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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家惨死那夜,我推开了院里的磨盘

莳王 著

悬疑惊悚连载

《全家惨死那我推开了院里的磨盘》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作者“莳王”的原创精品铁链山子主人精彩内容选节:《全家惨死那我推开了院里的磨盘》是大家非常喜欢的悬疑惊悚,虐文,先虐后甜,家庭小作者是有名的网络作者莳主角是山子,铁链,影小说情节跌宕起前励志后苏非常的精内容主要讲述了全家惨死那我推开了院里的磨盘

主角:铁链,山子   更新:2026-02-10 09:56: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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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林家三代猎户,在这老鸦岭杀了大半辈子的畜生。可是直到我十八岁那年我才明白,

这座山里最凶的畜生,原来一直都在我的身边!1我叫林山,十六岁。我们林家四个男人。

爷爷林老栓,爹林大川,我,还有六岁的弟弟林石头。我们一家四口守着三间土坯房,

靠打猎过活。关于我娘,我所有的记忆都是一片空白。爹和爷爷说,娘生我的时候,

难产死了,就埋在后山的那片乱葬岗。他们还和我说:山子,是我们对不起你娘,

连块碑都给不了你娘。看着他俩那伤心的样子,我不知该说些什么。可从我记事起开始,

我就总觉得这家里不应该只有男人。2七岁那年,这是我第一次看见“她”。

那是一个山雾浓得化不开的清晨,我起夜去茅房。透过门缝,

我看见院子中间那个巨大的石磨盘旁,站着个女人。她背对着我,

长发湿漉漉的贴在瘦削的背上,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衫,破了好几个洞。她就那么站着,

一动不动,像是在等待什么。我想喊,但是喉咙却发不出声。

然后她慢慢转过身来—— 那张脸我这辈子都忘不了。她的五官像是被水泡发了一样,

浮肿并且苍白。眼睛是两个深不见底的黑洞,嘴唇干裂得翻起了死皮,但却微微向上弯着,

像是在对着我笑。看着这张脸,我并不害怕。不仅不怕,心里还莫名的涌上一股酸涩的暖流,

就像冬天下雪的时候喝下胃的那一口热汤。我下意识的想朝她走去。3山子 。

爹的吼声炸响在我耳边。我猛地回头,爹不知何时已经站在我的身后。他脸色铁青,

像是见了鬼一样,一把将我拽回屋里,“砰”地关上门。你看见啥了?

他的手劲儿大得吓人,眼睛死死的盯着我!没、没啥……雾大,我眼花了。

不知道为什么,我撒谎了。爹的眼神太吓人了,像要吃了我一样。他盯着我看了半晌,

粗糙的手掌胡乱抹了把脸:睡觉,以后夜里别瞎看。那天晚上我蜷缩在被窝里,

耳朵却竖着。果然,到了后半夜里。院子里传来了“嘎吱——嘎吱——”的声音,缓慢,

沉重,好像是那个大磨盘在转动。还夹杂着一种……像是铁链拖过石板的摩擦声。

我扒着窗缝往外看。月光惨白,爷爷穿着单衣,正绕着磨盘在转圈。

4他手里拎着一个黑乎乎的瓦罐,边走边往磨盘周围撒着什么粉末,嘴里还念念有词。

磨盘中央那个用来穿推杆的孔洞里,黑黢黢的,像一只凝视夜空的眼睛。第二天。

我无意间问爷爷:爷爷,院里磨盘咋晚上响?爷爷正在磨刀,闻言手一顿,

刀锋在磨石上刮出刺耳的声音。他抬起头,那双常年眯着,

只有在看见猎物时才睁开的三角眼,冷冷地扫过我:你听错了,那是风吹的。

可明明我听……啪!爷爷手里的磨刀石狠狠砸在磨盘上,碎屑飞溅。

把你的心思用在打猎上!别整天神神叨叨!他站起身,高大的影子把我完全罩住。

再敢胡说八道,晚上滚去睡柴房!我不敢再说话。爷爷是家里的天,

爹在他面前都像条夹着尾巴的狗。5可那女人,仿佛从此在我的生活里扎了根。

她出现得毫无规律。有时是在灶台边,当我被烟熏得睁不开眼的时候。一抬头,

就看见她模糊的影子站在烟囱投下的阴影里。有时是在林子里,我追兔子跑岔了气,

扶树喘息的当口。就能瞥见她倚在另一棵树后,静静的看着我微笑。每次她都只是看着我,

从不靠近。但每次从她那黑洞洞的眼睛里,

我都能感觉到一种近乎溢出来的……悲伤以及恨意。6家里最奇怪的是弟弟石头。

他从小体弱多病,眼神怯生生的,跟我和我爹都不亲,唯独怕爷爷怕得要死。

我记得有一次爷爷摸他头,直接给他吓得尿了裤子。而且,石头长得……一点也不像林家人。

我们一家人都是方脸、粗眉、高颧骨。但是石头却是尖下巴,薄嘴唇,眼睛细长。

尤其是他右边锁骨下面,还有一小块月牙形的暗红色胎记。我问过爹:石头咋不像咱家人?

”爹当时正在给兽夹淬火,火星子溅到他手上,他都没察觉,只是哑着嗓子说:像你娘。

我娘长这样?爹不说话了,把烧红的铁夹子“滋啦”一声按进水里,白汽升起,

模糊了他骤然扭曲的脸。7直到我十六岁生日过后那个秋天,事情开始不对劲了。

先是家里养的狗黑子,莫名其妙死了。死的很奇怪,像是……被活活吓死的。眼珠爆凸,

尿了一地,就死在磨盘边上。我想不明白,黑子可是敢单枪匹马干几百斤野猪的狗。

怎么会被活活吓死呢?接着是爷爷。他夜里起得更勤了,每次都去院子里。

手里还多了一根粗麻绳。回来的时候,

他的身上总带着一股淡淡的、像是铁锈混着霉味的怪气。有一次我假装睡着,

听见爹在隔壁压低声音哀求:爹……要不……算了吧……十年了啊……

爷爷的回应是一记响亮的耳光,和一句淬了毒的低吼:闭嘴!你是想让林家绝后?

还是想让这孽障毁了?孽障?指谁?石头?还是……磨盘下的东西?8那晚,

我第一次梦见了娘。梦里只有无边无际的黑暗,和黑暗里她反复的呢喃,

声音干裂得不像是人能发出的:山子……活下去…… 好好的……活下去……醒来时,

枕头湿了一大片。我摸到脸上一片冰凉。窗外,磨盘的方向,传来女人细若游丝的呜咽,

和铁链疯狂拉扯的“哗啦”声。这一次,持续了很久。直到鸡叫三遍,才彻底安静下来。

我光脚下炕,溜到窗边。晨曦微光里,我看见爷爷从磨盘那边走过来,边走边系着裤腰带。

他脸上带着一种满足而又疲惫的神情。手里拎着的麻绳上,沾着新鲜的血迹。一滴,一滴,

砸在黄土院子上,像是开了一路黑色的鲜花。9那一夜之后,

我开始疯狂地寻找关于“娘”的一切痕迹。家里没有她的照片,没有她用过的东西,

甚至连她叫什么名字,都没人提起过。好像这个人被彻底从林家抹掉了,

除了我脑子里“不该存在”的记忆。和那个被困在磨盘下的“东西”。

我开始故意在夜里活动。爷爷和爹以为我睡了,其实我常常躲在被窝里,

竖着耳朵听外面的动静。规律渐渐清晰——每隔七八天,月黑风高的深夜,爷爷就会起身。

爹有时候会跟着,有时候不跟。磨盘会发出沉重的、被挪动的闷响,

然后是隐约的、向下走的脚步声。接着,就是漫长死寂,

偶尔夹杂着难以分辨的窸窣声和……压抑的呜咽。一两个时辰之后,脚步声上来,磨盘归位。

他们在下面藏着什么?真的……是娘吗?

一个疯狂的念头开始在我心里疯长:我一定要下去看看。可磨盘是整块青石凿的,

少说五六百斤,靠我一个人根本挪不动。而且爷爷看得很紧。那磨盘周围,

常年撒着一圈灰白色的粉末,散发着刺鼻的石灰和某种草药混合的怪味。

有一次石头不懂事爬上去玩,手心沾了一点,立刻红肿起泡,哭了一下午。

爷爷说是防蛇虫的,可我见过蛇从上面爬过,安然无恙。10突破口在石头身上。

他越来越沉默,也越来越怪异。常常一个人蹲在磨盘边,小手摸着冰凉的石头,

一蹲就是半天。有一次我听见他对着磨盘中央的黑洞小声说话:你疼不疼?

我偷偷藏了块馍……我丢下去给你……我猛地冲过去拉住他:石头!你在跟谁说话?”

石头吓了一大跳,小脸煞白,眼神躲闪:没……没谁……我在跟蚂蚁说话。

下面有东西,是不是?我攥紧他细瘦的胳膊。石头浑身一抖,眼泪一下子涌出来。

但他却死死咬着嘴唇,拼命摇头,一个字都不肯说。那天晚上,石头发高烧,说着胡话。

我守着他,听到他在昏迷中反复呢喃:别打她……爷爷别打……娘……娘疼……

“娘”这个字像是一根针,狠狠的扎进我的耳朵里。我摇醒他,压低声音:石头,

你梦见娘了?她长什么样?石头烧得迷迷糊糊,眼睛都睁不开,

眼泪一直流个不停:她……好瘦……锁着……黑……下面好黑……她让我们快跑……

她在哪?在……在……石头的手无力地指向窗外……那是磨盘的方向。然后头一歪,

又昏睡过去。我浑身冰冷。11几天后的傍晚,我在后山追一只瘸腿狐狸,

追到一处背阴的崖壁下。狐狸没逮着,却在乱草里踢到一个硬物。扒开一看,

是个生锈的铁盒子,埋得不深。鬼使神差地,我挖了出来。盒子没锁,一掀就开。

里面是几样东西:一把断了齿的木梳,缠着几根枯黄的长发。一个褪了色的红绒花发卡。

还有一张叠得整整齐齐、却快烂成碎片的纸。我颤抖着手打开那张纸。

是张从旧练习本上撕下来的纸。上面用铅笔写着几行歪歪扭扭的字。很多字都被水渍晕开,

模糊不清,

认:……栓不是人……大川窝囊……救我……孩子……我的山子……谁来……杀了我……

落款是一个字:“芸”。字迹绝望潦草,像是用尽全身力气在控诉着什么。纸的背面,

还用指甲深深抠出了两个字:磨盘。“芸?”这莫非是我娘的名字? 她在求死?

山子!死哪去了!爹的吼声从远处传来。我慌忙把东西塞回盒子,原样埋好,做上记号。

12那天晚上吃晚饭时,我故意说:今天追狐狸,看到了个土包,像坟,没立碑。

爷爷和爹的筷子同时停住。在哪?爷爷声音阴沉。后山老崖下面。

爹手里的碗“哐当”掉在桌上,米饭撒了一地。爷爷狠狠瞪了他一眼,

然后盯着我:没事少去那地方。不干净。那是谁的坟?我追问。“砰!

”爷爷一拳砸在桌上,碗碟乱跳。吃你的饭!再问东问西,腿给你打断!我低下头,

扒拉着碗里的饭,平时最喜欢吃的饭菜,此刻在我嘴里如同嚼蜡。眼角余光瞥见爹,

他脸色灰败,手指在桌下神经质地抖着。夜里,我假装起夜,蹲在茅房阴影里。果然,

不一会儿,爷爷和爹的房门开了。两人没点灯,鬼魅般溜到磨盘边。月光下,

我看见爷爷手里拿着……一截崭新的、更粗的铁链。爹!不能再加了!她受不住了!

爹的声音带着哭腔。受不住?受不住也得受!爷爷的声音狠厉。那孽种这两天不对劲,

肯定是这贱人搞的鬼!加一道锁,镇住她!等石头再大点……可山子他好像……

闭嘴!他要是敢知道,连他一起收拾!爷爷的语气不容置疑。林家不能绝后!

这贱人害死你娘,又生了两个孽障,这是她欠林家的!到死都得还!

磨盘被缓缓推开一道缝隙,更浓烈的腐臭和血腥味涌出来。下面传来铁链“哗啦”的挣扎声,

和一个女人嘶哑到极致的、不成调的哀鸣。那声音……像野兽,又像破风箱。

但我听得浑身发抖,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心口那股尖锐的、几乎要撕裂我的疼。

那是……我娘在哭。爹似乎不忍,扭过头。爷爷却毫不犹豫,拖着新铁链,

弯腰钻进了那个黑洞洞的入口。13我一只手死死的捂住嘴,一只手指甲抠进掌心,

血缓缓渗了出来。就在这时,磨盘边的阴影里,那个肿胀苍白的女人身影,再次缓缓浮现。

这一次,她没有远远站着。她朝着我,

极其缓慢地、一点一点地……抬起了被虚影铁链锁住的手腕。然后,用那只透明的手指,

指向磨盘, 又指向我。最后,指向后山——我埋下铁盒的方向。黑洞洞的眼眶里,

流下两行血泪。她张了张嘴,没有声音。但我“听”懂了。她说:……跑……

我一夜没睡。女人血泪的模样和无声的“话语”烙在我脑子里。那个铁盒?她要我跑?

可我能跑到哪去?这老鸦岭方圆百里都是山,我一个半大孩子,身无分文,能去哪?

更何况……娘还在下面受苦。14天亮后,我借口去查看兽夹,直奔后山老崖。挖出铁盒,

藏在怀里,却没回家。我钻进一个以前发现的、隐秘的山洞。心跳如鼓地再次打开盒子。

这一次,我看得更仔细。木梳上的头发,又枯又黄,但很长。红绒花发卡虽然褪色,

但样式很老,不像近几年姑娘戴的。最关键的,是那张纸。我对着洞外光线,

仔细辨认那些晕开的字迹。除了之前的求救,在纸张最下方,还有一行更淡、更扭曲的字,

红色痕迹:……栓和大川……杀了我爹娘……抢我……囚……石头不是……山子快逃……

信息像炸雷般劈进我的脑海。爷爷和爹……杀了人?抢了娘?石头……不是爹的儿子?

难怪石头长得不像林家人!难怪爹对石头总是冷淡又复杂!难怪爷爷对石头的态度那么古怪,

既严厉控制,又隐隐维护!如果石头不是爹的儿子,那是谁的?爷爷的?!纸上的“囚”字,

最后一竖拖得老长,力透纸背,几乎划破纸张。那是怎样一种刻骨铭心的恨?

我把纸条小心叠好,连同发卡梳子一起,贴身藏在内衣口袋里。铁盒重新埋回原处,

但换了个更隐蔽的位置。回家路上,我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经过村口老槐树时,

几个晒太阳的老婆子正在闲聊。看到我时,声音低了下去,眼神躲闪。等我走远,

依稀飘来几句:……造孽啊……那老林家…………那女娃……惨哟……

……说是病死的……谁信……好好一个人…………栓那个老东西……心太狠了……

我猛地停住脚步,回头看去。老婆子们立刻噤声,低头假装纳鞋底。她们知道什么?

15傍晚,爷爷和爹回来了,扛着一头不大的野猪,脸色却都不好看。

原来他们在山里遇到了狼群,丢了两个兽夹。爹的胳膊还被狼爪子挠了一下,鲜血淋漓。

爷爷一边给爹用烧酒冲洗伤口,一边骂骂咧咧:没用的东西!眼神让狗吃了?

几只狼都对付不了!爹疼得龇牙咧嘴,不敢吭声。石头躲在门后,怯生生地看着。

爷爷瞥见他,忽然招招手:石头,过来。石头浑身一抖,不敢动。过来!

爷爷加重了语气。石头慢慢挪了过去。爷爷一把将他拎到跟前,粗糙的大手捏住他的下巴,

左右打量,眼神幽深:像……真像啊……爹包扎的手停住了,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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