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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六零糙汉回头,妻女是命

喜欢甘草的谢王妃 著

其它小说连载

《重生六零糙汉回妻女是命》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作者“喜欢甘草的谢王妃”的原创精品林秀莲陈建军主人精彩内容选节:情节人物是陈建军,林秀莲的男生生活,打脸逆袭,先虐后甜,励志小说《重生六零:糙汉回妻女是命由网络作家“喜欢甘草的谢王妃”所情节扣人心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335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0 05:19:5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重生六零:糙汉回妻女是命

主角:林秀莲,陈建军   更新:2026-02-10 10:22: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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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一睁眼,回到造孽的年纪陈建军是被冻醒的。不是东北冬天那种刮脸的冷,

是钻骨头缝的阴寒,裹着一股子土坯房特有的潮霉气,

还有身上盖的这床破棉花被——里面的棉絮早成了疙瘩,薄得跟层纸似的,

风从窗缝里灌进来,直往脖子里钻。他猛地睁眼,脑子跟被重锤砸过似的,懵了好半天。

眼前不是他临死前躺的那片雪窝子,也不是后来混得人不人鬼不鬼的破窑洞,

是他家那间老土坯房。黄土夯的墙,墙皮掉得一块一块的,房梁上挂着几串干瘪的玉米棒子,

墙角堆着半筐烂白菜帮子,屋地上摆着两条瘸腿的长凳,还有一个掉了漆的破木桌,

桌上放着个豁口的粗瓷碗,里面空溜溜的,连点粥渣子都没有。这地方,他太熟了。

熟到闭着眼都能摸出每一道裂缝。是1965年的冬天,他二十二岁,闺女丫蛋刚满三岁,

媳妇林秀莲,才二十一岁。也是他这辈子,最不是人的年纪。陈建军僵在那儿,半天没敢动。

他不是早死了吗?腊月二十三,小年,他赌光了家里最后一点粮票,冻得哆哆嗦嗦往家走,

半路上一头栽在雪地里,连口热乎气都没喘上,就那么活活冻死了。临死前那点记忆,

跟刀子似的,扎在他脑子里。雪下得老大,他躺在雪窝里,浑身冻得没知觉,

脑子里翻来覆去的,全是林秀莲哭肿的眼,还有丫蛋撕心裂肺喊爹的声音。前世的他,

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混球。好吃懒做,生产队的工分能躲就躲,

天天蹲在村口跟王二赖那伙二流子瞎混,赌钱、摸牌,输了就回家撒气。林秀莲嫁过来,

就没享过一天福。瘦得一把骨头,天天起早贪黑上工,挣的工分养着他这个懒汉,

还要照顾嗷嗷待哺的丫蛋。他呢?饿了就抢闺女手里的窝头,渴了就骂媳妇烧的水不热,

赌输了钱,抬手就打,张嘴就骂。那年冬天,粮少,天冷。林秀莲为了给他凑赌资,

把娘家陪嫁的银镯子都卖了,换了半斤玉米面,他转头就输了个精光。后来丫蛋发烧,

烧得小脸通红,浑身滚烫,连哭的力气都没有。林秀莲求他去公社卫生院拿点药,他倒好,

嫌媳妇烦,一把把人推在地上,说孩子命贱,扛扛就过去了。就这么扛着,丫蛋差点没了。

再后来,林秀莲积劳成疾,加上长期吃不饱、受气,冬天没熬过去,咳着血走了。媳妇没了,

他更疯了,天天混日子,最后把丫蛋也弄丢了,活不见人,死不见尸。他这辈子,毁了媳妇,

坑了闺女,最后落个冻死街头的下场,活该。临死那刻,他才知道,

林秀莲偷偷藏在炕洞子里的半袋粗粮,是怕他冬天咳嗽,

想给他补身子的;丫蛋攥在手里舍不得吃的那块水果糖,是留着给他过生日的。那点悔意,

把他骨头都啃碎了。要是能重来一次,他就算当牛做马,也得把这娘俩护得好好的。

结果……陈建军缓缓转头,看向炕的另一头。就这一眼,他鼻子一酸,眼泪差点直接砸下来。

林秀莲缩在炕角,身上裹着一件打了好几块补丁的旧棉袄,头发乱糟糟的,脸瘦得脱了形,

颧骨高高凸着,一双眼睛又红又肿,满是恐惧。她怀里抱着丫蛋。三岁的小丫头,

瘦得跟个小猫似的,小脸烧得通红,嘴唇干得起皮,闭着眼睛,小声哼哼着,

难受得直往她娘怀里钻。就跟他记忆里,一模一样。是这天。就是丫蛋发烧最厉害,

林秀莲求他去拿药,他把人推在地上的那天。“建、建军……”林秀莲见他睁眼,

身子抖得更厉害了,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哭腔,又怕又慌:“我、我不是故意偷懒的,

我这就去隔壁王婶家借粮,你别打我,求求你,别打我……”她一边说,一边往炕角缩,

把丫蛋紧紧护在怀里,生怕他迁怒孩子。那是被打怕了。前世的陈建军,脾气躁得很,

一点不顺心就动手,林秀莲身上,从来没断过青一块紫一块的伤。看着媳妇这副模样,

陈建军心脏跟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疼得喘不上气。那是他的媳妇,他的亲人。他上辈子,

到底是多混账,才能对这么好的女人下得去手?“秀莲……”他开口,

声音哑得跟砂纸磨过似的,自己都吓了一跳。前世他说话,要么凶巴巴,要么不耐烦,

从来没这么软过。林秀莲更慌了,以为他要发火,

眼泪啪嗒啪嗒掉在丫蛋的小脸上:“我现在就去,现在就去……”她慌慌张张想下炕,

脚刚沾地,就被陈建军一把拉住了。男人的手很大,很糙,全是老茧,却轻轻的,

一点都没用力。林秀莲僵住了,不敢动。陈建军看着她瘦得硌手的胳膊,看着她眼里的恐惧,

心里疼得要命,喉咙堵得厉害,半天只憋出一句:“别去。”“我不打你。”“再也不打了。

”他说的是真心话,一字一句,都是从心窝子里掏出来的。可林秀莲不信。跟他过了两年,

她太清楚他的脾气了,这话跟骗小孩似的,她缩着脖子,眼泪掉得更凶:“我真的去借粮,

很快回来……”陈建军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又酸又涩。换谁谁都不信,

一个天天打媳妇的混球,突然说不打了,换谁都怕。他没多解释,现在说啥都没用,得做。

他松开林秀莲的胳膊,小心翼翼伸过手,想去摸一摸丫蛋的额头。刚靠近,

林秀莲就跟受惊的兔子似的,猛地把丫蛋抱得更紧,往后躲:“别碰孩子!求求你,

丫蛋还生病呢!”“我不碰,我就摸摸她烧不烧。”陈建军声音放得更柔,慢腾腾的,

生怕吓着她,“我不凶,你信我一回。”他动作很慢,一点一点靠近,林秀莲躲了两下,

见他真的没发火,才僵着身子,没再躲。陈建军的手,轻轻贴在丫蛋的额头上。烫。

烫得吓人。跟摸在火炭上似的。他心一下子揪紧了。前世就是这么拖,

拖得丫蛋差点烧成肺炎,后来落下病根,一到冬天就咳嗽。“烧得这么厉害,不能拖。

”陈建军眉头拧成一团,语气急了点,又怕吓着媳妇,赶紧缓下来,“你在家看着丫蛋,

我去公社卫生院拿药。”林秀莲懵了。她是不是听错了?陈建军去给丫蛋拿药?

这个连孩子发烧都嫌烦的男人,要去拿药?“你、你……”她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

眼睛瞪得圆圆的,满是不敢置信。“在家等着,我很快回来。”陈建军没多说,

转身就往屋外冲。屋里太冷,他身上就一件单衣,冻得直打哆嗦,也顾不上。他记得,

他藏了点钱和粮票,在房梁上的旧鞋盒子里,是他攒着想赌钱的。前世全输了。这一世,

全给媳妇闺女换吃的、换药。他搬来长凳,爬上去,从房梁上摸出那个破鞋盒子,打开一看,

五块钱,半斤粮票,不多,却是现在家里全部的家底。陈建军把钱和粮票揣进怀里,

裹紧身上的旧棉袄,推开吱呀作响的破门,一头扎进外面的风雪里。冬天的风,跟刀子似的,

刮在脸上生疼。可陈建军一点都不觉得冷。心里又烫又疼,满是悔,也满是劲。回来了。

他真的回来了。回到了媳妇还在,闺女还在,一切都还来得及的时候。这一次,他陈建军,

就算拼了命,也得让林秀莲和丫蛋,吃饱穿暖,不受一点气,不遭一点罪。

谁也别想欺负她们,包括以前那个混账的自己。第二章 笨拙的温柔,

吓懵了媳妇公社卫生院离村子有三里地,雪下得厚,路滑难走。陈建军一路跑,

喘得跟牛似的,耳朵冻得通红,手脚都麻了,也没敢停。他怕晚一步,丫蛋就多受一点罪。

到了卫生院,医生一量体温,三十九度八,直说再晚来半天就麻烦了。开了退烧药,

还有点止咳的糖浆,花了两块多钱,陈建军连眼皮都没眨一下。前世他赌钱,

一输就是几块、十几块,眼都不眨,给闺女拿药,却舍不得。现在想想,真想抽自己两巴掌。

拿了药,他又咬咬牙,用剩下的钱,在卫生院旁边的小卖部,买了二两红糖,

还有一块水果糖。红糖给林秀莲泡水,她身子虚,怕冷。水果糖给丫蛋,孩子生病难受,

吃块糖能高兴点。揣着药和糖,陈建军又一路跑回家,进门的时候,浑身是雪,

头发、眉毛都白了,冻得嘴唇发紫。屋里,林秀莲正抱着丫蛋,坐在炕沿上哭,小声抽泣,

不敢出声,怕惹他生气。听见门响,她吓得一哆嗦,抬头看见是陈建军,眼泪还挂在脸上,

慌慌张张擦了。陈建军没说话,先把怀里的药和糖掏出来,放在桌上,怕冻着孩子,

赶紧凑到炕边。“药拿来了,我去烧点热水,给丫蛋喂药。”他声音依旧沙哑,

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稳。林秀莲看着桌上的药,还有那纸包着的红糖,眼睛都直了。红糖。

那可是稀罕东西,逢年过节都不一定能吃上,陈建军竟然买了红糖?还有那块水果糖,

纸包着,透着甜香,丫蛋长这么大,就没吃过糖。“你、你哪来的钱?”她小声问,

心里又怕又疑惑,“你、你是不是又去赌了?”在她心里,陈建军的钱,除了赌,

没别的来路。这话戳得陈建军心里一疼。是他以前太混,让媳妇一点安全感都没有。“没赌。

”他摇摇头,语气认真,“是我以前攒的钱,没动,全给丫蛋拿药了。以后我再也不赌了,

秀莲,我发誓。”发誓?林秀莲更懵了。陈建军会发誓?还说不赌了?她总觉得,

今天的陈建军,跟换了个人似的。以前回家,要么吊儿郎当,要么凶神恶煞,进门就喊饿,

就骂人。今天,浑身是雪,冻得够呛,却先顾着孩子,还买了红糖,说话也不凶了,眼神里,

甚至还有点她看不懂的……心疼?林秀莲不敢多想,只当是他今天心情好,

说不定过一会儿就变回原样了。陈建军没多解释,转身去灶房烧热水。他家的灶房,

跟屋连在一起,土灶,破锅,里面空空的,连点火星子都没有。前世,这些活,

全是林秀莲干。他连柴都没抱过一根。这一世,他自己来。陈建军蹲在灶前,摸索着点火,

柴是湿的,烟大,呛得他直咳嗽,眼泪都出来了,好不容易才把火点着。烧了热水,

他端着进屋,先倒了小半碗,晾温,然后拿出退烧药,掰了一半,碾碎,拌在水里,

小心翼翼端到炕边。“来,给丫蛋喂药。”他语气轻得不行,伸手想接丫蛋,

林秀莲还是下意识躲了一下。陈建军手僵在半空,心里涩得慌,没强求:“你喂吧,慢点,

别呛着孩子。”林秀莲看着他,又看了看碗里的药,犹豫了一下,还是抱着丫蛋,

慢慢喂了药。丫蛋烧得迷糊,小嘴抿着,不肯喝,哄了半天,才喝下去一点。喂完药,

陈建军又把那块水果糖拿出来,剥开糖纸,递到丫蛋嘴边。小丫头闻到甜味,

眼睛微微睁开一条缝,小嘴巴动了动,轻轻含住糖,小眉头一下子就舒展开了,

小声哼唧了一下,好像没那么难受了。林秀莲看着闺女脸上那点小小的满足,心里又酸又软。

长这么大,丫蛋从来没吃过糖,这是第一次。而给她糖的,是她那个从来没正眼看过她的爹。

陈建军就蹲在炕边,看着丫蛋含着糖,小脸蛋红红的,心里软成一滩水。这是他闺女。

他的小丫头。前世他没抱过她几次,没给她买过一口吃的,没疼过她一回。这一世,

他要把所有的爱,所有的好,全补回来。“你也喝点红糖水,暖暖身子。”陈建军转身,

拿了个干净的碗,放了点红糖,冲了热水,搅了搅,递到林秀莲面前。热气腾腾的,

甜香飘满了小屋。林秀莲看着碗里的红糖水,眼睛一下子就红了,眼泪差点掉下来。

她嫁过来两年,陈建军从来没给她冲过一口热水,更别说红糖水了。冬天她手脚冰凉,

天天冻得睡不着,他从来没问过一句。今天,竟然给她冲了红糖水?“我、我不喝,

你喝吧……”她小声推让,习惯了把好的都让给他。“让你喝你就喝。

”陈建军语气硬了一点,又赶紧软下来,“你身子弱,不暖热乎不行,听话。

”林秀莲看着他,眼圈红红的,接过碗,小口小口喝着。甜甜的,暖暖的,

从嘴里一直暖到心里。长这么大,第一次有人这么疼她。陈建军就蹲在旁边,看着她喝,

看着丫蛋睡觉,心里踏实得不行。以前觉得烦的、累的、麻烦的,现在看着,全是甜。

等丫蛋睡踏实了,烧也退了一点,陈建军才起身,去收拾屋子。屋里乱得跟猪窝似的,

破衣服扔得到处都是,地上全是灰,炕也没收拾。前世这些,他从来不管。现在,

他一件一件捡起来,破衣服叠好,地上扫干净,炕也铺得整整齐齐,把那床破被子抖开,

尽量铺得厚一点,挡风。林秀莲坐在炕上,看着他忙前忙后的身影,彻底看傻了。

这真的是陈建军吗?那个好吃懒做、油瓶倒了都不扶的陈建军?竟然在收拾屋子?

她掐了自己一把,疼,不是做梦。陈建军忙活完,屋里一下子干净了不少,虽然还是破,

还是穷,却看着顺眼多了。他又去灶房,看了看家里的粮食,就剩小半筐红薯,

还有一点点玉米面,连一顿饱饭都不够。前世,就是因为没粮,他才去赌,想赢点粮,

结果越输越多。这一世,他不赌。没粮,就去挣。六零年代,穷,苦,挣点东西不容易,

但只要肯出力,就饿不死人。他会修农具,会编竹筐,这是他后来临死前,

为了活命学的手艺。那个年代,生产队的农具坏得快,没人会修,他可以帮着修,

换点工分、换点粮。编竹筐更实用,邻村家家户户都需要,悄悄编,悄悄换粮票、布票,

不张扬,没人会说什么。陈建军心里盘算着,越想越有劲头。只要肯出力,

他一定能让媳妇闺女吃饱穿暖。等他回到屋里,林秀莲已经躺在炕上,抱着丫蛋,睡着了。

她睡得很不安稳,眉头皱着,脸上还有没干的泪痕,身子轻轻缩着,

带着一股子挥之不去的怯意。陈建军轻手轻脚走过去,慢慢给她们盖好被子,掖好被角,

尽量不让风灌进去。他蹲在炕边,就这么看着娘俩,看了很久很久。秀莲瘦,丫蛋小,

都可怜。都是他造的孽。陈建军轻轻叹了口气,心里暗暗发誓。从今天起,他陈建军,

就是拼了命,也要把这娘俩护在身后。谁也别想欺负她们,一点苦,一点罪,都别想再受。

第三章 天不亮就上工,懒汉变勤快人第二天,天还没亮,外面黑乎乎的,鸡都没叫。

陈建军就醒了。他没敢动,怕吵醒炕上的娘俩,轻手轻脚爬起来,穿上衣服,去灶房烧火。

先烧了一锅热水,又把剩下的红薯洗干净,放在锅里蒸着。红薯不多,就几个,

他打算全给林秀莲和丫蛋吃,自己啃点红薯皮,或者喝碗热水垫垫。水烧开,红薯蒸熟,

天刚蒙蒙亮。生产队的上工哨子,很快就要响了。前世,他最恨上工,哨子吹破喉咙,

他都能躲在被窝里不起来,要么就去了也是偷懒,磨洋工,一天挣不了两个工分。今天,

他主动往生产队走。路上碰到几个早起的村民,看见他,都愣了。“哎,那不是陈建军吗?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这懒汉竟然主动上工?”“别是装样子吧,

我看他待不了一会儿就得跑。”“以前躲都躲不及,今天咋这么勤快?”议论声不大,

却清清楚楚传到陈建军耳朵里。换以前,他早骂回去了,要么就扭头回家,不干了。现在,

他只当没听见,脚步没停,径直往生产队的地头走。懒汉名声,是他自己造的,别人说两句,

应该的。想让别人改观,不是靠嘴,是靠干。生产队长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姓周,

看见陈建军,也愣了,以为自己看错了:“建军?你、你咋来了?”在周队长心里,

陈建军就是村里头号懒汉,请都请不来。“周叔,我来上工。”陈建军语气平常,

“今天干啥活,你安排。”周队长更懵了,下意识安排:“那、那你去刨地吧,跟他们一组。

”刨地是重活,累,费力气,一般懒汉都不愿意干。陈建军没二话,拿起锄头就下地。

冬天的地,冻得硬邦邦的,一锄头下去,就一个小白点,震得手疼。他以前没干过重活,

没一会儿,就累得气喘吁吁,满头大汗,手心磨得通红,疼得厉害。但他没停。一锄头,

一锄头,接着干。累了,就喘口气,接着刨。旁边的村民都看傻了,窃窃私语。“这陈建军,

真干上了?”“看着不像装的啊,汗都出来了。”“邪门了,昨天还懒懒散散的,

今天跟换了个人似的。”陈建军不管别人怎么看,闷头干活。他心里清楚,他多干一点,

工分就多一点,家里就能多一口吃的,秀莲和丫蛋,就能少饿一点。为了媳妇闺女,

再累都值。快中午的时候,他手心磨出了好几个水泡,一攥锄头就疼,他咬咬牙,

把水泡挑破,简单裹了块布,接着干。中午放工,别的村民都累得够呛,往家走,

陈建军却没走。他看见生产队的农具棚里,堆着不少坏了的锄头、镰刀、犁耙,

都是坏了没人会修,扔在那儿堆灰。他走过去,跟周队长说:“周叔,这些农具,我能修,

修好了,能不能给我加两个工分?”周队长一看,那些农具确实坏了很久,扔着可惜,

有人修当然好,立刻点头:“能修?那太好了!修好一件,给你加两个工分,说话算话!

”“行。”陈建军应下来,“我下午歇工的时候修。”中午回家,陈建军浑身是汗,

衣服湿透了,又冻得冰凉,手心疼得厉害,却满脸是汗,浑身是劲。屋里,

林秀莲已经起来了,丫蛋的烧退了不少,精神也好了点,正靠在娘怀里,小声玩着。

看见陈建军进门,林秀莲愣了一下。他身上全是土,头发乱蓬蓬的,脸晒得通红,

一看就是干了重活。“你、你上工去了?”她小声问,不敢相信。“嗯。”陈建军应了一声,

走到炕边,摸了摸丫蛋的额头,烧退了,不烫了,心里一下子松了,“烧退了就好,没事了。

”丫蛋看着他,还是有点怕,小身子往林秀莲怀里缩了缩,却没哭。陈建军没靠近,

怕吓着孩子,笑了笑,很笨拙:“爹不吓你,丫蛋乖。”林秀莲看着他,心里怪怪的。

勤快上工,疼孩子,不骂人,不打人。这真的是她那个混账男人?她把蒸好的红薯端上来,

一共四个,小小的,都不大。“就剩这些了……”她小声说,有点愧疚,觉得没让他吃饱。

陈建军一看就知道,家里就这点粮了。他拿起一个最小的,递给林秀莲:“你吃,多吃点。

”又拿起一个,掰了一半,递到丫蛋嘴边:“丫蛋吃。”剩下的两个大的,

他推到林秀莲面前:“你们娘俩吃,我不饿,中午在地里歇着的时候,吃了点红薯干。

”他撒谎。他根本没吃,一口都没吃。林秀莲不信,却也知道他的脾气,不敢犟,抱着丫蛋,

小口小口吃着红薯,眼泪却悄悄掉了下来。这是第一次,陈建军把吃的,先给她们娘俩。

陈建军看着她们吃,自己喝了两碗热水,垫了垫肚子,一点都不觉得饿。心里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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