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长劝我忍下黄谣，我转身哭诉是你强迫我

村里的二流子到处跟人说，看见我在玉米地里把衣服脱了。那个年代，

女人的名声比命还重要。我哭着求大队长为我做主，抓流氓去批斗。大队长却抽着旱烟，

眯着眼打量我发育姣好的身段，吐出一口烟圈。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要是没做，

人家能编排你？这事儿闹大了对村里影响不好，今年评先进还指望这呢，你把嘴闭上。

二流子见没人管，更来劲了，当着众人的面问我昨晚爽不爽。周围的村民发出下流的哄笑声，

等着看我羞愤自杀的好戏。我擦干眼泪，当着全村老少爷们的面，大声喊道：爽！当然爽！

既然大家都知道了，那我就不藏着掖着了。昨晚我是脱了，

但压在我身上的不是别人，正是咱们刚正不阿的大队长！他说只要我从了他，

今年村里的救济粮就全归我家！二流子，你当时不是在旁边把风吗？

大队长答应给你的封口费，你还要不要了？1我叫陈念。我的话像一颗炸雷，

在人群里炸开。全村人都安静了。所有人的目光，从我身上，齐刷刷地转向了大队长王贵。

王贵脸上的淫笑僵住了。他嘴里的旱烟杆子，“啪嗒”一声掉在地上。二流子李二狗也懵了，

指着我，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你……你胡说八道什么！王贵最先反应过来，

他脸色由白转红，由红转紫，指着我破口大骂。陈念！你个小贱人！你为了洗脱自己，

敢往我身上泼脏水！他气得浑身发抖。你这是诬告！是反革命分子的破坏行为！

我要把你抓起来！我冷冷地看着他。王大队长，你心虚什么？你要是没做，

你怕什么？你敢不敢让李二狗当着大家的面说清楚，他昨晚到底看见了什么？

我的目光转向李二狗。李二狗吓得一个哆嗦。他看看暴怒的王贵，又看看我。

他脑子不够用了。周围的村民也开始窃窃私语。这是咋回事？怎么还扯上大队长了？

陈念这丫头胆子也太大了，这种话都敢说。不好说，王贵看陈念那眼神，确实不对劲。

王贵的老婆，张翠花，一个又胖又壮的女人，从人群里挤了出来。她听到了风声。

她一上来，二话不说，一个巴掌就朝我脸上扇过来。你个不要脸的狐狸精！

敢勾引我家男人！我早有防备，侧身躲开了。张翠花扑了个空，差点摔倒。我扶住她，

在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嫂子，你男人在外面偷吃，你不回家管好他，

跑来打我这个受害者？你信不信，他答应给我的救济粮，一颗都不会分给你家？

张翠花的动作停住了。她狐疑地看着我，又扭头去看王贵。王贵正对着李二狗使眼色，

眼神凶狠，充满了警告。李二狗接收到信号，立刻指着我大叫。就是你！陈念！

昨晚在玉米地里脱衣服的就是你！我看得清清楚楚，就你一个人！

你别想攀扯大队长！大队长是清白的！他喊得很大声，好像这样就能证明自己没说谎。

我笑了。李二狗，你确定你看清楚了？昨晚天那么黑，玉米地里连个灯都没有，

你怎么就看得那么清楚？还是说，你离得特别近？李二狗被我问住了，

支支吾吾说不出来。我……我视力好！放屁！我厉声喝断他。

你分明就是给王贵望风，他事后给了你一个白面馒头当封口费！那个馒头，

你今天早上吃的时候，还被你娘看见了，问你从哪来的，你说是自己捡的！

你敢不敢让你娘出来对质！李二狗的脸，瞬间变得惨白。2李二狗他娘，

是村里有名的碎嘴子。但她对自己儿子抠搜得很。家里有点白面，都藏得死死的，

李二狗想吃一口都难。我这话一喊出来，人群里立马有人信了三分。对啊，

早上是看见二狗啃了个白面馒头，我还纳闷呢。他家那条件，能有白面？李二狗慌了，

彻底慌了。他结结巴巴地看向王贵，眼神里全是求救。王贵现在恨不得生吞了我。

他一脚踹在李二狗身上。混账东西！还不快说实话！他这是要弃车保帅。

李二狗被踹得滚在地上，抱着腿嗷嗷叫。王贵的老婆张翠花可不是傻子。她看这架势，

心里已经信了七八分。她那双三角眼死死地瞪着王贵，像是要喷出火来。王贵！

你给我说清楚！你是不是真的跟这个狐狸精有一腿？家里的救济粮指标，

你是不是都许给她了！王贵一个头两个大。你瞎嚷嚷什么！没有的事！他压低声音，

想安抚张翠花。回家再说！别在这丢人现眼！丢人现眼？张翠花声音陡然拔高八度。

你干这事的时候怎么不怕丢人现眼了？她冲上去就去挠王贵的脸。

我今天非撕了你这张皮！王贵又急又怒，一把推开她。疯婆子！滚回家去！

张翠花被推得一个踉跄，一屁股坐在地上，顿时撒起泼来。她拍着大腿，嚎啕大哭。

没天理了啊！男人在外面偷人，还敢打老婆了啊！王贵你个没良心的，

我给你生儿育女，你就这么对我啊！场面彻底乱了。村民们看得津津有味。

这可比批斗会精彩多了。我站在混乱的中心，冷眼旁观。这是第一步。把水搅浑。

让王贵自顾不暇。王贵气急败坏，指着周围的人吼。看什么看！都给我散了！滚回家去！

村民们嬉笑着，但没人动。王贵越是这样，他们越觉得有鬼。王贵没办法，

只能先去处理他老婆。他连拉带拽，想把张翠花拖回家。张翠花死活不走，

抱着旁边一棵大槐树不撒手。今天不把话说清楚，谁也别想走！就在这时，

我慢慢走到李二狗面前。他还在地上装死。我蹲下身，声音很轻。李二狗，

现在王贵自身难保了。他答应给你的好处，肯定也黄了。你替他扛下所有罪名，

最后被抓去批斗，值得吗？李二狗身体一僵。我继续说。你现在要是改口，

把真相说出来，就没你什么事了。毕竟你只是个望风的，主犯是王贵。

可你要是继续嘴硬，诬陷我，那就是流氓罪。是要被抓去劳改的。你自己选吧。

说完，我站起身，不再看他。我知道，他会做出正确的选择。因为他这种人，最是欺软怕硬，

自私自利。果然，没过几秒钟，李二狗从地上一跃而起。他冲到王贵面前，一把抱住他的腿。

大队长！你不能不管我啊！是你让我去传的！是你让我败坏陈念名声的！

你说事成之后，给我十斤棒子面，这事不能算啊！全场，再次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3李二狗这句话，比我刚才那句更具杀伤力。这是同伙的反水。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王贵的脸，已经不能用颜色来形容了。他像是被人抽走了全身的骨头，瘫软在那里。

他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张翠花停止了哭嚎。她从地上爬起来，

像一头愤怒的母狮，冲向王贵。这一次，王贵没有躲。或者说，他已经没力气躲了。

张翠花的拳头、指甲，雨点一样落在他身上。王贵！我杀了你这个畜生！

你竟然拿家里的粮食去养外面的野女人！你对得起我吗！你对得起孩子吗！

她一边打一边骂，声音凄厉。周围的村民们，看我的眼神也变了。从鄙夷，变成了同情，

甚至还有一丝敬畏。他们终于明白，我不是荡妇。我是受害者。一个敢于反抗的受害者。

而王贵，这个平时在村里作威作福，人模狗样的大队长，原来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墙倒众人推。立刻就有人站出来附和。我就说嘛，陈念一个好好的姑娘，怎么会干那种事。

原来是王贵这个老东西贼心不死！去年我家评贫困户，他就卡着不给办，

非要我送他两只鸡！还有我家，他借了二十斤米，到现在都没还！积怨被点燃了。

声讨王贵的声音，此起彼伏。王贵被他老婆打得鼻青脸肿，又被村民们指着鼻子骂，

彻底崩溃了。他猛地推开张翠花，双眼赤红地瞪着我。陈念！是你！都是你这个贱人害的！

他像疯了一样朝我扑过来，想要掐死我。我早有准备，立刻往后退。

几个看不下去的年轻小伙子冲上来，拦住了王贵。王贵！你还想打人？

在我们眼皮子底下，你还敢行凶？王贵被几个人死死按住，动弹不得。

他只能用怨毒的眼神瞪着我，嘴里不干不净地咒骂。我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王大队长，现在，你还觉得是我在诬陷你吗？王贵不说话，只是死死地瞪着我。

我转向村民们，提高了声音。各位乡亲，事情已经很清楚了。是王贵觊觎我，

指使李二狗污蔑我的名声，想逼我就范。这种人，道德败坏，以权谋私，

根本不配当我们的父母官！我提议，把他拉下来！重新选一个公正廉明的大队长！

我的话，说到了大家的心坎里。王贵当大队长这些年，没少作威作福，村里人敢怒不敢言。

现在，终于有人带头了。对！把他拉下来！这种人不配当大队长！滚下台！

群情激奋。王贵面如死灰。他知道，他完了。名声、地位、权力，在这一刻，全部化为泡影。

我看着他绝望的样子，心里没有一丝波澜。这只是开始。我不仅要让他身败名裂，

我还要让他付出更惨痛的代价。李二狗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想趁乱溜走。我叫住了他。

李二狗，你想去哪？他身体一僵，慢慢转过身，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念……念姐，我错了，我不是人，你大人有大量，放过我吧。我走到他面前。放过你？

你到处造我的谣，毁我的名声，差点逼死我的时候，你想过放过我吗？

李二狗“噗通”一声跪下了。他抱着我的腿，一把鼻涕一把泪。我鬼迷心窍！

都是王贵逼我的！念姐，你饶了我这次吧！我一脚踢开他。诬陷和造谣，

都是要付出代价的。明天，你自己去公社的派出所自首。把王贵做的所有事情，

一五一十，全部交代清楚。不然，我就亲自去。到时候，你就是同谋，罪加一等。

李二狗瘫在地上，面无人色。他知道，我不是在开玩笑。4事情闹到这个地步，

已经不是村里能自己解决的了。当天下午，村支书，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找到了我。

他叫刘福，平时不怎么管事，是个和事佬。他给我端来一碗红糖水。陈念啊，受委屈了。

他叹了口气。王贵这事，是他做的不对，我已经让人把他关到村委会反省了。你看，

这事能不能就这么算了？闹到公社去，对咱们村的名声不好，

今年的先进村就彻底泡汤了。我看着碗里的红糖水，没有动。刘叔，名声是自己挣的，

不是靠遮掩得来的。王贵这样的人当大队长，村子能好吗？今天他能害我，

明天就能害别人。这种毒瘤，必须拔掉。刘福搓着手，一脸为难。可他是大队长，

上面有人……上面有人，就能草菅人命吗？我打断他。刘叔，你是老党员，

这个道理你应该比我懂。刘福沉默了。他知道说服不了我。临走前，他留下了一句话。

陈念，你还年轻，凡事别做太绝，给自己留条后路。我明白他的意思。

王贵在公社有个当干事的表弟。这是他一直以来有恃无恐的资本。但我不在乎。

开弓没有回头箭。我既然选择了反抗，就没想过退缩。晚上，我一个人在家。

父母前几年就去世了，家里只有我一个人。这也是王贵敢欺负我的原因之一。

无依无靠的孤女，在他看来，是最好拿捏的。我正在烧水，院门突然被人一脚踹开。

王贵的老婆张翠花，带着她两个儿子冲了进来。她两个儿子都二十出头，长得人高马大，

一脸凶相。陈念！你个小贱人！给我滚出来！张翠花手里拿着一根擀面杖，眼睛通红，

像要吃人。我心里一沉。知道他们是来报复的。我抄起灶台边的菜刀，挡在身前。

你们想干什么？干什么？张翠花冷笑。你害得我家老王丢了官，

害得我们家成了全村的笑话，你说我想干什么？今天，我就要打死你这个狐狸精，

为民除害！她大儿子王大强，上前一步，狞笑着说。妈，跟她废什么话。

直接把她绑了，扔后山喂狼！他们步步紧逼。我握着菜刀的手，因为紧张而出汗。

我知道，跟他们硬拼，我肯定吃亏。我脑子飞速运转。张翠花，你是不是傻？

我大声喊道。你男人被撤职，大队长的位置就空出来了。你现在来找我麻烦，

是想让你男人连翻身的机会都没有吗？张翠花愣了一下。你什么意思？意思就是，

王贵现在只是被停职审查，还没定罪。只要我去公社说，之前都是误会，

是我自己看错了，那他还有机会官复原职。可你们要是今天动了我一根手指头，

那这事就成了死局。到时候，王贵不仅官没了，还得去坐牢。你自己掂量掂量。

我盯着她，一字一句地说。张翠花犹豫了。她虽然恨我，但更在乎她丈夫的官位。

大队长家属，这个身份让她在村里享受了太多好处。她的大儿子王大强却不耐烦了。妈，

别听她胡扯！她把爹害成这样，怎么可能还会帮爹说话！她这是在拖延时间！

说着，他就伸手来抢我手里的刀。我侧身躲过，同时大声尖叫。救命啊！杀人了！

王贵家的人要杀人灭口了！我的声音，划破了村子宁静的夜空。5我的尖叫声，

很快引来了邻居。最先冲进来的是隔壁的李婶。她看到院子里的情景，吓了一跳。翠花，

你们这是干啥呢？张翠花看到有人来了，气焰收敛了一些。没事，

我们就是来跟陈念这丫头聊聊。聊聊需要带擀面杖和两个儿子吗？我立刻反问。

你们分明就是想屈打成招，逼我改口供，好让王贵脱罪！我故意把话说得很大声，

让外面的人都听见。越来越多的人围了过来，对着王家人指指点点。这王家人也太霸道了，

白天刚出了事，晚上就来堵门。这是想杀人灭口啊。幸亏陈念这丫头机灵，喊得快。

张翠花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她的大儿子王大强还想说什么，被她一把拉住。

在众目睽睽之下，他们不敢真的把我怎么样。我们走！张翠花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带着儿子灰溜溜地走了。危机暂时解除。我靠在门上，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李婶走过来，

拍了拍我的肩膀。念丫头，别怕，有我们在呢。以后晚上睡觉，把门锁好，

有事就大声喊。我点点头，心里流过一丝暖意。我知道，我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我赢得了村里大部分人的同情。这就是舆论的力量。第二天一早，我没等李二狗，

自己去了公社。我不能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尤其是李二狗那种软骨头。我必须亲自去，

把事情捅到天上去，让王贵再也没有翻身的机会。公社离村里有十几里山路，

我走了快两个小时。负责接待我的是一个年轻的干事。我把事情的经过，

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并且，我交出了一份“证据”。那是一封信。

信里用歪歪扭扭的字迹写着一些不堪入目的情话，署名是“爱你的贵”。年轻干事看着信，

皱起了眉头。这是王贵写给你的？不是。我摇摇头。这是我模仿他的笔迹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