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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知道你喜欢野我就不装了!”》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作者“每天不想更”的原创精品谢清规谢清规主人精彩内容选节:情节人物是谢清规的婚姻家庭,打脸逆袭,大女主,先婚后爱,病娇小说《“早知道你喜欢野我就不装了!”由网络作家“每天不想更”所情节扣人心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551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8 19:47:14。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早知道你喜欢野我就不装了!”
主角:谢清规 更新:2026-02-09 00:54: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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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三年,高冷教授老公从不碰我。我伪造孕肚,谎称出轨,逼他离婚。他却撕碎协议,
将我反锁在地下室,眼底是滔天占有欲。“漾漾,你再敢提别的男人,我就把他做成标本。
”墙上挂满我的照片,从童年到婚后,甚至有我丢掉的内衣。他轻抚我的脸,
声音沙哑:“早知道你喜欢野的,我就不装了。”1“清规,我们谈谈。”我深吸一口气,
将一份文件推到谢清规面前。他正坐在那张巨大的紫檀木书桌后,鼻梁上架着金丝眼镜,
专注地看着一本德文原版的学术专著。那双骨节分明、修长好看的手,
正捏着一枚银质的书签,准备夹入他看到的那一页。整个书房里,
只听得到老式挂钟沉闷的滴答声,和他翻动书页时发出的轻微沙沙声。他没有立刻抬头,
甚至没有施舍给我一个眼神,只是用他那惯有的、冷静到近乎冷漠的语调问:“什么?
”“离婚协议书。”我加重了语气,又将那份文件往前推了推,
直到它碰到了他面前那本摊开的书,“我已经签好字了,你看一下,如果没有问题,
明天我们就去民政局。”谢清规的动作终于停顿了一下。他缓缓地,
用一种近乎仪式感的精确,将那枚银质书签夹好,然后合上了那本厚重的德文专著。接着,
他才抬起头,那双藏在金丝眼镜后的桃花眼,终于聚焦在我身上。他的眼神很平静,
像一潭深不见底的古井,不起一丝波澜。他审视我,
就像在审视一个陌生的、需要被分析的课题。“漾漾,别闹。”他的声音依旧平稳,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纵容,仿佛我只是个无理取闹的孩子。三年了,他总是这样。
无论我发多大的脾气,闹得多厉害,他永远是这副冷静自持、高高在上的模样。
他是学术界最年轻的传奇,是无数学生和同事仰望的谢清规教授,也是我温漾的丈夫。一个,
从不碰我的丈夫。我们的婚姻,是一场彻头彻尾的柏拉图。外人眼中,
我们是门当户对、郎才女貌的神仙眷侣。只有我自己知道,这三年的无性婚姻,
已经快把我逼疯。我去看医生,医生说我情绪郁结,导致内分泌失调,再这样下去,
乳腺增生只是小问题。我渴望的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丈夫,一个有温度的怀抱,
而不是一尊供人观赏的冰冷神像。“我没有闹。”我的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谢清规,
我受够了。这三年,你给过我什么?除了这张结婚证,我们和合租的室友有什么区别?
”他闻言,竟然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清冷,带着几分嘲弄:“室友?漾漾,
我给你谢太太的身份,给你用之不尽的财富,给你别人艳羡的一切。你想要的,
不就是这些吗?”我的心猛地一沉。原来在他眼里,我只是一个贪图虚荣的女人。
一股怒火夹杂着无尽的委屈冲上头顶,我从包里拿出另外几张纸,一把甩在他面前的桌上,
纸张散落开来,其中一张超声波检查单尤为显眼。“谢清规,你看清楚!我怀孕了!
”我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八周,不是你的!
”我死死地盯着他的脸,不放过他任何一丝表情的变化。四周的空气仿佛冻结了。
那座永远冷静的冰山,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
谢清规脸上的那点淡漠笑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他缓缓地摘下眼镜,随手扔在桌上。
没有了镜片的遮挡,他那双眼睛里的情绪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暴露在我面前。不是愤怒,
不是质问,而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阴鸷的、疯狂的黑暗。那黑暗像一个巨大的漩涡,
几乎要将我吞噬。他的目光从我的脸上,缓缓下移,落在那张伪造的B超单上。我为了逼真,
特意找了朋友陈默帮忙,照片上是我和一个模糊男人背影的亲密合照,而B超单上的名字,
是我。“谁的?”他的声音变得很低,很哑,像砂纸磨过粗糙的木头。“你不认识,
”我强迫自己迎上他骇人的目光,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擂鼓,嘴上却不肯认输,
“他对我很好,比你好一万倍。他会抱我,会吻我,会让我感觉到自己是个活生生的女人,
而不是你书架上的一件摆设!”我说出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不仅刺向他,
也刺得我自己鲜血淋漓。“是吗?”谢清规突然笑了。他伸出手,拿起那份离婚协议,
和那些照片,以及B超单。我以为他要发怒,要质问,要摔东西。但他没有。
他只是用那双修长的手,极其缓慢地,极其用力地,将那些纸张,一点一点,撕成了碎片。
撕拉——清脆而刺耳的声音在寂静的书房里响起,像一道道惊雷劈在我的心上。
无数白色的纸屑,如同冬日里绝望的雪花,从他指间纷纷扬扬地飘落。“温漾,”他站起身,
高大的身影带着一股前所未有的压迫感,一步步朝我走来,“我真是太纵容你了。
”我下意识地后退,后背却抵上了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他走到我面前,
一手撑在我的耳侧,将我牢牢地困在他的身体和墙壁之间。
他身上那股好闻的、清冷的木质香调,此刻却像是最致命的毒药,让我呼吸困难。“漾漾,
”他低下头,滚烫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耳廓,声音里是压抑到极致的疯狂和占有欲,
“你再敢提别的男人,我就把他做成标本。”我的瞳孔骤然紧缩。
他他他……他刚才说了什么?标本?“早知道你喜欢野的,”他轻笑一声,
那笑声里带着一丝病态的愉悦,指尖冰凉地划过我的脸颊,激起我一身的战栗,
“我就不装了。”话音刚落,他猛地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将我的骨头捏碎。
“谢清规!你放开我!你疯了!”我惊恐地尖叫,奋力挣扎。他却置若罔闻,
拖着我走向书房最里面的那排巨大的书架。他按动机关,巨大的书架无声地向一侧滑开,
露出后面一条通往地下的、幽深的台阶。一股阴冷潮湿的空气扑面而来。我从未知道,
这个我生活了三年的家里,竟然还有这样一个地方。他拽着我,毫不怜惜地走下台阶。
“谢清哥哥……我错了,我错了!我都是骗你的!我没有怀孕,也没有别的男人!
”恐惧让我瞬间清醒,我语无伦次地哭喊着求饶。然而,已经晚了。
他眼底的疯狂再也无法掩饰,那是一种猎人终于捕获期待已久猎物的兴奋和残忍。“晚了,
漾漾。”他将我反锁在地下室的瞬间,我听见他用一种近乎咏叹的、沙哑的声音在我耳边说。
“欢迎来到……我的世界。”2厚重的金属门在我身后“哐当”一声合拢,
落锁的声音清晰地回荡在这片死寂的空间里,也彻底断绝了我所有逃离的希望。
地下室的灯光应声而亮,刺得我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等我再次睁开眼时,
彻底被眼前的景象惊得呆住了。这里根本不是什么阴暗潮湿的地下室,
而是一个巨大的、堪称奢华的展览馆。而唯一的展品,就是我。四面墙壁上,
挂满了我的照片。从我穿着开裆裤、扎着冲天辫的童年照,
到我穿着校服、笑得一脸灿烂的少女时期;从我穿着学士服,在毕业典礼上意气风发的模样,
到我穿着婚纱,与他并肩而立的婚纱照。黑白的,彩色的,抓拍的,摆拍的……每一张照片,
都精准地捕捉了我不同时期的神态,仿佛有一双眼睛,从我出生起,
就无时无刻不在注视着我。除了照片,四周的玻璃展柜里,陈列着更多让我毛骨悚然的东西。
我幼儿园时得的第一朵小红花,已经褪色发黄。
我小学时用过的、上面有我刻的“漾”字的铅笔盒。
我初中时偷偷写下的、早已被我丢弃的日记本。
我高中时在运动会上穿过的、沾着汗渍的号码布。
我大学时送给第一任男友、后来又被我赌气要回来的那条手工编织的手链。
甚至……甚至在一个密封的玻璃罐里,我看到了我上个月丢掉的那件蕾丝内衣,
以及……以及几片用过的、带着干涸血迹的卫生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扶着墙壁干呕起来。这里不是展览馆,这里是一个变态的私人博物馆!
一个只关于我温漾的博物馆!“喜欢吗?”谢清规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
带着一丝病态的满足,“这些,都是我一点一点收集起来的。每一件,
都承载着关于你的回忆。”我猛地转过身,像看一个怪物一样看着他:“谢清规,
你……你是个疯子!你是个变态!”“疯子?”他低笑起来,一步步向我逼近,“为了你,
疯了又如何?”他走到那个陈列着我旧物的玻璃柜前,用一种近乎虔诚的姿态,
轻轻抚摸着冰冷的玻璃。“你五岁那年,在幼儿园的汇报演出上跳《小白兔》,摔了一跤,
哭了半个下午,这是你当时掉的头花。”“你十二岁,第一次来例假,
慌张地把用过的卫生棉藏在床底下,被我偷偷拿走了。”“你十八岁生日,
收到了三十七封情书,你把它们都扔了,但我帮你都捡了回来。”“你二十岁,
谈了第一个男朋友,那个叫林浩的体育生。你送给他那条手链,
我花了三倍的价钱从他手里买了回来。哦,对了,他后来因为打架斗殴,被学校开除了,
你为此还伤心了很久。”……他每说一句,我的脸色就更白一分。我的所有过往,
所有我以为的秘密,所有被我遗忘的细节,都被他巨细无遗地摊开在阳光下,不,
是摊开在这片诡异的灯光下。我的人生,就像一场被全程监控的真人秀,而唯一的观众,
就是他。“你……你怎么会……”我声音颤抖,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谢清规,
我名义上的丈夫,我们两家是世交,从小一起长大。他比我大五岁,
从小就是长辈口中“别人家的孩子”,冷静、自律、优秀得不像个凡人。我一直以为,
他对我,只是哥哥对妹妹的照顾。我们的婚姻,也只是两家长辈撮合下的商业联姻。
可现在看来,一切都不是我想的那样!“我怎么会知道?”他转过身,
那双深邃的眼睛里燃烧着偏执的火焰,“漾漾,从你出生的那一刻起,
我的目光就再也没有离开过你。你以为我们的相遇是偶然?我们的婚姻是安排?不,
所有的一切,都在我的计划之中。”“你以为我为什么要去你读的大学当客座教授?
是为了那点微薄的薪水吗?不,是为了每天都能看到你。
”“你以为毕业后你为什么能那么顺利地进入国内顶尖的生物实验室?是因为你足够优秀吗?
不,是因为那家实验室最大的股东,是我。”“就连我们结婚,也是我向父亲提出来的。
我告诉他,我只要你,非你不可。”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巨大的信息量让我几乎无法思考。
这个我同床共枕了三年的男人,这个我以为是性冷淡的丈夫,
竟然对我有着如此深沉、如此变态的执念。他不是不爱我,他是爱得太深,深到扭曲,
深到疯狂。“那你为什么……”我艰难地开口,“为什么三年来,你从不碰我?
”这是我最无法理解的地方。如果他对我有着如此强烈的占有欲,
为什么我们的婚姻会是无性的?听到这个问题,谢清规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古怪,
一丝痛苦和隐忍一闪而过。他走到我面前,修长的手指轻轻抚上我的脸颊,那触感冰凉,
却又带着一丝灼人的热度。“因为我怕。”他声音沙哑,带着一丝脆弱,“漾漾,
你太美好了,美好得像一件易碎的艺术品。我怕我的触碰会玷污你,我怕我的欲望会吓到你。
我努力克制自己,想做一个你眼中完美的、君子一样的丈夫。”“我以为,
只要把你留在我身边,每天能看到你,就足够了。”“可是我错了。
”他的眼神陡然变得狠戾,“我把你保护得太好,却忘了外面有那么多豺狼虎豹,
都觊觎着我的宝贝。”他猛地攥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那双黑曜石般的眸子里,
是滔天的怒火和嫉妒。“你竟然为了别的男人,要离开我?你竟然怀上别人的孩子?
”“不……不是的……”我吓得魂飞魄散,拼命摇头,“那都是假的!B超单是假的,
照片也是P的!我只是……我只是想刺激你,想跟你离婚!”“离婚?”他重复着这两个字,
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温漾,你是不是忘了,你的命都是我救的。”我浑身一僵。
他说的是十年前那场绑架案。那年我十六岁,因为是温家大小姐,被一伙亡命之徒绑架。
他们把我关在一个废弃的工厂里,要挟我父亲拿出巨额赎金。
就在我以为自己必死无疑的时候,是当时还是个大学生的谢清规,单枪匹马地闯了进来。
我至今还记得,他穿着一件白衬衫,浑身是血地出现在我面前,将吓傻的我护在身后。
他明明也只是个少年,却用瘦削的肩膀,为我挡住了所有的危险。后来我才知道,
他为了确定我的位置,动用了他所有的关系和手段,甚至不惜亲自冒险。他身上中了两刀,
其中一刀离心脏只有几厘米。从那以后,我们两家的关系就更加亲密了。而我,
也对他产生了一种混杂着感激、依赖和崇拜的复杂情感。“你欠我一条命,漾漾。
”谢清规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冰冷而残酷,“所以,你这辈子,都别想离开我。
”他松开我,转身从旁边的一个小冰柜里,拿出了一杯温热的牛奶,递到我面前。
“把这个喝了。”他的语气不容置喙,“你今天受了惊吓,需要好好休息。
”我看着那杯散发着香甜气息的牛奶,胃里又是一阵翻腾。这杯牛奶,我太熟悉了。
结婚三年来,他每晚都会给我准备一杯这样的“安神牛奶”。他说我睡眠不好,
喝了有助于安眠。我一直以为,这是他对我为数不多的体贴。可现在想来,这杯牛奶里,
加的恐怕不仅仅是蜂蜜。“我不喝!”我一把挥开他的手,牛奶洒了一地,
白色的液体在地板上迅速蔓延开来。谢清规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他没有发怒,只是蹲下身,
拿出一方洁白的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地板上的奶渍,
动作优雅得像是在进行一场神圣的仪式。“漾漾,别逼我用强硬的手段。”他擦完地板,
将那方手帕扔进垃圾桶,然后抬起头,静静地看着我。那眼神,让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
我毫不怀疑,如果我再反抗,他真的会做出什么可怕的事情。我怕了,但与此同时,
一种奇异的、病态的兴奋感,却像电流一样,从我的脊椎窜了上来。
我看着眼前这个撕下伪装、暴露出疯批本性的男人,
看着他眼中那毫不掩饰的、对我极致的占有欲,一个疯狂的念头,在我脑海中逐渐成型。
我假装顺从地低下头,声音带着哭腔:“我喝……我喝还不行吗?”谢清规的脸色缓和下来,
他重新倒了一杯牛奶,递给我。我接过杯子,在他灼灼的目光注视下,将那杯加了料的牛奶,
一饮而尽。温热的液体滑入喉咙,带着一股奇怪的甜味。很快,一股强烈的困意席卷而来,
我的眼皮越来越重,身体也变得绵软无力。在意识彻底沉沦的前一秒,我看到谢清规弯下腰,
将我打横抱起,走向地下室深处的一张大床。他的唇轻轻落在我额头,
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睡吧,我的漾漾。从今天起,你哪里也去不了了。”我闭上眼睛,
我眼中闪过一丝冷意。谢清规,你以为你掌控了一切吗?你错了。这场游戏的规则,
从现在起,由我来定。3意识像是漂浮在温暖的海水里,沉沉浮浮。我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
当我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一张柔软得不可思议的大床上。身上穿着一件丝质的睡裙,
干净清爽。昏黄的灯光从床头洒下,将这个空间映照得暧昧而静谧。我转动眼珠,
打量着四周。这里是地下室的另一端,被布置成了一间舒适的卧室。除了这张大床,
还有衣柜、梳妆台,甚至还有一个独立的卫浴间。一切生活用品,一应俱全。
像一个精心打造的金丝雀笼。我的手腕上,多了一只银色的手环。它看起来很精致,
上面雕刻着繁复的常春藤花纹。但我知道,这绝不是什么装饰品。我试着动了动手腕,
手环立刻发出了细微的“滴滴”声,并且收紧了一瞬,提醒着我它的存在。
这是个定位追踪器,甚至可能带有电击功能。谢清规是真的打算将我囚禁于此。我坐起身,
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走向那扇唯一的、厚重的金属门。我用力地推了推,拉了拉,
门纹丝不动。从外面反锁了。意料之中。我没有惊慌,也没有尖叫。
我的大脑在此刻异常的清醒和冷静。我转身走进卫浴间,用冷水泼了泼脸,
看着镜子里那张苍白却眼神明亮的脸。温漾,你不能怕。恐惧是这个世界上最无用的情绪。
它只会让你成为待宰的羔羊。谢清规是个疯子,但疯子,往往也有弱点。而他最大的弱点,
就是我。他对我病态的爱,既是囚禁我的枷锁,也是我唯一可以利用的武器。我对着镜子,
扯出一个虚弱而苍白的微笑。从现在起,
我要扮演一个被吓坏的、柔弱的、不得不依附于他的金丝雀。我要让他以为,
他已经彻底摧毁了我的意志,完全掌控了我。只有这样,我才能找到反击的机会。
脚步声从台阶上传来,由远及近。我立刻躺回床上,拉起被子盖住自己,身体微微蜷缩,
装出害怕发抖的样子。金属门被打开,谢清规走了进来。他换了一身家居服,
深灰色的羊绒衫让他看起来少了几分教授的清冷,多了几分居家的温和。
他手里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精致的早餐。“漾漾,醒了?”他走到床边,
将托盘放在床头柜上,声音温柔,“饿了吧?我做了你最喜欢的水晶虾饺和皮蛋瘦肉粥。
”我瑟缩了一下,往床角躲了躲,用惊恐的眼神看着他。我的反应似乎取悦了他。
他眼底闪过一丝满意的神色,坐在床沿,伸手想要触摸我的头发。
我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猛地避开。他的手僵在半空中,脸色沉了沉,
但很快又恢复了温柔:“漾漾,别怕我。我不会伤害你。”“你……你这是非法囚禁!
”我用颤抖的声音控诉他,“谢清规,你放我出去!不然我就报警!”“报警?
”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低沉地笑了起来,“我的小傻瓜,你觉得,警察会相信谁?
是相信一个德高望重的大学教授,
还是相信一个为了离婚而伪造出轨证据的、精神不稳定的妻子?”我的心一凉。
他算准了一切。我伪造孕肚和出轨证据的行为,在此刻成了他反过来攻击我的利器。
如果我真的报警,他完全可以说我是因为离婚不成而臆想出被囚禁的戏码。
以他的社会地位和影响力,再加上一个“精神不稳定”的帽子扣下来,谁会相信我?
他甚至可能早就买通了我的心理医生,拿到一份对我“不利”的诊断报告。这个男人,
心思缜密到可怕。“来,先把早餐吃了。”他端起那碗粥,用勺子舀了一勺,递到我嘴边,
“你睡了快二十个小时,胃里肯定是空的。”我紧紧地闭着嘴,偏过头去。“不吃?
”他的语气依旧温和,但眼神却冷了下来,“漾漾,我有很多种方法让你吃下去。比如,
捏开你的嘴,灌进去。或者,用更亲密一点的方式,嘴对嘴喂你。
”他的话语里充满了赤裸裸的威胁和暗示。我的身体一僵,知道他不是在开玩笑。
我不敢再反抗,只能屈辱地张开嘴,让他把那勺粥喂了进来。温热的粥滑入胃里,
带来一丝暖意,却驱不散我心底的寒冷。他就像一个驯兽师,用最温柔的语气,
做着最残忍的事情,一点点磨掉我的棱角和反抗的意志。我一口一口地,
机械地吃着他喂过来的食物。“乖。”他满意地摸了摸我的头,这次我没有躲。吃完早餐,
他没有离开,而是从旁边的书架上抽出一本书,坐在床边的椅子上,静静地读了起来。
那本书,正是我正在攻克的科研项目相关的最新文献。我的专业是生物遗传学,
目前正在参与一个国家级的重点实验室项目,研究一种罕见的遗传性疾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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