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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当晚,我在酒吧遇见了前岳母

隔壁王先生Q 著

其它小说连载

由沈静周岩担任主角的男生情书名:《离婚当我在酒吧遇见了前岳母本文篇幅节奏不喜欢的书友放心精彩内容:主角周岩,沈静,林薇在男生情感,打脸逆袭,虐文,爽文,救赎小说《离婚当我在酒吧遇见了前岳母》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由实力作家“隔壁王先生Q”创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19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9 15:51:1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离婚当我在酒吧遇见了前岳母

主角:沈静,周岩   更新:2026-02-09 17:23: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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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到离婚证那晚,我在酒吧买醉。角落里坐着个熟悉的身影——我前妻的母亲,沈静。

她穿着黑色吊带裙,一个人喝着酒,眼角有泪痕。“阿姨?”我舌头打结。她抬头看我,

眼神迷离:“周岩?真巧……陪我喝一杯。”我们喝到凌晨,说了很多不该说的话。

最后她靠在我肩上问:“你家还是我家?”醒来时头痛欲裂,身边躺着衣衫不整的沈静。

我慌得差点从床上滚下去。她睁开眼,看着我的狼狈样子,忽然笑了。“周岩,”她说,

“别紧张。都是成年人。”“可你是林薇的妈妈——”“从今天起,叫我静姐。

”1、离婚证攥在手里,还带着打印机滚烫的温度。周岩站在民政局门口的台阶上,

七月的烈日像要把人烤化。红本换绿本,五年感情,最后就换了这么个轻飘飘的玩意儿。

林薇已经走了。连一句再见都懒得说,踩着新买的高跟鞋,

头也不回地钻进路边那辆奔驰大G。驾驶座上坐着那个男人——她的健身教练,

也是他们婚姻的终结者。周岩站在原地,胡茬在下巴上冒出一层青黑,眼睛布满血丝。

但他背脊挺得笔直。输了感情,不能连最后这点尊严也输掉。十天前,他提前完成项目,

买了林薇最喜欢的白玫瑰,想给她一个惊喜。推开家门时,听见了卧室里不该有的声音。

不是电视,不是电影。是他妻子的声音,混合着另一个男人的喘息。手里的玫瑰掉在地上。

他踩过去,花瓣在脚下碾碎。踹开门的那瞬间,时间仿佛静止了。林薇先是惊恐,

随即竟变成了理直气壮的愤怒:“周岩你进来不会敲门吗?!”多么可笑。在他的房子里,

他的床上,她质问他为什么不敲门。那个男人慌慌张张地套衣服,

周岩认识他——健身房那个总对女会员过分热情的私教。周岩没动。打他?他觉得脏了手。

“你看到了也好,”林薇拉过被子,声音冷得像冰,“省得我找时间跟你摊牌。

”争吵毫无意义。她说他不懂浪漫,说他不求上进,说那个男人更懂她。

她说这婚姻早就名存实亡。周岩只问了一句:“多久了?”“八个月。”她毫不犹豫。

八个月。他熬夜加班、拼命攒钱想换套大房子的时候,她在另一个男人身下承欢。离。

没什么好说的。财产分割简单得可怜。房子是租的,存款没多少,

她大方地表示“都留给你”。车是他婚前买的国产SUV,归他。五年婚姻,

最后就剩下这辆开了四年、价值不到十万的代步车。坐进车里,

周岩看着后视镜里逐渐远去的民政局,心里某个地方“咔嚓”一声,彻底碎了。五年。

从一无所有到在这座城市勉强站稳脚跟。他以为一切都在变好,

却不知道婚姻早就从内部腐烂。疼。真他妈疼。但更多的是麻木,

是那种深入骨髓的荒谬感——五年的全心全意,原来只是自己一个人的独角戏。

家是不能回了。那个充满背叛记忆的出租屋,现在回去只会更加窒息。

朋友们的慰问电话陆续打来,他一个都没接。此刻他不需要同情,

那只会让溃烂的伤口更加难堪。出租车司机从后视镜瞥了他一眼:“哥们儿,失恋了?

”“离了。”周岩看着窗外,吐出两个字。司机识趣地闭了嘴,拧开了收音机。

情歌缠绵悱恻地流淌出来,每一句都像在嘲讽。“师傅,去‘夜色’酒吧。

”那是老城区深处的一家清吧,环境昏暗,音乐总是放着忧郁的蓝调。很多年前,

他还没认识林薇的时候,常去那里发呆。推开门,熟悉的威士忌和雪茄的味道扑面而来。

灯光昏黄,人不多。他在吧台最角落的高脚凳坐下。“一杯‘教父’,纯的,不加冰。

”琥珀色的液体盛在厚重的岩石杯里。他一饮而尽,灼烧感从喉咙一路滚到胃里,

稍微驱散了一些刺骨的寒意。“再来一杯。”第二杯下肚,视线开始模糊。

里她笑着跑向他;挤在出租屋里共吃一碗泡面;第一次升职时她高兴地抱着他转圈……然后,

画面猛地切到那间卧室,凌乱的床单,两张惊慌又漠然的脸。“呕……”胃里一阵翻搅。

他捂住嘴,强压下去。周岩,你还在怀念什么?她躺在别人身下的时候,

可曾对你有一丝一毫的愧疚?愤怒掺着烈酒,在血管里奔窜。

有穿着性感吊带裙的年轻女人端着酒杯靠近,眼神暧昧。他冷冷瞥去一眼:“抱歉,

想一个人待着。”女人讪讪离开。他继续喝,意识在清醒与混沌的边缘游走。

就在他眼神放空,盯着酒柜里琳琅满目的瓶子时,余光扫到斜对面一个隐蔽的卡座里,

独自坐着一个女人。侧影优雅,穿着黑色真丝吊带裙,微卷的长发松散地披在肩上。

她指尖夹着一支细长的女士香烟,却没抽,只是看着烟雾袅袅上升。侧脸在昏暗光线下,

有种淡淡的倦怠和疏离。周岩的醉意瞬间醒了大半,后背僵直。沈静?林薇的母亲?

她怎么会独自出现在这种地方?2目光相撞的刹那,空气仿佛凝固了。沈静显然也认出了他,

夹着烟的手指几不可察地一颤,烟灰簌簌落下。她今天化了淡妆,

但眼下的疲惫与那股挥之不去的寂寥感,在酒吧迷离的光线下无处遁形。“阿……阿姨?

”周岩的声音干涩,卡在喉咙里。“小周?”沈静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她迅速按熄了香烟,“你……一个人?”荒谬感如同冰水浇头。离婚当天,

在酒吧撞见前岳母,还有比这更戏剧性的场面吗?周岩像个木偶一样点了点头。

沈静沉默了片刻,轻轻拍了拍身旁的沙发空位:“坐吧。”他机械地走过去,坐下,

中间隔着礼貌而尴尬的距离。沈静面前放着一杯几乎没动的马天尼,杯壁凝结着细密的水珠。

震耳的音乐从远处舞池传来,但他们这个小角落却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良久,

沈静端起酒杯,抿了一小口,低声开口,声音有些飘忽:“薇薇下午……给我打过电话了。

”周岩心脏一缩。“她只说你们分开了……没细讲。”沈静的目光落在晃动的酒液上,

长长的睫毛垂下,“但我听她的语气……小周,抱歉。”这句“抱歉”轻飘飘的,

却像一根细针,精准地刺破了周岩强撑的硬壳。他想说“跟您没关系”,但话堵在胸口,

吐不出来。沈静的状态明显不对劲。虽然依旧衣着精致,举止得体,但那层优雅的外壳下,

是一种深切的、无处排遣的孤独和倦怠。酒精和同病相怜的微妙情绪,让某些界限变得模糊。

周岩拿过空杯,给自己倒了半杯威士忌,又犹豫了一下,将酒瓶推近沈静的方向:“阿姨,

不说那些了。我敬您……也敬这荒唐的一天。”沈静怔了怔,居然没有拒绝,

拿起自己的杯子,和他轻轻碰了一下。冰凉的杯壁相触,发出清脆的声响。她喝了一小口,

烈酒让她微微蹙眉。最初的僵硬,被酒精和共同的沉默融化了些许。“心里……很不好受吧?

”沈静忽然轻声问,目光没有看他,仿佛只是对着空气低语。就这么简单的一句,

周岩的鼻腔猛地一酸。他狠狠灌了一口酒,辛辣感直冲头顶。

“五年……我到底哪里做得不够好?”酒精让倾诉欲决堤,声音有些发哽,“我拼命工作,

是想早点给她一个安稳的家!她喜欢那个带落地窗的户型,

我图纸都偷偷看过无数次了……可她连等一等都不愿意。”沈静静静听着,

没有为女儿辩解一句。等周岩喘着粗气停下来,她才极轻地叹了口气。

“薇薇……被我宠坏了。她父亲去得早,我一个人总觉得亏欠她,

什么都想给她最好的……结果,把她养成了只要想,就必须立刻得到的性子。”她顿了顿,

眼神空茫,“其实我今天来这里,也不全是因为你们的事……就是觉得,

生活有时候……挺没滋没味的。家里空荡荡的,孩子长大了,

有自己的世界了……偶尔喝一点,反而能暂时忘了这些。”同是天涯沦落人。

这句话此刻听起来,充满了讽刺又真切的共鸣。3酒一杯接一杯,话也渐渐多了起来。

酒精如同奇妙的溶剂,稀释了年龄与身份的鸿沟。周岩发现,抛开“前岳母”这个标签,

沈静是个内心世界相当丰富的女人。她喜欢古典乐,但也听最新的独立音乐;读过很多书,

对艺术和电影有独到的见解;更重要的是,她善于倾听,能理解他项目推进中的焦虑,

能体谅他职场人际的疲惫,在他情绪失控时,只是安静地递过一张纸巾。

那种被“看见”、被“理解”的感觉,是他在林薇那里从未得到过的。

林薇要的是热烈的爱、无条件的宠、即时兑现的承诺。而沈静,似乎什么都不索求,

只是提供一种安静的、包容的陪伴。“其实……”沈静的声音因酒精染上一丝柔和的沙哑,

“以前我就觉得,薇薇有时候……不太懂得珍惜你。你对她,太好,也太累了。

”周岩心头一震。“我说过她,她还嫌我啰嗦,说我不懂你们的感情。”沈静苦笑,

摇了摇头,“我可能是不懂。不懂为什么有人会把珍珠当成沙砾。

”酒精让夜晚的空气变得粘稠而暧昧。那层名为“辈分”的薄纱,在威士忌的浸润下,

越来越透明,几乎触手可破。酒吧里的人渐渐散去,音乐换成了更慢、更慵懒的旋律。

灯光调到最暗,仅有的光源勾勒出彼此模糊的轮廓。周岩醉得很深,看沈静的脸都有了重影。

沈静也显出了醉态,拿杯子时手腕微微发颤。周岩起身想去洗手间,脚步一个踉跄,

差点带倒椅子。“小心!”沈静下意识地起身扶住他的手臂。她的手指微凉,触感细腻。

为了稳住他,她靠得很近。周岩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优雅的白麝香混着一点酒气的味道,

与她平日里端庄的形象形成一种隐秘的反差。两人同时僵住。

时间在那一刻被无限拉长、放缓。昏黄的光线落在她仰起的脸上,

那双与林薇相似却更显沉静风韵的眼睛,此刻因酒意而氤氲着水光,少了几分平日的疏离,

多了些许迷离。她的嘴唇上沾着一点酒液的湿润,在微弱光线下,有种惊心动魄的柔软。

周岩喉结滚动,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撞击,血液在耳膜里咆哮。

一个极其疯狂、大逆不道的念头,像毒蛇一样猛地窜入他的脑海——天!你他妈在想什么?

这是沈静!林薇的母亲!他像被烫到一样猛地向后撤步,狼狈地撞在桌子上,

杯盘一阵叮当乱响。“对、对不起!阿姨!我喝多了,我……”周岩语无伦次,

脸上火烧火燎。沈静也迅速收回了手,脸颊绯红,眼神慌乱地瞥向别处,胸口微微起伏。

“没……没事,你小心些……”她的声音轻颤。尴尬无声地弥漫,

但其中分明掺杂了某种危险的、躁动的因子,让两人都不敢再直视对方的眼睛。

理智在尖叫:该走了!立刻!马上!“阿、阿姨,时间不早了,我……我送您回去?

”话一出口,周岩自己都听出了这提议底下暗流涌动的暧昧。沈静低下头,

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小巧的手包带子,显然在进行激烈的天人交战。沉默了很久,

久到周岩以为她会断然拒绝。她终于抬起头,目光飘忽地落在虚空某处,

声音轻得几乎被背景音乐吞噬:“……回去,也是对着空房子。”停顿,

她像是用尽了所有勇气,声音颤抖得厉害:“……头确实有点晕……或许,

该找个地方……醒醒酒再走……”4意识是被剧烈的头痛唤醒的。周岩睁开眼,

映入眼帘的是酒店标准间单调而陌生的天花板。空气里残留着劣质香薰的甜腻,

混合着未散的酒气,以及一丝……暧昧的、属于成年男女的气息。他在哪里?试图起身,

却感到全身像是被拆卸重组过一般酸痛无力。他侧过头——嗡!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沈静就睡在他身旁!长发凌乱地铺在枕上,眼睛闭着,呼吸均匀。被子只盖到胸口,

露出圆润的肩头和精致的锁骨,白皙的皮肤上,

隐约可见几点暧昧的淡红痕迹……昨晚破碎的记忆碎片,如同海啸般冲进他的脑海!

……酒店前台闪烁的灯牌……电梯上升时失重的错觉……然后是黑暗中的碎片:滚烫的皮肤,

急促的呼吸,交织的手指,压抑的呻吟,还有最后时刻,

她在他耳边那一声极轻的、带着泣音的“小岩”……完了。全完了。

彻骨的寒意伴随着灭顶的羞耻与恐惧,瞬间攫住了他,冷汗顷刻间湿透全身。这种感觉,

甚至比亲眼目睹林薇出轨时,更加令他惊恐和自我厌恶。他像触电般猛地弹坐起来,

手忙脚乱地去扯被子,差点直接滚下床去。巨大的动静惊醒了沈静。她的睫毛颤动了几下,

眉头微蹙,缓缓睁开了眼睛。眼神先是迷茫,适应了光线,看清了房间的布置后,蓦地僵住。

然后,她看到了赤着上身、满脸惊恐与绝望、僵坐在床边的周岩。四目相对。

时间仿佛凝固了,空气死寂得吓人。沈静的眼睛骤然瞪大,瞳孔急剧收缩,

像是看到了世间最恐怖、最无法置信的景象。所有的血色从她脸上褪去,苍白如纸。

“呃——”一声短促的、极度惊骇的抽气声,比任何尖叫都更令人心颤。她猛地坐起,

用力拽过被子紧紧裹住自己,身体无法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看着周岩的眼神,

从最初的茫然,迅速变为惊骇、恐慌,最后沉淀为一种深不见底的羞耻与绝望。

周岩也彻底慌了神,手脚冰凉,

头打结:“阿……阿姨……我……我们……不是……昨晚……”他恨不得立刻给自己几巴掌,

或者从这十几层的窗户跳下去。衣服散落一地。他几乎是扑过去,

胡乱抓起自己的衬衫和裤子,狼狈不堪地往身上套,手指抖得厉害,扣子几次都对不准扣眼。

沈静一直没有说话,只是脸色惨白地裹着被子,眼睛死死盯着凌乱的床单,嘴唇哆嗦着,

再也没有看周岩一眼。房间里只剩下周岩窸窸窣窣穿衣服的声音,

尴尬与罪恶感几乎要将这个空间撑爆。穿戴整齐后尽管衬衫皱巴巴,裤子也歪了,

他僵硬地背对着床站着,能清晰地感觉到身后那道目光,如同烧红的烙铁,烫在他的脊背上。

完了。一切都毁了。以后该如何面对?如果林薇知道……想到林薇,他浑身一激灵,

更深的罪恶感排山倒海而来。沉默持续了仿佛一个世纪。周岩终于鼓起残存的勇气,

艰难地转过身,依旧不敢抬头,

声音沙哑干涩得像在砂纸上磨过:“对……对不起……阿姨……真的……真的对不起!

我昨晚喝太多了,我……”“喝多了”三个字苍白无力,近乎狡辩,但他还能说什么?

沈静终于有了反应。她缓缓抬起眼,眼睛通红——不是哭泣后的红肿,

而是极度的情绪冲击与难堪造成的血丝。她张了张嘴,

声音嘶哑得几乎破碎:“……别……别说了……”停顿,她急促地呼吸了几下,

像是在努力平复翻涌的情绪。然后,她极其艰难地、一字一句地开口,

歪倒的酒瓶:“……不全是……你的错……”她的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悔恨、羞愤、认命,

还有一丝破罐破摔的绝望。“……我也……喝得太多……太多了……”她没有再说下去,

但意思已然明了。酒精不是免罪金牌,却是这场荒唐事故中,

唯一可以共同攀附的、分担罪责的浮木。5那句“我也喝多了”,像一根细针,

轻轻刺破了房间里膨胀到极致的羞愧气球。气氛依然凝重得能滴出水,

但不再是毫无转圜余地的死局。沈静裹着被子,低着头,露出一段纤细脆弱的脖颈。

周岩僵立原地,像个等待最终审判的囚徒,但最初那股自我毁灭般的恐慌,稍稍退潮,

留下满心狼藉的无措与茫然。总不能一直这样僵持。周岩喉咙干得发痛,

他瞥见床头柜上有酒店提供的矿泉水,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同手同脚地走过去,拧开一瓶,

仰头灌下大半。冰凉的液体划过喉咙,暂时压下了些许燥热和干渴。他又拿起一瓶,

迟疑地、小心翼翼地走到床边,递给沈静。“阿……阿姨,喝点水吧。”声音依旧干哑。

沈静身体微不可察地颤了一下,慢慢抬起头。眼中的惊惶褪去了一些,

被一种深切的疲惫和复杂的挣扎所取代。她看了周岩一眼,飞快地移开视线,沉默了几秒,

伸手接过了水瓶。指尖冰凉,与周岩的手指短暂触碰,两人都像被电到般迅速收回。

她小口地抿着水,房间里只剩下轻微的吞咽声。周岩僵站着,目光无处安放,

最终落在窗帘缝隙透进来的、越来越亮的天光上。新的一天开始了,

冰冷而客观地注视着房间里这场荒唐的残局。“坐吧。”沈静忽然轻声说,声音依旧沙哑,

但多了几分强撑的平静。周岩如蒙大赦,又忐忑不安,拖过房间里唯一的单人沙发椅,

在离床最远的地方坐下,只坐了半边,腰背挺得笔直。又是漫长的沉默,但这次的沉默底下,

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缓慢流动、挣扎、试图寻找出口。“小周……”她终于再次开口,

眼睛盯着手中的水瓶,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瓶身的标签,“昨晚……我……”她顿住了,

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汇,脸颊泛起不自然的红晕。“……我不是那种……随便的女人。

”这句话她说得极其艰难,带着一种必须澄清的清白感。“我知道!阿姨我知道!

”周岩急切地接过话头,语气几乎有些慌不择路,“您不是!是我混蛋!

是我喝昏了头……”又卡住了,除了重复“喝多了”,他贫瘠的词汇库找不到更有效的辩解。

沈静轻轻摇了摇头,打断了他。这一次,她终于抬起头,正视着他,

眼神里有一种豁出去的坦诚:“不全怪酒精……我……昨晚心里很乱。”她深吸一口气,

像是下定了决心:“薇薇的事,让我觉得很失败,觉得自己的人生……好像总在关键处失控。

昨天一个人喝酒,也是因为……因为一些陈年旧事,心情糟透了。

”她没有具体说“旧事”是什么,但周岩能感觉到那背后沉甸甸的重量。

“所以……”她自嘲地弯了弯嘴角,笑容苦涩,“酒精上头,看到你……看到你也那么难受,

同病相怜吧……就……就有点失控了。”这些话,像一把钥匙,咔哒一声,

打开了周岩心里某个紧锁的、他自己都未曾清晰察觉的盒子。是啊,

酒精只是点燃引信的那点火星。真正爆炸的,是积压已久的不被理解、不被看见的孤独,

是付出真心却被弃如敝履的愤怒与委屈,是对未来茫然无措的空洞感。酒精让理智休眠,

也让那些被深深压抑的、不合时宜的心思无所遁形。周岩看着她,

看着这个平日里优雅从容、此刻却脆弱而坦诚的女人,

一股混合着冲动、怜惜和某种更复杂情绪的热流,猛地冲上头顶,

暂时压倒了残余的羞愧和恐惧。“阿姨……”他的声音开始发颤,手心沁出冷汗,

但话已到嘴边,不吐不快,“其实……以前我就觉得,您特别好……和薇薇不一样,您温柔,

明事理,懂得体谅人……我……我有时候甚至觉得……”他的脸烫得吓人,咬着牙,

几乎是用气声说出了后面的话:“……觉得您比她,更有……吸引力。

”最后三个字轻如蚊蚋,但在寂静的房间里,却清晰得如同惊雷。沈静猛地睁大眼睛,

难以置信地望着他,脸颊瞬间红透,连耳根都染上了绯色。她似乎想说什么,嘴唇翕动,

却没有发出声音。话一旦出口,反而有种破釜沉舟的轻松。闸门打开,情绪倾泻而出。

“昨晚的事,是错了!大错特错!我现在后悔得想死!”周岩抬起头,直直地看向她,

眼神混乱却无比真实,

“但是……但是那一刻……我好像……也不是完全糊涂……我……”他说不下去了。再说,

就真的万劫不复了。沈静怔怔地看着他,脸上的红潮渐渐褪去,眼神变得极其复杂。

震惊、赧然、慌乱、无措……但似乎,在最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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