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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田捡来的,都是大人物

一粒大梅子 著

言情小说连载

金牌作家“一粒大梅子”的古代言《种田捡来都是大人物》作品已完主人公:阿算阿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种田捡来都是大人物》的男女主角是阿壮,阿算,豆这是一本古代言情,沙雕搞笑小由新锐作家“一粒大梅子”创情节精彩绝本站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7876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2 13:38:45。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种田捡来都是大人物

主角:阿算,阿壮   更新:2026-02-12 20:04: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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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别人种田文:农民逆袭成王爷。我种田:捡回三个病弱书生当免费长工,

天天劈柴喂猪犁田。后来追兵围山,我才知道——病秧子是靖王,糙汉是镇北将军,

斯文公子是安乐王。全天下都等着我跪下称臣、攀龙附凤。可他们忘了,这座山,

本来就是我家土匪窝。我,土匪山唯一继承人,只想搞钱搞事业,不谈恋爱不嫁人。

王爷将军?先把房租结了。01青风山的冬天来得又狠又急。

我踩着没过脚踝的积雪从山顶下来,狐裘裹紧仍挡不住风往脖子里灌。

爹娘在山顶的寨子里烤火,山下这三间茅屋、半亩薄田、一圈猪羊,全是我一个人的产业。

说是产业,其实是当年爹娘金盆洗手时,从匪寨分出来的"养老预备田"。他们嫌山下穷酸,

宁愿在山顶继续当土皇帝,把这烂摊子扔给我练手。我练得挺好。十六岁起,

我学会用豆腐换铜钱,用山货换布匹,用爹娘劫富济贫剩下的珠宝打通官府关节。

对外我是林家孤女,靠山吃山的小商人;对内我是青风山少当家,

这方圆十里的一草一木都姓林。院门口的积雪被扫出一道痕,痕的尽头蜷着个人。我走近,

靴尖踢了踢他冻僵的手指。还有热气,没死透。男人抬头,面色惨白如纸,嘴唇干裂渗血,

唯有一双眼睛沉得像两口枯井。这眼神我见过——三年前县太爷微服私访,被山匪劫道时,

露的就是这种强压惊惶的镇定。非富即贵,落难出逃。我蹲下身,从怀里掏出半块硬饼,

在他眼前晃了晃。他瞳孔追着饼走,喉结滚动,却硬撑着没伸手。有骨气,

但骨气不能当饭吃。"能干活吗?"我问。他哑着嗓子:"姑娘救我,日后必有重谢。

"又是重谢。去年冬天我在山脚捡了个书生,也说要重谢,结果开春他就病死了,

连药钱都没还清。我把饼塞回怀里,起身要走。衣袖却被拽住,力道轻得像是最后的挣扎。

"什么都能干。"他说。我回头看他。身板瘦削但骨架端正,手指修长有薄茧,

不是握锄头的手,但劈柴挑水应该能用。最关键是这双眼睛——藏着事,

但还没藏到穷凶极恶的地步。"从今天起你叫阿病。"我扔给他一件旧棉袄,

"劈柴、挑水、喂猪,少一样,晚饭减半。病死了算我的,跑掉了算你的,明白?

"他攥着棉袄,指节发白,半晌点了头。后来我才知道,他是当朝靖王萧烬,

生母是已故贤妃,外祖家是江南望族。太子忌惮他,在进京路上设伏,亲卫死绝,

他滚下山崖,爬了三天三夜,爬到我门口。此刻他只知道,自己第一次被人按头去喂猪。

我半点不慌,转身进屋烧热水。这山是我家的,我怕谁。02阿病干活比我想象的利索。

他劈柴,动作生疏但力道准,三斧子下去,碗口粗的松木裂成四瓣。他挑水,

扁担压肩时眉头都没皱,只是回屋时扶着门框喘了半盏茶时间。他喂猪,

站在猪圈外愣了足足一刻钟,似乎在思考这辈子有没有见过这种生物。我站在窗后观察,

心里给他打分:体力丙等,耐力乙等,服从度甲等。可用,但需观察。

第二天我上山查看陷阱,在半山腰的破庙里又捡着一个。这男人靠在供台下,浑身是血,

血气重得压人。外袍被刀剑划成碎布,露出里面玄色里衣——是细棉,普通百姓穿不起。

他闭着眼,右手却握着半截断刀,指节因用力而发白。我在门口站了片刻,

故意踩断一根枯枝。他睁眼,目光如刀,在我脸上刮了一圈。那是杀过人的眼神,我见过,

在爹娘的老弟兄眼里。但我没退。青风山是我的地盘,在我的地盘上,没有我怕的人。

"跟我下山。"我扔过去一个水囊,"管吃管住管治伤,但必须干活。不愿意就冻死在这儿,

庙后的乱葬岗正好缺个新鬼。"他不动,目光在我身后扫视,确认我没有同伙。

"你是什么人?"他问,声音沙哑如砂纸。"山主。"我答,"这青风山,我说了算。

"他沉默许久,缓缓站起。身形比我预估的更高大,肩宽背厚,是常年骑马练出来的体格。

左腿有伤,走路微跛,但腰杆笔直,像杆枪。我给他取名阿壮,当天扔给他一把锄头,

去翻我家三亩薄田。他接过锄头时,指腹摩挲过木柄,动作熟稔得像是握过千万次兵器。

我假装没看见,转身去灶间热饭。后来我才知道,他是镇北将军沈惊鸿,十八岁从军,

十年间大小战役百余场,从无败绩。回京述职途中被政敌暗算,亲兵尽殁,他单刀突围,

失血过多倒在我的破庙里。此刻他只知道,自己第一次被人当成耕牛使唤。

我站在田埂上啃烤红薯,看他一锄头下去,冻土翻起半尺深。这苦力,捡得太值。

03第三天,我家门口又来了一位。我开门时,他正蹲在石阶上,用雪水擦拭脸上的泥污。

唇红齿白,眉目温软,即便狼狈至此,仍透着股养尊处优的矜贵。一身料子不俗,

却被荆棘勾破数处,像是刚从林子里钻出来。他见我,立刻站起,拱手行礼,

动作标准得像宫里教出来的。"姑娘,在下迷路多日,可否借宿一晚,必有厚报。

"我听得耳朵快起茧。前两天的阿病、阿壮,开头也是这套说辞。这世道落难的贵人太多,

我的院子都快成收容所。但我没赶他走。他的手指修长白皙,指甲修剪整齐,

是握笔算账的手。我的豆腐摊正好缺个管钱的,之前请的账房先生,偷了我三吊钱跑路了。

"住可以,干活抵债。"我侧身让开门口,"瞧你斯文,应该会算账吧?以后你叫阿算,

负责记账、磨豆腐、洗菜刷碗。敢偷懒,直接扣口粮。"他愣了一瞬,随即笑得眉眼弯弯,

半点不恼:"全听姑娘安排。"后来我才知道,他是安乐王谢云澜,靖王萧烬的亲弟,

生母是当今皇后。他出宫寻兄,被太子的人马追散,在林子里转了三天,饿得前胸贴后背,

终于摸到我这里。此刻他只知道,自己第一次被人安排磨豆腐。短短三天,

我家空荡荡的破院子,挤了三个人。病秧子阿病,每天咳得撕心裂肺,

却能把柴垛码得整整齐齐;糙汉阿壮,沉默寡言,一柄锄头使得虎虎生风;斯文阿算,

永远笑眯眯的,算盘珠子拨得比唱戏还好听。我只当捡了三个免费长工,做梦也没想过,

这三个人加起来,能撼动整个大靖江山。我只知道,发家致富,指日可待。04人齐了,

必须立规矩。晚饭是糙米粥配腌菜,我特意让阿算多煮了半锅——新来的第一天,饭要管饱,

往后才能立威。三人围坐在木桌旁,阿病坐最左,阿壮坐最右,阿算居中,彼此间隔三尺,

像是刻意保持距离。我端着粥碗坐主位,敲了敲碗沿。"三条规矩。"我伸出手指,"第一,

不许偷懒,偷懒扣饭;第二,不许浪费粮食,浪费一粒多干一刻;第三,不许在外惹事,

这青风山是我的地盘,出事我直接把人扔出去。"我看向阿病。他正低头喝粥,闻言抬眼,

眸色深沉。"尤其是你,别天天摆着一张脸,长得好看不能当饭吃。"我用筷子指他,

"再咳得耽误干活,我就把你扔村口晒太阳,病死拉倒。"他袖中的手攥紧了勺子,

指节发白,最终却只是低头继续喝粥。我又看向阿壮:"吃完去扫猪圈,再把水缸挑满。

水不够,明早没饭吃。"他沉默应声,声音低沉:"是。"最后是阿算。

他正笑眯眯地给我添粥,被我一眼瞪回去。"你管账,算错一文,罚磨三天豆子。

磨不出细粉,扣三天饭。"他连忙点头,算盘珠子往怀里收了收:"姑娘放心,绝不会错。

"我满意地点头,开始喝粥。我没察觉,桌下三人的脚各自后撤半寸,形成一个微妙的三角。

他们对视瞬间,眼底全是警惕与审视,却在抬头的刹那恢复如常。

他们都看出彼此绝非普通人——阿病的仪态、阿壮的杀气、阿算的谈吐,

哪一个都不是庄稼汉能有的。但他们不约而同选择沉默,在这座古怪山头,

在这个彪悍姑娘手下,苟着,才最安全。05有了免费苦力,我终于安心搞事业。

我家祖传手艺是豆腐。井水好,豆子好,我娘传下来的卤水配方更好,

做出来的豆腐嫩、滑、香,十里八乡都有名。但以前我一个人忙不过来,每天只能做两板,

卖完即止。现在不一样了。我分工明确:阿病力气小但耐心足,负责推磨泡豆;阿壮力气大,

挑水、劈柴、扛货;阿算心细手稳,点卤、压型、看摊收钱;我当老板,坐镇指挥,

顺便开发新品。开张第一天,我做了四板豆腐,是往常的两倍。阿壮凌晨就去村口井里挑水,

来回六趟,把水缸灌得满满当当。阿病推着石磨转了一上午,手臂酸得抬不起来,

却硬是没吭一声。阿算守在摊前,笑眯眯地招呼客人,铜钱在他手里转一圈就进了钱匣,

分毫不差。未时刚过,豆腐抢空。我捧着沉甸甸的钱匣,笑得合不拢嘴。数完铜钱,

我当场兑现承诺:每人多赏半碗糙米饭,配一勺猪油渣。阿病捧着碗,看着碗里的油渣,

表情复杂得像是在看什么稀世珍宝。阿壮三两口扒完,主动起身去收拾磨盘。

阿算则掏出随身的小册子,一笔一划记录今日收支,字迹清秀工整。我站在一旁,

越看越满意。这三个人,简直是长工天花板。能干、听话、不闹事,还自带技能。

阿病的字写得漂亮,帮我写招牌;阿壮会修屋顶,

漏风的茅檐被他补得严严实实;阿算更了不得,随口几句诗词,能把豆腐摊形容成天上琼浆,

引得秀才们都来排队。我暗暗盘算:等攒够钱,就买地、开铺子、做山货商行,

把生意做到县城。至于身边这三个人,在我眼里就是长期稳定劳动力,

合同期……暂定一年吧。06生意火了,麻烦自然找上门。腊月初八,我在镇上摆摊,

豆腐刚摆出一半,就被阴影罩住。抬头一看,是王二麻子带着三个狗腿子,正歪着嘴冲我笑。

"林野,在老子地盘做生意,交保护费了吗?"我当场笑出声。王二麻子是村里地痞,

爹早死,娘改嫁,靠偷鸡摸狗长大。去年他偷到我家门口,被我用门栓抽得满村跑,

从此结下梁子。"你的地盘?"我低头切豆腐,刀锋在案板上敲出脆响,"青风山方圆十里,

一草一木都姓林。你爹活着的时候,都不敢跟我这么说话。"他脸色一变,伸手要掀我的摊。

我还没动,身后传来脚步声。阿壮不知何时跟来了,往前踏一步,没骂、没打、没拔刀,

只是冷冷扫了一眼。王二麻子带来的三个人,"扑通"齐刷刷跪在地上,吓得浑身发抖。

那是尸山血海里磨出来的杀气,寻常流氓根本扛不住。其中一个裤裆已经湿了,

尿骚味混着寒风飘过来。王二麻子脸都白了,连滚带爬地跑了,连句狠话都没敢留。我回头,

一脸疑惑:"可以啊阿壮,长得凶就是管用。"阿壮垂眼,沉默地退到摊位后方,像座铁塔。

"以后你就是我豆腐摊专属保镖。"我拍板,"每月多给你五十文,换你站岗。

"他沉默低头,耳尖似乎红了一瞬。后来我才知道,那一刻他在想什么。

沈惊鸿纵横沙场十年,护的是国门边疆,如今却站在街头,为一板豆腐站岗。荒谬,

却又莫名……踏实。07恶霸这件事后,我越看这三人越不对劲。阿病看着弱,

可每次村里无赖、县里小吏来找麻烦,第二天必定消失干净,再也不敢出现。

我起初以为是阿壮的威慑力,直到有天夜里起夜,看见阿病在灶间烧纸。火光映着他半边脸,

他盯着灰烬,眼神冷得像是在看死人。他还总在夜里偷偷写东西,藏得极为隐蔽。

我假装没看见,但心里记下:这人手里有情报网,或者说,他能让情报网为他所用。

阿壮更离谱。一只手能扛起磨盘,上山打猎一箭射穿野猪头,

这些我都能理解为"天生神力"。

但睡觉握着柴刀、听见风吹草动立刻睁眼、走路永远贴墙根阴影处——这是行伍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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