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8分状元让出北大名额，687分绿茶她亲妈却当场吓跪了

当我笑着在放弃北大保送协议上签下名字时，干妹妹的亲妈突然冲进来，

跪在我面前疯狂磕头求我收回。上一世高校自主招生，我考了688分，

而她只考了687分。就为了这一分，未婚夫逼我让出北大去读末流211，

给他的干妹妹腾位置。我不肯，如愿拿到录取通知书，而她落榜后去偏远山区支教，

最后嫁给当地富农连生二胎。得知她二胎产子的那天，

发疯的未婚夫一把将我推下游轮：都怪你自私，害她沦为山沟里的生育机器！

我被冰冷的海水活活淹死，再睁眼，竟回到了他逼我签承诺书的那天。

1顾家书房的红木桌上，摊开一份文件。

标题是《自愿放弃北京大学“圆梦计划”保送名额承诺书》。顾言舟的手指敲在甲方签名处，

力道重得像要戳破纸张。他看着我，语气是那种不容置疑的施舍。“签了吧，宁宁。

婷婷比你更需要这个名额。”我坐在他对面的沙发里，指尖冰凉。不是害怕，

是记忆里海水灌进肺部的冰冷感又涌了上来。上一秒我还在漆黑的海水里下沉，

顾言舟在游轮栏杆边扭曲的脸越来越远，他吼着那句“都怪你”。下一秒，我就坐在这里，

手里捧着一杯顾家待客用的雨前龙井。茶还烫着。林婷婷站在顾言舟身边，

穿着我上周送她的那条白色连衣裙。她低着头，手指绞着裙摆，眼圈红红的，

声音细得像蚊子叫。“宁宁姐，对不起……我知道我不该抢你的东西。可是言舟哥说，

说这是我改变命运唯一的机会了。我家的情况你也知道，我妈在顾家做了十几年保姆，

我……”“婷婷，别说了。”顾言舟打断她，看向我的眼神里带着不耐烦，“姜宁，

你是顾家未来的儿媳，要有大局观。婷婷分数只比你低一分，她去北大，

能彻底改变她们母女的人生。你去，不过是锦上添花。这道理你不懂？”我端起茶杯，

吹了吹浮沫。茶香氤氲，热气模糊了我的视线。我看见王妈，

林婷婷那个在顾家做了十五年保姆的妈，从书房门口扑进来，膝盖砸在地板上发出闷响。

“姜小姐！我求求你，求求你行行好！”王妈眼泪鼻涕一起流，伸手要来抓我的裤脚，

“婷婷命苦啊，她爸死得早，我一把屎一把尿把她拉扯大，就指望她出人头地。

你就当可怜可怜我们娘俩，把名额让给她吧！我给你磕头了！”她真的开始磕头，

额头撞在地板上，砰砰响。顾言舟皱起眉，却没拦。林婷婷哭出声，

去拉她妈：“妈你别这样，你别为难宁宁姐……”书房里乱成一团。只有我没动。

我慢慢喝完那杯茶，把空杯轻轻放回茶几上，瓷器碰出清脆的一声响。

顾言舟盯着我：“姜宁，你说话。”我抬起头，对他笑了笑。“好啊。”顾言舟愣了一下。

林婷婷的哭声停了。王妈抬起磕红的额头，怔怔地看着我。我拿起那份承诺书，

扫了一眼条款。和前世一模一样，要求我自愿放弃保送资格，

并承诺不对外透露任何关于名额转让的信息。“既然婷婷想去北大，

”我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讨论今天天气，“那就让她去申请。”顾言舟脸上的表情松弛下来，

他走过来，想拍我的肩：“宁宁，我就知道你懂事。”我侧身避开他的手，从包里抽出笔，

在甲方签名处写下自己的名字。姜宁。两个字，写得工工整整。顾言舟拿起承诺书，

满意地看了看，递给林婷婷：“收好。下周就去学校交材料。”林婷婷接过文件，

手指在发抖。她看向我，眼神里有藏不住的窃喜和得意，嘴上却还在装：“宁宁姐，谢谢你，

我一辈子记得你的恩情……”“别急着谢。”我打断她，从沙发里站起来，走到书桌旁，

抽出一张空白申请表，“婷婷，你知道‘圆梦计划’里有个国防定向专业吗？

”林婷婷茫然地摇头。顾言舟挑眉：“国防定向？那是什么？

”“就是毕业后直接分配到部队或者国防单位的专业。”我拿起笔，

在申请表的专业志愿栏里，一笔一划写下“国防定向生”五个字，

“这个专业分数线比普通专业低十分，而且学费全免，每月还有生活补贴。

最重要的是——”我抬起头，看着林婷婷发亮的眼睛。“毕业包分配，直接进体制内。婷婷，

你不是一直想当公务员吗？这是最快的路。”林婷婷呼吸急促起来。

顾言舟皱眉：“政审会不会很严？”“严一点怕什么？”我笑，“婷婷家世清白，

王妈在顾家做了这么多年，知根知底。政审越严，越说明这个专业前途好。婷婷，你说呢？

”林婷婷一把抢过申请表，死死攥在手里：“我报！我就报这个！”王妈从地上爬起来，

搓着手笑：“国防好，国防好，以后就是国家的人了……”顾言舟想了想，也点了头：“行，

那就这个专业。姜宁，你帮婷婷把材料准备齐全。”“放心。”我接过申请表，

指尖划过“政治审查”那一栏，“我一定帮婷婷，把每一步都走得稳稳当当。

”我拿着申请表往外走，到书房门口时，突然回头。“对了婷婷。”我像是随口一提，

“你爸爸的事，你填表的时候要写清楚。这种大喜事，要不要接他回来庆祝一下？

”林婷婷脸色瞬间白了。王妈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声音尖利：“她爸早死了！

坟头草都三米高了！”“哦，死了啊。”我点点头，“那记得开死亡证明，政审要用。

”我走出书房，轻轻带上门。门合上的瞬间，

我听见王妈压着声音在骂林婷婷：“你乱说什么！你想害死我们全家吗！

”我沿着走廊慢慢走，指尖在申请表上轻轻摩挲。国防定向生。政审。直系亲属。2三天后，

学校公告栏贴出了“圆梦计划”推荐名单。林婷婷的名字，写在第一个。我的名字后面，

跟着一行小字：自愿放弃。课间操的时候，林婷婷被一群女生围在中间。

她今天穿了条新裙子，不是我送的，是顾言舟昨天带她去商场买的，标签都没剪，

故意露在外面。“婷婷你好厉害啊，国防定向生，以后就是军官太太了！

”“听说毕业直接授少尉军衔呢！”“姜宁怎么就放弃了啊？她不是考了688吗？

”林婷婷拨了拨头发，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路过的我听见。“宁宁姐是心疼我，

说我家庭困难，需要这个机会。其实她自己也挺可惜的，但没办法呀，

谁让我分数就差一分呢。言舟哥说，这就是命运。”我抱着作业本从她们身边走过。

一个女生故意提高音量：“姜宁，你真把名额让给婷婷了啊？你也太善良了吧！

”我停下脚步，转头看向林婷婷。她眼神躲闪了一下，随即挺直背，迎上我的目光。我笑了。

“是啊，婷婷比我更需要。”我走到她面前，伸手帮她理了理衣领，

动作温柔得像个体贴的姐姐，“所以婷婷，你一定要好好把握这个机会。”我凑近她耳边，

用只有我俩能听见的声音说：“高调一点，最好让全校、全市都知道，你林婷婷，

一个保姆的女儿，要飞上枝头变凤凰了。”林婷婷身体僵了一下。我退后一步，

声音恢复正常：“我已经联系了市电视台的‘励志人生’栏目，

他们对你这种寒门逆袭的故事特别感兴趣，下周就来采访你。”周围女生发出惊呼。

林婷婷眼睛亮了：“真的？”“当然。”我笑，“你可是我们学校的骄傲。不光电视台，

我还帮你联系了几家报社，到时候会有专题报道。婷婷，你要火了。”林婷婷脸颊涨红，

呼吸都急促起来。她抓住我的手：“宁宁姐，谢谢你，我真的……”“别说谢。”我抽回手，

“这都是你应得的。”我转身离开，听见身后传来女生们七嘴八舌的恭维。

“婷婷你要上电视了！”“到时候记得帮我要签名啊！”“以后当了军官太太，

别忘了我们这些老同学！”我走到教学楼拐角，拿出手机，拨通一个号码。电话很快接通。

“李记者吗？我是昨天联系您的那位。对，关于林婷婷的专访，我想再加点料。

”“她母亲是单亲妈妈，在顾家做了十五年保姆，含辛茹苦把女儿培养成材。父亲早逝，

家里一贫如洗，但女儿争气，硬是考出了687的高分，

还拿到了北大国防定向生的保送名额。”“对，要突出‘寒门贵子’这个主题。越惨越好，

越励志越好。”“稿子发之前，先给我看一眼。”挂断电话，我靠在墙上，

仰头看着走廊天花板。阳光从窗户斜射进来，灰尘在光柱里飞舞。3周末，

顾家办了一场小型的庆祝宴。说是小型，其实也请了二十几号人，

都是顾家的亲戚和生意上的伙伴。顾言舟牵着林婷婷的手，在客厅里穿梭敬酒。

林婷婷穿着顾言舟给她买的香槟色小礼服，头发做了造型，脸上化了精致的妆。她笑得很甜，

挽着顾言舟的手臂，接受着四面八方投来的目光。有羡慕，有嫉妒，也有不屑。“言舟，

你这干妹妹可真争气啊。”一个远房表叔端着酒杯过来，“北大国防生，以后前途无量。

”顾言舟笑着碰杯：“婷婷从小就聪明。”“姜宁呢？”表叔四处张望，“我怎么没看见她？

她不是也保送了吗？”顾言舟脸色淡了些：“她自愿放弃了，把名额让给了婷婷。

”表叔愣了一下，眼神复杂地看了林婷婷一眼，没再说什么，转身走了。林婷婷咬了咬嘴唇，

小声说：“言舟哥，他们是不是觉得我抢了宁宁姐的东西……”“别瞎想。

”顾言舟搂住她的肩，“这是你自己凭本事拿到的。”我坐在客厅角落的沙发上，

手里端着一杯果汁，静静看着这一切。王妈在厨房和餐厅之间忙活，脸上堆着笑，

但眼神时不时瞟向客厅的电视。电视正在播放本地新闻。屏幕上出现了林婷婷的脸，

是前几天电视台采访的片段。她坐在简陋的家里——那是顾家给保姆住的配房，

但被记者拍出了“家徒四壁”的效果。她对着镜头抹眼泪，说自己多么不容易，

母亲多么辛苦。“我最大的愿望，就是让我妈过上好日子。”镜头切到王妈，

王妈粗糙的手抹着眼睛，哽咽着说：“我闺女争气，我苦了这么多年，值了。

”新闻主播用煽情的语调总结：“寒门出贵子，励志少女林婷婷用687分敲开北大校门，

她的故事，值得我们每个人深思。”客厅里有人鼓起掌来。“婷婷，你上电视了！

”“说得真好，我都感动哭了。”林婷婷羞涩地低下头，往顾言舟怀里靠了靠。就在这时，

电视画面突然切换。是一条警方通告。“近日，我市警方针对历年积案展开新一轮侦查工作，

重点追捕一批在逃人员。请广大市民积极提供线索……”屏幕上滚过几张通缉犯的照片。

都是十几二十年前的旧案，像素模糊，但有一张脸，

让王妈手里的汤碗“哐当”一声砸在地上。热汤溅了她一脚，她像没感觉一样，

死死盯着电视。那张照片是个四十岁左右的男人，方脸，浓眉，眼神凶狠。

照片下面写着：林建国，涉嫌连环入室抢劫杀人案，在逃十五年。“妈！”林婷婷惊呼一声，

跑过去。王妈回过神，手忙脚乱地蹲下去捡碎片，手指被划破了，血滴在地板上。

顾言舟皱眉：“王妈，你怎么回事？”“没事没事，手滑了。”王妈声音发颤，

抬头对客厅里的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我去拿抹布。”她几乎是逃出了客厅。

我放下果汁杯，起身往厨房方向走。经过后门时，我听见压抑的抽泣声。是王妈。

她躲在花园的角落里，背对着我，肩膀在发抖。她手里攥着手机，屏幕亮着，正在通话。

“你别回来！我求你了，你别回来添乱！”她压着嗓子，声音又急又怕，

“女儿马上就要当官太太了，你现在回来，是想毁了她吗？！”电话那头传来粗重的呼吸声，

还有模糊的方言骂咧。我听不清具体内容，但能听出是个男人的声音。

王妈哭得更厉害了：“钱我会想办法，你先躲好，千万别露面！你要是敢来找婷婷，

我就死给你看！”她挂断电话，蹲在地上，抱着膝盖哭。我悄悄退后，回到客厅。

顾言舟正在找王妈：“王妈呢？让她再开瓶红酒。”“可能去卫生间了。”我说。

顾言舟没在意，搂着林婷婷继续和客人聊天。我坐回沙发，拿出手机，点开录音软件。

刚才那段对话，我录下来了。虽然不清晰，但那个男人的声音，和王妈惊慌失措的反应，

已经足够说明问题。4高考成绩出来的那天，顾家别墅炸了锅。我688，裸分市状元。

林婷婷687，加上少数民族加分，总分比我高两分。顾言舟第一时间打电话给我，

语气是压不住的得意：“宁宁，看见了吗？婷婷分数比你高。这个名额，她拿得实至名归。

”我握着手机，站在学校公告栏前。大红榜上，我的名字排在第一位，

后面跟着688的数字。林婷婷的名字在下面，但总分栏里那个689，格外刺眼。“是啊，

实至名归。”我轻声说。顾言舟没听出我话里的讽刺，

还在说：“婷婷的录取通知书应该快到了，到时候顾家要办一场大的升学宴，你也得来。

”“一定。”挂断电话，我抬头看着榜单。阳光刺眼，红色的纸张在光线下泛着油墨的光。

上一世，我也站在这里，看着同样的榜单。那时候我死死咬着牙，不肯签那份放弃承诺书。

顾言舟骂我自私，王妈跪着哭，林婷婷红着眼睛说“宁宁姐，我真的很需要这个机会”。

最后我没签。我拿到了北大的录取通知书。然后我死了。这一世，我签得干脆利落。林婷婷，

北大是你的了。我转身离开学校，打车去了市中心的一家咖啡厅。靠窗的位置，

一个穿着灰色夹克的男人已经等在那里。他面前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

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监控画面。我把一个信封推过去。“张侦探，这是尾款。

”男人接过信封，掂了掂，塞进怀里。他打开电脑，调出一段视频。画面里，

顾言舟站在银行VIP室，正在办理转账业务。柜台对面的玻璃反光里，

能看见一个戴着鸭舌帽和口罩的男人，坐在等候区，低头玩手机。“上周三下午两点，

顾言舟给这个账户转了一百万。”张侦探指着屏幕上的账号，“收款人叫李强，

但开户身份证是假的。我查了资金流向，这笔钱在三个小时内被分五次取现，

取款地点都在城乡结合部的ATM机，没有监控。”我盯着那个鸭舌帽男人的身影。

“能看清脸吗？”“不能，他全程没抬头。”张侦探切换画面，“不过，

我跟踪顾言舟的时候，发现他前天晚上去了西郊的一个废弃工厂。他在里面待了半个小时，

出来的时候，手里提的袋子空了。”“工厂里有监控吗？”“没有，但我装了窃听器。

”张侦探点开音频文件。先是脚步声，然后是顾言舟的声音，带着不耐烦：“钱我带来了，

一百万，现金。你拿着钱，立刻离开本市，永远别再回来。”一个沙哑的男声，

带着浓重的地方口音：“一百万就想打发我？我闺女马上就要当官太太了，

以后每个月都得给我打钱，不然我就去北大门口拉横幅，让全国人民都知道，

你们顾家拐带我女儿！”“你疯了？！”顾言舟的声音拔高，“婷婷是你亲生女儿！

你想毁了她吗？”“亲生女儿？”男人冷笑，“她认我这个爹吗？她妈当年卷了钱跑路，

把我一个人扔下，现在女儿发达了，想不认账？门都没有！”“你别得寸进尺！

”“我就得寸进尺怎么了？顾大少爷，你也不想让你那个小宝贝身败名裂吧？杀人犯的女儿，

啧啧，这名声传出去，别说北大，她连嫁人都嫁不出去！”录音里传来重物落地的声音，

像是顾言舟砸了什么东西。然后是漫长的沉默。最后，顾言舟说：“每个月五万，

我会打到这个账户。但你必须保证，永远消失在婷婷的生活里。”男人笑了：“成交。

还是顾少爷爽快。”录音结束。我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林建国。他真的回来了。而且，

在勒索顾言舟。“需要我继续跟吗？”张侦探问。“跟。”我睁开眼，“特别是林建国。

我要知道他所有的藏身地点，所有的联系人。”“明白。”张侦探合上电脑，起身离开。

我坐在咖啡厅里，看着窗外车水马龙。手机震动了一下，是班级群的消息。

林婷婷发了一张照片。北大录取通知书的封面，烫金的校徽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配文：梦想成真！感谢所有帮助过我的人！下面是一排排的恭喜和点赞。我点开照片，放大。

录取专业那一栏，清清楚楚写着：国防定向生。我退出群聊，打开通讯录，

找到一个备注为“招生办刘老师”的号码。拨通。电话响了三声，接通了。“喂，刘老师吗？

我是姜宁。”“姜宁啊！”刘老师的声音很热情，“我正想找你呢！你怎么就放弃保送了啊？

688分，太可惜了！你要是没放弃，现在这录取通知书就是你的了！

”我笑了笑：“刘老师，名额给更需要的人了。对了，我想问问，

林婷婷同学的录取流程都走完了吗？”“差不多了，政审材料已经提交了，就等最后审核。

”“政审啊……”我顿了顿，“刘老师，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说。”“你说。

”“林婷婷同学的父亲，好像失踪很多年了。她档案里填的是‘死亡’，但我最近听说，

好像有人看见她父亲还在世……当然，可能是谣言，但国防专业政审这么严，

是不是应该核实一下？”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刘老师的声音严肃起来：“姜宁，你确定吗？

”“我不确定，只是听说。”我声音放轻，“但我觉得，这么重要的专业，

万一有点什么差错，对学校、对婷婷都不好。您说呢？”“我知道了。”刘老师语气凝重，

“这事我会跟上面反映。谢谢你啊姜宁，你是个好孩子。”“应该的。”5周六晚上七点，

帝豪酒店宴会厅。水晶吊灯把整个大厅照得亮如白昼，香槟塔在灯光下折射出炫目的光。

三百多位宾客衣香鬓影，觥筹交错，空气里弥漫着金钱和虚荣的味道。

林婷婷穿着顾言舟花十万块定制的礼服，站在宴会厅中央，像一只骄傲的孔雀。

她手里拿着那张北大录取通知书，逢人就展示。“婷婷真是争气啊，顾家以后就靠你了！

”“国防定向生，毕业就是军官，前途无量！”“姜宁怎么就放弃了呢？

真是想不通……”我坐在角落的圆桌旁，安静地吃着一块蛋糕。顾言舟走过来，

在我身边坐下。他今天心情很好，难得对我有了好脸色。“宁宁，今天谢谢你肯来。

”我抬头看他：“婷婷的大日子，我怎么能不来。”顾言舟笑了笑，压低声音：“之前的事，

是我态度不好。但你也看到了，婷婷确实比你更需要这个机会。你放心，等婷婷去了北大，

我们的婚约照旧，顾家不会亏待你。”我放下叉子，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顾言舟。

”我第一次连名带姓叫他。他愣了一下。“你有没有想过，”我看着他的眼睛，

“如果林婷婷的父亲，真的还活着呢？”顾言舟脸色瞬间变了。“你胡说什么！

”他压低声音，带着怒意，“王妈说了，她爸早死了！”“是吗？”我笑了笑，“可我听说，

最近有个叫林建国的男人，在到处打听他女儿的消息。还说，他女儿马上就要当官太太了，

他要回来享福。”顾言舟的手猛地攥紧。“你从哪听说的？”“不重要。”我端起酒杯，

轻轻晃了晃，“重要的是，如果这是真的，林婷婷的政审，还能过吗？”顾言舟死死盯着我，

眼神像要吃人。就在这时，宴会厅的灯光暗了下来，聚光灯打在舞台上。司仪拿着话筒，

声音激昂：“各位来宾，各位朋友！今晚我们欢聚一堂，共同庆祝林婷婷同学金榜题名，

考入北京大学！下面，有请我们今天的主角，林婷婷同学上台！”掌声雷动。

林婷婷提着裙摆，款款走上舞台。她接过话筒，眼眶泛红，声音哽咽。“今天，

是我人生中最重要的一天。我想感谢我的妈妈，

她含辛茹苦把我养大……”她开始背早就准备好的演讲稿，声情并茂，催人泪下。

顾言舟没心思听，他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吓人。“姜宁，我警告你，

别在婷婷的大日子搞事！”我挣开他的手，揉了揉发红的手腕。“搞事？”我笑了，

“顾言舟，搞事的人，是你吧？”我拿出手机，点开张侦探发来的照片。照片里，

顾言舟站在废弃工厂门口，手里提着一个黑色袋子。远处，一个戴着鸭舌帽的男人，

正低头点烟。顾言舟的脸色，白得像纸。“你跟踪我？！”“我只是好奇。”我收起手机，

“好奇你为什么突然要取一百万现金，好奇你为什么去那种地方，更好奇——”我凑近他，

声音轻得像耳语。“那个男人，到底是谁？”顾言舟张了张嘴，还没说话，

舞台上的林婷婷突然提高了音量。“最后，我要特别感谢一个人。我的言舟哥！

”聚光灯打向顾言舟。林婷婷泪光盈盈地看着他：“言舟哥，没有你，就没有今天的我。

是你给了我勇气，给了我机会，给了我希望……”她走下舞台，一步步走向顾言舟。

全场目光聚焦过来。顾言舟僵在原地，进退两难。林婷婷走到他面前，伸出手：“言舟哥，

你愿意上台，和我一起分享这份喜悦吗？”顾言舟深吸一口气，挤出一个笑容。

他握住林婷婷的手，在众人的注视下，走上舞台。司仪适时递上话筒。顾言舟清了清嗓子，

声音恢复了平时的从容：“婷婷是我的干妹妹，我一直把她当亲妹妹看待。她能考上北大，

我比谁都高兴。所以，今天我有一份礼物要送给她。”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丝绒盒子，打开。

里面是一枚钻戒。全场哗然。林婷婷捂住嘴，眼泪掉下来。顾言舟单膝跪地，

举起钻戒：“婷婷，你愿意——”宴会厅的大门，突然被推开。不是侍应生。

是三个穿着警服的男人，和一个穿着深色西装、戴着眼镜的中年女人。他们径直走向舞台。

音乐停了。掌声停了。所有人都愣住了。为首的警察四十多岁，面容严肃。他出示了证件，

声音洪亮：“请问，哪位是林婷婷？”林婷婷还沉浸在惊喜中，

下意识回答：“我、我是……”警察看向她：“林婷婷同学，我们是市公安局的。

这位是北京大学招生办的李主任。”那个中年女人点了点头，脸色凝重。

警察继续说：“关于你报考的国防定向专业，政审环节发现了一些问题。

需要你和你母亲王翠花女士，配合我们调查。”林婷婷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她手里的钻戒盒子，“啪”一声掉在地上。钻石滚落，在舞台上折射出冰冷的光。

顾言舟还跪在地上，仰头看着警察，表情僵得像雕塑。王妈从后台冲出来，

声音尖利：“你们干什么！今天是我闺女的大日子！你们凭什么抓人！

”警察看向她：“你是王翠花？”“我是！”“你丈夫林建国，

涉嫌十五年前连环入室抢劫杀人案，现在在逃。这件事，你知道吗？”宴会厅里，

死一般的寂静。然后，炸开了锅。“杀人犯？！”“在逃十五年？！

”“我的天……”王妈腿一软，瘫坐在地上。林婷婷摇摇晃晃，

抓住顾言舟的胳膊：“言舟哥，

他们在说什么……我爸早就死了啊……他们是不是搞错了……”顾言舟没说话。

他死死盯着警察，又缓缓转头，看向台下的我。我坐在角落里，端起酒杯，对他举了举杯。

然后，一饮而尽。警察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是对着顾言舟：“顾言舟先生，

我们也需要你配合调查。我们监控到，你近期向一个可疑账户转账一百万。收款人，

就是通缉犯林建国。”聚光灯下，顾言舟的脸，白得发青。他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李主任走上舞台，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声音清晰而冰冷：“林婷婷同学，经核查，

你隐瞒直系亲属重大犯罪记录，政审不合格。北京大学决定，取消你的录取资格。

”文件被递到林婷婷面前。白纸黑字，盖着红章。林婷婷看着那份文件，眼睛瞪得老大。

6聚光灯还打在舞台上。林婷婷的尖叫声像玻璃碎片，划破了宴会厅死寂的空气。

她瘫坐在地上，香槟色的礼服铺开，像一朵迅速枯萎的花。

“不可能……不可能……”她反复说着这三个字，眼睛死死盯着招生办李主任手里那份文件，

“我爸早就死了！你们搞错了！一定是搞错了！”王妈从地上爬起来，扑过去抱住女儿，

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警察同志，李主任，这肯定有误会！婷婷她爸十五年前就出车祸死了，

骨灰都是我亲手埋的！什么通缉犯，我们根本不知道啊！”为首的警察，姓陈，四十多岁，

脸上没什么表情。他从公文包里抽出一张塑封过的通缉令，举起来。

宴会厅的大屏幕同步投影出那张照片。一张十五年前的旧照，像素模糊，但能看清男人的脸。

方脸，浓眉，眼神凶狠。照片下面有名字：林建国。罪名：涉嫌连环入室抢劫杀人案。

悬赏金额：二十万。“王翠花。”陈警官看着王妈，“林建国是你丈夫，没错吧？

”王妈嘴唇哆嗦，说不出话。“根据我们掌握的情况，林建国十五年前作案后潜逃，

至今在逃。这期间，你从未向公安机关报告过他的行踪，甚至对外宣称他已死亡。

”陈警官的声音很平，但每个字都像锤子砸下来，“这涉嫌包庇罪。”“我没有！我不知道！

”王妈尖叫起来，“他跑了之后就再没联系过我！我当他死了有什么错！

”林婷婷突然抓住王妈的手臂，指甲掐进肉里：“妈！你说话啊！爸到底死没死？！你说啊！

”王妈被她掐得生疼，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婷婷，妈也是为你好……你爸那种人，

要是让人知道你还活着，你这辈子就毁了……”这句话，等于承认了。全场倒吸一口冷气。

“我的天，真是在逃犯……”“杀了人跑了十五年，老婆孩子在这儿享福？”“还冒充死人，

骗保送名额？”议论声像潮水一样涌上来。顾言舟还跪在舞台上，钻戒滚在他脚边。

他慢慢站起来，脸色铁青，看向陈警官：“陈警官，这件事和婷婷没关系。她什么都不知道，

她也是受害者。”陈警官转向他。“顾言舟先生。”他顿了顿，“我们调取了银行流水。

上周三，你个人账户向一个名为‘李强’的账户转账一百万。

这个账户的开户身份证是伪造的，但资金最终流向，我们追踪到了林建国最近使用的手机号。

”顾言舟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你认识林建国吗？”陈警官问。“不认识。

”顾言舟答得很快。“那你为什么给他转一百万？”“那是……那是生意往来。

”“什么生意需要给一个用假身份证开户的人转一百万现金？”陈警官往前走了一步，

“顾先生，请你解释清楚。”顾言舟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林婷婷突然抬起头，

眼睛通红：“言舟哥，你……你认识我爸？你给他钱？为什么？！”“婷婷，

你听我解释——”“你早就知道我爸还活着？！”林婷婷的声音尖利起来，

“你知道他是通缉犯，你还瞒着我？！你还给我办升学宴？！顾言舟，你把我当什么？！

”顾言舟脸上闪过一丝慌乱：“我是为你好！我不想让你知道这些脏事！

我想让你干干净净地去北大——”“干净？”林婷婷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

“我爸是杀人犯，我妈包庇犯，我男朋友给杀人犯送钱……顾言舟，我这辈子都干净不了了！

”她抓起地上那枚钻戒，狠狠砸向顾言舟。钻戒擦过顾言舟的脸颊，留下一道红痕，

掉在地上，又滚远了。“林婷婷！”顾言舟终于怒了，“你别不知好歹！要不是我，

你能有今天？！你能上电视？能穿十万块的礼服？能站在这里接受所有人的羡慕？！

”“羡慕？”林婷婷环视四周。宾客们的眼神，从最初的羡慕、祝福，

变成了现在的鄙夷、厌恶、幸灾乐祸。有人举起手机在拍，闪光灯一下一下亮着。

她看着那些镜头，突然意识到——明天，不，今晚，她就会上新闻。不是励志少女，

是杀人犯的女儿。是骗子的女儿。是全网嘲笑的丑闻主角。“啊——！！！”她抱住头，

再次尖叫起来。王妈想去拉她，被她一把推开。

陈警官示意身后的年轻警察：“先把王翠花带回去问话。林婷婷同学，

你也需要跟我们回去配合调查。”两个警察上前。王妈瘫软在地，被架了起来。

林婷婷不肯走，死死抓着舞台边缘：“我不去！我没犯罪！我不去警察局！”拉扯间，

她的礼服肩带被扯断，胸口露出一大片皮肤。头发散了，妆花了，整个人狼狈不堪。

顾言舟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他看着林婷婷被拖下舞台，看着王妈哭嚎着被带走，

看着三百多位宾客举着手机拍摄这场闹剧。然后，他转过头，看向角落里的我。我坐在那儿，

手里端着一杯新的红酒，对他微微一笑。用口型说了三个字。“惊不惊喜？

”顾言舟的眼睛瞬间充血。他想冲过来，但陈警官拦住了他。“顾言舟先生。”陈警官说，

“关于你转账一百万给通缉犯林建国的事，也请你跟我们回去，说清楚。”“现在？

”顾言舟咬牙，“我是顾家的人，你们——”“现在。”陈警官打断他，“顾先生，

请你配合。”顾言舟死死攥着拳头，指甲掐进掌心。他最后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像淬了毒的刀。然后，他转身，跟着警察走了。宴会厅的大门再次关上。

音乐早就停了，香槟塔还立在那里，但没人再去碰。司仪站在舞台边，手足无措。

宾客们面面相觑，然后开始窃窃私语，陆续离场。

“真是一场好戏……”“顾家这次丢人丢大了。”“那个姜宁，是不是早就知道？

”“肯定啊，不然她能那么痛快让名额？”我喝完最后一口酒，放下杯子，起身。

经过舞台时，我弯腰，捡起了那枚滚到角落的钻戒。一克拉，净度很好，切工完美。

顾言舟挑礼物的眼光，一向不错。我把它握在手心，棱角硌得皮肤生疼。然后我走出宴会厅，

走进电梯，按下负一层的按钮。地下停车场空荡荡的，我的高跟鞋踩在地面上，

发出清晰的回响。走到车边时，手机响了。是张侦探。“姜小姐，

林建国刚才在城西的出租屋被发现了。他拒捕，跑了。”“跑了？”我拉开车门，

“往哪儿跑了？”“监控显示他往南郊方向去了。那边城中村多，地形复杂，不好找。

”张侦探顿了顿，“另外，顾言舟被带到分局了，顾家律师已经赶过去了。”“知道了。

”我坐进驾驶座，“继续盯紧林建国。他没钱了，肯定会想办法再弄钱。”“明白。

”挂断电话，我发动车子。引擎低吼，车灯照亮前方空荡的车道。7第二天，本地新闻头条。

《励志少女变通缉犯之女，北大保送名额被紧急取消》。

配图是林婷婷在宴会厅被抓拍的丑态：头发散乱，礼服破损，表情扭曲。

旁边小图是通缉令上林建国的照片。新闻里详细写了昨晚的闹剧，

重点强调了林婷婷隐瞒父亲犯罪记录、骗取保送资格的情节。评论区炸了。

“687分又怎样？人品零分！”“杀人犯的女儿也想进国防？做梦！

”“顾家少爷还给通缉犯送钱，这操作看不懂。”“那个叫姜宁的才是真学霸，

688分裸考状元，还把名额让了，结果让给这么个货色。”我刷着手机，

坐在学校教务处外面的长椅上。门开着，能听见里面的声音。林婷婷在哭，

声音嘶哑：“校长，老师，

我真的不知道……我爸的事我一点都不知情……我是无辜的……”班主任叹了口气：“婷婷，

政审是红线。你父亲是在逃通缉犯，你母亲涉嫌包庇，这种情况，别说北大，

任何一所高校的国防专业都不可能录取你。”“那我普通专业呢？我分数够啊！

”林婷婷急急地说，“我不读国防了，我读别的专业行不行？

”招生办刘老师的声音传来：“林婷婷同学，你的档案已经标注‘政审不合格’。

所有高校都能看到这个备注。而且，你涉嫌隐瞒重大信息骗取保送资格，

这件事已经上报教育部了。今年，你可能……没有大学能上了。”“什么？！

”林婷婷的尖叫声穿透门板。我收起手机，起身走到窗边。楼下，学校公告栏前围了一群人。

昨天还贴着林婷婷大红喜报的地方，现在空空如也。有人拿着铲子在刮残留的胶印，

刮得刺啦刺啦响。“让让！都让让！”教导主任带着两个学生，抱着一块新的展板过来。

展板被立起来。标题：《热烈祝贺我校姜宁同学以688分荣获市高考理科状元》。

下面是我的照片，穿着校服，笑得温和。展板刚立好，就有人鼓起掌来。

“姜宁才配得上状元！”“真学霸从来不用抢名额。”“昨天那场戏太精彩了，

顾家脸都丢光了。”我转身离开窗边。教务处门开了。林婷婷走出来，眼睛肿得像核桃，

脸上还有泪痕。她看见我，愣了一下，然后眼神瞬间变得怨毒。“姜宁。”她声音哑得厉害，

“你早就知道，对不对？”我看着她，没说话。“你早就知道我爸的事，

所以你才那么痛快让名额给我。”林婷婷一步一步走过来，“你让我报国防专业，

你联系媒体采访我，你把我捧得高高的——就是为了今天，让我摔得更惨，对不对？！

”我笑了。“林婷婷。”我说，“是你自己说，你爸早死了。”她身体晃了一下。

“是你自己，在档案里填的‘父亲死亡’。”我往前一步，压低声音，“是你自己，

想冒充寒门贵子，博取同情，抢走我的名额，嫁进顾家。”“我没有——”“你有。

”我打断她，“你和你妈，还有顾言舟，你们三个人，联手逼我签那份承诺书的时候，

想过今天吗？”林婷婷嘴唇颤抖，说不出话。“你以为抢走的是北大的入场券。”我轻声说，

“可惜啊，那是你爸的断头台。”她抬手想打我。我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很大。“林婷婷。

”我凑近她耳边，“你猜，你爸现在在哪儿？”她瞳孔一缩。“他没钱了，警察在抓他，

顾言舟自身难保。”我松开手，看着她踉跄后退，“你说，一个亡命之徒，走投无路的时候，

会去找谁？”林婷婷脸色惨白如纸。她转身就跑，高跟鞋敲在地面上，慌乱不堪。

我看着她消失在楼梯拐角，转身走进教务处。校长、班主任、刘老师都在。“姜宁啊。

”校长有些尴尬，“昨天的事，学校也才知道……委屈你了。”我摇摇头：“不委屈。

名额是我自愿让的。”“但现在林婷婷的资格被取消了，这个名额……”刘老师犹豫了一下，

“北大那边问，你愿不愿意重新接受保送？”我沉默了几秒。“刘老师。”我说，

“我想凭自己的分数，正常填报志愿。”“可是——”“我考了688分。”我笑了笑，

“这个分数，够我选任何我想去的学校和专业。”刘老师愣了一下，然后点头：“也对，

也对。你是状元，选择权在你手里。”我道了谢，走出教务处。手机又响了。这次是顾言舟。

我接起来。“姜宁。”他的声音很疲惫，带着压抑的怒气，“你在哪儿？”“学校。

”“出来，我们谈谈。”“谈什么？”我走到走廊尽头，看着楼下林婷婷跑出校门的背影，

“谈你怎么给通缉犯送钱？还是谈你怎么帮杀人犯的女儿骗保送名额？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昨晚的事，是我不对。”顾言舟的声音软下来，

“但我也是被蒙蔽的。王妈和林婷婷骗了我，她们说林建国早就死了——”“顾言舟。

”我打断他，“你转账给林建国的时候，不知道他是通缉犯？”“我……”“你知道。

”我替他说完，“你知道他是通缉犯，你知道他在勒索你，

但你为了维护林婷婷的‘完美人设’，为了保住顾家的面子，你选择了给钱封口。

”顾言舟不说话了。“你自以为是救世主，其实你是帮凶。”我笑了一声，

“现在东窗事发了，你想把责任都推给那对母女？”“姜宁，我们之间有必要这样吗？

”顾言舟的声音冷下来，“就算我做错了，我也是你未婚夫。顾家倒了，对你有什么好处？

”“未婚夫？”我重复这三个字，觉得可笑，“顾言舟，昨晚你跪在舞台上，

给林婷婷戴钻戒的时候，想过我是你未婚妻吗？”“那是逢场作戏！

是为了安抚婷婷——”“够了。”我打断他，“顾言舟，我们完了。”我挂断电话，

拉黑号码。然后我走到公告栏前，看着那块新换上的展板。照片里的我，笑容温和，

眼神清澈。8顾家出事的消息，像病毒一样传遍了整个圈子。顾氏集团的股票，

周一开盘直接跌停。董事会紧急召开会议，顾言舟的父亲，顾振华，在会议室里拍了桌子。

“一百万！你给一个通缉犯转了一百万！顾言舟，你脑子里装的是屎吗？！

”顾言舟站在长桌尽头，脸色灰败。“爸，我当时只是想稳住他——”“稳住他？

”顾振华抓起桌上的烟灰缸砸过去，“你稳住他干什么？！那种人，就该立刻报警！你倒好，

给钱封口？你当警察是吃干饭的？！”烟灰缸擦着顾言舟的额头飞过去，砸在墙上，碎了。

玻璃碴子溅了一地。“现在好了，全城都知道顾家少爷资助通缉犯，

帮杀人犯的女儿骗保送名额！”顾振华气得浑身发抖，“公司的股价，一天蒸发十个亿！

十个亿！你拿什么赔？！”会议室里其他董事，脸色都不好看。“老顾，

现在不是发火的时候。”一个秃顶的中年男人开口，“当务之急，是切割。

”顾振华看向他：“怎么切？”“林婷婷母女，必须立刻划清界限。”秃顶男人说，

“对外宣布，顾言舟是被蒙蔽的，不知情。那笔钱，可以说是被林建国勒索，

或者干脆说转账记录是伪造的——”“王妈在顾家做了十五年，多少人知道？

”另一个女董事冷笑，“说不知情，谁信？”“那就弃车保帅。”秃顶男人看向顾言舟，

“言舟，你去警局改口供。就说，那笔钱是王妈以婷婷的名义向你借的，

你不知道收款人是林建国。”顾言舟猛地抬头：“这……”“这什么这！”顾振华吼道，

“按张董说的做！立刻去！”顾言舟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还有。”女董事补充，

“和姜家的婚约，不能断。姜宁现在是市状元，名声正好。你赶紧去挽回，公开道歉，

把婚事定下来，能转移一部分注意力。”顾言舟脸色更难看了。“姜宁她……把我拉黑了。

”会议室里一片寂静。然后，顾振华又砸了一个杯子。“废物！连个女人都搞不定！

”当天下午，顾氏集团发布声明。声明很长，核心意思就几点：第一，

顾言舟先生对林建国系通缉犯一事毫不知情。第二，转账一百万系被林婷婷母女蒙蔽，

以为是为林婷婷筹措学费。第三，顾家已解除与王翠花王妈的雇佣关系，

并保留追究其法律责任的权利。第四，顾言舟先生与林婷婷仅为普通朋友关系，

此前一切互动均为善意帮助，绝无其他。声明发出来，网友更炸了。“普通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