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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爱系统让我做直男,但室友他不对劲

揣一颗星星 著

言情小说连载

《恋爱系统让我做直但室友他不对劲》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揣一颗星星”的创作能可以将江沉林屿等人描绘的如此鲜以下是《恋爱系统让我做直但室友他不对劲》内容介绍:本书《恋爱系统让我做直但室友他不对劲》的主角是林屿,江属于纯爱,暗恋,沙雕搞笑,甜宠,校园类出自作家“揣一颗星星”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4338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0 14:54:2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恋爱系统让我做直但室友他不对劲

主角:江沉,林屿   更新:2026-02-10 21:28: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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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男,绑定反套路校园恋爱系统。系统要求我务必拒绝一切恋爱套路,维持钢铁直男人设,

越不解风情奖励越丰厚。于是我雨天拒绝学妹共伞:“淋雨有助于增强免疫力。

”联谊会上拒绝女生邀舞:“这音乐节拍不对,容易踩脚。

”直到我的高冷校草室友把我按在墙上:“昨天为什么把我送你的情书折成纸飞机?

”我:“……勤俭节约,废纸利用?”他低头吻了下来:“这个套路,你反得了吗?

”系统突然尖叫:警告!检测到高级玩家入侵!

---阳光穿过男生宿舍三楼那扇永远擦不干净的窗户,在水泥地上投下模糊的光斑,

空气里浮动着灰尘、隔夜泡面汤,以及一点点青春期男生寝室内特有的、生机勃勃的汗味。

林屿猛地从床上坐起来,动作幅度之大,让身下那张年久失修的木板床发出痛苦的呻吟。

心脏在胸腔里擂鼓,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不是热的,是吓的。

里那铺天盖地的粉红泡泡、闪着诡异柔光的偶像剧场景、还有自己不受控制说出的肉麻台词,

余威尚在,让他一阵阵反胃。他抬手抹了把脸,触手是真实的、略带粗糙的皮肤,

不是梦里那种打了十层柔光滤镜的触感。“操……”低低骂了一声,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

还有那么点难以言喻的憋屈。对面传来翻身的响动,随即,

一道清冷的、没什么情绪的声音落下,像是初冬落在脖颈的第一片雪:“做噩梦?”是江沉。

他的室友,兼这所大学里知名度与争议度齐飞的人物。林屿含糊地“嗯”了一声,没多说。

难道要告诉江沉,自己梦见被一个自称“恋爱套路系统”的鬼东西绑定,

然后被迫在全校师生面前对着他深情朗诵土味情话,最后还被系统判定为“任务失败,

惩罚是变成恋爱脑一个月”吗?光是想想那个画面,

林屿就觉得不如现在立刻从这窗户跳下去,至少能留个清白在人间。他掀开薄被下床,

赤脚踩在微凉的水泥地上,走到自己那张堆满了专业书、游戏杂志和没洗袜子的书桌前。

手指无意识地划过一本《数据结构》粗糙的封皮,目光却有些失焦。如果……只是说如果,

那不仅仅是个梦呢?这个念头荒谬得让他自己都想笑。然而下一秒,

一种极其轻微的、仿佛高频率电流窜过的酥麻感,毫无征兆地自他尾椎骨升起,

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紧接着,一个毫无感情起伏的电子合成音,

—检测到宿主强烈排斥恋爱情绪波动……契合度99.9%……正在绑定……绑定成功。

宿主:林屿。系统编号:Anti-Romance_007。

本系统全称‘反套路校园恋爱抵抗与粉碎系统’,简称‘反套路系统’。

系统终极目标:守护宿主钢铁直男本色,抵御并粉碎一切校园恋爱套路侵袭,

维持校园风气清正,还我辈学子朗朗读书天!

新手任务发布:拒绝宿舍楼下徘徊的文学系学妹‘偶然’的共伞请求。

任务要求:回应需符合钢铁直男人设,

不得出现任何暧昧、体贴、委婉拒绝等疑似留有余地的行为。

任务奖励:根据拒绝‘直率’程度,发放相应积分及随机实物奖励。

林屿:“……”他站在原地,整个人像是被速冻了。窗外的阳光依旧,

灰尘还在光柱里跳舞,上铺传来江沉平稳的呼吸声。一切都和几秒钟前一模一样。

除了他脑子里多了个自称“系统”的玩意儿,以及眼前……那悬浮在半空中,

只有他能看见的、散发着幽幽蓝光的半透明任务面板。面板最上方,

“新手任务”几个字闪烁着不容置疑的光芒。下面详细描述了任务细节,

甚至贴心地附上了一张实时小地图,一个代表着“文学系学妹”的粉红色光点,

正在他们这栋宿舍楼门口不规则地来回移动,

旁边还有一个不断跳动的小小天气图标:一朵乌云,下面画着雨滴。林屿僵硬地扭动脖子,

看向窗外。刚才还阳光普照的天空,不知何时聚拢起一层灰蒙蒙的云。“……不是梦?

”他声音干涩,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系统提示:本系统真实有效,童叟无欺。

请宿主端正态度,积极完成任务,为粉碎恋爱套路事业添砖加瓦。

消极怠工或试图钻系统漏洞,

将视情况给予电击、社死体验券、强制播放恋爱脑BGM等惩罚。

电子音毫无波澜地补充道,首次任务倒计时:14分37秒。请宿主尽快准备。准备?

准备什么?准备怎么用最直男的方式,去气哭一个可能只是出于善意想分享雨伞的学妹?

林屿脑子里一团乱麻。震惊、荒谬、恐慌、还有那么一丝被强行卷入某种荒唐游戏的愤怒,

交织在一起。他下意识地抬头,看向对床。江沉似乎又睡过去了,

或者根本懒得理会他这边的动静。江沉……如果是江沉遇到这种事,会怎么做?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随即被林屿自己按灭。江沉那种人,恐怕连“恋爱套路”这四个字,

都懒得施舍一个眼神吧。他就像一座行走的冰山,还是自带“生人勿近,

熟人亦勿扰”磁场的那种。林屿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电击?社死?

恋爱脑BGM?光听名字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他没得选。至少现在,他没得选。

他走到窗边,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窗户。潮湿的空气涌进来,带着雨前特有的土腥味。楼下,

那个粉红色的光点果然还在,是一个穿着浅色连衣裙、抱着几本书的女生,正仰头看着天空,

神色有些焦急。雨,开始落了。先是几滴,很快就连成了细密的雨丝。

林屿看着自己任务面板上跳动的倒计时:7分22秒。他关上窗,转过身,脸上没什么表情。

从门后摘下一把黑色的、伞骨有一根微微弯曲的长柄雨伞。这是他唯一的一把伞。

系统提示:宿主已接受任务。行为分析启动……期待您的‘直男’表演。

电子音似乎多了一丝几不可查的……鼓励?鼓励个屁。林屿在心里骂了一句。他拉开门,

走进略显昏暗的走廊。脚步声在空旷的楼道里回响。宿舍楼下,雨已经下得有些急了。

学妹撑着的那把小花伞明显太小,挡不住斜飘的雨丝,裙摆和肩头已经洇湿了几点深色。

看到林屿走出来,她眼睛一亮,脸上泛起一层薄红,脚步有些雀跃又有些迟疑地往前挪了挪。

“学长!”声音清脆,带着点刻意压制的惊喜,“雨突然下得好大呀,我没带伞,

能不能……麻烦你送我一段?就到前面的教学楼就好!”很标准的“偶然”共伞请求。青春,

羞涩,合情合理。如果放在校园恋爱剧里,这大概是男女主浪漫邂逅的经典开场之一。

林屿停下脚步,站在屋檐延伸出的一小块干燥地带上。他没立刻打开自己的伞,

目光在学妹被雨打湿的肩头和那把小巧的花伞上停留了一瞬,然后抬起眼,

脸上是纯粹的、实事求是的困惑。“淋雨有助于增强免疫力。”他语气平稳,

像在陈述一个科学结论,“偶尔淋一下,没什么坏处。而且,”他顿了顿,

在学妹微微睁大的眼睛注视下,抬手指了指她怀里抱着的书:“你的书用塑料皮包着,

应该不怕湿。人跑快点,淋湿了回去洗个热水澡,说不定还能预防感冒。”说完,

他甚至象征性地点了下头,仿佛完成了某种知识科普义务,

然后“唰”一下撑开自己那把黑色的长柄伞。伞面很大,足够遮风挡雨,

但他丝毫没有邀请或分享的意思,径直走入了雨幕中。脚步稳健,背影干脆利落,

黑色的伞面很快融入了灰蒙蒙的雨帘,消失在教学楼的方向。只剩下原地的学妹,

呆呆地站在原地,手里的小花伞歪斜着,雨水顺着伞骨滴落,打湿了她额前的刘海。

她脸上的红晕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着错愕、难以置信,以及一丝丝滑稽的茫然。

叮!新手任务完成!评价中……拒绝方式评估:直面问题核心淋雨与健康,

提供替代方案快跑+热水澡,无视潜在浪漫语境共伞,

并成功将关注点转移至客体书本。逻辑清晰,态度自然,直男指数:89分优秀!

奖励发放:积分+50。随机实物奖励抽取中……恭喜宿主,

获得‘万能防溅油锅挡板’×1厨房必备,有效隔绝油污,守护您的T恤与帅脸。

奖励已存入系统空间,可随时凭意念提取。新手引导结束。

本系统将进入常态化运行模式,持续扫描环境中潜在的恋爱套路,并发布针对性抵抗任务。

请宿主保持警惕,发扬风格,再创佳绩!林屿已经走到了教学楼走廊下,收起了伞。

脑子里系统的提示音叮叮当当响个不停,但他脸上的肌肉却有些发僵。89分?优秀?

还奖励了个……锅挡板?他抹了把脸上溅到的雨水,心里那股荒谬感不仅没消退,

反而更浓了。这算什么?用直男行为兑换生活用品?回头看了一眼宿舍楼的方向,

早已看不见那个学妹的身影。雨水哗哗地冲刷着地面,泛起白茫茫的水汽。这只是开始。

他握紧了手里湿漉漉的伞柄,指尖冰凉。接下来的日子,

林屿的生活被这个突如其来的“反套路系统”彻底搅乱,或者说,

强行掰上了一条他始料未及的轨道。系统像个24小时无休的监控雷达,

总能从各种看似平常的校园生活细节里,精准地捕捉到“恋爱套路”的苗头,

然后立刻发布任务。图书馆里,对面座位的长发女生“不小心”碰掉了他的笔,弯腰去捡时,

发梢轻轻拂过他的手背,眼神欲说还休。

任务发布:拒绝长发女生‘归还钢笔时指尖有意无意触碰’的暧昧信号。

建议方案:明确指出其头发扫到您的手,造成轻微不适,并要求其注意公共礼仪。

林屿面无表情地接过笔,抽了张纸巾擦了擦手背,然后在女生略显尴尬的目光中,

压低声音但清晰地说:“同学,你的头发,该洗了。有点油,蹭到我了。

”女生的脸瞬间红白交错。叮!任务完成!直男指数:91分!奖励:积分+60,

获得‘强力去油洗发水’试用装×1。食堂打饭,

排在他后面的娇小女生踮着脚够不到最上层的餐盘,回头对他露出求助的可怜眼神。

任务发布:化解娇小女生‘请求帮助以激发保护欲’套路。

建议方案:客观评估其身高与餐盘位置差距,推荐使用食堂提供的取餐夹,

或建议其改选下层菜品。林屿看了看那餐盘,又看了看女生,认真道:“那边有取餐夹。

或者你可以考虑糖醋里脊,今天的不错,在第二层。”女生:“……”叮!任务完成!

直男指数:85分!奖励:积分+55,获得‘食堂不锈钢取餐夹’×1品质优良,

经久耐用。校园联谊会,灯光暧昧,音乐舒缓。一个打扮精致的女生在同伴的怂恿下,

红着脸走过来,对他伸出手:“同学,可以请你跳支舞吗?

”紧急任务:拒绝联谊会跳舞邀请,粉碎‘以舞定情’经典套路!要求:理由必须硬核,

彻底杜绝对方幻想!

林屿正低头研究手机里一款新出的直男指数评分小游戏系统附带的功能,

让他练习找茬,闻言抬起头,看了一眼舞池中央晃动的人影,

又侧耳听了听音响里流淌出的华尔兹,眉头微皱。“这音乐节拍不对,”他语气严肃,

带着点技术性的挑剔,“第三小节和第七小节的鼓点延迟了大约0.3秒,容易踩脚。

你们主办方没校对音源吗?”他甚至还拿出手机,

点开一个音频分析软件同样是系统“附赠”的,

据说能帮助他识别恋爱BGM的套路和弦,对着音响方向晃了晃,屏幕上一串波谱图跳动。

“你看,频率波形在这里有明显的畸变。建议你们先检查一下音响连接线,

或者换个播放设备。”邀请跳舞的女生,连同她身后一群看热闹的同伴,全都愣住了。

舞池里的音乐还在响,但气氛已经变得古怪起来。几个男生偷偷憋笑,女生们则表情各异,

看向林屿的目光像在看一个……嗯,不可名状的奇行种。叮!紧急任务完成!

评价:突破性发挥!从专业角度降维打击,彻底解构浪漫氛围!

直男指数:99分接近完美!奖励:积分+200,

获得‘高精度便携式声波检测仪’×1可检测次声波、超声波及恋爱酸腐波,

及特殊奖励‘直男の光环’初级——小幅降低周围异性对您产生恋爱幻想的概率。

林屿在一片寂静中收起手机,对那目瞪口呆的女生点了点头,然后转身走向饮料区,

目标明确地拿了一罐冰可乐。拉环扣开,“呲”一声轻响,

在这个突然安静下来的角落里格外清晰。他灌了一口可乐,冰凉带气的液体滑过喉咙,

压下心头那点微妙的、连自己都无法完全理解的烦躁。积分在涨,

各种稀奇古怪但某种程度上又“实用”的奖励堆满了系统空间。

他的“直男指数”在系统评价里一路飘红,屡创新高。他在校园论坛的匿名板块里,

隐约看到了关于“那个凭实力单身的传奇男子”的讨论帖,但他懒得点开。任务越来越多,

越来越刁钻。

习惯用那种冷静到近乎冷酷的、直击问题本质的方式应对所有可能隐含“套路”的社交场景。

他甚至觉得,自己可能真的有点乐在其中了?毕竟,

看那些试图套路他的人脸上浮现出错愕、无语、乃至崩溃的表情,某种程度上,

确实挺……解压的。除了偶尔,在夜深人静,或者系统暂时沉默的间隙,

他会感到一种极细微的剥离感。仿佛有什么东西,在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时候,

被这种日复一日的“抵抗”和“粉碎”悄悄磨掉了。但他没时间细想。

系统不会给他喘息的机会。而这一切,都没有逃过另一个人的眼睛。江沉。他的室友,

那座移动冰山。两人同住一个屋檐下,作息却几乎完美错开。林屿早出晚归,

忙于应付系统任务和学业后者在系统的“督促”下竟然也没落下,

因为系统声称“知识是抵御恋爱脑腐蚀的最好武器”,

并会发布学习任务奖励积分;江沉则神出鬼没,除了必要的课程和睡觉,很少在宿舍停留,

即便在,也多是戴着降噪耳机,对着笔记本电脑屏幕,神色淡漠,不知在忙些什么。

他们之间交流极少,

维持在“水电费交了”、“你那边关下灯”、“有你的快递”这种最低限度。像两条平行线,

各自延伸,互不干扰。然而,林屿总能感觉到一道目光。平静的,审视的,不带什么情绪,

却又存在感极强。在他拎着系统奖励的“防溅油锅挡板”回宿舍,

平淡的语气说出“你今天粉底液卡粉了”时系统发布的预防性任务;在他深夜对着电脑,

屏幕蓝光映亮他因为某个奇葩任务而略显扭曲的脸时……江沉或许在看,或许没看。

林屿不确定。但他能感觉到那种无声的观察,如同房间里多了一个恒定低温的辐射源,

不容忽视。直到那天下午。

成一个“在操场边拒绝女生递来的运动饮料并指出其含糖量过高不利于运动后恢复”的任务,

拿着系统奖励的一箱无糖苏打水回到宿舍。推开门,意外地发现江沉居然在,而且没戴耳机,

正站在他自己的书桌前,背对着门口,似乎在整理什么东西。听到开门声,

江沉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没有回头。林屿也没打算打招呼,径直走向自己的床位,

准备把那箱水塞到床底下。就在这时,他的目光无意中掠过江沉的桌面。

桌面向来整洁得近乎刻板的江沉,此刻桌上却有些凌乱。几本厚重的原文书被挪开了,

露出了下面压着的一叠……信纸?不是普通的作业纸或打印纸。

是那种质地很好的、带有暗纹的浅蓝色信纸。最上面一张,写满了字,字迹清峻有力,

是江沉的笔迹无疑。这本来没什么。江沉写什么东西,不关他的事。

但就在他准备移开视线的前一秒,一阵穿堂风恰好从没关严的窗户缝隙钻进来,

拂动了那叠信纸的一角。最上面那张信纸被风吹起,飘然滑落桌沿,打着旋,

轻轻地、正正地,落在了林屿的脚边。林屿下意识地低头。目光落在信纸开头。没有称呼,

没有寒暄,只有一行字,墨迹似乎还未完全干透,在下午的光线里,

映出一点深沉的蓝:“我试图用逻辑解构所有心动瞬间,却发现你的存在本身,

就是唯一的悖论。”林屿的呼吸,骤然停了一拍。大脑有瞬间的空白。

是因为这行字可能蕴含的意味——虽然那意味在眼下情境里显得极其不同寻常——而是因为,

就在这行字映入眼帘的刹那,他脑子里沉寂了许久的系统,像是被猛地投入滚油的冷水,

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尖锐到刺耳的警报:警告!警告!

检测到超高强度、超高纯度的‘恋爱套路’核心表达句式!能量级别:致命!

威胁程度:毁灭级!正在分析来源……分析失败!目标无法锁定!信号受到强烈干扰!

紧急规避建议:立刻离开当前区域!立刻!宿主!这不是演习!重复,

立刻离——警报声戛然而止。不是系统主动停止,而是仿佛被一股更强大、更无形的力量,

生生掐断。死一般的寂静,充斥了林屿的脑海。他维持着低头看信的姿势,

全身的血液似乎都涌向了头顶,又在下一秒冻结。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指尖在微微发麻。然后,

他极其缓慢地,抬起头。江沉不知何时已经转过身,正静静地看着他。

午后稀薄的阳光透过窗户,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投下深浅不一的阴影。他的眼神很静,

深得像冬日的湖面,映不出丝毫情绪,

却又仿佛将林屿此刻所有的震惊、茫然、以及系统警报残留的惊悸,都无声地吸纳了进去。

他没有立刻去捡那封信,也没有对信的内容做任何解释。只是那样看着林屿,

目光平静得近乎诡异。时间像是被胶水黏住了,每一秒都拖得漫长。最终,是林屿先动作。

他极其僵硬地弯下腰,捡起那张飘落的信纸。纸张触手微凉,

带着一点江沉身上特有的、清冽又冷淡的气息。他捏着信纸的一角,手臂伸得笔直,

仿佛那是什么烫手山芋,或是即将引爆的炸弹,递还给江沉。江沉垂眸,

看了一眼他递过来的信纸,又抬眼看了看林屿脸上那近乎戒备的神色。然后,他伸出手。

不是接过信纸。而是直接握住了林屿递出信纸的那只手腕。力道不重,却稳得不容挣脱。

指尖的温度透过皮肤传来,比信纸更凉。林屿猛地一颤,像是被电了一下,

下意识就想往回抽手,却没抽动。江沉握着他的手腕,就着这个姿势,将他拿着信纸的手,

连同那张写着悖论般句子的信纸,一起,轻轻按回了林屿自己的胸前。心脏的位置。

隔着薄薄的夏季衣料,林屿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骤然失控的心跳,擂鼓一般,

重重地撞击着胸腔,也撞击着江沉微凉的手背,和那张质地优良的信纸。

他撞进江沉的眼睛里。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眼睛,此刻深处,

仿佛有极幽暗的漩涡在缓慢旋转,吞噬所有光线,也吞噬他混乱的思绪。江沉的嘴唇动了动,

声音不高,却像冰锥,一字一句,清晰地凿进林屿的耳膜,

也凿进他因为系统死寂而一片空茫的脑海:“林屿。”这是他第一次,连名带姓地叫他。

不是“喂”,不是“你”,不是没有任何称呼。“你慌什么?”林屿张了张嘴,

喉咙干涩得发不出任何声音。手腕还被江沉握着,信纸紧贴着心口,

那行字似乎要透过纸张和衣料,烙在他的皮肤上。系统……系统彻底没了声息。不是休眠,

不是离线,是那种绝对的、仿佛从未存在过的死寂。江沉看着他眼中无法掩饰的惊涛骇浪,

脸上却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有那握着林屿手腕的指尖,几不可察地,微微收紧了一瞬。然后,

他松开了手。仿佛刚才那短暂却令人窒息的接触从未发生。他转过身,

继续整理自己桌上那些厚重的原文书,将凌乱的信纸随意地拢了拢,塞进了抽屉深处,

上了锁。“一张废纸而已。”他背对着林屿,声音恢复了往常的平淡,甚至更冷了些,

“不用在意。”“风大,记得关窗。”林屿站在原地,

手里还捏着那张被定义为“废纸”的信纸,指尖冰凉,心口那个被按过的位置,

却残留着一点诡异的、灼烫的错觉。窗外,天色不知何时暗了下来。风更大了,

吹得没关严的窗户哐哐作响。他猛地回过神,几乎是踉跄着扑到窗边,用力将窗户关紧,

扣上插销。做完这一切,他背靠着冰冷的墙壁,缓缓滑坐到地上。手里,那张浅蓝色的信纸,

边缘已经被他无意识捏得皱起。废纸?他低下头,将额头抵在屈起的膝盖上,闭上了眼睛。

脑子里一片轰鸣,不是系统的警报,而是他自己失控的心跳,

和某种……山雨欲来般的、巨大而不祥的预感。冰山之下,原来不是更多的冰。

是足以焚毁一切逻辑、吞没所有套路的、寂静的深海。而他,好像已经站在了悬崖边缘,

脚下是万丈冰渊,身后是无声燃起的烈火。系统,彻底沉默了。窗户关紧,

宿舍里沉闷得只剩下林屿自己压抑的呼吸声,和心脏在胸腔里横冲直撞的闷响。

那张浅蓝色的信纸被他死死攥在手里,边缘的褶皱蔓延,像他此刻乱成一团麻的思绪。废纸。

江沉用那样平淡无波,甚至带着点冷漠厌烦的语气,给他下了定论。

仿佛刚才那指尖微凉却不容抗拒的触碰,那将他手腕连同信纸一起按在心口的力道,

那深不见底眼眸里一闪而逝的漩涡,都只是林屿极度紧张下的幻觉。

可手心被信纸边缘硌出的痕迹,腕骨皮肤上残留的、属于另一个人的微凉触感,

还有心口那片挥之不去的、诡异的灼烫,都在叫嚣着真实。更真实的,

是脑海里那一片绝对死寂。系统……那个自从绑定以来就喋喋不休、无孔不入,

用奖励诱惑他,用电击威胁他,强行将他改造成“钢铁直男标兵”的系统,真的消失了。

不是休眠,不是静音,是那种彻底的、仿佛被连根拔除的虚无。他尝试在心底呼唤,

甚至故意想了一下隔壁班班花今天似乎多看了他一眼这种“危险念头”,

以往系统早就跳出来哔哔警告了,现在却毫无反应。死一样的寂静。

这寂静比系统的尖叫更让他心慌。就像一直戴着嘈杂的耳机,突然被摘掉,

暴露在绝对安静的环境里,耳朵里反而嗡鸣不止,心也空落落地悬着。

他维持着靠墙滑坐的姿势很久,久到腿脚发麻,窗外天色彻底暗沉,宿舍里没有开灯,

一片晦暗。江沉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了,关门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让林屿浑身一激灵。

他慢慢地、僵硬地站起身,走到自己桌前,拧开台灯。暖黄的光晕驱散一小片黑暗,

却照不透他心头的阴霾。他展开手里皱巴巴的信纸,那行字再次映入眼帘。

“我试图用逻辑解构所有心动瞬间,却发现你的存在本身,就是唯一的悖论。

”字迹是江沉的,清峻峭拔,力透纸背。这绝不是随手写写的“废纸”。

什么样的“废纸”需要用这样好的信纸,写下这样……这样……林屿找不出合适的词形容。

他只觉得这行字像是有温度,烫着他的眼睛。逻辑,解构,心动,

悖论……这些词组合在一起,冷静又疯狂,

像极了江沉这个人给他的感觉——一座沉默的冰山,

内里却可能蕴藏着能将人彻底吞噬的岩浆。他猛地将信纸揉成一团,想扔进垃圾桶,

手举到一半,又顿住了。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粗糙的纸团,最终,

他还是拉开了书桌最底下的抽屉,将它塞进了最深处,

和那些用不着的旧课本、坏掉的耳机挤在一起,仿佛这样就能将其掩埋。可他知道,

有些东西,一旦看见,就再也无法假装不存在。---系统沉默的日子,林屿过得浑浑噩噩。

起初是极度的不习惯。走在路上,看到迎面走来妆容精致的女生,他会下意识地绷紧神经,

等待脑子里响起任务提示音,然后构思如何用最“直男”的方式应对。可什么都没有发生。

女生擦肩而过,带起一阵香风,他愣在原地,像个突然失去剧本的演员。食堂打饭,

不小心和排队的女生手背碰了一下,对方脸红红地小声道歉,他脱口而出的“没事,

你的护手霜味道有点冲,下次可以换无香的”硬生生卡在喉咙里,

最后只干巴巴地说了句“哦,没事”。他甚至开始怀念那些叮叮当当的积分到账声,

和那些稀奇古怪但实在的奖励。

至少那让他觉得自己在做一件有明确目标、有即时反馈的“事业”,哪怕这事业荒唐透顶。

现在呢?目标没了,反馈断了,只剩下茫然的惯性,

和心底深处那不断滋长、无法忽视的疑虑与……躁动。关于江沉的疑虑。江沉似乎一切如常。

依旧是早出晚归,神色淡漠,在宿舍时也多半戴着耳机对着电脑,

或是靠在床头看那些厚重的外文原版书。他们之间的交流甚至比系统绑定前更少,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心照不宣的、紧绷的沉默。但林屿就是觉得不对劲。江沉看他的眼神,

不再是之前那种纯粹的、事不关己的平淡。那目光偶尔落在他身上时,

会多停留那么零点几秒,沉甸甸的,带着一种审视的、甚至是评估的意味,

像在打量一件失而复得却又变了样的物品。有时林屿半夜醒来,

会隐约感觉到对面床铺的方向,有一道视线静静地落在自己这边,等他凝神去看,

却只见江沉背对着他,似乎睡得很沉。还有气味。江沉身上那股清冽冷淡的气息,

以前只是偶尔掠过鼻端,现在却似乎无处不在。尤其是在这狭小的宿舍空间里,夜深人静时,

那气息仿佛有了实质,丝丝缕缕地缠绕过来,让林屿有些透不过气,

又诡异地感到一丝……焦渴。他试图用忙碌填充这种空洞和焦躁。比以前更拼命地学习,

参加毫无兴趣的社团活动,甚至主动申请了周末的实验室值班。可只要一停下来,

只要一回到这间宿舍,江沉的存在感就铺天盖地席卷而来,无声地压迫着他的神经。

那个揉成一团的信纸句子,时不时就在他脑子里蹦出来,配上江沉按着他手腕时微凉的触感,

和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悖论……他觉得自己才是个悖论。一个被强行改造成“直男”,

又因为系统莫名失踪而失去行为准则,同时被室友不明意味的举动搅得心烦意乱的男人。

直到那个周五晚上。林屿被拉去参加一个他完全不熟悉的同乡会聚餐,推脱不掉,

被灌了几杯啤酒。他酒量很浅,回来时脚步已经有些虚浮。推开宿舍门,

里面只亮着一盏昏暗的台灯,江沉果然在,正坐在书桌前,

屏幕上幽蓝的光映着他没什么表情的侧脸。听到响动,江沉转过头,

目光落在林屿泛红的脸颊和不太稳的身形上,眉头几不可查地蹙了一下。“喝了多少?

”声音依旧平淡,听不出情绪。林屿没回答,他有点头晕,靠着门板喘了口气,

径直走向自己的床位,想赶紧躺下。经过江沉书桌时,

脚下不知绊到了什么也许是江沉随意放在地上的运动包带子,一个踉跄,

整个人失去平衡,向前扑倒。没有预想中摔在地上的疼痛。

一只有力的手臂及时揽住了他的腰,将他半途截住,向后一带。

林屿晕乎乎地撞进一个带着清冽气息的怀抱,后背紧贴着对方结实温热的胸膛,

隔着薄薄的夏衣,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平稳有力的心跳,一下,一下,敲击着他的脊骨。

酒意瞬间醒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迅猛的冲击。血液轰地一下全涌上头顶,

耳朵里嗡嗡作响。江沉的手臂还横在他的腰间,力道不轻,稳稳地扶着他,没有立刻松开。

太近了。近到林屿能闻到江沉身上那股特有的、冷淡又干净的气息,

此刻混杂了一丝极淡的、可能是沐浴露的味道,强势地侵占了他的呼吸。

近到他能感觉到江沉呼吸时胸膛细微的起伏,和自己后背传来的、属于另一个人的体温。

“站好。”江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比平时更低,更沉,擦过他的耳廓,

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林屿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挣开江沉的手臂,踉跄着后退两步,

扶住自己的床架才站稳。他心跳如雷鼓,脸颊更是烧得厉害,不知是因为酒意,

还是因为刚才那过于亲密的接触。他慌乱地抬头看向江沉。江沉已经收回了手,站在原地,

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那双总是平静的眼睛,此刻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幽深,

目光落在林屿泛红的脸和微微急促起伏的胸口,停留了几秒。那目光不再是审视或评估,

而是某种更深邃、更直接的东西,像黑暗中无声漫上来的潮水,带着不容忽视的侵略性。

林屿喉咙发干,想说点什么,比如“谢谢”,或者“我没事”,但嘴唇动了动,

一个字也吐不出来。空气像是凝固的胶体,稠得让人呼吸困难。“去洗澡。

”江沉先移开了目光,转身坐回自己的椅子,重新看向屏幕,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冷淡,

“一身酒气。”仿佛刚才那短暂却惊心动魄的肢体接触从未发生。林屿如蒙大赦,

几乎是逃也似的抓起洗漱用品冲进了浴室。关上门,背靠着冰凉的门板,他才敢大口喘息。

花洒打开,温热的水流冲刷而下,却冲不散他皮肤上残留的触感和温度,

更浇不灭心底那簇被莫名点燃的火苗。他看着镜子里自己通红的脸和慌乱的眼神,

狠狠抹了把脸上的水。不对劲。一切都不对劲。江沉不对劲。他自己……更不对劲。

那天之后,某种无形的屏障似乎被打破了。不是变得亲近,而是那种暗流涌动的张力,

变得更加明显,更加……灼人。江沉开始有一些看似随意,却让林屿心惊肉跳的举动。比如,

林屿在宿舍泡面,江沉会经过他身后,伸手从他头顶的架子上拿东西,

手臂自然地将林屿半圈在怀里一瞬,那清冽的气息笼罩下来,

停留的时间总比必要的长那么一点点。比如,林屿打球回来,满头大汗地脱掉湿透的T恤,

江沉的目光会毫不避讳地落在他赤裸的上身,从汗湿的脖颈,到起伏的胸膛,

再到紧窄的腰腹,那目光平静,却如有实质,刮过皮肤,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比如,

两人偶尔在狭窄的阳台错身,江沉会停下脚步,并不让开,就那么看着他,

直到林屿自己侧身贴紧墙壁,几乎能感受到对方身体散发的热量擦过自己的手臂,

才能勉强挤过去。沉默依旧,但沉默之下,是日渐汹涌的、几乎要喷薄而出的某种东西。

林屿感觉自己像一只被大型猫科动物无声盯上的猎物,明明对方没有进一步的动作,

那种被圈定、被掌控、随时可能被拆吃入腹的危机感却与日俱增。他变得异常敏感。

对江沉的靠近敏感,对江沉的视线敏感,

甚至对江沉洗漱后带着湿气走过身边带起的那阵微风都敏感。他开始失眠,

夜晚变得格外难熬,对面床铺任何一点细微的响动都能让他心跳失衡。白天则精神恍惚,

课上教授的声音仿佛隔着一层水膜。他试图远离,更多时间泡在图书馆或实验室,

直到熄灯前才回去。可宿舍就像个引力惊人的黑洞,最终还是会将他吸回去,

面对那片令他无所适从的、由江沉默默制造的、充满压迫感的磁场。直到校运动会前夕。

林屿被迫报了个没人愿意参加的五千米长跑。晚上在操场练习,跑了十几圈,体力透支,

最后几步几乎是拖着腿挪回宿舍楼。楼道里的声控灯坏了,一片漆黑。他摸着墙壁,

一步一步往上挪,小腿肌肉酸胀得几乎失去知觉。好不容易爬到三楼,推开宿舍门,

里面一片漆黑,只有窗外漏进来的微弱月光勾勒出家具的轮廓。江沉大概还没回来。

林屿松了一口气,又莫名有些失落。他反手关上门,靠在门板上喘气,

汗水早已浸透运动背心,黏腻地贴在身上,很不舒服。他摸索着想去开灯,脚下却再次一软,

这次是真的没了力气,顺着门板滑坐下去。黑暗中,感官被放大。他听到自己粗重的喘息,

闻到空气中浮动的、属于江沉的淡淡气息,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紧绷的氛围。

“啪。”一声轻响,不是灯光开关。是打火机的声音。一小簇橘红色的火苗,

在宿舍中央的黑暗中突兀地亮起,跳跃着,映亮了一张脸。江沉的脸。

他就坐在他自己的书桌前,隐在黑暗里,不知已经坐了多久。

火苗的光映着他深邃的眼窝、挺直的鼻梁和抿紧的薄唇,明明灭灭,俊美得近乎妖异,

也冰冷得让人心头发寒。林屿的呼吸瞬间窒住,浑身的血液似乎都凉了半截。

他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一点声音都没有?

江沉点燃了唇间衔着的一支烟——林屿从未见他抽过烟——深吸一口,然后缓缓吐出。

青白色的烟雾在昏暗的光线中袅袅升起,模糊了他的面容,也模糊了两人之间的空气。

他隔着烟雾,看向瘫坐在门边的林屿。目光沉静,却比那跳跃的火苗更烫人。“练完了?

”他开口,声音因为吸了烟而有些低哑,在寂静的黑暗中磨过耳膜。林屿僵硬地点了点头,

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他想站起来,腿却软得不听使唤。江沉又吸了一口烟,

然后将还剩大半截的烟按熄在桌上的金属烟灰缸里林屿都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有的烟灰缸。

那一点橘红的光源消失,宿舍重新陷入更深的黑暗,只有月光勉强提供一点可视度。

他站起身,朝着林屿走过来。脚步声很轻,但在绝对的寂静中,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林屿紧绷的神经上。高大的身影随着靠近,逐渐遮挡住月光,

将林屿完全笼罩在属于他的阴影之下。林屿仰着头,看着他在自己面前站定。黑暗中,

江沉的眼睛亮得惊人,像蓄势待发的兽。没有言语。江沉弯下腰,伸手,不是拉他起来,

而是直接穿过他的腋下和膝弯,以一个标准的公主抱姿势,将他整个人从地上抱了起来!

“啊!”林屿短促地惊叫一声,手下意识地抓住了江沉胸前的衣料。身体骤然悬空,

失重感让他头晕目眩,鼻端瞬间被江沉身上浓烈的气息充满——清冽的,混着极淡的烟草味,

还有强烈的、属于成年男性的侵略性气息。江沉抱得很稳,手臂结实有力,箍得他动弹不得。

他甚至能感觉到江沉胸腔里沉稳的心跳,隔着两层薄薄的衣料传来,震得他指尖发麻。

“江沉!你干什么?放我下来!”林屿又慌又怒,

更多的是无法言喻的羞耻和一种濒临失控的恐慌。他挣扎,但脱力后的身体虚弱不堪,

那点力道在江沉面前如同蚍蜉撼树。江沉不理他,抱着他,转身,几步走到林屿的床铺边,

然后,不是将他放在床上,而是就着这个姿势,自己先坐到了床沿,

再将林屿放在了自己腿上!林屿彻底僵住了,大脑一片空白。他侧坐在江沉腿上,

臀部能清晰感受到对方大腿肌肉的结实和热度,后背紧贴着江沉的胸膛,

整个人几乎被圈在江沉的怀里。这个姿势太过暧昧,太过越界,远超普通室友,

甚至朋友的范畴。江沉的一只手依旧揽在他的腰间,另一只手却抬起来,带着薄茧的指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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