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在末世捡垃圾，我的系统让我造航母

我是秦昭雪。丧尸爆发第三个月，我带着哮喘的妹妹躲在超市仓库，

靠计算每片饼干能撑几分钟活着。别人在废墟里翻找过期罐头，

我脑子里却冒出个战争功勋系统——坦克、装甲车、自行火炮的蓝图，

像病毒一样往里钻。我必须在一个月内，拿到第一份军工类蓝图，造出能自保的重武器，

否则药耗尽的妹妹和这个勉强能挡门的仓库，都会变成丧尸粪便。

---1 仓库惊魂系统觉醒超市仓库的铁门在响。不是风吹的。风没这么笨，一下，

又一下，像喝醉的人用肩膀在撞。我坐直。后背贴着冰冷的货架，货架贴着墙。

墙那边是超市大厅。三天前大厅里还有三十几个人。现在没了。尖叫是中午停的，

咀嚼声断断续续响到后半夜。现在是清晨，天刚亮，铁门又开始响。

妹妹秦流萤在我腿边动了动。她十岁，缩在睡袋里，额头抵着我膝盖。呼吸声很细，

带着那种熟悉的、拉风箱似的杂音。哮喘药还剩七喷。说明书上说一喷管四到六小时。

我算过，省着用，一天两喷，能撑三天半。三天半之后呢？我没算。算不下去。

铁门又响了一声。更重。门轴嘎吱，灰尘从门框上簌簌落下来，

落在脚边一堆撕开的饼干包装袋上。袋子上印着“奶油味”，早就没味了，只是纸。

我盯着灰尘看。灰是灰色的，很细，落得很慢。然后我脑子里突然多了个东西。不是声音，

不是画面。是“知道”。就像你突然知道胳膊肘在哪儿、膝盖在哪儿一样，

你知道脑子里多了个玩意儿。它叫战争功勋系统。名字是直接刻进来的，

带着一股铁锈和机油的味——不，不是真的闻到，是感觉。就像你想起医院的味道，

舌根会发涩。我屏住呼吸。仓库里很暗，只有高处换气扇的缝隙漏进几条灰白的光。

光里飘着更多灰尘。我盯着那些光，脑子里那个“东西”在展开。像一张会自动摊开的图纸。

图纸最上面是一行字：初始侦测完成。当前区域威胁等级：低游荡个体≤5。

可解锁基础单位蓝图。下面列出三个图标。第一个像带炮管的铁盒子，

标注轻型坦克基础型。第二个是带轮子的铁盒子，标注轮式装甲运兵车。

第三个……我眯起眼。图标复杂些，有粗短的炮管和履带，字是自行榴弹炮。

我喉咙发干。我学机械的。大三，课还没上完，世界先完了。我爸以前在厂里修车，

我小时候就在扳手和油污里泡着。我看得懂三视图，知道扭力扳手怎么用。

但这些玩意儿……坦克？装甲车？自行火炮？铁门“砰”一声巨响。我整个人一激灵。

妹妹哼了一声，没醒。呼吸声更急了，像破风机在抽。

图标下面有行小字：解锁任一蓝图需消耗功勋点：100点。当前功勋点：0。

获取方式：消灭威胁单位、回收军用物资、完成系统任务。消灭威胁单位。我看向铁门。

门外是丧尸。系统管它们叫“威胁单位”。杀一个，能给功勋点？给多少？没说。

我慢慢站起来。腿麻了，像有无数根针在扎。我跺跺脚，没声音，只在地面震起一点灰。

货架最下层有我藏的武器——一根从货架上拆下来的不锈钢管，

一头用胶带缠着从厨房区翻出来的菜刀。刀口卷了，但够沉。铁门又撞了一下。

这次门框边缘的灰泥裂了，掉下来一小块。我握住钢管。手心出汗，胶带有点滑。“姐？

”妹妹醒了。声音哑哑的。“没事。”我说，没回头，“再睡会儿。”“门在响。”“风。

”她没再问。她信我。她总信我。我胃里抽了一下。门外安静了几秒。

然后有指甲刮门的声音，刺啦——刺啦——很长，很慢。不是撞了，是在摸。在找缝隙。

我脑子里的系统界面还在。图标微微发亮，像在等我选。坦克，装甲车，火炮。

每一个都能把门外那东西——不，把那扇铁门，把这栋楼，把这条街——轰成渣。

但我需要功勋点。100点。杀一个，够吗？我不知道。系统不告诉我。

它就像个该死的自动售货机，标了价，不告诉你硬币投进去会不会卡住。刮门声停了。

脚步声，拖沓的，往远处去了。走了？我等着。数自己的心跳。二十六，二十七，二十八。

远处传来玻璃破碎的声音。哗啦——然后是货架倒地的轰隆。在超市另一头。它去别处了。

我松开钢管。手心里全是汗，胶带边缘翘起来了。我把钢管靠回货架，坐回妹妹旁边。

她睁着眼看我，没说话。呼吸还是急。“再喷一次药？”我问。她摇头。“省着。

”我摸摸她额头。有点烫。仓库阴冷，她在发烧。药治不了发烧。

我们只有半瓶从收银台后面翻出来的儿童布洛芬混悬液，粉红色的，快见底了。

系统界面还浮在脑子里。我试着“想”它消失。它缩成一个小光点，停在意识边缘，

像电脑右下角的后台程序。随时能点开。坦克。装甲车。自行火炮。我扯了扯嘴角。

真他妈会挑时候。外面天应该大亮了。换气扇缝隙的光变成惨白色。仓库里能看清了。

一排排货架，大部分空了。食品区最早被抢空，日用品区还剩些牙刷毛巾，

角落堆着没拆箱的卫生纸。最里面是五金工具区。我前几天去翻过，

拿了胶带、螺丝刀、一盒钉子。还有把断线钳，太重，没拿。现在我想再去看看。

“我出去一下。”我对妹妹说，“就在附近，不动门。你躺着，别出声。”她抓住我袖子。

“有东西。”“走了。”我说，“我去找点有用的。”她松开手。手指关节白白的。

我拎起钢管，绕过货架往仓库深处走。仓库很大，以前是这家大型超市的储备库。

铁门是唯一的出口，连着超市大厅。大厅不能去了。但仓库最里面还有个小门，

标着“员工通道”，锁着。锁是老式的挂锁，我试过，砸不开。门是铁皮包木头的，踹过，

纹丝不动。五金区就在小门旁边。货架上堆着工具箱、电线、水管接头。我蹲下，

翻最下面一层。有卷电工胶布，几盒不同型号的螺丝，一把榔头。还有盒钻头。我拿起榔头。

实木柄，钢头。比钢管顺手。然后我看见墙角堆着的纸箱。

箱子侧面印着“高效燃油添加剂军用规格”。箱子没拆，蒙着厚厚一层灰。军用规格。

我脑子里的系统光点跳动了一下。我放下榔头，走过去。箱子很沉。我撕开胶带。

里面是金属罐，一罐罐排列整齐。罐身上印着复杂的说明，还有个小图标，像飞鹰。

我拿起一罐。冰凉，沉甸甸的。系统界面自动弹开。

一行字跳出来：回收军用物资：高标号燃油添加剂12罐。可折算功勋点：24点。

24点。我盯着那罐子。所以，不用杀丧尸。找东西就行。军用物资。“姐？

”妹妹在远处喊，声音压得很低。“没事！”我回喊，“找到好东西了！

”我把十二罐添加剂全搬出来，堆在脚边。系统显示功勋点从0变成24。

进度条往前走了一小截。100点，还差76。还有什么？我站起来，在五金区疯狂翻找。

螺丝刀，不是。水管，不是。绝缘胶带，不是。我翻得灰头土脸，指甲缝里全是黑泥。

没有第二件带“军用”标签的东西。我喘着气，靠货架坐下。24点。杀丧尸呢？

杀一个能给多少？我不知道。小门那边传来声音。很轻，咚。像什么东西掉在地上。

我抓起榔头，慢慢站起来，贴着货架挪过去。小门下方有条缝隙，透出一点光。我趴下，

从缝里往外看。是走廊。很窄，堆着废弃的纸箱。一只老鼠窜过去。没别的。我正要起来，

看见门边地上有个东西。金属的，反光。在门缝这边，就在仓库里。刚才被纸箱挡着，

没看见。我伸手够过来。是个军用水壶。墨绿色，帆布背带磨得起毛，壶身有磕碰的凹痕。

壶盖拧得很紧。我晃了晃，里面有水声。壶底刻着一行小字：配发编号：JL-2047

。系统界面又跳出来。回收军用物资：制式军用水壶有使用痕迹。

可折算功勋点：8点。功勋点变成32。我拧开水壶。闻了闻。是水，没异味。

我小心地抿了一口。凉的，有点铁腥味。能喝。我把水壶塞进背包。还剩68点。

回去时妹妹坐起来了，抱着膝盖看我。我把水壶递给她。“喝一点。干净的。”她接过去，

小口喝。喝完递还给我。“哪来的？”“捡的。”我说，“还有这个。

”我抱起一罐燃油添加剂，放到她面前。“军用燃料。能换东西。”她眨了眨眼。“换什么？

”“换……安全。”我说。我说不出口坦克两个字。她伸手摸了摸罐子。

金属罐映出她变形的脸。“能换药吗？”我喉咙发紧。“也许。”我说，“系统什么都能换。

”系统界面还开着。我看着那三个图标。轻型坦克，装甲车，自行火炮。每一个都需要工厂，

需要机床，需要燃料，需要炮弹。需要我根本搞不到的东西。但这添加剂能换功勋点。

功勋点能解锁蓝图。蓝图……也许只是一张纸。但有了纸，我就知道该去找什么，该造什么。

方向。我需要一个方向。不能只是躲在仓库里数饼干和药喷。“我们得出去。”我说。

妹妹看着我。“外面有……”“我知道。”我说，“但留在这里，药会用完。食物也会吃完。

这扇门迟早会被撞开。”她低下头，手指绞着睡袋边缘。“去哪儿？”“找更多军用物资。

”我说，“找药。找食物。”“可是……”“没有可是。”我打断她。我语气有点硬。

我顿了顿，把声音放软。“我找到办法了。真的。”她抬起头。眼睛很亮，映着高处的光。

“我相信你。”我胃里又抽了一下。我先自己出去探路。员工通道那扇小门还是打不开。

锁太结实。唯一的出口是正门。正门对着超市大厅，大厅里有丧尸。我趴在铁门后，

从门缝往外看。大厅里很乱。货架倒了，商品散了一地。地上有深褐色的污渍。

远处有个影子在晃，看不清楚。我深吸一口气，轻轻拉开铁门内侧的插销。插销生了锈，

发出细小的吱呀声。我停住，等。外面没反应。我把门拉开一条缝，刚够我侧身挤出去。

大厅里的气味冲进来——腐烂的水果，血腥，还有种甜腻的、像放坏了的牛奶的味道。

我捂住口鼻。蹲下，贴着墙挪。前面是收银台。台子后面趴着一具尸体，

穿着超市员工的马甲。尸体半边没了，露出骨头。苍蝇嗡嗡地绕着飞。我绕过收银台，

往食品区方向看。货架大多空了。地上散落着包装袋。远处生鲜区一片漆黑，冷柜早停了，

里面飘出更浓的腐臭。有脚步声。在右边。我立刻蹲到倒塌的货架后面。脚步声拖沓，慢。

一下，又一下。从家电区那边过来。我握紧榔头。从货架缝隙里看。它出现了。是个男人，

或者说曾经是。穿着脏兮兮的衬衫和西裤，一只脚光着，一只脚趿拉着皮鞋。

脸上烂了一大块，眼睛混浊。它慢吞吞地走着，手臂垂着，左右摆动。它没发现我。

径直往前走，走到饮料区，碰倒了一个空易拉罐。罐子哐当哐当滚远。它没去追罐子。

继续往前走，朝着仓库方向。我手心全是汗。它走到离仓库铁门大概十米的地方，停住了。

它面朝铁门，站了几秒。然后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朝铁门走过去。不行。我站起来，

从货架后面冲出去。脚步声惊动了它。它猛地转身，朝我扑过来。速度不快，但很突然。

我抡起榔头，朝它脑袋砸过去。砸歪了，砸在肩膀上。我听见骨头碎裂的声音。它晃了晃，

没倒，伸手抓我。手指乌黑，指甲很长。我后退，绊到地上的包装袋，差点摔倒。

它又扑过来。我侧身躲开，榔头横着挥出去，砸中它的侧脸。这次结实了。脸塌下去一块，

它踉跄两步，倒在地上，还在动。我冲上去，用尽全身力气，对着后脑勺猛砸。一下，两下，

三下。直到它彻底不动。我喘着粗气，后退几步。榔头头上沾了暗红和灰白的东西。

我手在抖。系统提示弹出来：消灭威胁单位普通型×1。获得功勋点：10点。

当前功勋点：42点。10点。一个丧尸10点。杀四个，加上已有的，

就能凑够100点。我盯着地上的尸体。它趴着，后脑勺凹进去一个坑。血慢慢渗出来，

流到地砖上。我以前连鸡都没杀过。现在我在算，杀一个值10点。我抹了把脸。脸上有汗，

可能还有溅到的血点。我走回收银台，从柜台里翻出一包湿巾——居然还有没开封的。

我撕开，擦脸，擦手，擦榔头。湿巾很快变脏，红色黑色混在一起。大厅里暂时没别的动静。

我快速搜索了几个柜台。找到几盒口香糖，几包纸巾，还有一板电池。没军用物资。

我绕到超市后面的办公区。门虚掩着。我推开一点。里面是几张小桌，墙上贴着值班表。

桌子上有电脑显示器倒了，键盘掉在地上。角落里有个保险柜，开着，里面空了。我走进去。

桌子抽屉都拉开来看了。找到几支笔，一叠便签纸，半盒名片。还有个充电宝，

电量只剩一格。然后我看见墙角衣帽架上挂着一件外套。墨绿色的，臂章位置有撕掉的痕迹。

我走过去，拿起外套。布料很厚，耐磨。胸口有个口袋，我摸了摸，里面有东西。掏出来。

是个士兵证。塑封的，照片上是个年轻男人，平头，笑得有点僵。名字：沈星河。

单位番号被黑笔涂掉了，看不清。证件夹层里还有张皱巴巴的纸条。

上面用铅笔写着：A区第三储备库，地下二层，西侧。字迹潦草。

我把士兵证和纸条塞进口袋。系统没反应。这不算“物资”？还是需要特定触发条件？

我穿上外套。有点大，但暖和。袖口磨得发白。我把袖子卷起来。回到仓库时，

妹妹已经抱着添加剂罐子睡着了。我把外套盖在她身上，靠着货架坐下。

脑子里调出系统界面。功勋点：42。还差58点。我拿出士兵证，对着光看。

涂黑的番号下面，隐约能看到几个数字：317。可能是部队编号。也可能是别的。

纸条上的地址：A区第三储备库。A区是哪里？城市分ABCD区，

A区是以前的军事管理区附近。离这里大概五公里。地下二层，西侧。军用储备库。

里面会有什么？武器？弹药？燃料？还是更多添加剂？我看向妹妹。她睡得不踏实，

眉头皱着。五公里。平时步行四十分钟。现在呢？街道上满是废弃车辆，

角落里可能藏着丧尸。我带着她，走五公里。但留在仓库，三天半后药就没了。我打开背包，

清点所有东西：半瓶水，几包饼干，那板电池，充电宝，榔头，钢管刀，军用水壶，

十二罐添加剂。还有从柜台翻出来的小瓶碘伏和几片创可贴。太少了。我需要更多物资，

尤其是药。储备库可能有医疗品。军用医疗包。也可能什么都没有。只有空荡荡的库房，

或者更糟，里面塞满了丧尸。我闭上眼。脑子里系统图标静静亮着。坦克，装甲车，火炮。

它们需要蓝图，蓝图需要功勋点，功勋点需要杀丧尸或找军用品。储备库可能有军用品。

链条连起来了。我必须在药耗尽前，去A区，找到储备库，拿到能换功勋点的东西，

解锁蓝图。然后……然后再说。我定了计划：明天一早出发。白天行动，视野好。走小路，

避开主干道。带上所有东西。妹妹醒了。我告诉她计划。她没反对，只是问：“远吗？

”“有点远。”我说，“走累了我就背你。”“我能走。”她说。我们分掉最后一点饼干。

水壶里的水喝了一半。我给她喷了药。呼吸声平稳了些。晚上我守夜。妹妹裹着外套和睡袋，

靠着我。我坐着，榔头放在手边，盯着铁门。脑子里一遍遍过路线。从超市后门出去，

穿过小巷，到旧铁路沿线，沿着铁路往北走两公里，然后向东进入A区范围。

储备库在地图上没有标注，但我知道大概位置，在以前的军区大院后面。夜里外面有声音。

遥远的惨叫，玻璃破碎，汽车警报响了又停。风很大，吹得超市招牌吱呀作响。天快亮时，

我摇醒妹妹。“该走了。”我们收拾好东西。我穿上那件墨绿外套，背包装满，

榔头插在腰间，钢管刀给妹妹拿着防身。水壶装满——我在超市卫生间的水龙头接了水，

虽然知道不干净，但没别的选择。我拉开铁门。插销的吱呀声在清晨的寂静里格外刺耳。

大厅还是老样子。那具尸体还在原地。我拉着妹妹，贴着墙快速穿过大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