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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品短篇《偷吃摄政王烧鸡后讲述主角宋二娘裴寂的爱恨纠作者“一支小笔尖”倾心编著本站纯净无广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故事主线围绕裴寂展开的精品短篇小说《偷吃摄政王烧鸡后由知名作家“一支小笔尖”执情节跌宕起本站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74429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1 17:29:5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宋二娘嘴巴到处嚷嚷摄政王裴寂厌弃了要把我扔去喂只因大婚当晚我太偷吃了裴寂祭祖用的烧还把骨头扔在他床我可受不了这挽起袖子把宋二娘按在墙唾沫星子横飞:谁说厌弃了?那是情趣!他每晚都要抱着我喊心肝!此时裴寂在书房看着空荡荡的供桌磨牙:抓到那个贼了吗?
主角:宋二娘,裴寂 更新:2026-02-11 21:40: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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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宋二娘嘴巴毒,到处嚷嚷摄政王裴寂厌弃了我,要把我扔去喂狼。
只因大婚当晚我太饿,偷吃了裴寂祭祖用的烧鸡,还把骨头扔在他床上。
我可受不了这气,挽起袖子把宋二娘按在墙上,唾沫星子横飞:
谁说厌弃了?那是情趣!
他每晚都要抱着我喊心肝!
此时裴寂在书房看着空荡荡的供桌磨牙:
抓到那个贼了吗?
1.
我恶狠狠地盯着宋二娘发白的脸,手上又加了三分力。
听清了吗?我跟王爷好着呢,比蜜里调油还好。他给我剥的松子仁堆成山,给我打的洗脚水烫得恰到好处。你再敢出去胡说八道一个字,我就拔了你的舌头下酒。
宋二娘被我吓得花容失色,哆哆嗦嗦地点头。
我这才松开她,理了理有些乱的衣袖,冷哼一声,转身带着我的侍女青竹扬长而去。
走出老远,青竹才一脸担忧地凑过来。
小姐,您......您这么说,万一被王爷听见了可怎么办?
听见就听见,我嘴硬道,他还能真把我扔去喂狼不成?
话虽如此,我的心却在打鼓。
回到我们居住的清晖院,我立刻关上门,前一秒的嚣张气焰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瘫在椅子上,感觉腿肚子都在转筋。
青竹,快,给我倒杯水。
青竹递上水,满脸愁容:小姐,您今天太冲动了。宋二娘是出了名的长舌妇,您跟她说的那些话,不出半天,全京城都得知道。
我灌下一大口水,苦着脸说:我能怎么办?难道真让她说我嫁进王府第一天就失宠,要被拖去喂狼吗?我爹的脸还要不要了?
我爹是镇北大将军沈阔,手握三十万兵权。当今圣上年幼,朝政大权皆由摄政王裴寂把持。
我与裴寂的婚事,是太后为了制衡他,硬塞给他的。
他看不上我这个武将之女,我也瞧不上他那个冷冰冰的活阎王。
大婚当晚,繁琐的礼节折腾得我前胸贴后背。裴寂全程冷着脸,拜完堂就把我一个人扔在新房,自己去了书房。
我饿得眼冒金星,闻到一股霸道的肉香味从隔壁的小祠堂飘来。
鬼使神差地,我溜了过去。
供桌上,一只油光锃亮、香气四溢的烧鸡正对着我搔首弄姿。
我没抵挡住诱惑。
不仅吃了,还吃得干干净净,最后把一堆鸡骨头用红盖头一包,扔在了裴寂那张据说从未让女人碰过的床上。
做完这一切,我心满意足地睡了。
第二天,整个摄政王府都炸了。
裴寂气得俊脸铁青,下令彻查,发誓要把那个胆大包天的贼揪出来,剁碎了喂狼。
我躲在房里,吓得三天没敢出门。
谁知宋二娘这个蠢货,不知从哪个下人嘴里听了风声,立刻当成天大的把柄,到处宣扬我失宠了。
小姐,现在怎么办?王爷还在查烧鸡的事呢!青竹急得快哭了,府里的护卫都快把地皮翻过来了。
我心烦意乱地摆摆手:怕什么,谁能想到是我干的。
话音刚落,院门被砰的一声踹开。
裴寂的贴身侍卫林风,带着一队杀气腾腾的护卫闯了进来。
沈......王妃,林风的表情很古怪,王爷有令,彻查府中所有院落,寻找贡品失窃的线索。得罪了。
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护卫们鱼贯而入,在我小小的清晖院里翻箱倒柜。
我强作镇定地坐在椅子上,端着茶杯的手却在微微发抖。
青竹更是吓得脸都白了,紧紧地靠在我身边。
林风的目光在我脸上扫过,带着几分探究。
王妃似乎很紧张?
笑话,我扬起下巴,声音却有点飘,一群大男人在我房里乱翻,我能不紧张吗?要是惊扰了本王妃,你们担待得起?
林'风不为所动,只淡淡道:王爷说了,事关祭祖大事,任何人不得阻拦。若王妃清白,自然不会有事。
我心里把裴寂骂了一百遍。
这个男人,真是半点情面不留。新婚妻子住的院子,说搜就搜。
一个护卫突然高声喊道:林统领,这里有发现!
我心里咯噔一下,猛地站了起来。
只见那护卫从我的床底拖出一个小小的布包。
完了。
那是我用来擦嘴油的帕子,当时慌乱,随手塞进了床底下。上面肯定还残留着烧鸡的油渍和味道!
林风接过布包,打开一看,是一方绣着海棠花的丝帕。
他将帕子凑到鼻尖闻了闻,眉头瞬间皱起。
王妃,这方帕子,可否解释一下?
他的眼神锐利如刀,仿佛已经将我洞穿。
我脑子飞速旋转,绝不能承认。
承认了,不仅是我,连我爹的脸都要被丢尽了。
我的帕子,有什么好解释的?我昂着头,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难不成你们王爷怀疑,是我偷吃了他的烧鸡?
我故意把声音拔高,让院外的下人们都能听见。
真是天大的笑话!我堂堂镇北大将军的女儿,会看得上区区一只烧鸡?再说了,我话锋一转,带上了一丝委屈和娇嗔,王爷最是疼我,我想吃什么,他都会捧到我面前,何须去偷?
这番话,既是说给林风听,也是说给全府的人听。
我要坐实我跟裴寂恩爱的传闻,用这个来当我的挡箭牌。
林风显然没料到我会这么说,一时竟有些语塞。
他看看手里的帕子,又看看我,表情更加古怪了。
王妃的意思是......这帕子上的油渍,另有缘由?
当然!我眼珠一转,计上心来,这是......这是昨晚王爷喂我吃宵夜时,不小心蹭上去的。
我脸不红心不跳地撒着谎。
王爷心疼我身子单薄,特意让小厨房给我炖了鸡汤。他亲手喂我,我不小心呛到了,他急得拿自己的帕子给我擦嘴,结果就......
我故意说得含含糊糊,留足了想象空间。
林风的嘴巴张成了O型,显然被我的话震惊了。
他手里的帕子,绣的是海棠花,一看就是女子的物品。
但我偏要说那是裴寂的。
谁敢质疑?谁敢去问裴寂王爷,您是不是用绣花帕子?
果然,林风的脸色变了又变,最后憋出一句:王......王爷他......用绣花帕子?
怎么?我挑眉,王爷私下里有点小爱好不行吗?这叫情趣,你懂不懂?
林风彻底没话了。
他拿着那方烫手的山芋,看看我,又看看院外伸长了脖子偷听的下人们,额上渗出了冷汗。
就在这时,一个冰冷的声音从院外传来。
情趣?
我身子一僵。
裴寂不知何时站在了门口,一身玄色锦袍,面沉如水。
他的目光越过众人,直直地落在我身上,那眼神,比西伯利亚的寒风还要冷。
本王竟不知,自己还有这种情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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