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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千篇一律的叶勤的《银面猎囚我的猎上辈子就归我》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小说《银面猎囚:我的猎上辈子就归我》的主要角色是墨这是一本青春虐恋小由新晋作家“千篇一律的叶勤”倾力打故事情节扣人心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7657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2 01:24:0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银面猎囚:我的猎上辈子就归我
主角:叶勤 更新:2026-02-12 02:27: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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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雨夜猎捕,银面囚笼暴雨砸在废弃码头的集装箱上,闷响连成一片,像死神敲鼓。
我是夜隼。道上最顶尖的赏金猎人,八年三十一单,从无败绩。直到今晚。
肩胛骨被一枪贯穿,温热的血混着冰冷雨水往下淌,浸透黑色作战服,黏腻地贴在皮肤上。
惯用的短刃被踢到三米外,指尖连握枪的力气都在飞速流失。眼前的男人,
是我这辈子见过最恐怖的存在。黑风衣被狂风掀得猎猎作响,脸上覆着一张冷银哑光面具,
只露出锋利刻薄的下颌、紧绷的薄唇,和一双深如寒潭的眼。他不急不缓走近,
皮鞋碾过积水,每一步,都踩在我心跳上。“代号夜隼,七年三十一单,无一失手。
”他停在我面前,声音低沉磁性,裹着一层漫不经心的冷,“今晚栽在我手里,滋味不好受。
”我抬眼,咬牙压下喉间腥甜:“你是谁。”“你猜。”他忽然俯身,
冰凉指尖捏住我的下巴,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反抗的掌控。我偏头想挣开,
后颈却被他另一只手按住,整个人被固定在他掌心之间,动弹不得。
一股清冽又熟悉的雪松气息扑面而来。不是香水。是刻在我骨髓里的味道。我瞳孔猛地一缩。
“想不起来了?”他贴在我耳边轻笑,气息温热,声音低得像情语,却让我脊背瞬间冻僵。
“宝贝,忘了?”“你上辈子,是我的人。”雨水顺着面具边缘滑落,滴在我锁骨上,
冷得刺骨。我活了二十四年,做猎人八年,不信鬼神,不信轮回,不信前世今生。
可眼前这个人的声音、气息、眼神里的占有欲,都熟悉到让我发疯。“你少装神弄鬼。
”我冷声,喉结滚动,“我没有上辈子。”“没有?”他松开我的下巴,
弯腰捡起我那把短刃,指尖擦过刀刃上的血。刀身反光里,我看见刀柄内侧,
刻着一个极小极小的字——烬。那是我年少时随手刻的标记,全世界只有我知道。
我猛地抬头看他。面具后的眼,弯起一抹戏谑又偏执的弧度。“现在信了?”“跟我走。
”“这辈子,你跑不掉。”他弯腰,将我打横抱起。我挣扎,伤口撕裂般剧痛,
力气却在飞速流失。他的怀抱宽阔、温暖、稳得不像话,像很多很多年前,有人这样抱着我,
在火光里说“别怕”。我头痛欲裂。“放开我……”“别闹。”他低头,声音压得又低又哑,
“你再乱动,血流干了,我去哪找我的人。”车窗外的雨夜飞速倒退。我靠在他怀里,
意识渐渐模糊,只记得那股雪松气息,和他落在我额角的、轻得像羽毛的一吻。“沈清。
”他低声唤我。那是我早已遗忘、却刻在灵魂里的真名。2 半山别墅,
精神禁锢我在一栋半山别墅醒来。房间大得空旷,黑白灰冷调,落地窗对着云雾翻涌的山林。
空气中,全是那个男人的味道。床边,放着我的武器、装备、通讯器,全部完好无损。
门被推开。男人走了进来,依旧戴着那张银面具,一身黑色衬衫,袖口挽到小臂,
露出线条流畅、骨节分明的手。“醒了。”“我叫墨烬。”他报上名字的那一刻,
我脑海里轰然一响。烬。刀上的字。梦里的人。前世的名字。“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坐起身,后背伤口还在疼,眼神却冷得像刀,“抓我,圈着我,你图什么。
”墨烬走到床边,居高临下看着我,目光一寸寸扫过我的脸、颈线、手腕,
像在打量失而复得的珍宝。“图你。”他说得坦荡又偏执。“上辈子,你是我的。这辈子,
我找了你三年。”“沈清,你逃不掉。”我冷笑:“我不是任何人的所有物。”“以前不是。
”他俯身,面具几乎贴到我额头,“现在是了。”话音落下的瞬间,我猛地出手。
指尖直取他咽喉——这是我最擅长的杀招,快、准、狠,从无失手。可他只是微微偏头,
轻易避开。下一秒,我的手腕被他扣住,反拧到身后,整个人被他按在床上,
脊背贴着他滚烫的胸膛。力量差距,悬殊到绝望。“还是这么急。”他贴在我耳边笑,
气息灼热,“上辈子,你也总喜欢跟我动手。”“你放开!”“不放。
”他的手掌扣着我的腰,力道大得像是要将我揉进骨血。
我能清晰感受到他胸膛的起伏、心跳的节奏,还有某种不容错辨、极具压迫感的存在。
我浑身一僵。“墨烬,你疯了。”“是疯了。”他低声承认,声音哑得可怕,“找了你三年,
等了你三世,再不疯,就撑不住了。”三世。我心头猛地一震。他到底知道什么?我的过去,
我的记忆,我的身份,到底藏着什么秘密?“你放开我,我们可以谈。”我压下戾气,
改用试探,“你想要什么,信息、渠道、目标、钱,我都能给你。”“我只要你。
”他一字一顿。“沈清,这辈子,你只能待在我身边。”“做我的人。
”我咬牙:“我是猎人,不是宠物。”“那就做我的猎物。”他低头,薄唇擦过我的耳廓,
“我最喜欢猎捕你。”那一刻,我清晰感觉到,体内某种沉睡的东西被唤醒。是恐惧,
是警惕,也是一丝连我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悸动。我和他之间,
一定有过一段疯狂、滚烫、至死方休的过去。而他,要把那段过去,
强行按到我现在的人生里。3 失控的边界墨烬的吻,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不是温柔试探,
是烙印。唇齿相碾的瞬间,我浑身的神经都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
连呼吸都被他夺走。我下意识偏头,想躲开这太过霸道的侵占,下颌却被他微凉的指尖扣住,
固定得纹丝不动。“躲什么。”他声音哑得像浸过烈酒,低低贴在我唇边,
每一个字都带着滚烫的气息,砸在我绷紧的神经上。“沈清,你全身上下,哪一处不是我的。
”我攥紧拳,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用疼痛维持最后一点清醒。“我不是你的所有物。
”“是吗。”他轻笑一声,那笑意冷得发颤,带着近乎病态的偏执。
扣在我腰侧的手猛地收紧,我整个人被他按进怀里,胸膛相撞,心跳重叠,
连体温都在疯狂交融。我能清晰感受到他胸腔之下,那强而有力、滚烫得吓人的心跳。
更能感受到,他身上那股几乎要将我整个人吞噬的占有欲。这不是喜欢。不是爱。是疯。
是找了三生三世,失而复得,再也不肯放手的疯。“你放开——”我话没说完,
便被他再次吻住。这一次更重,更狠,带着惩罚意味,
像是要把我这三世的遗忘、逃离、反抗,全都碾进骨血里。我挣扎,手肘狠狠撞向他胸口,
可他像是完全感觉不到痛,只一味地禁锢着我,掠夺着我仅存的呼吸。雪松气息铺天盖地,
将我彻底包裹。熟悉、安心、又恐惧。
前世破碎的画面再次冲进脑海——火光、枪声、鲜血、还有他抱着我时,
那颤抖到极致的声音。“别死……求你。”“我什么都可以给你,别离开我。
”心脏猛地一缩。那一瞬间的失神,被墨烬精准捕捉。他松开我的唇,顺着下颌缓缓往下,
薄唇擦过我颈侧绷紧的线条,落在锁骨凹陷处,轻轻一咬。不是痛。是一股电流,
从锁骨直冲头顶,浑身瞬间发软。我浑身一颤,
声音控制不住地发颤:“墨烬……你别太过分。”“过分?”他抬眼,银面具遮住大半神情,
只露出那双深不见底的眼,里面翻涌着偏执、疯狂、还有浓得化不开的爱意。“上辈子,
你连命都给我了。”“现在,我不过是拿回属于我的东西。”他指尖轻轻抚过我后颈,
那里是我全身最敏感、最无力反抗的死穴。指尖落下的瞬间,我浑身肌肉猛地一僵,
连反抗的力气都在瞬间涣散。“你看。”他低笑,声音里带着得逞的意味。“你的身体,
比你诚实多了。”“它还记得我。”我咬紧牙,不肯承认那股从骨髓里冒出来的熟悉与悸动。
我是夜隼。是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赏金猎人。我从不屈服,从不软弱,从不受人掌控。
可在墨烬面前,我所有的坚硬、冷冽、强悍,全都像是遇到了骄阳的冰雪,一寸寸瓦解。
因为他太了解我。了解到,连我自己都不知道的本能、弱点、习惯,全都被他刻进了灵魂里。
“你到底想怎么样。”我声音沙哑,带着一丝连自己都厌恶的妥协。“很简单。”他直起身,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指尖轻轻划过我泛红的唇角,动作温柔,语气却强势得不容置喙。
“留在我身边。”“做我的人。”“不准逃,不准反抗,不准忘记我。”每一个字,
都是强制。都是禁锢。都是他三世执念凝成的锁链,将我牢牢锁在他的世界里。我抬眼,
死死盯着他面具后的双眼:“如果我说不呢。”“不。”他重复了一遍这个字,
指尖微微用力,捏住我的下巴,迫使我仰头看着他。“你没有说不的资格。”“上辈子,
你欠我的。”“这辈子,你只能还。”“我欠你什么了——”“你欠我一条命。
”他声音骤然沉下,那一瞬间,周身气压低得吓人,连空气都像是凝固了。“你欠我,
一场生生世世的相守。”“你欠我,三世等待。”“你欠我,一场不离不弃。”他一字一顿,
每一个字都砸在我心上。“沈清,你逃不掉的。”“就算你逃到天涯海角,逃到地狱深渊,
我都会把你抓回来。”“锁在我身边。”“一辈子,一辈子,一辈子。
”那重复三遍的“一辈子”,带着近乎诅咒的偏执,狠狠扎进我心底。我看着他,忽然笑了。
笑得冷,笑得涩,笑得带着一丝破罐破摔的疯狂。“墨烬,你这不是爱。”“你这是囚禁。
”“是。”他坦然承认,没有半分掩饰。“我就是要囚禁你。”“囚禁你的人,囚禁你的心,
囚禁你的灵魂。”“让你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都只能看着我,只能想着我,
只能属于我。”他俯身,额头抵住我的额头,呼吸交缠,气息滚烫。“这样,
你才不会再离开我。”4 逃不掉的本能接下来的日子,别墅成了我华丽的囚笼。没有铁链,
没有门锁,没有监控死角。墨烬给了我最大限度的自由,却又用无处不在的存在感,
将我牢牢困在他的世界里。他从不离开我的视线超过一个小时。我在书房看资料,
他就坐在对面处理文件,目光却时不时落在我身上,灼热而专注,像是要把我盯出一个洞。
我在露台站着吹风,他就从身后轻轻抱住我,下巴抵在我发顶,不说话,只是抱着,
用体温宣告占有。我吃饭、擦枪、走路、休息,他都在。他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将我死死裹在其中。越是这样,我心底的反抗欲就越是疯狂。我是赏金猎人,
习惯了独来独往,习惯了生死握在自己手里,习惯了不受任何人掌控。
这种被人时刻盯着、时刻圈着、时刻占有的感觉,让我窒息。这天下午,
趁墨烬在楼下接电话,我终于动了逃跑的念头。别墅后门直通山林,我熟悉地形,身手又在,
只要冲出这道门,钻进密林,我有百分之百的把握消失得无影无踪。我指尖握住门把,
轻轻一拧。门没锁。只要一步,我就能离开这个囚笼,摆脱这个偏执到疯狂的男人。
心跳疯狂加速。逃。只要逃出去,我就还是那个无拘无束的夜隼。我深吸一口气,
猛地推开门,抬脚就要往外冲——手腕,忽然被一只滚烫的手狠狠攥住。力道大得,
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我浑身一僵。缓缓回头。墨烬站在我身后,
脸上依旧戴着那张冰冷的银面具,可那双露在外面的眼睛,却黑得吓人,
翻涌着被背叛的暴怒、痛苦、还有近乎毁灭的偏执。他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我。那眼神,
比我见过的任何枪口、任何刀刃、任何绝境,都要恐怖。“你想走。”不是疑问,是陈述。
声音平静得可怕,平静之下,是即将爆发的火山。我用力抽手,却被他攥得更紧,
根本挣脱不开。“放开我。”我冷声道,“这不是我的地方,我没有义务留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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