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孕期被踹,渣夫跪求我回头我烧了定情信物

冥顽不灵的段军 著

言情小说连载

《孕期被渣夫跪求我回头我烧了定情信物》男女主角萧承渊沈修是小说写手冥顽不灵的段军所精彩内容:《孕期被渣夫跪求我回头我烧了定情信物》的男女主角是沈修竹,萧承渊,柳云这是一本古代言情,追妻火葬场,爽文,沙雕搞笑,救赎小由新锐作家“冥顽不灵的段军”创情节精彩绝本站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443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7 11:35:08。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孕期被渣夫跪求我回头我烧了定情信物

主角:萧承渊,沈修竹   更新:2026-02-07 12:04: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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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跪在漫天大雪里,猩红着眼求我。“知月,我错了,你回来好不好?”我垂眸,

看着火盆里那支被烧成焦炭的木簪,那是他曾许诺一生一世的定情信物。“沈修竹,

”我轻声开口,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那场大火,烧掉的不止是我们的孩子。

”“还有那个,曾满心满眼都是你的晏知月。”我转身,朱红的大门在我身后缓缓合上。

门外,是他绝望的嘶吼。门内,是萧承渊递来的暖炉,和一室春意。第一章京城的初雪,

下得比往年更早一些。我抚着微隆的小腹,坐在暖阁里,等沈修竹回来。炭火烧得很旺,

可我心里却有些发慌。今日是我有孕三月的日子,也是我与他成婚一周年的纪念日。

他答应过我,无论多忙,都会赶回来陪我用晚膳。可窗外的天色一寸寸暗下去,

从鱼肚白到鸦青色,却始终不见他的身影。婢女春禾看我脸色不好,小声劝道:“小姐,

姑爷许是被公务绊住了,您先用些燕窝吧,别饿着小公子。”我摇摇头,

心里那点不安越发扩大。沈修竹虽是入赘我镇北将军府,但我从未因此轻慢过他。

父亲和兄长们更是将他视如己出,为他铺路搭桥,短短一年,便让他从一个无名小卒,

做到了兵部侍郎的位置。而他待我,也曾是百般温柔,千依百顺。他说,知月,能娶到你,

是我三生有幸。他说,知月,我会一辈子对你好,护你周全。可这份温柔,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的呢?好像,是从他的表妹柳云微住进府里开始。云微身世可怜,

孤苦无依,是我做主将她接入府中,待她亲如姐妹。可渐渐地,

府里下人看我的眼神开始变得奇怪。他们说,表小姐温柔善良,知书达理。他们说,

大小姐骄纵跋扈,善妒易怒。就连沈修竹,陪我的时间也越来越少,他总说,

云微妹妹一个人在京城无亲无故,性子又怯懦,我多陪陪她,你莫要多想。我能不多想吗?

腹中忽然传来一阵轻微的胎动,像小鱼吐了个泡泡。我心头一软,

所有的不安和委屈都被抚平了。罢了,只要他心里有我,有这个孩子,其他的,

我都可以不在意。我刚端起燕窝,便听见院外传来一阵喧闹。“姐姐,姐姐你怎么样了?

”是柳云微带着哭腔的声音。紧接着,便是我院里的小丫鬟惊慌失措的尖叫。我心头一紧,

扶着腰站起身,由春禾搀着走了出去。庭院里,柳云微摔倒在雪地里,

她那只通体雪白的波斯猫正龇着牙,发出威胁的“呜呜”声。而我的贴身婢女秋月,

正举着一根鸡毛掸子,满脸惊恐地挡在柳云微身前。“怎么回事?”我沉声问道。

柳云微一见我,眼泪掉得更凶了,她挣扎着想爬起来,却又痛呼一声跌了回去。“姐姐,

不怪秋月姐姐,是我……是我的雪团儿不懂事,冲撞了姐姐的院子,

秋月姐姐也是为了保护我……”她话说得颠三倒四,可那意思,却分明是秋月打了她。

秋月急得脸都白了:“大小姐,不是的!是表小姐的猫突然窜出来,要抓您的肚子,

奴婢情急之下才推了它一下,表小姐是自己摔倒的!”我看向柳云微。她穿着单薄的衣裙,

跪坐在冰冷的雪地里,一张小脸哭得梨花带雨,我见犹怜。那只叫雪团儿的猫,

平日里温顺得很,今日却格外暴躁。我正要开口细问,一个高大的身影便带着满身风雪,

快步冲了进来。是沈修竹。他回来了。可他甚至没有看我一眼,径直冲到柳云微身边,

小心翼翼地将她扶起来,脱下自己昂贵的貂裘,披在她身上。“云微,怎么回事?谁伤了你?

”他的声音里满是焦急与心疼。柳云微瑟缩了一下,怯生生地看了我一眼,

摇了摇头:“不……不关姐姐的事,是我自己不小心。”这副模样,更是坐实了我的罪名。

沈修竹的目光终于落在我身上,那眼神,冷得像淬了冰。“晏知月,云微好心来看你,

你就是这么对她的?她是你我的恩人,你忘了吗!”一年前,我与沈修竹出游,被困雪山,

是柳云微找到了我们。为此,我感激她,将她接入府中,锦衣玉食地供养着。可我从未想过,

这份恩情,会变成他指责我的利刃。“我没有,”我看着他,一字一句道,

“是她的猫要伤我们的孩子,秋月是为了护我。”“猫?”沈修竹冷笑一声,

指着那只缩在柳云微怀里,温顺得像个毛团的波斯猫,“就凭它?晏知月,你为了针对云微,

连这种谎话都说得出口?”“你现在,真是越来越恶毒了!”恶毒?我为了他,顶撞父亲,

忤逆兄长,执意下嫁。我为了他,洗手作羹汤,收敛起一身骄傲,学着做一个温柔贤妻。

到头来,只换来一句“恶毒”?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刺了一下,疼得我喘不过气。

腹中的孩子似乎也感受到了我的情绪,不安地动了动。我深吸一口气,压下眼底的涩意,

挺直了脊背。我是镇北将军府的嫡女,晏知月。我没有做错任何事,绝不低头。“沈修竹,

你信她,不信我?”“信你?”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骄横,善妒!哪里还有半点当初的影子!云微她单纯善良,怎会说谎!”“倒是你,

仗着将军府的权势,连一个弱女子都容不下!”他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将我的心凌迟。

原来,在他心里,我竟是这样一个人。柳云微躲在他怀里,看似在劝,

实则火上浇油:“修竹哥哥,你别怪姐姐,都是我的错,我现在就走,

再也不碍姐姐的眼了……”说着,她便要挣扎着离开。沈修竹一把将她拉回来,护在身后,

动作决绝又温柔。他看着我,眼神里满是失望和厌恶。“晏知月,你太让我失望了。”说完,

他看也不看我高高隆起的腹部,猛地一甩袖。一股巨大的力道袭来,我猝不及防,

整个人向后倒去。“小姐!”春禾和秋月的尖叫声,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我重重地摔在冰冷的地面上,小腹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温热的液体,顺着我的腿根,

缓缓流下。染红了洁白的雪,也染红了我的眼。我看着沈修竹,他脸上有一瞬间的慌乱,

但很快便被柳云微的哭声掩盖。“修竹哥哥,姐姐她……她流血了……”他没有过来扶我。

他甚至,连一步都没有向我靠近。他只是站在那里,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复杂。而我,

在彻骨的寒冷与剧痛中,缓缓闭上了眼睛。沈修竹,我们的孩子,好像要没了。

第二章意识在黑暗中沉浮,腹部的绞痛一阵阵袭来,像是有无数把钝刀在反复切割我的骨肉。

我能感觉到生命在一点点流逝。“小姐,小姐您醒醒啊!”“快去叫大夫!快去啊!

”春禾的哭喊声在耳边响起,带着绝望的颤音。我努力睁开眼,视线模糊,

只能看到沈修竹和柳云微交叠的身影。柳云微哭得更厉害了,

柔弱地靠在沈修竹怀里:“修竹哥哥,都怪我,要不是我,

姐姐就不会……是我害了姐姐和孩子……”“不怪你。”沈修竹的声音冷硬如铁,

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是她自己心思歹毒,容不下你,才自食恶果。”自食恶果?

我的孩子,我的亲骨肉,在他口中,竟成了我歹毒的证据。一股腥甜涌上喉头,

我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晏知月,不能哭。你是将军的女儿,你的眼泪,

不能为一个不值得的男人流。我用尽全身力气,伸出手,抓住他的衣角。

“沈修竹……救救……救救我们的孩子……”他身体一僵,低头看我。雪光映着他的脸,

俊美依旧,只是那双曾盛满温柔的眼眸,此刻只剩下冰冷的漠然。“现在知道怕了?

”他冷冷地开口,“早知如此,何必当初?晏知月,你若真心悔过,就该去给云微道歉。

”道歉?让我为一个处心积虑害我孩儿的女人道歉?我看着他,仿佛第一次认识这个男人。

这就是我爱了五年,嫁了一年的夫君。他能为了柳云微的一滴眼泪,将怀着他骨肉的我,

推倒在地。他能眼睁睁看着我流血不止,却逼我去给罪魁祸首道歉。何其荒唐,何其可笑!

心,一寸寸冷下去,直至冻结成冰。“我……没错。”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清晰地说道。

沈修竹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眼中的最后一丝温度也消失殆尽。“好,很好。”他怒极反笑,

“既然你不知悔改,就在这儿好好反省!”“来人!”两个身强力壮的家丁走上前来。

“把夫人……带到柴房去!没有我的命令,不准给她请大夫,不准给她送吃食!

”他每一个字,都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我的心上。春禾和秋月哭着跪倒在地,拼命磕头。

“姑爷,求求您了!小姐还怀着身孕啊!她会死的!小公子也会没命的!”“姑爷,

您忘了小姐是怎么对您的了吗?您不能这么狠心啊!”狠心?他何止是狠心。他是要我的命,

要我孩子的命啊!家丁们不敢违抗命令,一左一右架起我,拖着我往柴房走。血,

从我身下流出,在雪地上拖出一条长长的、触目惊心的痕迹。我没有挣扎,也没有求饶。

只是睁大眼睛,死死地看着沈修竹。我要把他此刻冷酷绝情的模样,刻进骨子里,

刻进血肉里。柳云微躲在他身后,露出一双淬了毒的眼睛,

对我露出一抹得意的、胜利的微笑。我明白了。所有的一切,都明白了。原来,

这是一场蓄谋已久的陷害。而我的夫君,就是帮凶。“砰”的一声,柴房的门被重重关上。

最后一丝光亮消失,世界陷入一片冰冷的黑暗。我被扔在冰冷的地上,浑身像散了架一样疼。

小腹的坠痛感越来越强烈,我能清楚地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在从我的身体里剥离。

是我的孩子……我的孩子要离开我了。眼泪,终于不受控制地滑落,

滚烫地砸在冰冷的地面上。我蜷缩起身体,将脸埋在膝盖里,发出困兽般压抑的呜咽。

为什么?沈修竹,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柴房的墙壁很薄,我能清晰地听到外面的声音。

“修竹哥哥,姐姐她……真的不要紧吗?我好怕……”“别怕,有我在。

”是沈修竹温柔的安抚,“她就是被惯坏了,让她吃点苦头,以后就安分了。

我不会让她伤害你的。

”“可是……孩子是无辜的……”“一个身上流着她那种恶毒血液的孩子,不要也罢。

”不要也罢。不要……也罢。原来,他连我们的孩子,都厌弃至此。我浑身一颤,

像是被投入了冰窟,从头到脚,一片冰凉。那颗为他跳动了五年的心,在这一刻,彻底死了。

血,还在不停地流。我的意识渐渐模糊,身体越来越冷。在彻底失去知觉前,

我仿佛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那张脸,总是带着温和的笑意,他说:“月妹妹,

若有人欺负你,定要告诉我,三哥为你撑腰。”是三哥……萧承渊。可他远在边疆,

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一定是……幻觉吧。黑暗,如潮水般将我吞没。

第三章我以为我会死在那个冰冷的柴房里。和我的孩子一起。可当我再次睁开眼时,

看到的却是明黄色的帐顶,鼻尖萦绕着淡淡的龙涎香。这不是将军府,也不是沈府。“小姐!

您终于醒了!”春禾惊喜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浓重的哭腔。我转过头,

看到她和秋月红肿着眼睛守在床边。“我……”我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得厉害,

“孩子……”春禾的眼泪瞬间掉了下来,她死死咬住嘴唇,说不出话。

秋月哽咽道:“小姐……小公子他……没了。”意料之中的答案,可听到时,

心还是像被生生剜去了一块,空荡荡地疼。那是我期盼了三个月的孩子,

是我和沈修竹爱情的结晶。可如今,他甚至还没来得及看一眼这个世界,就……我闭上眼,

两行清泪无声滑落。“是谁……救了我?”我哑声问道。“是三殿下!”春禾连忙擦干眼泪,

回道,“是三殿下带人闯进沈府,把您从柴房里救出来的!太医说,您要是再晚半个时辰,

就……就没命了!”三殿下?萧承渊?我猛地睁开眼,脑海中浮现出昏迷前看到的那张脸。

原来,不是幻觉。“他……人呢?”“殿下在外面守了您一夜,刚被皇上召进宫了。

”正说着,殿门被推开,一道明黄色的身影走了进来。来人身形颀长,面如冠玉,

一双桃花眼总是含着三分笑意,可此刻,那双眼睛里却满是血丝和担忧。正是当朝三皇子,

萧承渊。他也是我名义上的三哥。幼时,他曾在围场被暗算,是我父亲救了他,

并将他带回将军府休养。那段日子,他跟在我几个哥哥身后,也甜甜地叫我一声“月妹妹”。

后来他回到宫中,我们便鲜少见面了。“月妹妹,你醒了。”萧承渊快步走到床边,

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他看着我苍白的脸,眼中满是疼惜和自责。“对不起,

三哥来晚了。”我摇了摇头,想对他笑一笑,却扯不动僵硬的嘴角。“三哥,谢谢你。

”若不是他,我恐怕早已是一具冰冷的尸体。萧承渊叹了口气,坐在床边的凳子上,

亲自为我倒了杯温水。“沈修竹……他不是东西!”他提起沈修竹,

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愤怒,“我真后悔,当初就不该让你嫁给他!”当初,

满京城的人都不看好这门婚事。父亲和兄长们更是极力反对。只有萧承渊,

在得知我的心意后,沉默了许久,只说了一句:“月妹妹,只要是你选择的,三哥便支持你。

但他若敢负你,我定不饶他。”如今,一语成谶。“是我……有眼无珠。”我垂下眼,

声音轻得像一阵风。萧承渊看着我,欲言又止。最终,他只是沉声道:“好好养身体,

剩下的事,交给我。”我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也没有力气去问。失去孩子的痛,

和被沈修竹背叛的痛,像两座大山,压得我喘不过气来。我在三皇子府上养了三天。这三天,

沈修竹一次都没有来过。仿佛我这个人,从他的世界里彻底消失了。也好。从此以后,

一别两宽,各生欢喜。不,我与他之间,只有怨,没有欢喜。第四天,

一个惊天的消息传遍了整个京城。镇守北境的镇北将军晏家,通敌叛国,满门……战死沙场。

轰!我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通敌叛国?战死沙场?不!不可能!我爹爹,

我四个哥哥,他们是大英雄!他们为国为民,流血流汗,怎么可能通敌叛国!

“是假的……这一定是假的!”我疯了一样从床上冲下来,抓住前来报信的侍卫,

“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侍卫被我吓了一跳,结结巴巴地说:“郡……郡主,

这是宫里传出来的消息,陛下……陛下已经下旨,

要……要收回晏家的兵权和爵位……”收回兵权……我瞬间明白了什么。这是一个局。

一个针对我晏家的,天大的阴谋!“沈修竹……是沈修竹!”我踉跄着后退,浑身冰冷,

“是他!一定是他干的!”晏家倒了,他这个入赘的女婿,便能名正言顺地接管晏家的势力。

好狠的心机,好毒的算计!我竟然嫁给了这样一头中山狼!“我要杀了他!

我要杀了他为我爹爹和哥哥们报仇!”我双眼赤红,像一头发了狂的野兽,

不顾一切地向外冲去。“月妹妹!”萧承渊一把拉住我,将我紧紧禁锢在怀里。

他的怀抱很温暖,却暖不了我冰冷的心。“放开我!萧承渊你放开我!”我拼命挣扎,

用手捶打着他的胸膛,“我要去杀了那个畜生!”“知月!你冷静点!

”萧承渊的声音带着从未有过的严厉,“你现在这个样子,怎么去报仇?

你连沈府的大门都进不去!”我浑身一僵,所有的力气瞬间被抽空,软软地倒在他怀里。

是啊。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没有了家,没有了亲人,没有了孩子。

我只是一个被夫家厌弃,娘家蒙冤的罪臣之女。我拿什么去跟手握重兵,

圣眷正浓的沈修竹斗?绝望,像潮水一般将我淹没。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不如……不如就这么死了,去地下陪爹爹和哥哥们。仿佛看穿了我的心思,

萧承渊收紧了手臂,声音在我头顶响起,坚定而有力。“知月,听我说。

”“晏将军和几位兄长,没有死。”我猛地抬起头,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他们只是……奉了陛下的密令,去执行一项九死一生的任务。为了迷惑敌人,

才放出他们战死的消息。”“而沈修竹,就是我们要钓的那条大鱼。”“所以,你不能倒下。

你要好好活着,亲眼看着晏家沉冤得雪,亲眼看着沈修竹,血债血偿。”第四章萧承渊的话,

像一道惊雷,在我混乱的脑海中炸响。爹爹和哥哥们……没有死?这一切,都是一个局?

我怔怔地看着他,试图从他脸上找出一丝一毫撒谎的痕迹。可他的眼神,清澈而坚定,

不容置疑。“为什么……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我的声音带着颤抖。“此事关乎国运,

乃最高机密。知道的人越少越好。”萧承渊扶着我,让我重新坐回床上,

“若非你……遭遇此劫,我也不会告诉你。”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愧疚:“让你受苦了。

”我摇了摇头。只要爹爹和哥哥们还活着,只要晏家的忠魂没有被玷污,我受的这点苦,

又算得了什么?心底的死灰,重新燃起了火苗。是仇恨的火。沈修竹,柳云微。

你们加诸在我身上,加诸在我孩子身上,加诸在我晏家身上的一切,我晏知月,

定要你们千倍百倍地偿还!“三哥,我该怎么做?”我抬起头,看着萧承渊,

眼中是从未有过的冷静和决绝。从前的晏知月,已经死在了那个大雪天。现在的我,

是涅槃重生的恶鬼,只为复仇而活。萧承渊看着我的变化,眼中闪过一丝欣慰,

又有一丝心疼。他缓缓道:“沈修竹狼子野心,早已与敌国私通。他以为晏家倒台,

兵权便会落入他手,届时他便可里应外合,打败我朝江山。”“我们要做的,

就是让他放松警惕,拿到他通敌的铁证。”“到那时,晏将军和兄长们便会班师回朝,

一举将这些叛贼,一网打尽!”我明白了。我要做的,是忍。是等。是为他们,

做好最后的铺垫。“好。”我点了点头,擦干眼泪,从床上站了起来,“从今天起,

我便是三殿下府上的一名普通侍女。”只有这样,我才能暂时避开沈修竹的视线,暗中行事。

萧承渊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没有反对。“委屈你了。”“不委屈。”我摇摇头,

“与家国大义相比,我一人荣辱,不值一提。”这是爹爹从小教我的道理。接下来的日子,

我褪去华服,换上粗布衣裙,成了三皇子府中最不起眼的一个洒扫丫鬟。而京城里,

早已是天翻地覆。晏家倒台后,沈修竹如愿以偿地接管了镇北军。

他成了京城炙手可热的新贵,风头无两。人人都说,沈侍郎青年才俊,深得圣心,

前途不可限量。而他那个不知好歹的夫人晏知月,在娘家出事后,便不知所踪。

有人说她受不了打击,投湖自尽了。也有人说,她是被沈侍郎厌弃,秘密处死了。众说纷纭,

却无人为我这个“罪臣之女”说一句话。沈修竹也没有派人找过我。或许在他心里,

我早就该死了。他甚至,很快就将柳云微接进了沈府,虽然没有给她名分,

却给了她当家主母的体面。出双入对,恩爱异常。我每次听到这些消息,

心都像被刀割一样疼。可我不能倒下。我将所有的恨意和痛苦,都化作了复仇的动力。

我利用对晏家旧部的了解,暗中联系上了几个忠心耿gěng的老将。

我将萧承渊给我的令牌交给他们,让他们阳奉阴违,暗中掣肘沈修竹,同时搜集他克扣军饷,

私通敌国的证据。一切,都在暗中有条不紊地进行着。这天,我正在院子里扫雪,

忽然听到一阵熟悉的脚步声。我下意识地抬起头,整个人都僵住了。沈修竹。

他怎么会来这里?他穿着一身藏青色的官袍,身姿挺拔,面容冷峻,正和萧承渊并肩走来。

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连忙低下头,用围巾遮住了大半张脸,恨不得将自己缩进地缝里。

千万,不能被他认出来!“三殿下今日邀我前来,不知所为何事?”沈修竹的声音,

冷淡而疏离。萧承渊笑了笑,语气温和:“听闻沈侍郎近日得了几匹上好的西域宝马,

本王心痒难耐,想向沈侍郎讨教一番相马之术。”“殿下言重了,讨教不敢当。

”两人一边说着,一边向我这边走来。我的心跳得越来越快,几乎要从胸口蹦出来。

我紧紧握着扫帚,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就在他们与我擦肩而过的时候,一阵风吹来,

吹落了我头上的围巾。我的脸,就这么毫无防备地暴露在了空气中。沈修竹的脚步,

猛地顿住了。他的目光,像利剑一样,直直地射向我。那一瞬间,

我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完了。被他认出来了。他的脸上,先是闪过一丝错愕,

随即是浓浓的厌恶和鄙夷。“晏知月?”他叫出了我的名字,语气里满是不可思议。

“你怎么会在这里?!”第五章我的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不是因为害怕,

而是因为滔天的恨意。我死死地盯着他,恨不得用目光将他凌迟。

萧承渊不动声色地向前一步,挡在了我身前,隔开了沈修竹的视线。

“沈侍郎认识本王府上的一个小小丫鬟?”他的语气听不出喜怒。

沈修竹的目光越过萧承渊的肩膀,依旧死死地锁着我。“殿下说笑了。”他冷笑一声,

“这可不是什么丫鬟,这是臣……府上不知廉耻,与人私奔的贱内。”私奔?贱内?

我气得浑身发抖,指甲深深地嵌进了掌心。他怎么有脸说出这样的话!

明明是他将我害得家破人亡,流离失所,如今,却反咬一口,

给我扣上这样一顶莫须有的罪名。“哦?”萧承渊挑了挑眉,语气里带上了一丝玩味,

“本王怎么听说,是沈侍郎宠妾灭妻,将怀有身孕的夫人赶出家门,任其自生自灭呢?

”沈修竹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殿下从何处听来的谣言?臣与夫人情深意笃,

只是她……性子骄纵,受不得娘家出事的打击,才一时想不开离家出走。臣找了她许久,

没想到,她竟是躲到了殿下府上。”他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将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反倒成了情深义重的痴情夫君。若不是亲身经历,我几乎都要信了。“原来如此。

”萧承渊点点头,话锋一转,“既然是沈侍郎的夫人,那本王也不好强留。”他侧过身,

对我说道:“你,过来。”我的心一沉。三哥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他要把我交出去?

我看着他,他却给了我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我咬了咬牙,压下心头的不安,低着头,

一步步走到他们面前。“抬起头来。”沈修竹命令道,语气里满是高高在上的施舍。

我缓缓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他的眼中,没有一丝一毫的愧疚和心疼,

只有毫不掩饰的嫌恶。仿佛在看什么脏东西。“跟我回去。”他冷冷地说道,

像是在下达一个不容拒绝的命令。回去?回那个让我失去孩子,充满背叛和谎言的牢笼?

做梦!我看着他,忽然笑了。那笑容,苍白而凄厉。“沈侍郎,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我开口,声音沙哑,却异常清晰,“我只是三殿下府上一个最低贱的奴婢,

怎么会是您高高在上的沈夫人呢?”沈修竹的脸色一变。“晏知月,你别给脸不要脸!

”他压低声音,语气里充满了威胁,“你以为你现在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将军府嫡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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