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想还债，却看见总裁命快没了

手机又震了。“虞晞，再不还八千，你那照片明天就发到公司大群。”我盯着屏幕，

笑出声——渣男P的图连我痦子都修歪了。可笑完，胃还是拧着疼。三个月前他说创业缺钱，

哄我用身份信息贷了六笔网贷，转头拉黑我，三十万债务全砸在我头上。

现在连泡面都掰成两顿吃，哪来的钱？房东催租的纸条贴在门缝，

我妈留下的老宅钥匙硌在掌心。算了，回趟老家，把阁楼那些破烂卖了换钱。

至少……别死在催债电话里。第一章：观命勿言雨下到第三天，

我终于拖着行李箱站在了老宅门口。这栋小楼在我记忆里只有模糊轮廓——妈走得太早，

爸提都不想提。如今它灰墙斑驳，爬山虎像干涸的血管缠满窗框，风一吹，

吱呀声跟人叹气似的。“破是破了点，但红木家具还能卖。”我自言自语，

试图用算账压住心头那点说不清的空落。阁楼积灰半寸。我打着手电，

翻出几件旧旗袍、一台锈掉的留声机，最后在角落摸到个红木匣子。没锁，一掀就开。

里面躺着一枚吊坠。黑曜石打磨成竖瞳形状，冷得像刚从冰窖捞出来。

背面刻四个小字：观命勿言。“啥玩意儿……祖传玄学周边？”我嗤了声，

随手往脖子上一套——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下一秒，太阳穴像被钢针扎穿。我踉跄扶住墙，

眼前世界猛地“叠”了一层：空气里飘着无数细丝，金的、青的、灰的……缠在每样东西上。

窗外麻雀飞过，尾部拖着一缕明黄线；楼下野猫舔爪，线却是暗红，快断了。“幻觉？

低血糖？”我掐自己大腿，疼得龇牙，可那些线还在。手抖着摘吊坠，却像焊在皮肤上。

越扯，耳边越响——不是声音，是低语，

像几百人同时在耳道里喘气：“……双瞳者醒了……她要回来了……”我冲到卫生间照镜子。

镜中那张脸苍白如纸，可右眼瞳孔深处，泛着和吊坠一模一样的黑曜石光泽。“操。

”我一拳砸在洗手池上，“我连花呗都还不上，你还让我看命？”第二天，

我硬着头皮去前公司拿离职证明。电梯里人挤人，我缩在角落，死死盯着鞋尖，

生怕再看见谁的命运线。可就在门快关上时，一道身影侧身进来。黑色高定西装，

腕表低调得只露半截金属链，连后颈线条都透着“生人勿近”。我认得他。晏临。

晏氏资本CEO，上周刚宣布全资收购我们公司。裁员名单就是他拍板的。冤家路窄。

他站在我斜前方，气息清冷，带着雪松味的须后水。我屏住呼吸，

目光死死锁在电梯楼层数字上——可眼角余光，还是扫到了。他周身缠满银白丝线，

流畅、坚韧，一看就是“人生赢家”配置。但就在他后颈发根处，

一条漆黑如沥青的触须状物，正缓缓蠕动，像活的。我猛地后退，后背撞上冰冷金属壁。

那东西……好像扭了一下头，朝我这边“看”了过来。电梯“叮”一声停在18楼。

晏临迈步出去，没回头。可就在门合上前，他忽然顿住，侧脸轮廓冷峻如刀：“你脸色很差。

”我喉咙发干，一个字也吐不出。门关了。我瘫在电梯里，冷汗浸透T恤。耳边低语又起，

这次更清晰：“……他快不行了……你看见了……逃不掉……”回家路上，

我买了三杯冰美式猛灌，试图用咖啡因压住脑子里的杂音。可一进屋，吊坠突然发烫。

镜子里，我的右眼瞳孔黑得更深了，几乎不见虹膜。我蹲在地上，把脸埋进膝盖，

声音闷闷的：“我真的只想躺平还债……能不能别卷我了？”没人回答。只有窗外雨声，

和心底越来越响的低语。第二章：他不信命，但命快没了我连着三天没敢出门。窗帘拉死，

外卖放门口等半小时才拿。吊坠摘不下来，

我就用创可贴把它糊住——结果半夜它自己把胶撕开了，像有脾气。

右眼瞳孔黑得只剩一圈浅褐，照镜子跟戴了美瞳似的，还是最瘆人的那种。“再这样下去，

我真该挂精神科了。”我对着泡面桶喃喃，筷子戳着面饼，“建议邪神也搞个KPI，

别整天盯着打工人。”手机突然响了。不是催债电话，是个陌生座机。“虞晞女士？

我是晏氏资本法务部。”对方声音干练，“您离职前经手的‘星澜地产’客户数据尚未移交，

按合同需在72小时内补交，否则视为泄密。

”我差点把泡面扣脸上：“我他妈连工资都没结清！”“晏总特批保留您权限至今日18点。

”对方顿了顿，“整理好资料，他本人会来取。”电话挂了。我盯着天花板，

胃里那团泡面突然变得沉重。晏临要来？又得看见他脖子后面那条黑虫？下午五点四十分，

门铃响了。我没开猫眼，直接隔着门喊：“放门口就行！”“虞晞。”声音不高，

却穿透木门，像冰水滴进脊椎。“我知道你在。”我深吸一口气，拉开门。

晏临站在楼道昏光里，没打伞，肩头微湿。他穿了件深灰羊绒大衣，

手里拎着一个黑色文件袋，整个人干净得像刚从财经杂志封面走下来。“数据呢？”他问，

语气平淡，眼神却锐利得能剖开人。“在电脑里，你自己拷。”我侧身让他进，

故意不去看他后颈。他径直走向电脑，动作利落。我缩在沙发角落，数着墙上挂钟的滴答声，

试图忽略右眼传来的灼热感——那枚吊坠又在发烫。“你……不太对劲。”他忽然说，

没回头。“哈？”我扯出笑，“被裁了还背债，谁对得了？”他转过身，目光落在我脸上，

停了两秒：“你右眼颜色变了。”我心头一跳，下意识摸眼角：“隐形眼镜掉色，便宜货。

”他没接话，只把U盘插进电脑。屏幕光映着他侧脸，下颌线绷得极紧。不知是不是错觉，

他眼下有淡淡的青影，像很久没睡好。文件拷贝进度条缓慢爬升。

空气安静得能听见吊坠轻微震颤的嗡鸣。我鬼使神差开口：“晏总，你信命吗？

”他手指一顿，终于看过来：“命是弱者的借口。我只信逻辑和证据。

”“那如果……”我嗓子发干，“有人告诉你，你快死了呢？”他眉峰微蹙，

像在评估我是不是精神出了问题。“虞晞，如果你需要心理援助，

公司可以——”“你后颈有东西！”我猛地站起来，声音劈了，“一条黑线，像活的！

它缠着你的命运线，再不弄掉你会——”话没说完，他已大步逼近。我慌乱后退，

脚绊到茶几，整个人向后倒。他伸手想扶，我本能去抓他手腕稳住自己——皮肤相触的刹那，

世界炸开。眼前不再是出租屋。暴雨夜。书房。晏临坐在红木椅上，

左手腕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血滴在地毯上，绽成暗花。 他面前站着个穿黑袍的人，

脸模糊不清，只伸出一只枯手，将一缕黑雾塞进他伤口。黑雾钻入血管，瞬间蔓延至全身。

晏临仰头，眼神空洞，嘴唇动了动： “……时辰到了。”幻象消失。我跌坐在地，

大口喘气，鼻腔里全是铁锈味——流鼻血了。晏临站在原地，脸色苍白如纸，

右手紧紧攥着U盘，指节发白。“你……怎么知道书房的事？”他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我抹了把鼻血，苦笑：“现在信命了吗，晏总？”他没回答，只是盯着我右眼——那里，

黑曜石般的瞳孔正微微发亮。沉默持续了十秒。他忽然从大衣内袋掏出一个小布包，打开，

里面是枚古旧铜铃。“这是我祖父留下的。”他把铜铃放在我茶几上，“他说，

若见‘双瞳者’，以此为信。”我愣住：“你知道我会看见？”“不知道。

”他转身走向门口，停在门框边，背影挺直，“但，我梦见你三次了。

每次你都站在我书房门口，说：‘他的命，归我管。’”雨声渐大。他推开门，冷风灌进来。

“数据我带走了。债的事……我会处理。”顿了顿，又补一句，

轻得像自语：“别再看我的线了。对你不好。”门关上。我瘫在地板上，右眼灼痛，

却比以往更清晰：“……他快不行了……但你可以救他……用你的眼睛……献祭……”窗外，

雨幕中树影扭曲，隐约聚成一只巨大的、没有瞳孔的眼。第三章：他的命，

现在归我管铜铃在茶几上躺了三天。我没碰它，也不敢摘吊坠。右眼黑得只剩一丝琥珀色，

照镜子像戴了万圣节道具。低语越来越清晰，

有时半夜会喊我名字：“……晞……回来……”我快撑不住了。但真正让我下定决心的，

是新闻推送：“晏氏资本CEO晏临突发高烧，取消所有行程。

”配图是他被助理扶进医院的背影，西装皱了，脚步虚浮。而在我眼里——他后颈那条黑线，

已经蔓延到耳根，像墨汁在宣纸上洇开。“操。”我把泡面桶捏扁，“躺平失败，只能卷了。

”我翻出红木匣底层一张泛黄照片：年轻女人抱着婴儿，背后题字“虞氏观命，代代守瞳”。

背面还有一行小字：“若见‘守约者’缠身，寻晏氏铜铃，以血为契，可斩一线。”守约者？

那是黑雾的名字？我抓起铜铃冲出门。晏临的别墅在城西半山，白墙黑瓦，像座现代墓碑。

保安拦我：“小姐，没有预约不能进。”“你就说，虞晞来了。”我举起铜铃，“他等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