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卖娃娃菜的父母被网暴逼的自杀后,我去给凶手当护工

每天记得早起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卖娃娃菜的父母被网暴逼的自杀我去给凶手当护工》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是“每天记得早起”大大的倾心之小说以主人公王大强刘翠芬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精选内容:主角是刘翠芬,王大强的女生生活小说《卖娃娃菜的父母被网暴逼的自杀我去给凶手当护工这是网络小说家“每天记得早起”的又一力故事充满了爱情与冒本站无广告TXT全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1885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7 03:11:4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卖娃娃菜的父母被网暴逼的自杀我去给凶手当护工

主角:王大强,刘翠芬   更新:2026-02-07 05:02: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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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我家卖的娃娃菜,被这对夫妻说是用沾了老鼠药的报纸包的。全网都在骂奸商害命,

有人给我也寄了花圈和死老鼠。我爸妈受不了网暴,在仓库双双上吊自杀。

那对夫妻躺在ICU里,还在通过媒体哭诉要巨额赔偿。警察查出了丈夫投毒的“真相”,

全网又开始骂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只有我知道,

这从头到尾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双人合谋碰瓷局。

正文1 人血馒头医院的走廊里充斥着消毒水的味道,

混合着我身上还没散去的纸钱灰味。“赔钱!必须赔钱!我们要五百万!少一分都不行!

”尖锐的女声从病房里传出来,中气十足,

完全不像是一个刚刚因为“重度中毒”被送进ICU抢救的人。我站在门口,压低了帽檐,

手里紧紧攥着那张刚下达的死亡通知书。爸妈的尸体还在太平间没凉透,

这对夫妻就已经开始为了赔偿金开香槟了。“老婆,你小声点。

”男人的声音显得有些猥琐和窃喜,“那两个老不死的已经上吊了,现在舆论都在咱们这边。

那个记者说了,只要我们咬死不松口,那个孤女肯定得卖房赔咱们。”“上吊了?

”女人冷笑一声,那是刘翠芬的声音。“死了活该!谁让他们卖毒菜!

我这肚子里的‘孩子’要是出了事,他们全家死绝了都不够赔的!”我透过门缝看进去。

刘翠芬正坐在病床上,手里抓着一只烧鸡,啃得满嘴是油。她脸色红润,

哪有一点中毒的样子?而那个叫王大强的丈夫,正拿着手机刷视频,笑得合不拢嘴。“哎哟,

老婆你看,这网上骂得可真狠啊。说要把那老头的尸体拖出来鞭尸呢。

还有人查到了那个女儿的学校,说要去泼硫酸。”“泼!必须泼!”王大强:“老婆,

你感觉咋样?医生没看出啥问题吧?”刘翠芬不耐烦地说:“能有啥问题,

就肚子有点不得劲。倒是你,你那份儿量没下重吧?我可不想为了那点钱真把命搭进去。

”王大强:“放心,我心里有数,饿不死的骆驼比马大,咱们这身体底子好着呢。再说,

不演得真一点,那个小孤女怎么会乖乖掏钱?”轰——我脑子里最后一根弦断了。原来如此。

根本没有什么报纸污染,也没有什么误食。这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精心策划的投毒碰瓷!

为了还赌债,他们拿自己的命做局,却逼死了我那老实巴交、一辈子没干过亏心事的爸妈!

我死死咬着嘴唇,直到血腥味弥漫在口腔里。我想冲进去杀了他们。

我想拿刀捅穿他们的肚子,看看里面到底是不是黑的。但我忍住了。我现在冲进去,

除了被保安拖走,被警察当成疯子,没有任何用处。他们是“受害者”,

我是“杀人犯”的女儿。没人会信我。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条陌生短信:奸商的女儿,

你怎么不去死?你爸妈在下面等你呢。我关掉手机,深吸了一口气。眼泪流干了,

剩下的只有恨。既然法律暂时制裁不了你们,既然舆论被你们玩弄于股掌之间。

那我就陪你们玩到底。我转身走向护士站,经过垃圾桶时,将那张死亡通知书撕得粉碎。

从今天起,林棉死了。活着的是一个为了复仇,可以变成厉鬼的疯子。半小时后,

我出现在医院的后勤部。我把头发剪得像个狗啃的一样,脸上涂了暗黄的粉底,

点上了几颗恶心的黑痣,戴上了一副厚重的黑框眼镜。我驼着背,

用一口蹩脚的方言对护工主管说:“俺叫王招娣,俺想找个活,不怕脏不怕累,给钱就行。

”主管嫌弃地看了我一眼:“正好,VIP病房那对中毒的夫妻挺难伺候,

刚骂走了三个护工。一天三百,干不干?”我抬起头,露出了一个卑微又贪婪的笑:“干,

俺干。”王大强,刘翠芬。你们的报应,来了。

2 恶魔的贴身女佣推开VIP病房门的那一刻,一股炸鸡味扑面而来。这哪里是病房,

简直是度假村。刘翠芬正对着手机支架哭得梨花带雨,

手里拿着一张湿纸巾擦着根本不存在的眼泪。

“家人们……谢谢大家的关心……我虽然捡回了一条命,

但我老公他……呜呜呜……”她一边哭,一边用脚踢了踢旁边的王大强。

王大强立马心领神会,躺在床上开始剧烈咳嗽,在那装死,翻白眼,像是下一秒就要断气。

手机屏幕上,礼物特效刷得满天飞。“感谢‘正义使者’送的大火箭!

”“感谢‘除暴安良’送的跑车!”刘翠芬抽泣着念着ID,

眼神却死死盯着屏幕右上角的打赏金额,嘴角压都压不住。我低着头,提着拖把走了进去。

“谁让你进来的!没看见我们在直播吗?懂不懂规矩!”刘翠芬瞬间变脸,

抓起桌上的苹果就朝我砸过来。苹果砸在我的额头上,生疼。我没躲,只是卑微地弯下腰,

用那口方言说道:“老板娘,俺是新来的护工,主管让俺来打扫卫生。”“新来的?

”刘翠芬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看到我那土里土气的打扮和脸上的黑痣,

眼里的警惕消散了不少,转而变成了轻蔑。“长得跟鬼一样,看着就晦气。”她关掉直播,

揉了揉笑僵的脸,瞥了我一眼,那种眼神就像看一只脏东西:“新来的?手脚麻利点,

别把晦气带到我这病房。去,把尿盆倒了。记住,用手端稳了,要是洒出来一滴,

你就给我舔干净。”我唯唯诺诺地点头:“是,是,俺这就去。”王大强从床上坐起来,

点了一根烟,完全不顾这里是充满氧气管道的病房。“老婆,今天这直播效果不错啊,

光打赏就有两万多。”“才两万?”刘翠芬不满地踹了一脚床沿,

“那两个老不死的命就值这点钱?律师说了,只要我们坚持说身体有后遗症,

那个孤女不仅要赔光家产,还得背一辈子债。”“嘿嘿,还是老婆聪明。

”王大强吐出一口烟圈,眼神猥琐地落在我身上,“哎,新来的,去给我倒杯水,

要烫一点的。”我起身,倒了一杯滚烫的开水递过去。王大强接过水杯,故意手一抖。

哗啦——滚烫的水泼在我的手背上,瞬间红了一片。“啊!”我痛呼出声,本能地缩回手。

“叫什么叫!烫死你了?”王大强非但没有道歉,反而一巴掌扇在我的脸上,

“连个水都端不稳,废物!”这一巴掌极重,我的眼镜都被打歪了,脸上火辣辣的疼。

刘翠芬在旁边嗑着瓜子,幸灾乐祸地笑:“大强,你跟个乡下人计较什么。喂,那个丑八怪,

别装死,把地上的水擦干净,要是弄湿了我的拖鞋,我让你赔命!”我捂着脸,低着头,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不是因为疼。是因为兴奋。很好,这股灼痛感,我会牢牢记住。

将来有一天,我会让他尝到百倍、千倍的痛苦。想到这里,

一股病态的、扭曲的兴奋感从心底升起,几乎要盖过手上的疼痛。我透过指缝,

看着这对夫妻丑恶的嘴脸。打吧,骂吧。你们现在越嚣张,将来死得就越惨。

我默默地蹲下身,用袖子擦拭着地上的水渍。就在这时,王大强的手机响了。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脸色骤变,拿着手机躲进了卫生间。刘翠芬还在那骂骂咧咧,

前那一瞬间的慌乱和话语碎片——‘……宽限……就今晚……不然就剁手……’是催债电话。

我心中冷笑。只要有缝隙,我就能把这道裂痕撬成深渊。我擦完地,趁着刘翠芬不注意,

悄悄把一个小型的录音笔粘在了床头柜的底部。这是我花光了身上最后一点钱买的。“哎哟,

肚子疼……”刘翠芬突然叫唤起来,指着我,“你,过来!给我揉揉腿!

医生说毒素会积压在腿部,得按摩!”我顺从地走过去,双手按在她那肥腻的大腿上。

“用力点!没吃饭啊!”她一脚踹在我的胸口。我忍着剧痛,加大了手上的力度。

刘翠芬舒服地哼哼了两声,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喂,张律师啊……对,

那个死丫头还没联系我们吗?……什么?她想私了?……不行!我要让她身败名裂!

我要让她跪在医院门口给我磕头!”她恶毒的声音在病房里回荡。我低着头,按着她的腿,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想让我磕头?好啊。到时候,我会给你们烧很多很多的纸钱,

让你们在下面磕个够。3 影后的诞生接下来的三天,我成了这对夫妻的出气筒。

他们稍有不顺心,就对我非打即骂。我身上的淤青越来越多,但我表现得越来越顺从,

甚至有些傻气。这让他们彻底放松了警惕。在他们眼里,

我就是一个为了钱可以出卖尊严的乡下蠢妇,根本构不成任何威胁。这天下午,

病房里来了一波记者。刘翠芬立刻进入了“影后”模式。她躺在床上,

脸色苍白那是刚抹的粉,呼吸微弱,甚至还插上了氧气管。王大强则坐在一旁,

眼圈通红,握着刘翠芬的手,一副深情丈夫的模样。“观众朋友们,

我们现在就在受害者的病房里。”记者对着镜头,语气沉痛,“可以看到,

刘女士的情况非常不稳定,

医生说她的肝肾功能受到了严重的损伤……”“呜呜呜……”刘翠芬适时地发出微弱的哭声,

“我不想活了……我的孩子……我的孩子要是保不住,我也不活了……”“老婆,你别这样,

你要坚强啊!”王大强声泪俱下,“都是那个黑心商家害的!他们为了省那几分钱的包装费,

竟然用毒报纸!这是谋杀啊!”闪光灯咔咔作响。我站在角落里,手里端着托盘,

冷眼看着这场闹剧。什么孩子?我昨天打扫卫生的时候,

明明在垃圾桶里看到了带血的卫生巾。她根本就没有怀孕,或者是早就流产了。

所谓的“保胎”,不过是博取同情、增加赔偿筹码的手段罢了。记者转过头,

把话筒对准了我:“这位大姐,你是这里的护工吧?请问平时这两位病人的情况怎么样?

”镜头怼到了我的脸上。刘翠芬在被子底下狠狠瞪了我一眼,那是警告。我缩了缩脖子,

装作一副没见过世面的受惊模样,

结结巴巴地说:“俺……俺不知道……俺只知道老板娘天天哭,

饭都吃不下……老板也天天守着,一宿一宿不睡觉……”听到我的回答,

刘翠芬满意地松了口气。记者也很满意这个素材,继续对着镜头煽情:“大家听到了吗?

连护工都看不下去了!这是多么惨绝人寰的悲剧!”采访结束后,记者们刚走,

刘翠芬就一把扯掉氧气管,从床上跳了起来。“热死老娘了!快,把空调开低点!

”她指着我,“还有你,刚才表现不错,这五十块钱赏你了,去给我买只烧鹅回来,要肥的!

”她从包里抽出五十块钱,像打发叫花子一样扔在地上。我弯腰捡起钱,

连声道谢:“谢谢老板娘,谢谢老板娘。”转身出门的时候,

我听见王大强在后面说:“这傻子还挺好使,回头那个孤女要是来闹事,

就让这傻子顶在前面。”“那是,五十块钱就能买条狗,划算。”我走出病房,

脸上的卑微瞬间消失。我来到楼梯间,戴上耳机,打开了录音笔的接收端。

耳机里传来了王大强压低的声音:“……那批货的尾款还没结?……我知道我知道,

等拿到赔偿金立马给你们……什么?要剁我的手?别别别,大哥,

再宽限两天……”紧接着是刘翠芬的声音:“谁的电话?”“……没谁,推销保险的。

”“王大强,你是不是又去赌了?”“没有!绝对没有!老婆你信我!”“哼,量你也不敢。

这次拿到钱,咱们就去泰国,把这晦气事儿忘了。对了,那个药瓶子你处理干净没有?

别让人看见。”“放心吧,我藏在家里马桶水箱后面了,谁能想到那儿啊?再说了,

警察都结案了,谁还会去搜咱们家?”听到这里,我的手猛地颤抖了一下。证据。

确凿的证据!原来他们还没来得及销毁那个装毒药的瓶子!只要拿到那个瓶子,

再加上这段录音,我就能把他们送进监狱!但我不能急。现在去拿,万一被他们发现,

或者被那个神秘的债主捷足先登,我就前功尽弃了。而且,仅仅是坐牢,太便宜他们了。

我要让他们身败名裂,要让他们在绝望中互相撕咬,最后像狗一样死去。我深吸一口气,

调整好情绪,去楼下买了烧鹅。回到病房时,我故意把烧鹅弄得有些油腻,

袋子上还沾了点灰。“怎么这么慢!想饿死我啊!”刘翠芬一把抢过烧鹅,却发现袋子脏了,

反手就是一巴掌扇在我脸上。“你个废物!脏死了!这让我怎么吃!”我捂着脸,

不停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俺重新去买……”“买个屁!滚出去!看见你就烦!

”她把烧鹅扔在地上,用脚狠狠踩了几下。我低着头退了出去。关上门的那一刻,

我看见王大强捡起地上的烧鹅,拍了拍灰,塞进嘴里:“老婆,别浪费嘛,

挺香的……”“吃吃吃!你就知道吃!怎么不毒死你!”我站在门外,听着里面的争吵,

眼里的寒光越来越盛。吃吧。多吃点。这可能是你们最后的晚餐了。因为今晚,

我就要去取那个要你们命的东西。4 只能活一个深夜,医院走廊里静得可怕。

我换下了护工的衣服,穿上了一身黑色的运动装,戴上口罩和鸭舌帽,悄悄溜出了医院。

按照之前偷看王大强身份证上的地址,我打车来到了那个老旧的小区。

这是一个没有物业的老破小,楼道里的灯忽明忽暗,墙上贴满了开锁和疏通下水道的小广告。

我摸到了三楼,王大强的家。门锁是最老式的那种,对于在五金店长大的我来说,

开这种锁只需要一根铁丝和十秒钟。咔哒。门开了。一股霉味扑鼻而来。屋里乱得像个猪窝,

到处是外卖盒子和散落的衣物。我没有开灯,借着手机微弱的光亮,直奔卫生间。

心跳快得像擂鼓。我掀开马桶水箱的盖子,伸手进去摸索。冰冷的水刺骨。没有?

我心里一沉。难道被转移了?我不死心,把手伸得更深,几乎要触到底部。

指尖触碰到了一个塑料袋。在这!我心中狂喜,小心翼翼地把那个塑料袋提了出来。

打开一看,里面果然是一个没有任何标签的玻璃瓶,里面还剩下一半白色的粉末。

这就是证据!我迅速把瓶子收进背包,正准备撤离。突然,客厅里传来了钥匙转动的声音。

有人来了!我全身的血液瞬间凝固。这么晚了,谁会来?王大强和刘翠芬都在医院,

难道是……债主?“妈的,那小子说把钱藏在家里了,要是找不到,

老子今晚就去医院弄死他!”一个粗犷的男声传来,伴随着沉重的脚步声。真的是债主!

而且听声音,不止一个人。我被堵在卫生间里,进退两难。这是一个死局。如果被他们发现,

我不仅保不住证据,连命都得搭在这儿。脚步声越来越近。“去厕所看看,

那孙子喜欢在水箱里藏私房钱。”完了。我死死攥着手里的背包,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

卫生间没有窗户,唯一的出口就是门,而门外就是那两个凶神恶煞的债主。门把手被转动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我看到了角落里的拖把。我猛地抓起拖把,

用尽全力捅向头顶的通风管道口。哐当一声,挡板掉落。“谁?!”门外的男人大喝一声,

一脚踹开了卫生间的门。手电筒的强光瞬间照了进来。我站在马桶盖上,

半个身子已经钻进了通风管道。“操!有个娘们!抓住她!

”一只粗糙的大手抓住了我的脚踝,力气大得惊人,像是要把我的骨头捏碎。“救命啊!

杀人啦!”我凄厉地尖叫起来,同时另一只脚狠狠踹向那人的脸。“啊!”男人惨叫一声,

松开了手。我趁机用力一蹬,整个人缩进了狭窄的通风管道里。“别让她跑了!追!

”下面乱成一团。我在布满灰尘和老鼠屎的管道里拼命爬行,膝盖和手肘被磨得血肉模糊,

但我感觉不到疼。我只知道,我必须逃出去。我手里拿着的,不仅仅是证据,

更是爸妈的清白,是复仇的火焰。爬了不知道多久,前方终于出现了一丝光亮。

那是通往楼顶的出口。我踹开栅栏,滚落在天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夜风冰冷,

吹干了我身上的冷汗。我掏出那个瓶子,借着月光看了一眼。瓶身上,

隐约还能看到半个指纹。王大强,这次你跑不掉了。但我并没有立刻去警局。

因为刚才在管道里,我听到了那两个债主的对话。“大哥,这女的谁啊?

不会是王大强的老婆吧?”“管她是谁,既然看见了咱们,就不能留活口。给老二打电话,

让他去医院守着,要是这女的回去了,直接做了!”我的心沉到了谷底。

他们以为我是刘翠芬,或者跟王大强是一伙的。现在医院那边肯定已经布下了天罗地网。

如果我现在回去,或者去报警,很可能会被他们在半路截杀,或者被反咬一口说是入室盗窃。

我必须想个办法,既能保全自己,又能把这祸水引到王大强身上。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

是刘翠芬打来的。“死哪去了!给你打了八百个电话不接!想死是不是!

”电话那头传来她歇斯底里的咆哮。我看着远处灯火通明的城市,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老板娘,俺……俺在给你买夜宵呢。”“买个屁!赶紧滚回来!警察来了,

说要重新做笔录!”警察?机会来了。我握紧了手机,

语气变得异常惊恐:“老板娘……俺……俺刚才看见两个人,

拿着刀……说是要去找老板要钱……还说……还说要把你们剁成肉泥……”“什么?!

”刘翠芬的声音瞬间变了调,“你在哪看见的?

你们家楼下……俺本来想去帮你们拿点换洗衣服的……吓死俺了……”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随即传来了刘翠芬惊恐的尖叫:“大强!快!快锁门!有人要杀我们!”我挂断电话,

看着手中的药瓶。王大强,刘翠芬。今晚的这出戏,才刚刚开始。你们欠下的债,

无论是钱债还是命债,今晚都得连本带利地还回来。我把药瓶藏进贴身的口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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