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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成猩猩的我是亿万少女的梦中情人

落荒而逃的小鸭子 著

其它小说连载

男生生活《黑成猩猩的我是亿万少女的梦中情人由网络作家“落荒而逃的小鸭子”所男女主角分别是陈昇天陈昇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主要角色是陈昇天的男生生活,万人迷,励志,校园小说《黑成猩猩的我是亿万少女的梦中情人由网络红人“落荒而逃的小鸭子”创故事精彩纷本站纯净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2838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7 18:41:2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黑成猩猩的我是亿万少女的梦中情人

主角:陈昇天   更新:2026-02-07 20:49: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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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二十二岁的陈昇天,皮肤黑如焦炭,五官扁平粗糙,是全校公认的“人形黑猩猩”。

他自卑、怯懦,活在校草罗祁阳的光环阴影下,连呼吸仿佛都是错的。

直到一场意外脑震荡醒来,世界突然颠倒了。昨天还在嫌弃他的系花,

今天拿着手机疯狂偷拍:“天啊,这皮肤质感!这厌世眼神!这就是顶级骨相!

” 昨天还在霸凌他的校草,

今天被全网嘲讽:“油腻小白脸别来蹭我们‘野性男神’的热度!

” 甚至连唯利是图的娱乐公司老板,都捧着天价合约跪求签约:“别洗脸!千万别洗脸!

这就叫高级感!”全网都在疯传:陈昇天到底在哪家医院做的项目?

只有陈昇天自己知道:老子没整容!

妒陷害、资本的阴谋裹挟、全网的跟风造神…… 陈昇天看着镜子里那张没有任何变化的脸,

握紧了手里那把生锈的吉他。“既然你们非要捧我上神坛,那我就把这神坛砸个稀巴烂。

”当所有人都以为他会成为资本的傀儡,他却用最粗糙的嗓音,唱出了刺破虚伪的第一枪。

误解系爽文+娱乐圈打脸!看“黑土”少年如何手撕剧本,

用绝对才华教全网做人第1章:碳的纹理陈昇天坐在阶梯教室最后一排靠窗的角落。

窗外的光线打进来,照在他放在课桌的手上。那双手骨节粗大,

皮肤呈现出一种高密度的深褐色,指甲边缘有些倒刺。他用指甲去抠其中一根倒刺,

撕下来一点皮,没有出血。他低头看着桌上的笔记本。页面上只有几行字,字迹潦草,

涂改痕迹很重。路灯把影子拉得很长像一条别人不要的围巾勒在脖子上他停下笔。

笔尖在“围巾”两个字上点了一个墨点。前排传来椅子的拖动声。罗祁阳走了进来,

穿着一件白色的卫衣,袖口很干净。他手里拿着一杯冰美式,杯壁上的水珠顺着指缝流下来。

几个女生跟在他身后,正在讨论周末的聚会。陈昇天合上笔记本,

把它塞进书包最里层的夹层,拉上拉链。“哎,那边那个。”罗祁阳的声音。

陈昇天没有抬头,他盯着自己毛衣袖口脱落的一根线头。这件毛衣是深灰色的,织法很老旧,

领口有些松垮。罗祁阳走过来,把那杯冰美式放在陈昇天的课桌角上。塑料杯底碰到木桌面,

发出一声脆响。“昨晚群里的照片看了吗?”罗祁阳问。陈昇天看着那杯咖啡。

冰块在褐色液体里浮沉。“没看。”陈昇天说。他的声音很低,声带像是裹着一层沙砾。

罗祁阳拿出手机,点了几下,屏幕怼到陈昇天面前。

屏幕上是一张对比图:左边是一只黑猩猩在吃香蕉,右边是陈昇天在食堂吃饭的侧脸。

光线不太好,陈昇天的肤色和黑猩猩几乎融为一体。“李磊做的图,我觉得挺写实。

”罗祁阳收回手机,嘴角动了一下,“这审美,绝了。”后排传来几声笑。很轻,

很快就散了。陈昇天把手放进桌洞里。他摸到了书包带子粗糙的纹理。他没有说话,

只是看着窗外。一只麻雀停在电线杆上,又飞走了。上课铃响了。罗祁阳拿起咖啡,

转身走回第一排。他走路的时候,鞋底和地面摩擦的声音很轻。陈昇天翻开课本。

这节课是宏观经济学。他没有听讲,视线落在黑板的右下角,

那里有一块没有擦干净的粉笔印。中午十二点,三食堂。人很多。

空气里弥漫着油烟味和餐盘碰撞的噪音。陈昇天端着餐盘,

盘子里是两素一荤:土豆丝、炒青菜,还有一份红烧肉。红烧肉的颜色很深,

肥肉部分微微晃动。他找了一个角落的位置。那里靠近餐具回收处,没什么人愿意坐。

刚坐下,一个人影罩了下来。是李磊。他手里没拿餐盘,只是拿着一瓶可乐。“昇天,

听说你那是进口肤色?”李磊拧开瓶盖,气泡滋滋作响,

“非洲那边的太阳是不是比咱们这毒?”陈昇天拿起筷子,夹起一块土豆。“让一下。

”陈昇天说。“别这么小气。”李磊把胳膊搭在陈昇天的椅背上,身体重心压下来,

“罗少说了,那是为了帮你提升知名度。现在的网红不都讲究个记忆点吗?你看你这记忆点,

多稳。”陈昇天放下筷子。他站了起来,端起餐盘准备换个位置。就在他起身的瞬间,

李磊的脚向外伸了一截。陈昇天的鞋尖绊到了那只脚。没有任何停顿,

身体失去平衡向前倾斜。餐盘脱手而出。不锈钢盘子砸在水磨石地面上,声音尖锐刺耳。

红烧肉的汤汁溅开,洒在陈昇天的旧牛仔裤上,还有几滴落在了李磊的球鞋面上。

食堂里的嘈杂声低了下去。视线从四面八方投射过来。陈昇天撑着地面站起来。

他的膝盖有些疼,牛仔裤上洇开了一大片油渍,颜色比原本的布料更深。

李磊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鞋。“我操,限量版。”李磊说。他蹲下来,用纸巾擦拭鞋面,

动作很重。罗祁阳从人群里走出来。他看了一眼地上的狼藉,又看了一眼陈昇天。

“走路不看路?”罗祁阳问。陈昇天看着罗祁阳。罗祁阳的眼睛很亮,

瞳孔里倒映着食堂苍白的日光灯。“是他伸脚。”陈昇天说。“谁看见了?

”罗祁阳环视四周。周围的人都在低头吃饭,或者看手机。没人说话。

张子谦从另一边挤过来,推开两个挡路的人。他看了一眼陈昇天裤子上的油渍,

又看了看李磊。“差不多行了。”张子谦说。他拉住陈昇天的胳膊,“走,回去换衣服。

”陈昇天没有动。他看着地上的红烧肉。那几块肉沾了灰尘,已经不能吃了。

那是他这周唯一的荤菜。“道歉。”陈昇天说。李磊站直了身体,

把脏了的纸巾扔在陈昇天脚边。“你说什么?”“道歉。”陈昇天重复了一遍。罗祁阳笑了。

他往前走了一步,距离陈昇天很近。“陈昇天,你是不是还没搞清楚状况?

”罗祁阳压低声音,“去照照镜子。有些人生下来就是笑话,不需要别人编排。

”他伸手推了陈昇天一把。力道不大。但陈昇天刚站稳,脚下踩到了那滩油渍。鞋底打滑。

陈昇天的后脑勺撞在了身后的餐桌边缘。很闷的一声响。视线里的画面晃动了一下,

然后迅速变暗。最后的影像定格在罗祁阳那双干净的白色板鞋,

和旁边林萌萌刚刚跑过来的身影。医院的味道是消毒水混合着陈旧的被褥味。陈昇天睁开眼。

天花板上有几个霉点,像是某种抽象的地图。头很沉,后脑勺的位置贴着纱布。

他试着动了一下脖子,颈椎发出轻微的咔哒声。病房里有三张床。另外两张是空的。门开了。

张子谦走了进来,手里提着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两个苹果和一盒牛奶。“醒了?

”张子谦把袋子放在床头柜上,“医生说轻微脑震荡,观察一晚就能出院。

医药费罗祁阳付了,辅导员刚走。”陈昇天坐起来。他摸了摸后脑勺的纱布。“嗯。

”张子谦拉过一把椅子坐下,剥开一根香蕉递过去。“那孙子被导员训了一顿,写检讨呢。

不过你也别太指望,他家有点关系。”陈昇天接过香蕉,没吃,拿在手里。“我想去洗手间。

”“能走吗?”“能。”陈昇天掀开被子下床。他穿着病号服,蓝白条纹的,有些宽大。

他走进洗手间,站在镜子前。镜子里的人还是那样。皮肤黝黑,像是在煤堆里滚过。

鼻梁塌陷,嘴唇很厚,眼睛只有两条缝。额头上还有两个青春期留下的痘坑。没有任何变化。

他打开水龙头,接了一捧冷水泼在脸上。水珠顺着下巴滴落在水槽里。这就是现实。

没有奇迹,没有整容系统。他关上水龙,抽了一张纸巾擦脸。

纸巾在粗糙的皮肤上留下了白色的纸屑。走出洗手间的时候,病房门没关严。

走廊里传来高跟鞋的声音。一个女生站在门口,正往里面张望。是赵雅。林萌萌的室友,

平时最喜欢在朋友圈发男明星精修图,上次还在背后说过陈昇天长得像没进化完全。

陈昇天停住脚步。他准备迎接那个熟悉的、嫌弃的眼神,

或者是为了某种面子工程而挤出来的假笑。赵雅看见了他。她的眼睛并没有眯起来,

也没有回避。相反,她的瞳孔放大了一些。她站在那里,嘴唇微张,

视线从陈昇天的眉骨滑落到鼻梁,再到嘴唇,最后停留在那个贴着纱布的后脑勺上。

“……陈昇天?”赵雅问。陈昇天点了下头,准备绕过她回床上。赵雅没有让开。

她往前走了一步,那是一种不自觉的靠近动作。“你……”赵雅的声音有些发飘,

“你以前……一直长这样吗?”陈昇天皱了皱眉。这是什么新的嘲讽方式?“不然呢?

”陈昇天反问。赵雅深吸了一口气。她拿出手机,打开相机,对着陈昇天。“干什么?

”陈昇天挡了一下镜头。“别动。”赵雅说,语气里不是命令,而是一种近乎请求的急切,

“光线正好……天啊,这骨相,这皮肤质感……这叫什么?这就是原生野性美啊!

”闪光灯亮了一下。陈昇天愣住了。他看着赵雅。赵雅看着手机屏幕里的照片,

手指在屏幕上放大、缩小。“绝了。”赵雅喃喃自语,“这才是顶级反差。

罗祁阳那种小白脸算什么……这也太有味道了。”她抬起头,看向陈昇天的眼神里,

那种熟悉的厌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

是一种陈昇天从未见过的、只有在那些追星女孩看偶像海报时才会出现的神情。

陈昇天转头看向张子谦。张子谦正要把香蕉皮扔进垃圾桶,动作停在半空。他看看赵雅,

又看看陈昇天,最后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她脑子也撞了?”张子谦问。陈昇天没有回答。

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还是那个黑猩猩一样的脸。但世界,好像哪里坏掉了。

第2章:皇帝的新衣赵雅的手指在屏幕上飞快敲击,指甲碰撞玻璃发出清脆的哒哒声。

“发送。”她按下发布键,屏幕上转出一个蓝色的圈,随后显示“上传成功”。

她把手机屏幕转向陈昇天,上面是学校论坛“表白墙”的界面。

照片里的陈昇天穿着蓝白条纹病号服,肤色黝黑,背景是苍白的医院墙壁,

眼神因为警惕而显得有些凶。配文只有一行字:这才是原生野性美,

内娱那些涂脂抹粉的都学学。“你有病吧。”陈昇天说。他伸手去抓赵雅的手机。

赵雅侧身躲开,动作灵活。她看着陈昇天,眼神依旧粘在他脸上,

像是在欣赏一件刚刚出土的文物。“别动,让我再拍一张侧面。”赵雅举起手机,

“这种下颌线,稍微打点光就是大片。”陈昇天没有动。他坐在病床上,双手抓着被单边缘。

布料在他手里皱成一团。他看向张子谦。张子谦把那根没吃完的香蕉放在桌上。

他走到赵雅身后,探头看了一眼手机屏幕,又绕到陈昇天面前,距离只有十厘米,

盯着陈昇天的脸看。“黑得发亮,”张子谦说,“毛孔还在,这边还有个痘印。

”他转头看向赵雅:“你是不是刚才进门的时候被门夹了?”“你不懂。”赵雅头也没回,

正忙着回复评论,“这叫质感。现在的审美早就变了,只有你们直男还停留在白幼瘦的阶段。

”手机开始震动。不是一下,而是持续的嗡嗡声。赵雅点开评论区。“看。

”她把手机递到张子谦面前。张子谦扫了一眼,眼睛眨了两下,没说话。他把手机拿过来,

递给陈昇天。陈昇天低头。一楼:卧槽?这是哪个系的?这皮肤颜色也太正了吧!

二楼:这眼神杀我!又凶又欲!三楼:终于不是那种娘炮校草了,

这种硬汉风谁顶得住啊?求联系方式!四楼:这好像是陈昇天吧?

以前怎么没发现他这么帅?这就是所谓的蒙尘明珠?陈昇天滑动屏幕的手指有些僵硬。

屏幕的光照亮了他下巴上的胡茬。评论还在不断刷新,每一条都在夸赞,用词极尽华丽。

“罗祁阳买的水军?”陈昇天把手机还给赵雅,“为了捧杀我?”“捧杀?”赵雅收回手机,

看到屏幕上不断跳出的点赞提示,嘴角上扬,“谁有空花钱捧你?你自己看,

这都是实名账号,那个三楼还是艺术系的系花。”陈昇天从床上下来,穿上鞋。

他弯腰系鞋带,手指勾住那根磨损严重的鞋带用力一勒。“我要回宿舍。”“哎,等等!

”赵雅拦在门口,“加个微信。以后我要做你的站姐,第一手照片得给我。”陈昇天绕过她,

拉开病房的门。走廊里的护士正在推车发药。看到陈昇天出来,

那个平时总是板着脸的中年护士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她推了推眼镜,

目光在陈昇天脸上停留了三秒,然后露出一个不算标准的微笑。“这就出院了?

”护士的声音比平时软了一些,“伤口还疼吗?要不要再开点止疼药?

”陈昇天贴着墙根走过去,没有回答。回学校的出租车上,张子谦一直没说话。他拿着手机,

不停地刷新学校论坛。那个帖子已经被顶到了首页,标题旁边挂着一个红色的“爆”字。

陈昇天看着窗外倒退的街景。玻璃上映出他的脸。黝黑,扁平,毫无美感。“老陈,

”张子谦突然开口,“你说实话,你是不是去泰国拜什么神了?”“没钱。”陈昇天说。

“那这就邪门了。”张子谦把手机屏幕按灭,屏幕黑下去,映出他困惑的脸,

“我也看了照片,还是你那个样啊。怎么她们跟中了蛊似的?”车子停在学校西门。

陈昇天付了钱,推开车门。正是下午课结束的时间,校门口人来人往。

陈昇天习惯性地把头低下,缩起脖子,试图减少自己的存在感。这是他三年来的生存本能。

“那个是不是陈昇天?”侧方传来一个女声。陈昇天脚步顿了一下,身体肌肉绷紧,

等待着随之而来的嘲笑或者“黑猩猩”的绰号。

“本人比照片更有味道哎……”“你看那个走路的姿势,好有压迫感。

”“这就是那种沉默寡言的糙汉文学男主照进现实吗?”几个女生停下脚步,

并没有像往常一样捂着鼻子绕开,而是站在原地,目光直直地投射过来。有的拿出了手机,

摄像头对准了他。陈昇天停在原地。并没有石子扔过来,没有嘲笑声。

一个穿着长裙的女生甚至往前走了两步,脸颊有些红。“同学,

那个……你的毛衣在哪里买的?这种复古做旧风很有设计感。

”陈昇天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件领口松垮、因为洗涤多次而起球的深灰色毛衣。

那是奶奶在地摊上买的毛线织的,成本不到三十块。“地摊。”陈昇天说。“天啊,太酷了。

”女生转头对同伴说,“这才是真正的穿搭态度,不被大牌定义。

”陈昇天感觉喉咙里堵着一团棉花。他拉过张子谦的胳膊,加快了脚步,

几乎是拖着张子谦往宿舍区跑。男生宿舍302。张子谦关上门,反锁。

陈昇天走到洗手池前,打开水龙头,把头埋进冷水里。水流冲刷着他的后脑勺,纱布湿透了。

他抬起头,抹掉脸上的水,盯着镜子。镜子里依然是那张让他自卑了二十二年的脸。“老陈,

你看这个。”张子谦坐在椅子上,电脑屏幕上正播放着一段视频。

是刚才在校门口被人偷拍的。视频经过了慢动作处理,配上了一段节奏感很强的卡点音乐。

画面里,陈昇天低头快走,眉头紧锁,眼神阴郁。

弹幕密密麻麻地飘过去:这种破碎感绝了!他在躲避世俗的眼光,

他在坚守自己的孤独!一分钟,我要这个男人的全部资料。

视频的发布者是罗祁阳的一个跟班,平时没少转发嘲笑陈昇天的表情包。

但这次的文案却是:以前是我眼瞎,今天在校门口近距离看了一眼,

这就是高级脸的天花板。陈昇天坐在自己的床铺上。床单是蓝色的,有些褪色。

“罗祁阳呢?”陈昇天问。“他?”张子谦点开另一个帖子,是一个小时前发的。

照片里是罗祁阳在篮球场打球,动作帅气,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然而下面的评论区却变了风向:以前觉得挺帅的,现在怎么看怎么觉得油腻。太白了,

一点男人味都没有,像个假人。还是陈昇天那种看着带劲,这种奶油小生现在不流行了。

陈昇天看着那些评论。恐惧。一种比被全校嘲讽时更深的寒意顺着脊椎爬上来。

如果这依然是一个恶作剧,那这个恶作剧的规模太大了,

大到让他觉得自己像是一个被放在玻璃罩子里的小丑,所有人都在配合着演一出荒诞的戏码。

如果是真的……那这个世界就疯了。“嗡。”手机又震了一下。是一条微信好友申请。

头像是一只布偶猫,昵称是“林萌萌”。验证消息:听说你出院了,还好吗?

陈昇天盯着那个名字。全校公认的女神,平时连看都不会看他一眼的林萌萌。就在这时,

宿舍门被人用力敲响。“陈昇天在吗?

”门外是隔壁宿舍那个总是欺负他的体育生王刚的大嗓门,“开门,有个事找你。

”张子谦看了一眼陈昇天,站起来去开门。他手里抓着一把扫帚,防备地握在身侧。门开了。

王刚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两袋外卖。那是校门口最贵的那家烧烤店的袋子。

“那个……”王刚挠了挠头,那张平时横肉丛生的脸上挤出一个有些憨厚的表情,

“听说你喜欢吃肉。刚买的,趁热。”他把袋子往张子谦怀里一塞,视线越过张子谦,

落在陈昇天身上。“昇哥,下次打球带我一个呗?”王刚搓了搓手,

“我想学学你怎么练那种……那种很有爆发力的肌肉线条。

”陈昇天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瘦削的手臂。那里只有骨头和一层薄薄的肌肉,

连青筋都看得清清楚楚。“我不会打球。”陈昇天说。“谦虚。”王刚竖起大拇指,

“太低调了。我就喜欢你这性格。”说完,他转身走了,还顺手帮他们带上了门。

满屋子都是烧烤的孜然味。张子谦提着袋子,回头看着陈昇天。“老陈,

”张子谦咽了一口唾沫,“这肉……敢吃吗?”陈昇天没说话。他拿起手机,

通过了林萌萌的好友申请。对话框弹出来。陈昇天:你是谁?盗号了?

第3章:小丑的王座手机屏幕亮了许久。对话框上方显示“对方正在输入...”,

那种断断续续的状态持续了半分钟。最后发过来的是一张图片。是一本黑色的软皮笔记本,

封皮磨损严重,边角卷起,露出里面泛黄的纸张。紧接着是一条文字消息:昨天食堂太乱,

这个掉在我脚边了。看字迹应该是你的。明天上课还你。陈昇天猛地从床上站起来。

动作太急,扯到了后脑勺的伤口,疼得他吸了一口冷气。那是他写歌词的本子。

平时他连上厕所都要背着书包,生怕被人看见里面那些矫情的文字。

对于一个长得像黑猩猩的人来说,搞文学创作是比长得丑更大的笑话。陈昇天:你看了?

林萌萌秒回:风吹开了一页。陈昇天盯着屏幕,拇指悬在键盘上方,

指甲盖边缘因为缺钙而有些凹凸不平。他想问看见了哪一页,又觉得问出来就是自取其辱。

最后他把手机扔到枕头底下,重新躺回床上。那袋烧烤在桌上慢慢变冷,

油脂凝固成白色的膏状。张子谦试探性地吃了一串羊肉,没毒死,于是把剩下的都吃了。

宿舍里只有咀嚼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汽车鸣笛声。陈昇天翻了个身,面对着墙壁。

墙皮脱落了一块,露出里面的水泥,形状像一只嘲笑的眼睛。第二天清晨,阶梯教室。

陈昇天特意踩着上课铃响的前一分钟进门。他戴了一顶黑色的鸭舌帽,帽檐压得很低,

几乎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那厚得有些突兀的嘴唇和黝黑的下巴。往常这个时候,

最后一排靠垃圾桶的角落永远是空的。那里光线暗,味道不好,

是他在这个学校里的专属领地。他低着头往后走,视线只盯着地面上的瓷砖接缝。然而,

当他走到最后一排时,脚步被迫停住了。那里坐满了人。不仅是最后一排,

连倒数第二排、第三排都挤满了人。而且大多是女生,甚至还有几个隔壁班的面孔。

原本属于他的那个角落,坐着赵雅。赵雅今天化了一个很精致的妆,看见陈昇天走过来,

眼睛瞬间亮了。她站起来,把自己原本放着的一摞书抱在怀里,指了指空出来的椅子。

“给你占的。”赵雅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某种邀功的兴奋,“还特意擦了三遍,没灰。

”陈昇天看着那张椅子。木质椅面上甚至还能反光,显然是用湿巾仔细擦拭过。

周围的视线全部聚焦过来。不是以前那种像看垃圾一样的眼神,

而是一种混合着探究、羞涩和压抑的尖叫。

“他戴帽子的样子好绝……”“这就是那种不羁的感觉吗?”“你看他的下巴,线条好硬朗。

”陈昇天感觉浑身的毛孔都在收缩。他没有坐那个位置,而是转身想往回走。“陈昇天!

”讲台上的老教授敲了敲黑板,“上课了,乱跑什么?找个位子坐下。

”陈昇天僵在过道中间。第一排正中间的位置,罗祁阳正冷冷地看着他。

罗祁阳今天穿了一件米色的风衣,头发做了造型,喷了发胶。

但他周围的位置却显得有些空荡,原本围着他的那几个女生,此刻都挤在后排。

罗祁阳把手里的签字笔重重拍在桌上。“有些人是不是走错片场了?

”罗祁阳的声音在安静的教室里很清晰,“这是经济学课,不是动物园展览。

”教室里的气氛凝固了一瞬。往常这时候,会有几声附和的哄笑。但今天没有。

的一个女生——陈昇天认出她是上次在食堂帮罗祁阳递纸巾的那位——突然开口:“罗祁阳,

你有必要这么酸吗?”“就是,”另一个女生接话,“人家陈昇天低调,不想抢风头而已。

不像某些人,天天把自己打扮得像只开屏孔雀。”罗祁阳的脸瞬间涨红了。

那种红是从脖子根泛上来的,透着一股不可置信的愤怒。他转过头,死死盯着说话的女生。

“你说什么?”罗祁阳咬着牙。“行了。”一个清冷的声音打断了这场闹剧。

林萌萌坐在第三排靠窗的位置。她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衬衫,长发束在脑后。她没有看罗祁阳,

而是抬起手,手里拿着那个黑色的笔记本,对着过道里的陈昇天晃了晃。“陈昇天,

这里有空位。”她指了指自己身边的座位。全班的呼吸声似乎都停滞了一秒。校花林萌萌,

竟然主动邀请那个“怪胎”——哦不,现在是“那个拥有顶级野性美感的男人”坐在一起。

陈昇天看着那个笔记本。那是他的命门。他不得不硬着头皮走过去,

在几十道复杂的目光注视下,坐在了林萌萌身边。椅子有些凉。

他尽量把身体缩在椅子的一侧,避免肢体接触。那股淡淡的茉莉花香水味飘过来,

和他身上常年不散的廉价肥皂味形成了鲜明对比。林萌萌把笔记本推过来。陈昇天伸手去拿。

就在指尖触碰到封皮的一瞬间,林萌萌的手指按住了本子的一角。“《无声的蝉》。

”林萌萌看着黑板,声音很轻,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那是你自己写的歌?

”陈昇天的手抖了一下。他用力把本子抽回来,迅速塞进书包,拉链拉到底。“抄的。

”陈昇天说。声音干涩。“网上搜不到。”林萌萌转过头,那双眼睛很清澈,

瞳孔里倒映着陈昇天压低的帽檐和惊慌失措的侧脸,“我昨晚搜了歌词,一句都没有。

”陈昇天没有回答。他把帽檐压得更低,几乎要贴到桌面上。“字很漂亮。

”林萌萌收回视线,翻开了自己的课本,“歌词更有意思。比起罗祁阳那些空洞的情歌,

这个像……像是在泥土里开出的花。”陈昇天握着笔的手指关节泛白。他侧过头,

偷偷看了一眼林萌萌。她正在记笔记,神情专注,侧脸的线条柔和。

她没有像赵雅那样发疯似的盯着他的脸看,也没有像罗祁阳那样满脸鄙夷。

她只是在谈论那个本子里的内容。前排,罗祁阳回过头。这一次,

他的目光里不再仅仅是轻蔑,而是多了一层阴冷的审视。

他看着陈昇天缩在林萌萌身边的样子,

那种被侵犯领地的愤怒让他手里的签字笔发出“咔嚓”一声脆响。笔盖裂开了。

下课铃响起的瞬间,陈昇天抓起书包就要冲出后门。但有人比他更快。

几个外系的女生堵在门口,手里举着手机和奶茶。“陈同学!”其中一个女生大喊,

“能加个微信吗?我是音乐系的,听说你会写歌?”陈昇天愣住了。

他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林萌萌。林萌萌正在收拾书包,似乎并没有听到这句话。“谁造的谣?

”陈昇天往后退了一步。“论坛上啊!”那个女生把手机屏幕亮给他看,

“有人发帖说捡到了你的歌词本,还拍了照片。虽然打了码,

但大家都说那种颓废的文风配上你的脸简直绝杀。”陈昇天脑子里嗡的一声。

他看向人群外围。赵雅正举着手机对着这边拍视频,

嘴角挂着那种仿佛发现了新大陆般的狂热笑容。显然,除了林萌萌,

昨天还有人看到了那个本子掉落的过程,甚至可能趁乱拍了照。人群开始拥挤。

一直被冷落的罗祁阳突然站起来,大步走到讲台上。他拿起黑板擦,用力拍了拍讲桌,

粉笔灰腾起一阵烟雾。“既然大家这么有兴趣,”罗祁阳的声音带着一丝扭曲的笑意,

“陈昇天,不如现场来一段?让我们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才华,

能配得上你这张……惊世骇俗的脸。

”第4章:砂纸打磨的声带教室里的空气像是被抽干了水分,变得干燥、紧绷。

所有的手机镜头都像是一个个黑洞洞的枪口,瞄准了那个坐在第三排角落里的身影。

陈昇天坐在那里,脊背并没有挺直,反而微微弓着,像是一张拉满之后忘记松开的弓。

他把书包抱在怀里,那是一个防御性的姿势。罗祁阳站在讲台上,

手里玩弄着那个裂开的笔盖。他嘴角挂着笑,眼神却冷得像冰窖里的石头。他在等,

等陈昇天出丑,等这个只有一副被P图软件眷顾的皮囊的“黑猩猩”开口,

暴露出里面空空如也的草包本质。“怎么?害羞了?”罗祁阳把黑板擦扔回粉笔盒里,

扬起一阵灰尘,“还是说,那些歌词根本就是你在网上抄的非主流语录?”陈昇天低着头。

视线里,林萌萌放在桌上的手微微动了一下。她把那个黑色的笔记本往陈昇天手边推了推,

动作幅度很小,几乎没人察觉。“不想唱可以不唱。”林萌萌看着前方,声音很低,

“这里是教室,不是KTV。”陈昇天转头看了她一眼。她没有看他,

只是握着笔的手指有些用力,指尖泛白。他不想欠人情。尤其是林萌萌的人情。

陈昇天深吸了一口气。空气里的粉笔灰呛进喉咙,带起一阵轻微的刺痛。他没有站起来,

也没有走向讲台。他只是伸出一根手指——那是食指,指甲修剪得很短,

指腹上有一层薄薄的老茧——轻轻叩击在课桌的木质桌面上。笃。声音很闷。笃、笃。

节奏很慢,像是某种沉重的脚步声,或者是心跳在胸腔里撞击的回响。

教室里原本嘈杂的窃窃私语声消失了。陈昇天盯着桌面上的一道刻痕,

那是上一届学生留下的。他张开了嘴。没有前奏,没有伴奏。

“我在阴沟里抬头……”声音出来的瞬间,前排那个音乐系的女生猛地捂住了嘴。

那不是通常意义上那种清亮、圆润的“好嗓子”。那是一种极其粗糙的低音,

像是粗颗粒的砂纸在生锈的铁管上打磨,带着一种强烈的颗粒感和撕裂感。

因为长期不怎么说话,他的声带有些发紧,发出的声音像是从胸腔最深处挤压出来的。

陈昇天没有停,手指继续叩击着桌面,保持着那个沉闷的节拍。“看月亮像一块发霉的饼。

”“光照不到烂泥,”“烂泥也不想被光吵醒。”只有四句。旋律很简单,甚至有些单调,

全是低音区的徘徊。但配合着他那张黝黑、粗糙、没有任何表情的脸,

以及那种仿佛随时会断掉却又死死连着的沙哑声线,产生了一种奇异的化学反应。

最后一个尾音落下。陈昇天收回手指,重新把手插进卫衣的口袋里。

他感觉到手心里全是冷汗。教室里安静了足足五秒。罗祁阳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准备好的嘲讽台词——“就这?”“难听死了”——卡在喉咙里。他不懂音乐,

但他能感觉到刚才那几十秒里,教室里的气压变了。那种压抑的、低沉的声音,

像是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所有人的喉咙。“这……这是Low C吗?

”音乐系的那个女生打破了沉默,声音有些发抖,“这种烟嗓……完全是天赋啊!

共鸣位置太完美了!”“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听得我想哭,虽然不知道为什么。

”“太性感了……这种漫不经心的感觉,就像是他根本不在乎我们在不在听。

”赵雅举着手机的手在微微颤抖,屏幕上录制的画面并没有停止。她看着陈昇天的侧脸,

眼神变得更加狂热,喉咙动了一下,咽下一口唾沫。陈昇天没有理会周围突然爆发的议论声。

他抓起书包,甚至没有看罗祁阳一眼,直接从后门走了出去。这一次,没有人拦他。

那群原本堵在门口的女生下意识地给他让开了一条路。她们看着他的眼神变了,

从单纯的猎奇和跟风,变成了一种带着敬畏的注视。走出教学楼,

外面的阳光刺眼得有些不真实。陈昇天把鸭舌帽压得更低,快步走向学校的一处废弃花坛。

那里平时没人去,只有几只流浪猫。他坐在花坛边缘,大口喘着气。

刚才的几十秒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张子谦发来的微信:卧槽!老陈!

你火了!这次是真的火了!紧接着是一个视频链接。陈昇天没点开。他把手机扔到一边,

从书包里掏出一瓶矿泉水,拧开盖子,一口气灌了半瓶。水顺着嘴角流下来,

滴在他灰色的卫衣上。“唱得不错。”一个男人的声音从花坛后面的树丛里传来。

陈昇天瞬间警觉,身体紧绷,看向声音的来源。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中年男人走了出来。

他微胖,头发有些稀疏,脸上带着一种商人的精明笑容。他手里夹着一根没点燃的烟,

打量着陈昇天。“你是谁?”陈昇天问。“苏远山。你可以叫我苏总。

”男人递过来一张名片,上面印着“星河娱乐传媒有限公司”。陈昇天没有接。

苏远山也不尴尬,自然地收回名片,在手里转了转。“我刚才在教室后门听到了。

”苏远山走近两步,视线像是在打量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从陈昇天的头发丝扫到鞋底,

“外形很有辨识度,声音也有故事感。现在的市场,缺的就是你这种‘不精致’的野性。

”“没兴趣。”陈昇天站起来,准备离开。“别急着拒绝。”苏远山挡在他面前,

压低了声音,“我知道你家里情况。你奶奶身体不好,每个月药费不少吧?

你在食堂吃那种最便宜的套餐,连红烧肉掉了都要心疼半天。”陈昇天的脚步顿住了。

他转过头,盯着苏远山。“你调查我?”“这叫背景评估。”苏远山笑了笑,

露出几颗被烟熏黄的牙齿,“签了我们公司,预付金五万。只需要你配合拍几个视频,

唱几首歌。这笔钱,够你奶奶吃两年的药。”五万。对于罗祁阳来说,可能只是一双鞋的钱。

但对于陈昇天来说,这是奶奶的命。陈昇天看着苏远山那张笑脸,

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脚上那双磨损严重的运动鞋。“我要做什么?”陈昇天问。“很简单。

”苏远山拿出打火机,点燃了手里的烟,深吸了一口气,烟雾喷在陈昇天脸上,

“做你自己就行。保持这种‘黑’,这种‘土’,这种‘谁都看不上’的劲儿。剩下的,

交给我。”苏远山拿出手机,点开一段视频。视频正是刚才在教室里,

陈昇天低头唱歌的画面。视频已经经过了剪辑,加了滤镜,配上了充满宿命感的文案。此时,

点赞数正在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疯涨。“看见了吗?”苏远山指着屏幕上的数字,

“这就是流量。而你,就是下一个流量怪物。

”陈昇天看着屏幕里那个被众人围观、显得有些孤立无援的自己。“好。

”陈昇天听见自己说。苏远山脸上的笑容扩大了。他伸手拍了拍陈昇天的肩膀,手劲很大。

“聪明人。明天来公司签合同。”苏远山转身走了,皮鞋踩在枯叶上,发出咔嚓咔嚓的声音。

陈昇天站在原地,很久没有动。直到手机再次震动。这一次是林萌萌。

林萌萌:刚才那首歌,最后一句是什么?陈昇天看着屏幕。最后一句,他没有唱出来。

他打字:烂泥也不想被光吵醒,除非光是为了救命。发送之后,他把手机揣回兜里,

向着宿舍的方向走去。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像是一条黑色的裂缝,

劈开了脚下的水泥路。

第5章:五万块的项圈星河娱乐的办公室在一栋老旧写字楼的地下二层。没有窗户,

排气扇嗡嗡作响,空气里混杂着廉价空气清新剂和陈年烟草的味道。

陈昇天坐在人造革沙发上,面前是一份合同。“签在这儿。”苏远山指了指最后一页的横线。

他的指甲很黄,夹着烟的手指在纸面上点了两下。陈昇天拿起笔。

是一支随处可见的黑色水笔,笔帽上有牙印。他写下名字的时候,

笔尖划破了那层薄薄的A4纸。“叮”的一声。手机屏幕亮起。

银行短信提示:您尾号3098的储蓄卡账户收入人民币50000.00元。

陈昇天看着那个数字。那是奶奶两年的透析费用,或者是他这辈子见过的最大一笔钱。

他关掉屏幕,把手机反扣在茶几上。“很好。”苏远山收起合同,吐出一口烟圈,“现在,

我们要给你做一点‘调整’。”陈昇天抬起头,下意识地摸了一下自己的脸。“别紧张,

不是让你去整容。”苏远山笑了,那笑容像是看见了猎物的鬣狗,“整容那是毁了你。

我们要的是‘纯天然’,是‘原生态’,是那种……从土里刨出来的粗砺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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