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昊天书库!手机版

昊天书库 > 其它小说 > 延迟的讣告

延迟的讣告

馆長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小编推荐小说《延迟的讣告》,主角晚晚顾言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主要角色是顾言,晚晚的青春虐恋,虐文,家庭小说《延迟的讣告由网络红人“馆長”创故事精彩纷本站纯净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8275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7 04:06:04。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延迟的讣告

主角:晚晚,顾言   更新:2026-02-07 07:10:15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这本该是我人生中最重要的一天——如果我还活着的话。

我的告别仪式安排在市殡仪馆最小的厅,来的人稀稀落落,

大多是父母的老友和几个远房亲戚。空气里有消毒水和白菊混合的怪异气味,

像某种不够成功的香水。母亲靠在我姐姐林晨肩上,已经哭不出声音,只剩下机械的抽噎。

父亲背对着所有人,站在窗前,盯着外面灰蒙蒙的天空,仿佛能从那里找到答案。

他的背比一周前驼了许多,西装穿在身上显得空荡荡的。下午两点十七分,追悼会即将结束。

司仪已经念完悼词,正询问是否还有亲友想要发言。一片静默中,门被猛地撞开了。

顾言站在门口,像一头闯入瓷器店的公牛。他的西装外套随意搭在手臂上,白衬衫领口敞开,

头发被风吹得乱七八糟。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眼睛——布满血丝,瞳孔放大,

视线在厅内疯狂地扫视,最终定格在正前方我的遗照上。那张照片是去年我生日时拍的。

顾言当时新买了单反,非要给我拍一组“艺术照”。我们在大学操场边的梧桐树下,

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我在他的镜头前笑得很放松。他说那张照片里的我“眼睛里有星星”。

现在,“眼睛里有星星”的我被放大成黑白照片,摆在花圈中央,

下方是冰冷的水晶棺——里面躺着我已经不再需要“星星”的躯体。“晚晚?

”顾言的声音很轻,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像是在确认一个荒诞的噩梦。没有人回答他。

殡仪馆的空调发出低沉的嗡嗡声,几片白菊花瓣从某个花圈上飘落。顾言朝我的遗照走去,

脚步踉跄。经过前排时,我姐姐林晨猛地站起身,挡在他面前。“你来干什么?

”她的声音冷得像冰。顾言像是没听见,目光越过她,

直直地盯着我的照片:“林晚...林晚怎么了?这是什么?”“这是她的葬礼,

”林晨一字一顿地说,“三天前就该举行的葬礼。而你,迟到了三天。

”顾言终于把视线移到林晨脸上,表情一片空白:“葬礼?什么葬礼?谁死了?

”“你女朋友,”林晨的声音开始颤抖,是愤怒的颤抖,“我妹妹,林晚,死了。

三天前死的。你不知道吗?她的手机里最后十七个未接来电都是打给你的,

最后一条信息是发给你的:‘阿言,头好晕,你能来接我吗?’你不知道吗?

”顾言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失去血色。他张了张嘴,却没有声音发出,

只是无声地重复着:“不可能...”“不可能?”母亲突然挣脱姐姐的搀扶,

踉跄着冲过来。这个一向温柔的女人,此刻像一头被夺去幼崽的母兽,

用尽全身力气扇了顾言一记耳光。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灵堂里回荡。“顾言!你这个混蛋!

”母亲的声音嘶哑破裂,“我的女儿在医院抢救了三天!她一直在等你的电话!

她到昏迷前最后一刻,手机屏幕还亮着,是你的聊天界面!你呢?你在哪里?

你的电话为什么一直关机?”顾言的脸颊迅速红肿起来,但他似乎感觉不到疼痛。

他只是茫然地看着母亲,又看看林晨,最后看向我的照片,眼神像是一个迷路的孩子。

“我...我不知道...”他终于找回了声音,却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说有点头晕...我以为就是普通的偏头痛...她一直有偏头痛...”“那不是偏头痛!

”父亲转过身来,他的声音异常平静,却比任何吼叫都更可怕,“那是脑瘤,顾言。

晚期脑瘤。她从四月就开始不舒服,五月确诊,医生说她最多只有三个月。三个月!

而你这个自称爱她的人,居然一点都没发现?”顾言踉跄后退,撞倒了一个花圈。

白菊和百合散落一地,他跌坐在花丛中,看起来荒唐又可怜。我从高处看着这一切——是的,

我还在。以一种奇怪的、透明的形态悬浮在灵堂的角落,看着自己的葬礼,

看着爱过我的人们为我痛苦,看着我曾深爱过的男人,在我死后三天才姗姗来迟。这三天,

我的灵魂被困在这个世界,被迫做一个沉默的观察者。我看到许多事,明白许多事,

也终于放下许多事。1 第一天:我死的那日那天早晨七点,我在我们合租的公寓里醒来,

头痛欲裂。这种头痛已经持续了三个月,从隐隐作痛到现在的仿佛有电钻在太阳穴钻孔。

我摸索着拿起床头柜上的止痛药,发现瓶子已经空了。上周末我让顾言下班时帮我买一瓶,

他答应了,但显然忘了。我给顾言发消息:“阿言,止痛药吃完了,头很痛。”半小时后,

他回复:“早会中。自己叫个外卖送药吧,或者去楼下药店买。”我盯着手机屏幕,

突然感到一阵反胃。挣扎着爬起来,冲到卫生间吐了。吐出来的只有黄色的胆汁,

我已经两天没怎么吃东西了,一吃就想吐。镜子里的人脸色苍白如纸,眼窝深陷,颧骨突出。

我撩起睡衣,看到肋骨一根根清晰可见。三个月,我瘦了十五斤,

而顾言只说过一次:“你是不是在减肥?别太极端,健康最重要。”他不知道,这不是减肥,

这是肿瘤在吞噬我。上午十点,我决定自己去医院。本来上周就该去复查的,

但顾言说这周有个重要项目汇报,需要我帮他整理数据。我熬了两个通宵帮他做完,

错过了预约。打车去医院的路上,我给顾言发消息:“我去医院了,头实在疼得厉害。

”这次他回得很快:“严重吗?需要我过去吗?”我看着这条消息,犹豫了很久。

他的项目今天下午就要汇报,这是决定他能否升职的关键时刻。我打字:“不用,你先忙。

应该没什么大事。”我删掉了这句,重新输入:“如果你能来,最好。”又删掉。

最终只发了一个字:“嗯。”他没有再回复。医院里人满为患。

神经外科的候诊区坐满了愁眉苦脸的人,空气中有消毒水和绝望混合的味道。

我坐在角落的椅子上,头痛一阵阵袭来,眼前开始出现重影。“林晚!”护士叫到我的名字。

诊室里,张医生看着我的最新CT片,眉头紧锁。“林小姐,肿瘤又长大了,

”他指着片子上那一团阴影,“而且位置很不好,压迫到了脑干。我建议立即住院,

尽快手术。”“手术成功率有多少?”我问,声音平静得自己都惊讶。

张医生犹豫了一下:“说实话,不高。肿瘤位置太危险,即使手术成功,

也可能有严重的后遗症。但是如果不手术...”“我还有多久?

”医生沉默了几秒:“不好说。可能几周,也可能一两个月。但你的症状在急剧恶化,

如果发生急性脑疝...”“我明白了。”我点点头,“让我考虑一下。”“林小姐,

你的家人呢?这么重要的事,你应该和他们商量。”医生关切地看着我,

“上次你也是一个人来的。你男朋友呢?你不是说他会陪你来复查吗?

”我勉强笑了笑:“他工作忙。”从诊室出来,我在医院走廊的长椅上坐了整整一个小时。

头痛愈演愈烈,视力越来越模糊,我知道医生说的“急性脑疝”可能正在发生。

我给顾言打电话。一通,两通,三通...打到第七通,终于接通了。“晚晚?

我在准备下午的汇报,很重要。”他的声音压得很低,背景音是翻动纸张的声音。“阿言,

我...”话到嘴边,却说不出来。我不想毁掉他准备了三个月的汇报会,

不想成为他职业生涯中的那个“扫兴的女朋友”。“你怎么了?声音听起来不对劲。

”“我...”剧烈的头痛袭来,我眼前一黑,手机从手中滑落。

最后听到的是顾言遥远的声音:“晚晚?晚晚?信号不好吗?

我晚点打给你...”然后是一片黑暗。2 第二天:他们决定放弃我在ICU里,

身上插满了管子。父母和姐姐围在床边,他们的脸在我模糊的视线中晃动。“晚晚,

你能听到吗?”姐姐握着我的手,声音哽咽。我想点头,但连这个简单的动作都做不到。

呼吸机在我喉咙里发出规律的嘶嘶声,每一声都提醒我,我还活着——勉强活着。

医生把家人叫到外面谈话。我努力集中残存的意识,

..自主呼吸停止...没有希望了...器官捐献...”母亲崩溃的哭声穿透墙壁传来。

后来姐姐回到病房,眼睛红肿,但表情异常坚定。她俯身在我耳边,轻声说:“晚晚,

医生说...说你已经脑死亡了。呼吸机维持着,但你...你不在了。

”一滴泪从我眼角滑落。“爸爸妈妈和我商量过了,”姐姐继续说,

“如果你真的...真的回不来了,我们想按照你以前说过的意愿,捐献你的器官。

你救过那么多人,现在还能救更多人。”我曾和姐姐聊过死亡。那时我们还年轻,

觉得死亡遥远得像下个世纪的事。我说如果有一天我死了,要把能捐的都捐了,

反正烧了也是浪费。姐姐说我乌鸦嘴,却记得我的话。“顾言...”我用尽所有力气,

嘴唇微微动了动。姐姐听懂了。“他还没来,”她的声音冷了下来,“电话一直关机。

我们打了几十通电话,发了无数消息。他公司的人说他今天有重要会议,不能打扰。

”我闭上眼睛。连我自己都感到惊讶的是,我并不意外,只是疲惫,深入骨髓的疲惫。下午,

器官捐献协调员来了。一个温柔的中年女人,声音很轻,像怕吵醒我似的。

她向家人解释流程,签署文件,安排匹配受体。“林小姐的心脏非常健康,”协调员说,

“可以救一个三十岁的先天性心脏病患者。她的肝脏可以救两个人,

肾脏可以救两个尿毒症患者,眼角膜能给两个人带去光明。”母亲边哭边签下名字。

“我的晚晚,至少能救七个人,”她喃喃道,“至少她的生命不会完全消失。”晚上八点,

顾言的电话终于打通了。姐姐接的。“林晨?晚晚呢?我打她电话一天都没人接。

”顾言的声音里有一丝不耐烦,“我下午的汇报非常成功,老板很满意,升职基本定了!

我想带晚晚庆祝,她人呢?”姐姐沉默了很久,久到顾言在电话那头又“喂”了好几声。

“她在市第一医院,ICU,”姐姐最终说,“昏迷了。医生说可能醒不过来了。

”电话那头是长长的沉默,然后顾言笑了:“林晨,这个玩笑不好笑。

晚晚早上还说去医院看看头痛,怎么可能...”“她脑死亡了,顾言。”姐姐打断他,

声音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风,“颅内肿瘤破裂,急性脑疝。送到医院时已经没救了,

现在靠呼吸机维持着,等器官捐献手术。”“什么...什么肿瘤?什么捐献?

”顾言的声音开始颤抖,“林晨,这到底...”“明天上午十点,器官获取手术。

如果你想见她最后一面,九点前到医院。过了九点,就没机会了。”姐姐挂了电话。

那一整夜,顾言没有出现。3 第三天:葬礼与真相我的葬礼日。

同时也是我的器官获取手术日。清晨六点,我被推进手术室——最后一次。

家人被允许在手术前见我最后一面。母亲抚摸我的脸,父亲亲吻我的额头,

姐姐握着我的手说了很久的话。“那个混蛋还是没来,”姐姐低声说,“也好,

你不必看到他虚伪的眼泪。”七点,手术开始。

我的心脏、肝脏、肾脏、眼角膜被小心翼翼地取出,放进特制的保温箱。

它们即将开始新的旅程,去往五个陌生人的身体里,继续跳动、过滤、注视这个世界。十点,

手术结束。我的身体被重新缝合,送到殡仪馆,为下午的葬礼做准备。而这时,顾言在哪里?

他宿醉了。昨晚接到姐姐的电话后,他第一反应是不相信,觉得这是个恶劣的玩笑。

但一种莫名的不安驱使他给医院打了电话,得到了确认:林晚,女,26岁,确在ICU,

病情危重。顾言坐在我们公寓的地板上,盯着手机屏幕,大脑一片空白。晚晚病了?快死了?

怎么可能?她只是偶尔头痛,脸色不太好,瘦了一些...但这些都很正常不是吗?

工作压力大的人都会这样。他想起最近几个月,晚晚确实常常欲言又止。

有时晚上他加班回来,发现她在黑暗中坐着,不开灯。问她怎么了,她总说“没事,

就是有点累”。他以为那是她新工作的压力——她三个月前换了工作,在一家公益组织,

经常要下乡调研。“我应该多关心她的...”顾言喃喃自语,但下一秒又为自己辩护,

“可是她为什么不告诉我?如果她真的病得那么重,为什么不说?”他打开手机,

翻看我们的聊天记录。最近三个月,对话确实越来越少。

大多是日常问候:“吃饭了吗”“下班了吗”“今天怎么样”。

我的回复常常很简单:“吃了”“还没”“还好”。往上翻,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

小编推荐

最新小说

最新资讯

标签选书

冀ICP备2023031431号-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