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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门小说推《年的味道糸列·念》是尘芥书客创作的一部婚姻家讲述的是团圆立春之间爱恨纠缠的故小说精彩部分: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年的味道糸列·念》主要是描写立春,团圆,饺子之间一系列的故作者尘芥书客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年的味道糸列·念
主角:团圆,立春 更新:2026-02-12 20:17: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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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集:《杂·陈——社区的暖流与寒潮》(腊月二十八,立春)腊月二十八,
天刚蒙蒙亮就飘起了细雪,社区活动中心却比往日热闹了数倍,
玻璃门被暖气烘得凝着厚厚的水雾,门口红底黑字的通知贴得醒目:年关送温暖,
平安迎新春——关爱空巢老人联谊会。李秀兰裹紧厚棉袄,踩着薄雪走进去,
一股混杂着老旧木椅、消毒水和炒瓜子的温热气息扑面而来。屋里坐满了熟面孔,
大多是和她一样儿女不在身边的老人,社区王主任在台上调试着时不时刺啦作响的话筒,
几个穿红马甲的志愿者正挨个儿分发《老年人安全过节须知》,
还有一小袋装着糖果、福字的慰问品。可这官方张罗的暖意,
终究压不住台下老人们自发涌动的、更真切的情绪暗流。会议还没开始,
老人们三三两两凑着,手里的宣传单页翻都没翻,嘴里唠的,
全是自家年关里的那本难念的经。李秀兰找了个靠暖气片的空位坐下,耳边飘来的零碎话语,
字字句句都戳在她心上:“……说好了初二才回,这年三十、大初一的,
我跟老伴俩对着空桌子过?”“……回来也白搭,一人抱个手机,跟他说十句话,
能回一句就不错了……”“……住宾馆?那还叫回娘家过年?
纯属来我这蹭两顿饭的……”这些话,和昨天王大妈唠的家常,
和她自己心里藏着的那些冰碴子,搅和在一起,堵得她胸口发闷,连暖气片的热意,
都暖不透心底的凉。这时,王主任抬手拍了拍话筒,刺耳的鸣叫声让屋里瞬间静了下来。
“各位老街坊,安静一下哈!”王主任提高了声音,“讲安全事项之前,
咱今天有个特别安排!为了让大伙的年过得分明、过得有味,
特意请了咱社区的老前辈——退休前在出版社做了几十年民俗文化编辑的徐墨轩徐老师,
来给咱讲讲‘年’的老理儿,大家欢迎!”稀疏却礼貌的掌声里,徐老师缓步走到台前。
他没碰话筒,清了清嗓子,平和的声音透过安静的空气,
字字清晰地落到每个人耳边:“各位老邻居,快过年了,社区让我来讲讲‘年’。
我不讲虚头巴脑的大道理,就跟大伙掰扯掰扯,咱中国人的‘年’,到底是啥,
为啥咱祖祖辈辈,都要在寒冬里折腾这么一场热闹。”他转身,
拿起粉笔在黑板上重重写下两个大字:立春。“大家抬头看看,再翻翻日历,
今天除了是腊月二十八,还有个更重要的身份——啥日子?
”台下有人迟疑着小声答:“打春了?”“对喽!”徐老师眼睛一亮,语气也亮堂起来,
“立春,老话叫‘打春’,是二十四节气的头一个,太阳走到黄经315度,
天地间的阳气开始升发,万物要准备复苏了。在咱老祖宗的天文历法里,这一天,
才是真正的新年开端!”见台下不少老人面露疑惑,
他笑着打了个通俗的比方:“这就像咱中国人过日子,手里攥着两本账。有本公历元旦,
1月1号,那是全世界通用的‘外头账’;但咱老祖宗传下来的,
还有本更根儿上的‘自家账’,就是节气。立春,就是这本自家账上,新一年的第一笔,
雷打不动!”台下渐渐静了,连刚才还在唉声叹气的老人,也都抬起了头,
目光落在黑板上那两个字上。“那咱马上要过的‘春节’,又算啥呢?”徐老师话锋一转,
又写下“春节”二字,“春节是农历新年,按月亮的圆缺算日子,
贴的是咱老百姓的日常生活,尤其是过去的农耕节律——啥时候播种,啥时候收割,
都按农历来。所以啊,咱中国人其实有两套‘过年’的规矩:一套是‘天’的规矩,
跟着太阳走,从立春开始,管的是天地运行、四季更迭;一套是‘人’的规矩,跟着月亮走,
从除夕开始,管的是人间团圆、辞旧迎新。 老祖宗聪明,把顺天时和安人事,
捏合得严丝合缝。”他顿了顿,看着台下若有所思的老人们,
抛出一个戳心的问题:“那大伙想想,为啥偏要在冬天最冷、日子最难的时候,
折腾这么大一个‘年’?咱老祖宗图啥?”没等大家答,
他便缓缓讲起了那个刻在中国人骨血里的传说,语气里带着几分厚重:“老话里,
‘年’可不是啥喜庆字眼,是藏在寒冬最深处的怪兽,专挑年关时出来祸害人畜、糟蹋收成。
但这怪兽有三样怕的东西:怕红、怕响、怕人多热闹。
”“所以咱老祖宗才定下那些过年的规矩:贴红对联,是给自家贴层盔甲;放鞭炮,
是拿声响当刀枪;全家彻夜不睡守岁,是人人当卫兵,一起守着家。这一整套忙活,
不是瞎热闹,是打仗!是跟严寒、饥饿、死亡,跟所有坏运气打仗!”“等熬到半夜子时,
怪兽被吓跑了,这仗暂时打赢了,全家人聚在一起吃那顿饺子——那可不是普通的饭,
是庆功宴,也是迎接新生的‘军粮’。咬一口饺子,就是跟家人说:你看,咱一家人齐心,
又把这坏‘年’打跑了,来年再难,咱也能一起扛过去!”徐老师讲得绘声绘色,
台下静悄悄的,老人们仿佛都看见了千百年前,
那些在寒冬里抱团取暖、并肩抗“年”的先祖身影。李秀兰听得尤其入神,
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她忽然懂了——自己那些守着老理儿的固执,
那些备年货、盼团圆的执念,根本不是矫情,
而是深植在血脉里的、关于**“生存”与“团结”**的古老记忆,是刻在骨子里的本能。
“讲完了‘年’的由来,咱再说说今儿个的立春。”徐老师话锋拉回当下,语气郑重了些,
“很多人分不清,立春和春节,到底哪个才是真的‘过年’?甚至不少年轻人,
连立春是啥都记不清,更别说老祖宗的算法了。”他抬手在“立春”二字旁画了个太阳,
又在“春节”旁画了个月亮:“咱老祖宗有两套算时间的法子,一套看太阳,是节气,
管的是‘天时’——天地运行、四季更替,啥时候回暖,啥时候播种,
全看这个;另一套看月亮,是农历,管的是‘人事’——百姓过日子、婚丧嫁娶,
都按这个来。”“按老理儿的天文历法,立春才是真正的‘年首’,是新一年的开始。
就像大伙常说的生肖,老祖宗可不是按大年初一算的,是按立春算——哪怕没到腊月三十,
只要立了春,生肖就换了。比如去年该属狗,立春一到,就算属猪了,
这是跟着天时走的规矩。”“而现在咱过的春节,是农历的新年,
是后来慢慢演变成的、专属于人间的团圆节。久而久之,大伙只记得大年初一过年,
却把立春这个更古老的‘年首’,慢慢淡忘了。”他看着台下恍然大悟的老人们,
轻轻叹口气:“其实老祖宗的智慧,就藏在这两套规矩里——立春管天时,
是让咱顺应天地;春节管人事,是让咱团圆家人。以前的人,立春就开始养阳气、顺天时,
等着春节和家人一起闯年关,天地人和,这年过得才完整。可现在呢,咱只看手机上的假期,
只认大年初一的年,把这本跟天地连着的‘老账’,给忘喽。”这话像一面镜子,
照得台下的老人们心里透亮,却也生出几分怅然——原来自己守着的那些年味,不仅是团圆,
更是连着天地的“根气儿”,只是这根气儿,如今没几个人懂了。“所以啊,
”徐老师最后总结,声音沉沉的,“过年,从来不是简单的放假歇着,是‘过关’;团圆饭,
也不是单纯的吃顿好的,是‘立信’——给天地祖宗报个信,
咱家香火旺、人心齐;给家里人递个信,不管外头多难,回到这个桌上,咱就还是一伙的,
再难的关,都能一起闯过去。”活动中心里静得落针可闻,徐老师的话,像一把温热的钥匙,
打开了许多老人心里那把生锈的锁,也戳中了最柔软的地方。可就在这时,
坐在李秀兰斜前方的赵奶奶,忽然用不大不小的声音嘟囔了一句,
满是失落和无奈:“理儿是这么个理儿,讲得再透也没用……徐老师,您说的那‘一伙人’,
现在还能凑得齐吗?”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进平静的湖面,瞬间漾开层层涟漪,
戳中了所有人心里的痛处。徐老师沉默了片刻,
目光缓缓扫过台下一张张苍老的、写满故事和委屈的脸,最终,沉重而了然地点了点头。
他懂,他讲的是“年”的理,是老祖宗传下来的根,可台下这些老人正在经历的,
是“年”的现实——那道横在老理儿和当下生活之间的鸿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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