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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生生活《好久不我比以前更欠打了主角分别是盛天集老K,作者“灵感界主”创作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如下: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好久不我比以前更欠打了》主要是描写老K,盛天集,潘总之间一系列的故作者灵感界主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好久不我比以前更欠打了
主角:盛天集,老K 更新:2026-02-12 05:29: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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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排队揍我的人从街头排到街尾我叫潘忠国,江湖人称“欠打国”。此刻,
我正站在国金中心66层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这座城市最繁华的街道。
嘴里叼着根没点燃的雪茄,手指在玻璃上轻轻敲击,仿佛在弹奏一曲看不见的钢琴协奏曲。
“潘总,楼下又有人举牌子了。”秘书小林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回头就能想象出她此刻的表情——那双总是瞪得圆圆的眼睛一定又在表达着某种无声的抗议。
“写的什么?”我问,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觉得有点过分。“还是那两句……‘欠债还钱,
天经地义’,还有……”她顿了顿,“‘潘忠国,下来受死’。”我笑了,
转身走向那张据说价值八十万的巴西花梨木办公桌。拉开抽屉,
里面整齐地码放着我收集的各种稀奇玩意儿。今天的选择是跳跳糖,
那种会让人回忆起童年的廉价糖果。撕开包装,倒进嘴里,
噼里啪啦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第几批了?”我边嚼边问。
“今、今天是第三批。”小林的声音越来越小,“保安队长说,
队伍从国金中心正门一直排到了两条街外的地铁口,至少有两千人。都是……都是来讨债的。
”我走到监控显示屏前,按了几个键。十二个不同角度的画面同时亮起,
把楼下街道的情况完整地呈现在我眼前。黑压压的人群。
横幅、标语牌、甚至有人穿着统一的T恤,
上面印着我的照片——当然是三年前那个落魄样子的照片。
最前排一个络腮胡大叔举着扩音喇叭,正声嘶力竭地喊着:“潘忠国!你个龟孙子!
三年前骗我投资养老项目,现在连电话都不接!你有种下来!”喇叭的质量不太好,
声音尖锐刺耳,带着电流的嘶嘶声。但我却觉得这声音亲切极了。三年前我跑路时,
这群人能把我租住的那个十平米隔断间的门槛踏平。我记得最凶的那个是卖猪肉的张胖子,
他提着砍猪骨的刀在我门口守了三天三夜,扬言要卸我一条腿。如今我带着十个亿回来,
他们反倒客气了。至少,没人真的敢冲上来揍我。毕竟,谁会跟自己的财神爷过不去呢?
“通知财务部,”我拍了拍小林的肩膀,能感觉到她肌肉瞬间的紧绷,
“给排队的前一百名发红包,每人五百块,就说是潘总请的打车费。”“潘总,
这……这不合适吧?”她瞪圆了眼睛,嘴唇微微发抖,“他们都是来讨债的,
我们这样……”“有什么不合适?”我转身走向办公桌,
指尖敲了敲桌上那份刚打印出来的《盛天集团收购意向书》,“让他们拿着钱打车回家,
明天再来排队。等我把盛天集团收购了,给他们每人安排个保洁岗位,月薪三千,
五险一金齐全。”小林看着我,眼神从最初的震惊,
逐渐变成一种复杂的、混合着畏惧和不解的情绪。她大概没想到,
当年那个被债主追得满街跑、不得不东躲西藏的“欠打国”,
如今说话做事能这么……财大气粗。而我,只是笑了笑,拿起桌上那杯早已凉透的咖啡,
抿了一小口。苦。极致的苦味在舌尖炸开,然后迅速蔓延到整个口腔。
像极了三年前那个冬天。第二章 三年前的跑路与十个亿的秘密2019年12月24日,
平安夜。那年的冬天来得特别早,雪也下得特别大。我裹着件从二手市场淘来的破棉袄,
蹲在“鑫源投资公司”门口啃一个冷掉的馒头。那馒头硬得像石头,
我得就着雪水才能勉强咽下去。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踩在积雪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
不用回头我也知道是谁——赵扒皮,我曾经的合伙人,也是把我坑得最惨的人。“潘忠国!
”他穿着厚厚的貂皮大衣,脖子上挂着根小指粗的金链子,一脚踹在我的背上。我向前扑去,
手里的馒头滚进雪地里,很快就被白色吞没。“你不是说养老项目稳赚不赔吗?嗯?
”他揪着我的衣领把我提起来,唾沫星子喷了我一脸,“老子前前后后投了两百万,
你现在告诉我项目黄了?钱没了?”我没吭声,只是默默地把目光投向远处。
街对面的商场门口,巨大的圣诞树闪着五彩的光。情侣们手挽手走过,
手里拿着热气腾腾的烤红薯,笑声传得很远。那是一个与我无关的世界。“说话啊!哑巴了?
”赵扒皮的脸涨得通红,“当初是谁拍着胸脯跟我保证,说三年内一定上市,
回报率至少百分之三百?是谁?!”“是你自己贪心。”我终于开口,
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在摩擦,“我早就说过有风险,是你不听。”“放你妈的屁!
”他扬起手就要扇我耳光,但巴掌没落下来。几个穿着保安制服的人从写字楼里冲出来,
拦住了他。“赵总,赵总!别在这儿动手!”保安队长陪着笑脸,额头上却渗出细密的汗珠,
“影响不好,影响不好!咱们进去说,进去说行不行?”赵扒皮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那眼神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剥。但他最终还是松了手,
跟着保安们走进了那栋光鲜亮丽的写字楼。我站在原地,拍掉身上的雪。然后,
从怀里掏出一部已经停产多年的诺基亚手机——二手市场五十块钱买的,
键盘上的数字都磨得看不清了。但我闭着眼睛也能拨通那个号码。“喂,是我。
”雪花落在手机屏幕上,很快融化成细小的水珠。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
带着某种金属质感的沙哑:“收到。资金已经到位,随时可以启动。”“好。”我挂断电话,
把诺基亚塞回怀里最贴身的口袋。转身,走进茫茫大雪之中。街灯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长,
在雪地上拖出一道深深的痕迹。那时我还不知道,三年后的今天,
我会带着整整十个亿回到这座城市。我更不知道,那个神秘电话背后的人,
会成为我翻盘计划中最关键的一环。
第三章 网吧奇遇与资本猎手老K时间倒回2018年夏天。那是我人生中最狼狈的时期。
大学毕业后创业失败,欠了一屁股债。女朋友跟一个开宝马的富二代跑了,
临走前把我租的房子里的值钱东西全都卷走——包括我那台用了三年的笔记本电脑。
我连下个月的房租都交不起,被房东赶了出来。那个暴雨的夜晚,
我浑身湿透地蜷缩在网吧的包厢里,用口袋里最后二十块钱开了个通宵。
显示器微弱的光映在我脸上,键盘敲击的声音成了那晚唯一的伴奏。我在写代码。
给一个不知名的小公司做外包,一千行代码二百块钱。我得在一周内完成,
否则连吃饭的钱都没有。凌晨三点,雨越下越大。隔壁包厢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咳嗽声。
我抬头瞥了一眼,透过玻璃隔断,能看见一个男人佝偻的背影。他戴着黑色的鸭舌帽,
帽檐压得很低。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速度快得让我这个自诩码农的人都感到惭愧。
屏幕上滚动的不是我熟悉的编程语言,而是密密麻麻的金融术语和曲线图。
我看了大概十分钟,然后低下头继续写我的代码。又过了半小时,包厢的门突然被推开了。
那个戴帽子的男人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两瓶矿泉水。他扔给我一瓶,
然后在我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来,把帽子摘了。我愣住了。那是一张布满疤痕的脸。
从左眼角到右嘴角,一道狰狞的伤疤斜斜地贯穿整张脸。除此之外,
还有大大小小十几处伤疤,让他的面容看起来像是被揉皱后又勉强抚平的纸。
“看你小子代码写得不错,”他开口,声音比我想象中要温和,“有兴趣跟我混吗?
”我警惕地看着他:“什么意思?”“我叫老K,”他咧嘴笑了,那道最长的伤疤随之扭曲,
“道上的人给我起了个外号,叫‘资本猎手’。”他拧开矿泉水喝了一口,
继续说:“我能帮你赚大钱,也能帮你弄死你想弄死的人——只要价钱合适。
”我当时穷疯了。真的。穷到连明天的早饭都不知道在哪里。所以我几乎没有犹豫,
点了点头:“怎么跟你混?”老K笑了,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不是纸质的,
而是一张黑色的金属卡片,上面只有一个电话号码,刻得深深的。“明天下午三点,
到这个地址找我。”说完,他起身离开了网吧,消失在暴雨之中。
我低头看着手里的金属卡片,边缘锋利得能割破手指。
第四章 华尔街之狼与庞氏骗局老K的“办公室”在城中村一栋老旧的居民楼里。推开门,
里面的景象让我吃了一惊。三台顶配的电脑显示器呈弧形排列,
屏幕上同时显示着全球各大股市的实时数据。墙壁上贴满了各种曲线图和财务报表,
用红色的马克笔密密麻麻地标注着。空气中弥漫着烟味和咖啡因的味道。“坐。
”老K穿着简单的白T恤,指了指角落里的破沙发。他自己则坐回电脑前,
手指在键盘上敲击,眼睛同时盯着三块屏幕。“你玩过股票吗?”他头也不回地问。
“大学时炒过一点,亏了。”我老实回答。“期货呢?”“没碰过。”“私募基金?
”我摇头。老K笑了,转过身来看着我:“那你什么都不懂,怎么跟我混?”“我可以学。
”我说得很坚定。也许是我的眼神打动了他,老K沉默了几秒钟,然后点了点头。“好,
从今天起,我教你。”接下来的八个月,是我人生中学习强度最大的时期。
老K教我如何看K线图,如何分析财务报表,如何识别庄家的操作手法,
甚至如何利用法律漏洞进行合法套利。他曾经是华尔街最顶尖的对冲基金经理,
管理的基金规模超过百亿美元。但因为做空某个跨国财阀的股票,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被全球追杀。“他们雇了三个佣兵小队,”老K指着自己脸上的伤疤,
“这是其中一个人留下的纪念。”他逃到中国,隐姓埋名,却从未放弃对资本的掌控。
我学得很快。不到一年时间,我用老K教的方法,在股市里赚到了人生第一个一百万。
那天下着大雨,我看着银行卡里的数字,手都在抖。
老K却只是拍了拍我的肩膀:“这才刚开始。”但好景不长。2019年底,
我开始发现不对劲。老K所谓的“高回报投资项目”,资金流向成谜。我悄悄查了三个月,
终于确认——那是一个精心设计的庞氏骗局。他用新投资者的钱,支付老投资者的回报。
而大部分资金,都被他转移到了海外的秘密账户。骗局的规模之大,涉及人数之多,
让我胆战心惊。更可怕的是,这个骗局眼看就要崩盘了。第五章 威士忌与U盘我没报警。
报警意味着我也脱不了干系——毕竟,我是老K最得意的学生,很多操作都是我经手的。
我也没闹。闹的结果可能是被灭口。老K虽然脸上有疤,但手底下养着一批亡命之徒,
我知道。2019年12月23日,平安夜的前一天。
我约老K在他常去的那家威士忌酒吧见面。那家酒吧在地下室,没有窗户,
只有昏黄的灯光和爵士乐。我到的时候,老K已经坐在老位置上了。“来了?”他举了举杯,
琥珀色的液体在杯中晃动,“今天怎么想起请我喝酒?”“想谢谢师父,”我在他对面坐下,
笑得无比真诚,“没有你,就没有我的今天。”酒保送来两杯威士忌。我趁老K不注意,
将准备好的药粉倒进了其中一杯。无色无味,溶入酒中毫无痕迹。“师父,我敬你。
”我将那杯加料的酒推到他面前。老K盯着我看了很久。酒吧的光线很暗,
但他眼中的神色我却看得一清二楚——有审视,有怀疑,但最终,
还是变成了那种长辈看晚辈的温和。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潘忠国,”他把玩着空杯子,
突然笑了,“你够狠。”“师父说什么呢,”我笑着,“我就是想谢谢你。”“是吗?
”他的笑容越来越淡,眼神开始涣散。药效发作了。十分钟后,他趴在了桌子上,
像是醉倒了。我起身,走到他身边,从他内侧口袋摸出一个银色的U盘。
那是他从不离身的东西,里面存着什么,我大概能猜到。酒保往这边看了一眼,
我摆摆手:“师父喝多了,我送他回去。”扶着老K走出酒吧时,外面开始下雪。
我叫了辆出租车,把他塞进后座,对司机说了一个郊区的地址。那是我租的一个废弃仓库,
足够隐蔽。车开走后,我站在雪地里,握紧了手里的U盘。冰冷的金属硌得手掌生疼。
第六章 U盘里的秘密我找了家不需要身份证的黑网吧,开了个包间。插入U盘,需要密码。
我试了老K的生日、他前妻的生日、他死去儿子的生日,都不对。最后,
我试了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日期。2018年7月16日。密码正确。
U盘里的内容让我倒吸一口凉气。第一部分,
所有的犯罪记录——非法集资、内幕交易、洗钱、甚至牵扯到几起离奇的“意外死亡”事件。
证据链完整得可怕。第二部分,是他在全球十二个国家开设的匿名账户信息,
总额超过八亿美元。第三部分,是一份加密文件。我花了一整夜破解,
终于在天亮时分打开了它。那是一份商业计划书,但内容让我心跳加速。计划书的核心,
是一个打败性的技术专利——一种全新的固态电池技术,
能量密度是当时市面上最好产品的三倍,成本却只有一半。专利的所有人是老K,
但他还没来得及将其商业化。因为这项技术有一个致命缺陷:大规模生产时,
有一个关键工艺问题无法解决。老K花了大价钱请了全球顶尖的科研团队,但三年过去,
仍然没有突破。所以他把专利锁在了U盘里,等待时机。但我知道怎么解决那个问题。
大学时我的导师,就是国内顶尖的材料学专家。我曾经在他的实验室做过一年助手,
接触过类似的技术路线。那个困扰老K的问题,在我的导师看来,
可能只需要换个思路就能解决。雪停了。阳光从网吧脏兮兮的窗户照进来,落在我的手上。
我盯着U盘,突然笑了。十个亿。如果这个专利能商业化,它的价值远不止十个亿。
第七章 三年蛰伏与王者归来后面的故事就简单多了。我带着U盘去了深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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