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萤火引路,灵犬归主

风飞剑舞 著

其它小说连载

网文大咖“风飞剑舞”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萤火引灵犬归主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男生情陈默陈默是文里的关键人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萤火引灵犬归主》是大家非常喜欢的男生情感小作者是有名的网络作者风飞剑主角是陈小说情节跌宕起前励志后苏非常的精内容主要讲述了萤火引灵犬归主

主角:陈默   更新:2026-02-12 16:02: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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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噩梦开局,穿越失宠,血色仪式深夜十一点四十七分,

陈默第三次确认手机上的加班通知。“项目紧急,明早八点前必须收到修改后的第四版。

”他没回复。大黄趴在脚边,下巴搁在他拖鞋上,发出一声极轻的叹息。陈默低头,

对上那双黑豆似的眼睛——狗不会叹气,但大黄会。每次他熬夜,它就这副表情,

像个体贴过了头的老妈子。“走走走,遛狗。”陈默把手机揣进兜里,套上卫衣。

大黄蹭地站起来,尾巴摇成螺旋桨,爪子在地板上打滑了三下才冲出门。

六月的夜风温吞吞的,小区里没什么人。大黄埋头闻电线杆,陈默低头看工作群。

消息一条接一条往外蹦,甲方半夜精神抖擞,他回了个“收到”,对方秒回一个微笑表情。

那个黄脸笑容让他头皮一紧。就在这时候,光来了。不是路灯,不是车灯,

是几点荧荧的、幽幽的、漂浮在半空的——萤火虫。陈默怔了一下。他在这个城市住了八年,

从没见过萤火虫。一只,两只,三只。越来越多。它们从绿化带深处涌出,

聚成一团流动的星河,缓慢地、近乎庄严地向他飘来。大黄不闻电线杆了。它仰着头,

身体绷成一条直线,喉咙里发出一种陈默从未听过的声音——不是警惕的低吠,

而是一种更古老、更复杂的,像在辨认什么。“大黄?”狗没动。萤火虫越聚越近,

近到陈默能看清它们翅翼上繁复的金色纹路。不对,这不对。城市里没有萤火虫,

就算是萤火虫,也不可能长这样。那些纹路在动,在呼吸,在——旋转。

他眼前的世界突然拧成一道漩涡。陈默下意识去抓狗绳,指尖刚碰到皮革,脚下已经空了。

他没能发出任何声音。坠落感只持续了一瞬。下一秒,陈默双脚踩在硬邦邦的石板上。

他猛地抬头。没有小区,没有路灯,没有便利店。他站在一条集市里。

两侧是低矮的木结构棚屋,悬着各式各样的灯笼,光线却不是烛火,

而是一种荧蓝的、脉动的冷光。

滴着银色液体的果实、被封印在透明晶体里的飞虫、形似人类骨骼却又显然不是动物的残片。

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略带铁锈味的气息。人很多。不,不是人。

陈默看到一张从他肩侧擦过的脸,五官与人无异,瞳孔却是竖直的金线,像猫。另一边,

一个披着斗篷的身影从他身边经过,袍角掀起的瞬间,露出一截覆着鳞片的手腕。他没有动。

所有感官都在尖叫,大脑却拒绝处理这些信息。直到他低下头。狗绳还在他手里。

另一端空荡荡的。“大黄?”他的声音卡在喉咙里。四顾,转身,再转身。

摊位之间、人群脚下、灯笼照不到的阴影——没有。

没有那只棕黄色、尾巴永远在摇、喜欢把下巴搁在他拖鞋上的土狗。“大黄!

”陈默撞开人流,狗绳在他手心勒出红印。他跑过一个个摊位,撞到人的肩膀,

收到几声听不懂的咒骂,但他什么都顾不上。他只知道他把狗弄丢了。

他把世界上唯一等他回家的东西弄丢了。三分钟后,陈默停在集市的边缘。面前是一条岔巷,

比主道窄得多,灯笼也少,光线沉在脚下,像某种无声的警告。

他正要转身——一个声音从巷子深处传来。不是说话声。是狗。

低哑的、压抑的、却无比熟悉的呜咽。陈默的血瞬间涌上头顶。他冲了进去。

巷子尽头是一小块空地,四周被废弃的木箱围成半封闭的空间。几盏破灯笼悬在头顶,

光线昏沉沉的,在地上投出摇摆不定的影子。他看见了。两个人。一高一矮,

都穿着深色斗篷,背对着他。他们脚边趴着一只狗。棕黄色的毛,瘦削的背脊,

前爪微屈——那是大黄蹲在家门口等他下班时的姿势。然后高个子动了。

他手里握着一柄短刀,刀刃不是金属,是某种黑色的、吸光的材质,边缘泛着暗红。

刀尖落下。陈默什么都没想。他扑上去。有人从侧面拽住他的胳膊,力量大得不像人类。

陈默被生生拖离原地,后背撞上木箱,剧痛从肩胛骨炸开。“别动。”按住他的是个女人,

声音低而冷,斗篷兜帽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道下颌线。另一侧,

同样装束的男人钳住他的右臂,力道精准,既不让他挣脱,也没把他完全按死。

他们从一开始就在这儿。他们早就知道他会来。陈默挣不动。

他眼睁睁看着那柄黑刀刺入爱犬的身体。没有血。大黄没有叫。它只是偏过头,

隔着半个空地的距离,望向陈默。那眼神太安静了,安静得不像是被杀害,

而像是在确认——确认他没事,确认他好好站着,确认他没有受伤。然后它闭上眼睛。

“——!!!”陈默发不出声音。他的喉咙像被人掐住了,所有呐喊、咒骂、质问,

全堵在胸腔里,炸成一片白茫茫的空白。那个高个子收回刀,转过身。

斗篷下是一张年轻男人的脸,五官冷峻,眼尾有一道细长的旧疤。他没有看陈默,

甚至没有看地上倒伏的狗,只对按住陈默的两人点了一下头,

语气平淡得像在汇报天气:“封印完成。善后。”他从陈默身边经过。距离不到半米。

他始终没有低头。陈默盯着他的背影,手指死死攥紧。掌心硌到一个硬物——是手机。

他下意识按亮屏幕,解锁,打开相机,对着那片空地按下录制键。他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做。

也许只是因为他必须留下什么。镜头里,那些被称作“善后”的两个人正蹲下身,

手掌覆在狗的躯体上方。空气开始扭曲,像被投入石子的水面。

荧蓝的光从狗的轮廓边缘渗出,起初是丝丝缕缕,随后越来越多,越来越亮。

然后陈默看到了。那光里有什么在挣扎。不是狗。是别的东西。

它从狗的身体里被一寸一寸剥离——那团黑雾没有固定形态,

却在每一次翻涌中露出模糊的爪、獠牙、无数只细小的眼睛。那些眼睛是红色的,

每一只都在转动,都在寻找,都在——锁定。镜头里的红光晃了一下,对准了屏幕这一侧。

对准了陈默。手机差点脱手。蓝光消散。黑雾消失了。狗的躯体安静地躺在地上,毛发凌乱,

再也不动了。而那两个杀狗的人,终于站直身体。高个子的脚步声消失在巷口。

按住陈默的女人缓缓松开手。她后退一步。然后是第二步。第三步不是后退。是上前。

她单膝跪地。几乎同一瞬间,另一侧的男人也松开了钳制,相同的姿势,

相同的方向——膝盖落地的声音在空旷的巷子里清晰得像雷击。陈默站在原地。

他的后背还抵着木箱,指关节因为攥手机攥得太用力而泛白,卫衣兜帽歪到一边,

整个人狼狈得像个刚从水里捞上来的溺水者。而这两个人跪在他面前。兜帽滑落。

女人抬起脸。那是一条覆着细密银蓝色鳞片的长颈,从颧骨一直延伸到耳后,

在灯笼光下折射出微光。她的眼睛不是金色竖瞳,是更深沉、更接近人眼的黑,

但那黑色深处,有什么在燃烧。她开口。嗓音依旧低而冷,

内容却让陈默耳鸣了足足三秒——“守护者第九十七分队,向您报到。”她说。“我们来迟。

”男人侧过头,露出一截同样的鳞纹,声音沙哑,

像很久没有开口说话:“灵犬少主为您引开凶兽十七日,耗尽血脉,才等到封印时机。

”他顿了顿。“少主说,不能让您发现。”“不能让您……为它涉险。”陈默没有说话。

他低下头,看着屏幕上还在亮着的录制界面。视频进度条走完了最后一秒,自动定格。

画面里,是那只黑雾形态的凶兽,被彻底剥离躯体的瞬间。无数只红眼睛。全部看着他。

风从巷口灌进来,头顶的灯笼晃了晃,把跪在他面前的两个人影拉得很长。陈默慢慢抬起手。

不是去搀扶他们。他把手机屏幕转过去,画面定格在那一帧,声音压得极低,

低到他自己都觉得陌生:“这到底是什么?”女人抬起头。她看着那张定格的凶兽影像,

鳞纹边缘的皮肤绷紧了一瞬。不是恐惧,是某种更深沉的东西——敬畏。“您已经看到了。

”她的声音轻得像叹息。“那不是狗。”“那是——”她闭了一下眼。“差一点,

吞噬了您的……旧神残躯。”灯笼又晃了一下。陈默盯着那张定格的红眼。

他想起刚才那无数只眼睛锁定他的瞬间。那不是威胁。那不是仇恨。那是——饥饿。

已经等了很久的饥饿。巷口传来脚步声。不是刚才那个高个子,是更杂乱的、越来越多的人。

陈默偏过头,看到几道人影停在巷口,斗篷、鳞纹、陌生面孔。他们没动。只是在看。

看着他。

看这个衣衫凌乱、手机屏幕还亮着、刚刚目睹爱犬被当街“杀害”却无力的年轻男人。

目光里没有嘲讽。没有轻视。只有陈默完全理解不了的——等待。好像在等一个命令。

在等一个本该很久以前就下达、却迟到了不知多少年的命令。他低下头。

大黄就躺在几步之外。他走过来的时候,它还在等他回家。陈默没有去碰它。他蹲下来,

把歪掉的卫衣兜帽拽正,把手机揣回兜里,把那条攥了整晚的狗绳慢慢卷起来。

然后他站起来。巷口的人没有动。他也没动。他就这么站着,背对跪地的守护者,

面对倒伏的灵犬,头顶是异界昏沉的灯笼,脚下是陌生而古老的土地。

手机屏幕在他口袋里暗下去。录着凶兽真容的那个视频,安静地躺在相册第一行。

他什么都没说。但风停了。第二卷:惊天反转,杀狗是封印,

我才是目标陈默把那根狗绳揣进卫衣口袋。绳头露在外面一截,磨得发白的尼龙织带,

金属扣上还拴着小区门禁的蓝色小圆牌。他没再看地上的大黄。“十七天。”他开口。

跪在地上的女守护者抬起头。“你说它引开凶兽十七天。”陈默的嗓音很平,

平得像在说今晚加班、明早交方案、后天还有个周例会。“从我到这儿,到现在,多长时间?

”女人顿了一下。“十九分钟。”陈默没说话。十九分钟。

从他脚跟踩上这块石板的第十九分钟,他丢了狗,追进巷子,目睹杀狗,被按住,被松开,

被人跪在面前,被告知他的狗不是狗,是少主,是为他“耗尽血脉”。十七天对十九分钟。

他往巷口走了两步。那些站在阴影里的人没动,也没让路。陈默停下,抬起眼皮。

他的眼白里全是血丝。“让。”只有一个字。人群自动分开了。他走出去。

灯笼荧蓝的光落在肩头,

集市的声音像潮水重新涌入耳膜——叫卖声、脚步、听不太懂的讨价还价。陈默穿行其中,

卫衣兜帽歪着,鞋带散了一根,手里没有狗绳。他像个刚被抢劫过的游客。不,他本来就是。

鳞纹女人追上来,落后半步,声音压得很低:“大人,您不能这样独自……”“不能什么?

”陈默没停。“不能乱走?不能被人看见?还是不能活着离开这儿?”女人喉间一哽。

陈默侧过脸看她。灯火描出那一片银蓝鳞纹的轮廓,像某种古老种族的纹身,嵌在皮肤里,

长在骨血里。“你叫什。”“……第九十七分队,队长林渊。”“林渊。

”他念了一遍这个名字,没什么情绪。“你们少主,叫什么。”林渊沉默了两秒。

“它没有告诉您。”不是问句。陈默没答。林渊垂眼:“它说,您叫它大黄。”脚步停了。

集市的人流从两侧绕过,有人侧目,有视线扫过来,又被林渊身上的鳞纹逼退。

陈默站在一根灯笼柱下,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只手刚才攥过狗绳。

“大黄”是他八年前从收容所领回来的。瘦,脏,后腿有旧伤,兽医说可能活不过两年。

他把药片碾碎了拌进狗粮,每天早晚两次,喂了整整三个月。那只狗从不在家里大小便。

哪怕他加班到凌晨四点,它都憋着,等他开门,摇着尾巴冲向消防通道。

那只狗会在他被甲方骂到摔手机时把下巴搁在他脚背上,热乎乎、沉甸甸的,像在说:没事,

还有我。那只狗刚才在他面前闭上了眼睛。“旧神残躯。”陈默开口。“是什么。

”林渊的身体绷紧了一瞬。“是……”她顿住。陈默偏过头,等着。

“是您血脉里流着的、本该属于您的东西。”林渊的声音压得极低,像怕惊动什么,

“也是被祂们窃取、污染、用来狩猎您的东西。”风停了。灯笼的光凝固在半空。

陈默觉得自己的心跳也停了一瞬。“……狩猎。”“是。”“狩什么猎。”林渊抬起眼,

那对漆黑的瞳孔深处,蓝色鳞纹隐隐发光。“狩您的命。

”“狩您死后——占据您归处的权柄。”陈默没说话。他背后,

巷口那批人不知何时已跟上来,沉默地停在五步之外,斗篷被集市的风掀动,

露出覆着鳞纹的手腕、脖颈、半张脸。他第一次看清他们的共同点。不是鳞片。是眼神。

那是已经失去了什么、正在用尽全力守护剩下的一切的人,才会有的眼神。

像守着一座即将熄灭的火。“所以那只凶兽。”陈默的声音很轻。“在我狗的身体里。

”“不是‘在’。”林渊说,“是‘封’。”她深吸一口气,语速突然加快,

像终于能说出压了太久的话:“十七日前,您降临此界的第一秒,

灵犬少主就认出了旧神残躯的气息——不知何时,残片已寄生在它体内。”“少主本该求援。

但它选择……”她顿了一下。“选择不退。”“它用尽血脉,将凶兽压制在自己躯壳中,

拖了十七天。十七天里,祂无数次冲击封印,只要少主松一口气,残躯就会破体而出,

当场吞噬距离最近的……”林渊停住。她没有说完。但陈默听懂了。距离最近的——是他。

他站在灯笼柱下,手指碰到口袋里那截狗绳。金属扣冰凉的。“那两个人。”他说。

“按着我的那两个,还有拿刀那个。”“守护者第九十七分队,全员三人。”林渊说,

“封印仪式必须由另一人主刀,我和副队负责为您清场、阻挡任何可能的干扰。”“阻挡。

”陈默重复这个词。“你们是怕我冲上去。”林渊没否认。“如果您在封印完成前触碰凶兽,

残躯会立刻感知到您的血脉方位,届时……”她没说完。陈默替她说完了。

“届时它就不用等我死了。”“它可以直接吃了我。”林渊垂首。鳞纹在她颈侧缓缓收拢,

像某种防御姿态。也是臣服姿态。陈默看着她。灯笼荧蓝的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投在身后那批沉默的守护者脚边。他想起手机视频里那些红色的眼睛。一只,两只,无数只。

全部锁定着他。不是仇恨,不是威胁。是饥饿。

是隔着十七天封印、隔着主刀者那柄黑刀、隔着灵犬少主以命为牢——都还在觊觎的饥饿。

“所以你们从头到尾。”他开口。“要救的根本不是狗。”林渊抬头。“是您。

”她没有辩解。“旧神残躯寄生在灵犬体内,若杀凶兽不杀宿主,凶兽死,少主也死。

少主选择了同归于尽。”“主刀者选择了另一种方法——剥离残躯,留少主一线生机。

但剥离本身凶险万分,只要您靠近三丈之内,残躯便会暴动。”“所以我们按住您。

”她直视陈默的眼睛。“不是囚禁,不是冒犯。”“是保护。”保护。

陈默慢慢咀嚼这两个字。他在深夜加班回家时,大黄蹲在玄关摇尾巴,那叫保护。

他被甲方骂到砸键盘时,大黄把下巴搁在他脚背上,那叫保护。

他发着高烧一个人去医院输液,大黄被寄养在宠物店,

隔着玻璃门一直望着走廊尽头——那也叫保护。那眼前这个呢?他被按在木箱上,

肩胛骨磕出血印,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狗被刀贯穿——这叫保护?“它还有一线生机。

”陈默说。不是问句。林渊喉头滚动。“……是。”“它在哪。”林渊没有立刻回答。

她身后,副队长——那个鳞纹覆颈的男人——向前半步,声音沙哑:“大人,

少主此刻形态不稳,无法见……”“我问你在哪。”男人顿住。陈默看着他。那目光很平静,

平静到不像刚目睹过自己的狗被“杀死”。但这平静比任何嘶吼都沉,沉得像压着整片海。

林渊轻轻抬手,制止了副队。“灵殿。”她说,“少主在灵殿休养。但封印刚成,

凶兽残识未灭,灵殿周围仍有禁制——”“带路。”陈默已经往前走了。他走得不快,

甚至有些拖沓——鞋带散了一根,踩在石板上啪嗒啪嗒响。但这次没有人拦他。

也没有人觉得那鞋带声狼狈。灵殿不在集市。

它在集市尽头、石阶尽头、灯火照不到的阴影深处。陈默一级一级往上走。

林渊跟在身后三步。副队落在更远处。再后面,

是那些始终沉默、始终跟随、始终用那种守护将熄之火的眼神望着他的人们。

脚步声在空旷的石阶上回响。陈默没有回头。他只是一直往上走,

直到石阶尽头出现一座没有门的建筑。不是没有门。是门本身就是一片流动的蓝光,

像萤火虫汇聚成的漩涡。和他穿越时见过的一模一样。归途灵媒。林渊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轻得像怕惊动什么:“灵殿以您的血脉为钥。您若不愿进,谁也无法强求。”陈默没答。

他伸出手。掌心触到那片蓝光的瞬间,他看见了。八年前。收容所最后一排笼子,

角落里蜷着一只瘦狗,后腿旧伤结了痂,眼神空空的,像已经放弃了被领养的可能。

他蹲下来,隔着铁笼看它。它没摇尾巴。只是偏过头,那双黑豆似的眼睛对上他的视线,

安静地、长久地看着他。像在辨认什么。像等这一刻等了很久。蓝光消散。

陈默站在灵殿中央。脚下是流动的光河,头顶是无尽虚空。而他面前三尺,

一只棕黄色的土狗伏卧在光晕中,毛发凌乱,瘦削的背脊起伏得很慢、很慢。它闭着眼睛。

陈默蹲下来。膝盖磕在地面上,声音很重。他伸出手,悬在那身熟悉的毛发上方,停住。

不敢碰。“大黄。”他喊它。声音哑得像砂纸。狗的耳朵动了动。然后它睁开眼睛。

那双黑豆似的眼睛此刻不再是单纯的黑色——瞳孔深处,有一点极微弱的金色火焰,摇曳着,

将熄未熄。它看着他。还是那个眼神。像在确认——他没事,他好好站着,他没有受伤。

然后它动了动尾巴。极轻,极慢,像用尽了仅剩的力气。蹭在他脚踝上。陈默没动。

他就那样蹲着,手掌悬在半空,眼眶里有什么在烧。八年前。他蹲在收容所的铁笼前,

隔着栏杆看它。它偏过头,安静地望着他。像在说:终于找到你了。——“找到了就好。

”陈默听见自己的声音,轻得像自言自语。“你他妈倒是说句话啊。”狗没说话。

但它看着他。那双带着金色火焰的眼睛里,映出他的脸。陈默垂下头。

肩胛骨磕出的血印还在隐隐作痛,卫衣歪着,鞋带散着,手里没有狗绳。他从未如此狼狈。

也从未如此清晰地意识到一件事——他不是受害者。他是目标。

是凶兽蛰伏十七日等待的目标。是灵犬以命守护十七日的目标。

是眼前这支沉默的守护者、这座灵殿、这片异界——所有人都在等待的目标。

他从不是无人在意的路人。他从来都是答案。身后传来整齐的声响。陈默没有回头。

他知道那是什么。膝盖落地的声音在空旷的灵殿里回荡,一声,两声,无数声。

林渊的声音从队列最前端传来,不再压着,不再轻得像怕惊动什么:“第九十七分队,

三年前接密令入世,踏遍七界裂隙,只为寻一人。”“旧神觊觎您的血脉,

凶兽狩猎您的归处。灵族式微,萤火将熄,七界等待七百年——”她顿了一下。“等您归来。

”陈默没有回答。他依然蹲着,手终于落下去,落在那身熟悉的毛发上。掌心下是温热的,

起伏的。还活着。“我不是什么归来的人。”他说。声音很低,像只说给眼前这只狗听。

“我叫陈默。”“做设计的。”“加班不加价,但改稿要加钱。”狗眨了眨眼睛。

那点金色的火焰在瞳孔里晃了一下。陈默轻轻揉了揉它的头顶。“大黄。”他喊它。

这一次没有停顿。“回家再说。”他站起身。灵殿的光河在他脚下流动,

那些跪伏的身影沉默如石阶尽头的夜。他没有多看,

只是把口袋里那截露出的狗绳往里塞了塞。然后他转身,

对着那片荧蓝的归途灵媒——和灵媒下站着的人。那人不知何时来的。高个子,斗篷,

眼尾一道细长的旧疤。主刀者。他站在灵殿入口,蓝光勾勒出冷峻的侧脸,没有跪。

他只是看着陈默。看着他的眼睛。良久。“您不问我。”他说。不是问句。陈默与他对视。

“问什么。”“问我是谁。”“问为什么要救您。”“问——”他顿了一下,“十七天前,

若您强行救下少主,此刻会是怎样。”灵殿安静下来。林渊的呼吸都停了。陈默没说话。

他看着主刀者眼尾那道疤,看着那张没有多余表情的脸。然后他开口。

“你是觉得我不够恨你。”主刀者的睫毛动了一下。“还是觉得我该恨你。

”陈默往前走了一步。“你按计划救它,你按计划保我,

你按计划把那只饿了我七百年的东西从它身体里剜出去。”“你什么都没做错。”他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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