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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证当天,他让白月光住进了主卧

见路不走鑫铭 著

其它小说连载

《领证当他让白月光住进了主卧》这本书大家都在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小说的主人公是鑫铭白月讲述了​由知名作家“见路不走鑫铭”创《领证当他让白月光住进了主卧》的主要角色为见路不走鑫属于虐心婚恋,大女主,白月光,女配,职场小情节紧张刺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917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7 20:11:0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领证当他让白月光住进了主卧

主角:鑫铭,白月光   更新:2026-02-07 23:05: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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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三年,我安分守己扮演好温太太的角色。直到那天,他带着初恋情人回家,

指着主卧说:“你搬去客房,这里让给薇薇。”我平静地摘下婚戒,

当晚就搬进了全市最贵的云端公寓。他气急败坏找上门时,

新邻居正围着浴巾从我家浴室走出:“谁找我太太?”后来,

前夫在财经头条看见我和新邻居的婚礼直播,而他的公司正被对方全面收购。---三年。

一千多个日夜。时针指向晚上十点,客厅那盏意大利进口的水晶吊灯冷冷地亮着,

光落在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面上,映出空旷而寂寥的影子。

空气里只有中央空调出风口低微的嗡鸣,以及我自己腕表秒针走过的、几不可闻的滴答声。

指尖抚过无名指上的戒指,铂金的圈,中间嵌着一粒不大的钻石,切割规整,光芒温吞。

这是温砚修三年前给我的,婚礼前夜,装在丝绒盒子里,由他的助理送到我手上。

没有单膝跪地,没有情深款款的凝视,甚至没有一句“我爱你”。

只有一句例行公事般的告知:“明天戴上。”我一直戴着,扮演着温太太这个角色,

尽职尽责,安静本分。像一个摆在昂贵博古架上的瓷器,位置正确,釉面光洁,从不添乱。

玄关传来电子锁开启的轻响。我抬眼看去。温砚修先走进来,西装外套搭在臂弯,

领带松开了些,眉宇间带着一丝倦意,但无损他面容的英俊深刻。他的身姿总是挺拔的,

带着惯常的、不容置疑的掌控感。紧跟着他进来的,是一个女人。林薇。我认得她。

温砚修心口的朱砂痣,床前的白月光。照片我看过,在温砚修书房一个未上锁的抽屉深处,

压在几份旧文件下面。照片上的女孩年轻鲜活,笑靥如花,

依偎在同样年轻、眼神柔软的温砚修怀里。那是我不曾认识,也永远无法参与的温砚修。

此刻,活生生的林薇就站在那里。她穿一条米白色的羊绒连衣裙,外面罩着浅咖色的大衣,

长发微卷,垂在肩头。脸上化着精致的淡妆,眼神有些怯,有些依恋地,

往温砚修身边靠了靠。手里还拎着一个小巧的行李箱。温砚修的目光扫过我,

一如既往的平淡,

甚至没在我特意为他准备的、放在餐桌上的那碗一直温着的醒酒汤上停留半秒。

他揽住林薇的肩,动作自然,带着一种我无比陌生的保护姿态。“这是苏晚,我太太。

”他开口,声音平稳无波,像在介绍家里一件不起眼的摆设。“晚晚,这是林薇。她刚回国,

暂时没找到合适的地方住。”我的指尖微微蜷了一下,又松开。心脏的位置,

好像被一根极细的冰针刺了一下,尖锐的寒意瞬间蔓延开,

但很快又被更深、更麻木的冷覆盖。我甚至还能调动脸上的肌肉,对着林薇,点了点头,

露出一个堪称标准的、温婉的浅笑:“林小姐,你好。”林薇也回了我一个笑容,

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打量和一种潜藏的优越。“温太太,打扰了。”她的声音柔柔的,

像裹了蜜糖。温砚修似乎很满意这场平淡的会面。他拍了拍林薇的手,然后,目光转向我。

那目光里,没有商量,只有决定。“晚晚,”他说,语调甚至算得上温和,却字字清晰,

敲在我耳膜上,像冰雹砸落,“主卧让给薇薇住。她身体不太好,需要更好的休息环境。

你今晚就搬到客房去吧。”空气凝固了一瞬。水晶灯的光似乎更冷了,明晃晃地刺眼。

我看着他,看着这个我法律上的丈夫,这个我小心翼翼陪伴了三年,

却从未真正走进他眼里心里的男人。此刻,他为了另一个女人,如此理所当然地,

要将我从我们共同的卧房里驱逐出去。甚至没有一句“抱歉”,没有一个像样的理由。

身体不好?需要更好的环境?那么我这三年,又算什么?一个暂住客房,

随时可以为主人真正在意的人腾地方的……保姆?林薇依偎在温砚修身侧,微微垂下眼睫,

一副歉然又无奈的模样,手指却轻轻拽住了温砚修的衣袖。一股巨大的荒谬感,

夹杂着迟来了三年的、清晰的痛楚和冰凉彻骨的清醒,猛地攫住了我。原来,这就是终点。

我以为的平静生活,我以为只要安分守己就能维持下去的婚姻外壳,其实脆弱得不堪一击。

只需要他真正的女主角归来,轻轻一推,便轰然倒塌,露出里面早就空无一物的实质。也好。

我轻轻吸了一口气,那气息冰凉,直灌入肺腑。然后,我抬起手,动作很慢,却很稳。

右手握住左手无名指上那枚戴了三年的戒指,微微用力,转动,然后,将它褪了下来。

铂金的圈离开皮肤,带起一丝细微的摩擦感,留下一个浅白的戒痕。戒指躺在掌心,

钻石折射着吊灯冰冷的光,显得那么小,那么微不足道。我将戒指轻轻放在身旁的茶几上。

“嗒”的一声轻响,在寂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温砚修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似乎没料到我会是这个反应。他大概以为,我会像过去三年一样,沉默地接受,

然后安静地退让。“客房不用了。”我开口,声音出乎意料地平静,甚至没有一丝颤抖,

“我搬出去。”林薇似乎有些惊讶,抬眼看了看我,又看向温砚修。温砚修的眼神沉了沉,

那里面终于有了一丝属于情绪的波动,是不悦,是掌控欲被轻微挑衅的烦躁。“苏晚,别闹。

这么晚了,你去哪儿?”“我有地方去。”我避开他的目光,

不再看他和林薇站在一起的画面,那画面太和谐,

和谐得让我觉得自己这三年像个彻头彻尾的笑话。“我的东西不多,明天我会让人来取。

”说完,我不再等他的反应,转身走向门口玄关。我的拖鞋踩在地面上,没有声音,

就像我这三年在这个家里留下的痕迹,轻飘飘的,随时可以被抹去。

我从衣帽架上取下自己的大衣和手提包。大衣是羊绒的,触手温软,

包是结婚周年时温砚修让秘书送的某品牌经典款,价格不菲,但样式从未合过我的心意。

我一直用着,就像戴着那枚戒指,扮演着温太太该有的样子。温砚修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带着压抑的怒气:“苏晚,你走出这个门,想清楚后果。”后果?我背对着他,

嘴角极轻地扯了一下。最坏的后果,无非是失去这个“温太太”的空壳。而我,

似乎刚刚才从一场漫长的、自我催眠的迷梦中醒来。我没有回头,拧开了厚重的入户门。

门外是走廊,灯光昏黄,空气里带着楼宇特有的、洁净却冷漠的气息。这气息涌入肺腑,

竟比屋内那令人窒息的“温馨”更让我觉得清醒。门在身后关上,

将温砚修可能还未来得及说出口的话,和林薇那柔婉却刺目的存在,彻底隔绝。

我没有去等电梯,而是推开旁边安全通道的门,一步步走下楼梯。高跟鞋敲击在水泥阶梯上,

发出空洞的回响,一声一声,像是为我这荒唐的三年婚姻敲响的丧钟。走出公寓大楼,

深秋的夜风扑面而来,带着凛冽的寒意,卷起地上几片枯黄的落叶。我裹紧了大衣,

站在路边,拿出手机。屏幕的光映亮了我的脸。我点开一个几乎从未联系过的头像,

那是本市一家顶级高端房产中介的负责人,姓陈。很久以前,

在一次无聊的慈善晚宴上偶然交换的联系方式。我打字,手指冰凉,却很稳:陈经理,

抱歉深夜打扰。我需要立刻入住一套公寓,要求:市中心,顶层,安保顶级,私密性好,

可以拎包入住。价格不是问题。现在就要。信息发送出去。

我抬头望了望漆黑的、没有星星的夜空,长长地、缓缓地吐出一口气。

白色的雾气在冰冷的空气里迅速消散。大约只过了五分钟,手机震动。陈经理的回复来了,

语气恭敬而高效:温太太,您好!正好有一套符合您要求的顶级公寓空置,

在‘云巅国际’A栋顶层复式,私密性绝佳,安保系统与银行金库同级,

家具家电全是顶级品牌全新配置,今天刚完成最后一次保洁。您看现在方便过来看房吗?

或者我先把电子钥匙和门禁权限开放给您?云巅国际。我知道那里,

本市名副其实的云端豪宅,传闻中住着不少金字塔尖的人物,私密性极好。不用看了。

我回复,现在就要入住。麻烦你办理手续,租金从我这张卡里扣。

我附上了自己的银行卡信息。这张卡里的钱,大部分是结婚这三年来,

温家每月定时打给我的“家用”,我一分未动地存着,还有一小部分,

是我婚前自己工作攒下的积蓄。数额不小,足以支撑我找到下一步方向之前的生活。好的,

温太太!立刻为您安排!电子钥匙和所有权限已经发送到您手机,您随时可以入住。

后续文件我会准备好,明天送至府上请您签署。效率真高。金钱的力量,在某些时候,

真是直接又痛快。我叫了车,目的地:云巅国际。车窗外,城市的夜景流光溢彩,

飞速向后倒退。我靠在座椅里,终于允许自己脸上平静的面具出现一丝裂痕。疲惫,

像是潮水般从骨头缝里渗出来。但除了疲惫,还有一股陌生的、微弱却顽强的什么东西,

在心底破土而出。是轻松。卸下重担后的轻松。再也不用揣摩温砚修的心思,

不用准备他未必会喝的汤,不用在空荡荡的大房子里等待一个永远不会早点归家的人,

不用扮演一个连自己都觉得陌生的“温顺妻子”。

车子滑入“云巅国际”地下车库的专用通道,智能识别系统确认权限后,

沉重的闸门无声升起。电梯需要刷卡和面部识别才能启动,直达顶层。“叮”一声轻响,

电梯门打开。映入眼帘的是一道厚重的双开入户门,哑光金属质地,透着冷峻的奢华感。

我用手机打开门锁,推开。近乎全幅的落地玻璃窗外,是璀璨无边的城市夜景,

仿佛整片星河都被踩在脚下。客厅挑高超过六米,空旷、冷寂,

却又充满一种无拘无束的自由感。

空气里弥漫着崭新的、高级家具和清洁用品混合的淡淡气味。很好。这里没有温砚修,

没有林薇,没有那段令我窒息的婚姻记忆。我甩掉高跟鞋,

赤脚踩在冰凉细腻的大理石地面上,一步步走到落地窗前。玻璃映出我模糊的影子,

身形单薄,长发有些凌乱,但脊背挺得笔直。第二天,我睡到自然醒。

厚重的遮光窗帘将外界隔开,房间里一片静谧的昏暗。这是三年来,

我第一次没有在固定的时间醒来,没有需要扮演的角色,没有需要应付的人。起床后,

我联系了搬家公司,

只让他们去温砚修的公寓取走属于我的、为数不多的私人物品——几箱书籍,一些衣物,

少量护肤品和首饰。都是我用自己钱买的,或者婚前带来的。温家给予的,包括那枚戒指,

我一样没拿。搬家公司负责人很快来电,语气有些为难:“温太太……呃,苏小姐,

温先生在家,他不同意我们搬走这些东西。”意料之中。温砚修那种人,

习惯了一切尽在掌控,我的“叛逆”出走,大概严重挑战了他的权威。“那就不要了。

”我对着电话,声音平静无波,“麻烦你们了,辛苦费照付。”挂断电话,我没有任何犹豫。

那些东西,连同那段过去,都可以丢弃了。接下来的日子,我过得异常平静。白天,

我重新梳理了自己的简历。我毕业于顶尖美院设计专业,

婚前在一家不错的珠宝设计工作室工作过两年,成绩斐然。结婚后,

在温砚修“温太太不需要抛头露面工作”的暗示下,我辞了职。现在,是时候重新捡起来了。

我联系了以前的导师和业内朋友,开始接触一些自由设计的项目,

也在筹备自己的个人作品集。忙碌让我充实,也让我迅速从那段婚姻的泥沼中挣脱出来。

偶尔,我会在财经新闻上看到温砚修的消息。温氏集团又拿下了哪个重要项目,

温总裁携某某出席商业论坛,风度翩翩,意气风发。照片上,他身边没有林薇,但我知道,

她一定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我平静地划过那些新闻,心里不起一丝波澜。

直到一周后的某个傍晚。门禁系统的可视对讲屏突然亮起,屏幕上出现一张熟悉又陌生的脸。

温砚修。他穿着剪裁合体的深色大衣,站在我公寓楼下的大堂,

脸色在摄像头下显得有些阴沉,眼神锐利地盯着镜头,仿佛能穿透屏幕看到我。

我没想到他会找到这里,但似乎也不意外。以他的能力,查到我住在哪里并不难。

我按下了通话键,但没有开门禁。“苏晚,开门。”他的声音透过扬声器传来,

带着压抑的火气和不耐烦,“我们谈谈。”“温先生,我想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谈的。

”我的声音透过系统传出去,平稳,疏离。“苏晚!”他的声音陡然提高,

那层伪装的平静终于破裂,“你别太过分!玩够了就跟我回去!

你知道林薇她只是暂时……”“温先生,”我打断他,不想再听到任何关于林薇的话,

那会让我觉得过去的自己更加可笑,“这里是我家,不欢迎你。请你离开。”“你家?

”温砚修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嘴角扯出一个讥诮的弧度,“苏晚,你以为你能躲到哪里去?

没有我,你什么都不是!立刻给我开门!”他的自负和掌控欲,在此刻暴露无遗。

或许在他眼里,我始终是那个可以任由他安排、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附属品。

我懒得再与他废话,直接挂断了通话,并屏蔽了门口这个访客的呼叫权限。屏幕暗下去。

我以为他会离开,或者至少会消停一会儿。但我低估了他的怒气,

也低估了“云巅国际”安保的人性化——或者说,对顶级业主潜在需求的揣摩。几分钟后,

我公寓的门铃,竟然被按响了。不是楼下的门禁,而是我入户门的门铃。温砚修上来了?

他怎么上来的?物业放行的?我走到门后,透过猫眼看去。果然,温砚修就站在门外,

脸色铁青,抬手似乎准备再度按响门铃,或者,更激烈地拍门。一股烦躁涌上心头。

这块狗皮膏药,还真是甩不掉了。就在这时,我身后的主卧浴室方向,

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停了。然后是门打开的轻响。我愣了一下,

才猛地想起——昨天浴室的水龙头有点滴水,我早上通过物业预约了维修。

物业说下午会派工程师傅过来。我白天出门去了图书馆查资料,

回来时看到门口贴着“已维修”的便签,以为师傅早就走了,也没在意。

难道……师傅还没走?在浴室做收尾检查?脚步声从主卧方向靠近,不紧不慢。然后,

一个男人,出现在我的视线里。他显然刚洗过澡,黑色的短发还湿漉漉地滴着水,

水珠沿着棱角分明的下颌线,滑过突起的喉结,没入松垮垮围在腰间的白色浴巾之下。

浴巾之上,是壁垒分明的胸膛和腹肌,皮肤上还带着未擦干的水汽。他的个子很高,

肩宽腿长,即使随意地围着浴巾,也透着一股子慵懒而强大的气场。面容极其英俊,

是那种带有强烈攻击性和存在感的英俊,眉眼深邃,鼻梁高挺,此刻因为刚沐浴完,

少了几分凌厉,多了些湿润的随意。他手里拿着一条毛巾,正漫不经心地擦着头发,

目光扫过我,又落在我身后紧闭的、正被温砚修从外面试图弄出动静的门上。“谁?

”他开口,声音偏低,带着刚沐浴后的微哑,语气自然得像是在自己家里询问一个闯入者。

我彻底懵了,大脑一片空白。维修师傅?长这样?还……在用我的浴室洗澡?

门外的温砚修似乎听到了里面男人的声音,按门铃的动作停了,紧接着,是更大力的拍门声,

伴随着压抑怒火的低吼:“苏晚!开门!里面是谁?!你他妈给我说清楚!

”门外的咆哮和门内近乎半裸的英俊男人,形成了荒诞无比的对峙局面。

我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只围着浴巾的男人,他擦头发的动作顿了顿,

眉梢几不可察地挑了一下,随即,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掠过一丝了然,又似乎有点……玩味?

他放下擦头发的毛巾,迈步,朝门口走来。他的步伐很稳,赤脚踩在地板上,几乎没有声音,

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迫感。他身上清冽的沐浴露香气混杂着强烈的男性气息,

随着他的靠近将我笼罩。我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他走到门边,没有看我,也没有立刻开门。

而是微微侧头,像是在倾听门外温砚修气急败坏的动静。然后,他伸出手,握住了门把手。

“等等……”我下意识地出声,声音有些干涩。我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但这局面已经失控了。

他转过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很平静,甚至带着点安抚的意味,

但深处却有一种我读不懂的、幽暗的光。“别怕。”他低声说,声音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

接着,他拧动门把手,猛地将门拉开。门外,温砚修的手还举在半空,保持着拍门的姿势。

他脸上的怒火和焦躁,在门打开、看清门内景象的瞬间,骤然凝固,

然后化为难以置信的震惊和暴怒。他的目光像淬了毒的刀子,先是狠狠刺向我,

然后猛地钉在只围着浴巾、坦然站在门内的男人身上。“你是谁?!

”温砚修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眼神阴鸷得吓人,“你怎么会在这里?!

”围着浴巾的男人姿态闲适地靠在门框上,

一只手甚至随意地搭在了我的肩膀上——这个动作让我浑身一僵,却没有立刻推开。

他微微掀起眼皮,看向暴怒的温砚修,眼神淡漠,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然后,他开口,

语气平静无波,却像一颗炸弹,投入死寂的湖面:“谁找我太太?”“谁找我太太?

”那句话像一颗投入滚油的冰水,激起的不是沸腾,是死寂,

然后是轰然炸开的、无形的惊涛骇浪。温砚修脸上的表情彻底失控了。震惊、暴怒、荒谬,

以及一丝被冒犯权威后近乎狰狞的戾气,混杂在一起,

让那张素来英俊而冷淡的脸扭曲得有些骇人。

他盯着只围着一条浴巾、姿态闲适地靠在门框上的男人,又猛地转向我,眼神像淬了毒的针,

恨不得将我钉穿。“太……太太?”温砚修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粗重的喘息,

每一个字都像浸透了毒液,“苏晚!你他妈给我解释清楚!这是谁?!

你什么时候成了别人的‘太太’?!”我肩膀上的那只手,掌心温热,

甚至带着刚沐浴后的湿润,透过我单薄的居家服面料,烙在皮肤上。

这触碰本该让我极度不适,跳开,怒斥这个陌生男人的无礼。但此刻,

在温砚修那几乎要噬人的目光下,在门里门外这荒谬绝伦的修罗场中,

这触碰竟奇异地带给我一种……支撑。

一种对抗外面那个我曾畏惧、曾顺从、如今只剩厌弃的男人的力量。我没有推开那只手。

甚至,在那瞬间极致的紧绷和混乱中,我下意识地,微微偏过头,

让自己的侧影更贴近身后男人散发的热源——一个无声的、默认的姿态。这个微小的动作,

彻底点燃了温砚修。“苏!晚!”他低吼一声,猛地向前一步,似乎想强行闯入。“温先生。

”身旁的男人开口了,声音依旧不高,却带着一种沉甸甸的、不容置疑的威压。

他并没有提高音量,甚至没有做出任何阻拦的动作,只是放在我肩上的手,

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一下,将我更稳固地置于他身侧的范围之内。“我太太似乎并不欢迎你。

私闯民宅,不太体面。”“你算什么东西?!这里是我和她之间的事!”温砚修赤红着眼,

目光死死锁着我,“苏晚,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立刻让他滚!跟我回家!”家?

那个让我搬去客房,为他的白月光腾地方的地方?一股冰冷的怒意,

终于冲破了最初的懵然和紧绷。我抬起头,迎上温砚修几乎要喷火的视线,

清晰地、一字一句地说:“温砚修,我们已经离婚了。从你让林薇住进主卧那天起,

我们就已经完了。这里是我家,请你立刻离开,不要骚扰我和我的……先生。

”“先生”两个字出口时,我感觉到肩上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

我没有回头去看身边男人的表情。“离婚?”温砚修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他急促地喘了几口气,试图找回惯常的、高高在上的冷静,但失败了,语气只剩咄咄逼人,

“苏晚,你以为离婚是你上下嘴皮一碰就能算数的?没有我的签字,你永远都是温太太!

别做梦了!”“法律程序,我的律师会跟你谈。”我不再看他,转向身边高大的男人,

语气软化下来,带着刻意的依赖,“顾先生,麻烦你,请他离开好吗?我有点累了。

”我不知道他姓什么,电光火石间,脑海里闪过物业预约单上好像有个“顾”字,

便脱口而出。我感觉到他看了我一眼,那目光深不见底,

似乎有一丝极淡的、玩味的笑意掠过。他什么也没问,只是点了点头,然后再次看向温砚修,

这次,眼神里的淡漠被一种清晰的、不容错辨的凌厉取代。“温总,请吧。或者,

需要我通知物业保安,或者……报警?”“温总”这个称呼,让温砚修瞳孔猛地一缩。

他这才像是真正开始打量眼前这个只围着浴巾、气场却强大得诡异的男人。

他当然不认得这张脸,至少在公开的社交场合未曾交集。但对方精准地叫出了他的身份,

语气里却没有丝毫面对温氏掌门人时应有的客套或敬畏,只有一种近乎漠然的驱赶。

温砚修不是蠢人。他能把温氏做到如今的规模,敏锐和审时度势是基本素养。眼前这个男人,

出现在“云巅国际”顶层,以这样的姿态护着苏晚,

对自己毫无忌惮……这些信息碎片拼凑起来,

指向一个他不愿深想、却不得不正视的可能性——对方来头恐怕不小,至少,不惧温氏。

强行闯入,闹到保安甚至警察那里,他占不到丝毫便宜,只会让他自己,让温氏,成为笑柄。

极度的愤怒、被挑衅的暴怒,与商人的理智、对未知风险的忌惮,在他脸上激烈交战。最终,

理智以微弱优势压倒了冲动。他死死地瞪着我,又狠狠剜了一眼我身旁的男人,

那眼神阴鸷得可怕,像一条蓄势待发的毒蛇。“好,很好。”他连连点头,

嘴角扯出一个扭曲的冷笑,“苏晚,你真有本事。我们走着瞧。”说完,他不再停留,

猛地转身,大步走向电梯间,背影僵硬,裹挟着滔天的怒气。电梯门开合的声音隐约传来,

随后是下行时极轻微的嗡鸣。走廊里恢复了寂静。那迫人的、令人窒息的压力,

随着温砚修的离开,骤然消散。我这才感觉到,自己后背的布料,已经被冷汗微微浸湿。

腿也有些发软。肩上那只手适时地松开了。我几乎是立刻向旁边退开一步,拉开了距离,

转身面对这个来历不明的男人。尴尬、警惕、后知后觉的羞恼,一股脑涌了上来。“你是谁?

”我的声音有些干涩,带着劫后余生的微颤,但努力维持着镇定,“你怎么会在我家?

还……”我的目光无法控制地扫过他依旧只围着浴巾的上身,立刻触电般移开,

“……这副样子?”他并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好整以暇地弯腰,

捡起了之前擦头发掉在地上的毛巾,重新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发梢的水珠。

动作自然得仿佛在自己家里。“顾衍之。”他报上名字,声音恢复了之前的低沉平稳,

听不出什么情绪。“住你对面,2802。

”他抬手指了指我公寓大门斜对面另一扇同样厚重、设计简洁的入户门。我愣住了。

对面邻居?“我家的水路系统今天下午出了点问题,正在检修,临时停水。”他继续解释道,

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物业说你这间公寓刚完成全面检修和深度保洁,

备用状态。他们给了我临时权限,让我过来借用一下浴室。”他顿了顿,补充道,

“我按过门铃,没人应。以为你暂时不在,就进来了。抱歉,擅自用了你的浴室。

”这个解释……听起来合情合理。“云巅国际”的物业以顶级服务著称,

为了保障顶层业主的绝对便利和隐私,做出这种安排似乎也……并非完全不可能。尤其是,

如果对面这位邻居,身份确实足够特殊的话。但依然无法完全消除我的疑虑。

“物业没有通知我。”我看着他,试图从他脸上找出破绽。“或许通知了,你没注意。

”顾衍之擦干了头发,将毛巾随手搭在旁边的玄关柜上——那是我放钥匙的地方。

这个过于自然的动作让我眉头又是一跳。“也或许,他们觉得这种小事,不需要打扰你。

”他抬眼,目光落在我脸上,那双深邃的眼睛里依旧没什么波澜,但仔细看,

似乎藏着一丝极淡的、近乎揶揄的光,“毕竟,谁也没想到,

会刚好撞见这么……精彩的一幕。”我的脸颊控制不住地有些发烫。刚才为了气走温砚修,

我默认了他“太太”的称呼,还亲昵地喊他“顾先生”……现在回想,简直尴尬得脚趾抠地。

“刚才……谢谢。”我生硬地道谢,也为自己之前的利用感到一丝不自在,“情况特殊,

冒犯了。”“不客气。”顾衍之的语气听不出是真心还是客套,“举手之劳。而且,

”他话锋微转,“温砚修确实挺烦人的。”他认识温砚修。而且,从语气判断,绝非善意。

这让我心中的警惕又升高了一级。

一个认识温砚修、不惧温砚修、甚至可能对温砚修有恶感的、神秘而强大的邻居……这巧合,

未免太刻意了些。“顾先生和我前夫……认识?”我试探着问。“商场上,难免打过照面。

”顾衍之的回答滴水不漏,既没否认,也没透露更多。他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浴巾,

似乎这才意识到有些不妥,“抱歉,借用了浴室,还以这副模样待客。我该回去了。

”他走向门口,赤脚踩在地板上,步履稳健,浴巾围得松垮却意外地牢固。走到门边,

他握住门把手,又停了下来,回头看我。“苏晚。”他叫我的名字,很自然,

仿佛已经叫过很多次。“温砚修不会善罢甘休。他查到你住在这里,今天被我挡了回去,

下次未必。”他的目光平静而锐利,“需要帮忙的话,可以敲门。”说完,他拉开我家的门,

走了出去,然后走向斜对面那扇门。电子锁识别,门悄无声息地滑开,他走进去,

门在身后轻轻合上。走廊里只剩下我一个人,还有空气里残留的、属于他的清冽沐浴露气息,

和我自己剧烈心跳后留下的空洞回响。我关上门,背靠着冰凉的门板,缓缓滑坐到地上。

一天之内,信息量太大。温砚修的突然上门,顾衍之的意外出现,

那场荒唐的对峙……像一场快节奏的荒诞剧,砸得我头晕目眩。

顾衍之……我反复咀嚼着这个名字,试图在记忆里搜寻任何相关的信息。一无所获。

但他的气场,他面对温砚修时的态度,他住在这里的事实……都表明他绝非普通人。是巧合,

还是别有用心?如果是后者,他的目的是什么?对付温砚修?还是……我?

我一个刚离婚、除了有点存款和一身麻烦几乎一无所有的女人,有什么值得他图谋的?

脑袋里乱糟糟的,理不出头绪。我强迫自己站起来,走到落地窗前。窗外,夜色已深,

城市的灯火依旧璀璨,却无法照亮我心底那片迷雾。无论如何,顾衍之的出现,

至少暂时帮我挡掉了温砚修这条疯狗。而他最后的提醒,也并非没有道理。

温砚修确实不会轻易放手。不是为了我,而是为了他那可笑的、不容挑战的权威和自尊。

我必须尽快让自己真正独立和强大起来。接下来的几天,风平浪静。温砚修没有再出现,

也没有任何电话信息骚扰——大概是被顾衍之那天的姿态暂时震慑住了,

或者在酝酿别的什么。林薇也毫无动静,仿佛从未在我的生活里掀起过波澜。

我没有再见到顾衍之。对面2802的大门始终紧闭,安静得像是没人居住。只有偶尔深夜,

我伏案画设计图到凌晨,起身活动时,会瞥见对面门缝底下隐约透出的、一丝极其微弱的光,

证明那里并非空置。这让我稍微安心了些。或许,真的只是一场离谱的巧合。

我把全部精力投入到工作中。重新联系了昔日的导师和几位在业内颇有影响力的朋友,

我惊喜地发现,他们并未因我三年沉寂而将我遗忘,反而对我的回归表示欢迎。

一位资深前辈将我引荐给了一个正在筹备的小众高定珠宝系列项目,虽然预算不算顶奢,

但设计自由度极高,主题新颖,很对我的胃口。我埋头于设计稿,翻阅大量资料,寻找灵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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