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妯娌说我高攀,公公掏出一张120万的借条

独眼看世界啊 著

其它小说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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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周牧,钱芳   更新:2026-02-08 13:59: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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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三十的年夜饭,钱芳当着全家人的面,说我配不上嫁进周家。

她说这话的时候端着红酒杯,笑得体面又从容,像在聊今天的天气。满桌子菜冒着热气,

十几双筷子悬在半空,没人动。我握着筷子的手微微发白。嫁进周家两年,

我听过她无数次类似的话,在厨房、在走廊、在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但这一次,

是在年夜饭桌上,当着公公婆婆、当着大哥、当着我老公的面。满桌的人都低着头。

我看了一眼坐在我旁边的周牧,他攥紧了拳头,刚要开口——“吃饭。”公公放下了筷子。

不是对我说的,也不是对钱芳说的。是对所有人说的。但他的眼睛,一直看着钱芳。

“吃完饭,到客厅来。”钱芳的笑僵了一瞬,很快又端起红酒杯抿了一口。

她大概以为公公要说两句场面话,息事宁人。她不知道,公公今晚要翻出来的那样东西,

会让她在这个家里再也抬不起头。1、我叫姜禾,嫁给周牧之前,

我在周家人眼里就三个字:没背景。不是贬义,是事实。我爸是县城中学的数学老师,

我妈在社区卫生院上班,家里最值钱的东西是一套八十平的学区房,还欠着房贷。

周牧跟我是大学同学,毕业后他去了一家建筑设计院,我进了一家会计师事务所做审计。

我们谈了四年恋爱,他带我回家见父母的那天,我在周家的大门口站了整整三分钟才迈进去。

不是怯场,是被那栋房子吓的。独栋,带院子,光车库就能停四辆车。后来我才知道,

周家不算什么豪门,但公公周建国年轻时白手起家,开了一家建材公司,赶上了好时候,

攒下了不薄的家底。退休之后把公司交给了大儿子周野打理,自己就管管花草、下下棋。

周野的老婆钱芳,就是我的妯娌。钱芳比我早嫁进来五年。用她自己的话说,

她娘家是做外贸的,“家里几套房,手上几个铺面”,从小没吃过苦。她第一次见我的时候,

上下打量了我一遍,笑着跟婆婆说:“弟妹长得挺清秀的,就是看着太素了,

改天我带她去做个美容。”婆婆刘秀兰笑笑没接话。那时候我还以为她是热心。

真正让我明白钱芳是什么人,是在我和周牧领证后的那顿家宴上。聊到彩礼,

钱芳主动提起当年她嫁过来,“我们家什么都没要,我爸说了,嫁女儿不是卖女儿”。

然后她很自然地转向我:“禾禾,你们家要了多少彩礼呀?”其实周牧给了十八万八,

我爸妈一分没留,全部买了家电陪嫁过来了。但我还没来得及回答,

钱芳已经拍了一下手:“哎呀,不管多少都正常,毕竟各家条件不一样嘛。

”那个“各家条件不一样”,她说得四两拨千斤,但桌上所有人都听出了意思。

周牧在桌下握了握我的手。我笑了笑,没接话。从那以后,钱芳的嘴就没闲过。

刚开始还是阴阳怪气。过年买年货,她看了一眼我提回来的坚果礼盒,说“这牌子也行,

性价比高”。翻译过来就是嫌便宜。逢年过节聚餐,

她说起自己给婆婆买了什么牌子的护肤品、什么牌子的羊绒围巾,

然后很“体贴”地说“弟妹不用比,心意到了就行”。这些我都能忍。笑笑就过去了。

后来她变本加厉了。去年端午,我包了一箱粽子带回去。花了一个周末的时间,

糯米泡了一整夜,馅料是我妈教的老配方。我提着箱子进门的时候还挺高兴的。

钱芳拆开看了一眼,当着婆婆和大哥的面说:“哎呀,手工包的呀?

我就不太敢吃外面手工做的东西,卫生上不太放心。”我站在那里,手还没放下。

婆婆接过粽子倒是夸了两句好吃,但当天晚上我去厨房倒水的时候,

看到那箱粽子被放在冰箱最底层,拆都没拆。最过分的一次是去年国庆。大哥公司搞周年庆,

请了不少合作伙伴来酒会。钱芳让我和周牧也去帮忙招待。我穿了一件黑色的连衣裙,

化了淡妆,自认为还算得体。到了酒会现场,钱芳把我拉到一边,笑着说:“禾禾,

你这衣服是去年买的吧?面料一看就不太行。等下你别往前面站了,帮忙看看签到台吧。

”她让我看签到台。在场所有的“自己人”都在前面陪客户寒暄,

只有我一个人坐在门口签到台后面,跟临时请来的兼职大学生坐一排。

有个客户路过问我:“小姑娘,你是哪个学校的?”他以为我是兼职生。

我笑着说:“我是周牧的爱人。”那人愣了一下,连忙说不好意思,走了。

钱芳在不远处看到了这一幕,端着香槟杯,嘴角微微翘了一下。那天回去的路上,周牧说,

别跟她一般见识。我也确实没跟她一般见识。因为我知道,在这个家里,

只要我没有过硬的底气,说什么都是错的。

钱芳仗着嫁进来早、娘家条件好、大哥又听她的话,在周家的地位稳得像块铁板。而我呢?

一个小城市出来的审计员,周牧在家里又是老二,排行不占优,经济不拔尖,凭什么跟她争?

所以我忍了。不是忍气吞声,是在等。等什么?我也不知道。或许是等自己足够强的那一天,

又或许只是单纯地不想在这个家里多惹事。但我没想到,打破这一切的不是我,

而是今年的年夜饭。2、大年三十的周家,是一年里最热闹的时候。

婆婆和保姆从下午三点就开始准备年夜饭。满满一桌子菜,从凉菜到热菜再到汤,

摆了整整两层转盘。公公坐在主位,婆婆坐他左边,大哥和钱芳坐右边,

我和周牧坐婆婆旁边。公公周建国今年六十七,头发花白但精神很好,说话不多,

一双眼睛总是带着笑。他年轻时是出了名的拼命三郎,后来退了休整个人就沉下来了,

平时最大的爱好就是在院子里种菜、逗猫。“来,过年了,都吃。”公公率先动了筷子。

气氛本来很好。酒过三巡,钱芳的脸上染了红晕,声音也比平时高了两度。

她先是跟婆婆聊最近哪家商场打折、哪个柜姐服务好,然后话锋一转,

聊到了大哥公司最近谈下来的一笔大单。“老周家的生意越来越好了。”钱芳笑着举杯,

“还得是咱爸打下的底子好。”公公笑了笑,没说话。大哥周野是个闷性子,

嗯了一声算回应。然后钱芳看向了我。“禾禾,你们事务所年底忙不忙?”“还行。”我说。

“听说你们做审计的,一年到头加班,赚的也就那样。”她摇了摇红酒杯,“不过也正常,

这行就是吃技术饭嘛,比不了做生意。”我没搭腔。周牧替我添了半碗汤,放到我面前。

钱芳好像没看到这个动作,继续说:“说起来,周牧现在在设计院,收入也……一般般吧?

你俩加起来在这个城市也就够个温饱。”“嫂子,”周牧终于开口了,“过年了,别聊这些。

”“我这不是关心你们嘛。”钱芳笑得大方,“你别多心。我就是觉得,你和禾禾都不容易,

要不要考虑来你大哥公司帮忙?我跟你大哥说一声就行。”周牧没接话。

我能感觉到他筷子底下的力道重了几分。空气有一瞬间的安静。婆婆打圆场:“好了好了,

过年别说这些,吃菜吃菜。”钱芳又喝了一口酒。然后她说出了那句话。

可能是酒精让她放下了平时最后那点遮掩,也可能是她本来就想说很久了。她放下酒杯,

看着我,嘴角挂着笑,声音不大,但桌上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禾禾,

我说句实在话啊,不是针对你。你一个小地方来的,嫁进我们周家,不觉得高攀吗?

”整个餐桌瞬间安静了。婆婆的筷子停在了半空。大哥周野低下了头,不说话。

周牧猛地放下碗,椅子发出一声刺耳的刮地声。“钱芳!”“我说错了吗?”钱芳丝毫不慌,

甚至带着一种理直气壮的坦然,“周牧,我是你嫂子,我不会害你。我就是替你想想,

你以后要养家、要买房、要养孩子,光靠你们俩那点工资——”“够了。

”这两个字不是周牧说的。是公公。周建国缓缓放下筷子,那双平时总是含笑的眼睛,

这一刻没有任何笑意。客厅里一盆水仙花的香味飘过来,莫名其妙地浓。“吃完饭,

”公公说,“客厅坐。”他站起来,从餐桌旁的柜子底层翻出了一个旧棕色皮包。

那个皮包我见过,平时锁在书房里,从来没打开过。钱芳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丝变化。

不是心虚,是困惑。她不知道那个皮包里有什么。但她很快就会知道了。

3、饭桌上的菜凉了大半。没人再有胃口吃下去。婆婆试图收拾碗筷,

被公公摆了摆手拦住了。“都坐下。”公公的声音不大,但有种不容商量的分量。

在这个家里,他已经很久没有用过这种语气了,

久到钱芳可能忘了这个退休老头年轻时是怎么从零开始做起一家公司的。

我们依次在客厅坐下。婆婆挨着公公,双手绞着围裙,脸上写满了“别闹”三个字。

大哥周野坐在单人沙发上,两手撑着膝盖,眼睛盯着地板。钱芳在他旁边,腰板挺直,

脸上维持着一种“我没说错”的淡定。周牧拉着我坐在长沙发的另一头,他的手心全是汗,

但一直没松开我的手。公公把那个旧棕色皮包放在茶几上,没有立刻打开。他先看了我一眼,

目光平静温和,像是在说“别怕”。然后他看向钱芳。“芳芳,你嫁进来几年了?

”钱芳愣了一下,没料到是这个开头。“五年了,爸。”“五年了。”公公点点头,

“你一直觉得,你嫁进我们周家,是低嫁。对吧?”钱芳笑了一下,有点不自然:“爸,

我没那个意思——”“你有没有那个意思,在座的都听得出来。”公公打断她,声音不重,

但每个字都掷地有声,“你动不动就提你娘家条件好,你爸做外贸,你家几套房。

禾禾嫁进来两年,你明里暗里说了多少次人家出身不好,你以为我不知道?

”钱芳的脸色白了一度。“爸,过年了,

我就是喝多了说话没注意——”“那我今天就让你注意注意。”公公拉开皮包的拉链,

从里面抽出一个牛皮纸信封。信封很旧,边角已经磨毛了,上面还有折痕。他把信封打开,

抽出两样东西:一张手写的纸和一叠银行转账回单。“周野。”公公喊了一声大哥的名字。

大哥抬起头。公公把那张纸推到茶几中央。“你看看这个。”大哥拿起来看了两眼,

脸色就变了。“这……”“你不知道?”公公问。大哥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钱芳伸脖子看了一眼那张纸,瞬间像被烫了一样缩了回去。我坐得远,看不清纸上写了什么。

但我看到了钱芳的脸——两秒之内,从白转红,从红转青。公公拿起那张纸,

语气平淡得像在念一张菜单:“这是一份借条。借款人钱德明——也就是你爸。

借款一百二十万,用于偿还外贸货款违约金。出借人,周建国。时间是六年前,

也就是你们结婚的前一年。”客厅安静得能听到暖气管里水流的声音。

钱芳的嘴唇哆嗦了一下。“爸,这……这是我爸跟您之间的事——”“对,

是我跟你爸之间的事。”公公把那叠转账回单也展开了,“一百二十万,分三次转的。

你爸到现在还了四十万,剩下八十万写的是五年内还清。今年是第六年了。

”大哥终于开口了:“爸,你怎么从来没跟我说过?”“跟你说干什么?”公公看着他,

“你丈人遇到难处,我帮一把,天经地义。我不说,是不想让你们夫妻之间有隔阂。

钱德明也答应过我,会还。他确实在还,只是慢了点。”公公说到这里,停了一下。

然后他转向钱芳,语气依然很平静。“芳芳,我不是要拿这件事来压你。

这钱我借出去的时候就没打算要回来,借条也是你爸非要写的。我今天拿出来,

不是要你还钱。”钱芳的眼眶已经红了,但她还在撑着。“那您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公公看着她,一字一顿地说——“你凭什么看不起别人的出身?

”这句话砸下来,钱芳整个人往后靠了一下,像是胸口被人推了一把。“你娘家做外贸,

亏了一百多万的窟窿,是我拿养老钱帮你们填上的。你嫁进来的时候,

你爸连婚宴酒席钱都是借的。这些事,我从来没提过,因为我觉得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但你不能揣着我给你兜底的体面,转过头来嫌弃别人不体面。”钱芳的眼泪掉了下来。

但我注意到,她哭的时候,手指是攥紧的。那不是愧疚的哭。是恨的。公公站起来,

把借条和回单重新装进信封,放回皮包里。“我周建国这辈子,十七岁从乡下出来,

蹬过三轮,搬过砖,睡过桥洞底下。后来做生意赚了钱,没人再提这些。

但我从来没忘过自己是从哪来的。”他看着钱芳,又看了看我。“在我们家,不论出身。

能吃苦、有本事、对家里人好,就配得上。禾禾嫁进来两年,孝顺、踏实、从不惹事。

她哪里配不上我儿子了?”我的鼻子一酸,差点没忍住。周牧在旁边握紧了我的手。

公公最后说了一句:“以后谁再在这张桌子上看不起谁,年夜饭就别吃了。

”然后他拿着皮包回了书房,把门关上了。客厅里沉默了很久。婆婆叹了口气,

端着凉了的菜去厨房热。钱芳一直坐在那里,没动。大哥站起来,看了她一眼,嘴巴张了张,

最终只说了一句:“走吧,回房。”钱芳跟着他起身的时候,从我面前经过。她没看我,

但我听到她低声说了一句话。很轻,像是说给自己听的。“走着瞧。

”4、年夜饭那件事之后,大年初一的拜年就变得微妙起来了。钱芳全程挂着得体的笑,

主动给婆婆倒茶、给公公夹菜,嘴巴比往年甜了三倍。谁看了都得说一句“大嫂真会做人”。

但她没有再跟我说一句话。一句都没有。不是冷战的那种不说话,

是那种你根本不存在的不说话。你开口她就转身,你进客厅她就去厨房。

周牧问她“嫂子过年好”,她点头微笑。我跟着说一句“嫂子过年好”,她直接没听见。

婆婆大概看出来了,悄悄跟我说:“你嫂子面子薄,你别往心里去,过几天就好了。

”我笑着点头,心里却知道——不会好了。年夜饭上公公那一番话,打的不是钱芳的脸,

是她过去五年在周家立起来的全部人设。

“娘家有钱、嫁过来是低嫁、在这个家里说话最硬气”——这些是她的根基。

现在根基被当众刨了,她怎么可能不恨?初三那天,我和周牧回了趟我爸妈家。

路上周牧跟我道歉:“那天晚上钱芳说那些话的时候,我应该第一时间站出来的。

”“你站出来说什么?当场吵起来?”我摇头,“你爸处理得比你好。

”“但是……”周牧皱着眉,“我怕我爸这么一弄,钱芳反而记恨上你。

”“她早就记恨我了。”我说,“不差这一次。”周牧叹了口气,握着方向盘没再说话。

我靠着车窗看外面,心里其实比表面上不安得多。公公帮我说了话,我感激。但我很清楚,

这一仗不是我打赢的。公公的借条打了钱芳的脸,

但也同时把我推到了她的对立面——在她看来,就算不是我挑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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