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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虐心婚恋《全员影但我有大锤男女主角沈池朱颜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非常值得一作者“温禾光盏”所主要讲述的是:《全员影但我有大锤》是大家非常喜欢的虐心婚恋,民间奇闻,沙雕搞笑小作者是有名的网络作者温禾光主角是朱颜,沈池,金小说情节跌宕起前励志后苏非常的精内容主要讲述了全员影但我有大锤
主角:沈池,朱颜 更新:2026-02-07 20:56: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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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金把手里的手术刀在指尖转了个花,那双看惯了死人的眼睛里没有半点波澜,
只是盯着面前瑟瑟发抖的物业经理。“哥们,别紧张。”她声音很轻,
像是在哄一个刚刚咽气的客户。“我这人职业病重。看见不说实话的人,
就总觉得他是具尸体,得缝上嘴才安生。”物业经理的冷汗顺着地中海发型往下淌,
眼神不住地往旁边瞟——那里,朱颜正踩着一双十二厘米的红底高跟鞋,
手里拎着一把刚从消防栓里拽出来的太平斧,正对着监控室的防盗门比划角度。“金子,
别跟他废话。”朱颜活动了一下脖子,发出咔吧一声脆响,
那张平日里教小朋友唱儿歌的甜美脸蛋上,此刻挂着一种让人想报警的微笑。
“他说监控坏了,我信。但我这人轴,我得把这机器拆成零件,
看看里面的电子灵魂是不是也跟着升天了。”“朱小姐!这是犯法的!”经理带着哭腔喊。
“犯法?”朱颜笑了,手里的斧头重重地砸在桌面上,震得茶杯跳了起来。“我老公没了,
你们非说我没结婚。行啊,既然我是个精神病,那精神病杀人……判几年?”1凌晨三点。
别墅里安静得像是刚刚举办完一场默哀仪式。朱颜坐在那张能够睡下五个人的欧式大床上,
手里捏着半截烟头。床单是真丝的,滑得像泥鳅,但此刻上面只有她一个人的温度。
右边空荡荡的。那个平时睡觉打呼噜像拖拉机上山、抢被子比抢红包还积极的男人,不见了。
沈池。这个名字在朱颜的脑子里转了三圈,最后化作一股想要杀人的冲动。“这狗东西,
又去哪鬼混了?”朱颜骂了一句,声音在空旷的卧室里回荡,带着一点没睡醒的沙哑。
她伸手去摸床头柜上的手机,
准备给那个吃软饭的家伙来一套“夺命连环call”屏幕亮起,光线刺得她眯了眯眼。
通讯录。搜索“老公”无结果。搜索“沈池”无结果。搜索“废物”还是无结果。
朱颜愣了一下,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崩了一下。她不信邪,
直接按下了那串烂熟于心的号码。“对不起,
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机械的女声冷静得像是在宣读判决书。空号?
昨天晚上这货还用这个号码给她发微信,说想吃楼下便利店的关东煮,今天就成空号了?
移动公司连夜把基站炸了?朱颜掀开被子,赤着脚踩在地板上。凉意顺着脚心往上窜,
让她清醒了不少。她冲进衣帽间。
那里本该挂着沈池那些花里胡哨的衬衫——这家伙自诩是个搞艺术的摄影师,
穿衣服总是像只开屏的孔雀。可现在,衣柜里整整齐齐,全是她的裙子。
连一条男士内裤都找不到。洗手间。牙刷只剩一支。毛巾只剩一条。
就连马桶圈都是放下来的。“呵。”朱颜气笑了。这是什么新型的离婚整蛊游戏吗?
净身出户也没这么干净的,这是连生物痕迹都给抹除了?她转身下楼,
脚步重得像是要把楼梯踩碎。客厅里,保姆王妈正在擦地。看见朱颜下来,王妈直起腰,
脸上堆起那种标准化的、带着点讨好的笑容。“大小姐,您醒了?饿不饿?我给您下碗面?
”朱颜没接话,眼神像两把刀子一样扎在王妈脸上。“沈池呢?”王妈的动作停住了。
她眨了眨眼,一脸茫然,那表情无辜得可以直接去演琼瑶剧。“谁?”“沈池。我老公。
昨天晚上还在这儿跟我抢遥控器的那个男人。”朱颜耐着性子,一字一顿地说。
王妈放下抹布,在围裙上擦了擦手,走过来摸了摸朱颜的额头。“大小姐,您是不是发烧了?
您哪来的老公啊?您不是一直单身吗?连男朋友都没谈过,
老爷和太太为这事儿都愁白了头发。”朱颜拍开王妈的手。“王妈,
你这个月工资不想要了是吧?陪他玩这种把戏?”王妈叹了口气,
眼神里流露出一种看“智障儿童”的怜悯。“大小姐,我在朱家干了十年了,我骗您干啥?
这屋里从来就没住过男人。您是不是……最近幼儿园工作压力太大,做梦做岔劈了?
”朱颜盯着王妈看了足足十秒。王妈的瞳孔没有放大,呼吸平稳,心跳……听不见,
但看起来稳如老狗。要么是这个世界疯了。要么是王妈去进修了中央戏剧学院的表演系。
朱颜转身走向厨房,从刀架上抽出一把剁骨刀。寒光一闪。王妈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发出一声杀猪般的尖叫。“大大大大小姐!您要干嘛?!”朱颜没理她,提着刀走到餐桌旁,
对着那张昨晚沈池刚刚坐过的椅子,狠狠地劈了下去。“咔嚓!”实木椅子应声而断,
木屑横飞。“我不管你们在玩什么剧本杀。”朱颜拔出刀,刀刃上映出她那张没有表情的脸。
“告诉沈池,限他三分钟内滚出来。不然,我就把这栋别墅拆成毛坯房。”2三分钟后。
沈池没出来。但朱颜的亲爹朱大强和亲妈刘翠芬来了。速度之快,
让人怀疑他们是不是就蹲在门口的草丛里喂蚊子。朱大强穿着一身唐装,手里盘着两个核桃,
一进门就看见了那把剁骨刀和满地的椅子尸体。“哎哟!我的小祖宗!你这是要起义啊?
”朱大强虽然是杀猪起家的,但现在好歹也是市里有头有脸的企业家,
平时最讲究“以德服人”当然,前提是别人不欠他钱。刘翠芬则是一脸焦急,
冲过来就要夺朱颜手里的刀。“颜颜!你这是咋了?王妈说你犯病了?快把刀放下,
别伤着自己那做美甲的手!”朱颜手腕一翻,避开了亲妈的手,顺势把刀拍在了桌子上。
“爸,妈。你们来得正好。”朱颜拉开另一张椅子,大马金刀地坐下,
气场比审讯犯人的警察还足。“沈池哪去了?”朱大强和刘翠芬对视了一眼。那一眼,
充满了复杂的信息交换,速率堪比5G信号。“颜颜啊……”朱大强搓了搓核桃,
语气语重心长,像是在劝一个误入歧途的失足少女。“爸知道你想结婚。
但咱不能凭空捏造一个人出来啊。你说那个……沈什么池,咱家户口本上没这人啊。
”“放屁。”朱颜直接爆了粗口。“上个月结婚纪念日,你还送了他一块劳力士,
说是奖励他忍受了我一年的坏脾气。那表还是我陪你去挑的,绿水鬼,十几万,你忘了?
老年痴呆提前了?”朱大强的脸色僵了一下,但很快恢复正常。“闺女,你记错了。
那表是我买给自己的。不信你看。”说着,他撸起袖子。那块绿水鬼,
正稳稳当当地戴在他那长满黑毛的手腕上。朱颜眯起眼睛。这表,确实是那块。
但沈池戴的时候,表带截掉了两节。朱大强这手腕粗得像蹄髈,这表带明显是原装长度。
“行。道具准备得挺充分。”朱颜冷笑一声。“那结婚证呢?
民政局的系统你们总黑不进去吧?”她拿出手机,打开支付宝,点开“市民中心”,
查询婚姻状况。页面加载转圈。朱颜的心跳也跟着转。“未婚”两个大字,像两个耳光,
扇得她脑瓜子嗡嗡的。刘翠芬凑过来,看了一眼手机,叹了口气,从包里掏出一张名片。
“颜颜,妈给你约了个专家。是留洋回来的心理医生,专治这种……臆想症。咱去看看,啊?
听话。”朱颜看着那张名片。上面写着:张伟,精神科主任医师,擅长治疗情感妄想。
这名字大众得像是从电话簿里随机抽的。“你们是真觉得我疯了?”朱颜抬起头,
眼眶有点红,但绝不是因为想哭,而是因为肾上腺素飙升。“不是疯,是累的。
”朱大强赶紧找补,“你看你,天天跟那帮熊孩子在一起,脑子肯定受刺激了。
”朱颜深吸一口气。她突然站起来,走到客厅的角落,那里摆着一个巨大的青花瓷瓶。
这是沈池最喜欢的东西,说是什么清朝的古董,平时擦都不让别人擦。“既然没这个人,
那这个瓶子也没人心疼了是吧?”“哎!别!那是真古董!”朱大强急了。“哗啦!
”朱颜一脚踹过去。几百万的瓷片碎了一地,像是一场昂贵的烟花。“心疼了?
”朱颜踩着碎片,笑得像个反派。“爸,你演技不行。刚才那一瞬间,你看的不是瓶子,
是楼上。沈池没跑,他就在这屋里,对吧?”3朱大强还想狡辩,门铃响了。
不是那种客气的“叮咚”,而是一种急促的、带着进攻性的连按。王妈赶紧去开门。门一开,
一个穿着黑色风衣、提着银色金属箱子的女人走了进来。她长得很白,白得有点不健康,
嘴唇却涂得猩红,像是刚吃了个小孩。金金。朱颜的发小,一个在殡仪馆上班的入殓师,
兼职宠物美容,据说两项技术是通用的。“哟,这是拆迁现场啊?
”金金扫了一眼满地的狼藉,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评论今天的天气。“金子,你来得正好。
”朱颜像是看到了救星。“他们说我没老公,说我臆想症。你给我作证,沈池是不是存在?
”金金放下箱子,看了看朱大强,又看了看刘翠芬。朱大强拼命给金金使眼色,
眼皮都快抽筋了。金金沉默了两秒。然后她转过头,看着朱颜,非常认真地说:“颜颜,
其实……我也觉得你最近压力太大了。咱俩认识二十年了,你连男生的手都没牵过,
哪来的老公?”朱颜愣住了。整个世界在这一刻彻底崩塌。连金金都叛变了?
这不是简单的家庭矛盾,这是一场有组织、有预谋的集体洗脑!“好。很好。
”朱颜点了点头,手指紧紧地扣着桌沿,指甲都快断了。“连你也骗我。”金金没说话,
只是默默地打开了那个银色的箱子。里面不是化妆品,而是一排排亮闪闪的手术刀、止血钳,
还有各种奇奇怪怪的药水。她从里面拿出一个紫外线手电筒,戴上一副乳胶手套。“叔叔,
阿姨,你们先出去一下。我给颜颜做个……心理疏导。”朱大强如蒙大赦,拉着刘翠芬就跑,
临走前还不忘把门带上。门一关。金金脸上那种“死人般的平静”瞬间消失了。
她冲朱颜挤了个眼神,压低声音说:“别傻了。我当然知道沈池存在。
上周他还找我借了五千块钱去植发,说是发际线后移影响他吃软饭的质量。
”朱颜一口气差点没上来,眼泪硬生生憋了回去。“那你刚才……”“你爸那眼神,
我要是不顺着说,他能让我留下来?”金金一边说,一边拿着紫外线灯往楼上走。
“这事儿不对劲。全家联合起来骗你,说明事儿很大。要么沈池杀了人,要么沈池被杀了。
”“我希望是后者。”朱颜咬牙切齿地跟在后面。两人来到卧室。金金拉上窗帘,
打开紫外线灯。紫色的光束在房间里扫射。床单很干净,地板很干净。“专业团队清理过。
”金金做出判断,“普通保洁干不了这么绝,连皮屑都吸干净了。”“那怎么办?
”“百密一疏。只要是人,就会掉毛。”金金趴在地上,像只搜救犬一样,一寸一寸地检查。
终于,在床头柜和墙壁的夹缝里,她用镊子夹出了一根东西。
一根短短的、卷曲的、黑色的毛发。“这是……”朱颜凑过去。“腿毛。”金金笃定地说,
“而且看这个卷曲度和粗糙程度,绝对是男性的。你爸没这么细,你没这么粗。
”朱颜觉得这话听着别扭,但道理是这个道理。“这就是证据!
”“这只能证明有个男人来过,证明不了是沈池。”金金把毛发装进证物袋,“但有个地方,
他们肯定没清理。”“哪?”“马桶水箱。”4朱颜冲进卫生间,一把掀开马桶水箱的盖子。
水箱里除了水垢和蓝色的清洁块,看起来空空如也。“没有啊。”“伸手摸。
”金金靠在门框上,点了根女士香烟,“男人藏私房钱的智慧,是无穷的。”朱颜忍着恶心,
把手伸进冰冷的水里。在水箱内壁的上方,视觉死角处,她摸到了一个塑料袋。
用防水胶带粘得死死的。撕下来,打开。里面没有钱。只有一张银行卡,
和一张折得很小的纸条。纸条上是沈池那狗爬一样的字迹:“救命钱。密码是颜颜生日。
别动!动了剁手!”看到这行字,朱颜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不是感动,是气的。
“这王八蛋,居然背着我存私房钱!还救命钱?他想救谁的命?”金金拿过银行卡,
看了一眼。“瑞士银行的副卡。这级别,没个几千万开不下来。
你老公不是个拍照片的穷艺术家吗?哪来这么多钱?”朱颜擦了把脸,眼神变得凶狠起来。
“我也想知道。他吃我的、喝我的、住我的,连内裤都是我买的,结果他是个隐形富豪?
”“查查流水?”“查。”金金掏出笔记本电脑,手指在键盘上飞舞。她虽然是个入殓师,
但大学学的是计算机,后来觉得活人屁事太多才转行跟死人打交道。五分钟后。
金金的脸色变了。“颜颜,这事儿……大了。”“怎么了?里面有几个亿?
”“不是钱的问题。”金金把屏幕转过来,“这张卡最近一笔消费,是在三个小时前。
”朱颜盯着屏幕。消费地点:本市中心医院太平间。金额:5000元。备遗体火化加急费。
空气突然安静下来。只有马桶水箱上水的声音,哗啦哗啦,像是在嘲笑谁。“他……死了?
”朱颜的声音有点抖。“不一定。”金金合上电脑,“也可能是他给别人付的钱。
但不管是谁,这个时间点,出现在太平间,还用这张卡……”“去物业。”朱颜突然站起来,
抓起那双红底高跟鞋穿上。“我要看监控。我要看看,昨天晚上,到底是谁把他弄走的,
还是他自己走出去的。”“物业肯定被你爸买通了。”“那就打通。
”朱颜从墙角抄起一个灭火器,掂了掂分量。“我倒要看看,是他们的嘴硬,
还是我的灭火器硬。”物业监控室。这就是开头那一幕发生的地方。
物业经理看着那把嵌在桌子里的太平斧,心理防线终于像多米诺骨牌一样崩塌了。“别!
别砸!我说!我说!”经理哆哆嗦嗦地从口袋里掏出一个U盘。“昨晚的监控,
主机里的确实删了。但这是备份……朱总交代过,绝对不能让您看见。”朱颜一把抢过U盘,
扔给金金。金金插入电脑,点开视频。画面是黑白的,带着雪花点。
时间显示:昨晚23:45。别墅门口。一辆黑色的商务车停在那里。
几个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的人,抬着一个担架从朱颜家里出来。担架上的人被白布盖着,
看不清脸。但那只垂下来的手,手腕上戴着一块表。绿水鬼。紧接着,
朱大强和刘翠芬出现了。他们站在车门口,和一个穿西装的男人说话。那个男人背对着镜头,
看不清长相。但他递给朱大强一个厚厚的信封。朱大强接过信封,点了点头,
然后挥手让车开走。视频结束。朱颜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凉了。这不是离家出走。这是绑架?
还是……谋杀?而且是亲爹亲妈亲自经手的?“那个穿西装的是谁?”朱颜指着屏幕问经理。
“我……我不认识啊!”经理哭丧着脸。就在这时,监控室的门被推开了。
一个男人走了进来。西装革履,金丝眼镜,文质彬彬,手里还捧着一束红玫瑰。
他看着屋里这剑拔弩张的场面,愣了一下,然后露出一个温柔得让人起鸡皮疙瘩的笑容。
“颜颜,你怎么跑这儿来了?不是说好今天去试婚纱吗?”朱颜转过身,死死地盯着他。
这个人,她从来没见过。但他身上穿的那套西装,
背影和监控视频里那个给朱大强信封的男人,一模一样。“你谁啊?”朱颜冷冷地问。
男人走上前,想要去拉朱颜的手。“颜颜,别闹了。我是顾言洲啊。你的未婚夫。
咱们下个月就要结婚了,你忘了?”朱颜低头看了一眼他伸过来的手。手指修长,干净,
没有茧。不像沈池,手上总是有洗不掉的显影液味道。“未婚夫?”朱颜笑了。
她突然抡起手里的太平斧,斧刃擦着顾言洲的鼻尖划过,带起一阵凉风。
顾言洲吓得往后一跳,玫瑰花掉了一地。“我不管你是哪个经纪公司派来的演员。
”朱颜踩碎了那朵最艳的玫瑰,眼神凶戾得像一头护食的母狮子。“告诉导演,这戏,
我不演了。现在,是我的猎杀时刻。”5监控室里的空气像是被抽干了,
只剩下那束红玫瑰散发出的甜腻香气,闻起来像是腐烂的水果。顾言洲站在那里,
镜片后的眼睛闪烁着一种近乎圣洁的无辜。他没有因为那把太平斧而露出半点戾气,
反而弯下腰,一根一根地捡起地上散落的花瓣。“颜颜,你看,花都坏了。”他的声音很轻,
带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温柔。朱颜没有废话,她手里的斧头依旧横在胸前,
那是一种典型的、随时准备劈开猪头的防御姿态。“金子,查他。”朱颜没看顾言洲,
眼睛死死地盯着监控屏幕上那个黑色的商务车牌。金金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
屏幕上的代码像是一群受惊的蚂蚁。片刻后,她抬起头,脸色比刚才更白了。“颜颜,
你过来看。”朱颜凑过去,屏幕上显示的是她自己的朋友圈。三天前,她发了一张合影。
照片里,她挽着一个男人的胳膊,两人笑得很灿烂。背景是本市最贵的法式餐厅。那个男人,
不是沈池。是顾言洲。“这不可能!”朱颜感觉自己的胃部一阵痉挛,
“我三天前明明是跟沈池去吃的路边摊,我还吐槽那家的大肠没洗干净!
”“但互联网记住的是这个。”金金点开了朱颜的云端相册。里面有几千张照片。
从两年前开始,沈池的脸就像是被一种超自然的橡皮擦抹掉了,取而代之的,全是顾言洲。
他们一起去海边,一起过生日,一起在幼儿园门口接送小朋友。每一张照片都天衣无缝,
光影、角度、甚至是朱颜眼底的爱意,都真实得让人绝望。“这是高级的AI换脸。
”金金低声说,“但要做到这种程度,需要极大的算力,还有……对你手机权限的绝对控制。
”顾言洲此刻走了过来,他把捡好的残花放在桌上,从兜里掏出一个红色的小本子。结婚证。
朱颜颤抖着手接过来,打开。照片上,她和顾言洲并肩而坐,红底背景,钢印清晰。“颜颜,
你最近总是提起那个叫‘沈池’的人。”顾言洲叹了口气,眼神里满是痛心,“医生说,
那是你在极度焦虑下产生的人格投射。你把我对你的好,全部幻想成了另一个人。
”“投射你大爷。”朱颜猛地抬起头,斧头的木柄重重地撞在顾言洲的心口。
“沈池屁股上有颗痣,你有吗?”顾言洲的脸色僵了一秒,
但随即恢复了那副温文尔雅的死样。“颜颜,女孩子说话不要这么粗鲁。我们回家,
爸妈还等着我们吃午饭。”“回家?”朱颜冷笑,“回去看你们演《楚门的世界》第二季?
”她转过身,对金金使了个眼色。金金会意,手指在电脑上飞速一按,
监控室的电源瞬间切断,整个房间陷入了一片漆黑。“跑!”朱颜拽起金金,
凭着直觉冲出了监控室。她不能回家。那栋别墅现在不是家,是一个精心布置的陷阱,
里面住着一群披着亲人皮囊的陌生人。6中心医院,太平间。这里的灯光是惨白的,
带着一种不近人情的冷冽。金金刷了工作证,带着朱颜从后门溜了进去。
“我同学在这儿值班,他收了我两包华子,答应让我们看看昨晚送来的‘货’。
”金金压低声音,推开了沉重的不锈钢大门。一股浓烈的福尔马林味扑面而来,
熏得朱颜想打喷嚏,但她死死地捂住了嘴。太平间里摆着几张停尸床,上面都盖着白布。
金金走到最里面的那张床前,看了看挂在床头的卡片。“无名氏,男,约三十岁,车祸。
”金金伸出手,缓缓地揭开了白布。朱颜屏住了呼吸。布下的那张脸,血肉模糊,
显然是遭受了剧烈的撞击。但从轮廓看,和沈池有六分相似。最重要的是,
这具尸体穿着一件蓝色的卫衣。那是朱颜去年双十一给沈池买的,
胸口还有一个被烟头烫出来的小洞。“沈池……”朱颜的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金金却皱起了眉头。她戴上手套,翻开了尸体的衣领,又捏了捏尸体的手指。“不对。
”“什么不对?”朱颜抬起头,眼里布满了血丝。“这个人常年干重活,虎口有很厚的茧。
沈池那双手,除了拿相机就是拿筷子,嫩得跟葱白似的。”金金又掀开了尸体下半身的白布。
“而且,这人屁股上没痣。”朱颜愣住了。她凑过去看了一眼,确实,那里光溜溜的,
啥也没有。“那这件衣服……”“狸猫换太子。”金金冷哼一声,
“有人想让你觉得沈池死了,而且死无对证。只要这具尸体一火化,
沈池在这个世界上就彻底消失了。”“那沈池现在在哪?”“问你爸。
”金金指了指尸体的手腕,“你看,这里有个勒痕。是新弄上去的。”朱颜看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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