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奶把骗子当亲儿，我这个警察孙子成了白眼狼

我奶奶把攒了半年的退休金，塞给了喊她 “干妈” 的陌生男人。

那盒光秃秃的 “神药” 没有厂家、没有日期，他却笑着说能保长生，而奶奶拉着他的手，

骂我这个亲孙子是白眼狼。我盯着他手写的预订条，

忽然听见楼道拐角传来他的低语 ——“金镯子除夕就能到手，这老太太最好拿捏”。

可最让我浑身发冷的不是这话，是我表姑就站在旁边，

正帮他给围观的老人炫耀：“这孩子比亲儿子还孝”。一个警察，

居然连亲奶奶的棺材本都护不住？01张孝然又来给奶奶“送药”了。我作为民警，

一眼就看出不对劲。而奶奶却笑得满脸褶子，拉着他的手不肯放。“小张啊，还是你疼我，

比我那亲孙子上心。”张孝然笑得腼腆，递过一张皱巴巴的纸条。“干妈，这是预订条，

五千块，等药到了我给您送过来。”五千块！那是奶奶攒了半年的退休金。我刚要开口，

表姑王翠芬先凑了过来。“乐乐，你别不懂事！”她拍着张孝然的肩膀，

对着围观的老人炫耀。“小张天天来陪老人，帮着买米买油，比亲儿子还孝！”“是啊，

小张是我们小区的活雷锋！”“小张这孩子是真不错。”我太阳穴突突跳。最恶心的是，

张孝然没碰现金，只留了张手写条。没转账记录，没收款凭证，精准钻了法律空子。

“收起你们警察那一套，小张可是好人，还叫我干妈呢！”奶奶说完就进厨房倒水。

机会来了。我箭步冲到茶几前，翻起那盒保健品。我气笑了。盒身光秃秃的，既没国药准字，

也没厂家地址和生产日期。我摸出手机，调出市局刚发的同类假药通报。

凑到刚出来的奶奶面前：“奶！看，这就是三无产品！吃多了会肠穿孔的！

”“小张跟他们可不一样，这人孝顺着呢！”奶奶就是不听劝。“奶，你想啊，他要真孝顺，

咋不给你买医保，光卖你‘长生不老丹’？那玩意儿秦始皇吃了都嗝屁了。”话音刚落，

奶奶猛地抬手。“啪”的一声，打我背上。“你个白眼狼！竟敢咒我死！”“您知道的，

我没这意思”我无奈开口。一场谈话，无疾而终。我还被赶出了家门。刚走出楼道，

一道声音传来。“……放心，金镯子除夕就能拿到手。”“这老太太好拿捏，提成稳了。

”我浑身发冷。原来，这个小张的目标从来不止那五千块。你要的是我奶奶的命。

那只金镯子——爷爷临终前亲手给她戴上的，内圈刻着“长命百岁 1972.3.18”。

02我发信息给技侦的同事：“老王，帮我查个号码，

还有‘康寿源’最近三个月的资金流水。”“另外申请对我家实施技术侦查。

”“我怀疑”“这不是普通诈骗。”发送成功的瞬间，又听见张孝然的通话声。“嗯，放心，

表姑那边稳，帮我背书呢，老人们都信。”我心里一沉。王翠芬根本不是无意帮凶，

而是主动牵线！这是熟人渗透式诈骗，更难拆解。正想着，张孝然打完电话回来了。

我俩对上眼的瞬间，他目光直接锁在我袖口。那是执法记录仪挂扣，明明没开机，

却被他一眼识破。这人，居然有反侦察经验。他往前走了两步，语气玩味：“李警官，

要走吗？”现在正好是傍晚，小区里遛弯的老人全聚在附近。我干脆站在单元楼门口，

拦住了要上楼的张孝然。“你既然知道我是警察，就应该了解在警察家里行骗，

是多么不理智的行为。”“李警官这是说的什么话？”张孝然无辜开口“我可不是骗子，

我是真见不得叔叔阿姨年龄这么大了，不仅儿女不在身边，还要忍受病痛的折磨。

”“我于心不忍啊”他都快哭出来了。他居然还有脸哭。这是假话说着说着，

把自己都说感动了吗？老人们围了过来，议论声响起。王翠芬的声音最具穿透力“乐乐啊，

你爸妈托我照看你奶，你咋就揪着小张不放？”“就是啊，乐乐咋这么不懂事？

”“小张多好的孩子，天天帮老人跑腿，能骗谁？”老人们被她带偏，集体开始指责我。

我强调道：“这药既没有国药准字，也没厂家地址和生产日期，它就是三无产品！

这就是骗钱！”话音刚落，就有人反驳。“警察了不起啊？就能随便给人定罪？

”“小张给我送过鸡蛋，还给我妈洗过脚呢！”王翠芬见状，更嚣张了。

她掏出一沓孝心联系卡”，挨个发给老人们：“有事找小张，比亲儿子快。”“他要是骗子，

我名字倒着写。”好家伙，踩我肩膀上宣传呢！也不怕掉下来摔死！这时，

奶奶正好走了出来。她没看我，径直走到张孝然身边，拽着他的胳膊就往屋里拉。

路过我身边时，我正要开口。她瞪我一眼“再胡说，就别认我这个奶奶！”好吧！

一首凉凉送给自己，小丑竟成我自己。我给片区同事发消息，

催问张孝然和“康寿源”的核查进度，期盼能尽快拿到证据立案。同事的消息回了过来，

看完我浑身发凉。03张孝然——无前科。“康寿源”，注册齐全，

法人地址、电话全对得上——全是假的，但全“合法”。更绝的是，过去三起报案，

老人全撤了。理由？“人家小张天天给我买菜，咋可能是骗子？”报警？立案？别笑了。

他们早把漏洞缝成了铁布衫。一股无力感涌上心头。正面硬刚不行，舆论造势没用，

正规渠道又被堵死。看来只能换个法子。我正想着，手机又震了。这次不是短信。

是一段10秒的视频——昏暗的房间里，奶奶背对镜头，正用软布仔细擦拭那只金镯子。

她擦得很慢，很轻。视频突然结束。黑屏上跳出一行白字：“李警官，你说……镯子和命，

她选哪个？”我猛地站起，椅子刮地发出刺耳声响。这不是诈骗。这是狩猎。而我奶奶，

已经进了包围圈。我立刻拨通老王电话：“查到了吗？”“资金流水有问题，

”老王声音严肃，“‘康寿源’每月有百万级资金流入‘孝心关爱基金会’，

但基金会支出项目全是‘运营成本’和‘员工关怀’——一分钱没用在老人身上。

”“更诡异的是，”他顿了顿，“这些资金的最终流向，都是境外虚拟货币钱包。

”我倒吸一口凉气。专业洗钱通道。“还有，”老王补充，“你让我查的那个陌生号码，

基站定位就在你小区附近，但机主信息是假的，用的是境外虚拟运营商。”“他们在监视我。

”我咬牙。“不止，”老王说，“我刚查到，

‘康寿源’的法律顾问是‘正诚律师事务所’的王律师，专攻老年财产纠纷，

所有老人签的都是《自愿情感回馈协议》，法律上滴水不漏。胜率95%以上。

”我心头一沉。果然，他们早就把骗局升级成了“合法生意”。傍晚，

我收到了老刘发来的资料。“康寿源”旗下有三个基金会、两家健康咨询公司，

全部注册在老人密集的老城区。张孝然是其中一家公司的“首席关怀师”，月薪只有三千，

但他名下有辆奔驰，住在高档小区。资金来源，全是老人的“自愿赠与”。

我翻出一份协议样本，条款写得温情又险恶：“甲方因长期接受乙方情感陪伴与精神关怀，

自愿将名下部分财物赠与乙方，以示感激……此赠与行为系甲方真实意愿，

与任何产品或服务无关……”下面附着一行小字：“乙方无需对甲方健康状况承担任何责任。

”他们不止要钱。还要“合法”地拿走一切——存款、房产、首饰，甚至老人的监护权。

而我奶奶，只是他们名单上的一个编号。可即便如此，依然不够立案。 虚拟号查不到实名，

基站定位只能证明他常来，不能证明他诈骗。这时，手机又震了。

这次是银行短信提醒：“您尾号3478的账户收到转账50000.00元，

附言：封口费。”紧接着，那个陌生号码来电。我接通。对方用了变声器，

声音机械冰冷：“李警官，五万块，买你闭嘴。”“再查下去，

下次转账就是给你奶奶的丧葬费。”电话挂断。我盯着屏幕，忽然笑了。张孝然。

你终于急了。急了好啊，急了才能露出更多的马脚。04第三天下午，我在阳台晾衣服，

眼角余光扫到楼下—— 一个穿保安制服的男人，帽檐压得极低，站在垃圾桶旁，

死死盯着我家窗户。 不是小区的人。盯梢的来了。我装作没看见，转身进屋，反手锁门。

爬上梯子，在客厅吊灯、阳台花架、门框上方，装了三个针孔摄像头。 又拆开一盒假药，

倒出三粒，裹进防潮袋，写上“加急检测”，塞进快递柜寄往市局鉴定中心。做完这些，

我打开手机，看着那张基站热力图，突然意识到一件事：张孝然每天下午出现在小区，

真的是只来看我奶奶吗？ 还是说，这个小区里，还有别的“猎物”？

我还没时间细想——我的手机响了。是《老友帮》的记者小刘，我之前匿名投过稿。

他语气紧张：“李哥，你举报的事儿我们刚开选题会，台里就有人打招呼说‘题材敏感，

暂缓’。” “打招呼的是我们副总监……他好像跟你说的那个‘康寿源’有过合作。

”我懂了。 张孝然不仅懂法，还有人脉。 媒体路，也被堵死了。现在，

我手里只有一段模糊录音、一张基站热力图、和一盒待检测的假药。证据链薄弱得像张纸。

可骗子不会等我。第二天一早，奶奶的手机响了。我凑过去假装倒水，

听见张孝然声音带笑：“干妈，最近有些子女啊，自己忙工作不管老人，

还反咬我们这些尽孝的人。” “咱们感情这么好，

得有个正式凭证……我让王律师拟了份《亲情确认书》，您签个字，

以后我就是您法律承认的‘情感赡养人’了。”奶奶在电话这边连连点头：“好好好，签，

妈签！”他终于图穷匕见了。什么“情感赡养人”，分明是要在法律上绑死奶奶，

将来房产、存款都能“合法”过户。不能再被动等了。05第四天下午，我没去上班。

我蹲在阳台窗帘后，用望远镜盯着楼下——既然基站热力图显示他每天下午都来，

那我就亲眼看看，他到底在干什么。下午2点45分，张孝然准时出现在小区门口。

他拎着一袋苹果，却没往我奶奶的单元楼走。我心里一紧，举起手机开始录像。

他径直走向3号楼，敲响了201的门——独居的赵阿婆，腿脚不便，儿子在外地。

他蹲在门口，帮她擦地砖。十分钟后，他又去了5号楼502，给瘫痪的刘爷爷擦身子。

再半小时，7号楼701，代买降压药、倒垃圾……我浑身发冷。 这不是偶然行骗。

这是流水线作业。镜头里，他蹲在楼下花坛边，给陈阿公剪指甲。嘴里念叨着：“阿公，

您这钱放家里不安全。” “不如放我这保管，防着子女乱花，还能帮您增值。

”陈阿公乐呵呵地点头，当场就把存折塞给了他。 “你替我收着，别让我那败家儿子知道。

”我猛地翻出笔记本，

3号楼201、5号楼502、7号楼701…… 时间：每天下午2:45到4:30。

原来我奶只是他“客户名单”里的其中一个。 而整栋楼，都是他的猎场。我得掀了这张网。

点开抖音匿名账号“乐警官不啰嗦”。调出草稿箱，敲下几行字。“某小区，每日下午三点。

”“‘孝子’上门，专收老人信任。”“警惕那些比亲儿女还贴心的陌生人。”不配图，

不煽情。发完，我私信评论区里那几个哭诉的子女： “你爸住几栋？

老人最近有没有交东西给别人？” “加个群，我们联手取证。”不到一小时，六个人进群。

有人发来照片：父亲把金项链交给“社区志愿者”； 有人录音：“存折放我这安全，

你儿子花多了你又骂”。 原来不是我奶傻。 是这群畜生，把“孝”字磨成了刀，

专捅最孤独的人。我咬牙打字：“所有人，别打草惊蛇。等我拿到实证，一起报警。

”张孝然。你想骗整栋楼的老人？我偏不允许。第二天，我就发现不对劲。

那个“保安”还在，但我没打算继续和他周旋。我直接走到他面前，

亮出警官证：“市局反诈中心的，你哪个公司的？证拿出来看看。”他眼神闪烁，转身想走。

我拦住他，语气平静：“你跟着我没用。张孝然的事儿，我们已经立案了。你现在走，

算你主动脱离；再跟，算协同作案。”他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快步离开了。

06快递到了。 市局寄来的检测报告：“样品含酚酞、番泻苷等泻药成分，

长期服用可致电解质紊乱、肠神经损伤。”我手都在抖。 这回，铁证如山。冲上楼，

把报告摊在奶奶面前：“奶，你看！这药根本不是治病的，是要命的！”她眼皮都没抬，

继续给张孝然织毛线袜。“专家？哪个专家？是不是你找人写的？”她冷笑，

“小张天天端茶倒水，你倒好，回来就咒他骗我？”我嗓子发紧：“这是市局出的！

权威机构！”“权威？”她猛地抬头，眼神像刀，“你当警察了不起？就能随便污蔑好人？

”话音未落，她突然起身，一把掀开我床头柜，抓起我藏下的录音笔，转身就往厕所冲！

“别！”我扑过去，只抓住她衣角。“哗啦——” 水箱冲下。她站在马桶边，

胸口起伏：“再拿这些假东西吓我，我就搬去小张家住！”我僵在原地，说不出话。

真冲下去了？不会把厕所堵了吗？回屋后，我默默打开手机，把检测报告一页页拍照，

上传云端，同步到三个加密邮箱。 点开抖音，

剪了一段新闻合集： 老人因服假保健品送医、洗胃、昏迷……画面里，

全是和奶奶年纪相仿的脸。视频发出去，没配音乐，没加滤镜。

就一句话标题： “你信的‘孝子’，正在掏空你的命。”我知道奶奶刷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