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昊天书库!手机版

昊天书库 > 其它小说 > 婚后五年,她成了顶级拍卖师

婚后五年,她成了顶级拍卖师

润万物生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小编推荐小说《婚后五她成了顶级拍卖师》,主角润万物生润万物生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著名作家“润万物生”精心打造的女生生活小说《婚后五她成了顶级拍卖师描写了角别是润万物情节精彩纷本站纯净无弹欢迎品读!本书共12181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8 10:37:38。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婚后五她成了顶级拍卖师

主角:润万物生   更新:2026-02-08 10:58:09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婚礼当天,沈薇薇穿着高定婚纱笑得甜蜜。而我这个真千金,

却被锁在杂物间听完了整场婚礼直播。养母说:“你占了薇薇二十年富贵,现在该还了。

”五年后,国际珠宝拍卖会上。我戴着墨镜坐在VIP席,举牌买下沈家传家宝。

沈薇薇在台下尖叫:“那是我家的东西!”我摘下墨镜,对着话筒轻笑:“现在,是我的了。

”---盛夏的阳光毒辣,透过宴会厅巨大的落地窗,把一切都晒得发白、晃眼。

空气里飘着香槟的甜腻,昂贵香水混杂的气息,还有刻意压低的谈笑。

水晶灯折射出过分璀璨的光,落在沈薇薇那身据说由巴黎大师手工缝制、缀满碎钻的婚纱上,

她挽着新郎顾泽的手臂,站在鲜花拱门下,对着镜头,笑容完美得像是量过角度。

一切都盛大、梦幻,符合一场顶级豪门联姻该有的所有想象。而这一切的喧嚣、光影、祝福,

传到杂物间时,都蒙上了一层厚重的、窒息的模糊。门是厚重的实木,隔音其实不算太差,

但架不住外面音响开得震天响。司仪激情洋溢的祝词,宾客配合的哄笑鼓掌,

一首接一首煽情的背景音乐,像隔着一层毛玻璃传来的噪音,嗡嗡地,

持续不断地往耳朵里钻。杂物间没有窗,只有门缝底下透进来一丝走廊昏暗的光线。

空气滞闷,漂浮着灰尘和旧物散发出的淡淡霉味。我被反锁在里面,背靠着冰冷的墙壁,

滑坐到地上。身上穿的,还是昨天被沈薇薇“不小心”泼了半杯红酒的旧裙子,布料粗糙,

摩擦着皮肤。手机屏幕是这片黑暗里唯一的光源。婚礼的线上直播页面,画面清晰,

声音洪亮,与我这边的死寂形成残忍的对比。我看见沈薇薇微微侧头,

对顾泽露出一个羞涩又得意的笑;我看见坐在主桌的,我喊了二十年“爸妈”的沈氏夫妇,

满脸欣慰,眼眶泛红;我看见宾客们举杯,祝福声浪几乎要掀翻屋顶。

直到那句誓言透过门板和手机听筒,双重叠加地撞进耳朵里。“我愿意。

”沈薇薇的声音娇柔而坚定。顾泽低沉的声音紧随其后:“我愿意。”掌声雷动。

音乐推向高潮。屏幕的光映在我脸上,应该是惨白的。可奇怪的是,

我并没感觉到预想中的心脏被撕裂的痛,只有一种极致的冷,从脊椎骨一路蔓延到指尖,

血液都像是冻住了。连外面那喧天的热闹,也渐渐褪色,成了无关紧要的背景杂音。原来,

人痛到极致,是真的会麻木的。“砰”一声轻响。不是外面的动静,是我自己,

后脑勺轻轻磕在了背后的墙壁上。有点疼,但这点疼比起心口那片空茫茫的麻木,

实在算不得什么。昨晚的画面碎片一样闪回。沈薇薇端着红酒杯,“哎呀”一声,

半个身子靠过来,那半杯酒液,一点没浪费,全泼在了我唯一一件还算体面的裙子上。

暗红的酒渍迅速洇开,像一块丑陋的疮疤。“姐姐,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她眨着眼,

语气无辜得能滴出水,

手里却紧紧攥着那条本来属于我、她今早非要“借去配一下耳环”的珍珠项链。

那是外婆留给我的,不算多名贵,但对我意义非凡。养母,不,

沈太太林美娟立刻皱眉看过来,眼里是毫不掩饰的责备:“念禾,你怎么这么不小心?

毛毛躁躁的!明天就是薇薇的大日子,你非要在今天添乱吗?”我张了张嘴,

想说我站着没动,是沈薇薇自己撞过来的。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有用吗?过去二十年,

这样的场景上演过多少次了?每一次,都是我的错。沈薇薇占据了二十年的人生,

现在连我最后一点念想,也要抢走。“妈,算了,姐姐也不是有心的。”沈薇薇柔声劝着,

手指却不动声色地将那珍珠项链滑进了自己礼服贴身的暗袋,

“就是这裙子……怕是不能穿了。姐姐,我那里还有几件旧款,虽然过时了,

但你先将就一下?”林美娟摆摆手,语气不容置疑:“穿什么旧款!明天客人那么多,

像什么样子!念禾,你今晚就待在房间里,别出来走动了,免得再碰坏什么东西。

项链我先替薇薇保管,等你懂点事了再说。”保管?进了沈薇薇口袋的东西,

什么时候还回来过?我还想争辩,父亲沈国栋低沉的声音从书房门口传来:“吵什么?

一点小事。念禾,听你妈的话。”他的目光甚至没在我沾满酒渍的裙子上停留一秒,

只对着沈薇薇和颜悦色:“薇薇,早点休息,明天要累一天的。”那一刻,

我清楚地听到了某种东西碎裂的声音。不是酒杯,是心里最后那点自欺欺人的期望。

所以今天早上,当林美娟亲手端着一杯牛奶进来,温柔地看着我喝下,然后说我脸色不好,

需要在安静的杂物间“休息一下”,免得在婚礼上失态给沈家丢人时,我甚至连惊讶都没有。

牛奶里有什么,我不想知道,也没力气去探究。身体很快变得绵软,意识涣散前,

只看到林美娟复杂的眼神,和她那句轻得几乎听不见的话:“念禾,你别怪我们心狠。

你占了薇薇二十年富贵,现在……该还了。”该还了。多轻巧的三个字。还什么?怎么还?

我的人生吗?我过去二十年以为是家、是亲情、是依靠的一切吗?黑暗彻底吞没意识前,

我好像轻轻笑了一下。还?好。门外的音乐换了一首,更加悠扬浪漫。直播画面里,

顾泽正在亲吻他的新娘。掌声、口哨声、欢呼声,隔着门板闷闷地传进来。

我按灭了手机屏幕。最后一点光消失了。彻底的黑暗和寂静涌上来,包裹住我。也好。

在这片专属于我的“寂静礼赞”中,我慢慢抱紧了自己的膝盖。不知道过了多久,

也许几分钟,也许几个小时。外面鼎沸的人声似乎转移去了宴会厅另一侧,大概是开席了。

门缝下的光影晃动,有脚步声由远及近,停在了门外。钥匙插入锁孔的声音,轻微,

但在寂静中被无限放大。“咔哒。”门被推开一条缝,走廊的光争先恐后地挤进来,

刺得我眯起了眼。一个穿着侍者衣服、眉眼精干的年轻男人侧身闪入,迅速关上门。

他手里拿着一套折叠好的普通衣物和一个帆布包。“沈小姐,”他声音压得很低,语速很快,

“时间不多。顾先生让我来的。这是干净衣服,包里有一点现金和一张去南方的车票。

后门保安已经打点好,车在巷子口等着。你换上衣服,跟我走。”顾先生?顾泽?我抬起眼,

看向他。光线太暗,看不清他全部表情,只隐约觉得他的眼神里有种公事公办的急促,

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悯?原来,那位今天的新郎官,

还记得有我这个“前未婚妻”被锁在这里。这算是他婚礼流程之外,

一点微不足道的“人道主义收尾”吗?我动了动僵硬的手指,没去接那套衣服。

“告诉顾先生,”我的声音嘶哑得厉害,像砂纸摩擦,“他的好意,我心领了。

”侍者明显愣了一下:“沈小姐,这是你离开的最好机会。错过今天,

沈家那边恐怕……”“我知道。”我打断他,扶着墙壁,慢慢站了起来。

腿麻得像是千万根针在扎,我晃了一下,侍者下意识想扶,我避开了。“东西你拿回去。

我不需要。”我需要的,从来都不是这种施舍般的“逃离”。侍者还想再劝,

杂物间外传来隐约的说话声和脚步声,似乎是有人往这边来了。他脸色一变,

飞快地将衣物和包塞到我手里,压低声音快速道:“沈小姐,请你务必考虑清楚!

东西我先放这儿,你想通了就按我说的做。我只能帮你到这里了。”说完,他不再停留,

像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拉开门,闪身出去,重新将门轻轻带上。落锁的声音很轻,

但依旧清晰。杂物间重新陷入黑暗。只有手边那套粗糙的衣物和那个轻飘飘的帆布包,

证明刚才的一切不是幻觉。我站在原地,没动。外面的脚步声近了,是两个女人交谈的声音,

带着酒后的微醺和高亢。“哎,你看到刚才沈薇薇那项链没?听说是顾家给的聘礼之一,

老坑玻璃种,啧啧,真是下了血本。”“看到了,真够闪的。

不过……我怎么觉得那款式有点眼熟?好像以前见沈念禾戴过类似的?”“嘘!

别提那个名字!今天是薇薇的好日子,提那个晦气的干什么?一个鸠占鹊巢的冒牌货,

早就该扫地出门了!也就是沈家心善,还养了她这么多年。

”“说的也是……不过她今天好像没露面?”“谁知道呢,也许没脸见人,自己躲起来了吧。

走了走了,赶紧回去,好像要开始敬酒了……”声音渐渐远去。我低下头,

借着门缝下那点微弱的光,看向手里攥着的东西。粗糙的布料摩擦着掌心。鸠占鹊巢。晦气。

扫地出门。心脏的位置,那片空茫的麻木,好像被这几句话凿开了一条缝,

有冰冷刺骨的东西渗了进去。不是痛,是更深的,更沉的东西。

我将那套侍者留下的衣服和帆布包,轻轻放在了角落的旧纸箱上。然后,走到门边,

将耳朵贴在冰冷的门板上。外面隐约的喧嚣还在继续,婚礼的狂欢正酣。我抬起手,

开始用力拍打门板。“砰!砰!砰!”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闷响。

我用尽了此刻能聚集的所有力气。拍打声持续了将近一分钟,

外面终于传来了不耐烦的呵斥:“谁在里面?吵什么吵!”是沈家的一个保镖,

我认得他的声音。“开门。”我停下拍打,对着门缝说,声音平静得连我自己都意外。

门外安静了几秒,然后是钥匙串响动的声音。门再次被打开,保镖高大的身影堵在门口,

皱着眉头,满脸不悦地看着我。“大小姐吩咐了,让你好好‘休息’。

”他特意加重了“休息”两个字,眼神里带着轻视。我没看他,目光越过他的肩膀,

投向走廊另一端隐约透来的宴会厅的光亮和喧哗。“我要见沈薇薇。”我说。

保镖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见大小姐?现在?沈念禾,你还没认清自己的身份吗?

赶紧回去待着,别给自己找不痛快。”“如果我不呢?”我往前迈了一小步,

几乎是贴着保镖的身体。保镖大概没料到我会这样,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随即恼羞成怒,

伸手就要来推我:“给脸不要脸!”在他的手碰到我之前,我侧身避开,同时用尽全身力气,

朝着宴会厅的方向,用我能发出的最大声音喊道:“沈薇薇——!”声音嘶哑,破了音,

在相对安静的走廊里却异常清晰刺耳。保镖脸色大变,一把捂住我的嘴,

另一只手粗暴地将我往杂物间里拖。挣扎间,我的指甲划破了他的手背。他吃痛,松了力道。

就在这短暂的间隙,走廊那头,宴会厅的侧门开了。沈薇薇穿着一身敬酒服,

正和顾泽以及几位伴郎伴娘走出来,看样子是要去更换下一套礼服。

她脸上还带着娇艳的笑容,听到动静,疑惑地转头望过来。她的目光,穿过不算长的走廊,

准确地对上了我的。她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一丝慌乱和难以置信,飞快地掠过她的眼底。

顾泽也看到了我。他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随即恢复了惯常的平静无波,

只是目光在我身上那件染着酒渍的旧裙子上停留了一瞬。林美娟和沈国栋紧随其后出来,

看到被保镖制住、形容狼狈的我,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尤其是林美娟,眼神锐利得像刀子,

狠狠剜了我一眼,又迅速换上焦急担忧的表情,快步走向沈薇薇,似乎想挡住她的视线。

可惜,已经晚了。几位离得近的宾客也好奇地探头张望,窃窃私语声嗡嗡响起。

“那不是……沈家那个养女吗?”“她怎么在这里?

还这副样子……”“不是说身体不舒服没出席吗?”沈薇薇反应极快,

她轻轻挣开林美娟试图遮挡的手,

脸上迅速重新堆起无懈可击的、带着些许惊讶和关切的笑容,朝我这边走了过来。

顾泽脚步顿了一下,也跟在她身后。“姐姐?”沈薇薇在几步外停下,声音轻柔,

“你怎么……在这里?妈不是说你在房间休息,不舒服吗?”她看向我的裙子,

眼神恰到好处地流露出心疼,“哎呀,这裙子……昨天真是不好意思,

我后来让人给你送新的过去,你没收到吗?”我挣开保镖松懈了些许的钳制,站直身体,

拍了拍裙子——尽管那酒渍早已干涸,拍不掉了。我看着她,

看着她身后神色各异的“家人”,看着那些或好奇或鄙夷的宾客目光。

胸腔里那片冰冷的东西,似乎在燃烧。“收到了。”我开口,声音依旧沙哑,

但每一个字都清晰,“不过,妹妹的好意,我不敢领。毕竟,我占了妹妹二十年富贵,现在,

该还了。”最后几个字,我几乎是盯着林美娟说的。林美娟的脸色白了白,

沈国栋重重咳了一声,眼神警告。沈薇薇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更盛,

还带上了几分委屈:“姐姐,你说什么呢?我们是一家人啊,什么还不还的……”“一家人?

”我轻轻重复了一遍,然后点了点头,“对,一家人。所以妹妹的婚礼,我这个做姐姐的,

怎么能缺席呢?”我往前走了一步,目光扫过沈薇薇脖子上那串光华夺目的翡翠项链,

又扫过顾泽没什么表情的脸。“我就是来,当面跟妹妹,妹夫,说一声——”我顿了顿,

在所有人屏息的目光中,缓缓扯出一个极淡、极冷的笑容。“祝你们,百年好合,永不分离。

”说完,我不再看任何人,转身,朝着与宴会厅相反的、通往酒店后门的方向,

一步一步走去。脚步有些虚浮,但背脊挺得笔直。身后是死一般的寂静,随后,

响起林美娟极力压抑怒火的低斥:“还不快把她带下去!别在这儿丢人现眼!

”保镖的脚步声再次追来。但我没有回头,也没有加快脚步。

就在保镖的手即将再次抓住我胳膊的前一刻,后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傍晚略带凉意的风涌了进来,吹散了杂物间的霉味和宴会厅的甜腻。

门口停着一辆半旧的灰色轿车,车窗摇下,

驾驶座上坐着一个穿着皮夹克、戴着鸭舌帽的男人,帽檐压得很低,看不清脸。

他冲我偏了偏头。我没犹豫,拉开车门,坐了进去。车门关上,引擎低吼,

车子驶入逐渐降临的暮色之中。后视镜里,酒店灯火辉煌的后门迅速缩小,

保镖追出来的身影变成了一个小点,很快被夜色吞没。我靠在并不舒服的座椅靠背上,

闭上了眼睛。驾驶座上的男人递过来一瓶矿泉水,和一个牛皮纸文件袋。“喝点水。

你的新身份,还有第一站的车票,都在里面。”他的声音很低沉,有些沙哑,“老板说,

路给你铺好了,怎么走,看你自己的本事。”我接过水和文件袋,没问“老板”是谁。

不重要。打开文件袋,里面有一张身份证,名字是“苏禾”,照片是我的,

但发型妆容略有不同。一张今晚出发去南方的火车票。一部全新的、没有任何记录的手机。

还有一张银行卡,背面用铅笔写了一串初始密码。“谢谢。”我说。

男人从后视镜看了我一眼,没再说话。车子在火车站附近一个僻静的巷口停下。

那个轻飘飘的、只装着新身份文件和手机的帆布包——我最终还是带上了侍者留下的这个包,

但里面的现金和车票被我扔在了杂物间——下了车。“走了。”男人在车里说。我点点头,

转身,汇入火车站前匆忙的人流。夜色彻底笼罩下来,远处的城市霓虹闪烁,

勾勒出繁华又冷漠的轮廓。火车站的广播在播报列车信息,南腔北调的人声嘈杂鼎沸。

我捏紧了手里的车票和身份证。苏禾。从今天起,我是苏禾。南下的火车轰隆作响,

载着满车烟火气和鼾声,穿过沉沉黑夜。我靠着硬座车厢冰凉的玻璃窗,

窗外是飞驰而过的、模糊的光点,像流星,也像被远远抛在身后的、那座城市的灯火。

文件袋里除了身份和路费,还有一张薄薄的打印纸,上面是一个地址和一个人名,

位于南方沿海的一个小城。旁边手写标注:可暂栖身,学手艺。学手艺。我攥着那张纸,

指尖用力到发白。我能学什么?二十年沈家“精心”培养,

不过是插花、茶道、钢琴那些点缀门面的玩意儿,为了配得上“沈家小姐”的身份,

也为了将来成为某个豪门合格的“太太”。真正的技能,生存的本事,他们从未想过教我。

也好。一张白纸,或许更好涂抹。小城潮湿闷热,带着咸腥的海风味道。

地址指向一条老街深处不起眼的旧店铺,招牌上几个褪色的金字:“周记珠宝维修镶嵌”。

推开门,风铃叮当。店里光线昏暗,充斥着金属、焊药、打磨石尘的混合气味。

一个穿着沾满污渍工作围裙的老头从放大镜后面抬起头,花白的头发乱蓬蓬,

眼神却锐利得像鹰隼,透过老花镜片上下打量我。“找谁?”声音粗嘎。“周师傅?

我……是介绍来的。”我把那张打印纸递过去。老头,周师傅,接过去瞥了一眼,

随手扔在沾满金属碎屑的工作台上。“介绍来的?我这儿不养闲人。

”他指了指角落一堆黑乎乎、看不出原貌的旧银饰,“看见没?三天,把这些洗干净,

分好类。做得到,留下。做不到,从哪儿来回哪儿去。”那是整整一麻袋的“垃圾”,

氧化得彻底,缠绕成一团乱麻。没有温和的欢迎,没有多余的询问,只有最直接的生存考题。

我没说话,放下帆布包,挽起袖子,找到橡胶手套和软毛刷,蹲在了那堆“垃圾”旁边。

化学药剂刺鼻的味道冲进鼻腔,我低下头,开始一点一点,将那些纠缠的链子分开,

用特制的清洗液浸泡,小心翼翼地刷去经年累月的黑垢。汗水很快湿透了背心。

手泡得发白发皱。腰酸得直不起来。周师傅再没看我一眼,

只专注于他手里那枚极小的钻石镶嵌,放大镜下,他的手稳得没有一丝颤抖。三天。

七十二个小时。除了必要的吃饭睡觉,

我的世界只有那堆不断减少的“垃圾”和手上越来越熟练的动作。第四天清晨,

我将最后几件清洗完毕、恢复光亮、分门别类放好的银饰,

整整齐齐摆在周师傅的工作台一角。他正吃着豆浆油条,瞥了一眼,没说话。吃完,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

小编推荐

最新小说

最新资讯

标签选书

冀ICP备2023031431号-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