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拿分手签后，高冷学神彻底疯了

拿到那张写着“缘分已尽”的下下签后，我再也没去图书馆给季淮占过座。

不再强行把他的白色校服和我的塞进同一个洗衣袋，也不再赶走那些给他递情书的女生。

季淮冷着脸路过我，声线结了冰：最近很闲？不来烦我了？我心脏一抽，假装埋头刷题。

高考结束那天，校花林薇薇拿着上上签扑进季淮怀里。我拿着南江大学的通知书，

平静地递上分手礼物：哥，我去南江了，祝你们前程似锦。季淮那张清隽的脸，

瞬间裂开，惨白如纸。他同桌周然在旁边起哄：淮哥，既然放不下，干脆把人带去京北呗。

季淮狠狠把那张下下签撕得粉碎：闭嘴！这违背伦理道德，我是信仰科学的人！

周然耸肩：行，那你就看着她在南江谈恋爱，和别的男人在梧桐树下接吻，生一堆孩子？

季淮猛地把我拽进怀里，声音发颤：书上没说不行！这辈子，

她的户口本上只能是我的名字。第一章“缘分已尽，强求不得。”八个冰冷的铅字，

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狠狠扎进我的心脏。这是我去城隍庙，为我和季淮求来的姻缘签。

下下签。我捏着那张薄薄的纸，指尖冰凉，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在一瞬间凝固了。原来我和他，

真的没有可能。苏棠，醒醒吧，你和他本来就是两个世界的人。他是天之骄子，

是老师口中板上钉钉的京北大学未来之光，是所有女生爱慕的清冷学神。而我，

不过是仗着邻居的身份，厚着脸皮跟在他身后的一个普通学渣。我所有的努力，所有的追逐，

在这张签文面前，都成了一个笑话。回到学校，正是午休时间。我鬼使神差地走到图书馆，

那个我们默认的专属角落。季淮已经在了，他穿着干净的白衬衫，阳光透过窗户，

在他身上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长而密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他正在解一道物理题，眉头微蹙，神情专注得像一幅画。我以前最喜欢做的，

就是搬个凳子坐在他对面，假装看书，实际上偷偷看他。可今天，

我连走过去的勇气都没有了。我转身，默默回了教室。趴在桌子上，

我把那张签文翻来覆去地看，直到那八个字深深刻进我的脑海里。也好，长痛不如短痛，

高考完就彻底结束了。我深吸一口气，开始了我戒断“季淮”的第一步。晚自习，

我破天荒地没有去图书馆，而是留在了教室。同桌周然，也是季淮的死党，

一脸惊奇地戳了戳我：“苏棠，转性了？今天不去给你家淮哥占座了？

”我从一堆卷子里抬起头，面无表情：“没空。”“哟呵，”周然夸张地叫起来，

“你苏棠能有什么事比季淮还重要？”我懒得理他，戴上耳机，将自己与外界的喧嚣隔绝。

可即使听着英语听力，我的余光还是不受控制地飘向门口。直到晚自习的铃声响起，

那道熟悉的身影也没有出现。他大概……根本没发现我不在吧。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捏住，闷闷地疼。第二天一早，我照常去阳台收衣服。

季淮的白色校服和我的粉色连衣裙晾在一起，纠缠不清。以前我觉得这一幕无比温馨，

现在却觉得无比讽刺。我伸出手，毫不犹豫地将他的校服扯下来，扔进了属于他的洗衣篮里。

做完这一切，我感觉心里空了一块。去学校的路上，我刻意放慢了脚步，和他错开了时间。

刚到座位，就看到季淮的桌肚里塞满了粉色的信封和包装精美的零食。换做以前，

我早就气势汹汹地把这些东西全都收走，义正言辞地警告那些女生离他远点。但现在，

我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然后坐下，拿出书本。周然又凑了过来，挤眉弄眼：“苏棠，

敌情都打到你家高地了，还不采取行动？”我翻开书，声音平静无波：“跟我有什么关系。

”周然“啧”了一声，还想说什么，季淮就从后门走了进来。他依旧是那副清冷的样子，

只是脸色比平时更沉了几分。他径直走到座位，看都没看我一眼，

将桌肚里的东西一股脑地扫进了垃圾桶。动作干脆利落，带着一股莫名的火气。

整个后排的空气都仿佛降了好几度。我把头埋得更低了。一整天，

我和他之间都隔着一道无形的墙。没有斗嘴，没有互动，甚至没有一个眼神交汇。

放学铃声响起，我立刻收拾好书包准备走人。刚站起来，手腕就被人攥住了。力道很大，

像是要将我的骨头捏碎。我回头，对上季淮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他抿着唇，

下颌线绷得紧紧的，声音里裹着一层寒霜。最近很闲？不来烦我了？

第二章我的心脏猛地一缩。他眼里的探究和不悦，像针一样扎在我心上。我挣了挣，没挣开。

烦？原来我之前做的那些，在他眼里只是烦。苦涩在心底蔓延开来。我垂下眼，

避开他的视线，用尽可能平静的语气说：“快高考了，我想抓紧时间学习。

”这个理由无懈可击。连我自己都快要信了。季淮的眉头皱得更深，攥着我的手却没有松开。

“学习？”他冷笑一声，“你什么时候这么自觉了？”他的话像一把刀子，

戳破了我拙劣的伪装。是啊，我苏棠是什么样的人，他季淮最清楚不过。一个为了追他，

可以把廉耻和自尊都抛在脑后的人。现在突然说要好好学习，谁会信？

周围已经有同学朝我们这边看过来了，他们的眼神里充满了好奇和八卦。

我不想成为别人眼中的笑话。“季淮，你放开我，我们这样……影响不好。”我压低声音，

带着一丝恳求。他盯着我看了几秒，眼神晦暗不明。最终，还是缓缓松开了手。我如蒙大赦，

抓起书包，几乎是落荒而逃。我能感觉到，他冰冷的视线一直烙在我的背上，

直到我跑出教学楼。接下来的几天，我彻底贯彻了“保持距离”的原则。早上错峰出门，

晚上绕路回家。在学校里，除非必要，绝不和他说一句话。我把他送我的所有东西，

都收进了一个箱子里，藏在床底。那只他从娃娃机里抓给我的兔子玩偶，

那本他给我划满重点的习题集，还有那件被我洗得发白的他的旧校服。每收一件，

我的心就像被凌迟一次。周然成了最困惑的人。他一会儿跑来问我：“苏棠，

你跟淮哥到底怎么了？吵架了？”我摇头。他一会儿又跑去找季淮：“淮哥，

你是不是欺负苏棠了？她这几天跟丢了魂一样。”季淮的回答永远只有一个字：“滚。

”于是，我们三个人的关系，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僵局。而季淮，似乎也跟我杠上了。

我越是躲他，他越是阴魂不散地出现在我面前。我去食堂打饭，他端着餐盘，

一声不吭地坐在我对面。我去水房接水，他拿着水杯，排在我身后。我去操场跑步，

他套上运动服，不紧不慢地跟在我旁边。他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做，

就只是用他强大的存在感，笼罩着我，让我无处可逃。我快要疯了。

这是什么新型的折磨方式吗？我只能假装看不见他，把他当成空气。

可心脏的每一次狂跳，都在提醒我，这个男人对我有多大的影响力。周五，月考成绩出来了。

我毫无意外地，又考砸了。尤其是数学，鲜红的“79”分，像是在嘲笑我的不自量力。

以前每次考砸，都是季淮把我拎到图书馆，一边骂我笨，一边耐心地给我讲题。

他的声音很好听，清冽又沉稳，总能让我烦躁的心平静下来。

可现在……我看着那张惨不忍睹的卷子，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我捏紧拳头，

告诉自己要坚强。没有季淮，我也能行。我拿着卷子，鼓起勇气，

走到了隔壁班学霸的位置前。“那个……陈宇同学，这道题你能教教我吗？”我声音很小，

带着一丝不确定。陈宇是个很腼腆的男生，他愣了一下，随即脸颊微红，

点了点头：“好、好的。”他接过我的卷子，刚要开口讲解。一个冰冷的身影突然笼罩下来。

“啪”的一声，一本数学练习册被重重地摔在桌上。季淮面无表情地站在我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这么简单的题都不会，你是猪吗？”他的声音不大，却像一块冰，

瞬间冻结了周围的空气。陈宇吓得一哆嗦，手里的笔都掉了。我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第三章全班同学的目光，“唰”地一下，全都聚焦在我们身上。有惊讶，有错愕，

有幸灾乐祸。我的脸颊火辣辣地烧了起来，像是被人当众扇了一巴掌。季淮，

你到底想干什么？羞耻和愤怒，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我抬起头，直视着他那双毫无温度的眼睛。“会不会，都跟你没关系。”我说完，

从他手里夺过我的卷子，转身就走。手腕，却再一次被他扣住。他的手掌很烫，

烫得我心尖一颤。“苏棠，”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我听不懂的情绪，“跟我过来。

”“我不去！”我用力挣扎，“季淮，你放手！别再来管我了！”我的声音带上了哭腔。

我真的受够了这种不清不楚、若即若离的拉扯。既然缘分已尽，

为什么不能干脆利落地放过彼此？“我说，跟我过来。”他根本不给我反抗的机会，

半拖半拽地将我拉出了教室。走廊里，他把我抵在冰冷的墙壁上，双手撑在我身体两侧，

将我困在他的方寸之间。熟悉的，清冽的薄荷气息将我包围。我紧张得心跳都漏了一拍。

“为什么？”他死死地盯着我，眼底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暗流，“为什么要躲着我？

为什么要找别人问题？苏棠，你到底在闹什么脾气？”一连串的质问，像炮弹一样砸向我。

我的眼泪，终于不争气地掉了下来。闹脾气？在他眼里，我所有的痛苦和挣扎，

都只是无理取闹的脾气吗？“我没有闹脾气。”我哽咽着，一字一句地说，“季淮，

我们本来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以前是我不懂事，给你添了很多麻烦。现在我想明白了，

我们应该回到各自的位置上。”“各自的位置？”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什么位置？邻居？同学？还是……陌生人？”最后三个字，

他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我的心，狠狠地疼了一下。难道你希望我们成为陌生人吗？

我多想这样问他。可我不敢。我怕得到的，是肯定的答案。我别过脸，擦掉眼泪，

声音冷硬：“随便你怎么想。”沉默。死一般的沉默。空气压抑得让我几乎无法呼吸。

过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会像以前一样，不耐烦地转身离开。他却突然俯下身，凑到我耳边。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耳廓上，激起一阵战栗。“苏棠，别逼我。”他的声音很轻，

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强势和危险。我的身体，瞬间僵硬。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意思，

上课铃声响了。他直起身，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复杂得让我心慌。然后，

他转身回了教室。我靠着墙，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别逼我……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捂着狂跳不止的胸口，脑子里乱成一团。那一整节课，我都心神不宁。

季淮就坐在我旁边，他没再看我，也没再跟我说话，只是安静地听课，做笔记。

可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低气压，几乎要将我吞噬。下课后，

我立刻收拾东西，准备逃离这个是非之地。周然却拦住了我。“苏棠，下周学校运动会，

你和淮哥的三人两足，还参加吗？”我愣住了。我怎么把这件事给忘了。从高一开始，

我和季淮就是这个项目的固定搭档。因为我们住得近，从小一起长大，默契度无人能及，

连续两年都拿了冠军。可现在……我下意识地看向季淮。他也在看我，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

我咬了咬唇，狠下心，对周然说：“我不参加了，你跟体育委员说一声，让他找别人吧。

”第四章周然的下巴都快惊掉了。“不参加了？为什么啊？你俩可是咱们班的夺冠希望啊！

”“我……”我随便找了个借口，“我最近身体不舒服，不适合剧烈运动。”说完，

我不敢再看季淮的表情，拿起书包就往外走。“苏棠。”季淮冷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我脚步一顿，却没有回头。“你确定？”他的声音里，听不出喜怒。我攥紧了书包带，

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确定，我当然确定。我必须和他划清界限。“嗯。

”我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教室。我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

可我低估了季淮的执着，或者说，偏执。周一的体育课上，体育委员拿着报名表，

一脸为难地找到了我。“苏棠，三人两足的项目，季淮说……他只跟你搭档。”我瞬间懵了。

“什么？”“他说，你要是不参加，那他也不参加了。”体育委员挠了挠头，

“他可是我们班的长跑主力啊，他要是不参加，我们班的总分就悬了。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季淮这是在……威胁我？用全班的荣誉来威胁我？

他怎么可以这样！我气得浑身发抖，转头看向不远处正在做热身的季淮。

他仿佛感受到了我的目光，朝我这边看了一眼，眼神淡漠，

嘴角却似乎勾起了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那是一个胜利者的微笑。我瞬间明白了。

他是故意的。他就是要用这种方式，逼我妥协，逼我回到他身边。这个混蛋！腹黑的混蛋！

周围的同学已经开始窃窃私语，一道道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打在我身上。“苏棠怎么回事啊？

怎么突然不参加了？”“就是啊，季淮都发话了，她还在矫情什么？”“别是因为她，

影响了我们班的成绩吧？”一句句议论，像针一样扎进我的耳朵。我百口莫辩。我能怎么说？

说因为我去求了个签，发现我们有缘无分，所以要主动退出他的人生吗？说出来，

只会被人当成疯子。我深吸一口气，走到季淮面前。“季淮，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咬着牙问。他停下动作，用毛巾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好整以暇地看着我。“我想怎么样，

你不是应该最清楚吗？”他的语气轻描淡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压迫感。

我被他气得说不出话来。“你这是在逼我！”“是吗？”他挑了挑眉，

“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这个项目，我只习惯和你搭档。”习惯……多么轻飘飘的两个字。

却让我的心，不受控制地软了一下。他只是习惯了我在他身边，而不是……需要我。

这个认知，让我刚刚燃起的怒火，又被一盆冷水浇灭。“好。”我妥协了，“我参加。

”为了班级荣誉，也为了……我心底那一点点可笑的私心。他似乎早就料到我会答应，

脸上没有丝毫意外。“那就好。”他把毛巾扔到一旁，“过来，练习。”接下来的几天，

我们恢复了“搭档”关系。每天下午放学后，都要去操场练习一个小时。

老师用红绳将我们相邻的脚踝绑在一起。距离，瞬间被拉近。我能闻到他身上好闻的薄荷味，

能感觉到他身体传来的温度，能听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我的心，乱了。

我努力控制自己不要胡思乱想，把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步伐上。

“一、二、一、二……”我们喊着口令，一遍又一遍地在跑道上练习。默契，

仿佛是刻在我们骨子里的东西。即使隔了这么久，我们依旧能轻易地找到彼此的节奏。

周然在一旁看得啧啧称奇：“你俩真是绝了，简直就像连体婴。”我脸上一热，

下意识地想和他拉开一点距离。脚下却是一个踉跄，整个人不受控制地朝旁边倒去。“啊！

”我吓得闭上了眼睛。预想中的疼痛没有传来。我落入了一个坚实而温暖的怀抱。

季淮用手臂紧紧地圈住了我的腰，另一只手护住了我的后脑勺。我的脸，正好贴在他的胸口。

“砰、砰、砰……”他的心跳，强劲有力，震得我耳膜发麻。我的大脑，瞬间当机。

第五章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整个操场，只剩下我和他，以及我们之间纠缠的呼吸。

我能感觉到周围投来的无数道目光，暧昧的，羡慕的，嫉妒的。我的脸，“轰”的一下，

烧得像要滴出血来。“投怀送抱？”季淮低沉的嗓音，带着一丝戏谑，在我头顶响起。

我猛地回过神来，触电般地从他怀里挣脱出来。“谁、谁投怀送抱了！

我是不小心……”我语无伦次地解释着，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他看着我窘迫的样子，

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快得让人抓不住。“是不小心，还是蓄谋已久？”“季淮！

”我恼羞成怒地瞪着他，“你胡说什么！”这个混蛋，又在逗我！

明明是他把我拉进怀里的，现在反倒倒打一耙。周然在一旁笑得直不起腰：“淮哥，

你就别逗苏棠了，你看她脸红得都快能煎鸡蛋了。”我更窘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不练了！”我扔下这句话，转身就想解开脚上的绳子。“别动。”季淮按住我的手，

语气不容置疑，“还没练完。”“我说了不练了！”“苏棠，”他的声音沉了下来，

“别任性。”“我就是任性！”我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冲他吼道，“我不想跟你绑在一起！

我不想跟你参加比赛！我什么都不想跟你一起做了！你满意了吗？

”积压了多日的委屈和不甘，在这一刻，彻底爆发了。吼完，我就后悔了。

周围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看着我。季淮的脸色，

也一瞬间变得无比难看。他的眼神，像淬了冰的刀子，一片片地凌迟着我。“你说什么？

”他的声音，冷得像是从地狱里传来。我被他看得心里发毛，气势瞬间弱了下来。

“我……”“你再说一遍。”“我……”我咬着唇，倔强地别过头，不去看他。“好，很好。

”他突然笑了，那笑容里却没有一丝温度，反而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寒意。他猛地蹲下身，

动作粗暴地解开了我们脚上的绳子。然后站起身，看都没再看我一眼，转身就走。他的背影，

决绝得像一把利剑，将我所有的念想都斩断了。我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他越走越远，

心里空落落的。我是不是……把事情搞砸了？周然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

叹了口气：“苏棠，你这次真的把淮哥惹毛了。”我的眼眶一热，眼泪又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运动会那天，天气很好。可我的心情，却像乌云密布。季淮真的没有再理我。

他把我当成了彻底的陌生人。在走廊上遇见，他会目不斜视地走过去。在食堂里打饭，

他会刻意选择离我最远的位置。就连上课，他都会把自己的桌子往旁边挪几公分，

仿佛我身上有什么病毒一样。我的心，像是被挖空了一块，疼得无法呼吸。

轮到三人两足项目的时候，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我下意识地在人群中寻找季淮的身影。

他正站在跑道边，和几个篮球队的男生说笑，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我。体育委员拿着红绳，

一脸焦急地跑过来：“苏棠，季淮他……他说他不参加了，怎么办啊？”我的心，

彻底沉入了谷底。他真的……这么讨厌我吗？连班级的荣誉都不要了。

周围的同学又开始议论纷纷。“我就说吧，苏棠肯定把季淮得罪了。”“真是的，自己作死，

还要连累整个班。”“现在好了，冠军肯定没戏了。”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陷进肉里。

就在我准备去跟老师说，我们班弃权的时候。一个高大的身影，突然走到了我面前。

是隔壁班的陈宇。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对我说：“苏棠，要不……我跟你搭档吧？

”第六章我愣住了。陈宇？我下意识地看向季淮的方向。他依旧和那几个男生谈笑风生，

仿佛这边发生的一切都与他无关。可我却敏锐地捕捉到，他的眼角余光，

正不动声色地瞥向这里。他在看。他果然还是在意的。一股莫名的冲动涌上心头。

我抬起头，对陈宇露出了一个灿烂的微笑：“好啊，那就麻烦你了。”陈宇的脸，

瞬间涨得通红。周围的同学都惊呆了。连体育委员都忘了反应。季淮那边的笑声，戛然而止。

我能感觉到，一道冰冷刺骨的视线，像利剑一样射向我。我没有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