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女说我视力5.2，我反手弑君

我是暴君身边唯一的瞎眼圣女。魔尊殷九很宠我，因为我看不见，不会像其他穿越女一样，

造什么望远镜、显微镜试图窥探天机。上一个受宠的苏侧妃，因为画了一张叫世界地图

的图纸，当场被挖去双眼做成了灯泡。殷九抚摸着我空洞的眼眶感叹：还是阿璃乖，

心如止水，不看乱七八糟的东西。我颤抖着依偎在他膝头，藏起袖中紧握的淬毒银针。

我必须是个彻底的瞎子。因为只要眼神一聚焦，我就会死得比她们更惨。

这已经是我在这个高武世界苟活的第五年。装瞎，是我唯一的保命符。直到那天，

新抓来的叶圣女凑到我耳边。吹着口哨，用只有现代人才懂的梗戏谑道：美女，别装了，

系统显示你的视力是5.2，把美瞳摘了吧。1.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殿内的宫灯噼啪爆了一声灯花。我感觉殷九揽着我腰的手，微微僵了一下。

那个叫叶轻莎的穿越女，正得意洋洋地看着我。她头顶仿佛顶着我是主角四个大字，

手里还比划着一个相框的手势。系统说了，你这视力去当狙击手都够了。还装瞎？

是不是为了博取暴君的同情，好攻略他？别白费力气了，这种纸片人NPC，

只配成为我在这个世界的踏脚石。她嘴里的词汇太新潮。

新潮到连殷九这个杀穿越女如麻的暴君，都皱起了眉。我心跳如雷，面上却必须古井无波。

甚至，还要表现出一个瞎子该有的茫然。我伸出手，在虚空中胡乱抓了两下。指尖颤抖着，

精准地——却又看似无意地，碰到了殷九冰凉的脸颊。陛下……我声音发颤，

眼泪适时地从那双无神的眼睛里滚落。这位妹妹在说什么？什么系统？什么美瞳？

是西域新进贡的毒虫吗？阿璃好怕，她是不是在给阿璃下蛊？我整个人缩进殷九怀里，

像只受惊的鹌鹑。殷九抓住了我的手。他的指腹粗糙，带着常年握剑的薄茧，

轻轻摩挲着我的掌心。他在审视我。那道目光如有实质，像毒蛇的信子，舔舐着我的眼皮。

只要我眼球哪怕有一丝颤动，下一秒，我就是一具尸体。下蛊？

殷九玩味地重复着这两个字。他抬起头，看向殿下站着的叶轻莎。眼神瞬间从温柔转为暴戾。

你在看什么？叶轻莎显然没料到剧本是这么走的。她愣了一下，

随即挺起胸膛：我在看她的眼睛！昏君，你被她骗了！她根本不是瞎子！

我有系统扫描，绝对不会错，她就是在装……殷九笑了。那笑容阴森可怖，

让周围的太监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系统？朕杀过带空间的，杀过带灵泉的，

也杀过带枪械库的。带系统的，你倒是头一个。他松开我，一步步走下台阶。

黑色的龙袍在地上拖曳出死亡的弧度。既然你的系统能看穿人心。那它有没有告诉你，

朕现在，想做什么？2.叶轻莎终于感觉到了害怕。她后退了一步，脸色煞白。

你……你别过来。系统！系统救我！兑换防护罩！兑换AK47！

她对着虚空疯狂挥舞手臂。然而，什么都没有发生。殷九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像是在看一只只会乱叫的猴子。看来，你的神仙不管用。殷九抬起手，

猛地掐住了她的脖子。叶轻莎的双脚瞬间离地，脸涨成了猪肝色。她拼命拍打着殷九的手臂，

眼里满是惊恐。放……放开……殷九歪着头，似乎很享受这种掌控生死的快感。

但他没有立刻杀她。他转过头，看向坐在高台上的我。阿璃。他唤我的名字，

声音温柔得像是在唤情人。她说你能看见。朕也很好奇，阿璃这双漂亮的眼睛，

到底能不能看见朕的英姿。他随手从腰间拔出一把匕首。寒光凛冽。朕数三声。

如果你不躲，朕就信你是瞎子。如果你躲了……他没说完，但意思不言而喻。

手腕一抖。那把匕首带着破空之声，直直地朝我的面门飞来。速度快若闪电。

这是本能的测试。任何人在面对飞来的利刃时，都会下意识地闪避或闭眼。但我不能。

我死死地睁着那双空洞的眼睛。甚至强迫自己迎着那道寒光，连睫毛都不许颤动一下。

哪怕眼球已经感受到了刀锋逼近的锐气。哪怕死亡的恐惧已经让我全身血液冻结。我不躲。

我是一个瞎子。瞎子是看不到刀的。笃！一声闷响。匕首擦着我的耳边，

深深扎进了我身后的凤椅靠背。几缕被削断的发丝，轻飘飘地落在我的肩头。

我依旧坐在那里，神色茫然。仿佛根本不知道刚才还在鬼门关走了一遭。过了许久，

我才迟钝地摸了摸耳朵。陛下？刚才是有蚊子吗？殷九大笑起来。

笑声震得大殿嗡嗡作响。他随手将半死不活的叶轻眉扔在地上。看来，你的系统是个废物。

阿璃是朕见过最乖的瞎子。既然你的眼睛长着只会看错人，那留着也没用了。

来人，挖了。3.叶轻莎的惨叫声响彻了整个大殿。太监们动作熟练。显然，

这种事他们已经做过很多次了。我坐在高台上，听着那令人牙酸的金属入肉声。

还有眼球被强行剥离的噗嗤声。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但我必须忍住。我是个心如止水的圣女，

我不该对这种血腥场面有任何生理反应。叶轻莎还在骂。沈璃！你这个绿茶婊！

你不得好死！你是穿越者的耻辱！你帮着土著杀同类，你会有报应的！

声音渐渐微弱，最后变成了只有出气没有进气的呻吟。殷九走回我身边。

他身上带着浓重的血腥气。手里还把玩着一样东西。湿漉漉的，还在滴血。阿璃，摸摸看。

他拉过我的手，强行按在那团温热软烂的东西上。是叶轻莎的眼球。我指尖剧烈颤抖，

几乎要尖叫出声。但我死死咬住舌尖，逼出一口血腥味来压制恐惧。这是什么？

我歪着头，一脸天真地问。像荔枝，剥了皮的。殷九低笑一声，

随手将那东西扔给脚边的黑狗。是啊，不新鲜的荔枝。这女人太吵了。

说什么系统，说什么攻略。阿璃，你知道什么是攻略吗？他突然凑近我，

鼻尖几乎抵着我的鼻尖。呼吸喷洒在我的脸上。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我摇摇头。

阿璃不知。阿璃只知道，陛下是天，是阿璃的一切。殷九满意地抚摸着我的长发。

这就对了。那些女人，总以为朕是她们故事里的配角。却不知道，在这个世界里，

朕才是唯一的执笔者。把她拖去炼丹房。殷九淡淡地吩咐。

听说穿越女的骨头烧成灰，可以炼制长生不老药。上一个苏侧妃炼出的丹药成色不错，

希望这个叶圣女，不要让朕失望。我低垂着眼帘，掩去眼底的寒意。苏侧妃。

那个画世界地图的姑娘。我曾亲眼看着她被扔进炼丹炉。她在火海里凄厉地喊着妈妈。而我，

只能跪在一旁，还要微笑着替殷九研墨。记录下丹炉的火候。这五年。我就是这样活下来的。

踩着同类的尸骨，用装瞎和顺从，编织出一张苟活的网。4.夜深了。

殷九今晚心情似乎很好，多喝了几杯。他屏退了宫人，摇摇晃晃地走进内殿。

我正坐在妆台前，拆卸头上的珠钗。镜子里的我，双目无神，面容姣好。

像一尊精美的瓷娃娃。殷九从身后抱住我。酒气熏天。阿璃。他把头埋在我的颈窝里，

声音含糊不清。今天那个女人说，你的视力是5.2。我手上的动作一顿。陛下醉了。

我轻声说，试图转过身去扶他。那是疯话，陛下怎么也信？疯话吗？

殷九突然抬起头。那双原本醉意朦胧的眼睛，此刻却清明得可怕。哪里还有半分醉态？

他死死盯着镜子里的我。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可是阿璃。朕记得，

五年前你刚入宫的时候。有一次朕在御花园练剑，剑气削断了你的裙摆。你当时，

可是精准地往左边挪了半寸。我浑身的血液瞬间逆流。那是五年前的事了。

那时候我刚穿越过来，还没完全适应瞎子的人设。那次是本能反应。我以为没人注意。原来，

他都记得。还有三年前。殷九的手指顺着我的脖颈慢慢往下滑。

苏侧妃给朕做灯泡的时候，如果不小心炸了。碎片飞过来，你下意识地闭了一下眼。

虽然很快，快得连苏侧妃都没发现。但朕看见了。他的手停在我的心口。

感受着那里剧烈的跳动。阿璃，你的心跳得好快。是在害怕吗？我僵硬地坐在那里，

像个被拆穿的小丑。所有的伪装，在这一刻显得如此可笑。原来。这五年来。

演戏的不仅仅是我。他才是那个最高明的戏子。他看着我装瞎，看着我小心翼翼，

看着我为了活命像狗一样讨好他。他觉得有趣。就像猫捉老鼠，不急着吃，先玩弄够了再说。

既然陛下早就知道……我不再装了。声音干涩，带着一丝绝望。为什么不杀了我？

殷九笑了。他凑到我耳边，轻轻咬了一口我的耳垂。因为你演得好啊。那些女人，

要么蠢，要么狂。只有你，聪明，隐忍，狠毒。为了活命，

你可以眼睁睁看着同乡去死，连眉头都不皱一下。阿璃，我们是一类人。

朕就喜欢看你这副明明看得见，却要装作看不见的痛苦模样。多美啊。他猛地用力，

将我按在妆台上。镜子里的我，脸色惨白，眼神终于聚焦。充满了恐惧和恨意。

终于肯看朕了吗？殷九伸手，粗暴地掰开我的眼皮。来，好好看看。

这双藏了五年的眼睛，到底有多漂亮。叶轻莎那个蠢货有一句话说对了。

你的视力确实很好。好到能看清朕眼里的杀意，对吗？5.我不再说话。

既然窗户纸捅破了，再装下去也是自取其辱。我直视着殷九。这是五年来，

我第一次敢这样肆无忌惮地看他。他长得很英俊。剑眉星目，鼻梁高挺。

如果不是这身暴戾的气质，放在现代，也是个顶流明星的胚子。可惜，是个变态。

陛下想怎么样？我冷静下来。如果他想杀我，刚才就不会跟我废话这么多。他留着我，

一定还有别的用处。或者说，新的乐子。不想怎么样。殷九松开我，

懒洋洋地靠在软塌上。只是觉得那个游戏玩腻了。我们换个玩法。他指了指门外。

明天是苏侧妃的忌日。朕打算在御花园办个赏花宴。听说新进宫的李才人，

会跳一种叫『极乐净土』的舞。还要做什么奶茶给朕喝。我心里冷笑。

又是一个不做背调的穿越女。极乐净土？奶茶？这在殷九眼里，就是妖术和泔水。

陛下想让我做什么？很简单。殷九把玩着我的头发。既然你不瞎，

那就替朕好好看着。看看她是真的有才艺，还是又想搞什么幺蛾子。

如果她也是个不安分的……他顿了顿，眼神骤冷。那就由你亲自动手。阿璃，

还没杀过人吧？明天，朕要看你的投名状。我的手猛地攥紧。借刀杀人。还要诛心。

他要逼我亲手杀死自己的同类。彻底断了我的退路。让我变成和他一样的怪物。怎么？

不敢？殷九挑眉，语气讥讽。你刚才看着叶轻莎被挖眼的时候，不是很淡定吗？

还是说，你对这些所谓的『老乡』，还存着什么妇人之仁？我深吸一口气。

松开紧握的手，脸上扬起一抹明媚的笑。陛下说笑了。阿璃是陛下的人。

陛下让阿璃杀谁，阿璃就杀谁。哪怕是……我自己。殷九盯着我看了一会儿。

似乎在判断我这句话的真假。良久，他大笑一声，一把将我揽入怀中。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