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花当众吻我，我却在数她男友给的分手费

香槟塔倒了。名贵的酒液混着玻璃碎屑，在光下溅开一片狼藉。霍云霆猩红着眼，

死死瞪着我。或者说，是瞪着我身前的骆清晏。“骆清晏，你疯了？”他声音都在抖。

骆清晏没理他。她只是微微偏过头，温热的呼吸拂过我的耳廓，声音很轻，却像一颗炸弹。

“吻我。”“刚刚他给的十万，就都是你的了。”我低头，

看着手里那沓刚到账、还热乎的钞票。再抬头，看着她近在咫尺的、清冷的唇。

第一章一切的开始，源于一碗加了两个蛋的螺蛳粉。那天我刚送完一份紧急文件，

骑着我那辆除了铃铛不响哪都响的二手电驴，准备回宿舍泡面。一个电话打了进来，

备注是“霍少”。“陈驰，西区食堂三楼，打包一份螺蛳粉，正常辣，加两个蛋，

再加一份炸腐竹。”“送到艺术系A栋楼下，给你三百。”我捏着刹车的手一紧，

电驴发出“吱嘎”一声抗议。三百。够我吃半个月的泡面了。

我毫不犹豫地调转车头：“霍少放心，十分钟送到。”霍云霆，我们学校的风云人物，

霍氏集团的唯一继承人，长得人模狗样，出手也阔绰。他是我最大的客户。而他所有的订单，

都有一个共同的收件人——骆清晏。艺术系的系花，也是公认的冰山校花。

我提着那碗味道冲天的螺蛳粉，站在艺术系楼下，成功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骆清晏下来的时候，依旧是那副清冷的样子，白裙翩跹，不食人间烟火。她看到我，

以及我手里那碗螺蛳粉时，好看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霍云霆让你送的？”我点头，

露出职业假笑：“骆同学，麻烦签收一下。”她没接，只是从包里拿出手机，拨了个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她开了免提。霍云霆带着笑意的声音传来：“清晏，收到了？

这家螺蛳粉你不是念叨了很久……”“霍云霆，”骆清晏打断他，声音没什么起伏，

“我再说最后一遍，别再让人给我送东西。”“还有，我不喜欢吃螺蛳粉。”说完，

她直接挂了电话。空气有瞬间的凝固。我提着那碗螺蛳粉，有些尴尬。

这是我这个月第三次被她当面拒收了。前两次分别是一束从荷兰空运的郁金香，

和一个限量款的包。骆清晏看着我，忽然问：“他给你多少钱？”我愣了一下，

老实回答：“三百。”她点了下头，拿出手机：“我转你六百，你帮我把这个扔了。

”我看着她手机上准备扫码的动作，心脏不争气地跳了一下。扔一下，就三百？

这钱也太好赚了。我立刻把收款码递过去。“叮”的一声，六百到账。

我拎着那碗还冒着热气的螺蛳粉，转身走向垃圾桶，心情愉悦。霍少的钱赚了，

骆校花的钱也赚了。一份螺蛳粉，净赚六百。至于他们之间的爱恨情仇，

关我一个跑腿的什么事。我把螺蛳粉扔进垃圾桶，回头时，却发现骆清晏还没走。

她就站在原地，静静地看着我。那眼神很复杂，像是探究，又像是在看什么新奇物种。

被她看得有些发毛，我摸了摸鼻子：“骆同学，还有事？”她摇摇头，转身走了。回到宿舍，

我把今天赚的钱记在账本上，心情一片大好。正盘算着下个月可以换个电瓶，

霍云霆的电话又来了。他的声音听起来气急败败：“陈驰！她是不是把东西扔了？”“是的，

霍少。”我语气沉痛，仿佛在为那碗螺蛳粉默哀。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然后是咬牙切齿的声音：“你现在去‘金色年华’，给我买一条‘星光’项链，

送到她宿舍楼下！”“霍少，这个……”“五千！”我立刻改口：“霍少放心，

保证完成任务！”挂了电话，我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平平无奇的脸，深深感慨。

有钱人的爱情，真是朴实无华。而我，就是他们爱情路上最勤劳的搬运工。

第二章“金色年华”是市里最有名的奢侈品店。我穿着洗得发白的T恤和牛仔裤，

骑着我的破电驴出现在门口时，保安的眼神像在看一个神经病。我直接报出霍云霆的名字，

服务员的态度立刻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星光”项链很快被打包好，

装在一个精致的丝绒盒子里。我小心翼翼地把它放进怀里，感觉揣着的不是项链，

而是一套房的首付。送到骆清晏宿舍楼下时，已经快到门禁时间了。我给她打电话，没人接。

发短信，也没回。我正琢磨着要不要给霍云霆汇报情况，

就看到骆清晏从一辆黑色的宾利上下来。开车的是一个儒雅的中年男人，

看眉眼和骆清晏有几分相似。男人把一个保温桶递给她，温和地说：“清晏，

别跟你妈妈置气，她也是为你好。云霆那孩子，我们都是看着长大的，知根知底……”“爸，

”骆清晏打断他，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我的事，我自己会处理。”她接过保温桶，

转身就看到了我。她愣住了，目光落在我鼓鼓囊囊的怀里。我只好把那个丝绒盒子拿出来，

硬着头皮说：“骆同学，霍少让送的。”她父亲也看到了我，眉头一皱：“这又是云霆送的？

这孩子，太客气了。”骆清晏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她看着我，

一字一句地问：“他给你多少钱？”又是这个问题。我感觉自己像个被抓包的地下党。

“五……五千。”她深吸一口气，像是气笑了：“霍云霆可真大方。”她拿出手机，

直接给我转了一万。“拿着，”她把手机屏幕对着我，“现在，你当着我爸的面，

把这个东西，还给出钱的人。”我看着手机上那一长串的零，大脑宕机了。这是什么操作？

让我去退货？“清晏，你这是干什么！”她父亲的脸色沉了下来。“爸，

你不是说我的事自己处理吗？”骆清晏看着他，眼神倔强，“这就是我的处理方式。

”她又看向我，语气不容置喙：“去，还是不去？”我能不去吗？一万块啊！我咬了咬牙，

收下转账，郑重地点头：“去！”然后，我当着他们父女俩的面，拨通了霍云霆的电话，

开了免提。“霍少，东西骆同学不收。”“不收？”霍云霆的声音拔高，“她又扔了？

”“没有，”我清了清嗓子，“她说，让我把东西还给你。她说，她不喜欢。

”电话那头死一般的寂静。我甚至能想象到霍云霆那张扭曲的脸。骆清晏的父亲脸色铁青，

想说什么，被骆清晏一个眼神制止了。过了好久，霍云霆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陈驰，

你给我等着。”电话被狠狠挂断。我捏着那个价值不菲的项链盒子，感觉像个烫手山芋。

骆清晏对我说了声“谢谢”，然后提着保温桶，头也不回地进了宿舍楼。她父亲看了我一眼，

重重地叹了口气，也上车走了。我一个人站在路灯下，

手里攥着一万块的转账记录和一条几十万的项链。我好像……被卷进了一个不得了的漩涡里。

但不得不说，这漩涡中心的钱，真香。第三章第二天，我就接到了霍云霆的“死亡通知”。

他没打电话，是他的跟班，体育系的张龙，带着几个人把我堵在了去食堂的路上。

“陈驰是吧？”张龙人高马大，捏着拳头，关节咔咔作响，“霍少让我给你带个话，

以后离骆清晏远点。”我举起双手，一脸无辜：“兄弟，我就是个跑腿的，赚点辛苦钱。

”“辛苦钱？”张龙冷笑一声，“你他妈当着人家老丈人的面打霍少的脸，这叫辛苦钱？

”周围已经有学生在围观，指指点点。我不想把事情闹大。“那霍少想怎么样？”“很简单，

”张龙指了指旁边的人工湖，“跳下去，游一圈，这事就算了。”现在是深秋，

湖水冰冷刺骨。我皱了皱眉。看来霍云霆是真气疯了。“我要是不呢？”“不？

”张龙狞笑起来，“那我们就帮你一把。”几个人逼了上来，我下意识地后退。就在这时，

一个清冷的声音响起。“住手。”是骆清晏。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就站在不远处，

怀里抱着几本画册，冷冷地看着这边。张龙几个人看到她，气焰顿时消了一半。

“骆……骆同学，这不关你的事，是这小子……”“我说了，住手。”骆清晏走了过来，

站在我身前，直视着张龙，“霍云霆让你们来的？

”张龙眼神躲闪：“我们就是看这小子不顺眼。”“是吗？”骆清晏拿出手机，“那我报警，

说你们寻衅滋事，应该没问题吧？”张龙的脸一下子白了。他们就是吓唬吓唬我，

真闹到警察那里，谁都讨不了好。“骆同学，我们……”“滚。”骆清晏只说了一个字。

张龙几个人对视一眼，灰溜溜地走了。围观的人群也渐渐散去。

我看着挡在我身前的纤细背影，心里有些复杂。“谢谢。”我低声说。她转过身，看着我，

问：“你没受伤吧？”我摇头。“霍云霆那边，你不用担心，我会去说。”她顿了顿，又说，

“以后别再接他的单了。”我苦笑一下：“骆同学，我要吃饭的。”她沉默了。过了一会儿，

她忽然说：“那我雇你，怎么样？”我愣住了：“雇我？”“对，”她看着我，眼神很认真，

“时薪三百，每天的工作就是……陪我。”“陪你？”我更懵了。“陪我吃饭，陪我上自习，

陪我逛街。”她补充道，“当着霍云霆的面。”我瞬间明白了。她是想让我当挡箭牌。

用我这个平平无奇的穷学生，去恶心霍云霆那个天之骄子。这一招，够狠。“骆同学，

这样……霍少会杀了我的。”我有些犹豫。“他不敢。”骆清晏语气笃定，“而且，

薪水可以再加。”她打开手机，又给我转了两万。“这是定金。”我看着那笔巨款，

感觉自己的原则正在土崩瓦解。尊严和两万块，我选哪个？这还用问吗？“成交！

”我斩钉截铁地说，“老板，从现在开始，我就是你的人了！

”骆清晏似乎被我的称呼逗笑了，嘴角勾起一个极浅的弧度，稍纵即逝。“走吧，”她说，

“去吃饭，我的第一单，现在开始。”我跟在她身后，看着她清瘦的背影，忽然觉得，

这笔买卖，可能比我想象的要危险得多。第四章我和骆清晏“在一起”的消息，

像长了翅膀一样，一天之内传遍了整个校园。版本有好几个。有说我是个隐藏的富二代，

扮猪吃老虎。有说骆清晏厌倦了豪门，想体验一下民间疾苦。最离谱的是，

说我给骆清晏下了降头。不管哪个版本，我，陈驰，都成了学校的名人。走在路上，

回头率百分之二百。霍云霆果然来找我了。他直接冲到我宿舍，一脚踹开门，

眼睛红得像要吃人。“陈驰，你他妈活腻了？”我正坐在桌前记账，被他吓了一跳。“霍少，

有话好说，别动手动脚。”“我动你妈！”他冲过来就要揪我领子。我灵活地一闪，

躲到桌子后面。“霍少，我们现在是公平竞争。”我义正言辞地说。“公平竞争？

”他气笑了，“你拿什么跟我争？你那辆破电驴，还是你那一身的地摊货？

”“我有人格魅力。”我面不改色。他大概是被我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气到了，

指着我，半天说不出话。“好，好得很。”他深吸一口气，眼神阴冷，“陈驰，你会后悔的。

”他摔门而去。我知道，这事没完。但骆清晏的钱实在是太香了。我们的“约会”照常进行。

在食堂，我给她打饭，她安安静静地坐在我对面吃。在图书馆，我帮她占座，她看书，

我看我的专业课。在操场，我陪她散步，她偶尔会和我说几句话，关于她的画，她的专业，

但从不提她的家庭和霍云霆。大多数时候，我们都是沉默的。但这种沉默并不尴尬。我发现，

骆清晏并不是真的“冰山”，她只是不爱说话。她会记得我不吃香菜，会在我打瞌睡的时候，

悄悄把她的外套披在我身上。而这一切，都被霍云霆派来监视的人，用手机拍下来，

实时发送给他。霍云霆的报复也很快来了。他没有再用暴力，而是用了更恶心的方式。

我常去的几家兼职，都莫名其妙地辞退了我。我申请的助学金，被无理由驳回。

甚至连我宿舍的网，都莫名其妙地断了。我明白，这是霍云霆在动用他的关系，

想从经济上困死我。他想让我明白，没了他这个大客户，我什么都不是。那天晚上，

我一个人坐在断了网的宿舍里，吃着最后一包泡面。手机响了，是骆清晏。“下来。

”她的声音听不出情绪。我下了楼，看到她站在路灯下，手里提着一个袋子。“给你的。

”她把袋子递给我。我打开一看，是一台全新的笔记本电脑，最新款。“我不需要。

”我把东西推回去。我可以拿她的钱，当她的挡箭牌，因为那是交易。但这个，不是。

“这不是给你的，”她看着我，很平静地说，“是雇你的设备损耗费。你的电脑，

不是因为我才坏的吗？”我愣住了。她是怎么知道的？“还有你的兼职和助学金，

”她继续说，“明天都会恢复。”我看着她清澈的眼睛，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骆清晏，

你没必要……”“我说过，他不敢。”她打断我，“陈驰，你只要做好你的工作就行了，

其他的事情，不用你管。”她把电脑塞进我怀里，转身就走。“等等！”我叫住她。她回头。

“那个……谢谢。”我是真心实意的。她没说话，只是对我摆了摆手，身影消失在夜色里。

我抱着那台价值不菲的电脑，心里五味杂陈。我好像，真的把事情搞砸了。

这已经超出了交易的范畴。第五章霍云霆的攻势越来越猛。他不再满足于小打小闹，

开始玩起了大的。学校一年一度的艺术节，他是最大的赞助商。开幕式上，

他当着全校师生的面，用九百九十九架无人机，在夜空中拼出了“骆清晏，我爱你”的字样。

场面极其震撼。全场都在尖叫，高喊着“在一起”。骆清晏就坐在我身边，

面无表情地看着天空，像是在看一场与她无关的烟火秀。我坐在她旁边，

成了全场最尴尬的人。无数道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打在我身上，有同情，有嘲笑，有幸灾乐祸。

“穷鬼，看到了吗？这才是霍少的实力！”“癞蛤蟆还想吃天鹅肉，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我要是骆清晏，当场就答应了，太浪漫了！”议论声不大不小，刚好能传到我耳朵里。

我面不改色，甚至还有心情计算这九百九十九架无人机飞一次要烧多少钱。

霍云霆从台上走下来，手捧着一束巨大的蓝色妖姬，径直走到我们面前。他无视我，

深情地看着骆清晏：“清晏，我知道以前是我不对，我不该逼你。但我的心，你是知道的。

给我一次机会，好吗？”全场的起哄声更大了。所有人都看着骆清晏，等着她的回答。

我识趣地准备起身让位。一只手却按住了我的胳膊。是骆清晏。她站了起来，

但没有去看霍云霆，而是看着我。“陈驰，”她说，“我渴了，去帮我买瓶水。”声音不大，

但在嘈杂的环境中，却异常清晰。全场瞬间安静了。所有人都像被按了暂停键一样，

目瞪口呆地看着我们。霍云霆脸上的笑容僵住了。我也有点懵。这……这是剧本里的吗？

“还愣着干什么？”骆清晏又说了一遍，“要冰的。”我如梦初醒，在众人复杂的目光中，

站起身，挤出人群。“是，老板。”我走后，身后爆发了什么，我没看到。我只知道，

等我拿着一瓶冰水回来的时候，霍云霆已经不见了，天空中的无人机也消失了。

骆清晏一个人坐在原地，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她接过水，拧开，喝了一口。

“干得不错，”她看着我，淡淡地说，“今天的时薪，算双倍。”我挠了挠头，

在她身边坐下。“骆同学，你这样……是不是玩得太大了？”我忍不住说，

“霍云霆的脸都绿了。”“是他自己凑上来的。”她语气平静。“可你没必要为了气他，

把自己也搭进去。”她转头看我，晚风吹起她的长发，眸子里映着舞台的光。

“谁说我是为了气他？”我一愣：“那你是为了什么？”她没有回答，只是转回头，

看着舞台上无聊的表演。那一刻，我忽然觉得，我一点也看不懂她。

这个被所有人捧在手心的天之骄女，心里到底在想什么？第六章艺术节之后，

霍云霆消停了一段时间。校园里关于我们的流言蜚语也渐渐平息。

我和骆清晏的“雇佣关系”还在继续。只是内容发生了一些变化。

她不再要求我必须当着别人的面陪她，而是开始“聘请”我去做一些更私人的事情。比如，

去她校外的工作室，帮她搬画板，整理颜料。她的工作室在一个很安静的旧式小区里，顶楼，

带一个大大的露台。我第一次去的时候，被满屋子的画作惊呆了。大部分都是风景画，

色调很压抑，灰暗的天空，枯萎的树木，看得人心里发堵。只有一幅画是彩色的。

画的是一个很小的院子，种满了向日葵，阳光灿烂。画的右下角，有一个小小的签名：晏。

10岁。“这是我外婆家。”她站在我身后，轻声说。我回头看她。她看着那幅画，

眼神里有我从未见过的温柔和怀念。“我十岁之后，就再也没回去过。”“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