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脱离世界后,反派他疯了

雨叶陌 著

言情小说连载

沈宁萧承是《脱离世界反派他疯了》中的主要人在这个故事中“雨叶陌”充分发挥想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而且故事精彩有创以下是内容概括:萧承,沈宁,姜云婉是作者雨叶陌小说《脱离世界反派他疯了》里面的主人这部作品共计8816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7 11:31:2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内容主要讲述:脱离世界反派他疯了..

主角:沈宁,萧承   更新:2026-02-07 12:15: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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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冰冷的机械音在我脑海里炸响的时候,我正跪在铺满碎瓷片的雪地里。

警告:攻略任务判定失败。男主好感度跌破临界值。脱离程序以此启动,

倒计时:7天。七天后,宿主将在这个世界彻底抹杀,灵魂遣返原世界。

膝盖下的血洇红了积雪,寒意顺着骨缝往上爬。我却没觉得疼,

反而在这个大雪纷飞的夜里,长长地松了一口气。终于结束了。这操蛋的攻略任务,

这卑微如狗的五年。我要回家了。……1头顶传来一声嗤笑,那是大周朝太子萧承的声音。

尊贵、慵懒,却带着刺骨的寒意。[沈宁,孤让你跪着反省,你在笑什么?

]一只云纹锦靴重重地踩在我的手背上,那是刚才我为了护住那碗参汤,被烫红的手。

他碾了碾,力道大得几乎要踩断我的指骨。若是以前,我早就哭着求饶,

或者满脸委屈地看着他,问他为什么不信我。但现在,

看着视野右上角那个鲜红的6天23小时59分,我只觉得眼前这个爱了五年的男人,

变得无比索然无味。我没有抽回手,顺从地伏低身子,额头贴着冰冷的雪地,

声音平静得不像活人:[奴婢是在笑,殿下教训得对。]头顶的压力骤然一松。

萧承似乎没想到我会是这个反应。过去五年,我是东宫里最不知廉耻的宫女。

我仗着穿越带来的医术救过萧承的命,便靠着那点微薄的恩情,死皮赖脸地留在他身边。

我为他挡刀,为他试毒,为他洗手作羹汤,甚至为了模仿他心尖上的白月光,改了穿衣风格,

学了不擅长的琴。全京城都知道,太子身边有个叫沈宁的疯狗,谁敢多看太子一眼,

她就咬谁。而萧承最厌恶的,就是我这份令人窒息的爱。就在半个时辰前,

他的白月光—一太傅之女姜云婉,在赏梅宴上不小心打翻了我熬了三个时辰的参汤,

还烫伤了手。萧承不分青红皂白,反手给了我一巴掌,罚我跪在这里。[沈宁,

你又在玩什么把戏?]萧承蹲下身,修长的手指狠狠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

他那双总是含情的桃花眼,此刻满是厌恶与审视。[以前罚你跪一炷香都要哭天抢地,

今天要你跪碎瓷片,你反倒笑了?]他嘲弄道:[怎么,以为装出一副逆来顺受的样子,

孤就会心疼你?]我也看着他。这张脸真好看啊,剑眉星目,轮廓如刀削般完美。

当初系统让我攻略他时,我一眼就动了心。现在看来,不过是一副好皮囊罢了。

我木然地看着他,眼神空洞得像一口枯井:[奴婢不敢。奴婢只是觉得,姜小姐的手金贵,

奴婢这条命贱,殿下罚得轻了,奴婢感激涕零。]萧承的眉头狠狠皱了起来。

他盯着我的眼睛,似乎想从中找出哪怕一丝一毫的欲擒故纵或者委屈怨怼。但他失败了。

我的眼里什么都没有。这种失控感让他莫名烦躁。他猛地甩开我的脸,

力道大得让我歪倒在雪地里,掌心被碎瓷片扎得鲜血淋漓。[晦气。

]他接过太监递来的帕子,嫌恶地擦了擦手,仿佛碰到了什么脏东西。[既然知道自己命贱,

就滚回你的下人房去。婉儿的手若是留了疤,孤拿你的皮来补。][是。]我撑着流血的手,

摇摇晃晃地从雪地里爬起来。膝盖早已没了知觉,我像个提线木偶一样,

规规矩矩地行了个礼,转身就走。若是以前,我一定会拉着他的衣摆解释:[不是我推的她,

是她自己撞上来的!]或者哭着把伤口展示给他看:[殿下,我也疼啊。]但今天,

我走得头也不回,身后传来太监小心翼翼的询问声:[殿下,沈姑娘流了好多血,

要不要宣太医……][宣什么太医!]萧承冷冷的声音随风飘来。[她那种人命硬得很,

死不了。晾她几天,过不了两天她就会像狗一样爬回来求孤。]我听着这话,

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弧度。萧承,你太自信了。这一次,哪怕我死在路边,

也不会再回头看你一眼。2回到我那个阴冷潮湿的偏殿,我没有处理伤口。

反正还有不到七天就要死了,这具身体烂成什么样,已经无所谓了。系统有些不忍:宿主,

痛觉屏蔽功能只能开启50%,你要不要包扎一下?[不用。]我看着红肿流脓的膝盖,

语气淡淡,[疼点好,疼了才记得自己以前有多蠢。]这五年,我为了完成任务,

把所有的积分都兑换成了对萧承有益的道具。帮他解毒的万灵丹,帮他挡灾的护身符,

帮他在朝堂立足的情报网。我自己呢?落得一身伤病,还是个没名没分的通房宫女。

我环顾四周。这间屋子里堆满了关于萧承的东西。墙上挂着我画的他的画像,

桌上放着我为他绣了一半的香囊,柜子里塞满了我根据他的喜好收集的孤本游记。

倒计时:6天14小时。我找来一个火盆。点火。先烧画像。

画里的萧承在梅花树下抚琴,那是我第一次见他时的场景。火苗舔舐着纸张,

画中人的眉眼瞬间化为灰烬。我看着火光,心里竟然有一丝快意。然后是香囊、衣服、鞋袜。

所有我一针一线缝制的东西,统统扔进火盆。烟味有些呛人,我咳嗽着,眼泪都被熏了出来,

手上的动作却没停。[你在干什么?!]一声暴喝传来,房门被人一脚踹开。萧承站在门口,

一身玄色蟒袍,身后跟着几个侍卫。他原本是路过,看见这边冒烟以为走了水,

结果却看到我在烧东西。他大步流星地走进来,看清火盆里未烧尽的半个香囊时,

瞳孔骤然一缩。那个香囊,是我绣了三个月,准备送给他当生辰礼物的。

上面绣着他最喜欢的云纹和苍鹰。为了绣那只鹰的眼睛,我的手被针扎了无数次。

以前我拿着这个邀功,他看都不看一眼,只说丑死了,拿远点。此刻,他却一脚踢翻了火盆。

炭火四溅,飞溅的火星落到我破旧的布鞋上,烫穿布料,疼得我脚背猛地一缩。[沈宁,

你又在发什么疯?]萧承死死盯着我,胸口剧烈起伏,仿佛受了什么天大的冒犯,

[谁准你烧这些东西的?]我平静地看着满地狼藉,语气波澜不惊:[殿下不是说,

这些东西丑陋不堪,配不上东宫吗?奴婢想着,既然殿下不喜欢,留着也是碍眼,

不如烧了干净。]萧承噎了一下。这话确实是他说的,但他没想到我会真的烧。

以前我把这些东西当宝贝,谁碰一下我都要拼命。他眯起眼睛,

目光落在我光秃秃的墙壁和空荡荡的桌案上。屋子里属于我对他的爱的那部分痕迹,

正在被迅速抹去。一种莫名的恐慌感抓住了他,但他很快用愤怒掩盖了过去。

[欲擒故纵也要有个限度。]萧承冷笑一声,逼近我,[怎么,以为烧几件破衣服,

孤就会挽留你?沈宁,你这种手段,太低级了。]他大概觉得我在闹脾气,

毕竟这五年我闹过很多次,每次只要他稍微给个好脸色,我就好了。他笃定这次也一样。

[殿下误会了。]我退后一步,避开他身上淡淡的龙涎香,那曾是我最迷恋的味道。

[奴婢只是想通了。奴婢身份低微,不该肖想殿下。以前是奴婢不懂事,

给殿下添了许多麻烦。从今往后,奴婢绝不会再纠缠殿下。]我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

每一个字,落在寂静的偏房都格外的醒耳。萧承愣住了。他看着我,像是第一次认识我。

以前那个满眼是光、围着他转、虽然卑微却充满活力的沈宁不见了。站在他面前的,

是一个面色苍白、眼神死寂,仿佛随时都会随风消散的陌生女人。[绝不再纠缠?

]萧承咀嚼着这几个字,怒极反笑,[好,很好!沈宁,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他猛地拽下腰间的一块玉佩——那是我送给他的定情信物,虽然他从未承认过。那块暖玉,

是我费了半条命从悬崖上采来的原石,亲手打磨的。他一直挂着,我以为他多少有点在意。

后来我才知道,国师说这玉能替他挡灾,他佩戴它不过是为了挡煞。啪!

玉佩被狠狠摔在地上,四分五裂。[既然要断,就断个干净!]萧承指着地上的碎片,

眼神阴鸷,[从今天起,别让孤在主殿看见你!滚去辛者库做粗活!没孤的命令,

不许踏出宫门半步!]我表情平静,看着那碎裂的暖玉,只觉得解脱。

那里面封存的最后一丝爱意,也随着这声脆响,彻底碎了。我弯腰,行了一个标准的宫礼,

额头触地:[奴婢,遵旨。]萧承像是被我的顺从激怒了,他狠狠地拂袖而去,

临走前丢下一句话:[沈宁,你有种就给孤装一辈子!等你在辛者库把手做烂了,

别哭着来求孤!]人走了。屋子里重新安静下来。我看着地上的碎玉,没有去捡。

倒计时:6天12小时。我笑了笑,转身收拾自己仅剩的行李。几件换洗的素衣,

和一支系统商城兑换的录音笔。录音笔里面,录着这五年来他对我说过的所有狠话。我想,

等我死后,这东西应该送给他当个纪念。3接下来的三天,我过得异常平静。

辛者库的活很累,大冬天的,我要在冰水里洗全东宫太监宫女的衣服。手生了冻疮,

裂开了口子,血水混着皂角水,钻心地疼。但我一声没吭。比起在萧承身边小心翼翼地伺候,

揣摩他的喜怒,这种身体上的劳累反而让我觉得轻松。我不用再担心参汤的温度是不是正好。

不用再担心那个眼神会不会惹怒他。不用再看着他和姜云婉郎情妾意,

还要强颜欢笑地在旁边伺候。疼痛和劳累让我疲惫的精神得到了短暂的解脱。

倒计时:3天。这天傍晚,我抱着洗好的一大盆衣服去晾晒。路过御花园时,

听到了熟悉的笑声。是萧承和姜云婉。他们在梅园里赏雪。姜云婉披着一身火红的狐裘,

衬得小脸精致如画。萧承揽着她的腰,低头在她耳边说着什么,逗得她娇笑连连。郎才女貌,

天生一对。我目不斜视,抱着木盆想绕道走。[站住。]萧承的声音懒洋洋地响起。

我脚步一顿,低着头,恭敬地站在原地。[那是谁?]姜云婉的声音软软糯糯的,

带着一丝疑惑。萧承漫不经心地扫了我一眼,语气轻蔑:[一个不懂规矩的贱婢,

正在学规矩呢。]姜云婉似乎认出了我,眼中闪过一丝得意的恶意,

却故作惊讶地捂住嘴:[呀,这不是沈姑娘吗?怎么落魄成这样了?这手……哎呀,

都冻烂了,好可怜。]她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从袖子里掏出一锭银子,

扔进我的木盆里。[沈姑娘,以前你也照顾过殿下,这点钱拿去买点药膏吧,

别把这脏病过给别人了。]银子砸在湿衣服上,发出沉闷的响声。这是一种极尽羞辱的施舍。

若是以前的沈宁,肯定会把银子扔回去,大声说我不需要你的假好心,然后被萧承责罚。

但我只是弯了弯腰,声音平静:[谢姜小姐赏。]然后,我当着他们的面,

把那锭银子拿起来,揣进怀里。动作自然,没有一丝屈辱,也没有一丝怨恨。

就像一个真正的、贪财的、卑微的下人。那一瞬间,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姜云婉脸上的得意僵住了。她没想到我会收,

这让她准备好的一肚子嘲讽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而萧承的脸色,更是瞬间黑如锅底。

他死死地盯着我,眼中仿佛有风暴在酝酿。[沈宁。]他咬牙切齿地叫我的名字。

[你现在连这种嗟来之食都要?]我抬头,平静地看着他:[奴婢身无分文,又一身伤病,

确实需要银子买药。姜小姐菩萨心肠,奴婢感激不尽。]我说的是实话。

我想在死前吃顿好的,这银子正好能去御膳房换只烧鸡。[好,好得很。]萧承气笑了,

他一把推开姜云婉,大步走到我面前。他身上那股压迫感极强的气势向我涌来。

[你就这么缺钱?以前给孤送的那些孤本字画,哪一样不值千金?现在为了这点碎银子,

连脸都不要了?]他愤怒的不是我收了钱。而是他发现,

那个曾经清高倔强、满口只谈感情不谈钱的沈宁,真的变了。

变得庸俗、市侩、却又对他……毫不在意。[殿下说笑了。]我垂下眼帘,

[以前是因为爱慕殿下,所以倾尽所有。现在……奴婢只想活着。][只想活着?

]萧承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他猛地抓住我的手腕,把我不堪入目的冻疮展示在眼前。

[你想活着,就是在这种地方洗衣服?沈宁,只要你肯低头,跟婉儿道个歉,求孤一句,

孤就让你回东宫。]他在给我台阶下。这是五年来,高傲的太子殿下第一次主动给台阶。

他大概是慌了,虽然他自己可能还没意识到。若是以前,我会欣喜若狂。但现在。我看着他,

轻轻抽回了自己的手。裂开的冻疮冒了血,血蹭到了他的袖子上。[脏了殿下的衣服,

奴婢死罪。]我退后一步,疏离得像隔着千山万水,[奴婢觉得辛者库很好。这里虽然冷,

虽然累,但是……心里干净。]萧承的瞳孔剧烈震颤了一下。心里干净?是在说东宫脏?

还是说……他在我心里,已经脏了?[沈宁!]他暴怒地吼道,[你别给脸不要脸!

你信不信孤现在就杀了你!][奴婢信。]我抬头,直视着他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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