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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婆婆把猪当孙子,那我喂它吃疯姑子

松间煮新雪 著

其它小说连载

金牌作家“松间煮新雪”的优质好《恶婆婆把猪当孙那我喂它吃疯姑子》火爆上线小说主人公岁岁赵香人物性格特点鲜剧情走向顺应人作品介绍:情节人物是赵香兰,岁岁的婚姻家庭,打脸逆袭,大女主,重生,婆媳,爽文,现代,家庭小说《恶婆婆把猪当孙那我喂它吃疯姑子由网络作家“松间煮新雪”所情节扣人心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6062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8 19:58:2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恶婆婆把猪当孙那我喂它吃疯姑子

主角:岁岁,赵香兰   更新:2026-02-09 00:18: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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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姑子捡回一头受伤的野猪,非要当儿子。野猪吃喝拉撒都要最好的,

还总爱往疯姑子的被窝里钻。我不过说了句脏,婆婆就跟我拼命,指着我鼻子骂,

连畜生都不如。直到那天,那野猪趁我熟睡,咬断我儿子的脖颈,啃食殆尽。我的岁岁,

我的孩子啊!我眼前一黑,再睁眼,回到了野猪进家的那一日。恰逢疯姑子的生辰宴。

她抱着野猪,猪头蹭在她胸口,婆婆和男人满脸慈爱。既然你们爱它如命,那我便让它,

成为你们的“命”。这畜生,就让它好好“孝顺”它的亲人吧。我要让你们尝尝,

什么叫,捧杀。第一章我猛地睁开眼。鼻尖是熟悉的土腥味和猪圈的臭气。

耳边传来婆婆尖锐的嗓门:“安安,你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给香兰的宝贝猪倒水!

”我僵硬地转过头。院子里,婆婆王桂芬叉着腰,一脸不耐烦。而她身旁,

妹妹赵香兰正小心翼翼地抱着一头浑身脏兮兮的小野猪。那猪哼唧着,拱着赵香兰的胸口,

亲昵得像个婴儿。天杀的!又回来了。回到了这头畜生被捡回家的这一天!

我死死攥紧拳头,指甲几乎刺破掌心。上一世,就是这头畜生,被赵香兰当儿子养着。

全家视若珍宝,比我的亲儿子岁岁还金贵。我不过是多说了一句“这猪太脏了”,

婆婆就指着我的鼻子骂,说我心肠歹毒,连畜生都不如。那猪,后来活生生地,

咬断了我岁岁的脖子,啃食我的孩子。我的岁岁啊!血淋淋的,死在我怀里!

我眼前又浮现出那可怕的场景。猪嘴上沾着我儿子的血,却被赵香兰抱在怀里,轻声安慰。

她还说,岁岁是自己不小心跌进了猪圈,与宝贝无关。畜生!赵香兰,

你们全家都是畜生!“妈让你去倒水呢!耳朵聋了?”赵香兰见我没动,立刻不乐意了,

抱着那野猪,一脸委屈地看向婆婆。婆婆立马瞪过来,声音拔高了八度:“乔安!

你是聋了还是哑了?香兰的宝贝猪渴了,你没听见?”李建国,我的丈夫,也从屋里出来,

皱着眉看我一眼,眼神里是惯常的漠然:“别惹妈不高兴。”好啊,你们演,我陪你们演。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头的怒火。上一世,我就是太想用道理去感化他们。

去告诉他们,人畜有别,这野猪有野性,会伤人。结果呢?

我成了“恶毒媳妇”、“心肠歹毒”、“嫉妒小姑子”的代名词。我的岁岁,

成了那野猪嘴下的亡魂。这一次,我不会再争,只会顺着你们的风。

我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快步走到水缸边,舀了一瓢水。这猪,

不是你们的宝贝吗?我偏要让它,成为你们的催命符!

我将水倒进赵香兰特意为野猪准备的瓷碗里,瓷碗底部雕着鲤鱼戏珠的图案,

比我们人用的碗还精致。我倒要看看,你们这份“慈爱”能持续多久。

我趁着婆婆和赵香兰的注意力都在猪身上时,悄悄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纸包。这是我重生前,

偶然从山里采来的草药。无毒,但能刺激动物的野性,让它们变得更贪婪,更暴躁。

我将纸包里的粉末,悄无声息地撒了一点点,混进野猪的水碗里。那野猪哼唧着,

伸出鼻子嗅了嗅,然后咕咚咕咚地喝起来。喝吧,我的“宝贝”。好戏,才刚刚开始。

赵香兰见野猪喝水,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伸手轻轻抚摸着野猪粗糙的毛发。“宝贝真乖,

喝水水了。”婆婆也笑得一脸慈爱,仿佛那不是一头猪,而是她亲孙子。李建国在一旁,

只是看了一眼,便又低头去抽旱烟。漠视,冷血。你们欠我的,欠岁岁的,

我都会让这头“宝贝”一点点还回来。“妈,香兰,这猪要不先养在猪圈里吧?

院子里总归不太干净,岁岁还小,万一……”我语气软糯,小心翼翼地提议。

婆婆的脸瞬间拉了下来,眼神锐利如刀:“什么万一?你诅咒香兰的宝贝猪呢?

我看你就是看不得香兰好!这宝贝猪多有灵性,跟香兰亲着呢,养在猪圈里,

岂不是委屈了它?”赵香兰也抱着猪,警惕地看着我:“嫂子,你是不是不喜欢宝贝?

”呵,开始了。我连忙摆手,脸上露出惊慌失措的表情:“不是不是!香兰你误会了!

我只是怕宝贝在院子里磕着碰着,它这么小,又这么可爱,我想着给它单独搭个窝,

里面铺上软草,再弄个小栅栏,让它舒舒服服的……”我语速极快,

一连串的“可爱”“舒服”“宝贝”把赵香兰和婆婆都说愣了。赵香兰警惕的眼神里,

多了一丝疑惑,一丝被讨好的满足。婆婆的脸色也缓和下来:“行了,算你有心。

搭窝就不用了,宝贝跟着香兰睡,香兰说它认床呢。”跟着赵香兰睡?

上一世就是这样,这头猪天天往赵香兰被窝里钻。真是……荒唐!恶心!

我心底翻江倒海,脸上却笑得更甜:“是是是,婆婆说的是。

那我就去给宝贝多准备些好吃的野菜,再给它煮点稠粥,补补身子。

”我特意强调“稠粥”、“补身子”,让婆婆和赵香兰眉开眼笑。“还是安安懂事!

”婆婆终于满意地点点头。我转身走向厨房,路过岁岁身边时,

低头轻轻亲了一下他稚嫩的脸颊。岁岁懵懂地看着我,胖乎乎的小手抓着我的衣角。岁岁,

妈妈发誓,这一世,绝不会让你再受半点伤害。所有伤害你的人,都将付出代价。

我走进厨房,背对着院子里的荒唐景象。炉火熊熊,烧得我心头一片冰冷。我的复仇,

从这一刻,真正开始。我要让你们亲手喂养的“宝贝”,成为你们的噩梦。

第二章第二天一早,村里就传来了消息。村口的王婶子家的鸡圈被拱了个大窟窿,

丢了两只老母鸡。赵香兰的“宝贝”猪,正好在院子里打着饱嗝,嘴角还沾着可疑的鸡毛。

婆婆和赵香兰却一口咬定,那是野鸡,跟她们的宝贝无关。上一世也是如此,

这猪刚来就偷鸡摸狗,全家却替它开脱。这次,我得加把火。我早早起来,

按照昨晚的计划,熬了一大锅香喷喷的粗粮粥。还特意在粥里加了几片从山里采来的甜叶草,

以及一丁点能让动物食欲大增的特殊香料。粥的香气弥漫整个院子,岁岁被馋得直咽口水。

“岁岁乖,先吃饭。”我先给岁岁舀了一小碗,放在他面前。岁岁开心地拿起小勺子,

吃得津津有味。上一世,你们总是先喂猪,让岁岁眼巴巴看着。这一次,

我的孩子永远是第一位。赵香兰抱着她的“宝贝”从屋里出来,一看到岁岁碗里的粥,

以及那锅里冒着热气的浓稠粥,眼睛立刻亮了。“哇,嫂子你煮的什么粥啊,这么香!

”她说着,已经抱着野猪走到锅边。野猪闻到香味,哼哧着挣扎起来,拱着赵香兰的怀抱,

想往锅里跳。“宝贝真馋!”赵香兰得意地笑着,像是野猪的馋相是给她争光。

婆婆也走了过来,看到岁岁正吃着,脸色立马不悦:“乔安,你怎么能让岁岁先吃?

这粥是给宝贝煮的!宝贝的肠胃精贵,得先喂!”看,我就知道。我心头冷笑,

脸上却一脸无辜:“婆婆,我寻思着宝贝还没醒呢,岁岁饿了,就先给他盛了一点。这粥啊,

我特意给宝贝熬的,里面放了山里的甜叶草,可甜可香了,补身子可好了!”我这话一出,

婆婆的脸色立刻缓和下来。“哦?甜叶草?那可是好东西!安安,你真是有心了!

”婆婆满意地点点头。赵香兰也顾不上岁岁先吃了,她现在只关心自己的宝贝。“嫂子,

快给宝贝盛一碗!要大碗的!”她抱着野猪,催促我。大碗?好啊,巴不得它吃多点。

我笑着,盛了一大碗粥递给赵香兰。赵香兰将碗放在地上,野猪立刻埋头大吃起来,

哼哧哼哧的声音响彻院子。那吃相,活脱脱的饿死鬼投胎。岁岁看了野猪一眼,

又低头吃自己的粥。宝贝猪,你的胃口越大,离死期就越近。我一边看着野猪吃,

一边装作担忧地说道:“香兰,这宝贝猪吃得真香,就是吃得也太多了些,会不会撑着?

”婆婆一听,立马板起脸:“乔安!你少说两句!宝贝猪能吃是福!你就看不得它吃饱吗?

”赵香兰也撅起嘴:“嫂子,你是不是嫉妒宝贝吃得好啊?我听村里人说,

猪吃得多才长得快!”嫉妒?我嫉妒一头猪?我差点没笑出声。好啊,

你们越是这么说,我越是能肆无忌惮。我连忙摆手,脸上带着焦急:“不是不是!

我哪里是嫉妒!我就是怕宝贝吃坏了肚子!要不,我再去给宝贝弄点山泉水,给它消消食?

”我这话里里外合,既表现了对“宝贝”的关心,

又再次加深了他们“宝贝猪能吃是福”的错觉。婆婆和赵香兰听了,果然非常受用。

“行了行了,有心就好,不用你忙活了。”婆婆挥挥手。就在这时,野猪吃完了粥,

舔了舔嘴巴,心满意足地哼唧了两声。它转头,看到岁岁碗里还没吃完的粥,眼睛瞬间亮了。

“哼哧!”它猛地冲过去,拱翻了岁岁面前的碗。岁岁的粥洒了一地。小家伙吓了一跳,

小嘴扁了扁,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它,它竟然敢!我心头一紧,

下意识想把岁岁抱起来。但理智告诉我,不能!“宝贝!”赵香兰却抢先一步,抱住了野猪,

一脸心疼地责备,“你怎么这么馋嘴!岁岁的你也要抢!”她嘴上责备,

手上却轻轻抚摸着野猪的头,眼神里是止不住的宠溺。婆婆也过来,看到地上的粥,

脸色又沉了下去:“乔安,你碗没放稳吗?岁岁,不哭了不哭了,这点粥洒了就洒了,

宝贝是小孩子,不懂事。”“妈!宝贝不是故意的!”赵香兰立刻强调。

李建国只是皱了皱眉,却没说一句话。小孩子?它是个畜生!畜生就是畜生,

永远改不了吃人的本性!我抱起岁岁,强忍着心头的怒火,用手帕擦拭着岁岁嘴边的粥渍。

“没事没事,岁岁乖,不哭了。”我轻声哄着,眼神却落在野猪身上。

野猪已经舔干净了地上的粥,心满意足地哼唧着,又往赵香兰怀里钻。看吧,在他们眼里,

你的委屈,你的眼泪,都不如一头猪的胃口重要。赵香兰,你的这份“母爱”,

我会让它变成你的毒药。我故意让岁岁委屈地抽泣了几声,引得婆婆和赵香兰更不耐烦。

“行了行了,乔安,你快把岁岁抱屋里去哄哄吧,别在这里哭哭啼啼的,晦气!

”婆婆嫌弃地摆摆手。我抱着岁岁回到屋里,岁岁趴在我肩头,小声抽噎。乖儿子,

妈妈会保护你。所有欺负你的人,妈妈会让他们百倍奉还!

我从柜子里拿出一个红彤彤的小苹果,这是我特意留给岁岁的。“岁岁乖,吃苹果。

”岁岁接过苹果,小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容。赵香兰,你的“宝贝”只会抢食,

我的岁岁,才是真正的宝贝。下一碗粥,我可要给你的“宝贝”加点“料”了。

我看着院子里,赵香兰正拿着一块布,小心翼翼地擦拭着野猪的嘴巴,那神情,

比对我儿子还要温柔。呵呵,真是一副“母慈子孝”的好画面啊。

第三章接下来的几天,我的“反向溺爱”策略初见成效。

我比赵香兰更殷勤地照顾那头野猪。每天早上,我都会第一个冲到厨房,

为野猪熬制各种“滋补”的粥,里面当然少不了我特制的香料和那能刺激野性的草药。

我还会特意在赵香兰面前,用比哄岁岁还温柔的语气,轻声唤着“宝贝”,给它挠痒痒,

喂它吃食。赵香兰一开始非常受用,觉得我终于“开窍”了。但很快,

她就尝到了“争宠”的滋味。“嫂子,宝贝今天好像有点蔫儿,是不是你煮的粥不够香啊?

”赵香兰抱着野猪,语气里带着几分挑剔。蔫儿?我看是胃口被养刁了。

我立刻做出一副紧张的模样:“啊?不会吧香兰?我可都是用最好的食材给宝贝煮的!

要不,我再去山里给宝贝寻些更好的野果?”婆婆正好走过来,听到这话,

立刻说道:“安安,你别老给宝贝弄那些稀奇古怪的东西!香兰是宝贝的亲妈,

她最懂宝贝的胃口!你以后少掺和!”呵,亲妈。我低下头,

脸上写满了委屈和失落:“婆婆说的是,是安安做不好。”赵香兰见我“受了委屈”,

脸上反而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她抱着野猪,轻轻拍了拍它的背:“宝贝乖,别理她,

妈妈知道你最喜欢吃什么。”喜欢吃什么?你很快就会知道了。我退到一旁,

看着赵香兰从篮子里拿出一颗红薯,削了皮,亲手喂给野猪。野猪一口咬下,吃得津津有味。

这些,还不够。几天下来,野猪的体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它变得更强壮,

也更贪婪,更暴躁。它不再满足于赵香兰怀里的温柔,开始在院子里横冲直撞。这天下午,

李建国在院子里修补篱笆。野猪在他脚边拱来拱去,发出不耐烦的哼唧声。“这畜生,

越来越没规矩了!”李建国烦躁地踢了一脚,想把野猪赶开。结果,野猪不退反进。“哼哧!

”它猛地朝李建国的腿上撞去,锋利的獠牙擦着他的裤腿,划开一道口子。李建国吃痛,

倒吸一口凉气:“哎哟!”他低头一看,裤腿被刮破,小腿上赫然出现一道血淋淋的划痕。

好!第一步,让你们尝尝宝贝的脾气。我心头一阵暗爽,脸上却露出惊恐的表情,

连忙跑过去。“建国!你没事吧!”我声音带着颤抖,像是真的吓坏了。

婆婆和赵香兰也听到动静跑出来。一看到李建国受伤,婆婆立马心疼了:“建国!

怎么了这是?”李建国指着野猪,怒气冲冲:“还不是这畜生!我不过踢了它一下,

它就敢咬我!”“妈!宝贝才没有咬人!”赵香兰立刻抱住野猪,将它护在怀里,

怒视李建国,“是哥哥你先踢宝贝的!宝贝才不是故意的!”婆婆也心疼地看了一眼野猪,

责怪道:“建国,你怎么能踢宝贝呢?宝贝多乖,你肯定把它吓着了!

”李建国气得脸都红了:“妈!它都把我腿划破了!你还向着它!”“划破就划破了,

又不是什么大伤!宝贝不是故意的!”婆婆瞪了他一眼,“你一个大男人,

跟一头小猪计较什么!”小猪?它已经不小了。我看着李建国愤怒又委屈的脸,

心头一片冰冷。上一世,他也是这样,任由婆婆和赵香兰颠倒黑白,纵容这头畜生。“建国,

你先别生气了,赶紧去把伤口处理一下吧。”我装作关心地说道,然后转身看向野猪,

“香兰,宝贝它……它是不是有点不舒服啊?怎么脾气这么大?”我这话是火上浇油。

赵香兰立刻变了脸色:“嫂子!你什么意思!你是不是想说宝贝是坏猪?”“我没有!

我只是担心宝贝!”我立刻摇头,露出更焦急的神色,“宝贝平时多乖啊,今天突然这样,

我是不是煮的粥有什么问题?是不是我害了宝贝啊?”我这副“自责”的模样,

让赵香兰和婆婆瞬间没了脾气。“行了行了,安安,不是你的错。”婆婆见我快要哭出来,

不耐烦地安抚道,“宝贝就是野性大点,没事,香兰能管好它!”管好?

它能把你们都关进棺材里!我低下头,唇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趁着所有人不注意,

我又悄悄从袖子里滑出一个小药包。里面是山里特有的植物汁液,能让伤口发痒、发红,

但又不会溃烂,只是徒增烦恼。我走到野猪身边,假装要检查它的猪毛,指尖轻轻一蹭,

将那汁液抹在了野猪刚刚划伤李建国的獠牙上。痒吧,我的“宝贝”。痒到你抓狂,

痒到你变得更暴躁。野猪似乎感觉到一丝异样,哼唧了一声,拱了拱我的手。

我笑着摸了摸它的头,眼神却冷得像冰。“岁岁,过来妈妈抱抱。”我把岁岁抱进怀里,

紧紧护着他。这头畜生,已经开始露出獠牙了。离它真正吃人的日子,不远了。

我注意到,野猪的眼睛,似乎比平时更红了一些,它时不时地舔着自己的獠牙,

眼神中带着一种难以驯服的凶光。它在盯着岁岁!我心头一凛,将岁岁抱得更紧,

不让他有任何暴露在野猪面前的机会。赵香兰,你们的“宝贝”,很快就会让你们知道,

什么叫,野性难驯!第四章村里的集市热闹非凡,今天是赵香兰的生辰宴。

按照村里的规矩,生辰宴通常会在家里办,请些亲近的邻里和亲戚。

但婆婆为了给赵香兰撑面子,特意在村口最大的晒谷场上搭了棚子,摆了十几桌酒席。

生辰宴,也是你的祭日。我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衣裳,抱着岁岁,

默默地跟在婆婆和李建国身后。赵香兰今天打扮得花枝招展,头发上插着一朵红花,

脸上涂抹着厚厚的胭脂,怀里抱着她的“宝贝”——那头野猪。野猪已经长得有一人多高,

浑身鬃毛油亮,獠牙外露,虽然被赵香兰系上了红绳,但那股野性怎么也遮不住。

它今天也“打扮”了一番,脖子上戴着一串用红布串起来的铜铃铛,走起路来叮当作响。

一路上,村民们看到赵香兰抱着一头大野猪来赴宴,都窃窃私语,眼神复杂。有的人好奇,

有的人鄙夷,更多的人是觉得荒唐。看吧,你们的“宝贝”在村里已经成了笑柄。

婆婆却对此视而不见,拉着赵香兰走到主桌。赵香兰将野猪放在主桌旁,

野猪好奇地嗅着桌上的菜肴,哼哼作响。“香兰,今天是你生辰,你可要好好高兴!

”婆婆笑容满面地对赵香兰说。“嗯!”赵香兰重重地点头,她摸了摸野猪的头,

脸上是满足的笑容。我抱着岁岁,坐到了最偏僻的一桌。李建国也在旁边,

只是低头喝着闷酒,对赵香兰的荒唐举动习以为常。无视,就是你们最大的帮凶。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整个晒谷场上,人声鼎沸,气氛热烈。

赵香兰的“宝贝”却开始不安分起来。它在桌边拱来拱去,鼻子嗅着香气,口水直流。

我假装不经意地,将一块沾着甜味和微量泻药的糕点,扔到了野猪的面前。野猪果然上当,

一口吞下。几分钟后,野猪开始焦躁起来。它低声哼唧,用头猛地撞向主桌的桌腿。“宝贝!

”赵香兰赶紧去抱住它,“别闹!这么多人看着呢!”婆婆也皱了皱眉,但还是忍着没发作。

就在这时,村里的老村长带着几位德高望重的老人,端着一碗长寿面走到主桌前。“香兰啊,

祝你生辰快乐,福寿安康!”老村长笑呵呵地说。赵香兰连忙放下野猪,接过长寿面,

脸上挂着受宠若惊的笑容。时机到了!我眼神一闪,悄悄从袖子里滑出一颗小石子。

趁着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老村长和赵香兰身上时,我轻轻一弹,

石子精准地打在野猪的尾巴上。野猪吃痛,猛地发出一声尖锐的嚎叫!“哼哧!嗷!

”它仿佛受了惊吓,猛地朝老村长手中的长寿面碗撞去!“啪嚓!”碗碟碎裂,

长寿面洒了一地,汤汁溅了老村长一身。老村长吓得脸色发白,踉跄后退。

他身后几位老人也吓得不轻,纷纷惊呼。整个晒谷场,瞬间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目光,

都集中在野猪和赵香兰身上。野猪还在原地打转,哼哼唧唧,像是在发脾气。“宝贝!

”赵香兰尖叫一声,立刻冲过去抱住野猪,脸色煞白。她看着地上的狼藉,

又看看老村长惊恐的脸,嘴唇颤抖。“村长……宝贝它,

它不是故意的……”赵香兰的声音带着哭腔,却还在为野猪辩解。婆婆的脸瞬间变得铁青,

她连忙上前,又是道歉又是安抚。“村长,村长您别生气,宝贝猪它就是玩心大,

不是故意的!我们回去一定好好教训它!”教训?你们只会宠溺!然而,

老村长脸色铁青,他拂开婆婆的手,指着野猪,气得说不出话来。“这……这畜生!”“妈!

宝贝它……它刚刚咬了我一口!”赵香兰突然尖叫起来,眼泪刷地流了下来。

她伸出颤抖的左手,手背上赫然一道深可见骨的牙印,鲜血淋漓。很好!

这就是捧杀的滋味!我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惊恐,死死地抱住岁岁,

像是生怕野猪会再次发狂。“天呐!香兰!”婆婆大惊失色,连忙去查看赵香兰的伤口。

野猪呢?它竟然还在舔着嘴角的血迹,眼神中带着一丝凶狠。“宝贝!

你……你怎么能咬妈妈!”赵香兰哭得撕心裂肺,但她的手,却依然紧紧抱着野猪的头。

婆婆气急败坏,想去打野猪,却被赵香兰死死护住。“妈!别打宝贝!它不是故意的!

它肯定是太饿了!或者是被人吓到了!”赵香兰歇斯底里地喊着。看吧,这就是她的病态!

被自己的“孩子”咬了,还在维护!村民们议论纷纷,看赵香兰的眼神,

已经从荒唐变成了惊悚。“这赵香兰是不是疯了?自己的手都被咬成那样了,

还护着那头畜生!”“简直是颠倒伦常啊!”“这猪恐怕真的不是善茬!

”李建国呆呆地看着这一幕,手中的酒碗“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他的脸上,

头一次露出了茫然和恐惧。恐惧吧,麻木的男人。我抱着岁岁,悄悄地退到人群边缘。

我的目光落在赵香兰那血肉模糊的手背上,心头一片畅快。这只是个开始。下一回,

它要的,可就不是你的手了。我看向野猪,它似乎感受到了我的目光,竟然抬头,

猩红的眼睛与我对视了一瞬。那一刻,我仿佛看到它眼中,闪过一丝诡异的灵光。微灵异?

还是我心底的恶念具象化?不管是哪种,这头畜生,都将成为你们的坟墓!

第五章赵香兰的手伤得很重,村里的赤脚医生简单处理后,说要去镇上打针。

婆婆和李建国连夜把赵香兰送去了镇医院。家里只剩下我和岁岁,还有那头闯祸的野猪。

野猪被关在院子里的一个简陋栅栏里,虽然是栅栏,但那高度对它来说形同虚设。

我能听到它在栅栏里哼哼唧唧,不安地拱着地面。它在发情。我清楚地记得,上一世,

就在赵香兰生辰宴后不久,这头野猪就进入了发情期。发情期的野猪,

性情会变得更加暴躁和难以预测。它会更加具有攻击性,而且会四处拱动,寻找交配对象。

这正好,可以给你们的家庭,再添一把火。夜深人静,我哄睡了岁岁。

屋外传来野猪低沉的哼唧声,以及偶尔的撞击声。我轻手轻脚地走到窗边,透过缝隙往外看。

野猪已经从栅栏里跳了出来,正在院子里横冲直撞,发出烦躁的吼叫。

它拱倒了婆婆晾晒的菜干,又撞翻了水缸,弄得院子里一片狼藉。这才是它真正的面目。

我回到屋里,从一个小木盒里拿出一个小布包。里面装着的是山里的一种特殊的植物,

它的气味对发情期的野猪有着强烈的吸引力。我将布包轻轻地绑在野猪经常拱动的篱笆墙角。

宝贝,尽情地去发泄你的野性吧。第二天清早,

婆婆和李建国带着打完针的赵香兰回来了。赵香兰脸色苍白,左手缠着厚厚的绷带。

一进院子,看到满地的狼藉,婆婆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乔安!你是死人吗!

院子都成什么样了!”婆婆指着我,破口大骂。我立刻做出被吓到的样子,指着野猪,

声音发颤:“婆婆,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半夜听到外面有声音,出来一看,

宝贝它……它就变成这样了!”野猪此刻正躺在院子中央,哼哼唧唧,一副心满意足的模样。

赵香兰看到野猪,立刻心疼起来:“宝贝!你是不是不舒服啊?”她不顾自己的伤手,

就要去抱野猪。婆婆气得眼前发黑:“香兰!你别碰它!这畜生把院子都给拆了!

”李建国看到被撞倒的水缸,和满地的菜干,也忍不住骂道:“这猪是疯了吧!

”“它才没疯!”赵香兰立刻反驳,抱紧野猪,“宝贝肯定是生病了!它不开心!

”不开心?它是太开心了。我适时地添油加醋:“婆婆,香兰,

这宝贝猪是不是……是不是要找伴儿了?我听村里的老人说,

发情期的猪都是这样的……”我话说了一半,就红着脸低下了头,一副不好意思再说的样子。

婆婆和李建国愣住了。赵香兰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抱着野猪的动作也僵住了。“嫂子!

你胡说什么!”她羞恼地吼道。胡说?我只是说出了事实。婆婆也反应过来,

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她虽然迷信,但毕竟是过来人,哪里会不懂我话里的意思。“乔安!

你给我闭嘴!”婆婆怒喝一声,眼神恶狠狠地瞪着我。恼羞成怒了?我赶紧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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