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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算说我短命,我偏要逆天改命

端碗就饿 著

穿越重生连载

宫斗宅斗《神算说我短我偏要逆天改命男女主角分别是定北王祁文作者“端碗就饿”创作的一部优秀作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祁文轩,定北王,赵霸天是作者端碗就饿小说《神算说我短我偏要逆天改命》里面的主人这部作品共计14595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9 04:15:2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内容主要讲述:神算说我短我偏要逆天改命..

主角:定北王,祁文轩   更新:2026-02-09 06:19: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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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清观的老神仙给我批命:郡主凤格,然命格过旺,近龙者必为其所伤,难享天年。

唯有蒙尘,藏于泥土,方可偷得一生安康。我那好继母听完,当场帕子一甩,

哭得梨花带雨:大师,可不敢这么说啊!转头,她便以恐我克死君上为由,

将我从宗谱除名,降为府里最下等的丫鬟。不让我读书,不让我习武,每日与泥巴灶火为伴,

企图让我真成一抔废土。她不知道,我每晚都溜进我那状元哥哥的书房。十年后,

我假死脱身,一身戎装杀回京城。皇伯父指着龙椅旁瑟瑟发抖的太子,笑问:祁将军,

十年戍边辛苦。朕这不成器的儿子,你看……可还入得了你的眼?

01玄清观的白胡子老道士捻着胡须,摇头晃脑地给我批了八个字:“命犯孤星,天煞孤星。

”我爹,定北王,当场脸就黑了。我继母柳氏则“嗷”一嗓子,直接晕了过去,

倒之前还不忘精准地栽进我爹怀里。场面一度十分混乱。我,祁月,定北王府唯一的嫡女,

刚满六岁,就成了全京城闻名的灾星。这事传得有鼻子有眼。据说我出生的那天,

克死了我娘;三岁时,负责看护我的奶娘掉进了冰窟窿;五岁时,我爹最爱的汗血宝马,

我才摸了一下,当天夜里就叫马匪给偷了。如今老神仙金口玉言,

更是给我这“灾星”之名盖了章。柳氏醒来后,抱着我爹的腿,哭得死去活来。“王爷,

月儿也是妾身看着长大的,妾身怎能不心疼?可大师说了,这孩子命硬,留在府里,

怕是……怕是要克您啊!为了王府上下几百口人,咱们不能再留她了!”我爹一向耳根子软,

尤其对着这位弱柳扶风的继室。他沉着脸,看着缩在角落里的我,眼神里满是挣扎和厌恶。

“那依你看,该如何?”“不如……”柳氏眼珠子一转,“就说月儿身子弱,

送去乡下庄子养着吧。对外只说她染了恶疾,不便见人,断了与京城的联系,

兴许能压住她身上的煞气。”好一招釜底抽薪。一个六岁的郡主,被送到乡下自生自灭,

跟死了有什么区别?我冷冷地看着她表演。小小的身体里,装着一个成年人的灵魂。没错,

我是穿越的。上一秒我还在实验室做着引爆实验,下一秒就成了这个嗷嗷待哺的奶娃娃。

这些年,府里那些“意外”,除了我娘的死,桩桩件件都有柳氏的影子。

她不过是借着神棍的嘴,要把我这个碍眼的嫡女彻底铲除。我爹最终还是点了头。

就在我被打包送往庄子的前一晚,事情又有了转机。柳氏突然又冲到我爹面前,

哭哭啼啼地说她做了个噩梦,梦见我死在了乡下,她于心不忍。“王爷,

要不还是别送走了吧?”她抹着泪,“妾身有个法子,不知当不当讲。”“说。

”“大师不是说月儿命格要‘蒙尘’、要‘藏于泥土’吗?那不如……就让她留在府里,

别当郡主了,当个……当个粗使丫头吧。”柳氏小心翼翼地看着我爹的脸色,

“让她干些粗活累活,沾染人间烟火气,把那身金贵的凤格给磨掉。

这样既能留在我们眼皮子底下,又能保她平安,岂不两全?”我爹沉默了。

让他把嫡女降为丫鬟,传出去,他定北王府的脸面何存?柳氏又加了一把火:“王爷,

脸面哪有命重要啊!这也是为了月儿好啊!”我适时地冲出去,抱住我爹的大腿,

用我毕生所学挤出两滴眼泪:“爹,我不想离开你!我当丫鬟,我什么都干!

”我爹看着我粉雕玉琢的小脸,和那酷似我亲娘的眉眼,终于长叹一口气,妥协了。就这样,

我,定北王府的嫡郡主祁月,一夜之间,成了后院烧火房里最卑贱的丫头。

柳氏给我改了个新名字,叫“尘”,寓意尘土。她看着我在灶台前被熏得灰头土脸,

满意地笑了。她以为,折断了我的翅膀,把我踩进泥里,我就再也飞不起来了。她不知道,

有些鸟,就算浑身沾满泥浆,也终将一飞冲天。而我,需要的只是一个机会。

搬进下人房的第一天,我就摸清了整个王府的布局。尤其是柳氏那个宝贝儿子,

我名义上的哥哥——祁文轩的书房。祁文轩,京城有名的才子,十三岁就中了秀才,

被誉为“神童”。柳氏望子成龙,给他请了全京城最好的老师,书房里的藏书堪比皇家书库。

这,就是我的机会。夜深人静,我像一只狸猫,悄无声息地避开所有巡夜的家丁,

溜进了祁文轩的书房。书房里点着安神香,我那好哥哥已经睡熟了。我踮着脚,

走到那排巨大的书架前,眼中放出狼一样的光。

兵法、谋略、史书、地理……这些在女子闺房里绝不可能出现的东西,在这里应有尽有。

我贪婪地抽出那本厚重的《孙子兵法》,借着窗外透进的月光,一字一句地啃读起来。

从今往后,白天,我是王府里任人欺辱的烧火丫头“尘”。夜晚,我是窃取知识的“飞贼”。

我不仅要活着,还要活得比谁都好。总有一天,我要让柳氏为她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

就在我看得入神时,身后突然传来一个懒洋洋的声音。“小丫头,偷东西偷到小爷书房来了?

”我浑身一僵,猛地回头。祁文轩不知何时醒了,正斜倚在榻上,

一双桃花眼似笑非笑地看着我,手里还把玩着一把锋利的匕首。完蛋,出师未捷身先死?

02我脑子飞速运转,立刻把手里的《孙子兵法》往怀里一揣,

脸上挤出一个讨好的笑:“轩少爷,我……我是看您这儿有老鼠,进来帮您抓老鼠的!

”祁文轩挑了挑眉,显然不信。“哦?老鼠呢?”“跑……跑了!它跑得可快了!

”我指着窗户,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他轻笑一声,从榻上坐起来,赤着脚朝我走来。

月光勾勒出他修长的身形,明明只是个十三岁的少年,却已经有了几分压迫感。“抓老鼠?

那你怀里揣着的是什么?抓老鼠的工具?”他伸出手,“拿来我瞧瞧。”我心里咯噔一下,

要是被他发现我偷看禁书,告诉柳氏,我的计划就全泡汤了。我眼珠一转,

突然“哇”地一声哭出来,一边哭一边说:“轩少爷,我不是故意要偷东西的!

是……是翠环姐姐,她说您这里有点心,让我来拿一点给她。她说她是您院里的二等丫鬟,

我不敢不听……”翠环是柳氏安排在我身边监视我的大丫鬟,平时没少给我使绊子。这锅,

她背最合适。果然,一听到翠环的名字,祁文轩的眉头就皱了起来。

他素来不喜柳氏安插在他身边的眼线。他没再逼问,只是淡淡地瞥了我一眼:“行了,

别嚎了。吵到我睡觉。点心在桌上,拿了快滚。”我立刻收了声,胡乱地在脸上抹了两把,

抓起桌上的一块桂花糕,点头哈腰地退了出去。跑出书房的那一刻,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怀里的《孙子兵法》还带着温热,像一块烙铁。这次是侥幸过关,

但书房是不能再这么明目张胆地进了。我需要一个新的、更安全的学习地点。第二天,

我顶着两个黑眼圈去烧火,翠环见了我,阴阳怪气地开口:“哟,尘丫头昨晚做贼去了?

瞧这没精神的样子。”我低着头,没理她。她一脚踹翻我刚垒好的柴火:“跟你说话呢,

哑巴了?”我捏紧了拳头,指甲掐进肉里。忍,我必须忍。就在这时,

管家匆匆忙忙地跑进后厨:“快快快!国子监的李祭酒来访,说是要考校考校少爷的学问!

夫人让准备些精致的点心送去前厅!”国子监?我心里猛地一动。

一个大胆的念头在我脑海里成型。王府的书房我进不去,那国子监呢?

全天下藏书最丰富、名师最多的地方!我主动请缨:“张管家,

我……我跟您一起去送点心吧?我手脚麻利!”管家看了我一眼,

大概是觉得我一个烧火丫头也翻不出什么浪,便不耐烦地挥挥手:“跟上吧,机灵点,

别冲撞了贵客。”我端着点心盘,低着头,跟在管家身后,一路穿过回廊,来到前厅。

前厅里,我爹、柳氏、祁文轩正陪着一个山羊胡的老者说话。

那老者想必就是国子监祭酒李崇文了。我眼观鼻,鼻观心,将点心一一摆好,

然后悄悄退到角落,竖起耳朵听他们谈话。李祭酒果然是在考校祁文轩,

从经史子集问到策论时务。祁文轩对答如流,引得李祭酒连连点头。柳氏满脸得意,

像只开屏的孔雀。我爹也捋着胡须,面上有光。只有我,在所有人都没注意到的角落,

将李祭酒的每一个问题、祁文轩的每一个回答,都牢牢记在心里。李祭酒临走时,

我爹和柳氏将他送到门口。我趁着众人不注意,悄悄跟了上去。在马车旁,我瞅准一个空档,

猛地冲了出去,“扑通”一声跪在了李祭酒面前。“李大人!求您收我为徒吧!

”所有人都惊呆了。柳氏最先反应过来,厉声呵斥:“大胆贱婢!竟敢冲撞祭酒大人!来人,

把她给我拖下去,乱棍打死!”两个家丁立刻上前要来拖我。我死死抱住李祭酒的腿,

用尽全身力气大喊:“大人!我不是贱婢!我是定北王府的嫡女祁月!我不是灾星!

我要读书!”这一声,如同平地惊雷。李祭酒愣住了。他低头看着我,

浑浊的老眼里闪过惊异之色。我爹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柳氏更是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

话都说不利索了:“你……你胡说八道!你就是个烧火的丫头!”“我没有胡说!

”我迎着她的目光,一字一顿地说,“刚才您和爹爹还说,

把我降为丫鬟是为了给我‘蒙尘转运’!怎么到了外人面前,就不敢承认了?

”我爹的脸色更难看了。家丑不可外扬,如今却被我这个六岁的女儿当众掀了个底朝天。

李祭酒是个硬骨头的老学究,最重规矩礼法。他听了我的话,眉头紧锁,看向我爹:“王爷,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将嫡女降为奴仆,这可是有违祖制的大事。”我爹支支吾吾,

说不出个所以然。我趁热打铁,对着李祭酒磕了个头:“大人,求您给我一个机会!

您刚才考校兄长的问题,我……我都会!”此话一出,满场皆惊。

祁文轩都用一种看疯子的眼神看着我。李祭酒来了兴趣:“哦?你都会?那我倒要考考你。

方才我问文轩,‘何为为君之道’,他引经据典,答得不错。你且说说,你的看法。

”这是我唯一的机会。我必须抓住。我清了清嗓子,抬起头,

用一种与我年龄不符的沉稳语气说道:“兄长说,为君之道,在德、在仁、在法。学生以为,

除此之外,更在‘术’。”“术?”“没错。”我看着李祭酒的眼睛,朗声道,“帝王之术。

平衡朝野,驾驭臣子,洞察人心。德法为表,权术为里。无德之君是为暴君,而无术之君,

则为傀儡。国子监教书育人,教的是治国安邦的‘经’,却鲜少教帝王南面的‘术’。

学生不才,想学的,正是这屠龙之术!”一番话说完,四下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用一种见鬼的表情看着我这个身高还不到他们腰的六岁女娃。李祭酒浑浊的眼睛里,

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精光。他盯着我,良久,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好!好一个屠龙之术!

有意思!有意思!”他扶起我,“小娃娃,你叫祁月是吧?老夫不收女徒。但国子监的门,

随时为你敞开。你想来听课,随时可以来。只要你能溜得进来,还不会被老夫的戒尺打出去!

”说完,他留下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转身上了马车。我赢了。

我看着柳氏那张因为嫉妒和愤怒而扭曲的脸,在心里冷笑。你想把我养成一个废物?我偏要,

成为这天下最顶尖的人才。03有了李祭酒的“金口玉言”,柳氏再想明着磋磨我,

就得掂量掂量了。我虽然还是“尘”丫头,但日子好过了不少。至少,

翠环不敢再随随便便踹我的柴火堆了。我爹对我态度复杂,他既觉得我让他丢了脸,

又对我展现出的“天赋”有那么几分隐秘的期待。他默许了我去国子监“蹭课”的行为,

只当是花钱给女儿买了张门票。于是,我开始了白天在王府劈柴烧火,

晚上翻墙去国子监偷师学艺的生涯。国子监的课程枯燥且繁重,对于一个六岁的孩子来说,

简直是地狱模式。但我甘之如饴。我像一块干瘪的海绵,疯狂地吸收着知识的养分。

李祭酒果然说到做到,对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我通常是悄悄溜进最后排的角落,

找个柱子一挡,就开始奋笔疾书。当然,也有翻车的时候。有一次,

教算学的张博士是个较真的人,他讲得兴起,突然一个粉笔头精准地砸在我头上。

“最后一排那个!对,就是你!缩在柱子后面那个!给我站起来!”我只好慢吞吞地站起来。

全班几十号王孙公子齐刷刷地回头看我,目光里满是惊奇。大概是没见过这么小的“同学”。

张博士扶了扶眼镜:“我刚才出的那道鸡兔同笼的题,你来答!”题目是:今有鸡兔同笼,

上有三十五头,下有九十四足,问鸡兔各几何?这对我来说简直是送分题。

我不假思索地回答:“启禀博士,假设笼中皆为鸡,则应有三十五乘二,计七十只脚,

比之实际,少了九十四减七十,计二十四只脚。今以一兔易一鸡,则脚数增二,

故兔有二十四除二,计一十二只。鸡则为二十三只。”我还没说完,

张博士就“啪”地一拍惊堂木,吹胡子瞪眼:“胡闹!你这是什么算法?闻所未闻!

简直是奇技淫巧!”他要求的是标准的“抬脚法”或“假设法”,

我直接用了个更骚的“砍半法”,超出了他的知识范畴。我眨了眨眼,一脸无辜:“博士,

可是我算出来的答案是对的呀。十二只兔子,二十三只鸡。

”“你……你……”张博士气得说不出话,“你给我出去!我张某人的课,

不欢迎你这种投机取巧之徒!”我被赶出了学堂。祁文轩正好路过,

看到我灰溜溜地站在廊下,幸灾乐祸地笑了:“怎么?被赶出来了?我早说了,

你那套歪理邪说,在国子监是行不通的。”我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你懂什么?

我这叫降维打击。”“降维打击?”他显然没听懂。我懒得跟他解释,抱着我的小本本,

溜达到了隔壁的武学堂。文科不行,我学武科。武学堂的博士姓周,

是个五大三粗的退役将军。他正在给一群半大的小子们讲解沙盘推演。我扒着门缝,

看得津津有味。这可比算学有意思多了。纸上谈兵,决胜千里。

周博士很快就发现了我这个小不点。他不像张博士那么迂腐,反而招招手,让我进去。

“小丫头,看得懂吗?”我摇摇头,又点点头:“看不大懂,但感觉很厉害的样子。

”周博士哈哈大笑:“想学吗?”我眼睛一亮,小鸡啄米似的点头:“想!

”“学这个可要吃苦的。”“我不怕吃苦!”我拍着胸脯保证,“我在家天天劈柴,

力气可大了!”从那天起,我成了武学堂的编外学员。白天,我在王府的灶房里,

把劈柴、挑水都当成锻炼。晚上,我溜进国子监,跟着周博士学排兵布阵,

跟着其他博士学骑马射箭。我的个子长得很快,力气也越来越大。十岁那年,

我已经能拉开三石的强弓,虽然还不太准,但架势十足。柳氏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她想要的,是一个被养废的、唯唯诺诺的丫头,而不是一个能文能武的“怪物”。

她开始给我使绊子。今天说我偷了她的金簪,让管家把我关进柴房饿一天。

明天说我冲撞了她,罚我在院子里跪一个下午。最狠的一次,

她故意打碎了前朝御赐的一对玉如意,然后嫁祸给我。我爹气疯了,拿起鞭子就要抽我。

“孽女!我定北王府的脸都被你丢尽了!我今天就打死你这个灾星!”鞭子带着风声,

狠狠地朝我抽来。我没有躲。我知道,躲不过去。就在我以为自己要皮开肉绽的时候,

一个身影挡在了我面前。是祁文轩。他替我挨了那一鞭子,背上瞬间裂开一道血口。“父亲!

”他忍着痛,回头看着我爹,“这件事有蹊跷!妹妹她……她不是这样的人!”我愣住了。

这个平时总爱跟我斗嘴、看我笑话的“哥哥”,竟然会站出来护着我?柳氏也急了:“轩儿!

你疯了!你护着这个贱丫头做什么?她会克死你的!”“母亲!

”祁文轩的语气里带着几分失望,“她是我的妹妹,不是什么灾星!”那天晚上,

祁文轩因为顶撞父亲,被罚跪祠堂。我偷偷给他送药。他趴在蒲团上,疼得龇牙咧嘴。

“谢……谢谢你。”我小声说。他哼了一声,把脸转向一边,闷闷地说:“谁要你谢。

我只是……只是不想家里再死人了。”我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从那天起,

我不再是一个人战斗。我多了一个盟友。一个,口是心非,

却会在关键时刻挡在我身前的哥哥。柳氏的计谋没有得逞,

反而让我和我那名义上哥哥的关系破了冰。她气得好几天没吃下饭。但我知道,

她不会善罢甘休的。果然,没过多久,一个更恶毒的计谋,已经悄然降临。边关传来急报,

匈奴来犯。皇上下令,命我爹定北王即刻出征。出征前一夜,柳氏找到了我。她跪在我面前,

拉着我的手,哭得情真意切。“月儿,算我求你了。王爷此去凶险万分,

你……你的命格……我怕……”我冷冷地抽回手:“你想说什么?

”“你能不能……暂时离开王府?”她抬起头,眼里满是“恳求”,“等王爷凯旋,

我……我亲自八抬大轿把你接回来,恢复你郡主的身份,好不好?”我看着她,突然笑了。

她想支开我,然后在军中对我爹动手脚,再把罪名安在我这个“灾星”头上。

好一招一箭双雕。我点点头,说:“好啊。”柳氏愣住了,大概没想到我答应得这么爽快。

我继续说:“不过,我有一个条件。”“什么条件?”“我要一把火,烧了我的院子。

”我看着她,笑得天真烂漫,“我要所有人都以为,我,祁月,已经死在了这场大火里。

从此以后,世上再无祁月。”我要借着这场“意外”,金蝉脱壳,彻底摆脱定北王府的束缚。

柳氏,你不是想让我死吗?那我就,如你所愿。04柳氏被我的提议惊得半天说不出话。

她大概在想,这丫头是不是被磋磨傻了,竟然会主动求死。但这对她来说,是天大的好事。

一个“意外”身亡的嫡女,远比一个被赶去乡下的嫡女,要让她省心得多。死人,

是不会回来跟她儿子抢家产的。她几乎没怎么犹豫,就点头答应了。“好,好孩子,

委屈你了。”她假惺惺地抹着眼泪,“你放心,等你爹凯旋,我一定给你立个最好的衣冠冢,

让你风风光光地‘下葬’。”我心里冷笑,面上却露出感激的神情:“多谢母亲成全。

”计划进行得很顺利。当天夜里,趁着王府上下都在为我爹的出征做准备,乱作一团的时候,

我那偏僻破败的小院子,毫无征兆地起了火。火势很大,

几乎在一瞬间就吞没了那几间摇摇欲坠的茅屋。我躲在远处的假山后,

冷冷地看着冲天的火光。柳氏第一时间“赶”到现场,指挥着下人救火,

嘴里却不停地念叨着:“完了,完了,月儿还在里面……我的月儿……”那演技,

不去唱戏都可惜了。火很快被扑灭了,只留下一片焦黑的废墟。

管家从废墟里扒拉出一具烧得面目全非的“尸体”,和一个被烧得半熔的金锁片。

那是柳氏提前准备好的,据说是从乱葬岗买来的一个夭折的乞丐女孩的尸体。而那个金锁片,

是我出生时,皇上御赐的,上面刻着我的生辰八字。我早就换了个假的,真的一直贴身戴着。

柳氏扑到“尸体”上,哭得惊天动地,仿佛真的失去了至亲骨肉。我爹闻讯赶来,

看到那具焦尸和金锁片,这个在战场上流血不流泪的汉子,眼眶也红了。

他大概是想起了我那早逝的亲娘,一时悲痛交加,竟一口血喷了出来。只有祁文轩,

他死死地盯着那片废墟,眼神里没有悲伤,只有化不开的疑惑。他知道我水性极好,

也知道我这些年偷偷学武,身手远非寻常女孩可比。一场大火,

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要了我的命?我没时间跟他解释。

趁着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那场“悲剧”上,我换上一身早就准备好的小子装束,

脸上抹了锅底灰,从王府最偏僻的狗洞里钻了出去。京城的夜,依旧繁华。我回头,

最后看了一眼那高墙大院的定北王府,没有一丝留恋。再见了,祁月。从今往后,我只是我。

我一路向北,朝着雁门关的方向狂奔。我爹是定北王,驻地就在北疆。我要去投军。一来,

是想在战场上建功立业,为自己挣一个全新的未来。二来,我也想暗中保护我爹。

柳氏既然敢对我下手,就难保她不会对我爹下手。我爹是她和祁文轩唯一的依靠,

但人心难测,谁知道她会不会为了早日扶正儿子,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情。

去雁门关的路途遥远且艰险。我白天躲在深山里,晚上才敢出来赶路。饿了就摘野果,

渴了就喝山泉水。有好几次,我都差点成了野狼的盘中餐。半个月后,

我衣衫褴褛、形容枯槁地出现在了雁门关的征兵处。负责征兵的是个络腮胡子的大头兵,

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番,嫌弃地撇撇嘴:“哪来的小叫花子?毛长齐了没?就想来参军?

”我挺起胸膛,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粗犷一些:“官爷,我虽然年纪小,但力气大!

不信你试试!”说着,我走到旁边一个用来练兵的石锁前,深吸一口气,

猛地将那足有百来斤的石锁举了起来。周围爆发出一阵喝彩声。络腮胡子也惊了,

他没想到我这瘦小的身板里,竟然有这么大的力气。“好小子!有两下子!

”他一拍我的肩膀,“叫什么名字?哪里人?”我脑子一转,想起在国子监看过的地理志,

随口胡诌道:“我叫……阿越。南边来的,家里遭了灾,就想来军中混口饭吃。”祁月,月。

阿越。从此,世上再无祁月,只有新兵阿越。就这样,我成功混进了玄机营。玄机营,

是定北军中最精锐的一支部队,相当于后世的特种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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