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天书库 > 其它小说 > 离婚后,我给前妻名字的狗端屎端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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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文大咖“风格恢复”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离婚我给前妻名字的狗端屎端尿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男生情佚名佚名是文里的关键人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故事主线围绕时听雪展开的男生情感,打脸逆袭,沙雕搞笑,爽文,甜宠小说《离婚我给前妻名字的狗端屎端尿由知名作家“风格恢复”执情节跌宕起本站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223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8 17:51:55。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离婚我给前妻名字的狗端屎端尿
主角:佚名 更新:2026-02-08 20:15: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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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听雪!你再乱跑腿给你打断!”我怒吼。脚边那只蠢得冒烟的哈士奇一歪头,吐着舌头,
一脸“你奈我何”的贱样。我气不打一处来,正准备上演一出“慈父”教子的全武行。
一只踩着黑色高跟鞋的脚,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我的视线里。鞋尖锃亮,不染一丝尘埃。
我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秒钟凝固了。顺着那完美的小腿曲线向上,
再向上……是那张我看了三年,冷得像冰山,此刻更是覆盖着万年寒霜的脸。时听雪。
我的前妻。她就站在我身后,眼神冰冷地看着我,和那只跟她同名的狗。完了。芭比Q了。
地球好像要爆炸了。第一章我叫江屿,一个小时前,我还是个已婚人士。现在,
我手握一千万分手费和一本崭新的离婚证,正式恢复单身贵族身份。
为了庆祝这来之 不易的自由,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冲进宠物店,
买下了这只全店最闹腾的哈士奇。然后,给它取名为——时听雪。嘿嘿,时听雪,
让你平时对我颐指气使,现在还不得乖乖被我牵着走?叫你往东你敢往西吗?我一边遛狗,
一边在内心疯狂输出,感觉这三年来受的窝囊气都烟消云散了。爽!太爽了!
就在我爽到飞起的时候,悲剧发生了。真·时听雪,毫无预兆地出现在了我面前。
她那双漂亮的凤眸里没有丝毫波澜,只是静静地看着我,然后,视线缓缓下移,
落在了那只吐着舌头的哈士奇身上。空气死一般寂静。
我甚至能听到自己心脏“咚咚咚”擂鼓般的声音。导演!剧本里没这一出啊!
谁把最终BOSS提前放出来了!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唯一的念头就是跑。
可脚下像生了根,动弹不得。那只蠢狗,偏偏在这时候,迈着欢快的步伐,
颠颠地跑到时听雪脚边,用它那毛茸茸的脑袋去蹭她那价值不菲的西装裤腿。我两眼一黑。
猪队友!我怎么养了你这么个玩意儿!那是你能蹭的吗?那是我前老板!前债主!前妻啊!
时听雪终于开口了,声音清冷得像山巅的雪。“江屿。”“到!
”我条件反射般地站直了身体。“它叫什么?”她问。
我感觉自己的喉咙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半天挤不出一个字。怎么办?说实话?
告诉她我为了报复她,给她取了个狗名?我怕是活不过今天。有了!我急中生智,
脸上瞬间堆起一个自以为最真诚的笑容。“听雪!听雪!”我对着狗喊了两声,
然后转向时听雪,一脸无辜地解释:“是‘聆听’的‘听’,‘风雪’的‘雪’。
名字是不是很有诗意?我希望它能成为一只安静儒雅、聆听风雪的美男子。”说完,
那只叫“听雪”的哈士奇,仿佛为了印证我的话,当场刨起了公园的草坪,刨得泥土飞溅,
还兴奋地“嗷呜”了一嗓子。我:“……”时听雪:“……”她的嘴角似乎抽动了一下,
但快得让我以为是错觉。“是吗?”她淡淡地反问,“我还以为,是我的名字。
”她知道了!她肯定知道了!她那眼神就像X光,把我这点小九九全看穿了!
我后背的冷汗“唰”地就下来了。“怎、怎么会呢?”我干笑着,“时总您日理万机,
我哪敢用您的名字给狗命名,那不是大不敬嘛,哈哈哈……”笑声在空旷的公园里回荡,
显得格外心虚。时听雪没再追问,只是点了点头。“车钥匙给我。”“啊?
”“我的车抛锚了。”她言简意赅,“送我回去。”这语气,不像商量,更像是命令。
和我们那三年的婚姻里,一模一样。我不敢不从,乖乖从口袋里掏出车钥匙递过去。
那辆我用分手费买的二手小破车,即将迎来它此生最尊贵的客人。我抱着视死如归的心情,
牵着那只惹祸的哈士奇,跟在时听雪身后。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我的报复大计,
开始不到一小时,就宣告破产了。第二章我的二手大众,
停在时听雪那辆全球限量版的宾利旁边,像个营养不良的小可怜。
司机老王一脸焦急地站在宾利车旁,看到时听雪过来,立刻迎了上来。“时总,
车子突然熄火,检查不出来问题。”时听雪只是“嗯”了一声,拉开了我大众车的后座车门,
对着那只哈士奇“听雪”抬了抬下巴。“上去。”哈士奇“嗷呜”一声,欢快地跳了上去,
还在真皮座椅上踩了几个泥爪印。我的心在滴血。大姐!这是我刚买的车!
刚做的内饰清洁!时听雪仿佛没看到那几个泥印,自己坐上了副驾驶,系好了安全带。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仿佛她坐的不是一辆十万块的二手车,而是她的千万座驾。
我还能说什么?我只能认命地坐上驾驶座,
启动了这辆即将承载着我前妻和与我前妻同名的狗的小破车。车内弥漫着一种诡异的沉默。
我从后视镜里,能看到那只蠢狗正兴奋地扒拉着车窗,舌头上的哈喇子甩得到处都是。
而副驾驶上的时听雪,正闭目养神,精致的侧脸在路灯的光影下显得有些不真实。这三年,
我们待在同一个空间里的时间屈指可数。大部分时候,她都在公司,
或者在飞往世界各地的飞机上。我们的婚姻,更像是一场合作。
她需要一个名义上的丈夫来堵住家里长辈的嘴,而我,需要钱。各取所需,互不干涉。
离婚协议签得很顺利,她给了我一千万,仁至义尽。我本以为,我们从此就是两条平行线,
再无交集。谁能想到,这交集来得如此之快,如此……社死。她到底听没听到我骂它?
她是不是在等我主动承认错误?我要是承认了,她会不会把那一千万要回去?
我的内心正在进行着激烈的思想斗争。“你很紧张?”时听雪清冷的声音突然响起,
吓得我方向盘一抖。车子在马路上画出一条惊险的S形。“没、没有!”我矢口否认,
“就是……这车性能不太好,有点飘。”时听雪睁开眼,瞥了一眼仪表盘。“你开着四十码,
在市区高架上。”我:“……”完了,智商被碾压了。在她面前,
我好像永远都是个无处遁形的小丑。“你,”她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
“为什么给它取那个名字?”来了!送命题来了!我脑子飞速运转,
搜索着一切可能的、合理的、听起来不那么像报复的解释。“我……我前女友叫这个名字。
”我脱口而出。说完我就想给自己一巴掌。江屿你个猪脑子!你哪来的前女友!
你大学四年都在实验室里啃代码!你这是给自己挖坑啊!果然,
时听雪的眼神瞬间冷了下去。“哪个前女友?”“就……大学时候的。”我硬着头皮往下编,
“一段刻骨铭心的爱情,为了纪念她,所以……”“是吗?”时听雪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我怎么记得,我们结婚前的背景调查显示,你没有任何恋爱经历。
”我感觉自己的脸被打得“啪啪”响。这位大姐,不仅记忆力超群,
还保留着我的背景调查报告!这还怎么聊?车里的气氛,降到了冰点。
就在我准备破罐子破摔,承认自己的险恶用心时,后座的哈士奇突然发出一阵干呕。紧接着,
“哗啦”一声。一股难以言喻的酸爽气味,瞬间充满了整个车厢。我僵硬地回头。
我的真皮后座上,一片狼藉。而罪魁祸首,“听雪”,正一脸无辜地看着我,仿佛在说:看,
我给你准备的惊喜。我哭了。物理意义上的。时听雪也沉默了。她默默地,按下了车窗。
冷风灌了进来,却吹不散那浓郁的味道,和我的绝望。第三章时听雪的别墅区,
是那种我开着导航都可能迷路的地方。当我的小破车在一栋宛如城堡的建筑前停下时,
我感觉它都在瑟瑟发抖。“到了,时总。”我熄了火,如蒙大赦。时听雪解开安全带,
却没有马上下车。她看了一眼后座那摊呕吐物,又看了一眼那只把脑袋埋在我椅背后面,
假装自己是鸵鸟的哈士奇。然后,她看向我。“处理掉。”“啊?”“我的车,
明天早上会派人来取去修理。”她顿了顿,“在此之前,你和它,住在这里。
”我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住……住这里?”开什么国际玩笑!我们都离婚了!
还住在一起?这叫什么事儿!“它弄脏了我的车。”时听雪的理由无懈可击,
“在你处理干净之前,你哪儿也不能去。”我:“那是我的车!”“现在归我了。
”她轻描淡写地说,“就当是你用那个名字,对我造成的精神损失费。”我目瞪口呆。
还能这样?资本家果然都是吸血鬼!连离婚了都不放过我!“另外,”她补充道,
“我家的安保系统,不识别宠物。它如果乱跑,被当成入侵者处理掉,我不负责。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我看着那只蠢狗,它似乎也感觉到了杀气,呜咽着往我怀里缩了缩。
我能怎么办?我只能认怂。“知道了,时总。”我低眉顺眼地抱着那只闯祸的哈士-…不,
是闯祸的“听雪”,跟在时听雪身后,走进了这座我曾经住了三年,
却依然感到无比陌生的房子。房子很大,很空,冷冰冰的,就像它的主人一样。
一个穿着管家服的中年男人迎了上来,恭敬地接过时听雪的外套。“时总,您回来了。
”当他看到我,以及我怀里那只狗时,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服的惊讶。“李叔,
给他安排一间客房。”时听雪吩咐道,“另外,把一楼的卫生间划出来,给它用。”“是,
时总。”李叔的专业素养让他没有多问一句。就这样,我和我的狗,“听雪”,
在我离婚的第一天,又戏剧性地搬回了前妻的家。我被安排在了一楼最偏的客房。
而那只哈士奇,则拥有了一个比我卧室还大的专属卫生间。我把它关进卫生间,
找来清洁工具,开始苦逼地清理我那辆已经不属于我的车的后座。那味道,简直是生化武器。
我一边擦,一边在心里把时听雪骂了一万遍。这个女人,绝对是魔鬼!离婚了还要奴役我!
我的人权呢?我的自由呢!等我清理完,已经快半夜了。我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客房,
倒在床上就想睡。“咚咚咚。”敲门声响起。我打开门,时听雪穿着一身丝质睡袍站在门口,
手里拿着一个医药箱。“你的手。”她指了指我。我低头一看,
才发现刚才清理玻璃碎渣时不小心划破了手,一道细长的口子正在渗血。哟,
资本家还知道关心员工的工伤?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没事,小伤。”我嘴上说着,
身体却很诚实地没有动。她没说话,直接走进房间,在沙发上坐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过来。”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坐了过去。她打开医药箱,拿出棉签和消毒水,
动作有些生疏,但很认真地帮我清理伤口。她的指尖很凉,不小心碰到我的皮肤,
激起一阵轻微的战栗。我们离得很近,我能闻到她身上好闻的、清冷的香味。这三年来,
我们之间从未有过如此亲密的接触。气氛,突然变得有些暧昧。我的心跳,
不受控制地加快了。冷静!江屿!她只是把你当成一个受伤的员工!不要想太多!
你已经自由了!“为什么离婚?”她一边给我贴创可贴,一边冷不丁地问。我愣住了。
大姐,这话该我问你吧?离婚协议不是你律师给我的吗?“合同到期了,不是吗?
”我按照标准答案回答。她手上的动作一顿,抬起头看我。那双漂亮的眼睛里,
似乎藏着我看不懂的情绪。“江屿,”她缓缓开口,“你有没有……”她的话还没说完。
“嗷呜——哐当!稀里哗啦!”楼下的卫生间里,传来一阵惊天动地的巨响。
我和时听雪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不祥预感。我们冲下楼。推开卫生间的门。
里面的景象,让我们双双陷入了沉默。那只哈士奇,“听雪”,正蹲在智能马桶盖上,
一脸骄傲。而马桶旁边,时听雪最喜欢的那套,据说是什么法国皇室定制款的古董花瓶,
已经碎成了一地渣渣。第四章看着一地碎片,我感觉我的血压在飙升。那只蠢狗,
还以为自己立了什么大功,从马桶盖上跳下来,摇着尾巴,嘴里叼着一块最大的花瓶碎片,
颠颠地跑到时听雪面前,把碎片放在她脚下,像是在献宝。时听雪的脸,黑得像锅底。
李叔闻声赶来,看到这副惨状,倒吸一口凉气。
“时总……这……这是路易十四时期的……”“我知道。”时听雪打断他,
声音冷得能掉出冰渣子。她缓缓蹲下身,捡起那块碎片,眼神复杂。我咽了口唾沫,
感觉自己的死期到了。完蛋了,这下不是一千万能解决的问题了。
这花瓶看起来就比我值钱。她不会让我卖肾赔偿吧?“时总……”我鼓起勇气,
准备承担责任,“对不起,我……”“你打算怎么赔?”她抬头看我,眼神锐利如刀。
“我……”我卡壳了。我能怎么赔?我全身上下就剩那不到一千万的分手费了。
“要不……我分期付款?”我试探着问。时听雪没说话,只是站起身,一步步向我走来。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哒、哒、哒”的声音,每一下都像是踩在我的心脏上。
她要干什么?她不会要动手吧?家暴是犯法的!虽然我们已经离婚了!她在我面前站定,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从明天开始,你,搬到我隔壁的房间。”“啊?”“这只狗,
你负责二十四小时看管。”“还有,在我找到新的花瓶替代品之前,你,就是我的专属花瓶。
”我:“???”专属花瓶是什么鬼?“意思是,”她仿佛看穿了我的疑惑,一字一句地说,
“随叫随到,直到我满意为止。”这根本就是不平等条约!这是赤裸裸的奴役!
但我敢反抗吗?我不敢。我只能在心里默默流泪,嘴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好的,
时总。”第二天,我就这样从一楼客房,搬到了二楼主卧旁边的房间。美其名曰,
方便看管犯人。犯人,自然是那只叫“听雪”的哈士-…不对,是功臣!如果不是它,
我怎么能离我的前妻这么近呢?呸!我才不稀罕!我的主要工作,
就是遛狗、喂狗、给狗铲屎,以及,在时听雪需要的时候,立刻出现在她面前。比如,
她开会口渴了,一个电话打过来,我得立刻送水进去。再比如,她文件掉地上了,
又一个电话,我得立刻跑过去帮她捡起来。我,一个曾经在网络世界里呼风唤雨的顶级黑客,
代号“Echo”的神秘大佬,如今成了一个高级保姆。这事儿要是传出去,我没法混了。
这天,一个不速之客的到来,打破了这种“平静”的生活。林子轩,时听雪的商业对手,
也是她众多追求者中最死缠烂打的一个。他捧着一大束火红的玫瑰,人模狗样地出现在客厅。
当他看到穿着围裙,正在给哈士奇梳毛的我时,愣了一下,随即露出鄙夷的眼神。“听雪,
这就是你养的那个小白脸?离婚了还赖着不走,图什么?图你家的保姆工作轻松吗?
”他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屋里所有人都听见。我手上的动作一顿。这孙子谁啊?
说话这么冲?信不信我黑进你公司后台,把你底裤颜色都给扒出来?我还没来得及发作,
时听雪冰冷的声音就从楼梯上传来。“林子轩,我的家事,什么时候轮到你来置喙?
”她穿着一身干练的职业套装,缓缓走下楼,气场全开。“我只是为你感到不值。
”林子轩摊了摊手,“这种只会吃软饭的男人,配不上你。”时听雪走到我身边,
看都没看林子轩一眼。她伸出手,极其自然地帮我理了理有点乱的衣领。一个极其微小,
却又充满占有欲的动作。“他配不配得上,我说了算。”“江屿,”她转头看我,
声音竟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去,把那束花扔了。我对玫瑰花粉过敏。”我愣住了。
林子轩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我看着时听雪,她的眼神平静无波,
但我却从中读出了一丝……维护?错觉,一定是错觉。她只是不想在外人面前丢脸罢了。
我压下心里的异样,接过那束玫瑰,听话地走向垃圾桶。路过林子轩身边时,
我甚至还对他“友好”地笑了笑。那一刻,我感觉自己像个打了胜仗的狐狸精。不,
是男狐狸精。第五章林子轩灰溜溜地走了。客厅里又恢复了安静。那只哈士奇,
仿佛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跑到时听雪脚边,用头蹭了蹭她。时听雪竟然没有躲开,
还伸出手,在那颗蠢萌的狗头上摸了一下。这画面,看得我啧啧称奇。冰山要融化了?
铁树要开花了?这蠢狗居然还有这本事?“时总,”我清了清嗓子,打破了这诡异的和谐,
“没什么事的话,我先带‘听雪’去洗澡了。”我特意在“听雪”两个字上加了重音。
时听雪抬眸看了我一眼,眼神里似乎有某种警告的意味。我假装没看见,吹着口哨,
牵着狗走向卫生间。接下来的几天,林子-轩没有再出现。而我和时听雪之间的关系,
似乎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她不再像以前那样,把我当成一个透明的工具人。
她会偶尔问我一些关于“听雪”狗的问题,比如它今天吃了多少,有没有拆家。
甚至有一次,我做好晚饭是的,我现在还兼职厨子,她居然主动从书房出来,
和我坐在同一张餐桌上吃饭。虽然全程零交流,但对于我们来说,这已经是历史性的突破了。
这天晚上,我正在房间里,对着电脑噼里啪啦地敲着代码。没错,
虽然我表面上是个无业游民,但背地里,
我还是那个让无数网络巨头闻风丧胆的“Echo”。自由职业,收入可观。
这也是我当初敢和时听雪签下那份“卖身契”的底气。反正我饿不死。突然,
一个加密的求助信号弹了出来。是我以前在国外认识的一个朋友,
现在是国际刑警组织网络安全部门的负责人。“Echo,帮个忙,有个跨国金融诈骗团伙,
我们追了很久,他们现在把服务器藏在了一个防火墙后面,我们的人攻不破。”我眉毛一挑。
有意思,居然还有国际刑警攻不破的防火墙?我回复:“把坐标发来。
”对方很快发来一串数据。我十指翻飞,代码如流水般在屏幕上划过。这感觉,
比给狗铲屎爽多了。就在我即将突破最后一层防御的时候,房间门突然被推开了。
我心里一惊,想都没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啪”地一下合上了笔记本电脑。
时听雪端着一杯牛奶站在门口,看到我惊弓之鸟的样子,微微蹙眉。“你在干什么?
”“没、没什么!”我心虚地把电脑往身后藏了藏,“看……看电影呢!”要死了要死了!
差点就暴露了!还好我反应快!“什么电影,这么紧张?”她走了进来,
把牛奶放在我的床头柜上。“就……恐怖片!”我继续胡扯,“鬼……鬼片!
”时听雪的眼神里充满了怀疑。她走到我身边,我紧张得心脏都快跳出来了。
她不会要抢我电脑吧?里面可全是我的犯罪证据啊!她却只是伸手,探了探我的额头。
“没发烧。”她收回手,自言自语般地说,“怎么脸这么红?”我:“……”大姐!
是被你吓的好吗!“早点睡。”她丢下这句话,转身离开了房间。我长舒了一口气,
感觉自己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我瘫在椅子上,半天才缓过神来。重新打开电脑,屏幕上,
对方的服务器后台已经毫无遮拦地展现在我面前。我把后台权限打包,发给了我的朋友。
对方秒回:“牛逼!Echo!你永远是神!”我笑了笑,关掉了对话框。深藏功与名。
正准备关电脑睡觉,我鬼使神差地,输入了林子轩公司的名字。让我看看,
这个孙子背地里都在干些什么勾当。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林子轩的公司,
表面上光鲜亮丽,背地里却在做一个非法的资金盘项目,而且,这个项目的最终目标,
似乎是冲着时听雪的公司来的。他们计划在下周一,利用一个技术漏洞,
做空时听雪公司的股票,从而引发市场恐慌,低价收购。好一招釜底抽薪。我眼神一冷。
动谁都可以,动我的……前妻?那可不行。虽然我们离婚了,但她毕竟是我罩过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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