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马没选我，我远嫁北疆他悔疯了

小时候发现竹马比我多一点东西，我说我也想要。他也很大方，当即要送我。

幸好两家长辈及时赶来阻止。于是我们两个，一个差点成公公，一个差点被打死。

从此两家长辈都打趣，看来我俩就是一对。直到长大后，

我和十几名贵女站成一排等待被挑选。作为一介庶女，我深知若今日无人选我，

明日我就要被送去北疆和亲。世子竹马答应过会选我。可他转身就把代表正妻之位的玉如意，

给了旁边的貌美婢女。他凑到我耳边说：“芸儿没见过这等场面，就让她风光一次。你放心，

有我在，没人敢逼你嫁去北疆。”我看着他拉着苏芸的手走到堂前。“芸儿温婉端庄，

配得上这玉如意。”“端庄”两个字像巴掌狠狠扇在我脸上，

让我彻底成为笑话第二天天没亮，我独自坐上北去的马车。他却突然疯了似的封了全城。

1.宴席上，苏芸的手轻轻搭在沈晏臂弯，一身水红衣裙衬得她楚楚动人。两人站在一起，

竟真有几分璧人的模样。我指甲掐进掌心，疼得发木，脸上却还要挂着得体的微笑。

沈晏从头到尾没看出我的绝望。直到宾客散尽，只剩我面前还空着。和亲的事，板上钉钉了。

沈晏端着酒杯上前，语气轻松得像在讨论天气：“这些人真是，

我明明交代过给你留支簪子的……连我的话都敢阳奉阴违了？”我看着他熟悉的眉眼，

心却一寸寸冷下去。“沈晏，你知道今日这‘择芳宴’是干什么的吗？

”这根本不是寻常宴会，是各大家族为适龄子女定亲的场合。

整个京城谁不知道我和他自幼的情分，除了他，谁还会选我？嫡母逼我来，

就是要断了我最后的念想。而我昨晚明明只求他护我三年。三年后他娶他的世子妃，

我寻我的出路，两不相干。他当时答应得那样痛快。“不就是个诗会吗？

”沈晏脸上掠过一丝不自在，“苏芸难得……”“沈晏。”我打断他，声音抖得不成样，

“今天谁得了你的玉如意，就是未来世子妃。你不知道吗？”他愣了一瞬。就那么一瞬，

我就明白了。他知道，他一直都知道。2.沈晏脸上终于浮出一点愧疚，挥手让苏芸先退下。

“这种场面你见惯了，可苏芸出身寒微，这辈子或许就风光这么一回。”他凑近些，

像从前哄我那样压低声音，“平日你要什么我没给你？这回让让她，好不好？”我看着他，

突然想笑。让？我让了太多次了。让出他陪我赏花的时间，让出他答应给我的诗集，

让出一年又一年本该属于我的生辰礼。因为苏芸总是“更需要照顾”。可这次，

他要我让的是一辈子。“沈晏，北疆那位王爷暴虐成性，死在他手里的女子不计其数。

今日若无人选我，明日我便要上路了。”他脸色终于变了。但话没说完，苏芸又折返回来，

扑通一声跪在我脚边。“林小姐，都是我的错……”她仰起泪眼，柔弱得仿佛一碰就碎，

“是我不知分寸，害您失了颜面。您要怪就怪我，

千万别与世子生分……”沈晏眉头立刻皱紧，看我的眼神多了几分责备：“阿月，

不过一支玉如意，我再给你寻更好的就是了。”说着，他从袖中取出一支镶宝金钗，

不由分说塞进我手里。“你该配这样贵重的首饰，何必与一件玩物计较？”金钗再华美，

也不是正妻该拿的东西。周围窃笑声隐隐传来。有人低语：“一个庶女，

还真妄想世子妃之位？没听见世子夸苏芸‘端庄’么？

怕是连丫鬟都比她会持家……”沈晏冷冷扫去一眼，笑声戛然而止。苏芸却像是被吓到，

手一抖，茶盏倾翻，滚烫的茶水泼在手背上。她眼圈顿时红了，咬唇忍痛的模样我见犹怜。

沈晏立刻转身：“事已至此，就让她好生过完今晚。我先带她去更衣，你……且回府歇着吧？

”回府？我哪里还有家可回。3.刚走出两步，兵部尚书之子赵荣便堵了上来。

满身酒气一脸欲色，熏得人作呕。“真香啊……”他歪着身子凑近，“林姑娘落单了？

”没有沈晏在身边，我连最后一点体面都保不住。“世子让我给你玉簪，我没给。

”他笑得猥琐，“早跟了我不就好了？偏要痴心妄想……现在难堪了吧？”我猛地抬头。

沈晏竟把选人的事交给这种货色？心脏像被冰锥刺穿，寒意瞬间蔓延四肢百骸。

赵荣见我不语，手不安分地搭上我肩头：“林晚月，要不是你这张脸实在勾人，

就凭你一个不得宠的庶女，我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你还真指望沈家护你一辈子？

”那只手正要继续往下，被折返的沈晏一把挥开。“赵荣，我有没有警告过你不准碰她？

”“你不是选了那个才女？林晚月你还护着？”“我做什么还需要跟你交代？

”赵荣骂骂咧咧地走了。沈晏将我拉到身前，语带恼意：“他碰你，你怎么不躲？

”我只觉得累极了。“不是你让他来的吗？”“阿月，”他叹了口气，“今晚这场合，

我是能护着你，但不代表我要寸步不离守着你吧？

”“可你明明知道这宴会是......”“世子，”苏芸又出现，柔声打断，

“那壶酒瞧着新奇，我能尝一口么？”一个冷脸相对，一个笑靥如花。沈晏的选择从来简单。

“好，今晚你在诗会上拔得头筹，想尝什么都行。”他温声应下，又瞥我一眼，

“有事明日再说，我去侯府寻你。”明日？明日我已在去北疆的路上了。

4.沈晏被人拉去应酬，苏芸端着酒杯走近。此刻她眼里哪还有半分怯懦，

倒真有几分未来世子夫人的架势。“林小姐，你什么都有，连这一晚的风光都不肯让我？

”“你自小锦衣玉食，而我只要世子一晚的偏爱。”“我有什么？”我听见自己干涩的声音，

“不过是在侯府苟且偷生罢了。”我娘是外室，死得早。五岁被接回侯府时，

嫡母看我的眼神像看脏东西。父亲儿女成群，哪会在意一个庶女。从小我就学会看人脸色。

若非这张脸尚有几分用处，我早活不成了。走投无路时，我曾跪求那位冷面小叔。

他是侯府唯一掌实权的人，却也是最难亲近的。“侯府子女二十余人，

我为何要帮你一个庶女？”“因为我没有退路，敢拼命。”可时机未到，他不会为我破例。

北疆那位王爷，传闻暴虐成性，死在他手里的女子数不胜数。侯府想攀附，又舍不得嫡女，

便将我推出去。小叔已知结果，只递来一张字条：“自己想办法。”我浑身发冷，抱紧双臂。

我没时间再耗。找到沈晏时，他正与几位公子说笑。“沈晏，你说过会护着我，

不让我去和亲的。”“自然，今日就是走个过场，如今谁家婚事真靠一场宴就定了？

我会同侯府说......”“那你能把玉如意从苏芸那儿要回来么？”我盯着他的眼睛，

“我只带回府一日，一日就好。”沈晏怔了怔，面露难色。“这……送出去的东西怎能讨回？

阿月，别为难芸儿，我给你寻更好的。”没有玉如意，我拿什么说服嫡母？

憋了一整晚的火终于窜上来。“沈晏！”我声音发颤，“你明知我不会纠缠！我有心上人，

三年后就还你自由，你非要今晚让我成为全京城的笑柄？！”他笑容彻底冷了，

一把将我拽到墙角。“心上人？晚月，别嘴硬了。你从小就非我不嫁，除了我还能喜欢谁？

全京城都知道你爱惨了我。”5.我爱他，顺从她，不过是为了在侯府活下去。

这话从他口中说出，只剩刺骨的难堪。我后退一步，却撞上一人。苏芸“哎呀”轻呼。

沈晏立刻松开我，伸手扶住她。“林晚月，就这一晚，别闹了。”他语气已是不耐，

“明日我就会送她去江南。”可苏芸眼里明晃晃的野心，他看不见么？我转身离开，

上了小叔安排的马车。车里，一身黑袍的小叔面无表情。“愿赌服输。明日北上，

往后看你自己造化。”“我会回来的。”“看你本事。”他嘴角掠过一丝极淡的冷笑，

不再看我。回到侯府，我开始收拾行囊。嫡姐倚在门边，

慢条斯理欣赏新染的蔻丹：“我若是你，今晚根本不会去自取其辱。母亲说了，

不许带走任何值钱物件，连这身衣裳也得留下。”她抬眼，笑得妩媚：“对了，

听说北疆王爷心里早有人……妹妹，祝你好运。”我当着她的面褪下外衫，摘下所有首饰。

只剩一身单薄中衣时，她终于无趣地转身离去。沈晏这些年送我的所有东西，

珠钗、玉佩、香囊，我一件未带，全数留在妆台上。四更天，我悄悄起身。背着一个小包袱，

从侧门溜出侯府，穿过寂静长街。城门守卫检查得很顺利，小叔打点过了。马车驶出十里，

东方刚露鱼肚白。突然，后方传来急促马蹄声。有人高喊：“世子有令！关城门！

寻一名女子......”6.马车被拦下时，我心跳如擂鼓。沈晏骑马追来，

身后跟着十几个家丁，个个气喘吁吁。“阿月！”他翻身下马，一把抓住车辕，“你疯了？

真要去北疆送死？”“让开。”我冷声道，“再拦，我喊人了。”沈晏愣住了，

大概是从没见过我这么决绝。就在这时，后方传来整齐的马蹄声。一队黑甲骑兵疾驰而来，

领头的是个年轻将领，手持令旗。“前方可是平远侯府林小姐？

”沈晏下意识将我挡在身后：“你们是何人？”将领翻身下马，

单膝跪地：“末将北疆王府亲卫统领萧策，奉王爷之命，迎林小姐入北疆。

”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我。沈晏更是难以置信：“你说什么？北疆王……亲自派人来接她？

”萧策起身，目光扫过沈晏，淡淡道：“正是。王爷有令，林小姐乃王爷故人，此番北上，

需以最高礼遇相待。”“故人？”沈晏猛地看向我，“阿月，你认识北疆王？”我也懵了。

我怎么可能认识那位暴虐成性的王爷？但萧策接下来的话，让我浑身一震。“王爷说，

七年前在江南，他曾遇险，是一位小姑娘救了他。那小姑娘左臂上有一道月牙形伤疤，

是当年为救他落下的。”我下意识摸了摸左臂。那里确实有道月牙形疤，

是八岁时在江南外祖家留下的。那时我偷偷跑出去玩，在山里遇到一个浑身是血的少年。

他说自己被仇家追杀，求我救他。我把他藏在山洞里，每天偷偷送饭送药。有一次送药时，

被树枝划伤了手臂，留下了这道疤。少年伤好后，说要报答我。我那时天真，

说：“你要是真想报答，就娶我吧。我娘说，女孩子总要嫁人的，不如嫁个对我好的。

”少年愣了愣，笑了：“好，我娶你。”“可我连你名字都不知道。”我说。

“我叫……”他顿了顿，“阿夜。夜色的夜。”“那等我来娶你时，你就知道我的名字了。

”后来外祖家出事，我匆忙回京，再也没见过他。这些年，我早把那个承诺当成儿戏。

没想到……“王爷说，这些年他一直在寻您。”萧策恭敬道，“得知您便是当年那位小姑娘，

立刻命末将来迎。”沈晏脸色煞白，一把抓住我手腕：“阿月，你不能去！

他……他名声那么差，你怎么能……”“名声？”萧策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