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妈逼我下跪后，我让她牢底坐穿

第一章我攥着租房合同站在玄关，指节发白。三舅妈王美凤正把我的真丝睡裙叠成方块，

往衣柜底层塞。"小满回来啦？"她仰起脸，眼角笑出细密的纹路，

"舅妈给你熬了红糖姜茶，女孩子独居，寒气入体可不得了。"我指甲掐进掌心，

疼得发麻："舅妈，您怎么有我钥匙？""你爹寄给我的，"她从兜里掏出钥匙串，

上面挂着我在拼多多买的樱桃小丸子挂件，"你爹急得满嘴泡，求我来看看你。

说你一个人在上海，没个照应，他死不瞑目。"姜茶泛着诡异的褐色，我没碰。她也不恼，

从兜里掏出个红包，薄得像张纸："你娘走得早，舅妈心疼你。"邻居刘翠兰突然敲门，

拎着袋橘子："小沈，你家飘出中药味，谁病了？"她探头看见王美凤，眼睛一亮，"哎哟，

这是阿姨吧？刀工利索着呢！"王美凤笑着迎她进门。我冲进卧室，

抽屉被拉开了——我的香水瓶倒在地上，瓶盖摔裂，液体浸透了地毯。

那是我攒了三个月工资买的。"舅妈帮你收拾了，"她的声音从客厅飘来，

"那瓶子太占地方，舅妈给你换了塑料瓶，轻便。"刘翠兰坐在我的沙发上，

翻着我的相册："小沈，有长辈管着是福分！我闺女想让人管还没人呢。

"王美凤突然轻呼一声，指着一张公司年会的照片："这小伙子精神，是你们领导？

"她手指点在我总监的肩膀上，转头看我，笑容温软，"小满，舅妈没文化，

但懂个道理——"她替我拢了拢头发，指甲轻轻刮过我耳后："女孩子要体面。

家里要是有人……不干净，传出去，多影响前途啊。"我后颈的汗毛竖了起来。

她笑着把凉透的姜茶推过来，杯底沉着未化的红糖块："喝吧，舅妈还能害你不成？

"刘翠兰走后，王美凤开始铺床。她从蛇皮袋里掏出碎花被褥，往我主卧走。

我拦在门口："舅妈，您睡隔壁的房间。""那怎么行？"她拍开我的手，掌心温热黏腻，

"舅妈打呼噜，怕吵你上班。再说了，"她压低声音，像分享秘密，"主卧阳气重，

舅妈命硬，压得住。"我的床，我的床垫，我的枕头。她躺上去，弹簧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小满，帮舅妈把窗帘拉上，光太亮睡不着。"我站着没动。她也不恼，摸出手机，

外放语音——是我爹的声音，含糊不清："听舅妈的，她为你好……""你爹上周录的，

"她闭着眼睛，声音含混，"中风了，话说不清，但意思明白。你要是不听话，

他这病……好不了。"我转身进了厨房，把凉透的姜茶倒进下水道。褐色的液体打着旋，

消失在不锈钢滤网里。夜里，我被翻箱倒柜的声音惊醒。次卧的门锁坏了，

我搬进来时就坏了，一直懒得修。现在，门被推开一条缝，月光把王美凤的影子投在墙上，

她蹲在我的行李箱前，一件一件往外掏。"舅妈？"我声音发颤。她头也不回："找针线，

给你缝缝扣子。"我的真丝睡裙在她手里，领口被剪开了。她捏着剪刀，

银光一闪："这料子太透，舅妈给你改改，保守点安全。"我冲过去抢，剪刀尖划过我虎口，

血珠渗出来。她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用围裙擦我的血："傻孩子，急什么？

舅妈还能抢你东西？"她把睡裙塞回我手里，领口已经缝死了，针脚歪歪扭扭，

像条蜈蚣趴在我锁骨位置。"睡吧，"她替我关上门——关不上，又推开，

"明天还要上班呢。"我攥着睡裙，血蹭在布料上，晕开一小片暗红。早上，

我的化妆品不见了。梳妆台上只剩一瓶大宝SOD蜜，旁边压着张纸条，

字迹歪歪扭扭："浓妆伤皮肤，素颜最干净。——舅妈"我在垃圾桶里找到我的粉底液，

瓶子碎了，液体浸透了垃圾袋。口红被掰断，眼影盘摔成三瓣。王美凤在厨房煎蛋，

油星子溅在灶台上："小满，舅妈给你煮了白粥，养胃。"我攥着破碎的眼影盘，指节发白。

她头也不回："对了，你们公司地址，舅妈记下了。中午给你送饭，外卖不干净。

""不用——""要的。"她把煎蛋翻了个面，蛋黄破了，流了一锅，"你爹说，你胃不好。

舅妈得看着你把饭吃完。"我转身冲进洗手间，反锁门——这是家里唯一能锁上的门。

镜子里的女人眼眶发红，嘴唇被咬出一排牙印。我打开水龙头，水流声盖住了外面的敲门声。

"小满？锁门干什么？舅妈帮你搓搓背？"我盯着镜子里的人，慢慢把眼泪憋回去。

公司电梯里，我遇见了赵家宝。王美凤的儿子，保安，制服扣子绷在肚子上，

但肩膀勉强撑着肩章。他冲我笑，露出泛黄的牙齿："沈姐，我妈说你今天素颜好看，

像大学生。"我往后退了半步，后背抵上冰凉的电梯壁。他往前凑了半步，

呼吸带着韭菜味："我妈中午给你送饭，我陪她一起。沈姐，你们部门在17楼对吧？

"电梯门开了，我冲出去，高跟鞋崴了一下。他在后面笑："慢点跑，我妈炖了排骨，

凉不了。"工位上，手机震了一下。王美凤的微信："小满，舅妈到你工位门口了，

家宝带我上来的。"我抬头，王美凤拎着保温桶，站在开放式办公区中央。

碎花衬衫被汗浸透，她笑得眼睛眯成缝，声音洪亮："小满，快来，舅妈炖了三个钟头！

"全部门抬头看。赵家宝站在她身后，冲我敬了个礼："沈姐，阿姨我安全带到了，你们聊。

"他转身时，手指蹭过我手背，黏腻温热。我走过去，接过保温桶。沉甸甸的，

像接过了一座山。同事们的目光扎在我背上，有人窃笑："小沈，你舅妈对你真好，

还有保安护送呢。"王美凤替我拉开椅子，指甲刮过我肩膀："坐，舅妈看着你吃完再走。

"她打开保温桶，排骨的香气混着中药味飘出来。我攥着筷子，指节发白。她凑近我耳边，

声音轻得像叹息："吃吧，凉了对胃不好。你们总监办公室就在旁边吧？

他刚才还看了两眼呢。"我后颈的汗毛竖了起来。她笑着给我夹了块排骨，

骨头磕在塑料碗沿，发出清脆的响。第二章王美凤在我工位旁坐了四十分钟。

她看着我吃完那碗排骨，用围裙擦了擦我嘴角的油渍，动作粗粝得像擦桌子。

隔壁工位的林姐探头笑："小沈，你舅妈真疼你，我妈从来不管我吃饭。""这孩子挑食，

"王美凤叹了口气，手指划过我饭盒，"外地人没规矩，多亏我教。她娘走得早，

我要是再不管，将来怎么嫁得出去？"我指甲掐进掌心，饭盒里的汤汁晃了晃。她转头看我，

眼角笑出细密的纹路："对吧，小满？"我低下头，盯着饭盒里漂浮的油花。

林姐还在笑："小沈好福气，有长辈管教。"王美凤站起身，

碎花衬衫上的汗渍晕成一片地图。她拍了拍我的肩膀，

指甲隔着布料掐进肉里："晚上舅妈做红烧肉，早点回来。别跟那些不三不四的人瞎混，

尤其是——"她顿了顿，声音压低，"男同事。"她拎着保温桶走了，赵家宝在电梯口等她，

冲我挥了挥手。我后颈的汗毛竖了起来。下午三点，总监周建国把我叫进办公室。

他坐在皮椅上，手指敲着桌面："小沈，你舅妈中午来送饭了？"我攥着衣角，

布料被汗浸湿："周总，我会处理好的，不影响工作——""我不是这个意思。"他打断我，

从抽屉里掏出颗糖，糖纸是廉价的红色包装，"我是说，长辈也是为你好，你别太敏感。

年轻人，有时候就是想太多。"他把糖推过来。"刚才你舅妈下楼，还跟我聊了两句。

她说你一个人在上海，压力大，睡眠不好。"周建国叹了口气，"你看，多关心你。

我妈要是还在，我也愿意她天天给我送饭。"我盯着那颗糖，糖纸边缘卷了起来，

露出里面发白的糖块。"周总，她没经过我同意就——""小沈，"他皱了皱眉，

"各打五十大板吧。长辈有长辈的表达方式，你呢，也体谅一下。都是一家人，别闹得太僵，

影响不好。"他挥了挥手，示意我出去。我转身时，听见他在后面嘀咕："现在的年轻人，

真是不知好歹。"我咬着嘴唇，把反驳咽回肚子里。门在身后关上，发出沉闷的响。

晚上八点，我躲在洗手间里加班。王美凤在客厅看电视，音量开到最大，是东北二人转。

她跟着哼，跑调的声音穿透薄薄的门板。我的笔记本摊在洗衣机上，屏幕的光映在瓷砖上，

惨白一片。手机震了一下。赵家宝的微信申请，头像是一朵莲花，跟他妈用的一对。

申请信息："沈姐，我是家宝，通过一下，有事。"我盯着屏幕，手指发抖。

洗手间的门被敲响，王美凤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小满？躲里面干什么？

舅妈给你切了西瓜。""马上出来。"我点了拒绝，把手机塞回口袋。门又被敲了两下，

更重了："快点，西瓜凉了就不好吃了。"我打开门，她站在门口，

碎花睡衣上印着大朵的牡丹。她往洗手间里瞟了一眼，目光落在洗衣机上的笔记本："加班？

别太累了，舅妈心疼。"她转身往客厅走，拖鞋在地板上拖出刺耳的响。我跟在后面，

手机又震了一下。这次是短信，陌生号码："沈姐，我妈说你睡衣好看，纯棉的，

conservative。"我僵在原地。她回头看我，嘴角弯着："怎么了？谁发的？

""垃圾短信。""给我看看。"她伸出手，掌心朝上，纹路里嵌着洗不净的油污，

"现在骗子多，舅妈帮你把关。"我把手机攥紧，后背抵上冰冷的墙面："真没事，

卖保险的。"她看了我三秒，眼睛眯成缝，像在看一件不听话的家具。然后她笑了，

转身往客厅走："吃吧，西瓜心最甜，舅妈留给你。"凌晨一点，我被短信提示音惊醒。

还是那个陌生号码："沈姐，睡了吗？我妈说你晚上吃得少，我买了夜宵，在楼下。

"我浑身血液冻住。次卧的窗帘没拉严，留了一条缝。我翻身下床，膝盖磕到床沿，

疼得发麻。透过缝隙，楼下有一点红光，一明一灭。是烟头的光。手机又震："沈姐，

我看见你影子了。别躲，我就是想跟你说说话。"我蹲下去，蜷缩在床和墙的夹缝里。

手机屏幕的光映在脸上，惨白一片。短信一条接一条："我妈说你性格闷，需要人开导。

""你白天在工位上，脖子真白。""那件真丝睡裙，我妈剪得不对，我会缝，下次帮你。

"我捂住嘴，把尖叫咽回肚子里。隔壁主卧，王美凤的呼噜声穿透墙壁，

像一台破旧的发动机。最后一条："明天中午，我还让我妈给你送饭。沈姐，你想吃什么？

我亲自去买菜。"我盯着那条消息，直到屏幕自动熄灭。黑暗中，

我听见自己牙齿打颤的声音，咔哒，咔哒，像坏掉的钟表。早上七点，王美凤在厨房煎蛋。

油星子溅在灶台上，她头也不回："小满，昨晚睡得好吗？舅妈呼噜大，没吵着你吧？

"我攥着手机，指节发白。屏幕还亮着，是赵家宝凌晨最后一条消息："沈姐，

你蹲下去的样子，真小，真可怜。"她转过身，围裙上沾着蛋液："脸色怎么这么差？

是不是……"她凑过来，呼吸带着蒜味，"收到什么不好的消息了？"我往后退了半步，

后腰抵上冰箱把手，冰凉刺骨。她盯着我手机，眼睛眯成缝："给舅妈看看？

舅妈帮你分析分析。""没事，"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工作消息。

""哦，"她笑了，转身继续煎蛋，蛋黄破了，流了一锅，"那快吃，凉了伤胃。对了，

"她头也不回，"家宝说今天还给你送饭，他亲自去买排骨，挑最好的。"我盯着她的背影，

碎花衬衫下的肩胛骨随着动作起伏。趁她转身，

我快速把手机锁屏密码从六个零改成了指纹+图案。第三章凌晨两点，

我又看见了那一点红光。赵家宝站在楼下，烟头一明一灭，像一颗悬浮在黑夜里的眼睛。

我蜷缩在次卧的床和墙的夹缝里，手机屏幕还亮着，是他十分钟前发来的短信："沈姐，

你今晚没加班，是不是不舒服？"我捂住嘴，牙齿咬着手背，血腥味渗进舌尖。隔壁主卧，

王美凤的呼噜声停了。"小满？"她的声音隔着墙壁传来，含混不清，"你还没睡？

"我把手机塞到枕头底下，屏幕朝外，光被布料吞没。"睡了，"我听见自己的声音，

像从水里捞出来的，"起夜。"呼噜声重新响起。我慢慢爬到窗边，膝盖蹭着冰凉的地板。

透过窗帘缝隙，那一点红光灭了，随即亮起一道白光——是手机的手电筒。光柱晃了晃，

照向我的窗户，像一根手指，戳破了黑夜。我屏住呼吸。光柱扫了一圈，突然灭了。

楼下传来铁门打开的吱呀声，是楼栋单元门。我浑身血液冻住。脚步声，很慢，很重，一步，

两步，停在阳台外侧。阳台是老式铝合金推拉门，锁坏了，我一直没修，用一根木棍顶着。

木棍被轻轻推动，发出细微的响动。一张脸贴上来，被磨砂玻璃扭曲成模糊的肉色，

鼻子、嘴巴、眼睛，像一幅融化的画。喘息声隔着玻璃传来，粗重，潮湿，

带着烟草和韭菜的混合气味。他的手指从门缝里伸进来——推拉门的老旧轨道留了条缝，

足够塞进两根手指——指甲缝里嵌着黑泥，在空气中抓挠，像要抓住什么。"沈姐，

"他的声音从门缝里挤进来，像蛇滑过地面，"我听见你喘气声了。真好听。"我往后缩，

后背抵上冰冷的墙面，瓷砖的凉意渗进睡衣。他的手指在门缝里勾了勾，指甲刮着金属边框，

发出刺耳的响。"我妈睡了，"他说，声音带着笑，"咱们说说话。你白天穿的那条裙子，

真白。我想了一晚上。"我咬着手背，把尖叫咽回肚子里。血顺着下巴滴到睡衣上，

纯棉的布料吸饱了，晕开一小片暗红。他的脸在玻璃上蹭，留下一层油腻的雾气。"你开门，

我就看看，不碰你。"他的手指缩回去，换成整个手掌贴在玻璃上，五指张开，

像某种软体动物，"不开门，我就一直在这儿。明天，后天，天天来。"我盯着那只手掌，

纹路被磨砂玻璃模糊成粉红色的斑块。远处传来野猫的叫声，凄厉，短促。

他的手掌慢慢下滑，在玻璃上拖出一道水痕。"你爹的债，"他突然说，声音轻了下去，

"我妈说，利滚利，快还不上了。你说，要是债主知道你住哪儿——"他顿了顿，

手掌贴在玻璃下方，像托着什么："我跟我妈说，咱俩处对象，你的债，我帮还。沈姐，

我对你好吧？"我浑身发抖，牙齿磕出细微的响。他听见了，低低地笑："别抖，

抖得我更想看了。开门，让我看看你抖成什么样了。"我蜷缩成一团，把脸埋进膝盖。

他的喘息声持续了很久，像一台破旧的发动机，最后变成一声叹息："不开是吧？行，

明天中午，我给你送饭。我亲自上楼，送到你工位上。"脚步声远去，单元门吱呀一声。

我爬到窗边，看见他的背影走出楼栋，回到楼下，红光再次亮起，一明一灭，

最后消失在街角。我保持那个姿势直到天亮，膝盖麻了，血凝固在手背上，结成褐色的痂。

早上，王美凤在厨房熬姜茶。褐色的液体在砂锅里翻滚，她用勺子撇去浮沫，动作慢悠悠的。

"小满，昨晚睡得好吗？"她头也不回，"舅妈好像听见你那边有动静。"我攥着手机，

指节发白。

屏幕上是凌晨四点我搜索的记录："被亲戚骚扰怎么报警""租房被入侵怎么办"。"没事，

"我说，"做了噩梦。""哦，"她笑了，把姜茶倒进碗里，"噩梦啊，舅妈给你压压惊。

喝了这碗，去上班。"我没动。她转过身，围裙上沾着姜片碎屑，眼睛眯成缝："怎么？

嫌舅妈熬的不好喝？""舅妈，"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赵家宝昨晚在阳台，贴着玻璃——"她的表情没变，嘴角还弯着，像一张画上去的脸。

"家宝啊，"她把碗推过来，姜茶的热气扑在我脸上，"他说你脸色不好，担心你，

上去看看。这孩子，心细。""他喘着气，"我说，手指发抖，"说听见我喘气声，

还说要天天来——""小满，"她打断我，声音依然温软，像裹了层糖衣，"你误会了。

家宝是保安，职业病，晚上巡逻惯了。他那是关心你，怕你出事。你说那些话，多伤孩子心。

"她凑过来，指甲划过我手背上的牙印——我凌晨咬的，没处理好，肿起来了。

"这是怎么弄的？"她眼睛眯成缝，"自己咬的？哎呀，做噩梦也不能伤害自己啊，

舅妈心疼。"我往后退了半步，后腰抵上冰箱把手："我要报警。"三个字说出口，

空气凝固了。王美凤的表情终于变了。嘴角还弯着，但眼睛冷了下来，

像两颗浸在冰水里的石子。她慢慢放下姜茶碗，陶瓷磕在木桌上，发出清脆的响。"报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