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疑惊悚连载
小说《必要偿还大神“喜欢山茶树的满香阁”将冰冷小池作为书中的主人全文主要讲述了:小说《必要偿还》的主要角色是小池,冰冷,请神这是一本悬疑惊悚,万人迷,爽文,惊悚小由新晋作家“喜欢山茶树的满香阁”倾力打故事情节扣人心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0240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8 01:52:0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必要偿还
主角:冰冷,小池 更新:2026-02-08 02:54: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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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石板路湿漉漉的,泛着幽暗的光,像一条死蛇蜿蜒在暮色里。
镇子东头的鞭炮声炸得人心头发慌,噼里啪啦,混着酒肉的油腻香气和放肆的喧哗,
顺着窄巷飘过来。是李老太家,又在摆流水席了。我端着半木盆洗好的衣裳,低着头匆匆走。
盆里的水很凉,浸得指尖发麻,指节泛白。巷子口聚着几个没去蹭席的妇人,
压低的议论声像水边的苍蝇,嗡嗡地往耳朵里钻。“瞧见没?那排场!
听说席面有十八个硬菜,肘子肥得流油……”“可不么?李家这是祖坟冒青烟了?
前些年李老大病得床都下不来,现在你看,红光满面,能上山打虎!”“嘘——小声点!
什么祖坟冒青烟……”声音压得更低,带着隐秘的恐惧和一丝诡异的兴奋,
“是那老太婆……会那个……借命的法子!”“借命?”“西街王瞎子前儿喝多了漏的口风,
说李老太年轻时在南方跟过邪门的高人,得了本‘添寿谱’的残页,
能借别人的阳寿补自家的亏空!邪性得很!”“怪不得!她家那几个,以前哪个不是病秧子?
现在你看看,生龙活虎。倒是……唉,咱镇上这几年,没了的孩子,好像真有点多?
”“快别说了!怪瘆人的……这损阴德的事儿……”我脚步顿了一下,盆里的水晃出来,
溅湿了鞋面。阴冷的感觉顺着湿透的粗布鞋爬上来,缠住脚踝。我没回头,
指甲掐进木盆边缘,加快了步子。借命?心里冷笑一声,却有一股寒气,从骨头缝里渗出来。
家在小巷最深处,一间低矮的瓦房,墙皮剥落得厉害。推开吱呀作响的木板门,
陈旧灰尘和淡淡草药味混合的气味扑面而来。堂屋昏暗,只有破窗纸透进一点天光,
照着正中那张掉漆的八仙桌。桌上供着三个牌位:爹,娘,还有弟弟小池。我放下木盆,
走到桌前。拿起三支细香,在油灯上点燃。火光跳动,映着牌位上冰冷的字。青烟笔直上升,
在凝滞的空气里扭成模糊的形状。小池如果活着,今年该十二了。五年前,
也是这样的湿冷春天,他莫名其妙发起高烧。郎中说只是风寒,药灌下去却像石沉大海。
他很快烧得糊涂,小手攥着我的衣角,
嘴里胡乱喊着“姐姐”、“黑”、“罐子挤”……没熬过三天,就在我怀里断了气,
身子轻得像个破布娃娃。爹娘去得早,是我把他带大。他没了,我的魂好像也跟着丢了一半。
镇上人背地里说我命硬,克亲。香燃了一小截,灰白的香灰无声落下。我揉了揉发涩的眼睛,
准备去弄点吃的。累了,从骨头里透出来的乏。夜里睡得不安稳。身子沉,像被什么压着。
屋里比往常更冷,不是初春的寒,是渗进骨髓的阴冷。窗纸破口灌进来的风,呜呜的,
像谁在哭。然后,我真的听到了哭声。很细,很弱,气若游丝,却直往脑仁里钻,
带着冰冷的湿气。开始以为是梦魇,可那哭声越来越清晰,越来越近,仿佛就贴在耳朵边上,
带着冰冷的吐息。“姐姐……姐姐……”我猛地睁眼,屋里一片漆黑。
只有供桌上将尽的香头,三点暗红,像三只模糊的眼睛。哭声停了,死寂压下来。
是太累了吧。我闭上眼,手指抓紧了被褥。“姐姐……救我……”又来了!这次更清楚,
带着无法形容的痛苦和恐惧,尾音颤得厉害——是小池的声音!可小池死了五年了!
我浑身的汗毛瞬间倒竖,心脏疯了一样撞着胸膛。我想动,想喊,
却像被无形的钉子钉在床上,连眼皮都沉重得抬不起来。只有耳朵,
异常灵敏地捕捉着那绝望的呜咽。“黑……好黑……姐姐,
我疼……罐子里好挤……他们扎我……用针扎……放我的血……”罐子?针?血?
冰冷的寒意和灼热的愤怒猛地对冲,在我身体里炸开!
李老太家……借命……小池的夭折……那些零碎的、被我刻意忽略的传言,
此刻被这凄厉的鬼哭声串成一条毒蛇,狠狠噬咬着我的心!“小池?
”我听见自己干涩沙哑的声音挤出来,“是你吗?小池?你在哪儿?
…好难受……他们不让我走……借我的命……五十年……我好痛啊……”哭声渐渐微弱下去,
变成断续的、模糊的抽噎,最终,消散在浓得化不开的黑暗里,
只留下一句幽幽的尾音:“……救我……”束缚身体的力量骤然消失。我弹坐起来,
冷汗浸透了单衣,黏腻冰凉地贴在背上。窗外,天色依旧是沉沉的墨蓝,离天亮还早。
我大口喘着气,手指深深陷进粗布被褥,浑身抖得厉害。不是梦。那绝望的触感太过真实。
小池的声音,我绝不会听错。镇东头。黑罐子。借命五十年。李老太!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一股腥甜涌上喉咙。五年了,我以为小池只是命不好,病死了。我背着“克亲”的罪名,
活得像个影子。原来不是!原来他的命,是被人生生夺走的!
被那个看起来慈眉善目、如今儿孙满堂的李老太!恨意像野火燎原,瞬间烧尽了残存的恐惧。
我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冰冷的地面上,走到供桌前。油灯早灭了,
小池的牌位安静地立在阴影里。“小池,”我盯着那小小的木牌,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却淬着铁锈般的血气,“别怕。姐姐在这儿。他们怎么拿走的,姐姐让他们怎么还回来!
十倍,百倍!”天刚蒙蒙亮,我就出了门。脸上没什么表情,眼下却一片青黑。
我没去镇东头,转身走向镇子西边的荒山,那里有片乱葬岗,埋的多是无名尸或早夭的孩子。
小池也在那里,一个小小的土包,快被荒草吞没了。我没上香,没烧纸,只是站在坟前,
山风吹得荒草簌簌响,像无数细小的呜咽。站了很久,然后蹲下身,开始用手挖坟边的泥土。
泥土冰凉潮湿,带着腐殖质的气味。指甲缝很快塞满泥垢,指尖磨破了皮,渗出血丝,
混进泥里。我不觉得疼,只是机械地挖着。大约挖到半臂深,指尖触到了一个硬物。油布包,
裹得很严实。娘临终前死死拉着我的手,让我发誓,除非到了走投无路、关乎性命的关头,
否则绝不准碰。她说,这是“债”,也是“刀”。拂去泥土,解开细绳。
里面是一本极其古旧的线装簿子。深褐色封皮,像是某种兽皮,触手温润又冰凉,
没有任何字迹。翻开内页,纸张泛黄脆弱,上面的字迹殷红如血,弯弯曲曲,像蛇爬,
又像符咒,我一个也不认识。但当我凝视时,
却能模糊感到一些混乱而强烈的情绪碎片——无边的威严,冲天的怒意,深沉的悲悯。
这就是“请神簿”?请的……是什么神?簿子最后几页,是娘用普通墨笔写的注释,
字迹娟秀却透着力道。记录了方法、禁忌,还有一行触目惊心的警告:“以血为引,
以念为桥,以仇为薪,可唤应愿之灵。然灵性莫测,易请难送,仇消则散,切不可贪!
”以血为引,以念为桥,以仇为薪……我合上册子,紧紧攥住。簿子似乎微微发热,
贴着掌心。回到镇上,日头已高。李老太家方向依旧隐约喧闹。我路过镇中央老槐树,
树下坐着几个晒太阳的老人。陈阿婆眼睛半瞎,耳朵却灵,知道很多旧事。我蹲下帮她捶腿,
闲聊着,话题引到李老太。“阿婆,李奶奶家这几年真是兴旺,听说她懂调理身子的秘法?
”陈阿婆瘪着嘴,浑浊的眼睛“望”向李老太家的方向,半晌,才压低嗓子:“秘法?
哼……造孽的法子哟……丫头,离她家远点。”她枯瘦的手抓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惊人,
“那老太婆,心狠……早年间,她第一个男人,突然暴病死,身上没伤,就眉心有个小红点,
像被虫子叮了……没多久,她就带现在的男人跑了,发达了才回来……还有,她娘家小侄子,
也是小时候没的,没得蹊跷……”陈阿婆没再说,只是摇头,脸上每道皱纹都刻着恐惧。
眉心红点?暴病?夭折的侄子?小池梦里说的“用针扎”、“放血”……碎片拼凑,
怒火在我胸腔里沉淀下去,变成坚冰,淬毒的刀锋。我没回家,去了镇外偏僻的小河边。
河水清澈,能看见底下圆润的鹅卵石。我洗净手,掏出爹留的小刀。
刀刃在左手食指轻轻一划,血珠渗出,圆润鲜红。
我将血珠仔细涂抹在请神簿深褐色的封皮正中。血珠没有滑落,迅速被吸收,
留下一个淡淡的暗红印记。整个簿子轻轻一震,那股温润冰凉的感觉更明显了。
我翻到一页符文相对“平和”的。屏息凝神,将所有意念——对小池的思念,
对李老太一家刻骨的仇恨,对真相的渴望,对公道的渺茫期盼——全部倾注进去,
想象着念头顺着指尖血迹,流入殷红符文。没有天摇地动。河边风停滞一瞬,
虫鸣鸟叫诡异地消失片刻。簿子微微发烫。一股微弱却无法忽视的“注视感”落下,冰冷,
淡漠,非人的审视。一个模糊的意念,断断续续,直接在我脑海响起,
平直无波:“……血仇……见证……指引……可视……”眼中景象变了。河还是河,
树还是树,但空气中,浮现出一些极淡薄的、灰白色“痕迹”。大多飘荡消散。
有几丝特别凝实、颜色更深的灰白痕迹,从镇子方向延伸过来,一端没入虚空,另一端,
遥遥指向我家方向,指向小池的牌位!其中一道,颜色最深,近乎灰黑,延伸的路径,
与五年前郎中匆匆来去的路径隐约重合。是小池被“借”走的命气!被拘禁抽取的痕迹!
“指引我,”我低声说,声音因激动而颤抖,“找到‘黑罐子’,
找到拘禁我弟弟魂魄的地方!”冰冷的“注视感”加深。簿子烫得惊人。脑海中,
平直意念再次响起,
多了几个词:“……东……木气盛……阴秽聚……井下……魂瓮……”东?木气盛?
李老太家在镇东,后院有棵全镇最茂的老槐树。阴秽聚……井下?魂瓮!她家后院,
确实有一口废弃多年的老井,井口盖着石板,堆满杂物!一切,都对上了!当天下午,
我挎着篮子,装作挖野菜,绕到李老太家后墙外。高墙耸立,但靠近荒园那段矮些旧些。
我蹲在杂草丛里,耐心等到日头偏西,前院喧哗又起,后院安静。我摸到那棵大槐树下。
槐树被称为“木中之鬼”,阴气极重。树下墙角堆着破缸烂木,
一块不规则大石板半掩在杂物枯叶下,露出一角黑黢黢的洞口——废井!井口狭小。
石板沉重,我费尽力气才挪开一条缝。一股难以形容的阴寒腐臭之气,
混合着浓厚香烛和腥甜味道,猛地冲出,熏得我头晕目眩。井壁有粗糙凿痕可落脚。
我咬着牙,忍着恶心,慢慢爬下去。井不深,约两丈到底,是淤泥腐叶。井底侧壁,
有个隐蔽的小洞窟,脸盆大小。洞窟里,密密麻麻!中间一个黑色陶罐,
罐身布满暗红色扭曲符文,邪异非常。罐口被黄裱纸封着,血画符咒。此刻,
黑罐正在轻微地、持续震颤,罐身符文仿佛在缓缓流动。罐子周围,按规律摆着七盏小铜灯,
灯焰幽绿。还有几个木刻小人,贴了生辰八字的黄纸,其中一个扎满细针!
旁边散落干涸暗黑血迹和辨认不出的秽物。洞窟墙壁上,用鲜血画满扭曲图案符咒,
中央是个巨大的、狞笑的鬼脸。阴冷。粘稠的恶意几乎凝成实质。
小池梦里说的“黑罐子”、“挤”、“针扎”、“放血”……就在这里!
我死死盯着震颤的黑罐,心脏被冰冷的手攥住,疼得无法呼吸。小池……这五年,
就被困在这里,承受抽魂夺命的痛苦!怒火冲垮理智。我冲上去,一把抓起黑罐!
入手冰凉刺骨,震颤更剧,里面传来微弱、仿佛隔着千山万水的呜咽。“小池!姐姐来了!
”我声音哽咽,伸手去撕罐口封纸。手指刚触到黄裱纸——“谁?!谁在下面?!
”井口上方,传来厉喝!李老太的声音!尖利,带着惊慌暴怒。脚步声杂沓,不止一人!
光线一暗,井口被堵住。“好啊!敢动我的‘聚寿瓮’!找死!”李老太的脸出现在井口,
逆着光,扭曲如同洞窟鬼脸,眼里闪着毒蛇般的光。“抓住她!别让她坏了法坛!
”我心头一紧,抱着黑罐,环顾四周。井底狭小,无处可躲!上面的人准备下来了!怎么办?
手中请神簿,接触到井下阴秽之气和罐中悲鸣,突然滚烫,封皮上滴血处暗红印记灼灼发亮!
脑海中,平直意念炸响,
带着被触怒般的波动:“……阴邪囚魂……血祭夺命……怨气冲灵……允尔……唤‘破秽’!
”允尔?唤“破秽”?没时间了!我猛地将请神簿按在黑罐上,心中恐惧化为决绝恨意,
对着簿子嘶喊:“请灵破秽!救我弟弟!毁了这害人地方!”“轰——!”不是声音,
是作用于魂魄的剧烈震荡!以请神簿和黑罐为中心,无形磅礴的力量猛地扩散!井壁血符咒,
如同火烧的蜡,瞬间扭曲、融化、消褪!七盏幽绿铜灯,灯焰疯狂跳跃,
“噗噗噗”接连熄灭!扎满针的木刻小人,炸裂成粉末!“啊——!”井口上方,
传来李老太凄厉惨叫,还有重物跌倒、惊慌喊叫。我手中黑罐,
封口黄裱纸“刺啦”自动撕裂!一股冰冷刺骨、混杂无尽委屈痛苦的气流猛地冲出,
在我面前盘旋,隐约显出小池模糊哭泣的面容,随即仿佛受到牵引,倏地向上,冲出井口,
消失在暮色里。罐子,空了。也不再震颤。弟弟的魂魄……走了?去他该去的地方了?
我抱着空罐,瘫坐在冰冷淤泥里,浑身脱力,却有一阵虚脱般的快意。但还没完。
借命五十年的债,李老太一家逍遥快活的这些年,小池受的痛苦,不能就这么算了!
井口上方混乱继续,李老太惨叫变成怨毒咒骂,夹杂哭喊慌乱。我听到她尖声命令:“快!
封死井口!用石板!压上镇物!别让里面的贱人出来,也别让跑了魂的煞气冲了家宅!
”沉重拖曳声响起,光线彻底被遮挡。他们要把我封死在井底!呼吸一滞。
我看着手中依旧滚烫低鸣的请神簿,看着洞窟狼藉、邪法被破的景象,
心底恐惧被更炽烈的怒火烧尽。封死我?以为这就完了?我挣扎站起,靠住冰冷井壁。
请神簿封皮上暗红印记微微搏动,与我心跳趋于一致。井下残留的阴秽怨气,被请神簿吸引,
丝丝缕缕缠绕上来,被无声吞噬。脑海中,平直意念再次浮现,更清晰稳定,
带上一丝极淡韵律:“……囚禁已破,主魂归途。然血契未消,孽债缠身。施术者反噬在即,
可要……亲眼见证?”反噬?我要的,可不止是见证!我抚摸着请神簿冰凉封皮,
感受脚下浸透邪术痛苦的泥土,一个比井水更冷、比恨意更硬的念头清晰浮现。“亲眼见证?
不够。”我对着虚空低语,声音在井底回荡,带着铁石决绝,“他们不是喜欢‘借’吗?
不是仗着邪术,夺人命数,享不该享的福吗?”我咬破舌尖,更浓烈的血腥味弥漫。
混合唾沫的血,狠狠吐在请神簿翻开的那一页,“破秽”符文之上。鲜血渗入,
殷红字符仿佛活了,缓缓蠕动重组,散发更幽暗的光。“借命五十年?好大的胃口。
”我冷笑,眼中再无迟疑,“既然要借,
既然这么舍不得尘世繁华、儿孙满堂——”我将全部精神,
连同对小池五年来痛苦的全部想象,对李老太一家虚伪丑恶的全部憎恨,
对“公道”二字的全部绝望执着,毫无保留地灌注进请神簿。然后,一字一顿,
清晰祈愿:“不如把我林家祖上十八代,
所有蒙冤受屈、郁郁而终、英年早逝、不得善终的先人魂灵,全都‘请’来!
”井底陡然死寂。连井外隐约喧嚷都隔了厚厚水膜,模糊不清。只有我的心跳,沉重如擂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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