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天书库 > 其它小说 > 协议离婚后,我给萨摩耶取前妻名被抓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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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生情感《协议离婚我给萨摩耶取前妻名被抓包了》是大神“风格恢复”的代表时絮萨摩耶是书中的主精彩章节概述:本书《协议离婚我给萨摩耶取前妻名被抓包了》的主角是时属于男生情感,打脸逆袭,沙雕搞笑,爽文,甜宠类出自作家“风格恢复”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096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8 17:49:3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协议离婚我给萨摩耶取前妻名被抓包了
主角:时絮,萨摩耶 更新:2026-02-08 20:16: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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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絮!你再敢乱跑,腿给你打断!”我怒吼出声。纯白的萨摩耶吐着舌头,
一脸无辜地看着我。而在它身后,真正的时絮,我的前妻,正穿着一身高定西装,
眼神冰冷地看着我。空气,死一般寂静。
第一章我感觉我的血液在零点零一秒内从头顶凉到了脚后跟。手里价值十五块的牵引绳,
此刻重若千斤。卧槽!剧本不是这么写的啊!说好的老死不相往来呢?
她怎么会出现在这种平民公园里?这是百亿身家女总裁该来的地方吗?对面的女人,时絮,
我的前妻,身姿笔挺地站在那里。阿玛尼的西装没有一丝褶皱,衬得她像一柄出鞘的利剑,
清冷,锋利。她那张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脸上,此刻覆盖着一层比西伯利亚寒流还冷的冰霜。
特别是那双眼睛,看我的时候,就像在看一个……物种不明的垃圾。我怀里那只傻狗,
罪魁祸首,还在“汪汪”地叫着,尾巴摇得像个螺旋桨,仿佛在为我们的重逢献上喝彩。
献你个头啊!你个叛徒!你忘了这一个月我是怎么一把屎一把尿把你喂大的吗?
你忘了是谁天天在你耳边骂她给你出气的吗?我僵硬地扯了扯嘴角,
试图挤出一个“好久不见”的微笑。但我的面部肌肉显然已经离家出走了。时絮迈开了长腿,
高跟鞋踩在鹅卵石路上,发出“嗒、嗒、嗒”的声响。每一下,都像是踩在我的心巴上。
完了。她过来了。她听到了。死定了。
我脑子里瞬间闪过离婚协议里那条价值千万的保密条款,
其中一条就是禁止以任何形式损害对方名誉。给狗取前妻的名字,
还当众扬言要打断它的腿……这算不算损害名誉?
我感觉那刚到手热乎了一个月的千万分手费,正在向我挥手告别。不行,我得自救!
在时絮走到我面前的三秒钟内,我的大脑CPU已经烧到了极限。“咳。”我清了清嗓子,
抢在她开口前,露出了一个自以为最真诚、最无辜的笑容。“时总,好巧啊。”我弯下腰,
一把捞起那只傻狗,紧紧抱在怀里,用一种充满父爱的慈祥目光看着它。“我刚才在叫它呢。
”我拍了拍狗头,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它叫……叫‘时续’,时间的时,继续的续。
”我可真是个平平无奇的语言小天才!这都能被我圆回来!时絮的脚步停在了我面前。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的冰霜没有丝毫融化。“时,续?”她重复了一遍,
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丝玩味和三分讥诮。“对对对!”我点头如捣蒜,
“寓意着……呃……珍惜时间,让生命得以延续!”编,接着编!我自己都快信了!
那只叫“时续”的萨摩耶似乎感觉到了气氛的诡异,在我怀里不安分地扭动起来,
还伸出舌头,“啪”一下舔在了我的下巴上。我浑身一僵。
时絮的目光落在了我和狗“亲密互动”的画面上,眉头几不可见地蹙了一下。“顾屿。
”她连名带姓地叫我。这是我们结婚三年,她对我最常用的称呼。冷静,疏离,
像是在叫一个无关紧要的下属。“是,时总。”我条件反射地站直了身体。“离婚协议,
你还记得?”“记得记得,烙在脑子里了,每一个字都记得!”我举手发誓。她点了点头,
视线重新落在我怀里的狗身上。“很好。”“给它换个名字。”她的语气不是商量,是命令。
“啊?”凭什么!这是我的狗!我花钱买的!我想叫它什么就叫什么!叫你名字怎么了?
我还想叫它‘时扒皮’‘时冰山’呢!“或者,”她似乎看穿了我内心的不忿,
慢悠悠地补充道,“让我的法务团队来跟你聊聊,关于‘名誉损害’的界定问题。
”“……”我瞬间怂了。我抱着怀里的傻狗,感觉抱着一颗随时会爆炸的千万炸弹。
“好的时总,没问题时总!”我立刻表态,“我回去就给它改!改成旺财!富贵!狗蛋!
”时絮似乎对我的识时务很满意。她从西装口袋里拿出一张纤薄的金属名片,递到我面前。
“这是我的私人号码。”我愣住了。给我私人号码干嘛?难道是……旧情复燃?
想跟我再续前缘?看不出来啊时絮,你个浓眉大眼的家伙,居然也玩这种欲擒故纵的把戏!
我的内心戏还没演完,就听到她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改完名字,拍个视频发给我确认。
”“……”草。我伸出的手,在半空中尴尬地停滞了一秒,
最终还是认命地接过了那张比我脸还冰冷的名片。“好的,时总。”她没再多说一个字,
转身就走,留下一个潇洒决绝的背影。直到她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公园的拐角,
我才松了一口气,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一样瘫软下来。怀里的萨摩耶还在“呜呜”地撒娇。
我低头,恶狠狠地瞪着它。“你叫什么时续!你就是叫时絮!资本家时絮!吸血鬼时絮!
冷血无情时絮!”我一边骂,一边掏出手机,对着那张闪闪发光的金属名片,存下了联系人。
备注:时扒皮。第二章骂归骂,第二天我还是怂兮兮地给狗改了名。我深思熟虑,
最终给它定了一个响亮又朴实的名字——铁柱。然后我一手拿着身份证,一手拿着狗牌,
对着镜头录了一段庄严的宣誓视频。“我,顾屿,郑重声明,我的爱犬,从今天起,
正式更名为‘铁柱’。从此世上再无‘时续’,只有铁柱。特此证明。”妈的,
这辈子没这么憋屈过。视频发过去,那边秒回了一个“嗯”字。多一个字都没有。高冷,
太高冷了。我把手机一扔,决定跟铁柱一起躺平,享受我朴实无华的千万富翁退休生活。
但生活,总喜欢在我以为一切都很好的时候,给我一记响亮的耳光。三天后,铁柱病了。
上吐下泻,精神萎靡,连骂它“时絮”它都没力气反驳了。我心急火燎地把它送到宠物医院,
一通检查下来,医生表情凝重地告诉我,是细小。“需要立刻住院治疗,
费用大概……两三万吧。”“多少?”我以为我听错了。“两三万,这还是初步估计。
”我看着病床上奄奄一息的铁柱,又看了看手机里的余额。千万分手费呢,
怎么才一个月就……我仔细盘算了一下。买房,买车,买顶级游戏设备,
请狐朋狗友胡吃海喝……好像确实花得差不多了。剩下的钱,都买了理财,还没到期。
我陷入了沉思。是放弃这只狗,及时止损,还是……不行!它虽然是条傻狗,
但它毕竟是叫过‘时絮’的狗!四舍五入就是我儿子!我不能放弃它!我一咬牙,
对医生说:“治!倾家荡产也得治!”然后我走出了诊室,
开始给我那群狐朋狗友打电话借钱。结果,电话打了一圈,借到的钱还不够一天的住院费。
一群损友!平时吃我的喝我的,关键时刻就装死!就在我绝望地蹲在医院走廊上,
思考要不要卖掉我的限量版游戏头盔时,手机通讯录里那个“时扒皮”的名字,
突然跳进了我的视线。一个邪恶的念头,在我脑海里升起。她不是让我给狗改名吗?
这狗生病,她是不是也得负点责任?毕竟是因为她的名字,给狗带来了心理创伤,
才导致它免疫力下降……这个逻辑,完美自洽!我深吸一口气,
拨通了那个我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打的号码。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喂。
”还是那个清冷得不带一丝感情的声音。我酝酿了一下情绪,用一种悲痛欲绝的语气开了口。
“时总……是我,顾屿。”“有事?”“铁柱……就是原来的‘时续’,它……它快不行了!
”我说着,还挤出了几滴鳄鱼的眼泪。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所以?
”这女人怎么一点同情心都没有!好歹是跟你同名同姓过的狗啊!
我只好硬着头皮说:“医药费太贵了,我……我周转不开。”“然后?
”“您看……您能不能……借我一点?”我说完这句话,脸已经烧得通红。顾屿啊顾屿,
你堕落了!你居然向前妻要钱!你的骨气呢!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沉默。
久到我以为她已经挂了。就在我准备说“算了当我没说”的时候,她的声音再次响起。
“地址。”“啊?”“医院地址。”我愣愣地报上了地址,
然后就听到了电话被挂断的“嘟嘟”声。半小时后,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停在了宠物医院门口。
时絮穿着一身干练的白色套裙,踩着高跟鞋,在一群抱着猫猫狗狗的人群中,
硬是走出了参加国际峰会的气场。她径直走到我面前,
扫了一眼我身上因为着急出门而穿反的T恤,眉头又皱了起来。“狗在哪?
”“在……在重症监护室。”她二话不说,直接走向了缴费处。我跟在她身后,
看着她从钱包里拿出一张黑卡,递给收费员。“里面那只叫铁柱的萨摩耶,所有的费用,
记在这张卡上。”收费员看着那张卡,眼睛都直了,连连点头。我站在一旁,
感觉自己像个吃软饭的。不对,我本来就是。可现在离婚了,还吃前妻的,这叫什么?
软饭硬吃?处理完费用的事,时絮走到了重症监护室的玻璃窗前。铁柱躺在病床上,
挂着吊瓶,看起来可怜兮兮的。时絮就那么静静地看着,脸上没什么表情。我凑过去,
小声说:“那个……谢谢啊。钱我会还你的。”她没看我,只是淡淡地说:“不用。”“啊?
”“就当是我为它改名,付出的精神损失费。”“……”好家伙,这理由找的,
比我的还清新脱俗。气氛再次陷入尴尬。我绞尽脑汁想找点话说。“那个……你最近,
还好吗?”顾屿你是不是有病!问这种前任之间最傻逼的问题!果然,时絮转过头,
用看智障的眼神看着我。“我为什么要不好?”“……也对。”我闭嘴了。就在这时,
她的手机响了。她接起电话,表情瞬间变得严肃起来。“什么?服务器被攻击了?废物!
连对方的IP都追踪不到?”“稳住!我马上回来!”她挂断电话,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她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监护室里的铁柱。“我公司有急事。”她对我说,“这几天,
你住我那里,照顾它。”“哈?”我直接傻眼了。“我那里安保系统好,医疗设备也齐全,
我已经让我的私人医生把专业器材送过去了。”她不容置疑地说,“等它情况稳定了,
就接回去。”“不是,时总,这不合适吧?我们都离婚了。”“你住客房。
”她冷冷地丢下一句,“或者,你现在把医药费还给我。
”我看着她那张写着“莫挨老子”的脸,再想想我空空如也的钱包。我,一个有骨气的男人,
屈辱地点了点头。第三章时絮的别墅,还是我记忆中那个样子。巨大,空旷,冰冷。
像一个装修精美的博物馆,而不是一个家。我和铁柱被安排在了一楼的客房,
隔壁就是一间专门为它改造的临时“病房”,各种我看不懂的仪器闪着幽幽的蓝光。
时絮把我俩扔下后,就一头扎进了书房,再也没出来过。我乐得清静。白天,
我给铁柱喂药、测体温,像个尽职尽责的老父亲。晚上,我就抱着笔记本电脑,
在游戏世界里叱咤风云。千万分手费虽然花的差不多了,但这种不用上班的咸鱼生活,
简直不要太爽。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时絮定下的规矩。“不许上二楼。”“不许进书房。
”“不许乱碰我的东西。”切,谁稀罕。你的东西,跟你的人一样,冷冰冰的,
碰一下都嫌冻手。就这样,我和时絮在同一个屋檐下,诡异地和平共处了三天。
我们唯一的交流,就是她每天早上出门前,会冷着脸问一句:“狗怎么样了?”而我,
也会恭敬地回答:“时总放心,一切正常。”活像两个正在交接工作的同事。到了第四天,
铁柱的病情大为好转,已经可以下地溜达了。这货病一好,就恢复了拆家狂魔的本性。
我前脚刚离开客房去上了个厕所,后脚回来就发现,我的游戏头盔数据线,被它咬成了两截。
“铁柱!”我发出一声惨叫。这可是我托人从国外带回来的限量版!有钱都买不到!
我追着铁柱满屋子跑,它还以为我在跟它玩,跑得更欢了。一人一狗,从客厅追到餐厅,
最后,它“嗖”地一下,窜上了通往二楼的楼梯。“你给我下来!”我急了。
二楼可是时絮的禁地!铁柱回头冲我“汪”了一声,挑衅似的,又往上跑了几步。
好你个狗东西!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我顾不上时絮的禁令,三步并作两步追了上去。
二楼的布局很简单,主卧,衣帽间,还有一个就是书房。此刻,书房的门虚掩着。
铁柱一头就扎了进去。我心里“咯噔”一下。完了完了,这下真的要芭比Q了。
我蹑手蹑脚地跟到书房门口,探头往里看。书房很大,装修是时絮一贯的极简风格,
黑白灰三色,一丝多余的装饰都没有。铁柱正趴在一个巨大的服务器机柜旁边,
好奇地用鼻子闻着那些闪烁的指示灯。我刚想冲进去把它抓出来,
就听到里面传来了时絮焦急的声音。她似乎在打电话,语气是前所未有的烦躁。
“还没找到漏洞吗?对方到底是谁?!”“再给你们半小时!如果系统再被攻破,
你们整个技术部都给我滚蛋!”电话被狠狠挂断。我听到书房里传来一声东西被砸碎的闷响。
我吓得缩了缩脖子。哇哦,资本家发火了,好可怕。我正犹豫着要不要进去“自首”,
就看到铁柱那个蠢货,抬起后腿,对着服务器机柜……我瞳孔地震。不!不要啊!
但已经晚了。只听“刺啦”一声轻响,伴随着一连串的电火花。整个别墅,
瞬间陷入了一片黑暗。世界,安静了。紧接着,
书房里传来了时絮压抑着怒火的、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声音。“顾、屿!
”第四章当备用电源启动,别墅里亮起昏暗的应急灯时,我正抱着铁柱,跪在书房门口。
姿势标准,态度诚恳。“我错了。”时絮站在我面前,脸色比窗外的夜色还要黑。
她刚刚应该是洗完澡,穿着一身丝质睡袍,头发还在滴水。但此刻,她身上散发出的寒气,
足以把整个别墅变成冰窖。她的目光越过我,落在了那个还在冒着黑烟的服务器机柜上。
“你知道那是什么吗?”她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可怕。我摇了摇头。
不就是一个大铁柜子吗?还能是什么?“那是我们公司核心数据库的家庭备份终端。
”她一字一句地说,“现在,它报废了。”我感觉后背的冷汗都下来了。“我……我赔。
”我声音小得像蚊子。“你赔?”时絮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把你卖了,都赔不起一个机箱角。”“……”万恶的资本家!
就知道欺负我们这些无产阶级!我怀里的铁柱似乎也感觉到了危险,把头埋进我怀里,
瑟瑟发抖。“是它干的,不关我的事!”我果断甩锅。“它是你的狗。
”“可医药费是你付的!现在它住在你的房子里!四舍五入,它也是你的狗!
”我开始胡搅蛮缠。时絮被我的神逻辑噎了一下。她深吸一口气,
似乎在努力压制着把我连人带狗一起扔出去的冲动。“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
”她走到书桌前,打开笔记本电脑,但屏幕一片漆黑,显然也断电了。她的脸色更沉了。
“公司的线上发布会,在明天早上九点。”她看着我,眼神锐利,
“如果数据库不能在那之前恢复,我的损失,会是这个机柜价格的一千倍。”我咽了口唾沫。
那得是多少钱啊……我这辈子都没见过那么多零。“所以,”她顿了顿,“你最好祈祷,
我的技术团队能在我掐死你之前,解决这个问题。”说完,她就拿着手机,
走到阳台去打电话了。听着她在那边用英语、法语、德语轮番切换着骂人,我抱着铁柱,
感觉自己像是待宰的羔羊。不行,不能坐以待毙!我把铁柱关回客房,
然后偷偷溜回了书房。书房里一片狼藉,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烧焦的味道。
我走到那个报废的服务器前,蹲下身子,仔细查看。机柜的外壳已经变形,
里面的线路烧得一塌糊涂。啧,这尿得还挺准。我站起身,
目光落在了时絮那台黑屏的笔记本电脑上。是业界顶级的定制工作站,配置高得离谱。可惜,
现在也是块废铁。我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大胆的想法。要不……我帮她一把?
这个念头一出来,我自己都吓了一跳。顾屿你疯了?你忘了你是谁了?
你可是立志要躺平的咸鱼!你忘了你为什么跟她离婚了?不就是因为讨厌她这种工作狂,
讨厌被她拉着参加那些无聊的商业晚宴吗?
可是……看着阳台上那个还在焦头烂额打电话的背影,我心里又有点不是滋味。
我们结婚三年,我见过她运筹帷幄的样子,见过她雷厉风行的样子,
却从没见过她这么……狼狈的样子。算了算了,就当是还她医药费的人情吧。
我下定决心,回到客房,从我的行李箱最底层,
翻出了一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黑色笔记本电脑。电脑表面没有任何logo,
键盘也是纯黑的,没有任何字符。我抱着电脑,像个做贼一样,再次溜进了书房。
时絮还在打电话。我找了个角落坐下,打开电脑,开机。没有酷炫的开机动画,屏幕亮起后,
直接进入了一个纯代码的界面。我深吸一口气,十指放在键盘上。那一瞬间,
我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不再是那个唯唯诺诺、插科打诨的顾屿。而是……“Void”。
那个在网络世界里,让无数顶级黑客闻风丧胆的名字。第五章我首先要做的是,恢复电力。
这栋别墅的智能家居系统是我三年前闲着没事帮忙设计的,安保级别很高,
一旦主电源被非正常切断,备用电源只会供应最基础的照明和通讯,
而且会锁定所有网络端口。想要重启主系统,必须要有管理员权限。而这个权限,除了时絮,
全世界只有我一个人知道后门在哪里。嘿,时扒皮,没想到吧,你家的电闸,
还捏在我手里。我手指在键盘上翻飞,一行行代码如流水般在屏幕上划过。不到三十秒,
别墅里所有的灯光,“唰”地一下,全部亮了起来。
正在阳台上打电话的时絮被这突如其来的光明吓了一跳,猛地回头。我立刻合上电脑,
缩在角落的阴影里,假装什么都没发生。她狐疑地看了一眼书房,没发现什么异常,
又转过身去继续打电话了。好险。我拍了拍胸口,继续我的操作。电力恢复了,
接下来就是网络。我用电脑轻松连接上了别墅的内部网络,然后,像一把无形的钥匙,
悄无声息地打开了通往时絮公司总部的服务器大门。很快,我就找到了攻击者的踪迹。
对方很专业,用了好几层代理服务器来隐藏自己的IP地址,攻击手法也很刁钻,
专门针对时絮公司新产品发布会的系统漏洞。有点意思,不过,在我面前还是太嫩了点。
我嘴角微微上扬,开始构建防火墙,同时反向追踪对方的IP。
这就像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对方在攻,我在守。无数的数据流在虚拟世界里激烈碰撞。
我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里,甚至没有注意到,时絮已经打完电话,走进了书房。
当她的身影笼罩在我头顶时,我才猛然惊醒。“你在干什么?”她的声音里充满了警惕。
我“啪”地一下合上电脑,心跳到了嗓子眼。“没……没干什么,玩……玩扫雷呢。
”我结结巴巴地说。扫雷需要敲键盘敲出火星子吗?顾屿你这个借口找的,
还不如说你在斗地主!时絮显然不信。她的目光落在我怀里的那台纯黑笔记本上,
眼神里闪过一丝探究。“你的电脑,拿过来我看看。”“别了吧!”我把电脑抱得更紧了,
“这里面有我的……呃……私人照片!”我真是个小机灵鬼,
这个理由她总不好意思再看了吧?果然,时絮的表情僵了一下,眼神里流露出一丝嫌恶。
“无聊。”她冷冷地丢下两个字,转身走到了自己的办公桌前。她打开自己的笔记本,
发现系统已经恢复正常,脸上露出了些许惊讶。紧接着,她的手机响了。
是她的技术总监打来的。“时总!解决了!解决了!不知道怎么回事,对方突然撤退了!
”“而且……而且我们发现,公司的防火墙被人加固了!是一种我们从未见过的加密算法,
简直是……简直是艺术品!”“我们还……还在对方的服务器里,发现了一个署名。
”“什么署名?”时絮问。技术总监的声音激动得都在发抖。“是一个单词……Void。
”“Void?”时絮重复了一遍,眉头紧锁,“什么意思?”“虚空!
”技术总监的声音里充满了狂热的崇拜,“是传说中的那个‘虚空’!
那个曾经凭一己之力瘫痪了北美金融系统的顶级黑客!天哪!他居然帮了我们!
”时絮挂了电话,陷入了沉思。她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夜景,久久没有说话。
我抱着我的宝贝电脑,大气都不敢出。千万别发现是我,千万别发现是我,
我还要继续我的咸鱼生活……不知道过了多久,时絮突然转过身,目光如炬地看着我。
“顾屿。”“到!”我吓得一个哆嗦。“你,”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
“以前……是做什么工作的?”我的心猛地一沉。来了,她开始怀疑了。第六章“我?
”我挠了挠头,露出一副憨厚老实的笑容,“我能做什么工作啊,就是个无业游民,
靠着时总你的……呃……分手费过日子。”我故意把“分手费”三个字咬得很重,
试图提醒她我们之间纯洁的金钱关系,让她打消那些不切实际的猜测。快相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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