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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不管是花开花落,我都只想一个人看风景

爱吃薏米红豆的苍擎 著

其它小说连载

青春虐恋《后来不管是花开花我都只想一个人看风景讲述主角苏晚林景深的甜蜜故作者“爱吃薏米红豆的苍擎”倾心编著主要讲述的是:主角分别是林景深,苏晚,李薇的青春虐恋,暗恋小说《后来不管是花开花我都只想一个人看风景由知名作家“爱吃薏米红豆的苍擎”倾力创讲述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本站TXT全期待您的阅读!本书共计10377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7 19:13:1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后来不管是花开花我都只想一个人看风景

主角:苏晚,林景深   更新:2026-02-07 20:15: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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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捏着那张飞往云南的机票,坐在候机厅里,指尖发冷。林景深打来第十八个电话的时候,

我终于划开接听键。“苏晚,你到底什么意思?”他的声音压着火气,

透过电流传来依旧滚烫,“婚礼策划公司今天早上联系我,说你让他们暂停所有安排?

你人呢?”我看向窗外,一架飞机正缓缓滑向跑道。“我在机场。”我说。

电话那头静了两秒。“机场?你去哪儿?”他的语气突然紧张起来,

“你别告诉我你要——”“我要一个人去看洱海的日出。”我打断他,“林景深,

婚礼的事情,等我回来再说吧。”“你疯了吗?”他的音量陡然提高,

“下个月就要办婚礼了,你现在一个人跑去云南?苏晚,我们不是说好要一起去的吗?

那是我们的蜜月行程!”是啊,是说好的。说好要一起在洱海边醒来,

说好要一起在苍山下拍照,说好要在那里许下誓言——后来不管是花开花落,

都只和彼此看风景。多美的承诺。我闭了闭眼,眼前又浮现昨天晚上的画面。

林景深加班到十点才回家,身上有淡淡的香水味。他说是同事聚餐,女同事喷的香水太浓。

我当时点点头,什么也没说。直到凌晨两点,我起来喝水,看见他手机屏幕亮着,

一条微信静静躺在锁屏界面上。“深哥,今晚谢谢你送我回家。嫂子不会生气吧?

”发件人:李薇。那个刚入职半年、总穿着白裙子叫他“深哥”的实习生。

我没有解锁他的手机。不需要了。“林景深。”我深吸一口气,“昨天晚上,

你真的只是和同事聚餐吗?”电话那头陷入了更长的沉默。“你翻我手机了?

”他的声音冷下来。“没有。”我说,“只是刚好看到了一条微信。”“那是李薇,

她喝多了,我只是顺路送她。”他的解释迅速而流畅,“苏晚,你别多想。

我们马上就要结婚了,你能不能——”“能不能什么?”我笑了,“能不能懂事一点?

别无理取闹?像以前一样装傻?”“我不是这个意思!”他急了,“我只是说,

你应该相信我。我们在一起五年了,五年!”五年。是啊,五年。

我陪他熬过创业最难的三年,住过十平米的地下室,吃过一个月的泡面。

他说等公司走上正轨就娶我,我信了。公司真的做起来了,从三个人到三十个人,

从出租屋到写字楼。去年他拿到第二轮融资的那天晚上,跪在客厅里跟我求婚,

哭得像个孩子。我以为那就是幸福的终点。直到李薇出现。半年前的公司年会上,

那个刚毕业的女孩端着酒杯走到林景深面前,眼睛亮晶晶地说:“深哥,我特别佩服您,

我能敬您一杯吗?”从那以后,她成了他的“小尾巴”。林景深说,李薇很有才华,

是重点大学的设计专业毕业,公司需要这样的人才。他说,他只是把她当妹妹,当徒弟。

他说,苏晚,你别这么敏感。“林景深。”我看着玻璃窗外起飞的航班,“李薇的转正申请,

是你特批的吧?她没满实习期,按公司规定不能转正。

”“她能力突出——”“她上个月报销的五千块餐饮费,是和谁吃的饭?

”“那是招待客户——”“招待哪个客户?报备单上为什么没写客户名字?

”电话那端只剩下呼吸声。我等着。五秒,十秒,三十秒。“苏晚。”他终于开口,

声音里透着疲惫,“我们现在非要谈这些吗?我在公司已经很累了,回家还要应付你的猜忌。

你就不能体谅我一下吗?”看,又是这样。永远是我的问题。是我猜忌,是我不体谅,

是我不懂事。“机票我已经买了。”我说,“一周后回来。”“你非去不可?”“非去不可。

”“行。”他冷笑一声,“苏晚,我告诉你,你要是现在走了,婚礼就不用办了。”来了。

熟悉的威胁,熟悉的施压。以前每一次吵架,他都会用分手来逼我低头。每一次,

都是我妥协。因为害怕失去,因为舍不得五年的感情,因为还爱着。但这次,不一样了。

“好啊。”我说,“那就不办了。”这次轮到他愣住了。“你说什么?”“我说,

婚礼取消吧。”我的声音平静得连我自己都惊讶,“林景深,这五年,我一直在等你长大,

等你学会怎么去爱一个人。但现在我明白了,你不是不会,只是不愿意对我那样。

”“你胡说八道什么!”他吼起来,“我对你还不够好?房子写的你名字,

婚礼按你要的规格办,你要什么我没给你?”“我要你的忠诚。”我说,

“我要你在送女同事回家之前,至少给我发条消息。我要你在她给你发暧昧微信的时候,

懂得避嫌。我要你在我说不舒服的时候,不是让我‘多喝热水’,

而是放下手里的工作回家看看我。”我的声音开始发抖,但我强迫自己说下去。“林景深,

我要的从来都不是房子车子,我要的是你把我放在心上。

可你的心里装了太多东西了——公司、野心、别人的崇拜,还有李薇楚楚可怜的眼神。

那里还有我的位置吗?”他沉默了。漫长的沉默。机场广播响起,我的航班开始登机。

“我要登机了。”我说。“苏晚。”他的声音突然软下来,“我们别这样,好不好?你回来,

我们好好谈谈。李薇的事我可以解释,真的,我——”“解释什么?”我打断他,

“解释你为什么单独带她去出差?解释为什么她的朋友圈里总有你的背影?

解释为什么她过生日那天,你陪她到凌晨三点才回家,却忘了那天也是我们在一起的纪念日?

”我一口气说完,胸口剧烈起伏。原来这些事,我一件都没忘。我只是把它们埋起来,

假装看不见,以为这样就能维持表面的平静。“你……你怎么知道这些?

”他的声音里终于有了慌乱。“林景深。”我笑了,“我一直都知道。我只是在等,

等你什么时候会主动告诉我,等你什么时候会选择我。”“我——”“但你没有。

”我轻轻说,“你一直没有。”登机口前排起了长队,人们拖着行李,

脸上带着即将出发的期待。我也曾这样期待过我们的旅行。“航班要起飞了。”我说,

“这一周,我们都冷静一下吧。”“苏晚!”他的声音又急促起来,“你先别挂!

如果……如果我让李薇离职呢?如果我把她调去分公司呢?这样你能不能回来?

”我的手指紧紧攥着机票,纸张边缘硌得掌心生疼。看,这就是他的解决方案。

永远是解决“问题”,而不是解决“问题本身”。李薇离职了,还会有张薇、王薇。

只要他心里那份渴望被崇拜、被需要、被仰望的虚荣还在,就永远会有下一个。“林景深。

”我最后一次叫他的名字,“问题不在李薇,在你。”说完,我挂了电话。关机前,

我把他所有的联系方式都拉黑了。飞机起飞时,我看着窗外越来越小的城市,

突然想起五年前的那个夏天。他骑着二手电动车来接我下班,突然下起暴雨,

他把唯一的一件雨衣全裹在我身上,自己淋得透湿。回到家,

他一边打喷嚏一边笑着说:“苏晚,等我以后有钱了,一定给你买辆车,再也不让你淋雨。

”后来他真给我买了车,一辆白色的宝马。可我却怀念那场暴雨,

怀念那个宁愿自己淋雨也要护我周全的少年。飞机穿过云层,阳光刺得我睁不开眼。

空姐推着餐车走过来,轻声问我要喝什么。“温水,谢谢。”我说。喝下第一口水的时候,

眼泪终于掉下来。无声的,安静的,滚烫的。为那场暴雨,为那个少年,

为那五年我毫无保留付出的青春。也为此刻,我终于决定放手的自己。

飞机在昆明长水机场降落时,已经是晚上八点。我拖着行李箱走出航站楼,

大理的风扑面而来,带着洱海特有的湿润气息。民宿老板是个四十多岁的白族大姐,叫阿枝。

她开着一辆破旧的面包车来接我,一路上用带口音的普通话热情介绍:“小妹你来得正好,

这几天天气好,看日出最漂亮了!”我望着窗外掠过的苍山轮廓,轻轻“嗯”了一声。

“一个人来玩啊?”阿枝从后视镜里看我,“还是男朋友在后面?”“一个人。”我说。

阿枝顿了顿,没再多问。民宿在洱海边的才村,是一栋三层白族小楼。我的房间在三楼,

推窗就能看见洱海。夜晚的水面漆黑一片,只有远处的渔火星星点点。我洗了个澡,

躺在床上,手机开机。三十七个未接来电,全是林景深。还有二十多条微信,

从最开始的愤怒,到后来的恳求,再到最后的威胁。“苏晚,接电话!”“你别闹了行不行?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回来我们好好说。”“李薇我已经让她离职了,真的,

我明天就给她办手续。”“苏晚,你非要这么绝情吗?五年感情你说扔就扔?

”最后一条是十分钟前发的:“好,你要冷静是吧?我给你时间。但你记住,

婚礼请柬都发出去了,酒店也订了,你要是敢不回来,这辈子我都不会原谅你。

”我看着那条消息,突然笑出了声。到了这个时候,他还在用“不原谅”来威胁我。

好像他的原谅,是多么珍贵的东西。我回复了一条:“那就不要原谅了。”然后,

把他的微信也拉黑了。世界终于清净了。那一晚我睡得意外安稳,没有梦,没有惊醒,

一觉到天亮。清晨六点,我被窗外的鸟叫声唤醒。推开窗,熹微的晨光正从苍山背后透出来,

洱海被染成淡淡的金红色。我披上外套,拿着相机下了楼。阿枝正在院子里浇花,

看到我笑了笑:“起这么早?厨房有米线,自己去盛。”“谢谢。”我说,

“我想去海边走走。”“往右走,那边人少,景好。”我顺着她指的方向,

沿着石板路向洱海走去。清晨的才村很安静,只有早起的渔民在收拾船只,

偶尔有游客骑着自行车经过。走到一处无人的岸边,我停下来。太阳正从苍山顶上缓缓升起,

金色的光芒洒满整个湖面,波光粼粼,美得不真实。远处有渔船划过,拖出一道长长的水痕。

我举起相机,按下快门。镜头里,一对年轻情侣正手牵着手沿着湖边散步。男孩突然蹲下,

给女孩系松开的鞋带。女孩低头看着他,眼里全是温柔。我的手指停在快门上。曾几何时,

我和林景深也有过这样的瞬间。刚创业那年冬天,我发烧到三十九度,

他背着我跑了两公里去医院。路上积雪很厚,他滑了一跤,膝盖磕破了,

却死死护着我没让我摔着。在医院守了一整夜后,他握着我的手说:“苏晚,

等我以后有钱了,一定请最好的保姆照顾你,再不让你生病了自己硬扛。

”后来他真的请了保姆,可他也越来越忙,忙到忘记我的生日,忘记我们的纪念日,

忙到连我生病了,都只能让保姆陪我去医院。相机镜头里的那对情侣越走越远,

消失在晨光中。我放下相机,找了个石凳坐下。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妈妈发来的微信。

“晚晚,景深刚才来家里了,眼睛红红的,说你们吵架了。怎么回事?下个月就婚礼了,

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我盯着那条消息,手指悬在屏幕上方,不知道该怎么回。

妈妈一直很喜欢林景深。穷小子出身,靠自己的努力打拼出一片天地,对我“专一”,

对长辈“孝顺”——至少在她看来是这样。我要是告诉她李薇的事,她会说什么?“男人嘛,

偶尔犯点错,只要心还在家里就行。”“你们在一起五年了,何必为了个外人闹成这样?

”“晚晚,你都三十了,再找哪有那么容易?”这些台词,我闭着眼睛都能背出来。“妈,

我想冷静几天。”我最后回复道,“回去再跟您细说。”几乎是立刻,她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我犹豫了几秒,还是接了。“苏晚,你跟妈妈说实话,到底出什么事了?”妈妈的声音很急,

“景深说他不知道你为什么突然要取消婚礼,你是不是……是不是有别人了?”我闭上眼,

苦笑。看,在林景深的叙述里,我成了无理取闹、甚至可能出轨的那一个。“妈。

”我尽量让声音平稳,“我没有别人。是林景深和他的女助理不清不楚,

我亲眼看到他们的聊天记录,他送她回家,陪她过生日到凌晨,

单独带她出差——”“就这些?”妈妈打断我,“晚晚,景深是公司老板,应酬多是正常的。

女助理嘛,工作需要接触,难免的。你这么大惊小怪干什么?”“大惊小怪?

”我的声音提高了,“妈,如果爸爸当年这样对您,您也能这么轻描淡写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我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爸爸在十年前出轨,抛下我和妈妈,

跟另一个女人去了国外。那之后,妈妈一个人把我拉扯大,吃了很多苦。

所以她比任何人都害怕我“重蹈覆辙”,害怕我的婚姻也破裂。“晚晚。

”妈妈的声音低下来,带着哽咽,“妈妈是怕你吃亏。你现在三十了,和林景深分手,

再找一个哪有那么容易?而且房子、公司,这些你们都没做婚前协议,万一真分手了,

你什么都得不到……”“所以我就要忍吗?”我也哭了,“忍着他的暧昧,忍着他的忽视,

忍着他把别的女人看得比我重要?妈,这样的婚姻,我要来干什么?

”“可是生活就是这样啊!”妈妈几乎是喊出来的,“哪有十全十美的婚姻?你看我,

忍了一辈子,不也把你养大了吗?女人啊,有时候就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那是你!

”我打断她,“我不想变成你!”话出口的瞬间,我和妈妈都愣住了。我知道我伤了她的心。

这二十多年来,她为了我牺牲了一切。我记得她深夜加班的背影,

记得她为了给我交学费省吃俭用的样子,记得她被亲戚嘲笑“离婚女人”时倔强的表情。

她是用她的方式在爱我,在用她认为对的方式保护我。可是妈妈,你的路太苦了,我不想走。

“对不起,妈。”我擦掉眼泪,“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只是太累了。

”电话那头传来压抑的哭声。“晚晚,妈妈只是不想你受苦。”妈妈抽泣着说,

“我一个人带大你,知道单亲妈妈有多难。你和景深分手了,以后怎么办?房子是他买的,

你搬出来住哪儿?工作呢?你在他的公司上班,分手了还能待下去吗?”我的呼吸一滞。

这些现实的问题,我其实一直在逃避。是的,我在林景深的公司上班,做行政总监。

听起来很好听,但其实公司上下都知道我是“老板娘”,我的职位更多是因为这层关系。

房子确实是他全款买的,虽然写了我名字,但购房款来自他的个人账户。如果真要分割财产,

恐怕会是一笔糊涂账。还有婚礼,请柬都发出去了,酒店定金付了十万,婚纱照拍了两万,

婚庆公司预付款五万……这些钱,大部分是他出的。如果我坚持取消婚礼,这些损失怎么办?

那些收到请柬的亲戚朋友,会怎么看我?“晚晚?”妈妈还在电话那头等我回应。

我看向洱海,太阳已经完全升起,水面金光闪闪,美得像一场梦。可梦总是要醒的。“妈。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让我再想想,好吗?就几天。”挂断电话后,我坐在石凳上,

看着洱海发呆。游客渐渐多起来,有拍照的,有骑行的,有坐在岸边发呆的。

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不同的表情,喜悦的、疲倦的、憧憬的、迷茫的。我打开手机,

点开林景深的对话框——在拉黑之前,我截屏了那些聊天记录。

最后一条是我发的:“那就不要原谅了。”往上翻,是他发的那些话。

愤怒的、哀求的、威胁的。再往上,是昨天之前,我们日常的对话。“晚上想吃什么?

”“随便。”“那我订日料?”“好。”“明天降温,多穿点。”“嗯。”简短,疏离,

像合租室友的对话。我继续往上翻,翻到半年前,李薇刚入职的时候。

那时候我们还会说“我爱你”,还会互道晚安,还会分享工作中的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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