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昊天书库!手机版

昊天书库 > 其它小说 > 榫卯断,故人散

榫卯断,故人散

作者k0fchd 著

其它小说连载

《榫卯故人散》中的人物苏清晏沈知珩拥有超高的人收获不少粉作为一部青春虐“作者k0fchd”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不做以下是《榫卯故人散》内容概括:小说《榫卯故人散》的主角是沈知珩,苏清晏,周明这是一本青春虐恋,追夫火葬场,虐文,豪门世家小由才华横溢的“作者k0fchd”创故事情节生动有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124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9 03:52:5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榫卯故人散

主角:苏清晏,沈知珩   更新:2026-02-09 07:17:01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第一章 寒城落雪,旧恨封喉霖城的冬,从来都不是冷在气温,是冷在骨缝里的湿寒,

是缠在老巷青瓦上化不开的雾,是埋在苏清晏心底十几年、一碰就渗血的旧疤。腊月廿一,

雪从凌晨下到黄昏,细密如针,把整条明清古巷裹成一片惨白。

苏清晏站在文物局稽查科三楼的窗前,

指尖夹着一支从未点燃过的烟——父亲苏敬山生前最忌烟,她便一辈子只捏不抽,

当作一种偏执的祭奠。玻璃蒙着白雾,她用指腹狠狠一划,留下一道狰狞的痕,

像极了十六岁那年,她趴在医院太平间柜前,摸到父亲冰冷额头时,心口裂开的那道口子。

父亲是霖城文物局第一代稽查员,一辈子守着古建、榫卯、残碑旧瓦,

铁面到断了半个文物走私圈的财路。在她中考结束的那个雪夜,

父亲被匿名举报“监守自盗、私藏晚清榫卯孤本”,停职、审查、唾骂、威胁接踵而至,

最终从文物局办公楼顶一跃而下,头颅砸在雪地里,红与白刺得她整整三年不敢看雪。

后来案子查清,是走私集团伪造证据栽赃,可人死不能复生,家碎了,母亲积郁成疾,

三年后随父亲而去,只留下她一个人,抱着父亲的遗像,在老巷的空房子里,

活成一把没有鞘的刀。她发誓要进文物局,要揪出所有蛀虫,

要找到当年出卖父亲、给走私团通风报信的人,要让对方付出血的代价。十年饮冰,

难凉热血。二十六岁的苏清晏,是霖城文物局最年轻的稽查科科长,

手段冷硬、眼里揉不得沙、对文物犯罪零容忍,整个行业提起她,只有两个字:怕她。

而她恨了整整十年的目标,只有一个——沈家。霖城沈家,五代榫卯匠人,

祖宅是全城唯一一座无钉全榫卯晚清古建,飞檐斗拱,木脉相连,被称作“霖城古建之魂”。

沈家世代守艺、守宅、守地下窖藏的孤本与古建构件,对外从不多言,

低调得像老巷里的一块青石板。可在苏清晏的世界里,沈家就是害死父亲的元凶窝点。

她从小听街坊私语,听局里老人隐晦提及:父亲死前不久,

正在追查沈家地下窖藏的榫卯孤本;沈知珩的父亲沈敬之,在父亲被举报前一天,

与走私贩子在茶馆密谈;沈敬之在父亲死后一年“暴病而亡”,更像是灭口后的遮羞布。

没有实证,没有卷宗,没有签字画押——可仇恨从不需要实证,只需要一个落点,

一个可以让她把十年痛苦全部倾倒的对象。沈知珩。

岁、从小跟在她身后、会给她雕木兔、会帮她捡毽子、会在她被欺负时把她护在身后的少年。

眼清润、手指修长、做榫卯时连呼吸都轻、被老巷所有人夸“温润如玉、未来可期”的青年。

在苏清晏眼里,他是仇人的儿子,是藏污纳垢的继承者,是披着君子皮的蛀虫,

是她必须亲手碾碎的人。办公室门被推开,副局长周明诚走进来,

手里抱着一叠装订整齐的文件,封面印着“沈知珩涉案初查证据卷”,字迹工整,

分量却重得能压垮一个人。周明诚今年五十岁,在局里待了三十年,

对苏清晏一直“关照有加”,帮她翻旧档、听她诉苦、替她挡麻烦,

是她在整个体制内唯一信任的长辈。她从没想过,这张温和的脸背后,

藏着走私集团最核心的眼线,藏着觊觎沈家窖藏十年的贪婪,

藏着一手编织、专为诱她入杀局的全套伪证。“清晏,你要的东西,全齐了。

”周明诚把文件放在桌上,声音沉得恰到好处,“我派人跟了三个月,

银行流水、通话录音、监控截图、拆迁申请、匿名证词……全是实锤。”苏清晏坐下,

指尖触到纸张的瞬间,控制不住地发颤。第一页,沈知珩近一年银行流水,

十多笔大额匿名入账,时间精准对应三起跨省文物走私案的分赃节点;第二页,

模糊通话录音转写,“祖宅”“孤本”“出手”“分钱”“封口”等字眼刺目惊心;第三页,

夜间监控抓拍,一个身形酷似沈知珩的人,抱着木盒从祖宅侧门离开,

背影隐入黑暗;第四页,老巷居民匿名证词,称“沈家深夜常有陌生人出入,搬运木箱,

疑似文物”;第五页,也是最致命的一页——一封经笔迹技术处理的匿名信,

直指当年苏敬山之死,是沈敬之收了走私集团三万块,提供了苏敬山的行踪与作息,

才让对方有机会栽赃、威胁、逼死他。最后一页,

沈知珩提交给规划局的《祖宅自愿拆除申请》,

理由是“家族无力维护古建、经济困难、申请改建商住”。每一行字,都像烧红的烙铁,

烫在苏清晏的眼底、心上、骨头上。她死死攥着文件,指节发白,纸张被捏出褶皱,

眼底最后一点温度彻底冰封,只剩下淬了毒的恨意。“周局,都是真的?

”她的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千真万确,”周明诚叹气,拍了拍她的肩,

眼底是恰到好处的悲愤,“沈知珩表面守非遗,

背地里盗卖祖产、勾结黑恶、连你父亲的血都敢沾,这种人,不配做人,更不配做匠人。

你父亲的冤屈,该昭雪了。”昭雪。这两个字,像一道惊雷,劈碎了她最后一丝理智。

十年了,她等的就是这一刻。她看着窗外老巷深处,沈家祖宅的飞檐在雪雾中若隐若现,

那座她童年无数次跑进跑出、闻着木香长大的院子,如今在她眼里,是罪恶的巢穴,

是沾满父亲鲜血的囚笼。沈知珩,你欠我的,欠我父亲的,欠霖城文脉的,我会一点一点,

连本带利,全部讨回。我会让你身败名裂,生计断绝,尊严扫地,家人蒙羞。我会让你活着,

活着承受所有痛苦,活着看着你最珍视的一切,被我亲手摧毁。雪越下越大,落在瓦当,

落在枝头,落在青石板,也落在一场注定无人生还的悲剧开端。

没有人告诉她:沈知珩账户里的钱,是他偷偷帮周边古建修缮、做榫卯修复的匿名酬劳,

被周明诚篡改备注、嫁接走私流水;通话录音是剪辑拼接,

声音是模仿合成;监控是周明诚找人假扮沈知珩,

深夜摆拍;匿名信是周明诚亲手伪造;拆除申请,

是沈知珩为了迷惑走私集团、让对方以为他“放弃祖宅、无心守护”而故意提交的假申请,

只为拖延时间、收集周明诚罪证。更没有人告诉她:沈知珩从七岁遇见她开始,

爱了她整整二十一年;沈敬之与苏敬山是生死之交,两人约定一同上交文物、端掉走私网,

事发前一晚,沈敬之是去给苏敬山报信,而非勾结;沈知珩守着秘密、忍着误解、扛着伤害,

唯一的理由,是怕她知道真相后被走私集团灭口,重蹈父亲覆辙。他宁可被她恨,被她辱,

被她踩进泥里,也不要她死。而苏清晏,握着最锋利的刀,闭着眼,朝着最爱她的人,

狠狠刺了进去。第二章 封宅锁艺,初落刀锋雪停的第二天,清晨霜重,老巷还浸在寒气里,

苏清晏带着稽查科六名工作人员,身着制服、手持执法记录仪、抱着封条,

直接堵在了沈家祖宅朱漆门前。门是虚掩的,一推就开。院子里,老梅初绽,

淡粉花瓣落在青石板上,香得清浅干净。堂屋正中,沈知珩正坐在百年梨木工作台前,

手里握着一把磨得发亮的刻刀,正细细打磨一根鸡翅木榫头。他指尖细腻,指腹有薄茧,

动作轻缓精准,每一刀都贴合木纹,连呼吸都放得很轻,仿佛怕惊扰了这院子里的时光。

墙上挂着爷爷沈砚山的手书:守艺、守心、守宅、守根。八个字,是沈家五代人的命。

堂屋侧间,母亲林慧正熬着中药,药香混着木香,温和安宁;里屋卧床,

瘫痪三年的沈砚山正由护工擦拭身体,喉咙里发出模糊的“嗬嗬”声,

目光始终望着堂屋的工作台,那是他一辈子的魂;十七岁的妹妹沈知予趴在桌边画速写,

画的是哥哥做榫卯的侧影,笔触柔软,眼里全是崇拜。

这是沈知珩的全世界——家人、手艺、祖宅、责任,以及藏在心底、不敢触碰的苏清晏。

他从十八岁接手家族秘密那天起,就知道自己活在刀尖上。

父亲被灭口、苏敬山被逼死、走私集团环伺、周明诚步步紧逼,他唯一能做的,

就是忍、藏、守、等。忍苏清晏的恨,藏真相的痛,守祖宅的安,

等一个能把所有蛀虫连根拔起的机会。他知道苏清晏恨他,所以从不靠近,从不解释,

只敢在她加班夜归时悄悄跟在身后,在她感冒发烧时托药店送药不留名,

在她被走私贩子威胁时暗中出手解决,从不让她知道半分。他以为自己能撑到真相大白,

撑到能光明正大站在她面前,说一句:清晏,我没害你父亲,我一直都在护着你。

可他没想到,周明诚会快他一步,借她的刀,杀他的命。院门被推开的瞬间,

沈知珩指尖一顿,刻刀在木头上偏了半分,留下一道浅痕。他抬头,看见了苏清晏。

她穿着黑色长款羽绒服,脸色冷白,眉眼锋利,眼底没有半分旧时温度,

只有冰冷的厌恶与审判,像一尊没有感情的执法石像。四目相对,沈知珩的心,

猛地沉到了谷底。他认得她手里的文件封皮——和周明诚上周拿来威胁他的那份,一模一样。

“沈知珩,出来。”苏清晏开口,声音没有起伏,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压。林慧听到声音,

从厨房走出,看到一院子制服人员,脸色瞬间发白,

下意识挡在堂屋门口:“你们……你们要干什么?这是私宅,我们没犯法!”“犯法?

”苏清晏冷笑,目光越过林慧,死死钉在沈知珩身上,“霖城文物局稽查科,

依法稽查涉嫌盗卖文物、非法转移国有文物、蓄意破坏国家级古建的涉案场所,沈知珩,

配合调查,否则强制执行。”“盗卖文物?”沈知珩站起身,声音依旧清润,

只是多了一丝疲惫,“清晏,你信那些东西?是周明诚给你的,对不对?”“别叫我名字,

你不配。”苏清晏打断他,上前一步,几乎贴到他面前,鼻尖对着鼻尖,

她能闻到他身上干净的木香,那是童年最安心的味道,如今却只让她反胃,“证据确凿,

你还想狡辩?你勾结走私、盗卖祖藏、意图拆宅、当年还伙同你父害死我父亲,沈知珩,

你还要脸吗?”她抬手,把整叠文件狠狠砸在他脸上。纸张四散纷飞,飘在雪霜里,

飘在梅花瓣上,飘在他干净的衣襟上。沈知珩没有躲,任由纸张砸在脸颊、胸口,

目光始终落在她脸上,眼底有痛,有急,有哀求,唯独没有恨。他想告诉她:周明诚是内鬼,

伪证是全套布局,你父亲是英雄,我父亲也是英雄,我们是战友,不是仇人。可他不能。

一旦开口,走私集团立刻会知道苏清晏是他的软肋,下一个死的,就是她。他只能沉默,

只能承受,只能看着她把刀,一寸寸插进他的心脏。“我没有。”他只说三个字,

轻得像叹息,却重得压垮自己。“没有?”苏清晏像听到天大的笑话,笑声冰冷刺骨,“好,

我让你死得明白。”她转身,对身后队员下令:“全面搜查,

所有木料、工具、文档、储物间全部登记封存,祖宅全区域张贴封条,

即日起禁止任何人居住、使用、进入,等候上级查封处置。”“不行!绝对不行!

”林慧冲上来拉住苏清晏的胳膊,声音颤抖,“这是老祖宗留下的宅子,是非遗古建,

你们不能封!知珩是好人,他一辈子没做过坏事,求你们,

别封宅……”苏清晏猛地甩开她的手,力气大得近乎粗暴。林慧本就体虚心悸,

被甩得踉跄后退,后腰撞在石墩上,闷哼一声,脸色瞬间惨白。沈知珩眼疾手快扶住母亲,

看向苏清晏的眼神,第一次染上冷意:“苏清晏,有事冲我,别碰我家人。”“冲你?

”苏清晏挑眉,语气残忍,“你犯的罪,家人连坐,天经地义。子不教,父之过,母不阻,

子之恶,你们沈家,上到瘫痪老人,下到读书少女,全是藏污纳垢的帮凶。

”沈知予从屋里跑出来,看到母亲痛苦的脸,看到哥哥被围堵,

看到自家院子被贴满刺眼的白色封条,吓得哇一声哭出来,

沈知珩怀里:“哥……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们……我们做错什么了……”沈知珩抱紧妹妹,

轻轻拍她的背,声音放软,像哄小孩子:“知予不怕,哥在,没事的。”这一幕温柔,

在苏清晏眼里,只觉得虚伪至极。她走到工作台前,

看着桌上未完成的榫卯、整齐的刻刀、打磨光滑的木料,眼底闪过一丝嫌恶,

抬手一挥——“哗啦——”满桌工具、木料、半成品、图纸,全部被扫落在地,木件摔裂,

刻刀弹跳,木屑纷飞,像被碾碎的尊严。“非遗传承人?”她踩着散落的木料,声音轻蔑,

“你也配?从今天起,我会上报省非遗中心,吊销你的传承人资格,

取消所有展览、教学、补贴、评级,你的手艺,你的名声,你的一切,我全部没收。

”沈知珩看着满地狼藉,看着祖辈传下的刻刀摔在泥里,心口像是被生生剜去一块,

痛得呼吸发紧。那不是木头,不是工具,是沈家五代人的命,是他一辈子的信仰,

是他父亲用命护下的传承。可他依旧不能说,不能争,不能反抗。

苏清晏看着他隐忍痛苦的模样,心里没有半分怜悯,只有复仇的快意。

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毁他珍视的一切,断他立身的根本,让他从云端跌入泥沼,

让他尝遍她十年所受的苦。封条贴满房门、窗棂、院门、工作台、窖藏暗口,

白色封条上印着红色公章,像一道道丧符,贴在沈家祖宅的每一寸骨血上。

苏清晏最后看了沈知珩一眼,目光冰冷,不带一丝留恋:“沈知珩,从今天起,

你是霖城的罪人,是文物的叛徒,是害死苏敬山的帮凶。我会让全城人都知道你的真面目,

让你和你的家人,一辈子抬不起头。”说完,她转身离去,脚步决绝,没有回头。

院门被关上,封条锁死。院子里,

只剩下散落的木料、哭泣的妹妹、扶着腰喘息的母亲、里屋瘫痪老人焦急的呜咽,

以及站在原地、浑身冰冷、眼底一片死寂的沈知珩。雪又开始落,

轻轻落在他的发顶、肩头、手背,冷得刺骨。他缓缓蹲下身,捡起那把摔裂的祖传刻刀,

指尖抚过刀身的裂痕,眼泪终于忍不住,砸在刀面上,碎成一小片湿痕。清晏,

你怎么就不信我。清晏,我真的没有害你。清晏,我怕你死,所以我宁愿你恨我。

可你为什么,要这么狠。第三章 街巷唾骂,门楣尽毁查封祖宅的消息,

苏清晏没有任何遮掩,反而主动通过局内通报、本地官媒、行业平台、老巷居委会全面扩散,

并且刻意强化“沈知珩盗卖文物、勾结走私、害死苏敬山、意图拆毁古建”等致命标签,

字字诛心,句句钉死。一夜之间,沈家和沈知珩,从“霖城匠人典范”“非遗希望”,

变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叛徒、蛀虫、杀人犯帮凶。老巷邻居从前见了沈家都客气问好,

如今远远看见就绕道走,指指点点,唾沫横飞:“看着人模狗样,原来是个贼!

”“害死苏警官,还有脸活在老巷?”“沈家世代都是伪君子,藏赃物,赚黑钱,断子绝孙!

”沈知予上学第一天,就被全班孤立,课桌被涂满“小偷妹妹”“杀人犯家属”,

课本被扔在地上踩踏,老师找她谈话,语气冰冷:“家里出这种事,你要安分,

别影响学校声誉。”女孩回家后,把自己锁在房间,不吃不喝,哭到晕厥,

从此再也不敢抬头看人,书包里永远装着一把小刀,怕被同学欺负。林慧出门买菜,

摊贩摆手拒绝:“我们不卖罪人,你走!”路人故意撞她,推搡她,

骂她“教子无方、助纣为虐”,她心脏病被气到反复发作,兜里常年揣着速效救心丸,

不敢离身。沈砚山躺在病床上,听着窗外街坊的骂声,急得浑身抽搐,口水直流,

喉咙里发出绝望的“啊啊”声,本就严重的脑梗迅速恶化,肺部反复感染,高烧不退,

随时可能离世。而沈知珩,成了这场凌辱的核心靶心。苏清晏的吊销文件正式下达,

省级非遗传承人资格永久撤销,荣誉收回,资质作废,所有合作方全部解约,工坊关闭,

订单清零,收入彻底断绝。祖宅被封,

一家人被迫搬到老巷最偏僻、最阴暗、漏风漏雨的出租屋,不到二十平米,

一张床、一张桌、一个煤炉,冬天没有暖气,冷得像冰窖,墙壁发霉,地面返潮,

连一盏像样的灯都没有。为了养家、付房租、给爷爷治病、供妹妹读书,

沈知珩放下所有匠人骄傲,去做最底层、最肮脏、最累的零工。凌晨四点去批发市场搬货,

扛着几十斤的蔬菜箱跑上跑下,肩膀磨出血痕;白天送外卖,骑破旧电动车穿梭在雨雪里,

闯红灯、爬高楼、被客户骂、被保安赶,一天跑一百多单,

累到腰直不起来;傍晚去工地做小工,拌水泥、扛钢筋、挖土方,手上血泡破了又长,

长了又破,层层老茧覆盖,

再也不是那双能雕出精细榫卯、能抚过木纹的手;深夜去扫街、洗地沟、清理垃圾,

浑身臭味,回到出租屋,连坐的力气都没有。他每天只睡三小时,吃最便宜的馒头咸菜,

营养不良,脸色苍白如纸,身形迅速消瘦,眼窝深陷,颧骨突出,从前清润如玉的青年,

短短半个月,就像老了十岁。可就算这样,苏清晏依旧没有放过他。她像一只盯死猎物的鹰,

寸步不离,不放过任何一个践踏他尊严、凌辱他人格、摧毁他意志的机会。腊月廿七,傍晚,

雪粒砸在脸上生疼。沈知珩送完最后一单外卖,电动车没电,推着车走回出租屋,刚到巷口,

就看见苏清晏靠在黑色轿车旁,静静看着他,眼神像在看一条丧家之犬。他停下脚步,

胸口一阵发闷,咳嗽几声,嘴角溢出一丝淡红。苏清晏走上前,

目光扫过他沾满油污、破洞的外套,冻得开裂红肿的耳朵,布满血泡老茧的手,

以及憔悴到脱形的脸,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讥讽。“沈知珩,这就是你要的下场?

”她绕着他走了一圈,语气轻佻刻薄,“从前众星捧月的非遗大师,

现在送外卖、搬砖头、扫地沟,像条狗一样活,你说你图什么?图钱?结果钱没赚到,

把自己弄得人不人鬼不鬼,值得吗?”沈知珩攥紧车把,指尖泛白,沉默不语。

他不想跟她吵,不想刺激她,更不想让她卷入危险。“怎么不说话?”苏清晏抬手,

用指尖轻轻拍了拍他的脸颊,动作轻佻,充满侮辱性,“哑巴了?还是没脸说话了?也是,

做了那么多恶,被全城唾骂,换谁都抬不起头。”“我告诉你,这只是开始。”她凑近他,

声音压得很低,却字字刺骨,“你欠我父亲的命,欠文物的债,我会让你用一辈子还。

我要你活着,活着看你爷爷病死,看你母亲气死,看你妹妹被人欺负一辈子,

看你自己烂在泥里,永远爬不出来。”沈知珩猛地抬头,眼底第一次爆发出血丝,

声音沙哑颤抖:“苏清晏,我求你,冲我来,别碰我家人,他们是无辜的。”“无辜?

”苏清晏笑出声,笑得残忍,“在我眼里,沈家没有无辜者。你母亲包庇你,你妹妹纵容你,

你爷爷窝藏赃物,你们全是一丘之貉,都该受罚。当年你父亲害死我父亲时,

怎么没想过他无辜?”她忽然提高声音,对着围过来的街坊邻居大喊:“大家看清楚!

这就是盗卖文物、害死苏敬山的沈知珩!就是他毁了霖城古建,就是他赚黑心钱,

就是他狼心狗肺!这种人,就该被钉在耻辱柱上,一辈子被骂!”人群瞬间沸腾。“打他!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

小编推荐

最新小说

最新资讯

标签选书

冀ICP备2023031431号-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