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闺蜜死后,我把她的老公也送走了

相思轻放 著

言情小说连载

网文大咖“相思轻放”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闺蜜死我把她的老公也送走了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纯林薇苏暖是文里的关键人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男女主角分别是苏暖,林薇,陆晚晚的纯爱,虐文,家庭全文《闺蜜死我把她的老公也送走了》小由实力作家“相思轻放”所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本站纯净无弹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995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7 18:46:11。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闺蜜死我把她的老公也送走了

主角:林薇,苏暖   更新:2026-02-08 01:44: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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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一场秋雨来得猝不及防,咖啡馆的玻璃窗上蜿蜒的水痕顺流而下,

窗上的雾气将街景晕染成一片模糊的灰黄。苏暖坐在他们常坐的靠窗位置,

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温热的杯壁,目光却像被钉住了,牢牢锁在对面那双十指相扣的手上。

陆晚晚笑靥如花,正侧头听着身旁男人低语,

眼角眉梢浸透着她从未见过的、全然松弛的幸福光晕。那光芒太盛,几乎刺痛了苏暖的眼睛。

男人叫陈锋,是陆晚晚新婚三个月的丈夫。他穿着合体的衬衫,笑容温和,

为陆晚晚拢了拢滑到耳边的长发,动作温柔体贴得无可挑剔。任谁看,这都是一对璧人。

可苏暖只觉得身体一阵发冷,就在刚才,陆晚晚起身去洗手间,

那束原本深情追随妻子的目光,瞬间移开,落在了窗外一辆缓缓驶过的银色跑车上。

司机是一位年轻女子,有着栗色的长发。那眼神,苏暖在拍卖会上见过——是评估,是计算,

是毫不掩饰的占有欲。而当陆晚晚回来,

提及父亲打算将城西那套闲置的别墅过户给她做画室时,陈锋眼底掠过的,

是一丝极快、却没能逃过苏暖眼睛的锐利精光。那不是喜悦,

更像是猎人看见猎物终于踏入陷阱边缘的确认。“阿暖,你看什么呢?这么出神。

”陆晚晚的声音将她出游的思绪拉回。苏暖扯出一个笑,

尽量让语气听起来像玩笑:“看你家陈先生,把你照顾得这么好,我都快嫉妒了。

”陈锋莞尔,侧脸微笑,握住陆晚晚的手:“应该的。晚晚值得最好的。

”他的声音醇厚悦耳,无懈可击。苏暖低头抿了一口已经微凉的咖啡,苦涩漫过舌尖。

她说不出口。没有证据,只有这该死的、冰冷刺骨的直觉,

像这秋雨一样无声无息地浸透她的骨髓。她看着陆晚晚全然信任地倚靠着陈锋,

那句提醒在喉咙里滚了几滚,最终,和着咖啡的涩,被她死死咽了回去。窗外的雨更密了,

咖啡馆温暖的灯光映在玻璃上,模糊地照出他们三人的影子,她不是没提醒过晚晚,

陈锋这个人表面儒雅,可实际上功利心太重!可晚晚当时是怎么回答的呢?“阿暖,

你就是与生意人打交道太久了,陈锋他不一样,不是每个人都重利。

”她记得当时晚晚说这话的表情,眼神带着憧憬,全然是一副掉入爱情陷阱地模样。

她还想说什么的时候,晚晚打断了她,“阿暖”,她伸出手点了点她的鼻尖,

眉眼带笑道:“你要学会尊重每一只青蛙和她的井”。她明白了,

晚晚现在甘愿当一只井底的青蛙,陈锋就是她的井。她看出了晚晚眼里的不高兴,

悻悻然闭了嘴。2、葬礼在蒙蒙细雨中进行,偶尔有风吹过,带着细密的雨丝落在脸上。

天气与三个月前咖啡馆那个下午如出一辙。苏暖站在黑色的人群边缘,

看雨水顺着黑色大理石碑面滑落,像泪水,却比泪水更冰冷。陆晚晚的名字被刻在那上面,

旁边还有一行小字:“爱妻陆晚晚,永失我爱”——落款是陈锋,多么讽刺。

陈锋一身黑色西装,神情哀恸,被几位长辈搀扶着,几乎站立不稳。他的悲痛表演堪称完美,

每一个颤抖的肩膀,每一次咬紧的嘴唇,每一滴适时落下的眼泪,

都精准地敲打着旁观者的心弦。人群中传来压抑的啜泣声,

偶尔有议论声落在耳里:“多好的一对,陈先生真是可怜……”苏暖的手指深深掐进掌心,

她沉默着,疼痛让她保持清醒。她穿着一件陆晚晚生前最喜欢的米白色风衣——陆晚晚说过,

这颜色衬她。现在,这成了她与好友之间最后的、沉默的连接。仪式接近尾声时,

苏暖的目光无意间扫过人群。她看到一个年轻女子站在最外围,没有打伞,

雨水打湿了她栗色的卷发。女子约莫二十五六岁,容貌清秀,

穿着一件质地普通的黑色连衣裙,与周围衣着考究的吊唁者格格不入。苏暖的心脏猛地一跳。

是那个女人,咖啡馆窗外与陈锋交换眼神的女人。此刻,那女人正远远望着陈锋的背影,

眼神复杂——有关切,有焦虑,还有一丝苏暖看不懂的情绪。

当陈锋因“悲痛过度”被人扶上黑色轿车时,女子的身体微微前倾,像是要追上去,

却又硬生生止住了脚步。“林小姐,节哀。”葬礼主持的声音打断了苏暖的观察。她转过头,

看到主持人递过来一个深蓝色天鹅绒小盒:“这是从陆晚晚女士遗物中整理出来的,

她生前标注了要交给您。”苏暖接过盒子,手指微微颤抖,打开盒盖瞬间,她的呼吸停滞了。

里面是那条项链,银质的细链,坠子是两个交缠的字母:L&S。苏暖和陆晚晚,

这是她们十八岁那年,用第一次兼职挣来的钱,在一家老银饰店定制的。

陆晚晚当时笑着说:“这是我们友情的见证,要戴一辈子。”可现在,戴它的人已经不在了。

苏暖将项链紧紧攥在手心,金属的边缘硌进皮肉,留下一道深深的紫红色痕迹。她抬起头,

再次看向那个女人站过的位置,人已经不见了,只有湿漉漉的地面反射着灰白的天空。

3、警方给出的结论是意外失足。现场勘查报告显示,陆晚晚独自前往城郊的观云崖写生,

这是她多年的习惯。崖边发现了她的画架、调色板和几张未完成的素描,

画的是秋季层林尽染的山景橘红翠绿。其中一张画到一半,颜料未干。

她的手机在崖边三米外的草丛中找到,电量耗尽。最后一个通话记录是打给陈锋的,

时间是下午四点二十三分,通话时长47秒。陈锋向警方陈述,

妻子只是例行告知他已到达写生地点,声音听起来“愉快而正常”。崖边有陆晚晚的脚印,

以及一处明显的滑踏痕迹。前夜的小雨让砂岩路面变得湿滑,法医鉴定符合意外坠落特征。

死亡时间推断在下午五点左右。一切都那么合理,合理得让人窒息。

只有苏暖知道漏洞在哪里。陆晚晚恐高,极其恐高。她们大学时去爬山,

陆晚晚连三米高的观景台都不敢靠近,需要紧紧抓住苏暖的手臂,脸色苍白。这样的一个人,

怎么可能独自站在悬崖边写生?苏暖曾向负责案件的警官提出这个疑点。

那位姓赵的中年警官记录了她的陈述,但眼神里写着显而易见的怀疑:“苏小姐,

人有时候会克服自己的恐惧,尤其是为了艺术创作。

我们也调查了陈锋先生当天的不在场证明,很充分。他在公司开会,有七位同事可以作证。

”“那那个女人呢?”苏暖几乎是脱口而出。赵警官抬起头:“什么女人?

”苏暖描述了她两次见到的女子。警官翻阅了笔录,

摇头:“没有任何证据显示有这样一个人与案件相关。苏小姐,我理解您失去好友的痛苦,

但有时候,意外就是意外。”从警局出来的那个下午,苏暖去了陆晚晚和陈锋的家。

陈锋接待了她,双眼红肿,声音沙哑。他看起来确实像个刚刚丧妻的悲痛丈夫。

“晚晚的东西,我还没勇气整理”,他苦笑着,指了指客厅角落的几个箱子,“她的画具,

她的衣服,我每次看到,都……”他哽咽得说不下去。苏暖的目光扫过客厅,

这里已经有些不同了。陆晚晚最喜欢的蓝色印花沙发套不见了,换成了冷灰色的皮革沙发。

墙上原本挂着的陆晚晚的画作,也被撤下,换成了一幅抽象的几何图形画。

连她最喜欢的复古掐丝珐琅壁灯都被拆下,只留下墙上的痕迹。这个家,

正在以惊人的速度抹去陆晚晚存在过的痕迹。4、“我想拿走几件晚晚的东西”,苏暖说,

声音平静得连她自己都惊讶。陈锋愣了一下,随即点头:“当然,当然。

你们那么要好……她一定也希望你留些纪念”。苏暖没有去翻那些箱子,她径直走向书房,

陆晚晚在家中最常待的地方。书架上,陆晚晚的艺术史书籍排列整齐,但书桌已经被清理过,

电脑不见了,抽屉空了一半。她的目光落在书桌角落的一个陶瓷笔筒上,

那是陆晚晚大学时手工课上做的,造型笨拙,上色不均,但陆晚晚一直舍不得扔。

苏暖伸手去拿,指尖触碰到冰凉的陶瓷表面。她的动作顿住了,笔筒后面,

书桌与墙壁的缝隙里,卡着一个小小的、银色物体。苏暖不动声色地用身体挡住陈锋的视线,

手指灵巧地将那东西勾了出来,握进掌心,是一枚袖扣。男士袖扣,简约的铂金材质,

上面有一个不明显的品牌标志。这不是陈锋的风格,陈锋偏爱显眼的奢侈品logo。而且,

这袖扣看起来很新,几乎没有佩戴过的痕迹。苏暖的心跳加快了,她将袖扣悄悄滑进口袋,

然后拿起笔筒,转向陈锋:“我拿这个就好”。离开那栋房子时,她在门口停了一下,

回头看向陈锋。他站在门内,背光的面容隐在阴影中,

只有声音依旧充满疲惫的哀伤:“谢谢你来看我,苏暖。晚晚有你这样的朋友,

是她的幸运”。苏暖没有回应,她转身走进暮色,握紧口袋里的那枚袖扣,

像握着一片冰冷的、沉默的真相。袖扣的品牌是一家意大利小众设计师店,

在城中有且仅有一家专卖店。苏暖花了一周时间,每天下班后去店里“闲逛”。

店员是位优雅的中年女性,对苏暖这位“潜在客户”很有耐心。第九天,

苏暖“终于决定”购买一对袖扣作为礼物时,看似随意地拿出了那枚捡到的袖扣。

“其实我挺喜欢这个简约的设计,可惜只有一只。你们店里最近有人来配过单只吗?

”店员接过袖扣仔细看了看,摇头:“这种经典款我们一般不单卖。

不过……”她犹豫了一下,“大概两个月前,倒是有位先生来问过,说他丢了一只同样的。

”苏暖的心跳漏了一拍:“是吗?那位先生长什么样?说不定我可以把我这只卖给他,

反正我也用不上。”“一位挺年轻的先生,戴着眼镜,文质彬彬的。”店员回忆道,

“不过他没有留联系方式,只是问了问就走了。”“戴眼镜?”苏暖捕捉到这个细节,

陈锋不戴眼镜。“对,金丝边眼镜,很有书卷气。”店员笑了笑,

“我记得他还买了一对新的袖扣,说是急着用。”苏暖顺着问:“那他买的什么样的?

我怕又撞款了。”店员走到柜台另一侧,取出一本图册,翻到其中一页:“这一款,

也是简约风格,但扣面是磨砂黑的。”苏暖记下了款式和价格——不便宜,

但对于普通白领来说也并非负担不起。她付钱买下自己选中的那对袖扣,向店员道谢后离开。

线索似乎又断了,一个戴金丝边眼镜的男人,可能是任何人。5、但苏暖没有放弃,

她开始有意识地在陆晚晚最后的活动轨迹附近寻找线索。观云崖景区入口有一个停车场,

旁边是一家家庭经营的小便利店。陆晚晚每次来写生,都会在那里买水和零食。

便利店的老板娘是个五十多岁的健谈女人。当苏暖拿着陆晚晚的照片询问时,

老板娘一眼就认出来了。“这姑娘我记得!常来的,每次都是一个人,安安静静的,买瓶水,

有时候买个面包。最后一次来……”老板娘眯着眼睛回忆,“是上个月十号吧?对,十号,

那天我孙子生日,我记得清楚。”“她那天有什么异常吗?”苏暖问。“异常?

好像没有……就是看着有点累,黑眼圈挺重的。我还问她是不是没睡好,

她笑着说最近画画没灵感,失眠。”老板娘叹了口气,

“多好的姑娘...但那姑娘那天走的时候,我好像看到有辆车跟着她开进去了。

”苏暖的血液几乎凝固:“什么样的车?您看清了吗?”“白色的,轿车。牌子我不认识,

但车挺新的。”老板娘皱眉努力回忆,“开车的是个女人,长头发。我当时还奇怪,

那姑娘平时都是一个人来,怎么那天有人跟着。”“您告诉警察了吗?”“说了啊!

可警察说景区每天进出那么多车,不能证明什么。而且停车场监控坏了半个月了,没法查。

”老板娘摇头,“姑娘,我知道你是她朋友,心里难受。但有些事情,也许不知道更好”。

苏暖谢过老板娘,走出便利店时,午后的阳光刺得她睁不开眼。白色轿车,长发的女人,

她几乎可以肯定,就是葬礼上那个栗色卷发的女子。接下来的两周,苏暖做了三件事。第一,

她查到了陈锋公司的资料。陈锋在一家中型贸易公司担任营销总监,公司主营建材进口。

表面上,这是一份体面的工作,

收入不错但远不足以支撑他与陆晚晚结婚后的生活水准——陆晚晚家境优渥,

父亲是成功的房地产商,母亲早逝,她继承了母亲留下的大笔遗产和数处房产。第二,

通过一个做私家侦探的朋友,她得到了一份陈锋近半年的银行流水。流水显示,

陈锋的账户每月都有固定的大额支出,去向是一个名为“薇雨艺术工作室”的账户。

进一步调查发现,这家工作室的法人代表叫林薇,二十五岁,毕业于本市一所普通艺术学院,

主修油画。第三,苏暖去了“薇雨艺术工作室”的注册地址,一个位于旧城区的文创园。

工作室关着门,但从玻璃门看进去,能看到墙上挂着的几幅画作。画风青涩,但用色大胆,

看得出作者的灵气。苏暖用手机拍下了工作室门口的几幅展示作品,

其中一幅画的署名引起了她的注意:薇。那幅画的内容是雨中的城市街景,

构图和色彩运用让苏暖感到莫名的熟悉。她盯着那幅画看了很久,

突然想起陆晚晚生前最后几个月画的一系列作品,也是城市雨景。两者的风格虽然不同,

但某些细节的处理方式,比如光线在水洼中的反射、雨丝的笔触,竟有几分神似。

一个可怕的猜想在苏暖脑海中成形:这个林薇一定和陈锋有什么关系,

她可能在刻意模仿陆晚晚的画风。6、苏暖没有立刻行动。她需要更了解这个叫林薇的女人。

通过艺术圈的朋友,她了解到林薇是近年来小有名气的新锐画家,作品价格不高但销量稳定,

有几幅画被本地画廊收藏。她独来独往,很少参加圈内聚会,据说性格孤傲。

有传言说她背后有“金主”支持,才能在这个昂贵的文创园维持工作室。

苏暖注册了一个新的社交媒体账号,开始有意识地关注林薇。林薇的账号更新不频繁,

大多是作品照片,偶尔有几张生活片段——一杯咖啡,窗外的雨,深夜画室的灯光。

文字简洁,透着一股清冷感。在其中一张咖啡照片的角落,

苏暖放大后看到了一只手——男性的手,腕上戴着一块表。苏暖认出那是陈锋的表,

表带的样式是特别定制的,陆晚晚去年送他的生日礼物,证据链正在一点点闭合,

但全都是间接的、无法呈上法庭的证据。苏暖知道,她需要更直接的突破,

而突破口就在林薇身上,机会在一个月后出现。本市一家新兴画廊举办青年艺术家推介展,

林薇在参展名单中。苏暖通过关系,以独立策展人的身份拿到了邀请函。开展当晚,

画廊里人头攒动。苏暖一眼就看到了站在自己座品前的林薇。她比照片上更清瘦,

穿着一件墨绿色的丝质衬衫,黑色长裤,栗色卷发松散地披在肩上。她端着一杯香槟,

却没有喝,只是静静看着来往的宾客,眼神里有渴望被认可的期待,也有不易察觉的不安。

苏暖没有立刻上前。她先仔细看了林薇的参展作品——三幅画,都是人物肖像,

画的是同一个年轻女子在不同情绪下的面孔。笔触细腻,情感捕捉准确,确实有才华。

“色彩运用很特别,尤其是眼部的处理,让整个表情都有了层次”。苏暖站在林薇身边,

像是自言自语,声音刚好能被听见。林薇转过头,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谢谢,你懂画?

”“略知一二”。苏暖微笑,“我叫苏暖,自由策展人。很喜欢你的作品,

尤其是光影的处理方式——让我想起莫奈早期的人物习作,但又很有个人风格”。

这是精心准备的赞美,既专业又具体。林薇的表情明显柔和下来:“很少有人能看出来。

大多数人都只说我画得像”。“像只是基础,重要的是你通过肖像传达的情绪”。

苏暖指着一幅画中女子眼角的泪光,“这种半含着的悲伤,比痛哭更有力量”。

林薇的眼睛亮了一下,那是遇到知音的光芒。她们聊了二十分钟,从技法聊到艺术理念。

苏暖小心地引导话题,听着林薇说她正在筹备一个个人项目,

想画一系列关于“城市孤独症”的作品,但苦于没有足够的资金和时间。

“其实我最近在策划一个关注青年艺术家的展览项目,主题就是城市人的精神困境”。

苏暖适时地说,“如果你有兴趣,我们可以详细聊聊。我有一些资源,也许能帮到你”。

交换联系方式时,林薇的手指微微颤抖。那是长期不被认可的人突然看到希望时的本能反应。

苏暖握住她的手,感觉到那只手的冰凉和纤细。“谢谢您,苏小姐。”林薇的声音很轻,

“很少有人……真的认真看我的画”“叫我苏暖就好。”苏暖的笑容无懈可击。离开画廊时,

苏暖回头看了一眼,林薇还站在自己的画前,但背挺直了一些,眼中有了不一样的光彩。

第一步,完成。7、苏暖没有急于推进,她深谙心理战的节奏——太快会显得可疑,

太慢则会错失良机。她像一位耐心的猎人,在陷阱周围撒下诱饵,等待猎物自己靠近。

第一次正式会面约在一周后,地点是苏暖选的——一家安静的茶室,私密性很好。

苏暖提前到达,选了个靠窗但背光的位置,这样她能看清林薇的表情,

而自己的脸则在阴影中。林薇准时出现,穿着比画廊那晚朴素许多,

简单的白色衬衫和牛仔裤,头发扎成低马尾。她看起来有些紧张,坐下时差点碰到茶杯。

“放松点”。苏暖笑着为她斟茶,“我们就随便聊聊,看看有没有合作的可能”。

她拿出平板,

向林薇展示了一些她“策划”过的展览案例——其实都是她通过人脉收集的资料,稍作修改,

加上自己的名字。林薇看得很认真,眼中逐渐燃起真正的兴趣。

“这个关于‘都市梦境’的展览概念很有意思”,林薇指着一张现场照片,“虚实结合,

让观众有沉浸感”。“这正是我想做的方向”,苏暖顺势点头,“我看了你的作品,

觉得你有能力处理更复杂的主题。你之前说想画‘城市孤独症’,能具体聊聊吗?

”林薇沉默了一会儿,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边缘。苏暖注意到她的指甲修剪得很整齐,

但有几根手指的侧面有轻微茧子,那是长期握笔留下的痕迹。“我常常觉得,

这座城市里的每个人都是一座孤岛”,林薇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我们每天与无数人擦肩而过,交换微笑、言语、甚至身体接触,但没有人真正看见彼此。

就像,就像隔着毛玻璃看世界,一切都有轮廓,但没有细节,没有温度”。她抬起眼睛,

苏暖在那双眼睛里看到了熟悉的空洞,那种失去重要之人后的空洞,

她曾在镜子里见过同样的眼神。“你画中的人物,都有这种特质”,苏暖缓缓说道,

声音控制得恰到好处,既专业,又带有一丝理解,“尤其是眼神的处理,他们在看,

但目光没有焦点;他们在笑,但笑意不达眼底”。林薇的身体微微前倾,

这是打开心防的信号:“你真的看懂了”。“因为我也有过类似的感觉”,

苏暖决定冒一个险,“我最好的朋友去世了,从那以后,我看世界的方式就变了。

一切都还在运转,但好像都隔着一层什么”。这是一个真实的伤口,

苏暖不介意用它来换取信任。果然,林薇的眼神变了,多了一丝同病相怜的柔软。

“我很抱歉”,林薇低声说。“不用抱歉”,苏暖微笑,那笑容里有真实的苦涩,

“痛苦是创作最好的养料,不是吗?你的画之所以能打动我,

正是因为我感觉到了那种真实的孤独”。林薇逐渐放下防备,谈起了自己的成长经历,

小城镇出身,靠奖学金读完艺术学校,毕业后在城市挣扎多年,作品不被主流认可,

靠接一些商业插画维持生计。“直到去年,情况才好转一些”,林薇说到这里,突然停顿了,

眼神飘向窗外。“遇到了伯乐?”苏暖装作不经意地问。“算是吧”,林薇的回答含糊其辞,

“有人欣赏我的作品,给了我一些支持”。苏暖没有追问,她适可而止,

将话题转回展览策划:“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帮你申请艺术基金,争取办一个个展。

这不仅是对你作品的认可,也能带来实际的收入”。林薇的眼睛亮了起来,

但随即又黯淡下去:“我需要考虑一下,最近有些事情,可能分不开身”。“当然,不急”,

苏暖从容地说,“这是我的名片,上面有我的工作室地址。你可以随时来找我,

看看我收藏的一些作品,也许会给你灵感”。分别时,林薇握住苏暖的手,

握得比上次更用力:“谢谢你,苏暖”。“叫我苏苏就好”,苏暖回握她的手,笑容温暖,

“我的朋友都这么叫我”。走在回家的路上,苏暖的心情复杂。

她的一部分为这场精心设计的接近感到恶心——她利用了一个孤独艺术家的渴望,

将真实的痛苦伪装成共情。但另一部分,那个为陆晚晚复仇的部分,

冷酷地提醒她:林薇不是无辜的。她是帮凶,是夺走陆晚晚生命的共犯。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林薇发来的消息:“今天很开心,很久没有和人这样聊艺术了”。苏暖盯着那条消息,

良久,回复了一个简单的微笑表情。游戏开始了。8、接下来的一个月,

苏暖以“艺术指导”的身份,与林薇见了四次面。她们一起逛美术馆,讨论画册,

在咖啡馆里构思展览方案。苏暖展现出专业而慷慨的一面,不仅提供创意,

还主动提出承担部分前期费用。林薇的防备逐渐瓦解,她开始向苏暖透露更多生活细节,

租住的公寓漏水,房东不肯修理;母亲生病需要钱治疗;画廊老板压价太狠,

她不得不低价出售自己满意的作品。“有时候我觉得,艺术这条路,

可能不适合我这样的人走”,一次深谈中,林薇苦笑着说,“没有背景,没有资源,

再努力也只是在原地打转”。苏暖适时地递过纸巾,林薇说到动情处,眼眶泛红。

“你知道吗,晚晚就是我那个去世的朋友,她也说过类似的话”。苏暖的声音很轻,

像是分享一个秘密,“她是个非常有才华的画家,但总觉得自己不够好。

其实她只是缺少一个机会,一个真正懂她的人”。这是苏暖第一次主动提及陆晚晚,

她观察着林薇的反应。林薇的手指微微收紧,但表情控制得很好:“她一定很优秀”。

苏暖从包里拿出手机,翻出陆晚晚的画作照片,这是她从陆晚晚父亲那里要来的电子档,

“你看,这是她的作品”。林薇接过手机,一张张翻看。苏暖紧紧盯着她的脸,

捕捉每一丝细微的变化。当翻到陆晚晚最后那组雨景城市画时,林薇的呼吸明显停滞了一瞬,

瞳孔微不可察地收缩。“这些……画得很好”,林薇的声音有些干涩,

“尤其是光影的处理”。“和你的一些作品很像,对不对?”苏暖装作不经意地说,

“我第一眼看到你的画时就想到了,不过你的风格更锐利一些,晚晚的更柔和”。

林薇迅速将手机递还,像是被烫到一样:“艺术总有相似之处”。“是啊”,苏暖收回手机,

话题一转,“对了,你上次说最近有些事情分不开身,处理得怎么样了?

个展的事我这边已经有些眉目了,基金会那边很感兴趣”。

林薇的眼神闪烁了一下:“还在处理……可能需要一点时间”。“是经济上的问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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