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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临安醉客由网络作家“橘子熊熊猫”所男女主角分别是沈惊鸿沈惊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著名作家“橘子熊熊猫”精心打造的其他,虐文,励志,古代小说《临安醉客描写了角别是沈惊情节精彩纷本站纯净无弹欢迎品读!本书共20356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9 15:43:5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临安醉客
主角:沈惊鸿 更新:2026-02-09 17:34: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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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泼皮公子闹钱塘南宋景定三年,临安城钱塘畔的喧嚣能掀翻半片天。正值三月三上巳节,
画舫凌波,笙歌不绝,岸上游人摩肩接踵,叫卖声、嬉笑声混杂着酒香飘出三里地。“让让!
都让让!小心洒了爷的桂花酿!”一声咋咋呼呼的呼喊划破喧闹,沈惊鸿提着个酒坛,
踩着醉步从人群里钻出来。他一身月白锦袍歪歪斜斜系着,领口敞着半边,
墨发用根红绳随意束着,几缕碎发贴在汗津津的额角。脸上带着三分醉意,七分玩世不恭,
路过小吃摊时还顺手抓了块桂花糕,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嚷嚷:“王阿公,记我账上!
回头让我家老管家给你送银子!”他身侧跟着两个同样吊儿郎当的身影:左边是癞子,
脑袋光溜溜的,只在后脑勺留了一撮毛,
脸上挂着一道从眉骨延伸到嘴角的疤——那是小时候为了抢沈惊鸿掉在泥里的糖葫芦,
跟野孩子打架留下的,看着凶神恶煞,实则胆子极小,最怕打雷;右边是石头,矮胖敦实,
一双小眼睛滴溜溜转,最擅长偷鸡摸狗、打探消息,
临安城里哪家**出老千、哪家酒楼的伙计克扣食材,没有他不知道的。
三人是打穿开裆裤起就混在一起的兄弟,号称“临安三害”,每日里形影不离,
闯祸的本事不相上下。“惊鸿哥,等等咱!”癞子提着一串刚从货郎筐里“顺”来的糖葫芦,
气喘吁吁地追上来,“王阿公的桂花糕,咱也得拿两块垫垫肚子!等会儿上船喝酒,
空肚子可不行!”石头早已熟练地顺了块桂花糕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附和:“就是就是,
那画舫上的公子哥一个个眼高于顶,咱得吃饱了才有劲儿跟他们叫板!
”沈惊鸿回头踹了石头一脚,却没真用力:“就你嘴馋!回头让老管家给王阿公送双倍银子,
别让人说咱欺负老人家。”他虽玩世不恭,却始终守着一份底线——从不为难穷苦人。
“知道知道!”石头嬉皮笑脸地应着,又递了块桂花糕给沈惊鸿。三人说说笑笑地往前走,
路过一个小花摊时,沈惊鸿的脚步顿住了。摊位后坐着个十五六岁的姑娘,梳着双丫髻,
荆钗布裙,手里正小心翼翼地整理着篮中的白梅,正是卖花女阿芷。她的手指纤细,
沾着些许花粉,额角沁着薄汗,却依旧笑得清甜,
对着路过的行人轻声吆喝:“卖花咯——新鲜的白梅,一文钱一束!”篮中的白梅开得正盛,
花瓣洁白如雪,沾着晶莹的露珠,在喧闹的街头透着一股不染尘埃的清丽。
沈惊鸿想起小时候,母亲也极爱白梅,每年春天,父亲都会亲手折几枝,
插在母亲窗前的青瓷瓶里,满屋都是清雅的香气。那段时光,是他生命中最温暖的记忆,
可惜早已随着父母的离世烟消云散。癞子凑到沈惊鸿耳边,压低声音:“惊鸿哥,
这小娘子长得不赖啊,细皮嫩肉的,要不咱……”话没说完,
就被沈惊鸿狠狠瞪了回去:“安分点!别吓着人家。”他走上前,拿起一束白梅,
指尖触到花瓣上的露珠,冰凉沁人,仿佛瞬间驱散了几分酒意。“这花,爷全买了。
”阿芷抬起头,看到是沈惊鸿,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她自然听说过“临安三害”的名声,
平日里见了也会绕道走,可此刻眼前的少年,虽一身酒气,眼神却并不浑浊,
反而带着几分难以察觉的落寞。“公子要这么多花做什么?”她轻声问道,
语气里带着几分试探。“喜欢就买了,哪来那么多为什么?”沈惊鸿掏出一锭银子扔给她,
银子落在木板上发出“哐当”一声响,“不用找了。”“公子,太多了,”阿芷连忙摆手,
从怀里掏出几文铜钱递回去,铜钱被她攥得温热,“一文钱一束,您要十束,
给我十文钱就好。多出来的,我不能要。”她的眼神坚定,没有丝毫贪念。沈惊鸿挑眉,
倒有些意外她的倔强。临安城里的人,见了他不是阿谀奉承,就是避之不及,
很少有人敢这样直接拒绝他的好意。他没接铜钱,反而把花塞给癞子和石头:“拿着,
插在头上,给爷当个陪衬。”癞子和石头面面相觑,却不敢违抗,
只能苦着脸把白梅插在发髻上——癞子的光头配着白梅,活像个插了花的葫芦,
石头的圆脑袋上顶着几朵花,更是滑稽可笑,引得周围人一阵哄笑。阿芷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眉眼弯弯,像极了枝头盛放的白梅。沈惊鸿看着她的笑容,心里莫名一暖,那种暖意,
是他父母离世后从未有过的。他转身提着酒坛就走:“走了,喝酒去!
”癞子和石头连忙跟上,回头还不忘对着阿芷挤眉弄眼,惹得她又是一阵轻笑。
画舫上的公子哥们见沈惊鸿带着两个插满花的泼皮过来,笑得前仰后合:“沈惊鸿,
你这是带了两个花和尚来赴宴?”“少废话!”沈惊鸿跳上画舫,把酒坛往桌上一墩,
“喝酒就喝酒,谁怕谁?不过咱得说好,输了的人要学狗叫,还要给爷洗一个月的脚!
”“奉陪到底!”一场闹剧在欢声笑语中展开,沈惊鸿喝得酩酊大醉,
最后被癞子和石头架着回家。路过府衙时,他还对着门口的石狮子撒了泡尿,
嘴里嘟囔着:“石狮子,
陪爷喝一杯……不然爷拆了你的牙……”这一幕恰好被刚巡街回来的捕头赵毅看到。
赵毅皱着眉,看着沈惊鸿醉醺醺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好好的将门之后,
怎么就成了这副模样?”旁边的衙役附和道:“谁说不是呢?
听说他父亲当年在襄樊战场上战死,母亲也跟着去了,家里就剩他一个。或许是伤心过度,
才变得这般玩世不恭吧。”赵毅叹了口气,没再说话。
临安城里的人大多只知道沈惊鸿是个泼皮公子,却少有人知晓,这副沙雕模样背后,
藏着怎样的伤痛。沈惊鸿被架回沈府时,老管家沈伯早已在门口等候。
看到他烂醉如泥的样子,沈伯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痛惜,
却还是恭敬地迎上去:“公子回来了,热水已经备好,要不要洗漱一下?”“洗什么洗!
”沈惊鸿甩开癞子和石头的手,跌跌撞撞地闯进客厅,一把将酒坛摔在地上,酒液四溅,
“拿酒来!接着喝!”沈伯连忙上前:“公子,您已经喝多了,再喝伤身体。”“伤身体?
”沈惊鸿突然大笑起来,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我这烂命,伤了又何妨?沈伯,
你说我爹要是看到我现在这样,会不会气得从棺材里爬出来打我?”沈伯的嘴唇动了动,
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化作一声叹息:“将军在天有灵,定会保佑公子平安顺遂。
”“平安顺遂?”沈惊鸿的笑容突然僵住,眼神变得空洞,“这临安城,这南宋的江山,
哪里还有平安顺遂可言?”他猛地推开沈伯,踉跄着冲进自己的房间,
“砰”地一声关上了房门。房间里一片狼藉,地上散落着酒坛、赌具,
还有几件被撕碎的铠甲——那是他父亲沈毅当年征战时穿的。沈惊鸿跌坐在地上,
看着那件铠甲,眼泪无声地滑落。他不是天生的泼皮,只是在父母双亡、家道中落之后,
找不到其他方式来掩饰内心的痛苦与绝望。他用玩世不恭伪装自己,用醉酒麻痹自己,
只为了不去想那些锥心刺骨的往事。角落里,放着一束用红绳系着的白梅,
正是阿芷卖给他的。花瓣上的露珠早已蒸发,却依旧散发着淡淡的清香。沈惊鸿拿起白梅,
放在鼻尖轻嗅,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阿芷清甜的笑容,心里的烦躁竟渐渐平息了些许。
第二章 荒唐行径背后的微光沈惊鸿与阿芷的交集,渐渐多了起来。有时,
沈惊鸿带着癞子和石头在街头闲逛,远远看到阿芷的花摊,就会让石头去买上几束,
哪怕家里的花瓶早已插满。石头总免不了打趣:“惊鸿哥,你是不是看上阿芷姑娘了?
要不咱托媒婆去说亲?”每次说完,都会被沈惊鸿踹一脚,却依旧乐此不疲。有时,
沈惊鸿喝多了酒,会独自一人跑到钱塘畔,恰好遇到收摊回家的阿芷。两人就坐在石阶上,
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阿芷话不多,却很会倾听。沈惊鸿会跟她抱怨**里的庄家出老千,
说癞子又因为怕打雷躲在床底下,说石头偷了张大户家的鸡却被狗追得跑了三条街,
甚至会含糊地提起父母,语气里带着难以察觉的落寞。而阿芷,会静静地听着,
偶尔说上几句安慰的话,或是讲些街头巷尾的趣事——比如哪家的猫生了一窝崽,
哪家的包子铺出了新口味,哪家的货郎娶了个漂亮媳妇。她的声音轻柔,
像春雨般滋润着沈惊鸿荒芜的内心。“沈公子,你其实是个好人。”一次,
阿芷看着沈惊鸿把身上的银子分给几个流浪儿,轻声说道。那些银子,是他刚从**赢来的,
本打算跟癞子、石头去喝顿好酒。沈惊鸿愣了一下,随即大笑起来,
笑声里带着几分自嘲:“好人?爷是临安城里出了名的泼皮无赖,你可别搞错了。
”“我没有搞错,”阿芷认真地说,“你虽然看着玩世不恭,却从来不会真的欺负穷苦人。
上次张大户家的公子欺负丫鬟,也是你悄悄让人报的信,救了那个丫鬟。
”沈惊鸿的笑容僵住了,他没想到自己偷偷做的事,竟然被她知道了。“你怎么知道?
”“我听我娘说的,那个丫鬟后来到我家附近做工,一直念叨着你的好。”阿芷说着,
从篮中拿出一个用红绳系着的梅花香囊,递给沈惊鸿,“这个给你,
里面装了艾草和晒干的梅瓣,能驱虫避邪。你总在外面跑,带着它,图个平安。
”沈惊鸿接过香囊,入手温热,鼻尖萦绕着淡淡的清香。他看着阿芷清澈的眼睛,
心里一阵触动,却依旧嘴硬:“谁要你这小玩意儿,不过既然是你送的,爷就勉强收下了。
”他把香囊系在腰间,从此片刻不离。哪怕是喝酒赌钱、打架闹事,也从未摘下来过。
癞子和石头见了,总免不了打趣他,说他是“英雄难过美人关”,每次都被他打得抱头鼠窜,
却还是乐此不疲。这日,沈惊鸿带着癞子和石头在**里输了钱,
正闹着要耍赖——他抱着**老板的腿,哭着喊着:“你这**有鬼!不然爷怎么会输?
快把钱还给我!不然我就死在你这儿!”**老板被他缠得没办法,正打算退他一半银子,
突然听到外面传来阿芷的呼救声。沈惊鸿心里一紧,二话不说就冲了出去,
癞子和石头也连忙跟上。“惊鸿哥,等等咱!打架怎么能少了咱哥俩!
”只见几个地痞正围着阿芷,手里抢着她的花篮,把白梅扔得满地都是。
领头的地痞满脸横肉,伸手就要去摸阿芷的脸:“小美人,跟爷走,保准你吃香的喝辣的,
比卖花强多了!”阿芷吓得瑟瑟发抖,却死死护着花篮的残片,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放开我!我的花!”“住手!”沈惊鸿大喝一声,
如同惊雷般炸响在街头。他冲上去一脚踹飞了领头的地痞,那地痞惨叫一声,
摔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沈惊鸿?”其他地痞回头看到是他,都有些忌惮。
他们都是临安城里的泼皮,平日里也听过“临安三害”的名声,知道沈惊鸿不好惹。“怎么?
你们也想尝尝爷的厉害?”沈惊鸿斜睨着他们,眼神里带着几分狠厉。
他虽然平时看着吊儿郎当,但毕竟是将门之后,从小跟着父亲学过一些武艺,
对付几个地痞流氓还是绰绰有余。癞子也拍着胸脯,
摆出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识相的赶紧滚!不然打断你们的腿!”他虽然胆子小,
但有沈惊鸿在身边,也多了几分底气。石头则趁地痞们分神的功夫,偷偷绕到他们身后,
伸出脚绊倒了一个地痞,那地痞摔了个狗吃屎,引得周围人一阵哄笑。地痞们见状,
知道讨不到好,只能放下花篮,恶狠狠地瞪了沈惊鸿一眼:“沈惊鸿,你给我们等着!
”说完,就狼狈逃窜了。阿芷连忙捡起散落的鲜花,眼眶红红的,
却还是对着沈惊鸿三人行了一礼:“多谢三位公子救命之恩。”“小事一桩!
”沈惊鸿摆了摆手,语气依旧嚣张,“以后再有人欺负你,就报爷的名字,
看谁敢动你一根手指头!”癞子也附和道:“对!有咱‘临安三害’在,没人敢欺负你!
”阿芷忍不住笑了,从篮中捡起三束相对完整的白梅,分别递给三人:“这花送给你们,
谢谢你们。”沈惊鸿接过花,看着阿芷脸上未干的泪痕,心里莫名有些烦躁。
他转头对癞子和石头说:“你们送阿芷姑娘回家,路上注意点,别再让地痞骚扰她。
要是她少了一根头发,爷唯你们是问!”“得嘞!”癞子和石头立刻应着,
护送着阿芷离开了。石头还特意把自己偷来的糖葫芦塞给阿芷:“姑娘,这个甜,你尝尝。
”沈惊鸿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的背影,握紧了腰间的梅花香囊。他知道,这个善良的姑娘,
已经走进了他的心里,不是男女之情,而是一种纯粹的欣赏与牵挂,像寒冬里的一束微光,
照亮了他荒芜的内心。从那以后,癞子和石头就多了一项任务——每天暗中保护阿芷的花摊。
他们会躲在不远处的巷子里,一旦看到有地痞流氓靠近,就立刻冲出来驱散。阿芷知道后,
心里十分感激,每天都会特意给他们留两束最新鲜的白梅。沈惊鸿做这些事时,
总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让人以为他只是一时兴起,或是纯粹的胡闹。可只有沈伯知道,
自家公子心里,藏着一份正义感,只是不愿意用正经的方式表达出来。前几日,
他听说城西的张大户家的公子娶亲,竟然带着癞子和石头,抬着一筐臭鸡蛋,
在迎亲队伍经过时,劈头盖脸地砸了过去,嘴里还喊着:“新婚快乐!爷给你添点‘彩头’!
”张大户气得暴跳如雷,当即就要报官。沈惊鸿却梗着脖子,
一脸无所谓地说:“不就是几个臭鸡蛋吗?多大点事!爷赔你就是了!”说着,
他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扔在地上,“够不够?不够爷再给你加!”张大户看着那锭银子,
又看看周围看热闹的人群,最终只能咽下这口气。谁让沈惊鸿是出了名的混不吝,
而且家里还有些背景,真要闹起来,吃亏的还是自己。可没人知道,沈惊鸿之所以这么做,
是因为他听说张大户家的公子为了娶亲,强抢了一个穷苦人家的女儿做小妾,
那女儿的父亲还被活活打死了。他看不过去,才想出这么个办法替那家人出一口气。事后,
他还让沈伯暗中给那家人送了一笔银子,让他们远离临安,开始新的生活。还有一次,
沈惊鸿在**里输了钱,耍赖抱着**老板的腿哭嚎,也是因为他听说**老板不仅出老千,
还放高利贷,逼得好几户人家家破人亡。他故意闹事,吸引了众人的注意,
也让官府注意到了这家**。没过多久,**就被查出藏有私盐,本是杀头的大罪,
却因为有人提前通风报信,让他销毁了证据,最终只被罚了些银子。而那个通风报信的人,
正是沈惊鸿派石头去的——他知道**老板罪不至死,只是想给个教训。这些事,
沈惊鸿从不对外宣扬,依旧做着临安城里人人嘲笑的泼皮无赖。可在阿芷、癞子和石头心里,
他始终是那个嘴硬心软、值得托付的人。第三章 暗流涌动的临安城景定四年,
蒙古大军在忽必烈的率领下,对南宋发动了猛烈的进攻。襄阳城被围,形势危急,
临安城里的气氛也变得紧张起来。街头巷尾,人们都在议论着战事,脸上充满了担忧。
可沈惊鸿依旧我行我素,每日里带着癞子和石头喝酒赌钱,闹事闯祸,
仿佛外面的战火与他毫无关系。这日,三人在“醉仙楼”喝酒,
邻桌的几位官员正在低声议论襄阳的战事。沈惊鸿的耳朵尖,
隐约听到了“粮草断绝”“援军迟迟不到”“守不住了”等字眼。他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
一杯接一杯地喝酒,眼神变得凝重起来。其实,沈惊鸿一直都在关注着战事。他通过沈伯,
暗中收集着前方的情报。他知道襄阳城的守军打得有多艰难,知道那些将士们为了保卫家国,
付出了多大的牺牲。他的父亲当年就是在襄樊战场上战死的,
他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南宋的江山落入蒙古人手中。可他只是一个无官无职的闲散公子,
就算有心报国,也无能为力。他只能用玩世不恭的态度,来掩饰内心的焦虑与痛苦。
“惊鸿哥,你是不是有心事?”癞子看出了他的不对劲,放下酒杯问道。
他跟沈惊鸿一起长大,最了解他的心思。沈惊鸿沉默了片刻,
抬头看着癞子和石头:“你们说,襄阳城要是守不住了,临安城会不会也保不住?
”石头愣了一下,随即说道:“应该不会吧?临安城是都城,有那么多军队守护,
蒙古人就算再厉害,也打不进来吧?”“不好说。”癞子摇了摇头,
脸上没了往日的嬉皮笑脸,“我听我远房表哥说,蒙古大军来势汹汹,战斗力极强,
襄阳城的守军都是精锐,都快守不住了,更何况临安城的这些军队,大多是养尊处优惯了的。
”沈惊鸿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酒液辛辣,呛得他喉咙生疼。“我爹当年就是为了保卫襄阳,
战死沙场的。”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几分哽咽,“我不能让他的血白流,
不能让南宋的江山落入蒙古人手中。”癞子和石头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坚定。
“惊鸿哥,你要是想做什么,咱哥俩都跟着你!”癞子说道,“咱虽然是泼皮,
但也知道家国大义!蒙古人都打到家门口了,咱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们欺负咱汉人!”“对!
”石头也附和道,“惊鸿哥,你说吧,是去参军,还是去打仗,咱哥仨一起去!就算是死,
也比窝在临安城里浑浑噩噩强!”沈惊鸿看着两个兄弟坚定的眼神,心里一阵感动。他知道,
癞子和石头虽然平日里爱闯祸,但关键时刻,从来不会掉链子。“好!
咱哥仨一起去襄阳参军!就算是死,也要死在一起!”三人击掌为誓,
手掌相撞的声音清脆响亮,在喧闹的酒馆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喝完酒,
沈惊鸿带着癞子和石头,悄悄地来到了城外的一座破庙。破庙里,
住着几个从襄阳逃出来的士兵。他们衣衫褴褛,身上带着伤,脸上满是疲惫与绝望。
沈惊鸿从怀里掏出一些银子和干粮,递给他们:“拿着吧,买点吃的,好好养伤。
”士兵们看着沈惊鸿,有些惊讶。他们在临安城里听说过沈惊鸿的名声,
知道他是个泼皮公子,没想到他竟然会来帮助他们。“多谢公子。
”一个年长的士兵接过银子和干粮,感激地说道。他的一条腿断了,用一块破布简单包扎着,
伤口已经化脓,散发着难闻的气味。“你们襄阳城的情况,到底怎么样了?”沈惊鸿问道,
语气急切。提到襄阳城,士兵们的眼神都黯淡下来。年长的士兵叹了口气:“情况很糟糕。
蒙古人用投石机攻城,城墙上的守军死伤惨重。粮草也快用完了,
我们已经好几天没吃饱饭了。而且,蒙古人还切断了我们的水源,
很多士兵都渴得快撑不住了。我们是趁着夜色,拼死才逃出来的。”沈惊鸿的拳头紧紧攥起,
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带来一阵刺痛。他能想象到襄阳城的守军有多艰难,
他们在没有粮草、没有水源的情况下,依旧在顽强抵抗。“你们有没有想过,再回去?
”沈惊鸿问道。士兵们摇了摇头,脸上满是绝望:“我们回去也没用,只会白白送死。而且,
我们现在已经是逃兵了,回去也是要被军法处置的。”沈惊鸿沉默了。
他知道士兵们说的是实话,可他还是不愿意放弃。“你们等着,我一定会想办法救襄阳城的。
”他说完,转身就走。他回到沈府,找到了沈伯:“沈伯,我要去襄阳参军。”沈伯愣住了,
手里的茶壶“哐当”一声掉在地上,茶水洒了一地。“公子,你去襄阳做什么?
那里现在战火纷飞,太危险了。”“我要去保卫襄阳,保卫南宋的江山。
”沈惊鸿的眼神坚定,不再是平日里的玩世不恭,“我父亲当年为国捐躯,
我不能让他的血白流。”沈伯急了,拉住他的手:“公子,你疯了?你从来没有上过战场,
去了只会白白送死。而且,你父亲已经为国捐躯了,沈家不能再没有你了。
”“正因为我父亲为国捐躯了,我才更要去。”沈惊鸿说道,语气无比坚定,“沈伯,
我意已决,你就别劝我了。”沈伯看着沈惊鸿坚定的眼神,知道他已经下定决心,
再劝也没用。他只能点了点头,老泪纵横:“公子,你一定要保重自己。如果遇到危险,
就赶紧回来,沈家永远是你的后盾。”当晚,沈伯就开始为沈惊鸿准备盘缠和伤药。
他把沈府里值钱的东西都拿出来变卖了,换了不少银子和干粮,
还准备了很多金疮药和止血粉。出发前,沈惊鸿特意去了阿芷的花摊。此时正是清晨,
天刚蒙蒙亮,阿芷刚把花摊摆好,正在整理篮中的白梅。“沈公子,今日怎么这么早?
”阿芷看到他,脸上露出了惊讶的笑容。沈惊鸿看着她,心里有千言万语,
最终却只说了一句:“我要去襄阳了。”阿芷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和担忧:“去襄阳做什么?那里正在打仗,很危险的。”“参军,
保卫家国。”沈惊鸿的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我父亲当年就是在襄樊战场上战死的,我不能让他的血白流。”阿芷沉默了许久,
眼眶渐渐红了。她从篮中拿出一束开得最盛的白梅,递给沈惊鸿:“这花给你,
你一定要保重自己。我会在这里等你回来,等你回来喝我酿的桂花酒。”沈惊鸿接过花,
用力点头:“好。”他从腰间解下那个梅花香囊,递给阿芷,“这个你拿着,
就当是我给你留个念想。”阿芷接过香囊,紧紧攥在手里,
泪水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沈公子,你一定要活着回来。”沈惊鸿看着她流泪的样子,
心里一阵刺痛,却不敢再多停留,怕自己会忍不住留下来。他转身就走,
癞子和石头早已在不远处等候,三人并肩朝着城外走去,背影在晨光下拉得很长,
带着几分悲壮。阿芷站在花摊前,看着他们的背影,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她手里紧紧攥着那个梅花香囊,仿佛那是她最后的希望。三人一路风餐露宿,历经千辛万苦。
他们白天赶路,晚上就住在破庙里或者山洞里。癞子怕打雷,有一次夜里遇到暴雨,
雷声轰鸣,他吓得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石头就陪着他说话,
沈惊鸿则脱下自己的外套盖在他身上。路上的粮食不够了,石头就凭着自己的本事,
偷偷从农户家里“借”了些红薯和玉米。沈惊鸿知道后,虽然没有责怪他,
却还是让他留下了一些银子。“我们是去保家卫国的,不能欺负老百姓。”这日,
三人来到一个小镇,镇上的人听说他们要去襄阳参军,都很感动。
一位老婆婆给他们送来了馒头和咸菜,一位年轻的猎户给他们送来了一把弓箭和一些猎物。
“小伙子们,你们是好样的!一定要守住襄阳城,守住我们的家国!
”老婆婆握着沈惊鸿的手,语重心长地说道。
沈惊鸿三人对着老婆婆深深鞠了一躬:“您放心,我们一定会尽力的!”带着乡亲们的期盼,
三人继续朝着襄阳的方向走去。他们不知道,这一去,等待他们的将会是怎样的艰难险阻,
也不知道,他们是否还能活着回到临安。
第四章 沙场之上的蜕变上——军营磨砺沈惊鸿、癞子和石头一路跋涉,
终于抵达了襄阳城外。此时的襄阳城,已经被蒙古大军围得水泄不通,城墙上硝烟弥漫,
喊杀声震天动地,远远就能闻到一股浓重的血腥味。三人想要进城,
却被守城的士兵拦了下来。士兵们手持长枪,眼神警惕地看着他们:“站住!你们是什么人?
”“我们是来参军的,想要保卫襄阳城!”沈惊鸿上前一步,大声说道。
士兵上下打量着他们,见沈惊鸿虽然穿着粗布衣服,却难掩一身贵气,癞子光头带疤,
看着像个土匪,石头矮胖敦实,像个庄稼汉,三人怎么看都不像是能打仗的人。
“就你们这样,还想参军?”士兵忍不住笑了起来,“我看你们是来凑热闹的吧?赶紧回去,
别在这里添乱!”“我们是认真的!”沈惊鸿急了,“我父亲当年就是在襄樊战场上战死的,
我是来继承他的遗志,保卫家国的!”士兵听到他父亲是战死的将士,眼神里闪过一丝敬意,
但还是摇了摇头:“现在城里兵源充足,不缺你一个。而且,参军需要有举荐人,
你没有举荐人,我们不能让你进城。”沈惊鸿没有放弃,他在城外的军营附近徘徊了几天,
想要找到一个能帮他举荐的人。可他一个外来者,在军营里根本没人认识他,
根本没人愿意帮他。就在他快要绝望的时候,他遇到了当年父亲的老部下,
如今的襄阳守军副将赵武。赵武年约四十,身材高大,满脸风霜,
身上带着一股军人特有的刚毅之气。“你是……惊鸿?”赵武看着沈惊鸿,
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当年在沈毅手下当兵,见过小时候的沈惊鸿,只是没想到,
如今的他竟然长成了这般模样。“赵叔叔!”沈惊鸿见到赵武,激动得热泪盈眶,
“我是惊鸿!我是来参军的,我要保卫襄阳城!”赵武上下打量着他,
又看了看旁边的癞子和石头,眉头皱了起来:“惊鸿,打仗可不是闹着玩的,很危险的。
你还是赶紧回临安去吧,那里相对安全。”“赵叔叔,我不是闹着玩的。”沈惊鸿说道,
语气无比坚定,“我父亲当年为了保卫襄阳,献出了自己的生命。
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襄阳城被蒙古人攻破,我一定要留下来,和将士们一起保卫襄阳。
”癞子和石头也连忙说道:“赵将军,我们是真心想来参军的!我们虽然以前是泼皮,
但我们不怕死,愿意为保卫家国出一份力!”赵武看着三人坚定的眼神,
想起了沈惊鸿的父亲沈毅——当年,沈毅也是这样,为了保卫家国,义无反顾地冲上战场。
他心里十分感动,点了点头:“好,既然你们这么有决心,那我就帮你们一把。
我举荐你们参军,不过,军营里的生活很苦,训练也很严苛,你们要是受不了,随时可以走。
”“谢谢赵叔叔!我们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沈惊鸿激动地说道。在赵武的举荐下,
沈惊鸿、癞子和石头都成功参军,成为了襄阳守军的一名普通士兵。他们被分到了第三队,
队长名叫周虎,是个身材魁梧、性格火爆的汉子,据说在战场上杀过不少蒙古兵。
刚进队的第一天,周虎就给了他们一个下马威。“你们三个,看起来细皮嫩肉的,能打仗吗?
”周虎斜睨着他们,语气里满是不屑,“尤其是你,”他指着沈惊鸿,“看着像个公子哥,
我看你撑不过三天就会哭着喊着要回家!”周围的士兵也都跟着哄笑起来,
眼神里充满了轻视。他们大多是出身贫寒的农家子弟,或是退伍的老兵,
对于沈惊鸿这样的“公子哥”和癞子、石头这样的“泼皮”,根本不屑一顾。“营长,
我们既然来了,就不会轻易放弃!”沈惊鸿大声说道,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服气。“好!
有骨气!”周虎拍了拍手,“既然你们这么有骨气,那就好好训练!从明天开始,
每天天不亮就起床,绕着军营跑五十圈,然后练长枪、练刀法、练射箭,没有我的命令,
不准休息!要是敢偷懒,军法处置!”沈惊鸿三人心里咯噔一下,五十圈?
他们连十圈都不一定能跑完。可他们知道,这是军营,不是临安城,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他们只能点了点头:“是,营长!”当晚,三人被安排住进了一个大通铺,
和其他十几个士兵挤在一起。军营里的条件十分艰苦,铺盖是破旧的茅草,散发着一股霉味,
地上满是灰尘和泥泞。晚饭是难以下咽的粗粮和一碗清汤,里面几乎看不到油花。
“这是什么破地方啊?”石头皱着眉头,看着碗里的粗粮,难以下咽,
“还不如咱在临安城吃的窝窝头呢!”“知足吧!”癞子叹了口气,“能有口饭吃就不错了,
你没看到那些受伤的士兵,连饭都吃不上吗?”沈惊鸿没有说话,他默默地吃着粗粮,
心里知道,这只是开始,后面的训练会更苦。他想起了阿芷的嘱托,想起了父亲的遗志,
咬了咬牙,把碗里的粗粮一口一口地咽了下去。第二天,天还没亮,公鸡刚打鸣,
军营里就响起了刺耳的号角声。沈惊鸿三人连忙爬起来,穿上破旧的军装,跑到操场集合。
周虎早已在操场等候,看到他们,脸上没有丝毫表情:“现在,绕着军营跑五十圈,开始!
”沈惊鸿三人跟着其他士兵一起,跑了起来。军营很大,一圈下来差不多有一里地,
五十圈就是五十里地。刚开始的时候,他们还能跟上队伍,可跑了十几圈之后,
就渐渐体力不支了。石头跑得气喘吁吁,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浸湿了军装:“惊鸿哥,
我……我跑不动了……”“坚持住!”沈惊鸿回头看了他一眼,语气坚定,
“想想我们来这里的目的,想想临安城的乡亲们,不能放弃!”癞子也喘着粗气,
脸上的疤因为出汗而变得通红:“石头,别放弃!咱哥仨说好的,要死一起死,要活一起活!
”三人互相鼓励着,继续往前跑。可他们的体力实在跟不上,渐渐地被队伍甩在了后面。
周虎骑着马,跟在他们身后,手里拿着鞭子:“快点!跑快点!要是跑不完五十圈,
今天就别想吃饭!”鞭子时不时地落在他们身边的地上,扬起一阵尘土,
吓得他们只能拼命往前跑。沈惊鸿的脚磨起了水泡,每跑一步都钻心地疼,可他还是咬着牙,
没有停下。他知道,一旦停下,就再也没有机会了。跑到第三十圈的时候,
石头实在撑不住了,双腿一软,摔倒在地上。“我……我真的跑不动了……”他趴在地上,
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顺着脸颊往下淌。周虎勒住马,
冷冷地看着他:“起来!继续跑!”“我……我起不来了……”石头虚弱地说道。
周虎扬起鞭子,就要往石头身上抽去。“住手!”沈惊鸿连忙挡在石头身前,“营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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