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块九的侮辱

“九块九。”手机屏幕亮着，那刺眼的数字像刀。二十五年，我为这个家掏心掏肺。得到的，

只有这冰冷的九块九。亲情？笑话！那一刻，我心如死灰。所有付出，瞬间化为乌有。

这场亲情，到此为止。第1章李芳看着手机屏幕，眼睛胀得生疼。家族微信群里，

表弟李明发的红包赫然显示着“9.90元”。今天是她三十岁生日，她刚从医院回来。

母亲住院，急需一笔手术费。李芳二话没说，把自己的全部积蓄三十万都转了过去。她以为，

至少会得到一句感谢。或者，一个像样的祝福。毕竟，她为了这个家，付出了整整二十五年。

手指颤抖，她点开了红包。数字跳出来，赤裸裸地嘲讽着她。九块九。这算什么？施舍？

羞辱？李芳的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呼吸都变得困难。她想起李明当年上大学，

学费是她打工两年攒下来的。李明结婚买房，首付里有她省吃俭用借出的十万块。

就连李明的工作，也是她托了多少关系才找到。现在，她母亲躺在病床上，她自己掏空家底。

李明呢？一个九块九的红包。群里很热闹。七大姑八大姨都在刷屏。“小芳生日快乐啊！

”“芳芳三十岁了，大姑娘了，快找个好人家！”“李明这孩子真懂事，

还记得给表姐发红包。”没人提那九块九。所有人都默认这是个“心意”。

李芳感到一阵恶心。心意？这分明是践踏。她盯着群里那些虚伪的祝福，那些对李明的夸赞，

只觉得浑身发冷。她想笑，又想哭。二十五年的亲情，到头来，只值九块九。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闺蜜王丽丽的电话。“芳芳，你怎么样了？阿姨手术费凑齐了吗？

”王丽丽的声音带着焦急。李芳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静。“凑齐了。

我把钱都转过去了。”“那就好，那就好。”王丽丽松了口气，“你还好吧？

我听你声音不对劲。”李芳没说话，只是紧紧握着手机。她不想让王丽丽知道这份难堪。

她不想让任何人知道，她这个“家族的顶梁柱”，在亲人眼里，只值九块九。她挂断电话，

目光重新回到微信群。李明又发了一条消息。“姐，生日快乐！最近手头有点紧，

红包小了点，你别介意啊。”手头紧？李芳冷笑。李明上个月刚提了新车，发了朋友圈。

他老婆身上戴的首饰，随便一件都比九块九多得多。这根本不是手头紧的问题。这是故意的。

这是赤裸裸的轻视。李芳的心彻底凉了。她一直以为，亲情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变的。

她一直以为，她对这个家的付出，大家心里都清楚。原来，一切都是她的一厢情愿。

她只是一个提款机，一个可以随意压榨的工具人。当她不再有用，或者说，

当他们觉得她“没那么有用”的时候，这份亲情就变得廉价到可笑。她退出微信群，

直接把李明拉黑。然后，她删掉了所有亲戚的联系方式。她知道，这会引起轩然大波。

她知道，那些平时对她甜言蜜语的亲戚们，会立刻跳出来指责她“不孝”、“白眼狼”。

但她已经不在乎了。九块九的红包，已经彻底击碎了她对亲情的所有幻想。她不想再忍了。

她也不想再装作什么都没发生。手机再次震动起来，是她妈打来的。“芳芳啊，

你表弟给你发红包了没？他最近是不是又升职了？手头肯定宽裕。

”母亲的声音带着一丝期待和炫耀。李芳闭上眼睛，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她妈，

是她唯一还放不下的人。可就连她妈，也对李明的“红包”抱有幻想。她妈并不知道，

她女儿为了凑手术费，已经倾家荡产。她妈也不知道，那个“懂事”的表弟，只发了九块九。

李芳擦干眼泪，声音有些沙哑。“妈，红包收到了。你好好休息，别操心这些。

”她没有说出真相。她不想让母亲在病床上还要为她操心。她决定，这件事，她自己扛。

她要让所有轻视她的人，付出代价。她要让所有人知道，李芳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

她要让所有人知道，九块九的亲情，她不稀罕。她挂断电话，打开手机银行，

把剩下的几百块钱全部转到了一张新的银行卡里。这张卡，她只给自己用。

她看着空荡荡的旧卡余额，心里反而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轻松。她已经一无所有，

所以也无所畏惧。她要重新开始。她要活出自己的人生。她要让那些把她当傻子的人，

后悔一辈子。李芳走到窗边，拉开窗帘。外面阳光刺眼，照得她眼睛生疼。她知道，

从今天开始，她的世界将彻底改变。她不再是那个唯唯诺诺，任劳任怨的李芳。

她要为自己而活。她要为自己争取一切。她要让那些曾经踩在她头上的人，仰望她。

她要让九块九的红包，成为他们永远的噩梦。她深吸一口气，拿起手机，打开了求职网站。

第2章李芳的手机几乎被打爆了。微信、电话，轮番轰炸。她没接，也没回。

那些曾经口口声声“一家人”的亲戚，此刻像炸了锅一样。“李芳你什么意思？

为什么拉黑李明？”这是她大姨的留言，语气里带着质问。“芳芳，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吗？

都是一家人，别动不动就拉黑人！”这是她二舅妈的语音，带着一丝不悦。

李芳看着手机屏幕，嘴角泛起一丝冷笑。他们不是关心她，只是怕李明受委屈。

他们不是关心亲情，只是怕打破他们赖以维系的“和谐”假象。九块九的红包，

他们视而不见。她拉黑李明，却成了天大的罪过。她想起二十年前，她爸妈还在世的时候。

那时她家境不错，父亲是小有名气的工程师，母亲是小学老师。她是家里的独生女，

备受宠爱。李明家境普通，父母都是普通工人。那时，李明经常来她家蹭饭，

她爸妈对他视如己出。她也总是把最好的玩具、零食分给李明。那是她第一次体会到，

分享的快乐。后来，她爸妈意外去世。那年她才五岁。她被寄养在大姨家。

大姨家有三个孩子，李明是老大。她成了家里的“多余人”。大姨对她不冷不热，

表弟表妹们也开始疏远她。只有李明，还偶尔会给她点好脸色。那时的李芳，

把李明当成了唯一的依靠。她以为，李明是真心对她好。上小学，大姨总说家里困难，

让她少花钱。李芳总是穿李明穿过的旧衣服，用李明用过的旧书包。她从不抱怨。

她以为自己只要乖巧懂事，大姨就会喜欢她。初中毕业，李明考上了重点高中，

大姨高兴坏了。可李芳却因为成绩不理想，差点辍学。是大姨说，女孩子读那么多书没用，

不如早点出去打工。李芳当时才十六岁。她不想放弃学业。她央求大姨，

大姨却说家里没钱供两个大学生。李芳只好妥协。她开始打工，

把每个月大部分工资都寄回家里，补贴李明的学费和生活费。

那时她每天在餐馆洗碗洗到手脱皮，在工厂流水线上站到双腿浮肿。她不敢休息，不敢生病。

因为她知道，李明的学费，等着她。李明大学毕业，想进大公司。可他成绩平平，

又没什么背景。李芳咬咬牙，拿出自己所有的积蓄，又借了高利贷，

托关系给李明找了份不错的工作。那笔高利贷，她还了三年。那三年，她每天只吃一顿饭，

住在最便宜的出租屋里。她以为，李明会记住她的恩情。她以为，李明会回报她。李明结婚，

房子首付不够。大姨又找到李芳。李芳当时刚还清高利贷，手里有点积蓄。

她又毫不犹豫地拿出了十万块。那十万块，是她准备给自己买个小公寓的首付。

但她还是给了李明。她想，一家人嘛，互相帮助是应该的。她以为，

李明会把这笔钱当成救命稻草。现在回想起来，李芳只觉得无比讽刺。

她把青春、汗水、金钱，甚至自己的未来，都奉献给了这个所谓的“亲情”。

她以为自己是付出者，会得到回报。结果，她只是个冤大头。李明呢？

他享受着她带来的所有便利，却从未真正感激过。他甚至觉得，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

手机还在震。李芳终于忍不住接起了电话。是大姨。“李芳你到底怎么回事？

李明发个红包你至于吗？他手头是真紧，你又不是不知道他要养孩子还房贷！

”大姨的声音尖锐，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李芳深吸一口气，声音平静得可怕。“大姨，

李明上个月刚提了新车，他老婆前几天还晒了新的钻戒。”大姨沉默了。一瞬间的安静，

让李芳的心跳加速。“那又怎么样？那是他自己挣的！你管得着吗？”大姨恼羞成怒。

“那我也管不着他发多少红包。”李芳淡淡地说。“你！你这是什么态度？翅膀硬了是不是？

别忘了你小时候是谁把你养大的！”大姨开始打感情牌。“我没忘。”李芳的声音更冷了，

“我打工挣的钱，大部分都给李明交了学费。我借高利贷给他找工作。

我把给自己买房的首付给他结婚。这些，您也别忘了。”大姨彻底哑火了。

她没想到李芳会把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都翻出来。“你……你这是算账吗？

一家人哪有算账的道理？”大姨气急败坏。“是啊，一家人哪有算账的道理。

”李芳重复着她的话，语气却带着浓浓的嘲讽，“所以，我妈的手术费，您怎么不算算呢？

李明怎么不算算呢？我把三十万都拿出来了，李明给我发九块九，这叫一家人？

”大姨彻底说不出话来。电话那头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我告诉您，大姨。

”李芳的声音突然变得坚定，“从今天起，我跟李明，跟你们家，再也没有任何关系。

”她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她知道，她彻底把大姨惹怒了。但她已经不在乎了。

她已经受够了这份虚伪的亲情。李芳看着窗外，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她知道，

今晚注定是个不眠夜。那些亲戚不会轻易放过她。但她已经做好了准备。

她要彻底斩断这些羁绊。她要为自己而活。她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她李芳，不是好欺负的。

她要让所有人知道，九块九的红包，她李芳，不稀罕。她打开电脑，

开始认真地浏览求职网站。她要找到一份新的工作，一个全新的开始。第3章李芳知道，

她的决定会引发一场地震。果然，第二天一大早，她家门口就站满了人。

大姨、二舅妈、三姑，还有李明和他老婆，一个不落地都来了。他们敲门的声音震天响，

引得邻居们都探头探脑。李芳没有开门。她只是透过猫眼，

冷冷地看着外面那一张张愤怒而扭曲的脸。“李芳！你开门！有什么话不能当面说清楚吗？

”大姨的声音带着哭腔，却掩盖不住其中的怒火。“芳芳，你这是要跟你大姨断绝关系吗？

你有没有良心啊！”二舅妈也跟着附和。李明他老婆双手叉腰，

嗓门最大：“李芳你别躲在里面当缩头乌龟！今天必须把话说清楚！

我老公给你发个红包怎么了？你至于闹成这样吗？”李芳听到李明老婆的话，

心里的火气腾地一下就烧了起来。她差点冲动地打开门，跟他们理论。但她忍住了。她知道，

现在不是争吵的时候。她必须冷静。她拿起手机，给母亲的主治医生发了条信息，

确认手术一切顺利。然后，她给母亲的病房安排了护工。她知道，她妈现在最需要的是静养，

而不是被这些家庭琐事打扰。她把手机调成静音，然后坐回沙发上，任由门外的吵闹声继续。

门外，李明终于开口了。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委屈：“姐，我真不是故意的。

我最近手头真的有点紧。你生日我肯定要表示一下心意啊。九块九怎么了？心意到了就行啊！

”心意？李芳听到这话，只觉得无比讽刺。如果九块九是心意，

那她二十五年来的付出又算什么？是她太傻了，才会被这种拙劣的谎言蒙蔽。“李明，

你别装了。”李芳在心里默默回应，“你发九块九，就是想告诉我，我在你心里，

只值九块九。”她知道，李明从来没有真正把她当成姐姐。

他只是把她当成一个随时可以利用的工具。当她不再有利用价值的时候，

他就毫不犹豫地把她踢开。甚至，还要踩上一脚。门外的喧嚣声持续了近一个小时。

直到邻居们纷纷出来指责他们扰民，他们才不情不愿地散去。李芳听到楼道里渐渐恢复安静，

才慢慢地站起身。她走到门口，打开门。楼道里空荡荡的，只剩下一些散落的传单。

那些传单上，印着各种推销广告。就像她曾经的人生，充满了各种无用的推销和消耗。

她关上门，走到镜子前。镜子里的她，脸色苍白，眼圈发黑。

但眼神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坚定。她知道，这场“亲情”的闹剧，才刚刚开始。她也知道，

她必须变得更强大，才能应对接下来的风暴。她打开电脑，开始搜索法律咨询。她想知道，

如果她真的要和这些亲戚彻底断绝关系，需要怎么做。她不想再给他们任何纠缠她的机会。

她要彻底斩断这份畸形的亲情。她要为自己争取一个清净的未来。电脑屏幕上，

律师的头像和联系方式跳了出来。李芳深吸一口气，拨通了电话。她知道，

她正在走一条前所未有的路。这条路上，也许充满了荆棘。但她已经没有退路。

九块九的红包，已经彻底切断了她的过去。她必须向前看。她必须为自己而活。

她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她李芳，不是一个可以随意欺负的人。“您好，

我想咨询一下家庭关系解除的问题。”李芳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但更多的是决绝。

第4章律师的回答让李芳心里有了底。法律上没有“断绝亲属关系”一说，

但可以明确财产分割和赡养义务。李芳现在最想做的，就是彻底撇清与李明家的经济往来。

她不想再被他们当作提款机。她挂断电话，手机又开始响。这次是她妈的电话。

李芳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芳芳啊，你大姨他们都来找我了。说你把李明拉黑了，

还把他们都删了？”母亲的声音带着一丝责怪，更多的是担忧。李芳心里一沉。果然，

大姨他们去找她妈告状了。他们知道李芳的软肋是她妈。“妈，没什么事。就是一点小误会。

”李芳轻描淡写地说。她不想让母亲知道细节，免得她担心。“误会？你大姨都快气病了！

你这孩子，怎么一点都不懂事？李明是你表弟，他给你发红包是心意，

你不能因为红包大小就……”母亲的话还没说完，李芳就打断了她。“妈，您好好养病。

这些事您别管。我自己会处理。”“你处理什么？你就是太倔了！一家人有什么不能说的？

你这样，让我在亲戚面前怎么做人？”母亲的声音里带着哭腔。李芳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

她知道母亲不容易，但她也知道，如果她这次妥协了，下次只会更变本加厉。

她不能再退让了。“妈，您先休息。我去看您。”李芳说完，就挂断了电话。她知道，

她必须去医院一趟，安抚好母亲的情绪。来到医院，母亲的脸色苍白，但精神还算好。

看到李芳，母亲的眼泪立刻就下来了。“芳芳啊，你大姨他们都说你变了。说你为了点钱，

连亲情都不要了。”母亲拉着李芳的手，哭诉着。李芳看着母亲憔悴的脸，心里一阵刺痛。

她知道，母亲是无辜的。她只是被那些亲戚蒙蔽了。“妈，他们说的都不是真的。我没变。

我只是不想再被人欺负了。”李芳轻声说。“欺负？谁欺负你了？

李明不是一直对你挺好的吗？”母亲不解地问。李芳心里一阵苦涩。母亲一直被蒙在鼓里，

不知道这些年她受了多少委屈。她不想让母亲知道这些黑暗面。她想让母亲安心养病。“妈，

您别想太多。您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好好养病。其他的，我都会处理好。”李芳握着母亲的手，

坚定地说。母亲看着李芳坚定的眼神，似乎感受到了什么。她叹了口气，没有再说什么。

李芳在医院陪了母亲一会儿，然后就离开了。她知道，她不能在这里待太久。那些亲戚，

肯定还会来找她。她必须提前做好准备。她回到家，打开电脑，

开始整理这些年她和李明家的经济往来记录。

她把所有的转账记录、借条、甚至是一些口头承诺，都尽可能地整理出来。她知道，

这些东西，将会是她保护自己的唯一武器。她看着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数字，

心里说不出的滋味。她曾经以为，这些是她对亲情的付出。现在看来，

这些只是她愚蠢的证据。她为他们付出了这么多，最后却只换来九块九的红包。

这份“亲情”，简直廉价到令人发指。李芳整理完所有的资料，时间已经很晚了。

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疲惫。但她知道，她不能倒下。她必须坚持下去。为了她自己，

也为了她的母亲。她拿起手机，给王丽丽发了条信息。“丽丽，你帮我找个房子吧。

我想搬家。”王丽丽很快回了信息：“怎么了？出什么事了？”李芳没有回复。她知道，

她不能再让任何人知道她的行踪。她必须斩断所有可能被利用的线索。

她要彻底消失在那些亲戚的视线里。她要为自己争取一个全新的开始。她关上电脑，

走到窗边。外面漆黑一片，只有远处闪烁的霓虹灯，像一颗颗冰冷的眼睛。李芳知道，

她即将开始一场新的战斗。这场战斗，没有硝烟，却比任何一场战争都残酷。她必须赢。

她必须为自己，赢回尊严。她看着窗外，眼神坚定。她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她李芳，

不是好欺负的。第5章李芳搬家了。她没有告诉任何人新地址，甚至连王丽丽也不知道。

她只是说，换了个地方住，等安顿好了再告诉她。她知道王丽丽会担心，但她现在不能冒险。

她需要一个绝对安全的地方，让她能喘口气，重新开始。新家是一个老小区，租金便宜，

环境安静。李芳在这里，感到前所未有的平静。她把手机调成飞行模式，

彻底隔绝了外界的喧嚣。她需要时间来消化这一切，也需要时间来为接下来的战斗做准备。

几天后，李芳的手机终于开机了。不出所料，微信和电话又炸了。这次，除了大姨他们，

连一些平时不怎么联系的远房亲戚也加入了声讨的队伍。“李芳，你太没良心了！

你大姨家把你养大，你现在翅膀硬了就翻脸不认人？”“亲戚一场，

你为了点小事就闹成这样，以后怎么做人？”“你妈还在医院呢，你这样让她怎么安心养病？

”各种指责、道德绑架，像潮水一样涌来。李芳看着这些信息，心里毫无波澜。

她已经过了被这些话影响情绪的阶段。她只是觉得可笑。这些人，平时对她不闻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