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笑我穷酸时，不知道这店是我开的

贵妇踩着我女儿的体验卡骂：“穷酸滚出去！”我平静擦净卡面，

转身对全体员工宣布：“从今天起，所有歧视客户的员工，一律开除。”她不知道，

开除名单第一个就是她老公。第一章鞋跟碾过纸卡，咯吱一声。特别刺耳。

“穿这种地摊货也敢来？一年十八万！你付得起吗？”那女人嗓门尖得扎耳朵。

一身名牌晃眼。我女儿朵朵被她推倒在地，有点懵。周围全是举着的手机。

前台小姑娘脸白了，嘴动了动，没出声。我蹲下扶起朵朵，膝盖擦红了一小块。弯腰去捡卡。

卡被她高跟鞋踩着。“还捡？”她嗤笑，脚踝用力碾，“给你也是浪费！

趁早——”我伸手捏住她鞋尖，往上一抬。她晃了一下。我捡起卡，拍了拍灰。抬头看她。

“说完了？”我声音挺平。她眼一瞪，张嘴要骂——“怎么回事？！”店长李婷跑过来。

看见我，猛地停住。“林……”就一个字。卡住了。她脸色比前台还白。那女人没注意，

指着我喊：“李店长！你们店什么人都让进？这种人不立刻请出去，

我们VIP今天就集体退费！”有人跟着起哄：“就是，掉价。”李婷看了我一眼。

我轻轻摇头。她吸了口气，转向那女人：“苏女士，请您注意言辞。

这位……也是我们的客人。”安静了。那女人——苏丽——像被扇了一巴掌：“你什么意思？

！”她掏手机，开免提打过去。“老公！你投资的店欺负我！店长偏袒穷酸货！你快过来！

”挂了电话，她冷笑：“等我老公王总来了，你们一个都别想干！”我包里手机震了。

摸出来看。助理小陈微信：“林总，查了。王建雄占股2%，

去年靠咱们‘童梦天地’项目续的命。资料齐了。”我回：“嗯。”锁屏，抬头。行。等着。

第二章三年前，我和周屿窝在创业园小办公室。凌晨两点，泡面混咖啡味儿。

周屿揉太阳穴：“晚晚，干嘛非留公益名额？投资人都说拉低档次。

”我指设计图上的城堡：“我就想让每个孩子都能进来。不管他爸妈是谁。”他笑了，

揉我头发：“行。亏了就睡桥洞。”“谁跟你睡桥洞，”我拍开他手，“我要睡城堡。

”我们都笑了。那是“童梦城堡”出生的晚上。名字他起的。三个月后，钱到了。一周后，

他去签合同。再也没回来。车祸。警察说，没受罪。我在太平间坐了一夜。第二天早上，

去开投资人会。“项目继续，”我说，“按周屿定的来。”没人知道我怎么撑的。

我自己也不知道。我就知道，他的城堡，我得守住。所以我退到后面，每月偷偷来店里看看。

陪朵朵长大。偷偷来，因为我想知道——我不在时，这城堡还是不是他要的样子。

苏丽尖叫把我拉回来。“李店长！今天必须给我说法！不然让你在这行混不下去！

”李婷额头冒汗，还是挡在我前面：“苏女士，不满意可以走流程。但请您尊重其他家长。

”“尊重？”苏丽笑出声，“她也配？”她儿子乐乐拉她衣角：“妈妈，

我想玩积木……”“玩什么玩！”她甩开，“没看见妈妈在办事？”乐乐瘪嘴要哭。

朵朵小声说：“妈妈，那个小哥哥也想玩。”我握紧她的手。玻璃门猛地推开。王建雄来了。

啤酒肚，皮带勒得紧。后面跟着俩人。一进来就嚷：“谁欺负我老婆？！”苏丽扑过去，

指着我哭：“就是她！店长帮穷酸欺负我！”王建雄打量我。棉布裙，帆布包，没化妆。

他眼里闪过不屑。“李店长，”他沉声，“不想干了？立刻给王太太道歉！

不然——”他停了一下，扫全场：“我撤资。”周围一片吸气声。手机举更高了。李婷发抖，

看我。我往前走一步。“撤资？”声音不大，够清楚，“王总说的是三年前两百万，

占股2%？”王建雄脸色变了：“你……怎么知道？”我没答，从包里拿平板。按亮。

他硬撑：“2%也是股东！我有权清理低端客户！”我笑了：“那您知道我是谁吗？”转身，

走向前台。前台小王快哭了。我轻声说：“让让。”她愣愣挪开。我抬手，

食指按在签到机指纹区。“滴——”蓝光亮了。所有人屏住呼吸。第三章屏幕黑了一瞬。

猛地亮了。蓝底，

烫金大字：欢迎创始人 林晚下面小字：最高权限·全国通用·已验证死静。

苏丽张着嘴，像条离水的鱼。王建雄脸红了又白，白了又青。汗从额头淌下。我转身，

面对所有人。“正式介绍，”我说，声音在安静里特别清楚，“‘童梦城堡’创始人，林晚。

”停了一下。让这句话砸进每个人耳朵。然后我拿起平板，打开系统，搜“苏丽”。

档案弹出。钻石VIP。两年，四十八万。我点操作选项。手指停在拉黑上，

抬头看苏丽：“刚让我滚？”她嘴唇哆嗦，说不出话。我按下去。

选终身禁止进入全国所有门店。系统弹窗：“不可逆，确定？”“确定。

”清脆一声：“操作成功。权限冻结，余款按约退。”苏丽终于出声：“你……凭什么？！

”“凭我是创始人，”我平静地说，“凭你推孩子、骂人、踩东西。凭你，不配进来。

”“老公！”她尖叫拽王建雄，“报警！告她！”王建雄猛地甩开她。他掏手帕擦汗，

挤出笑：“林总，误会……我老婆脾气急，您别计较……”“误会？”我抬眼，“王总，

去年十月，您公司亏空三千多万，银行催债，供应商堵门。

是拿了我们‘童梦天地’分包才喘过气，对吧？”他腿一软，差点跪。我往前一步，

压低声音，但让周围人能听见：“要提醒您合同附加条款吗？合作方有诚信问题，

我们可以单方面终止，追损失。”他汗流得像下雨。苏丽还在疯：“你胡说！老公别怕！

我们有律师——”“闭嘴！”王建雄吼。苏丽吓住。我看她一眼，一字一句：“苏女士，

穿名牌不代表你是个人。踩别人，只能证明你里面是空的。”她脸扭曲了。这时，门又开。

助理小陈拎公文包进来，白衬衫黑西裤。径直走到我面前，递文件夹：“林总，您要的。

”我接过，抽出一页。举起来，给王建雄看。审计报告。

红笔圈着：虚增收入、假流水、关联交易。“王总，”我轻声问，“要我现在把这东西，

发给税务局、工商局，和您剩下的投资人吗？”他彻底垮了。第四章王建雄几乎是爬过来的。

“林总……我错了……”他声音发颤，“我老婆不懂事，

我道歉……您高抬贵手……”苏丽尖叫：“你给她道什么歉？！我们——”“我让你闭嘴！

”王建雄回头，眼神能吃人。苏丽缩了。我收起报告，给小陈：“拿着。

”然后看李婷：“李店长。”李婷立刻站直：“林总。”“今天在场员工，表现专业，

”我说，“季度奖金加倍。”几个店员眼亮了。“但是，”我转向小王，

“看到客人被欺负不敢出声，失职。明天调后勤部培训一周，考核过了再回来。有意见吗？

”小王眼圈红，摇头：“没……谢谢林总。”该赏的赏，该罚的罚。

围观里有人小声问：“林总……那我们……还能上课吗？”我笑笑：“能。今天在场的，

每人送三个月课。谢谢大家。”人群一阵欢呼。刚才看戏的，现在夸“林总大气”。人性嘛。

就这样。王建雄还想挣扎：“林总，那股份……”“按协议价回购，”我打断，

“钱三天内到你账上。之后，你和‘童梦城堡’没关系。”他脸灰了。

他知道——没了这牌子，他公司撑不久。苏丽突然冲过来，想抢我平板：“你删了！删了！

不然我——”小陈上前一步，挡住。“苏女士，”他声音冷冰冰，“再骚扰就报警。

推孩子视频我们保存了，涉嫌虐待未成年人。要提醒您后果吗？”苏丽僵住。最后，

王建雄拉着失魂的苏丽，在所有人注视下走了。门关上，大厅掌声响起来。

李婷红着眼过来：“林总，对不起，我……”“你做得对，”我拍她肩，“去忙吧，

今天课照常。”她用力点头。我蹲下，看朵朵膝盖。擦伤结了层薄痂。“疼吗？”朵朵摇头，

眼亮亮的：“妈妈，你好厉害。”我鼻子一酸。抱住她。周屿走时，朵朵才三个月。葬礼上，

所有人说：“这母女俩以后怎么活。”现在我想告诉他：我们活得好好的。你的城堡，

我守住了。第五章那晚上，本地妈妈群炸了。

苏丽用小号发长文：《童梦城堡创始人逼人下跪！》配图是王建雄低头擦汗照——角度刁，

像跪着。文字哭惨，说她“好心提醒”，被“联合欺负”，还被“商业威胁破产”。

水军刷屏：“黑心资本家！”“抵制！”转发过千。小陈打电话时，我在给朵朵读故事。

“林总，热搜在爬，要压吗？”“不用，”我合上书，“官号发三条。”“发什么？”“一，

大厅完整监控。从她推朵朵开始，到他们走。别打码。”“二，王建雄审计报告关键页，

造假标红。加他去年求合作邮件，时间对上。”“三，”我看着朵朵睡熟的脸，

“拍朵朵膝盖特写，配文：‘我女儿三岁，这是她今天学到的。

’”小陈沉默两秒：“会不会太硬？”“她推孩子时，没想过硬不硬，”我说，“发。

”半小时后，“童梦城堡”官号更新。第一条视频，高清。苏丽尖嗓子、推人、踩卡，

清清楚楚。评论立刻翻：“推三岁孩子？是人吗？”“创始人刚！支持！”“豪门假的，

审计报告假的，笑死。”第二条图文，审计报告红得扎眼，求合作邮件卑微可笑。

财经博主开始扒王建雄公司，黑历史全挖出。第三条照片，朵朵膝盖上小血痂，配那句话，

戳中所有当妈的心。舆论彻底倒过来。苏丽小号被扒。以前炫富照被鉴定：包假，珠宝假，

车租的。本地贵妇群连夜踢她。

塑料姐妹花晒截图划清界限：“早就觉得她假”“一身假货还装”。半夜十二点，我关手机。

走进书房，开周屿旧电脑。桌面就一个文件夹，《给晚晚的礼物》。我点开。

里面几张设计图，几份没写完计划，一个视频。日期他走前一周。我点开视频。镜头晃，

对着病床上他。化疗让他头发没了，脸白，但眼亮。“晚晚，”他对着镜头笑，

“如果有一天，你不得不站到前面，不得不让人知道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