索复婚?”苏柔眼珠一转,

立刻掏出钱包,抽出几张红色的钞票,像打发叫花子一样扔在沈璃脚边的石桌上。“姐姐,

我知道你没钱,可能是在这里做清洁工或者小时工吧?这五百块给你,你赶紧走吧。

待会儿神医出来了,看到你这种身份的人在这里,会不高兴的,万一连累了景州哥哥求医,

你担待得起吗?”红色的钞票在风中飘了两下,落在沈璃的手边。

沈璃低头看了一眼那五百块钱,突然轻笑出声。“做清洁工?”沈璃拿起那几张钱,

在手里把玩着,“苏柔,你的眼界也就只值这五百块了。”“你嫌少?”顾景州冷哼一声,

不耐烦道,“沈璃,别贪得无厌。赶紧滚,别逼我叫保安把你扔出去。要是惊扰了神医,

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就在这时,一个白衣老者突然快步走到沈璃面前。

就在顾景州以为老者是要赶沈璃走的时候,老者却突然九十度弯腰,

神态恭敬到了极点:“师父,您要的银针消毒好了。另外,傅少爷刚才送来了今年的新茶,

问您要不要尝尝。”死寂。整个庭院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此刻显得格外刺耳。顾景州脸上的不耐烦僵住了,表情渐渐龟裂,

像是一尊滑稽的雕塑。苏柔更是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师……师父?

”顾景州喉咙干涩,艰难地挤出两个字,“老人家,你叫她什么?

”老者——也就是江城中医院的院长、中医界的泰斗李老,直起腰,

冷冷地看向顾景州:“这就是我的恩师,也是神医‘素手’。”轰——!

仿佛一道天雷直接劈在了顾景州的天灵盖上。他踉跄着后退了两步,险些摔倒。

做了三年饭、洗了三年衣服、被他嫌弃没学历没背景的家庭主妇……是名震天下的神医素手?

那个他刚刚还要赶走、苏柔拿五百块羞辱的“清洁工”……是他爷爷唯一的救命稻草?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苏柔尖叫道,“她就是一个乡下来的孤儿,连大学都没上过,

怎么可能是神医!你们是不是合伙骗人?”“啪!”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响起。

不是顾景州打的,也不是沈璃打的。是李老打的。这位平时慈眉善目的老中医,

此刻满脸怒容:“放肆!哪里来的无知小儿,敢侮辱我师父!”苏柔捂着脸,

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却不敢再说话。沈璃慢条斯理地站起身,

将那五百块钱轻轻放在那个价值三亿的人参盒子上,拍了拍顾景州僵硬的肩膀。“顾总,

刚才你说,怕我惊扰了神医?”沈璃凑近顾景州的耳边,声音如恶魔般低语,

“现在神医就在你面前,可惜……她心情不好,不想救。”说完,沈璃转身走向内堂。

“送客。”“等等!素手神医,不,沈璃!”顾景州终于反应过来,

巨大的恐慌吞噬了他的理智。他“噗通”一声,不顾形象地跪在了坚硬的青石板上。尊严?

面子?在地位面前,一文不值。“沈璃,求你!救救爷爷!之前都是我的错,是我眼瞎,

是我混蛋!只要你救爷爷,你要什么我都答应!复婚!我们马上复婚!我会把苏柔送走,

以后顾家你说了算!”顾景州死死抓住沈璃的裤脚,眼神里充满了乞求和悔恨。

沈璃停下脚步,低头看着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男人此刻如丧家之犬般的模样。复婚?

他竟然还觉得,顾太太这个位置对她来说是什么恩赐?沈璃轻轻抬腿,

毫不留情地踹开了他的手。她居高临下,眼神冷漠如冰:“顾景州,你搞错了一件事。

”“我沈璃救人,看心情,看缘分。但唯独不救——白眼狼。”“想让我救你爷爷?

”沈璃红唇微启,吐出一个残忍的条件,“可以。

只要你让苏柔把当年冒领我功劳的事公之于众,再让她去警察局自首坐牢,我就考虑一下。

”“什么?!”旁边的苏柔吓得面无人色,死死抓住顾景州,“景州哥哥,不要!

我会坐牢的!”顾景州僵在原地,陷入了两难的挣扎。沈璃冷笑一声,不再停留,

大步走进内堂。“福伯,关门。别让狗叫声吵了我喝茶的雅兴。”第四章 门外跪着狗,

门内拥着娇大门在顾景州面前重重关上。隔绝了他最后的希望。夜色渐深,雷雨更加肆虐。

听雨轩的大门紧闭,像是一道无法逾越的天堑。顾景州已经在雨中跪了整整两个小时。

他浑身的高定西装湿透,贴在身上狼狈不堪,膝盖传来的刺痛感让他几乎麻木。但他不敢起。

爷爷还在ICU里等着救命,沈璃那句“看心情”像一把悬在头顶的剑。

“景州哥哥……我不行了……”旁边的苏柔撑着一把被风吹歪的伞,浑身发抖,脸色惨白,

“姐姐她心太狠了,她就是想看我们死……呜呜……”顾景州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

看着紧闭的大门,眼中满是血丝,既有悔恨,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愤怒和不甘。

她怎么敢?她怎么敢真的让他跪这么久? 三年夫妻,她以前连让他淋雨都舍不得,

现在竟然如此绝情?就在这时,几辆黑色的越野车划破雨幕,霸道地停在了听雨轩门口。

车门打开,两排训练有素的黑衣保镖迅速下车,撑开黑伞,

铺设出一条直通大门的无雨通道。顾景州僵硬地转过头,

只见中间那辆迈巴赫的车门缓缓打开。一只锃亮的皮鞋踩在地面上。紧接着,

傅司宴那道挺拔修长的身影走了出来。他穿着黑色的风衣,指尖夹着一根未点燃的烟,

周身散发着让人窒息的压迫感。他看都没看跪在地上的顾景州一眼,径直走向大门。

原本对顾景州紧闭的大门,在傅司宴靠近的瞬间,竟然自动打开了。“傅司宴!

”顾景州声音嘶哑,想要站起来,却因为腿麻踉跄了一下,“这是沈璃的地方,

你凭什么进去?”傅司宴脚步微顿,侧过头,那双幽深的眸子像是在看一堆垃圾。

“凭什么?”他薄唇轻启,似笑非笑,“凭我是这里的男主人,够不够?”男主人?!

顾景州如遭雷击。大门打开的瞬间,屋内的暖光倾泻而出,

顾景州清楚地看到了里面的景象——沈璃已经换上了一套舒适的家居服,正窝在软榻上看书。

听到动静,她抬起头,脸上露出了顾景州从未见过的、发自内心的明媚笑容。“你怎么才来?

我都饿了。”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娇嗔,那是面对顾景州时永远小心翼翼、不敢流露的撒娇。

“抱歉,路上给某只拦路狗买骨头,耽误了一会儿。

” 傅司宴脱下带着寒气的风衣递给佣人,大步走进去,自然地坐在沈璃身边,

伸手将她有些冰凉的手握在掌心暖着。“那家你爱吃的蟹黄包,趁热吃。”这一幕,

刺痛了顾景州的眼睛。

那双这三年来只会为他洗手作羹汤、哪怕被烫伤他都懒得看一眼的手,

此刻却被那个权势滔天的傅太子爷视若珍宝地捧着。“沈璃!你不知廉耻!

” 顾景州理智断弦,冲着门内怒吼,“刚离婚你就和别的男人勾搭上了?

你是不是婚内就出轨了!难怪你要离婚,原来是找好下家了!”屋内的温馨气氛瞬间凝固。

沈璃脸上的笑意淡去,正要起身,却被傅司宴按住了肩膀。“乖,吃你的包子。脏东西,

我来处理。” 傅司宴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头,转身的瞬间,眼神瞬间切换成修罗般的狠戾。

他走到门口,居高临下地看着雨中的顾景州。“脑子不好就去治。

”傅司宴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袖扣,“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眼瞎?”“你什么意思?

”“阿璃在你家当了三年保姆,掩盖了一身光芒。你把珍珠当鱼目,把绿茶当白莲。

”傅司宴嘲弄地扫了一眼旁边装柔弱的苏柔,“你知道阿璃的一双手值多少钱吗?

她的手是拿手术刀救人的,是弹钢琴得国际金奖的,却被你用来洗那几件破衬衫。

”顾景州脸色惨白,想要反驳,却发不出声音。“至于出轨?”傅司宴冷笑一声,俯下身,

强大的气场压得顾景州喘不过气,“顾景州,你听清楚了。是我傅司宴暗恋了她整整七年。

她在你顾家受苦的每一天,我都在后悔当初为什么没有早点把她抢过来。”七年?!

顾景州瞳孔地震。这怎么可能?七年前沈璃还是个……“既然你不知道珍惜,那现在,

她是我的了。” 傅司宴直起身,眼神睥睨,“别跪了,脏了听雨轩的地。阿璃说了,

救你爷爷的条件只有一个——让那个冒牌货坐牢。做不到,就滚去准备后事吧。”“砰!

” 大门再次重重关上。这一次,顾景州没有再吼叫。 他瘫坐在泥水里,

脑海里不断回荡着傅司宴的话。 “她的手是拿手术刀救人的,

是弹钢琴拿国际金奖的……”他突然想起结婚第一年,沈璃曾想给他弹钢琴庆祝生日,

却被他不耐烦地打断:“别弄这些虚头巴脑的,把地拖干净比什么都强。

”那时候沈璃眼中的光,是不是就是这样一点点熄灭的?“景州哥哥……”苏柔在一旁慌了,

她感觉到了顾景州的动摇,“你别听他胡说!那个傅少肯定是被沈璃骗了!

我不想坐牢……我是冤枉的啊……”顾景州缓缓转过头,看着那张哭得梨花带雨的脸。

以前他觉得这是楚楚可怜,可现在,看着苏柔眼底的算计和慌张,

他心里竟然生出了一丝从未有过的怀疑。当年那场地震,救他的人,真的……是苏柔吗?

屋内。 沈璃咬了一口热腾腾的蟹黄包,看着窗外的雨幕,淡淡道:“你刚才是不是太凶了?

”傅司宴拿纸巾帮她擦去嘴角的汤汁,眼神宠溺得能溺出水来: “心疼了?”“怎么会。

”沈璃咽下包子,眼中闪过一丝冷芒,“我只是觉得,让他这么容易就绝望,太便宜他了。

我要让他看清苏柔的真面目,在悔恨中度过余生。”傅司宴轻笑一声,

将她揽入怀中: “好,你想怎么玩,我都陪你。就算要把这江城的天捅个窟窿,

我也给你补上。”第五章 那个人原来是你顾景州浑身湿透地赶回ICU门口时,

就像一具被抽干了灵魂的行尸走肉。脑海里傅司宴那句“把珍珠当鱼目”,

像魔咒一样不断回响。“景州哥哥……”苏柔红着眼睛迎上来,手里拿着一条干毛巾,

“你终于回来了,我好担心你。姐姐她……真的不肯来救爷爷吗?

她怎么能这么狠心……”顾景州没有接毛巾,而是死死盯着苏柔那张看似柔弱无害的脸。

以前他觉得这是纯真,现在看来,这张脸下面藏着的,到底是什么?“小柔。

”顾景州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丝颤抖,“当年的地震,你说为了救我,

后背被钢筋划伤,留了一道很深的疤。”苏柔心头一跳,眼神闪烁了一下,

随即委屈道:“是啊,那时候好疼的。不过后来为了能美美地嫁给你,

我做了好多次祛疤手术才去掉的。景州哥哥,你怎么突然问这个?”“祛疤手术?

”顾景州冷笑一声,眼底满是红血丝,“既然做了手术,那医院肯定有记录吧?

在哪家医院做的?主治医生是谁?”苏柔脸色瞬间惨白,支支吾吾道:“太……太久了,

我不记得了。景州哥哥,你是不是听姐姐说了什么?你宁愿信那个女人,也不信我吗?

”就在这时,ICU的大门突然打开。 院长满头大汗地跑出来,

一脸惊喜地喊道:“有救了!有救了!素手神医答应出手了!”顾景州猛地抬头。

她答应了?她不是说……如果不把苏柔送进监狱就不救吗?走廊尽头的电梯门打开。

沈璃穿着一身利落的白大褂,长发扎成高马尾,面无表情地大步走来。

傅司宴并没有跟在她身边,显然这是属于她的战场。她身后跟着几名资深专家,

一个个唯唯诺诺,如同众星捧月。“沈璃!”顾景州下意识地想要冲过去。

两名黑衣保镖瞬间挡在他面前。 沈璃连余光都没给他一个,

一边走一边快速翻看着手中的病历,语速极快且专业:“病人颅内高压,立刻准备银针。

叫麻醉科待命,三分钟后开始施针。”经过顾景州身边时,她脚步未停,

只冷冷抛下一句: “别误会。我来,是看在爷爷当年护过我的份上。至于你,顾景州,

账我们慢慢算。”说完,她直接走进了更衣室。顾景州怔在原地。此时此刻的沈璃,

专业、冷艳、光芒万丈,哪里还有半点那个唯唯诺诺家庭主妇的影子?“不能让她进去!

她会害死爷爷的!”苏柔慌了,试图冲过去阻拦,却被保镖一把推开。更衣室的门没有关严,

留了一条缝隙。 顾景州鬼使神差地走了过去。透过门缝,

他看到沈璃正在脱下外面的白大褂,换上无菌手术服。 当她脱下外套,

转过身背对着门口的那一瞬间——顾景州瞳孔剧烈收缩,呼吸在这一刻彻底停止。

在沈璃那原本光洁如玉的蝴蝶骨下方,赫然横亘着一道狰狞的、长达十厘米的旧伤疤!

那伤疤虽然已经有些淡了,但依旧触目惊心,像是一条丑陋的蜈蚣,盘踞在她完美的背部。

那个位置……那个形状…… 和当年地震时,救他的那个女孩背上受的伤,一模一样!

甚至连伤口末端那个因为钢筋倒钩形成的特殊“Y”字形分叉,都分毫不差!

“轰——” 顾景州的大脑一片空白,世界仿佛在这一刻崩塌了。当年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废墟下,那个女孩用瘦弱的身体死死护住他,滚烫的鲜血滴在他的脸上。

他迷迷糊糊中问:“你背上流血了……” 女孩虚弱地笑着说:“没事,只要你活着就好。

”他一直以为那是苏柔。 苏柔告诉他,因为做了祛疤手术,所以看不到了。他信了,

对此深怀愧疚,把苏柔捧在手心里宠了这么多年。可现在,那道代表着“救命之恩”的伤疤,

却出现在了被他羞辱了三年、当成保姆使唤了三年的前妻身上!

“是你……” 顾景州猛地推开更衣室的门,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眼泪夺眶而出,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

小编推荐

最新小说

最新资讯

标签选书

冀ICP备2023031431号-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