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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班猝死罚款5万?我反手送他踩缝纫机,让公司换主人

白云大酒店的黄娃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加班猝死罚款5万?我反手送他踩缝纫让公司换主人》是网络作者“白云大酒店的黄娃”创作的女生生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王梅周震详情概述:周震南,王梅,李浩是作者白云大酒店的黄娃小说《加班猝死罚款5万?我反手送他踩缝纫让公司换主人》里面的主人这部作品共计12596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8 14:08:4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内容主要讲述:加班猝死罚款5万?我反手送他踩缝纫让公司换主人..

主角:王梅,周震南   更新:2026-02-08 17:00: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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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最近强制通宵赶项目,连续有三个同事加班晕倒进医院。老板不仅没探望,

反而在群里发布了一条炸裂通知:“即日起,禁止员工在加班期间猝死,

违者罚款 5 万元并开除!”看着这条丧尽天良的消息,我直接气笑了。又想马儿跑,

又不给马儿吃草。一边强制 007,一边甩锅员工。既然在外面不好好做人,

那我就送你进去踩缝纫机。这公司也该换个主人了。1手机屏幕的冷光,刺得我眼睛生疼。

那光线像是手术刀,精准地剖开伪装的平静,直抵内里翻滚的岩浆。周震南的头像,

一个油腻的中年男人举着酒杯,笑容自得,像个刚饱餐一顿的屠夫。

他的通知就顶在“相亲相爱一家人”的公司群里,每一个字都滴着血。“即日起,

禁止员工在加班期间猝死,违者罚款 5 万元并开除!”罚款。开除。一个活生生的人,

在他眼里,连一台磨损过度的机器都不如。机器坏了要修,人死了,却要被追缴罚款。

我没有笑出声,只是感觉口腔里泛起一股铁锈味。紧接着,人事经理王梅的头像跳了出来,

背景是 P 得过度的海岛沙滩照。她发了一个谄媚的“老板英明”表情包,

然后是一长串冰冷的指令。@全体成员,请将周总的新规手抄一遍,

今天下班前交到我办公室签字确认。这是公司铁律,也是你们的护身符。逾期不交者,

按无故旷工处理,扣除三日工资。群里死寂了三秒。随后,像约定好一样,

一排排“收到”的回复开始刷屏,整齐划一,像一群被驯化好的牲口。

私下的小群却瞬间炸开了锅。“我操,这还是人吗?”“罚猝死的人五万?他怎么不去抢?

”“王梅就是周震南养的一条狗,咬起人来比谁都狠。”咒骂,抱怨,发泄。

毫无用处的情绪垃圾。我默默地看着,手指在屏幕上划过,眼神没有波澜。这时,

一个私聊窗口弹了出来。是李浩。他的头像是一只动漫里的热血刺猬。“林晚,你看到了吗?

这他妈的简直是畜生!”“我朋友阿杰现在还躺在医院里,医生说再晚送去半小时就没救了,

周震南连个屁都没放!”他的文字里,每一个标点符号都在颤抖。愤怒,不甘,

还有深藏的恐惧和无力。我能想象他此刻涨红了脸,死死攥着手机的样子。

我的指尖在键盘上悬停片刻,然后敲下几个字。“别冲动。”“把群里的通知,

还有你和阿杰所有的加班记录,打卡截图,工作沟通记录,全部保存下来。”“一份放手机,

一份上传到云盘,再用 U 盘拷一份。”“做完了,就当什么都没发生。

”对面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再回复。然后,跳出来一个字。“好。

”我关掉聊天窗口,将手机倒扣在桌上。办公室里弥漫着一股压抑的死气,

只有键盘敲击声和空调出风口的呜咽声。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由远及近,哒,哒,哒。

每一下,都像是踩在所有人的神经上。王梅来了。她画着精致的妆容,

一身剪裁得体的职业套装,手里拿着一沓 A4 纸,脸上挂着公式化的笑容。

那笑容里没有温度,只有审视和催逼。“来,大家把手头工作停一下,签个字。

”她走到第一个工位,将所谓的“生死状”拍在桌上。“签了字,公司也是为了你们好,

提醒你们注意身体。”真是令人作呕的虚伪。同事们一个个低下头,拿起笔,

像签下卖身契一样,屈辱地写上自己的名字。没有人反抗。没有人敢。这个城市的生活成本,

像一座大山,压得每个人都喘不过气。工作,是支撑他们不被压垮的唯一支点。

王梅很满意这种顺从,嘴角的弧度越发得意。她走到了我的工位前。“林晚。”我抬起头,

平静地看着她。我的目光很直接,没有闪躲,也没有畏惧。她似乎被我看得有些不自在,

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又换上更具压迫性的姿态。“看什么看,快签。”她把纸张推到我面前,

手指点了点签名处。那鲜红的指甲,像是沾了血。我拿起桌上的黑色中性笔,拔掉笔帽。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几道隐晦的视线落在我身上。或许,他们在期待一点什么。

期待一个出头鸟。但我不是。至少现在不是。我在纸的末端,一笔一划地写下自己的名字。

林晚。在“晚”字的最后一捺收尾处,我的笔尖极轻微地向上勾了一下,

留下一个只有我自己才能辨识的微小墨点。像一个坐标,一个记号。一个…猎人留下的标记。

我把签好字的纸推了回去。王梅拿起它,满意地吹了吹根本不存在的未干墨迹。她斜睨着我,

语气里满是嘲弄。“还以为你多有骨气呢,不也还是签了?识时务者为俊杰嘛。

”我没有理会她的挑衅。对一个即将被清扫的垃圾,没必要浪费口舌。我只是重新戴上耳机,

目光回到电脑屏幕上,仿佛她这个人根本不存在。王梅自讨了个没趣,冷哼一声,

扭着腰走向下一个目标。办公室里恢复了死寂。我放在键盘上的手,指节有些发白。

我从抽屉的角落里,摸出一个 U 盘。黑色,小巧,毫不起眼,混在一堆杂物里,

谁也不会注意。我将它轻轻插入电脑主机的 USB 接口。电脑屏幕上,

一个隐藏的分区被悄无声息地激活。我打开一个伪装成系统工具的程序,

代码在屏幕上飞速滚动。公司的内部网络结构图,服务器拓扑,

防火墙配置…一点一点地被复制到这个小小的存储器里。进度条在缓慢而坚定地向前推进。

每前进一格,都像是在为周震南的坟墓添上一铲土。我抬眼,

看了一眼屏幕右下角不断闪烁的公司群。周震南的头像依旧挂在那里,像一个巨大的嘲讽。

我心中默念。游戏开始了。周总。2夜色像浓稠的墨汁,将整个城市浸泡其中。

我的出租屋里没有开灯,只有笔记本电脑屏幕散发出的幽白光芒,映在我脸上,没有血色。

白天复制的公司网络结构图,此刻正像一张巨大的蛛网,在我眼前铺展开来。每一个节点,

每一个路径,都清晰可见。这是我的战场。我没有急着去攻击最核心的堡垒。周震南那种人,

既然敢做那些见不得光的勾当,必然会有所防备。我注意到,公司的财务系统,

其防护等级高得有些反常。层层加密,多重验证,像一个武装到牙齿的堡垒。

对于一家主营业务并非金融的科技公司来说,这太多余了。除非,

这里面藏着比钱更重要的秘密。硬闯,只会打草惊蛇。

我选择了一条迂回的路线——人事系统。这里通常是网络防护的薄弱环节,

但却储存着最能牵动人心的信息。事实也正如我所料。我几乎没费什么力气,

就绕过了那道象征性的防火墙。整个公司所有员工的电子档案,赤裸裸地呈现在我眼前。

合同,履历,以及最重要的,工资条。我快速地浏览着,手指在触摸板上滑动,

发出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每一个名字背后,都是一部被压榨的血泪史。

我看到技术部的小张,连续三个月加班超过 150 个小时,

加班费那一栏却永远是刺眼的零。我看到设计部的女孩,因为生理期请了一天假,

却被扣掉了全勤奖和绩效奖金,那一天的工资比她休息的损失要大得多。

还有李浩的朋友阿杰,他的加班记录更是触目惊心,几乎每天都工作到凌晨三四点。

而他合同上写明的加班费,

被以“项目补贴”、“绩效浮动”等各种巧立的名目克扣得所剩无几。这些吸血鬼,

连骨头渣子都不肯放过。我将这些工资条和对应的加班记录一一截图,分类,打包,加密。

然后,我的目光落在了王梅的薪资单上。数字高得离谱。除了基本工资和岗位津贴,

她还有一笔数额巨大的“特殊贡献奖金”,每月发放,没有任何缘由说明。这笔钱,

更像是一笔封口费。我把这些证据,连同那份签了所有人名字的“生死状”扫描件,

一同存进了我的加密云盘。做完这一切,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我没有丝毫睡意,

只有一种冰冷的快意。第二天,公司例会。会议室里弥漫着廉价咖啡和疲惫混合的气味。

周震南挺着他那标志性的啤酒肚,站在台前,唾沫横飞。“我们是一家创业公司,

创业公司靠的是什么?是奋斗!是狼性!”“一天八小时就想回家老婆孩子热炕头?

那是养老!我这里不养闲人!”他的声音在会议室里回荡。然后,他话锋一转,

提到了晕倒的同事。“最近有几个同事,身体不太好,晕倒了。这是什么问题?

是他们自己的问题!抗压能力太差!”“一点点工作强度就受不了,这样的员工,

怎么能跟上我们公司发展的步伐?”他环视四周,目光在我们这些“社畜”脸上一一扫过,

像一个巡视自己领地的奴隶主。“我告诉你们,从我们公司走出去的人,到哪里都是精英!

因为你们在这里得到了锻炼!”我坐在角落里,低着头,看着手机。他的每一句话,

都像是一把钝刀,在割着所有人的尊严。恶心。纯粹的恶心。我打开一个提前编辑好的文档。

那是一份整理清晰的表格,左边是技术部几个核心员工近半年的加班时长,

右边是他们实际到手的工资。两列数字之间,是巨大的鸿沟。我没有写公司的名字,

只用了“H 市某互联网血汗工厂”作为代称。但我描述了很多细节,

比如公司楼下的便利店,比如老板的口头禅,比如那份荒唐的“禁止猝死通知”。

足以让任何一个内部员工,一眼就认出来。我找到本地一个流量很大的职场论坛,

注册了一个新账号,ID 是“打工人永不为奴”。然后,我按下了发送键。

帖子发出去的那一刻,我抬起头,正好对上周震南投来的视线。

他还在高谈阔论着他的“奋斗精神”。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心里却在想,你的“福报”,

还在后头呢。小小的反击,只是一个开始。我要的,是让你连根拔起。3一石激起千层浪。

那篇帖子,像一颗投入死水潭的炸弹,悄无声息,却掀起了巨大的暗流。没有激烈的讨论,

没有公开的转发。但那种诡异的气氛,在公司的空气里迅速蔓延。茶水间里,

以往还能听到几句闲聊,现在只剩下压抑的沉默和接水声。走廊上,同事们擦肩而过,

交换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然后迅速移开。工作效率,肉眼可见地下降了。

每个人都像是在磨洋工,代码里开始出现一些低级错误,文档里错别字连篇。

这是一种无声的反抗。周震南不是傻子,他很快就察觉到了这种变化。

他的脸色一天比一天难看,像一块被阴云笼罩的铁。终于,他把王梅叫进了办公室,

关门声震得整层楼都抖了一下。没过多久,王梅就出来了,

脸上带着一种任务失败的恼怒和急于表现的狠厉。她开始行动了。先是发布通知,

严禁上班时间浏览与工作无关的网站,然后开始挨个排查员工的电脑上网记录。

她的高跟鞋声,成了办公室里最令人心悸的警报。她会冷不丁地出现在你身后,

像个幽灵一样,盯着你的屏幕。好几个同事因为偷偷看帖子被她抓个正着,

当场就被叫去谈话,回来时一个个脸色惨白。这天下午,李浩的私聊又弹了出来。

“那个帖子,是你发的吗?”他的语气里,混杂着兴奋,崇拜,还有怎么也藏不住的恐惧。

我敲下回复。“重要吗?”“管好你自己的嘴,继续做我让你做的事。”“好的证据,

比一百篇帖子都有用。”我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这种模棱两可,最能让他保持敬畏。

他需要一个主心骨,而不是一个可以随意攀谈的朋友。另一边,王梅的怀疑,

终于落到了我的头上。或许是因为我太平静了。在所有人都人心惶惶的时候,

我的平静就成了一种异常。她开始给我找茬。一个下午,她抱着一摞厚厚的文档,

重重地摔在我的桌上。“林晚,这个项目很急,客户明天就要看到原型,你今天加个班,

把它赶出来。”那份工作量,正常情况下需要一个三人小组做两天。她这是想用高压的工作,

把我压垮,让我没时间,没精力去想别的事情。同时,也是一种试探。

她想看看我被逼到极限时,会不会露出马脚。我抬起头,看了一眼那堆积如山的文件,

然后又看向她。“好的,王经理。”我的语气很平静,甚至可以说得上是顺从。

王梅显然没料到我会是这个反应,准备好的一肚子训斥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她愣了一下,

才挤出一句:“算你识相。”她走后,我看着那些文档,非但没有感到压力,反而觉得,

机会来了。这个紧急项目,是公司的核心业务之一。要完成它,

我必须接触到核心服务器的代码库。那是我之前一直无法触及的领域。我将计就计。

我开始“加班”。我表现出疲于奔命的样子,白天对着电脑愁眉不展,

晚上则一个人留在空无一人的办公室里。我故意在代码里留下一些无关紧要的痕迹,

让王梅可以通过后台监控,看到我“努力工作”的样子。而在这些伪装之下,我真正的目的,

是在庞大的代码海洋里,寻找周震南的秘密。核心项目的代码,注释非常详尽,

也暴露了更多的信息。终于,在一个深夜,当我梳理一个底层数据接口的注释时,

我发现了一串奇怪的字符。那是一行被标记为“临时调试,禁止外传”的注释。注释的内容,

是一个被加密的 IP 地址。我立刻用工具查询。IP 的物理地址,

指向一个海外的服务器。一个科技公司的核心业务代码里,为什么会有一个加密的,

指向海外的 IP 地址?这绝对不正常。我的心脏开始加速跳动。不是因为紧张,

而是因为兴奋。我意识到,我可能抓住了一条真正的大鱼。这家公司的水,比我想象中,

要深得多,也脏得多。4真相的轮廓越来越清晰,我却感到独木难支。那台海外服务器,

像一个潘多拉的魔盒,我需要一把钥匙。而这把钥匙,我一个人拿不到。我需要一个盟友。

一个身在局中,能为我提供便利,又足够可靠的人。我想到了李浩。他有技术,有正义感,

最重要的是,他有足够的恨意。他那个躺在医院里的朋友阿杰,就是最好的催化剂。

我给他发了一条消息,约他在公司附近的一家咖啡馆见面。时间是第二天中午,地点很偏僻,

人很少。李浩赴约的时候,整个人都透着一股紧张。他像个做贼一样,左顾右盼,

选了一个最角落的位置坐下,背对着门口。服务员过来点单,都把他吓了一跳。“你找我,

有什么事?”他压低了声音,眼睛却不敢看我。我没有说话,只是把我的手机推了过去。

屏幕上,是我整理好的部分证据。被克扣的工资条,触目惊心的加班记录,

还有王梅那些来历不明的“奖金”。李浩的眼睛越睁越大,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这…这些你是怎么弄到的?”“这不重要。”我把手机收回来,“重要的是,这些东西,

足以让周震南和王梅喝一壶了。但这还不够。”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我想,

你朋友阿杰应该也不希望,他拼死拼活换来的,只是周震南不痛不痒的罚款和道歉。

”“阿杰”这个名字,像一根针,刺中了李浩最敏感的神经。他的拳头瞬间攥紧了。

“那还能怎么样?我们只是小员工,怎么斗得过他?”他的声音里带着绝望。

“所以我需要你帮忙。”我把我发现的那个海外 IP 地址告诉了他。“我查过了,

这个 IP 指向一台独立的服务器,物理上可能和公司的网络是隔离的。

周震南在用公司的外壳,做一些别的事情。这才是他的命门。

”“我想让你帮我找到这台服务器。”李浩被我的计划震惊了,他张着嘴,

半天说不出一句话。他的眼神里,有震惊,有恐惧,还有剧烈的挣扎。我知道他在怕什么。

一旦被发现,后果不堪设想。“林晚…这太危险了。我们会被他弄死的。”“李浩。

”我打断了他,“你看看我们现在的处境,和‘被弄死’有多大区别?

”“我们每天都在用命换那点微薄的薪水,还要随时提防着被当成垃圾一样丢掉。

”“阿杰倒下了,下一个会是谁?你?还是我?”“我们现在反抗,是危险。但我们不反抗,

就是温水里的青蛙,迟早会被煮熟。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要么,现在站起来,赌一把。

要么,就继续跪着,祈祷下一个倒霉的不是自己。”我的话很冷,也很现实。

咖啡馆里很安静,只有背景音乐在轻轻流淌。李浩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想到了躺在病床上,至今没有脱离危险的朋友。

想到了自己每个月拿到手,和付出完全不成正比的工资。想到了周震南那张令人作呕的脸。

终于,他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猛地抬起头,眼神里第一次有了不顾一切的狠劲。“好,

我干!”“你需要我做什么?”我心里松了一口气,但脸上依旧平静。“你是技术支持部的,

负责服务器的日常维护,进入主机房对你来说不是难事。

”“我要你找到那台连接海外 IP 的物理设备,并且,把这个东西装上去。

”我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用防静电袋包好的小东西,推到他面前。

那是一个微型的物理键盘记录器,可以记录下所有通过键盘输入的字符。“找到它,装上它,

然后装作什么都没发生。”李浩看着那个小东西,手有些抖,但还是接了过去,

紧紧地攥在手心。“我明白了。”这一刻,我们的同盟正式结成。

一张针对周震南的天罗地网,开始缓缓张开。5机会比我想象中来得更快。两天后,

公司服务器需要进行例行季度维护。这是李浩进入主机房的绝佳时机。那天下午,

他穿着防静电服,提着工具箱,像往常一样走进了那间戒备森严的房间。我的心一直悬着。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像是在被拉长的酷刑。一个小时后,李浩给我发来一个代码。

“0.1.3”。这是我们约定好的暗号,意思是“设备找到,但有麻烦”。

我立刻回拨过去,响了一声就挂断,表示收到。晚上,在那个偏僻的咖啡馆,

李浩告诉了我情况。他找到了那台服务器。它被藏在一个不起眼的机柜角落里,

用一块挡板遮着,和普通的交换机混在一起,如果不是有心去找,根本不会发现。麻烦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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