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天书库 > 其它小说 > 妹妹ICU病危,她却看在烟花姐,你睡了吗?我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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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生生活《妹妹ICU病她却看在烟花你睡了吗?我睡不着》是作者“光之神使者”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苏晴陈默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主要讲述的是:主角是陈默,苏晴,林皓的男生生活,打脸逆袭,大女主,霸总,先虐后甜,爽文,救赎,现代小说《妹妹ICU病她却看在烟花:你睡了吗?我睡不着这是网络小说家“光之神使者”的又一力故事充满了爱情与冒本站无广告TXT全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501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8 14:09:38。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妹妹ICU病她却看在烟花:你睡了吗?我睡不着
主角:苏晴,陈默 更新:2026-02-08 16:42: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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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嘀——嘀——嘀——”刺耳的电子音,在寂静的重症监护室里,像一把钝刀,
一下下割着陈默的神经。他已经三天三夜没有合眼了。眼前的病床上,
躺着的是他妻子的妹妹,苏悦。那个总是笑着喊他“姐夫”的女孩,现在浑身插满了管子,
面色惨白如纸。呼吸机嘶嘶地工作着,每一次起伏都显得那么艰难。
陈默的手机屏幕亮了又暗,暗了又亮。置顶的联系人,依然是“老婆”。
他第108次拨通了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您好,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请稍后再拨……”冰冷的机械女声,没有一丝温度。陈默捏紧了手机,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三天前,苏悦突发急性心衰被送进医院,直接下了病危通知书。
他第一时间就给妻子苏晴打电话。不接。再打。关机。他发了疯一样找她。微信,短信,
几百条信息石沉大海。他问遍了他们所有的共同好友。没人知道苏晴去了哪里。
她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只在他发疯的前一天,轻描淡写地留下一句:“公司安排出差,
去趟邻市,过几天就回。”出差?什么出差需要关机三天,连一条信息都不能回?陈默的心,
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越收越紧,几乎要窒息。口袋里的另一部手机震动起来。
那是苏悦的手机。屏幕上跳动着“妈妈”两个字。陈默深吸一口气,用嘶哑的声音接起电话。
“喂,妈。”“阿默啊,小悦怎么样了?医生怎么说?”电话那头,丈母娘的声音带着哭腔,
充满了焦虑。“医生还在观察,情况……不太好。”陈默不敢说实话。他不敢告诉两位老人,
医生已经找他谈过两次话了。每一次,都暗示他准备后事。“苏晴呢?她手机怎么一直关机!
这个死丫头,妹妹都这样了,她跑哪里去了!”丈母娘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愤怒。
陈默沉默了。他能说什么?说他自己也找不到老婆吗?说他这个丈夫,在小姨子病危的时候,
联系不上自己的妻子吗?“她……她出差的地方信号不好,我还在想办法联系她。
”一个连自己都无法说服的谎言。“信号不好?都什么年代了,还有信号不好的地方?
她是不是又跟那个姓林的混在一起了!”丈母娘的话像一根针,狠狠扎进陈默的心里。
姓林的。林皓。苏晴的初恋。这个名字,是他们夫妻之间一个绝口不提的禁忌。
陈默一直以为,那只是过去式了。毕竟,苏晴嫁给了他,他们已经结婚五年。这五年里,
苏晴表现得像一个完美的妻子,温柔体贴,大方得体。可现在,丈母娘的话,
却让陈默的心底泛起一阵寒意。他不敢再想下去。“妈,您别急,我再想想办法,
一有消息马上告诉您。”他匆匆挂断了电话,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他靠在冰冷的墙壁上,看着监护仪器上那条脆弱波动的心电图。那条线,牵动着苏悦的生命,
也牵动着他紧绷的神经。护士走进来,更换药液。“你是病人的姐夫吧?这几天辛苦你了。
”陈默勉强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她姐姐呢?这么大的事,怎么一直没见她人?
”护士随口问道。陈默的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是啊,她姐姐呢?
妹妹都快死了,她这个亲姐姐,到底在哪里?正当他感到一阵绝望时,
手机“叮”地响了一声。不是苏晴。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发来的彩信。陈默的心猛地一跳,
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了他。他颤抖着手,点开了那条信息。信息里没有一个字。
只有一张照片。照片的背景是深蓝色的夜空,绚烂的烟花在空中炸开,如同白昼。烟花之下,
是一艘灯火辉煌的豪华邮轮。邮轮的甲板上,一个穿着红色长裙的女人,
正依偎在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怀里。女人笑靥如花,仰头看着天空中的烟火,
脸上是陈默从未见过的、发自内心的幸福和满足。那个男人,他见过照片。英俊,多金,
是苏晴嘴里那个“早就忘了”的初恋,林皓。而那个笑得无比灿烂的女人,
哪怕只是一个侧脸,陈默也认得出来。那是他的妻子。苏晴。手机“啪”的一声掉在地上。
屏幕碎裂开来,就像陈默此刻的心。第二章世界的声响仿佛在瞬间被抽离。
陈默只能听见自己粗重的呼吸声,和胸腔里那颗疯狂跳动,又仿佛随时会停止的心脏。
他缓缓地弯下腰,捡起地上屏幕碎裂的手机。屏幕上,苏晴的笑容依旧灿烂,
身后的烟花仿佛在嘲笑着他的狼狈。原来,不是信号不好。原来,不是在出差。原来,
在他为她妹妹的生死坐立不安,不眠不休的时候,她正和别的男人在邮轮上,
享受着浪漫的烟花。一股冰冷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陈默感觉自己的血液都要凝固了。
这五年来的婚姻,算什么?那些温柔体贴,那些相敬如宾,难道都是假的吗?
他想起苏晴出门前,还笑着帮他整理领带,叮嘱他要按时吃饭。“老公,这次出差很重要,
是公司的一个大项目,手机可能会经常没信号,别担心我。”她的声音言犹在耳。每一个字,
现在听来都像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陈默死死地盯着照片。
他想从苏晴的脸上找出一丝一毫的伪装,一丝一毫的被迫。没有。什么都没有。
只有纯粹的、投入的、幸福的笑。那是和他在一起五年,他从未见过的笑容。
他甚至放大照片,去看那个男人,林皓。林皓低着头,正温柔地看着怀里的苏晴,
眼神里的宠溺和占有欲,毫不掩饰。他们看起来,才像是一对真正的情侣。而他陈默,
像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先生?先生你没事吧?
”护士的声音将他从冰冷的地狱里拉了回来。陈默抬起头,脸色苍白得吓人。“我没事。
”他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捡起手机,踉跄地走出重症监护室的走廊。他需要一个安静的地方。
他需要呼吸。医院楼梯间的角落里,弥漫着一股消毒水和铁锈混合的味道。陈默靠着墙壁,
缓缓滑坐在地上。他一遍又一遍地看着那张照片。他试图找到一个号码的来源。未知。
发信人就像一个幽灵,给他看了一眼地狱的景象,然后就消失了。是谁发的?是林皓的炫耀?
还是某个知道内情的人,对他的“提醒”?这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照片是真的。
苏晴的背叛,是真的。妹妹在ICU里生死未卜,她这个亲姐姐,却在千里之外的邮轮上,
和初恋看烟花。世界上还有比这更荒唐,更讽刺,更恶毒的事情吗?陈默的心,
疼得像是被凌迟。不是那种尖锐的刺痛,而是一种钝钝的、绵延不绝的碾压。他想嘶吼,
想砸碎眼前的一切。可是他发不出任何声音。巨大的悲伤和愤怒堵在喉咙里,
让他几乎无法呼吸。他掏出烟盒,手抖得厉害,好几次才把烟点着。他不是个烟鬼,
只是偶尔在压力大的时候抽一根。但现在,他迫切地需要尼古丁来麻痹自己。
一口辛辣的烟雾吸入肺里,呛得他剧烈地咳嗽起来。眼泪,就这么毫无征兆地流了下来。
一个三十岁的男人,在医院的楼梯间里,哭得像个孩子。他想不通。真的想不通。
如果她不爱他,为什么要嫁给他?如果她还爱着林皓,为什么这五年来,要伪装得那么好?
是为了钱吗?陈默的家境确实不错,父母都是大学教授,自己是一家互联网公司的中层,
年薪百万。可林皓,那个传说中的林皓,是上市公司的继承人,身家是他百倍不止。所以,
不是为了钱。那是为了什么?一个个问题在脑海里盘旋,得不到任何答案,只让他更加痛苦。
不知过了多久,烟蒂在脚下堆了一小堆。他的手机再次响起。是ICU的护士。“陈先生,
您快回来!23床的病人情况突然恶化!”陈默浑身一僵,猛地掐灭了烟头,
疯了一样冲向ICU。他冲到病房门口,看到几个医生和护士正围在苏悦的床边,
进行紧急抢救。心电监护仪上的曲线,剧烈地跳动着,然后,一点点变得平缓。
“嘀——嘀——嘀——”的警报声变得急促而尖利。“准备除颤!”“肾上腺素一支,静推!
”医生的吼声,护士忙碌的身影,仪器的警报声,交织成一片混乱的末日景象。
陈默被拦在门外,他只能透过玻璃窗,眼睁睁地看着。看着苏悦那张毫无血色的脸。
看着那条代表生命的心电图,挣扎着,跳动着,然后……“嘀————————”一声长鸣。
那条挣扎的曲线,变成了一条冰冷的直线。陈-默的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他仿佛能听见自己心脏碎裂的声音。医生摘下口罩,疲惫地摇了摇头。
护士们停下了手里的动作,低头默哀。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陈默的目光,穿过人群,
落在苏悦那张年轻却再也不会有任何表情的脸上。他口袋里的手机,不合时宜地震动了一下。
是一条短信。来自那个消失了三天的号码。来自他的妻子,苏晴。“我明天回来,
记得来机场接我。”第三章短信的内容,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
精准地刺入陈默已经千疮百孔的心脏。明天回来。记得来机场接我。多么平常的一句话,
此刻却显得无比的残忍和讽刺。陈默的手指僵硬地悬在屏幕上方,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看完这行字的。ICU的门开了。主治医生走了出来,摘下口罩,
脸上是掩不住的疲惫和遗憾。“陈先生,我们尽力了。”“病人因为急性心力衰竭,
导致多器官功能衰竭,抢救无效……”医生后面的话,陈默一个字也听不清了。
他的耳朵里嗡嗡作响,只剩下那一声刺耳的长鸣。苏悦。那个总是跟在他身后,
甜甜地喊着“姐夫”的女孩。那个会在他和苏晴吵架时,偷偷塞给他一颗糖,
说“姐夫你别生我姐的气,她就是嘴硬心软”的女孩。那个大学刚毕业,
对未来充满无限憧憬的女孩。就这么,没了。陈默的身体晃了晃,靠着墙壁才没有倒下。
他感觉自己像一个被抽空了灵魂的木偶,四肢百骸都灌满了铅。
“家属……需要见病人最后一面吗?”护士小心翼翼地问。陈默麻木地点了点头。
他走进病房。房间里很安静。那些曾经发出刺耳警报的仪器,都已经被关掉了。
护士已经为苏悦整理好了遗容,拔掉了那些冰冷的管子。她安安静地躺在那里,
像是睡着了一样。只是,她的脸再也没有了往日的红润,嘴唇也失去了血色。陈默伸出手,
想去碰一碰她的脸,却又在半空中停住。他怕自己一碰,这个脆弱的幻象就会破碎。
他从来没有想过,再次见到苏悦,会是这样天人永隔的场面。他这个姐夫,没能保护好她。
他甚至没能让她在临走前,见上亲姐姐一面。巨大的愧疚和悲痛,像潮水一样将他淹没。
他再也控制不住,俯下身,握住苏悦冰冷的手,眼泪无声地滑落。“小悦,
对不起……”“对不起,姐夫没用……”除了道歉,他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他该怎么跟岳父岳母交代?他该怎么告诉那两位已经年过半百的老人,他们最疼爱的小女儿,
已经不在了。陈默在病床前坐了很久很久,直到护士进来提醒他,需要办理后续的手续。
死亡证明。联系殡仪馆。通知家属。每一项,都像是在他心上划开一道新的口子。
他拿着那张薄薄的,却重如千钧的死亡证明,感觉自己快要被压垮了。
他必须给岳父岳母打电话。这个电话,是他生命中最艰难的一个。他拨通了号码,
响了很久才被接起。“阿默?怎么样了?是不是小悦醒了?”丈母娘的声音里充满了期待。
陈默的嘴张了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喉咙里像是被灌了水泥。
电话那头似乎察觉到了不对劲,声音开始发颤。“阿默?你说话啊!你别吓我!
小悦她……”“妈……”陈默终于挤出了一个字,声音沙哑得不像他自己。
“小悦她……走了。”电话那头,死一般的寂静。几秒钟后,传来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
然后是手机掉落在地上的声音,和一阵混乱的响动。陈默握着手机,
听着电话那头传来的哭声和岳父焦急的呼喊,心如刀割。他知道,
他亲手击碎了两位老人的希望。挂断电话,陈默瘫坐在医院走廊的长椅上。
他像一个被掏空了所有零件的机器人,呆呆地看着人来人往。有喜得贵子的家人在欢笑。
有手术成功的病人在庆祝。人间的悲欢并不相通。他的世界,已经崩塌了。
他再次点亮手机屏幕。那张邮轮烟花下的照片,和那条“记得来接我”的短信,
并排出现在视野里。一边是死亡。一边是狂欢。一边是地狱。一边是天堂。多么鲜明,
多么讽刺的对比。陈默忽然很想笑。笑自己的愚蠢,笑自己的可悲。他拨通了苏晴的电话。
这一次,通了。响了两声,电话被接起,背景音里隐隐传来海浪的声音和悠扬的音乐。“喂?
老公。”苏晴的声音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慵懒,听起来心情很不错。陈默没有说话。
他只是静静地听着。他想听听,她还能说出什么。“怎么不说话?是不是想我了?
”苏晴轻笑了一声,语气里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我明天就回去了,给你带了礼物哦。
”礼物?陈默的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弧度。他现在最想收到的礼物,就是一纸离婚协议书。
“苏晴。”他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苏悦死了。”电话那头,
音乐声和海浪声似乎都停顿了一秒。然后,是苏晴略带疑惑的声音。“你说什么?谁死了?
”“我说,你妹妹,苏悦,死了。”陈默一字一顿,把每个字都说得清清楚楚,“就在刚才,
急性心衰,抢救无效。”电话那头,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陈默能听到她变得有些急促的呼吸声。他在等。等她的反应。是震惊?是悲伤?
还是哪怕一丝一毫的愧疚?然而,几十秒后,苏晴的声音再次响起,
却带着一种难以置信的冷漠和不耐。“陈默,这种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你是不是因为我没接你电话,故意编这种话来吓我?”“人死不能复生,你闹够了没有?
”第四章“你闹够了没有?”这六个字,像六根烧红的铁钉,狠狠地钉进了陈默的脑子里。
闹?他守在ICU三天三夜,看着小姨子在自己面前断气,他通知悲痛欲绝的岳父岳母,
他一个人处理着所有的后事。这一切,在苏晴的嘴里,竟然只是一个“闹”字。
陈默气得浑身发抖,连手机都快要握不住。他几乎要对着电话咆哮,要质问她到底有没有心。
但他没有。滔天的愤怒和悲伤,在这一刻,反而让他冷静了下来。一种彻骨的,冰冷的冷静。
“我没有开玩笑。”陈默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死亡证明就在我手上,你要不要我拍给你看?”电话那头的苏晴,再次沉默了。这一次,
沉默的时间更长。陈默甚至能听到她那边有另一个男人的声音在低声问她“怎么了”。
是林皓。陈默的心,又被狠狠地刺了一下。过了许久,苏晴的声音才再次传来,
带着一种刻意压抑的烦躁。“知道了。”就这么两个字。知道了。没有追问死因,
没有关心后事,甚至没有一句“怎么会这样”。就像是听到了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陈默几乎怀疑自己听错了。“你知道了?就这?”“不然呢?”苏晴的声音拔高了一些,
充满了不耐烦,“人已经死了,我难道现在飞回去吗?邮轮还在海上,明天才能靠岸!
”“你哭天抢地,她就能活过来吗?陈默,你能不能成熟一点!”成熟?陈默笑了。
笑声嘶哑,充满了无尽的悲凉和讽刺。原来,在生死面前保持冷静,叫做成熟。原来,
亲妹妹死了,还能心安理得地享受假期,叫做成熟。原来,是他太幼稚了。“苏晴,
你还是人吗?”陈默的声音,冷得像冰。“你妹妹死了!她是你唯一的亲妹妹!她临死前,
最想见的人就是你!可你在哪里?你在跟你的初恋看烟花!”他终于还是没忍住,吼了出来。
他把那张照片的事情,吼了出来。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了。死一般的寂静。这一次,
陈默能清晰地听到苏晴倒吸一口冷气的声音。她慌了。“你……你怎么知道的?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怎么知道的?你觉得我该怎么知道?
”陈默冷笑,“是该夸你们保密工作做得好,还是该感谢某个‘好心人’,让我死得明白?
”“陈默,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苏晴的声音变得急切起来。
“不是我想的那样?”陈默打断了她,“那是哪样?是我眼睛瞎了,
把照片上的女人看成了你?还是我耳朵聋了,听不到你旁边林皓的声音?
”“我……”苏晴语塞了。“苏晴,我只问你一个问题。”陈默深吸一口气,
压下心头的翻涌,“你出门的时候,知不知道小悦的身体已经不好了?
”苏悦的心脏一直不太好,这是全家人都知道的。虽然平时看起来和正常人无异,
但医生早就叮嘱过,不能受刺激,不能太劳累。就在苏晴“出差”前一个星期,
苏悦就因为心悸去过一次医院。当时苏晴也在场。电话那头,苏晴没有立刻回答。她的沉默,
已经给了陈默答案。她知道。她什么都知道。她知道妹妹的身体随时可能出状况,
但她还是义无反顾地,选择了去和初恋约会。“陈默,我跟林皓……我们只是偶然遇到的,
就是普通朋友叙叙旧。”苏晴的声音软了下来,试图解释。“叙旧?
在邮轮的豪华套房里叙旧?依偎在他怀里看烟花叙旧?
”陈默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够了!”苏晴似乎被戳中了痛处,
声音瞬间变得尖利,“你到底想怎么样?我已经说了我明天就回去!苏悦的死我也很难过,
但事情已经发生了!你现在这样质问我,有意思吗?”“你这是在怪我打扰了你的好事吗?
”陈默觉得荒谬至极。“我没有!”苏-晴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哭腔,听起来委屈至极,
“我只是觉得,我们现在应该处理问题,而不是互相指责。我已经很难过了,
你为什么还要这样对我?”她难过?她有什么资格说难过?陈默的心,彻底冷了。
他不想再跟这个女人多说一个字。跟一个自私到骨子里的人,是讲不通道理的。“好,
处理问题。”陈默的声音恢复了平静,一种死寂的平静。“你明天几点的飞机?
”苏晴似乎没想到他会突然转变态度,愣了一下,才报出了航班号和时间。“知道了。
”陈默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他拉黑了苏晴的号码。然后,他点开那张刺眼的照片,
连同那条“记得来接我”的短信,一起转发到了一个号码上。那是岳父的手机号。有些事情,
不能只让他一个人知道。他要让所有人都看看,他们引以为傲的大女儿,
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做完这一切,他站起身,走向医院的太平间。夜色深沉,
医院的走廊空无一人,灯光惨白。他的背影被拉得很长,显得无比孤寂。
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做。为苏悦布置灵堂,挑选遗像,安排追悼会。他要让这个善良的女孩,
体面地走完最后一程。至于苏晴……他们的账,等她回来,再一笔一笔地算。
第五章苏悦的灵堂,设在了殡仪馆一个安静的小厅里。
陈默选了一张她笑得最开心的照片做遗像。照片上的女孩,扎着马尾辫,眼睛弯弯的,
像月牙儿一样,充满了对世界的美好向往。黑白的照片,也挡不住她身上的那股鲜活气。
可如今,只剩下冰冷的相框。岳父岳母一夜之间,仿佛老了十岁。岳母从来到殡仪馆开始,
就一直趴在苏悦的冰棺上,哭得撕心裂肺,几次都差点晕厥过去。岳父则沉默地坐在一旁,
眼眶通红,一根接一根地抽着烟。这个坚强了一辈子的男人,此刻的背影,
显得那么佝偻和无助。陈默默默地处理着一切。接待前来吊唁的亲友,安排追悼会的流程,
一遍遍地安慰着几近崩溃的岳父岳母。他像一个上了发条的木偶,机械地做着该做的一切。
没有人知道,他的心,也早已随着苏悦的离去,变得一片荒芜。苏晴的电话,
再也没有打来过。也许是看到了他发给岳父的照片和短信,自知理亏,不敢再联系。也好。
他现在,一点也不想听到她的声音。追悼会定在第二天上午。亲朋好友们陆陆续续地来了,
每个人脸上都带着悲伤。灵堂里,哀乐低回,气氛凝重。陈默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
胸前别着一朵白花,站在门口,向前来吊唁的人一一鞠躬致谢。他的脸颊凹陷,
眼睛里布满了血丝,整个人瘦了一大圈。就在追悼会即将开始的时候,
门口出现了一个不该出现的人。苏晴。她也穿着一身黑色的裙子,脸上戴着一副硕大的墨镜,
遮住了她大半张脸。她不是一个人来的。她的身后,还跟着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那个男人,
同样一身黑色的西装,神情肃穆。正是林皓。那一瞬间,整个灵堂门口的空气都凝固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看向了门口这诡异的组合。亲妹妹的追悼会,
她竟然带着她的情人一起来参加?陈默的拳头,在瞬间攥紧。他感觉自己的血液,
在一刹那冲上了头顶。这是挑衅!赤裸裸的挑衅!苏晴似乎也感受到了周围异样的目光,
她摘下墨镜,露出一张化着精致淡妆的脸。她的眼圈是红的,看起来像是哭过。
但那点恰到好处的红,配上她那张精心修饰过的脸,更像是一种为了应景而化的“悲伤妆”。
“陈默,对不起,我回来晚了。”她的声音不大,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沙哑和悲戚。
她走到陈默面前,试图去拉他的手。陈默猛地后退一步,躲开了她的触碰。他的眼神,
冷得像刀子。“你来干什么?”“我……我来送小悦最后一程。”苏晴的眼圈又红了,
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他呢?”陈默的目光,越过苏晴,落在了她身后的林皓身上。
林皓迎上陈默的目光,脸上没有丝毫的尴尬或愧疚,反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
他甚至对陈默微微点了点头,像是在打招呼。“林皓他……他是陪我来的,
他怕我一个人撑不住。”苏晴小声解释道。怕她撑不住?陈默简直要被气笑了。妹妹死了,
她不第一时间赶回来,却在外面逍遥快活。现在,她竟然有脸说怕自己撑不住?
还需要一个奸夫来陪同?“滚。”陈默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他的声音不大,
但充满了不容置喙的冰冷。苏晴的脸色一白。“陈默,你别这样,
这么多人看着呢……”“我让你滚!”陈默的声音陡然拔高,指着门口,“带着你的男人,
从这里滚出去!这里不欢迎你们!”他的吼声,打破了灵堂的肃静。所有人都看了过来,
窃窃私语。苏晴的脸上,青一阵白一阵,难看到了极点。她大概从未想过,
一向对她百依百顺的陈默,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让她如此难堪。“陈默!你发什么疯!
”苏晴也怒了,压低声音吼道,“今天是什么场合?你非要在这里闹吗?”“闹?
”陈默冷笑,“苏晴,你还有脸说我闹?你妹妹的尸骨未寒,
你就带着你的情人来她的追悼会!到底是谁在闹!”“他不是……”“够了!”一声暴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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